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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霸爱:冷少的天价娇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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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了谁?洛北南还是成诺凡?”
她不吭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却在迅速的转着,越来越是后悔随那服务生来了这里。
“木菲儿,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要不,我帮你换?”他说着,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衣襟上。
“啊……不……我自己换。”身子一挣,随手接过他手上的礼服,撒腿就往这房间里的洗手间而去。
进去了,下意识的看向窗户,想起那次洛北南就是从洗手间的窗户带走她的,可是现在眼里的窗户却是密封的,她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修身的礼服,一分不瘦一分不肥,就仿佛量过她的身材一样。
可,背上的拉链,她却怎么也拉不上,比了又比,就是够不到。
就在这时,门响了,手还往背上落去,她听见他道:“怎么这么慢?”
“我拉……拉不上拉链。”她心慌了,门上都是相少柏的影子。
“我帮你拉。”他说着就推开了门,高大的身形一下子就笼罩住了她,原来还显宽敞的洗手间一下子就变得狭窄了起来,让她蓦然想起那次自己穿着他的衣服去学校的路上他带她去买衣服,结果,在试衣间里就把她给……
脸红了,“我再自己试试。”
“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背上,轻巧的就拉过拉链,也拉严了她的礼服,然后,随手就解开了她马尾上的像皮筋,让她一头的黑发倾泻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行了,这样就好,走吧。”
又是牵起她的手,还故意的十指相扣着,就仿佛他们是怎样恩爱的未婚夫妻似的,“相少柏,你以前是不是做过化妆师?”那次他们两个的订婚宴前,也是他给她化的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只是试着一问,竟不想他从前还真的有做过化妆师,他不是相家的少爷吗?
抿了抿唇,太多的疑惑,却在步出船舱的时候都咽回了心底,他的事,她还是越少知道越好,道不同,不相为谋。
舞池里是一对对的男人女人,男人的英俊,女的漂亮,跳舞的跳舞,闲谈的闲谈,浪漫的音乐带给人别样的享受,以为会在这里见到成诺凡,却到现在她都没有发现成诺凡的踪影。
或者,他不来了吧。
因为,他来了也没有用了。
因为,相少柏在。
相少柏带着她旋转在舞池中,不是第一次与他一起跳舞,说实话,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舞伴,不管她故意的跳得有多蹩脚,可他一样能化解的恰到好处,引得周遭一对对的舞伴停下,而看着他们两个,很快的,舞池中就只剩下了他和她。
这样的画面,她想若是成诺凡在,他一定看到了。
他来了吗?
她想见他,哪怕只是一眼,只要知道他一切都好就满足了。
海风拂过,海的气息扑面而来,长长的裙摆仿佛就是为了跳这一支舞而存在的一样,飞舞飘扬若画。
视线在周遭随着旋转而飘移着,终于,她看到了那抹从小到大都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身影。
成诺凡,终于来了。
木菲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说请她一定要来了。
他的身后,此刻正紧跟着两个保镖样的男人,她知道,那两个男人看似保镖,其实很有可能就是成昆派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人。
只是怕他来见她吗?
所以,他才只能借助这样一场朋友的圣诞party来见她。
他瘦了,可修长的身形却越发的显出他的挺拔,依然满布阳光的脸上写着牵挂。
于是,不管相少柏带着她如何的旋转,她的视线都再也离不开那个走在人群中的男子。
一身的白衣,显眼的无论走到哪里,你都不会失去他的踪迹。
“怎么,你心里还有他?而不是洛北南了?”揶揄的男声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他的唇触到了她的耳垂,那样暧昧的画面在别人的眼里一定以为他是在跟她说着什么甜言蜜语,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在调侃她。
“你别管是谁,反正,总不是你。”
“呵呵,是吗?”握在她腰身上的手突的一收,扣着她的身体靠向他的胸口,他俯首,就在众目睽睽下用力的一吻她的红唇,周遭顿时响起了掌声和起哄声。
一股滚烫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身子软软的,幸好,舞曲结束了,相少柏牵起她的手大大方方的走向迎面一个已经空下来的位置上,“喝什么?”
