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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分手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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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机递给他,在草坪上找好角度,他连续给我拍了几张之后,我拿过他的手机翻看,却觉得不太满意。
我拉着他的胳膊,“你找个人帮我们拍一张合照吧?”
果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自己拍的就挺好。”
我轻轻摇着他的胳膊,右手比了一个一,“就一张,我都没有你的照片,我们在这里留一张合照,假如我们将来分手了,我还能留个纪念呢!”
我刚说完,他就直直地盯着我,“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我吐了下舌头,将手机递给他,“好了我不说了,我就要一张,我们只拍一张好不好?就一张。”
他终于松口,接过手机对不远处草地上坐着的一对中年夫妇说了什么,又扭头对着我指了一下。
那对夫妇笑着点了点头,便站起身跟着他过来。
陆青成将手机递给那对夫妇,自己走到我身边,揽过我的肩头,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那个法国女人拿着手机,对着陆青成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按下了快门。
我急忙上前从她的手里接过手机说了一句谢谢,陆青成在旁边补上一句法语。
我翻看手机,照片里是我们两个人,我微微侧着身子靠着陆青成,身上穿着一条苏格拉长裙,大幅的裙摆被风吹起来,披散的发丝拂在脸上,浅笑着看着镜头。
而旁边的陆青成揽着我的肩头,微微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我们两个头顶是清澈的蓝天白云,背后是高高耸立的埃菲尔铁塔,身旁是席地而卧休闲的游客,地上是绿色的草坪,整张照片看起来和谐而美好。
我将手机收起来,笑着说,“回去之后我要将这张照片洗出来摆在床头。”
他看了一眼我收起来的手机说,“随你”。
我们又逛了一圈之后就到了中午,他带着我在一家餐厅吃了午饭,出了门后我本来以为他会和我一起坐的士或者马车,没想到到了门口外面已经停了一辆车,车上的中国司机走下来对着陆青成叫了“陆总”。
他直接牵着我上了车,然后对我说,“这是其他城市的分部过来的。”
我点了点头,车子回到香榭丽舍大道上的酒店,我们下了车,酒店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见到陆青成便主动走了过来,叫了一声“陆总”。
陆青成嗯了一声,率先进了酒店。
我跟着他进了房间,他在客厅里坐下打开电视,扭头问我,“累不累?”
我在沙发上躺下,“是有点累。”
他调着台说,“去睡会儿吧,过会儿我叫你。”
我看电视上什么我什么也听不懂,就没有拒绝进了卧室。
我午睡了一会儿,一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陆青成把我叫醒,我洗了个澡出去,外面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陆青成依旧在看电视,那两个化妆师从拎来的两个箱子里给我挑礼服,然后又做头发,一切收拾好已经到了晚上赴宴的时间。
我从镜子前站起来,走到陆青成面前,提着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他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挑了下眉毛说,“很漂亮”。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裙,原本的长直发被烫成了波浪状披在身后,头顶上带了一个粉白双色的花环,看起来飘逸又不乏精致。
六点多的时候我们出门,酒店外停了三辆车子,陆青成领着我上了中间一辆,车子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在一处别墅外停车。
此时天色微黑,别墅外面一个大型喷泉不停喷水,整个别墅灯火通明,别墅外的停车位已经停了不少车辆。
我挽着陆青成的手臂往别墅里面走,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门口的侍者弓腰给我们开门。
进了别墅之后,一个长了满脸卷曲灰白胡子,五十多岁的老者迎了上来。
陆青成低声说,“这个就是我这次来谈项目的合作商,rob”。
他说完之后,领着我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那老者伸手,两人相握,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
然后那位老者看着我,笑着问了陆青成一句什么,他扭头看我,我睁大眼睛露出询问的神色,他没有搭理我,回头对那个老者说了一个单词。
老者眯眼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也对我说了一句什么,我求救地看向陆青成,他笑了笑用法语回了一句,老者点着头,再开口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你好……”
我也忙回了一句“您好”。
陆青成在旁边看着,等rob走开去招呼其他新来客人的时候,我才拉着陆青成的胳膊问他,“刚才他问你的什么问题?”
