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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分手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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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阳得罪了人,那段时间贺泽的妈妈重病,贺泽抽不出时间,就让方莫回家料理。
  只是等到方莫把人接过来,在医院里安顿好之后,还没出病房门,没来得及给贺泽交代他妈妈来了,警察就上门了,等待着她的是四年的牢狱之灾。
  方莫弹了弹烟灰,语气淡漠,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后来我才知道,他进军房地产的时候用的那笔钱是帮别人洗黑钱套出来的,这些之前我并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原来他的公司一直都是我名下的,企业法人是我而不是他,他从一开始就把我算计了进去,等到我知道的时候,他却一把将我推下了悬崖,那年我21岁,正是一个女孩儿最美好的年龄,他却是把我送进了监狱。”
  方莫说的很简单,但是我也已经了解了大概,听完之后,久久不能回神,不由想起贺泽曾经说过的话,他说自己的所有愧疚都用在了方莫的身上,如今看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过了好一会儿,方莫已经把一支烟抽完了,杯子里的酒也喝完了,我才说,“那你恨他吗?”
  方莫说,“我刚进去的时候是恨的,四年时间,他一眼都没有去看过我,只是托人给我送进去一张支票,或许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包括一个女人的青春,以及她的全部感情。”
  我说,“后来呢?你出来之后他也没有联系过你吗?”
  她说,“你觉得他有脸吗?如果你是对他有所怀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我劝你也是不用找了,他那样没有丝毫底线的人,连自己的妹妹,或者说是女人,他都能推到监狱里,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而且据我所知,他这人最擅长演苦情戏,说说自己的过去,把自己装成一个情圣,这一招,几乎在所有女人身上屡试不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方莫的手机响了,她撩了一下头发,接起来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开完会了?今晚过来吗?”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把她逗得咯咯地笑个不停,最后语气暧昧地说了一句,“我也想你,今晚老地方,我等你来……”
  我将杯子里剩余的酒液喝完了,拎着包站起来往外走。
  走出waiting我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我精神恍惚地出了门,不经意间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我往后趔趄了两步,就听到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劈头盖脸地对着我尖叫道,“走路不长眼啊!还不快点道歉!”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算了,没事,我们赶紧进去吧,贾老板说不定已经等急了。”
  我抬头看过去,对面那人也看了过来,我们两人视线一碰,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讶然。
  我急忙后退了一步,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可以感受到宋子扬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他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事业还不错,手臂上挽着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晃了晃他的手臂,叫了一声“子扬哥?”
  宋子扬很快回过神来,对我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没有再看我一眼,和那个女人一起走进了大门。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这次回来之后,以前所有有纠葛的人都遇到了个遍,而我和宋子扬的碰面,就像我们当初离婚那天说的一样,再见的时候真的成了陌生人。
  我打了车回家,路上再次给贺泽打电话,还是不通,最后我给他发了个短信,“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现在不管你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乐乐的事情到底是否跟你有关,我都不再追究,祝愿以后生意兴隆,希望后会无期。……薛琳。”
  短信发过去差不多十分钟,有电话打进来,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着贺泽两个字,没有去接听。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电话反复响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我正准备接起的时候,已经挂断了。
  我将手指从屏幕上缩回来,看着屏幕终于暗了下来,再也没有电话打过来,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之前我是把他当成一个朋友的,虽然萍水相逢,虽然陆青成提醒过我,我还是把他当成一个朋友的,如今却是遭到了这样的背叛,有难过,也有茫然。
  从出租车上下来,我正准备离开,司机叫住我说我没给车费,我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掏给他一张钱,随即转身就走。
  又往前走了两步我才反应过来没有找钱,再扭头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
  我沮丧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进了小区等电梯,这个时候有人走到我旁边,我扭头一看,就看到陆青成神色淡淡地站在我侧后方。

  第161章

  我迟疑了一下,说了一个“你……”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说,“你别想太多了,别忘了。我就住在你对面。”
  我愣了一下,扭回头等着电梯门开。
  我和他前后脚踏入电梯门,我在前,他在后。只是从电梯门上可以清楚看到背后的人。
  我尽量将视线避过那一片区域,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
  只是电梯上升到十四楼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也没开,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电梯是出了故障了。
  背后传来沉稳的声音说,“别急,按紧急呼救。”
