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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分手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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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从外面进来跟着那个医生一起把我往床上按,我看到秦越进来,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里热辣辣地看着他焦虑地说,“秦越,他说我儿子得了心脏病!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得那样的病呢?你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秦越隐忍又压抑地说,“薛琳,你冷静点!如今我们要想的是怎样救孩子,而不是他是不是得病了,无论如何你都要接受这个现实你明白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连你也说他病了?你跟医院是一伙儿的吧?你们是在合着伙儿来骗我的吧?”我摇着头,“你们太可怕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开玩笑呢?我要去看孩子,你们让开!让开……”
外面走进来几个护士,七手八脚地按住我的手脚,然后有一个人拿着一个细长的针头往我的手臂上注射,我惊恐地看着他们,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不由惊叫道,“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针头里的液体逐渐推到我的手臂上,我还在不断挣扎尖叫,只是终究抵不过药物的侵蚀,身体逐渐无力,逐渐陷入一片黑暗里。
时隔六个月的时间,我终于再次见到陆青成,在过去这一百八十个日夜里,我从来没有梦到过陆青成,我不知道如今再次梦到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时间回到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他告诉我陆一不是他儿子之后,我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感觉自己仿佛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病房里静默的两个人。
我想要走到陆青成身边,但身体仿佛被固定在原地根本也动不了。
这次我才发现原来陆青成并不只是在默默发呆,他在盯着我床尾对面墙上的一面镜子,从镜子里正好可以看到我在病床上的面孔。
他眼睛中流转着我说不出来的东西,有痛楚,有哀伤,有祈求,还有好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他眼睛里可以同时盛得下这么多的东西,我想着,或许那个时候他是想要让我开口挽留他的吧。
外面的天色逐渐变亮,陆青成站起身走到床边我的身边,拿出那条粉色项链放在我的枕头旁,说了那样一番话,然后转身就离开,这一次我竟然看到他的脚步带着些微的踉跄。
我如同被挡在一面玻璃幕墙外面一样,拍着面前阻挡我脚步的屏障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我想对他说我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只是儿子现在病了,我好害怕失去他,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独自将两个孩子抚养成人的,只是没想到命运又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道雷电下来就将我劈得原形毕露,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他能在我身边,他能告诉我怎么办,我的儿子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他肯本没有听到,依旧脚步不停地朝着门口走去。
然后我听到躺在床上的我开口说,“那你好好对你妻子,最好也别再找女人,别再辜负她了”。
我疯狂地摇头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没有那么大度,我嫉妒得发狂,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还有孩子在一起,可是他终究没有停下脚步,最后消失在门外。
我滑到在地上捂住脸嚎啕大哭,我想,如果我做错了事情,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要受到惩罚,也应该是惩罚我,而不是我的儿子,他才刚刚出生,还那么小,承担不了那样大的苦难,可是为什么要将伤害降临到他的身上?
我在产后的第三天下地,坐在轮椅上被秦越推去了看孩子。
那天镇静剂的效果过去我再次清醒之后,在床上发了两天的呆,最后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两个并排的暖箱之前我看到了两个小小的婴儿,因为已经过了三天,小婴儿身上的通红已经渐渐转为白嫩,小小的身体包在同色的毯子里都安静地睡着,小身体随着呼吸一下下微微起伏。
表面看起来似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来不同,左边的暖箱里那个孩子细白的皮肤下泛着微微的淡青色,那种颜色看得我整个人都胆战心惊。
我盯着我的两个孩子看了一会儿,眼泪还是涌了出来,我怕我再待下去会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对身后的秦越说,“推我出去吧,快点!”
秦越推着我回了病房,将我扶着回到床上之后对我说,“别再哭了,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以后要落病根的,我已经拜托了我爷爷,他会找军区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给你儿子治病,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发达,如果国内不行,还可以去国外治,总之一定能治好的,这里的医生肯定也就是危言耸听,怕将来治不好了,干脆直接就推卸责任,你放心,你让这里治不了,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转院。”
我抬眼看向秦越,虽然明知他这是安慰我,还是勉强笑了一下说,“谢谢你,秦越,如果这几天不是你陪着我,我肯定熬不过去的。我也觉得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能治好的,他还那么小,还没看到过这个世界,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呢?”讨纵贞血。
秦越也笑了,“别和我这么客气,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国外的医术发达,我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同学,他没成年的时候医生说他活不过二十岁,结果他一路上学,高考都熬过去了还上了大学,后来医院又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结果他研究生都毕业了,虽然经常有些病怏怏的但也还是没事,再后来医院又判定他活不过三十岁,可是他还是照常娶妻生子,到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去年我还去吃了他的喜宴,人还是好好的活蹦乱跳,所以医院里医生的话不可信,你就放宽心吧!”