他笑了笑说,“rob夸赞你漂亮。”
我想了想觉得不对,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再追问他却不再回答,而是问我说,“要不你到旁边坐着,待会儿舞会开始的时候我过来接你。”
我想着自己听不懂他们说话,跟着也跟傻子一样只能傻笑,还不如到一旁坐着。
他分派给我一个保镖,我拿盘子在自助区取了食物之后便找了个位置坐着,视线却还是不自觉地追着陆青成的步伐移动。
rob似乎对他很重视,几乎所有时间都是两个人在交谈。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百无聊赖地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美食和红酒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我旁边坐下,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在意,不过过了一会儿后,我发现旁边的视线不停地在往我身上瞄,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这就看到一件穿着紧身黑色衬衫的年轻东方男人,我不由有些诧异,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一个亚洲人。
那个男人对我善意地笑了笑,指着我左手手腕,低醇的声音问我,“wheredidyougetit(这个东西哪来的)?”
我看向我的左手腕,右手抚上他指着的那条手链,那是我第二次见到waiting那位莫总的时候她送给我的,是条檀木珠子,一长串绿豆大小的柱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泛着淡淡的檀木香,精致小巧,带习惯了也就没想着摘下来。
我举着手腕看了看,试探着问他,“你是中国人?”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弯了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中国人,看你的口音像是南方人,你是哪个地方的?”
我说,“我是临阳的。”
他挑眉,笑出声来,“这么巧,正好我也是临阳的。”
我诧异,“确实很巧,在这种地方能遇到一个国家的已经是不容易,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城市的,你是做生意的?来这里谈生意?”
他抿着嘴耸了一下肩,“国内生意做不下去了,只好来这里碰碰运气,只是没想到到了国外还是碰壁,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吧。”
我第一眼对这人印象还不错,便鼓励了一下说,“还是不要轻易说放弃,说不定突然就能成了呢?”
他笑着说,“尽人事听天命吧,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天意如此。”
我也笑了,“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总把天命什么的挂在嘴边,你信命吗?”
他点头,“我信命,也相信因果报应,而且我也会看手相,要不我来给你看看?”
我看左右也没事,陆青成一时半会儿似乎也说不完话,这人看着还挺好说话的样子,就权当打发时间了,便将右手伸出来给他看。
他并没有伸手来捏我的指尖,只是从服务员那里拿来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探过头来看我的手心。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皱眉。
我看着他这像模像样的,不由笑了起来,“你不是个骗人的神棍吧?”
他也笑了,摇了摇头指着我手心的一条断断续续的手纹,“金钱线绵长,不会在生计上发愁,看来你的家境似乎还不错,想来也是,否则怎么可能进来这个别墅,此外,事业线浅淡,事业上不会有太大作为,你一个女孩子,没什么事业也没关系,只要以后能嫁一个好男人就行,至于这感情线嘛……”
他说到这里,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我看他说的似乎还像模像样的,饶有兴趣地说,“感情线如何?”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感情线断断续续,到最后戛然而止,说明你这一生会经历多段感情,但都不得善终……”我的心头一跳,脸色一下子就有些不好。
他见状哈哈一笑,“我都是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命运这东西,和鬼神是一个道理,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这个很难说的清楚,况且手相这东西,虚无缥缈的,没几个准确的,我哪里会懂这些。”
我心头跳了一阵,往不远处的人群里看了一眼,勉强笑了一下说,“我也觉得你说的都是诳人的,你这算一次命要多少钱?”
他笑着说,“我算命不要钱,不过希望你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我说,“什么请求?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帮不了你什么。”
他看了看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只要陪着他不再说话,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别墅大厅里忽然想起了悠扬的华尔兹,他站了起来,一手背后一手朝着我伸了过来,弓着腰很绅士地笑着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士跳舞?”