“威士忌。”她的视线还是在成诺凡的身上,眼见着他无视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冲着她举起了酒杯,然后将杯中酒一仰而尽,那是透明的威士忌,她知道,于是,她也下意识的点了威士忌,成诺凡喝什么,她就喝什么。
“ok,那就威士忌,先来十杯。”
木菲儿静静的坐着,相少柏很忙,很快就被几个男人女人围住了,那是她所走不进的圈子,她也不想走进去,只是看着成诺凡,他举杯,她便也举杯,一杯又一杯,全都是尽数的干尽,她觉得她要疯了,可是,成诺凡比她还要疯,他的是大杯呀。
真的不知道喝了多少,她想去洗手间,打了一个酒嗝,才发现相少柏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又在舞池中了,怀里,是她多日不见的兰,他是喜欢兰的,她早知道,她与他的订婚宴上兰也出现了,随他去吧,她是真的巴不得他怀里搂着的是兰而不是她。
放下了酒杯,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向洗手间,她觉得,她起来,那袭白色的影子也起来了。
白色代表的就是成诺凡。
她的阿凡,终于找来了。
是他一个人,眼角的余光告诉她,成诺凡身后的两个保镖并没有跟过来。
她的头有些晕,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刚刚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威士忌,到现在才有些后悔了,那酒喝的时候只觉象是水一样的,可是现在,酒的后劲上来了,这会儿,她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觉得自己好象是醉了,又或者是看到成诺凡就醉了吧。
前面就是洗手间了,这里的人真的少之又少了。
她缓下了步子,身后的男人已经紧跟了过来,手上突的一暖,熟悉而坚定的男声道:“菲儿,你跟我来。”拉着她就走,七拐八弯间就到了游艇的尾端,也远离了那些觥筹交错,木菲儿这才看到海浪中的一艘快艇,“菲儿,我们走。”
原来,他一点也没醉,他清醒着呢。
她摇摇头,眼前的男人忽而清晰忽而模糊,“不了。”真的不了,她舍不得爸爸,爸爸才醒过来,脑血栓的后遗症呀,也许剩下的生命里就只能卧床不起了,她怎么能舍下这样的爸爸呢。
“菲儿,走吧,不然,以后更没有机会了。”他被爸爸看得有多严,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而且爸爸也同意他来了,他是真的不想错过。
“对不起,我现在挺好的,你告诉我,你也挺好的,是不是?”


第47章 我不爱你

“是,只是,我会想你,想你的时候,一点也不好,菲儿,跟我走吧。”
不了,真的不了。
她再也玩不起这样的游戏了,走来走去,走到最后,她的世界里依然还有阴魂不散的相少柏,他也还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就是不放过她呀,就是不还她自由的单身呀。
他的心,是黑的,让她恨着怨着,却又,无能为力。
她摇摇头,“阿凡,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的,阿凡,一定会的,忘记我,好吗?”柔柔的看着他,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了。
真美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是他们最美好的年华。
“菲儿,不要,我要你跟我走。”他牵起她的手就要一起跳上快挺,她却挣扎着,口中喃喃着,“不要……不要……”可是泪,却湿了满面。
曾经那么深的感情,不是一夕之间想要尽去就能尽去的。
她舍不得,他亦也是舍不得。
“菲儿,你还爱着我,是不是?”
她摇头,拼命的摇头,不能再给他一点点的希望,否则,就是害了他,离开成家,他会一无所有,而她知道成伯伯对他的期望是什么。
男人总要有男人的骄傲和希望。
她真的不能毁了他的,“不,我不爱你了,真的不爱你了。”
“你骗我,你恨相少柏,你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他。”
“不是他,我不爱他,可也不爱你。”
“那是谁?”
他的追问让她的头开始痛了,海风吹打着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好冷,真的好冷,“到底是谁?你说,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你就必须要跟我走。”
他在逼她,逼她跟他走。
她也想呀,真的很想,有一瞬间她动心了,可是想到爸爸想到他的未来,她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身子摇晃着,她颤巍巍的拿出手机,以为是相少柏,却不想居然是洛北南的。
洛北南就象是她的救星一样,让她急忙的接起,“北南,你在哪儿?在医院吗?”
“菲儿,你去哪里了?”