我笑道,“是啊,我也相信肯定能治好的,我还要看着他娶妻生子呢!”
第124章 死与生
秦越说,“想好名字了吗?孩子取什么名字?哎对了,之前说好的孩子出生之后要认我当干爸的你可不能反悔了啊!”
我笑着说,“干爸一定让你当,小名想好了。姐姐叫乐乐。弟弟叫童童,希望他们可以快快乐乐长大,永远保持童心……”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想以后我的孩子像他们的妈妈一样傻,一次次地被伤害,他们可以一辈子平凡,我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幸福就好。”
秦越哈哈一笑说,“肯定会的。乐乐和童童可是有干爹的人!一般有干爹的人都不会被人欺负,你就放心吧!”
秦越虽然说了帮我联系更好的医生,而且在孩子满月之后就直接利用家里的关系将我转到了滨海的军区医院,甚至欺骗他爷爷说乐乐和童童是他的私生子,最后从国外弄来了一个美国留学的心内科博士后医生。
当时我是抱了很大的期望的,我虽然心中一直很不安,但也和秦越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觉得那个医院里的医生是在提前推卸责任,根本不可能这么严重,孩子还是有可能救活的。
那个时候孩子已经四个月大。又快要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乐乐已经会发出笑声了,只是这个小魔头不高兴的时候能弄得我和秦越两个人身心疲惫。
而童童因为身体的缘故发育并不好,明显地比他的姐姐小了一圈,和小姐姐完全是两个极端,整日只是安安静静地睡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icu里隔离。
每天看着他身上插着的管子我觉得心如刀割都无法形容我的痛苦。
但以童童的病症,四个月大的孩子根本不能承受长时间的心脏外科手术,即便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暂时只能靠药物治疗。
大部分时间他是和外界隔离的,我只能站在玻璃门外面看看他。
那天是平安夜的前一天中午,楼道里突然响起了警报,我搂着已经四个月的乐乐在病房里午睡,一下子被警报声惊醒。然后就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我心中莫名地开始恐慌,连乐乐地没抱,鞋子都没穿就往外跑。
跑出去之后就发现那些护士和医生果然是去了童童的监护室。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身后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扭头就看到秦越正站在我旁边。
我如同找到主心骨了一样浑身颤抖地抓住他的手说,“他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他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我往前走,但我的双腿已经软了,根本没办法走路,他就半搂半抱地抱我拖到重症监护室外面坐下。
我靠在椅背上,秦越在旁边支撑着我,那一刻真的是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我甚至开始祈求佛祖,如果上天让我的孩子活下来,我宁愿折寿十年。
可是佛祖终究是没有对我垂怜,医生走出来告诉我说,他们已经尽力了。
我机械地看着他说,“什么叫你们尽力了?你在说什么?你们不去救我儿子跑出来做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看了看秦越又看了看我,“节哀顺变吧。”
我摇了摇头,“你的话我听不懂,”我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重症病房里。
里面的护士正在整理抢救之后的残局,见到我进来之后都露出怜悯的目光,然后纷纷给我让开路,露出了床上那个小小的身体。
童童身上的管子已经都被取下来了,小身体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除了浑身上下蒙着的那一层灰色雾气之外,这小人儿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出生了这么长时间我其实一直没有好好看过他,他现在就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安静,不哭也不闹,不像他的姐姐那样活力十足,小脑袋微微偏向一侧,两只小手还握成拳头,其中一个拳头放在脸侧,另一只放在肚子旁边。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很柔软,还残留着体温,却有些偏凉,可是那一刻我却感觉仿佛碰到了一块寒冰,一股寒流顺着我的指尖传递到心脏,我的手不由哆嗦了一下离开他的身体。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了看他因为抢救之后还裸露在外的身体,生怕吵醒了他,轻轻说,“他还这么小你们怎么能不给他盖被子呢?”
我将脸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挨了一下,更觉得那种凉意沁入骨髓,我心中有些慌张,又去摸他滑滑嫩嫩的小脸,然后拉过旁边的手术单盖在他的身上将他紧紧裹在里面,可是却没有丝毫效果,他的体温越来越凉。
我惊慌失措地拉住旁边的护士,“他怎么这么凉?你们为什么不给他盖被子?你快点帮帮我把我给他准备的那个小被子拿来,和他小姐姐身上那个一样的小被子,还有小衣服,也他姐姐的一样,是天蓝色的,求求你快点帮我拿来,一会儿他就要冻醒了,快去把他的小被子拿来!”