我不知道这个宴会还有这一出,更想不到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会突然来这一招,坐在那里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而他一直就保持着这个朝我伸手的动作,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用法语喊着什么。
我往刚才陆青成站的地方看了过去,却没有看到他的背影,我心里一急,就准备站起来去找他,只是身子还没有站直,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脚上高跟鞋不稳,一个趔趄就摔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我前面的这人站直了身子,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我身后,莫测地笑着说,“原来是陆总的女伴,失敬失敬。”
我没想到这人是认识陆青成的,有些诧异地扭头看向他,只是他并没有回应我,而是看着面前那人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人笑着说,“这到底谁阴魂不散还很难说吧,法国的生意又不是你dt一个公司能够独吞的,rob的资源也并不一定全部由你们dt全部占去的,谁有这个本事就来分这杯羹,陆总能来,我自然也能来。”
陆青成扶着我站直了,紧紧捏住我的肩膀,我皱了皱眉,咬咬牙动了下肩膀,他却依旧没有放松。
“贺总说的对,你如果要谈生意就趁早,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之后,搂着我就转身离开。
只是那人又不知死活地在我们身后对我说,“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陆青成脚下不停,只是捏住我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一直到了车上,他都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我忍不住动了动肩膀,“你松一点,我肩膀疼。”
他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力道终于放松了,车内气氛压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到酒店的时候,陆青成终于开口说,“他叫贺泽,四方集团的董事长。”
我听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却忘了在什么地方听到的,应付着说了一句,“这样啊,他挺年轻的。”
他又朝我看了一眼,“确实有点本事,但这人心术不正,就是典型的笑面虎一个,别只看他表面上是在笑着,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四年前在我刚回到临阳开始步入国内市场的时候,我们有过一次冲突,后来我胜了一局,本来公安已经抓住了他洗钱的证据,可是谁也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四方的法人代表是他妹妹而不是他,最后他却把他妹妹推了出来去替他坐牢,他才逃过了那一劫。”
他放缓了语气,“薛琳,我并不是禁锢你在身边不让你接触任何人,我之前就已经对你强调过,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就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谁也不行,整个公司除了我和陈开,对所有人都要留点心眼,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用双眼去分辨。”
我点头说好,此时车子已经回到了酒店门口,我跟着陆青成走下车,他停下脚步对身后人说,“今天跟着太太的那个,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他。”
回到卧室里,我准备直接洗澡睡觉,只是刚沉入浴缸里,我就听到浴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我立马将自己的身体往下面沉了沉,让水到脖子下面,扭头往后看过去,就看到陆青成上身赤裸着,只裹着一条浴巾就进来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副武装,眼神和他对上,不由咬着唇说,“你怎么进来了?”
他语气不急不缓,“进来洗澡,”他说着已经站到了浴缸旁,打量着我水里的身体。
此时浴缸里面的水清澈透明,没有任何遮蔽物,自然是一览无余。
我伸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身体,只是遮住了下面却漏了上面,衣服和浴巾都不在手边,整个人都置身在他面前。
我急忙坐起来用背对着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另一间卧室里有浴室,你怎么偏偏要进这里?”
他没有说话,我不由扭头去看,他抬脚就进了浴缸,那条白色的浴巾被他随手扔到黑色地砖上,黑白相衬,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第91章 结婚?
狭小的浴缸里,陆青成倾长的身体挤进来,水一下子就溢了出去,这种强烈的压迫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突然有这样的举动。立马就要往外跑。
他却一把勾住我的腰身将我拖了回去,我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我一手按在他的胸前,一手抓住浴缸的边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低低笑了两声,将我的身体稍稍抬起,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浴缸里,懒洋洋地说,“给我捏捏肩。”
身下是炙热的皮肤,我趴在他的背上,僵硬着四肢丝毫不敢动弹。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换我给你按按?”
我急忙摇头,咬着牙硬着头皮给他捏肩捶背。
他没有说好,我一直没停。捏的手都有些发酸,他又说,“往下点。”
我只好又给他往下捶,一直到了他的腰间,我发现手中的皮肤已经滚烫地似乎要烧起来一样,我正在考虑还要不要继续,他忽然按住我的手。扭头说,“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被他弄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说,“明明是你让我给你捶背的。”
他闷声笑了起来,我一阵头晕目眩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按在浴缸里,他伏在我的身上。
我紧张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支在我身上的,浑身的肌肉的紧绷着。
他伸手抚上我的嘴唇,暧昧地轻轻描摹,“我想你今天早上的行为,已经向我透露了明确想信息。现在变卦了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只是紧紧抓住他,指甲几乎都要陷入他的手臂里,不摇头也不点头。
他说,“你不说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说完。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子一沉,借着水波的荡漾,直接就冲进了我的体内。
我完全没有丝毫防备,身子一缩,惊叫一声,指尖直接就陷入他的皮肉里,同时他也闷哼出来。
我喘息着弓着身子贴近他的胸膛,抖着嗓子说,“我不要在这里,回到床上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退出去,将我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抱着我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随着身体的走动,我不由更加绷紧了身体,搂紧了他的脖子。张嘴咬在他的肩膀上,将闷声声堵在喉咙里。
他就这样抱着我回到卧室的大床上,将床沿上的一条浴巾拿过来,将我们两个的身体随便擦了擦就随手扔到了地上。
他伏在我的身上,微微喘着气,将我额头上被水打湿的头发拂到一边,低声说,“上次你意识不清醒把我当成别人,这次还会吗?”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闭着眼睛使劲摇头。
他一手捏着我的下巴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屏住呼吸挣开眼睛,就看到他隐忍得有些微红的眼睛。
他声音微哑,“看到我是谁了吗?”