“我……我在外面,一会儿就回去,你帮我照顾着我爸,你答应圣诞节要给我放烟花的,等我回去哟。”
“菲儿,你到底在哪儿?”洛北南有迷糊涂,她昨天不是告诉他她今晚有约吗?可是刚刚她的话……
难道,她身边有人?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机灵了起来,“好,我都准备好了,等你一回来,我就放给你看,好多好多呢。”
“好的,北南,呆会见。”说着,她轻轻挂断了电话,迷离的眼睛里泛着水雾的光泽静静的看着成诺凡。
甲板上飘来醉人的音乐,海风更是拂人欲醉,酒气飘荡在两个人的周遭,眼里就是彼此,一个美,一个也美。
成诺凡是知道洛北南的,洛北南带走木菲儿那么大的事他在法国也早已经知道了。
洛北南对木菲儿也是真的很好,那次在医院,他就感觉到洛北南是爱上了木菲儿。
漂亮的女孩哪个男人不爱呢,或者,是他的离开让他错过了吧,手紧握着她的手,他沙沙的道:“你现在,爱的是洛北南?”
“是。”一个字,痛快的宣判了成诺凡的死刑,不想再给他希望了,这样最好,反正,她的身体早就配不上他了。
早早晚晚,两个人都不会有关系的,理智告诉她,这样最好。
“呵呵……哈哈……菲儿,你变得真快。”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低的,都是她害了他呀,害他现在被送去了法国。
“我不要什么对不起,真的不要,我要的是你爱我呀,菲儿,你真的移情别恋了吗?”他不相信的拼命的摇着她的肩膀,摇着她的头更痛了,眼前模模糊糊的,成诺凡的脸也越来越不清晰了。
她闭上眼睛,泪珠大滴大滴的滚落,真的不想呀,可是,相少柏毁了她的一切,让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菲儿,你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他捧起她的脸,静静的看着她,那样的泪眼模糊,如何不让他心疼呢,喝下的酒根本就醉不了,喝多少酒他都不会醉,在法国的天天日日,他都是这样喝酒的,他想醉,却从来也没有醉过。
却只有她傻傻的陪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身子一软,她是真的醉了,一张脸酡红如染了胭脂,漂亮的就象是一朵花,惹他低低的俯首,薄唇顷刻间就吻上了她的,软软的,带着她独有的馨香,他爱极了,爱极了这样的她,从小到大,她就是属于他的梦想之一,总是幻想着有一天把她变成他的妻子,可现在,什么都成了泡影,她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是捕捉不到,可是,她在他怀里的感觉却又是该死的好。
不想放手,真的不想放手呀。
细细的吻着,手落在她的腰上,她的腰细的不盈一握,真的瘦了好些,让他愈发的心疼着。
他的舌钻进了她的口中,她想要拒绝想要推开他的,可是,她的身子软软的仿佛不是她的了一样,他只轻轻一带,她就靠在了他的怀里,威士忌的酒意让她薰薰欲睡,软软的舌不停的被他吸入口中,勾‘引她的随着他的而一起起舞。
“菲儿,你是我的,我们走。”拥着她一边吻着一边纵身一跳,他的脚落在了快艇上,她还在他的怀里,紧搂着她,他单手开起了快艇,直奔不远处岸边停靠着的那部车,这一次,他一定要带她逃离,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他都要带她走,去哪都好,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到时候父亲母亲看在孙子的份上也会慢慢的接受她了。
快艇飞驶向岸边,身后的繁华离他和她越来越远,眼底现出欣喜,这一次,他想他一定会成功的。
木菲儿软在了他的怀里,两只手本能的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是挂在他身上的,吻已起,虽然不舍她温软的唇瓣,可是,快艇要靠岸了,他必须要集中精力。
到了,稳稳的停下,抱着她就跳上了岸边,已经看到他的人打开了那部车的车门,他只消抱着木菲儿坐进去,那么今晚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甲板上那两个保镖早就喝了他敬他们的酒了,那酒,至少会让他们睡上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他可以离开t市很远很远了。
可是,甲板上另一个男人却是清醒的。
从木菲儿靠在成诺凡怀里,从她被成诺凡亲吻开始,一直到他们到了岸上,那每一个画面,都没有逃过他手中的望远镜。
腰上的手机响了,相少柏慵懒的拿起,“说吧。”
“少爷,成诺凡要带她上车了,放人还是紧跟着?”