那个护士和旁边的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说,“还请节哀,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而且你还有女儿啊……”
我猛地推开她,朝着她大吼一声,“你胡说什么!我让你去拿被子你啰嗦什么!被子……”
旁边的另外一个护士轻轻摇了摇头,很快有人递过来一条被子,我正想伸手接过,秦越突然从身后伸手将我的被子夺走,掰着我的肩膀面对着他,把我晃了晃大声说:“薛琳!你清醒一点!你睁开眼睛看清楚,孩子死了!你听到没有?孩子已经死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感觉听不懂他说的话,随后他稍稍放低了声音说,“接受现实吧,别忘了,你还有乐乐呢……”
我整个人一哆嗦,猛地站直了身体一把将他推得踉跄了两步,厉声说,“你胡说!他只是睡着了!”
我环视满屋的人缓缓后退,一直到了床边,然后回首看到床上已经浑身发青的童童,眼前一片通红,脑子里一阵剧痛,我捂住脑袋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然后就坠入无边的黑暗。
我想到waiting里那位面色苍白的莫总问我的话,她问我信命吗?我当时似乎说的是不信命,在法国的时候偶遇的那个叫贺泽的男人也问过我信命吗,我也是不信,可是现在我似乎是要开始信了。
我天生命不好,佛家有偈语,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悲哉六识,沉沦八苦,我觉得我都已经尝够了,那是不是我就能够安稳幸福地过完下半生了?我不确定。
但我只知道,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从前的任何一件痛苦的经历如果再让我经历一遍,我都不会再有活下去的勇气。
不对,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去面对那些痛苦了,我本来以为离开陆青成会是我的新生,但童童的死让我彻彻底底地陷入绝路。
我不愿意相信,为什么他会这么轻易就离开了我,我还没来得及爱他,他还没睁几下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死神却已经降临在他的身上。
我甚至想着,如果他能活过来,我宁愿代替他去死。
可是老天终究不收我,却把他收走了。
我沉在朦胧中不想去面对这个现实,想要远离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白茫茫一片让我觉得整个世界好温暖,没有那么多烦心事,真好。
不过旁边似乎一直有人在对我说话,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不停地寻找大声地呼喊是谁,但怎么也找不到,到后来我也渐渐习惯了周围不断的说话声,似乎还有小孩儿的哭闹声,还有孩子在叫“妈妈”。
我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只想逃避得更远,童童已经离我而去了,谁还叫我妈妈呢?我一点也不想听。讨纵冬弟。
我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独自回忆着过去所有的点点滴滴,从宋子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后开始,我看着他和薛璐恩爱,看着他对我的客气疏远,我和他结婚,我们互相折磨,再后来我遇到陆青成,还有和他那一番伤筋错骨的纠葛,将这全部回忆了一遍之后我有些茫然,我折腾了那么久些,不过把自己的一颗心折腾得千疮百孔,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在一片混沌中朦朦胧胧地过了好久,但又好像是没多久,有一天我感觉到脸上落下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吻,然后有一个小人儿搂住我的脖子爬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耳旁大声叫了我一声,“妈妈……”
我心头剧烈一颤,喃喃地叫了一声“童童……”
然后眼前的迷雾终于缓缓散开,我的视线也逐渐开始清晰,于是我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个小人儿,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巴,身上穿了一条可爱的粉红色小裙子,头发上戴了一款同色的粉色发卡。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视线终于和这个小女孩儿对上,她对着我笑了笑,圆圆的眼睛变成了弯月,短小的手臂又往上攀了攀,奶声奶气又吃力地叫了一声,“妈妈……”
我混沌了许久的脑子终于逐渐反应过来,抖着嗓子声音嘶哑地叫了一声,“乐……乐……”随后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背后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秦越的声音迟疑着叫了我一声,“薛琳?”
我从小女孩儿身上转移视线,才发现现在我是在轮椅上坐着,面前是一块草坪,有一条牧羊犬正柔顺地趴在草地上看着我。
我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僵硬的,僵着脖子扭头看向身后,秦越却已经从后面扑了过来蹲在我面前,将小女孩儿从我身上抱下去,他看着和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是比以前老了一点点,他盯着我的眼睛不确定地说,“薛琳……你好了?”
我吃力地消化着他这句话,脑子里还有些迷蒙,暂时想不通,就把视线落在了他怀里孩子的身上,想要伸手却抬不起手臂,我嗓子干涩难耐,忍着难受说,“这是乐乐吗?她怎么这么大了?”
秦越呆愣了片刻,然后突然开心地大笑出来,举起小女孩儿原地转了一圈,大笑着说,“乐乐,你妈妈终于好了,以后妈妈也会抱乐乐了,你开心吗?”
第125章 爱子童童之墓
秦越抱着孩子原地转了一个大圈,乐乐咯咯地娇笑着。
秦越在乐乐的脸上亲了一口,大笑着说,“乐乐真棒!”