我点头,他继续道,“叫我的名字。”
我叫了一声,“陆青成……”后面的话就被他的横冲直撞冲散得支离破碎……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依旧漆黑一片,我摸到床头上放着的手机,按亮之后上面显示的巴黎时间是四点。
我扭头往旁边看过去,趁着手机的些微光亮,我看到陆青成熟睡之下微微皱着的眉头,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烦心事,连睡着了也不能放下。
我伸手想要摸一摸他皱起来的眉心,手机暗了下去,只剩下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我收回手掀开被子下床,双脚站起来后膝盖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之前他缠着我要了好几次,逼着我不停叫他的名字,说些他想听的甜蜜话,最后实在受不住哭着求饶他才放过我,两人又回到浴室里清洗,结果又在里面折腾了一回。
想到这里我脸上不由滚烫,捞起地上的那条浴巾裹住身体,赤裸了双脚踩在白色的地毯上,到了客厅外面的落地窗前,我拉开窗帘就看到外面灯火辉煌的巴黎夜景,更远处矗立着通身明亮的埃菲尔铁塔。
我靠着落地窗坐下,从玻璃窗上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胸口的肩头残留着无数暧昧的印记。
我环着膝盖,将脑袋靠在玻璃上,怔怔地看着外面的夜色,脑中却在想着昨天那个贺泽对我说的话,全部不得善终……
虽然后来他又圆话说那只是自己瞎说的,却依旧让我的心里一直膈应着。
之前和宋子扬那段短暂的婚姻已经似乎有些应验,那和陆青成的呢?会不会也不得善终?
我在心中胡思乱想着,不经意间从窗户的倒影上看到一个影子走到我身旁,紧挨着我也席地坐下。
我扭过头,陆青成扶着我的肩头将我拉到他的怀里,抚着我的长发说,“怎么起来了?睡不着?”
我柔顺地靠在他的胸前,仰头看向他,伸手摸着他的脸,“你说我们以后会如何?”
从外面倒映进他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他说,“怎么突然又想到这个问题?”
我说,“你之前说的对,婚姻根本不能将两个人一辈子拴在一起,那你说我们能不能一起白首到老?”
他拥着我看着窗外,语气淡然地说,“我之前也说过,我对你不会放手了,只要你不会离开我,我们自然能一起到白头。”
我笑着说,“好啊,我不离开你,我们就白首到老好了……”
巴黎之行很快结束,我本来以为他会带着我直接飞回国,但是下了飞机之后他才告诉我到了比利时。
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和我一起去了比利时,荷兰,英国,最后一站是挪威,我们在每个国家都停留几天,抵达北冰洋附近的时候已经进了十月。
在靠近北冰洋的冰天雪地里,我穿得如同北极熊一样,一边哈着手心跺着脚取暖,一边靠着身旁的男人不解地问他,“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要来这里?”他帅亚巴。
此时的挪威最北端黑夜特别长,白天特别短,我们坐在一起看着黄昏,他说,“我在想能不能看到极光。”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极光是十一月份到三月份才能看到,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呢?”
他轻笑着说,“或许我们运气好了能撞见也不错。”
我说,“十月初和十一月相差这么久,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东西,咱们强求也没用。”
他笑了笑没用说话。
我们回到国内的时候是十月上旬,突然从寒冷回到天高气爽的温和明媚总有些不习惯。
陈开直接给我批了一个星期的假期让我好好休息,我在自己的房子里白天黑夜不分地乱七八糟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将时差倒了过来。
这期间陆青成因为离开一个多月积压下了很多必须他亲自处理的工作,所以我们也没空再见面。
一个星期之后,我才终于被云可的电话从被窝里轰了出来。
到了waiting三楼吧台我们约好的地方,她直接抛给我一个大炸弹,昏黄的光线下,她晃着自己手中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对我说,“薛琳,我要结婚了……”
我当时正在喝一杯果酒,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个没忍住将透明液体从嘴里喷了出来。
她结果服务员递过来的餐巾纸淡定地擦了擦脸,再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终于缓过气来,不可思议地说,“你疯了!你们这才认识几天你就这样草率地决定了?”
她目光闪闪地看着我,吐出来一句,“你和宋子扬认识了六年,你慎重地和他结婚了,结果呢?”
我哑口无言,她继续说,“薛琳,我记得我是比你大两岁吧?”
我点了点头,“两岁零五个月。”
她说,“之前二十五年时间我一直在游戏人生,觉得男女之间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上个床约个炮,互相欺骗一下感情,然后骗着骗着也就白头到老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自己一个人也不错,随时换个床伴儿,高兴了约一次,不高兴了再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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