“堵住,等我,我马上就到。”
这次,他不会象上次那样任他们跑好远再追回来了,一想到成诺凡刚刚亲吻木菲儿的画面,他的眼神就冷厉了起来,转身,快步的走向出口,他没说放手的女人是不会撒手让给别人的,以为可以放手,可真的放了几天之后,他才发现,他放不开了。
吃饭睡觉,她都会在他的思维里世界里不停的转着,怎么也散不去。
不想去深想,他也想不出这是为什么,反正,她不在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她去云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从来也没有间断过。
下了游艇,只身驾驶着他的陆虎揽胜,只一分钟就追到了成诺凡的车前,此时的成诺凡正如同困兽般的与他车前车后的两部车的车主吵着让他们让路呢,可是车都撞上了,依着保险公司的要求,在交警没有到之前是谁也不能决定什么的。
呵呵,他的手下干得漂亮,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拖住了成诺凡,看着他着急的抱着木菲儿与人理论着,那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可爱,有时候想想,其实他也挺对不住成诺凡的,毕竟人家爱了那么多年呀。
可他不管了,这女人他就是不想放手,“成诺凡,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
成诺凡一怔,眸光扫过眼前的两部车的车主,突然间一下子就明白了,“都是你安排的?”
“把菲儿给我。”相少柏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题,人走到他面前,眼睛停在木菲儿的脸上,“给我。”
“不,我要带她走,你不爱她,又何苦要禁锢她呢?”低头看着醉倒在他怀里的女人,就如同一只小猫咪似的,从她很小的时候,他就爱上了她的,他说过要保护她守护她一辈子的,可是现在,他比不过相少柏的强势,相少柏的人比他的多。
真的不甘心呀。
“给我。”相少柏的眸光轻轻落在木菲儿的身上,她居然就这样的睡在了成诺凡的怀里,那样的安心,那样的信任,在他怀里,她从未有过这般舒展的眉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娇憨的模样,伸手一扯,用力的把她扯向自己,根本不管成诺凡是不是会松手。


第48章 她醉了

那不带任何怜惜的扯动吓坏了成诺凡,“相少柏,你放手,你不能对她这么粗鲁,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些呢,除非你答应我对她好对她温柔些我才会把她交给你。”他知道他早晚要把菲儿交到相少柏的手上的,他斗不过相少柏,可是,能争取的他还是想要为菲儿争取了,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呀。
耳中都是潮声,潮起潮落,浪花一朵朵,却又是那般的静的感觉,静得让人几乎要窒息了。
以为他不会答应,却不想,就在那静寂中,相少柏的声音居然突兀的响起,“好,我答应你以后会对她好会好好照顾她。”
磁性的男声,一字字,字字清晰的落入成诺凡的耳中,这真的是相少柏的声音,却又是那么的让他不可置信,“你真的愿意?”
“她是我未婚妻,给我。”只是一个眼神,轻轻的一用力,可那黝黑的眸子中射出的凌厉,却让成诺凡不由自主的就松了手,是的,她是相少柏的未婚妻,于情于理,他这样抱着木菲儿都是不对的。
再番的不愿,他也只能松手,看着她落在了相少柏的怀里,他的心生生的痛着,手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他却浑然不觉。
明明再见,却又再一次的与她失之交臂。
这就是命吗?
轻轻的闭上眼睛,真的不想看到她在相少柏的怀里。
再睁开时,那部陆虎揽胜已徐徐驶向游艇,成诺凡睁大了眼睛,他突然间的明白了,原来,他又一次所有的计划都在相少柏的掌握之中,可是,到底是哪一个环节的失误,他真的想不出。
还是那个房间,宽大而柔软的床上,木菲儿被轻轻放下。
她醉了。
漫身的酒味。
可是酡红的脸颊却是那么的迷人。
“少爷,都散了吗?”
相少柏一挥手,“嗯,散了吧,然后,你一个人留下,我不想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
“少爷,就只我一个人?”