乐乐笑着学话,“乐乐棒!”
秦越将乐乐放在地上。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看着我,在我面前伸出两根指头说。“认识这是多少吗?”
我轻笑了一下,伸出手软绵绵地将他的手拍下去,“你有病啊,我又不是傻子,”然后我看向他怀里的小女孩,有些虚弱地说,“这是我的小乐乐?我病了很久吗?”
秦越把脸在孩子的怀里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笑着说,“是啊,你病了很久,连孩子也不要了,乐乐整天哭着叫你妈妈,你就是不搭理她,她都快两岁了。医生说你是受刺激过度,严重的抑郁症完全封闭了自我意识,你会吃会喝,就是整天不说话也不动弹,我请了按摩师每天给你按摩身体,保证肌肉不会萎缩了,医生说得等你自己愿意说话愿意将自己的意识解放了,有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几年,甚至是一辈子,不过还好,只有一年零七个月……”
我怔怔地看着秦越,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讨以名才。
秦越见我一直愣着不说话。笑道,“怎么了?被我感动得想要以身相许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如今全滨海都知道我秦家二少有个私生女,你要是再不清醒过来,乐乐肯定要跟着我姓秦喽!”
我脑子还在犯迷糊。一时间怪不过来弯儿,秦越看着我的表情,不由地乐了起来,“好了好了,你现在刚好。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给你一点反应的时间,明天带你去康复中心检查一下,看看你脑子是不是彻底清醒了!”说到这里他站起来自己原地转了一圈,扶着脑袋说,“我还要再清醒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了个神呐,我觉得这一年的时间真的是好漫长,我终于体会到这又当爹又当妈的经历到底是怎样了!”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感觉说什么都是苍白,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苍白无力的“谢谢!”
秦越说,“可别,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我说,“我自然是当你是朋友,只是即便是朋友,能遇到你这样的朋友,为朋友做到你这个份上,我觉得这一生真的是无憾了!”
秦越笑着说,“哟呵,你再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会觉得你真的是想要以身相许了,好了好了,别酸了,你现在腿肯定没力气走路,我推你进去。”
他弯腰将乐乐抱起来放到我怀里,然后推着轮椅往屋子里去。
我抱着乐乐软软小小的身体,看着她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只觉得心都要被暖化了。
我到底有多么混账,丝毫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因为生病的儿子而忽视不过早出生几分钟的女儿,错过了她最需要母亲的这两年。
但想到儿子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抽搐了两下,眼前浮现出那张病床上童童小小泛青的身体。
秦越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停下脚步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我不想再让他担心,勉强扯了下嘴角说,“没什么,可能是脑子刚清醒,用的太多了,有点头疼。”
他听我说头疼,立马又有些紧张了,“头疼?哪里疼?严重吗?要不要现在去康复中心?”
我忙说,“不严重,就是有点头晕,我回去睡一会儿吧,说不定睡一会儿就好了,让我消化一下之前你对我说的内容。”
他看了看我,最后说好。
乐乐搂着我的脖子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痛……”
我低头温柔地看着她,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脑袋瓜子,笑着说,“妈妈不疼。”
回到屋子里,秦越将乐乐从我怀里抱出来放到床上,又扶着我上了床,将空调调好了温度,拉过薄被给我盖上,又叮嘱说,“记得有事了叫我啊!”
乐乐在我旁边咯咯笑着说,“妈妈,睡……”
我碰了碰她的脸蛋,“乐乐陪着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乐乐乖乖地在我旁边躺下,使劲往我怀里钻。
我将她揽在怀里,抚着她细细软软的头发,闻着她身上暖暖的味道,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嗯,还有怪异。
在我的印象中,她还是那个四个月的小小婴儿,嘴里还没长牙,已经会咯咯开心地笑,但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哭。
可是突然之间,她就长大了,已经会叫妈妈会钻在我的怀里撒娇了,让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她闭着眼睛乖巧地偎依在我怀里,那么依恋,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盯着她的小脑袋看了一会儿,秦越在旁边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闭上眼睛嗯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和卡擦的关门声。
我闭了好一会儿眼睛,脑子里却清醒异常,我开始逐渐明白之前的一年半时间都是我的空窗期,我错过了乐乐最需要妈妈在身边照顾的这两年,而这之间毫无疑问都是秦越在照顾孩子。
他一个单身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儿,流言蜚语自然是满天飞。
只是他这样的行为,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就罢了,如今我已经恢复正常了,怎么还能安稳而自私地承受他给予的帮助?而且他这样的行为,我觉得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朋友之间应该帮助的范畴。
我感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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