  我抬头从镜面中看他。他也正盯着我的双眼。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按了呼救的按钮,他又说了一句,“别怕。”
  我没有说话。物业上有人通过视频开始和我们说话,“两位,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清了下嗓子,“能听到,电梯现在停在十四楼不会动了,麻烦尽快派人解决。”
  那人说,“您稍安勿躁,我们马上……”
  他话还没说完,电梯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我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喉咙里不由发出一阵惊呼,背后一双手伸过来稳稳地接住我的身体。
  我靠在他身上,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却并没有感到有多少恐惧。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当初我第一次去滨海的时候坐飞机遇上寒流,导致飞机差点失事,当时我想到的人就只有陆青成一个,不过最后所有人都脱离危险了,当时是真的害怕,我不止是我一个人,我还怀着孩子,还牵挂着一个人,很怕死。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有这人陪在我身边,虽然他并不属于我,但只要他在,我就觉得安心。
  电梯的震动之后,紧接着就是一阵失重感,我惊呼一声伸手紧紧抱住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而他也紧紧搂住我。
  在这一刻我甚至忘记了乐乐,我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害怕,我想,其实就让电梯这样坠落下去也好,如果我们两个都死了,还能抱着死在一起,这样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只是电梯最终并没有坠毁,在四楼停了下来。
  但我们两个并没有分开,我还在环住他的腰,他也在搂住我的身体,我闭着眼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电梯门被从外面强制打开的时候,物业人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咳了一声说,“两位看来是没事儿吧?小两口要秀恩爱的话,就到外面来秀吧,我们要检修电梯了,现在这里很不安全。”
  我从陆青成怀里挣脱出来,率先走出电梯,只是出去之后,却不知道是该上还是该下,如果是上去的话还有十二层才到目的地,但是刚经历了这么一出,之前虽然没感觉到有多害怕,但心里肯定还是有些阴影,只是要下去的话,我又没地方可去,一时站在外面犹豫不决。
  陆青成从我身后走出来,径直到了旁边的另外一个电梯门前,开门之后直接拉着我进了门。
  进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忙挣开他的手,但也并没有出去,只是站远了。
  这次电梯平稳地上了十六楼,我掏出钥匙开门,后面那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甚至闻到了他指尖烟头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烟草味。
  钥匙插了几次都插不上去,一只胳膊伸过来抓住我将我转了过去压在墙上,陆青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呼了一口气低声说,“刚才害怕吗?”
  我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淡地说,“忘了。”
  他说,“你其实并不害怕吧?是不是想着如果和我死在一起也不错?”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否定,他低笑一声说,“薛琳,你这样的想法真是幼稚,既然能活着,为什么一定要死在一起呢?刚才那几秒钟的时间里,其实我一瞬间想了很多,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想法?”
  我抿着嘴偏着脑袋不说话,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刚才我其实是在想着,与其等到死了在一起,不如现在好好珍惜眼前的日子。”
  我猛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你要反悔?陆青成你怎么能这样?”
  他做了个让我稍安勿躁的手势,“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让我陪你过圣诞节吗?那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你了,如今我想有一个附加条件。”
  我考虑了一下说,“还有什么要求?”池来团技。
  他说,“并不难,到圣诞节之前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到我家里吃饭,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第三者,只有纯粹地我们两个人,带上乐乐,我们一家三口,乐乐还没好好同时享受过父母的爱护呢,也算是圆了她的遗憾吧。”
  钥匙终于插上了,我急忙拉开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急忙往屋子里冲。
  只是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在外面支住了门,我焦虑地说,“陆青成,既然你已经说过了要分开了,就不必这样拖拖拉拉的,还是快刀斩乱麻比较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是挺好的吗?除了乐乐之外,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纠缠。
  他不动声色地说,“薛琳,你在怕什么?怕自己会再次无法脱身吗?你对自己也就这点信心?我这样的想法也是为了孩子考虑,等她以后问起自己的童年了,你起码还可以对她说,她是和爸爸妈妈坐在一起吃过饭的,难道你连这点权利都要剥夺了吗?”
  我支着门,不说好,也说不出不好。
  这时乐乐跑了出来,抱住我的腿乖巧地小声说,“妈妈,乐乐想要爸爸。”
  我没说话,微微用力,直接将房门彻底关上了,蹲下来抱着乐乐说,“乖宝宝现在去睡觉,等明天了再去找爸爸好吗?”
  她撇嘴就想哭,伸手指着房门的方向,眼睛红红地说,“爸爸在外面!”
  我瞪着她没有说话,然后抱着她就回了卧室。
  我抱着她在床上坐下,她看着我的脸色似乎觉得有些可怕,只是撇了嘴,不敢再说什么,乖乖趴在床上去睡觉。
  我洗漱之后关了灯,靠在床头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看着窗户外面射进来的光线有些烦躁,起身去拉窗帘,却发现隔壁的阳台上的阴影里站了个人。
  我只是瞥了一眼,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转身回屋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是陆青成,接过就是一个快递员。
  快递员正准备敲门,见我出来立马挂上笑容,将手里的一个快件信封交给我说,“小姐你好,请您签收。”
  我疑惑地接过信封,签了字之后我问那个快递员,“这是同城的吗?挺快的。”
  快递员说,“是的,那位寄信的小姐说让我十一点再送过来,只是我觉得还是速度越快越好,正好我也要过来收件,你这个对吗?”