“是,其它人都下去。”
“好……的……”不过十几分钟,原本还喧闹的游艇上便已经空荡荡的不见人影了。
都走了。
真的都走了。
偌大的游艇上就只剩下了他和木菲儿,还有在开游艇的猛子。
床上的女人依然在睡。
拉了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静静坐在她的身旁,十几年了,他突然间的有些烦有些躁,突然间的就想要去到大海中让自己静一静。
只是要静一静。
游艇,就在夜色中疾驶向未知的大海深处。
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让一直站在岸边的成诺凡变成了一尊雕像。
两次,他都败给了相少柏,他知道,那便再也不会有第三第四次了。
游艇疾驶了半个小时左右,猛子这才把游艇停在了海中央,就这样的飘流吧,相少柏交待过了,他要的就是这海上的宁静。
不知道坐了多久,床上的女人依然还在沉睡着,脸上的潮红依旧,那抹潮红诱着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她滑腻如脂的脸颊上。
软软的,香香的。
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那酒味让他不由自主的就喝干了桌子上的一瓶酒。
要醉,就一起醉,这样才公平。
其实,不止是她,他也早就累了,他是真的累了。
酒意,越来越浓的涌上来,相少柏歪身躺在了木菲儿的身旁,暖香依旧,她第一次在他身边睡得这么的香酣这么的不设防,却都是因为酒,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菲儿……”他的手隔着被子落在了她的腰身上,想起成诺凡给过她的吻,他的喉中便开始窜起一股无名大火,一下子怎么也无法浇熄了。
“阿凡,你带我走,好吗?阿凡,我好想你。”就在他怔怔的望着身边的女人时,她却突然间的冒出了这一句。
她是他的未婚妻,虽然,他最近是还给了她自由,可那也是他愿意,若是他不愿意,他可收回的。
手指碾压在她的唇上,他真的不喜欢从她的口中呼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唔,阿凡,你走,你走呀,我不跟你走,我脏了,我配不上你了。”她咕哝着,身体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舒展,而是蜷缩如猫一样的把自己藏身在被子里,她又恢复了她之间的模样。
唇,缓缓的落下去,“叫我柏,我是相少柏。”他低喃着,木菲儿却依然还在沉睡中,却神奇的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似的,“唔,我怕,少柏,你走,我不要你,我好怕,好怕呀。”她象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相少柏紧紧的抱住了她,然后开始疯狂的要她。
那声少柏,让相少柏的唇一下子就封住了木菲儿,狂‘野的吻着,就在吻中轻轻的拉开了她的被子,露出她雪白的颈子,漂亮的蝴蝶骨就在眸中,惹他浑身的酒意在血管里泛滥成灾,血管里就象是有一个个小虫子在不停爬着一样,催着他去……
“菲儿……”低低一唤,他的手就在吻中轻轻探入了她的领口……
很久没有碰她了。
是真的很久了。
他觉得他象是中了木菲儿的盅,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木菲儿只觉脖子上痒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痒。
手在睡梦中下意识的落向脖子,可是,触到的却是一片毛发,“唔……”她的手推着触到的什么,真的好痒呀,“拿开……拿开呀……”口齿不清的说着,她全身都难受都酸软无力着。
真吵。
相少柏一伸手就捉住了她的手,一只,两只,然后举过她的头顶,木菲儿挣扎着,她好讨厌这样的感觉呀,为什么她的手动不了呢?
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她怎么也睁不开,好困,好累呀。
“少柏,你放手呀,唔唔,我好累。”娇软无力的低喃着,酒意让她一直的处于迷糊之中。
可,相少柏已经放不开了。
真的是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以为可以从此放手的,可当吻落在她的身上,那抹滚烫便再也不可收了。
有些冷,木菲儿颤抖了一下,“冷……冷呀。”
他看着她眯起的眼睛,人好象还在迷糊中。
相少柏根本不管,“叫我柏。”他命令着,即使是声音很低,可是那份不容被拒绝的霸道语气就是透过朦胧的梦的感觉传递到了木菲儿的大脑,她是真的醉了,下意识的就唤,“柏,别……别呀。”
又是一声“柏”,叫得软软的,甜甜的,带着几分的痴缠,与从前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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