  我看了看快递,“对的,谢谢了。”
  快递员离开之后,我回到屋子里将信件拆开,里面是一份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是云可寄给我的,里面交代了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我一目十行地看完,我不由冷笑一声,这大家庭里的事情果然是腌脏。
  下面一份是给梁晨的离婚协议,最后一页上已经签上了云可的名字,在名字旁边,还有一片氤氲的墨迹,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云可签下这份离婚协议时睁大了眼睛,眼泪直直从眼里落下来的画面。
  我草草扫了两眼,没有再去看他们的财产是怎么分开的,正准备装起来拿去给梁晨,只是装回信封里的时候我手里一张纸没拿出来。
  那张纸落下之后,我弯腰去捡起,只是腰弯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我直直地看着那张纸上最上面的几个字。
  云可写道,“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事了,梁晨,抱歉,不能陪你到最后了,剩下的路只能你自己去走……”
  我脑子里一阵眩晕,扶着桌子想要站稳了,身子一晃,玻璃杯掉在地上,直接摔的粉碎。
  张妈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我蹲在地上焦虑地说,“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真没事儿。”
  我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就往外跑,张妈叫着“真的没事儿?”
  我顾不得回答她的问题,只看着电梯的楼层数一点点下降,盼着快点再快点!
  隔壁的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是陆青成。
  他走到我身边皱眉看着我说,“怎么了?昨晚没睡好?眼睛都通红。”
  我这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条稻草,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衣服,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说,“陆青成,我该怎么办?云可她出事了……”
  他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
  我抖着手将手里那张纸拿给他看,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随即拉着我进了上来的电梯门。
  他带着我上了车出了小区,我接着看手里的那张纸,这应该是写给梁晨的。
  除了刚才那一句之后,后面还有很多。

  第162章

  我看着上面的字迹,捂着嘴眼泪不断往外涌。
  陆青成一边开车,一边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说,“薛琳,你镇定一点。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纸上后面的内容,陆青成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进去。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梁晨,抱歉。不能陪你到最后了,剩下的路只能你自己去走。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曾经的云可不知道什么叫爱,不懂得什么叫付出,在过去的将近三十年里,我醉生梦死其中。根本不懂珍惜,我以为是我的东西,就一直会是我的。可是现实太残酷。当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离我而去,我才开始逐渐清醒,直到你和我说离婚,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梁晨。我本来以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可是离婚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过沉重,我承受不了自己身上的重担,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我实在太累了,所以当你说出离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已经坍塌了。
  你要离开我,我就放你离开,我帮不了你了,就不会再去拖你的后腿,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阿晨,我的世界里没了你,你让我怎么有勇气继续下去?”
  我抱着那张纸不停地哭,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那张纸上已经干涸的痕迹,字迹看起来那么犹豫挣扎,云可肯定也是一边写一边哭,我不敢想象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去写下这些东西。
  陆青成停了车,我急忙冲出车外,陌生的环境中却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去。
  陆青成跟着下了车,拉着我的手往一栋居民楼里走去。
  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从楼梯里上了四楼,陆青成最后停在一个房门前,我伸手就要去按门铃,陆青成拉着我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在房门上,门应声而开,我抽出手就冲进门里。
  客厅里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我进了卧室,还是没有人,我又把外面的厨房和卫生间找了一遍,依旧没有。
  我站在客厅里拿着这张纸有些茫然,如果没在家里,她会在哪儿呢?
  陆青成在我旁边说,“卧室里的洗手间你去看过吗?”
  我看了他一眼,立马就往洗手间里冲,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看到里面画面的那一瞬间,腿一软顺着门框就坐在了地上。
  云可穿了当初她结婚的时候那一身洁白的婚纱,头枕在浴缸边缘,安详地闭着眼睛,脸和墙上的瓷砖是一个颜色,因为她身上的血都跑到浴缸里去了,满满的一缸血水,将她雪白的婚纱浸没其中,看着诡异又妖冶,红得让人目眩。
  地上掉了一片带血的水果刀,刀刃上的血痕那么深,不知道刀片划过手腕的时候到底有多疼。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挣扎着爬到浴缸旁边,拍着云可的脸轻声说,“云可,你醒醒,梁晨那个孬种不值得你这么做,你快点醒过来啊……”
  陆青成从后面走上前,将我拉开一旁,弯腰就要把云可从浴缸里抱出来。
  只是他的手刚接触到水面,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又一个人冲进来,一把将陆青成推开,然后拉着云可的胳膊将她的身子拽了出来。
  云可的左手腕软绵绵地翻在半空中,上面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张着大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惨白的指尖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水,我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里到底有多少血,竟然可以流出来这么多。
  云寂把云可从浴缸里抱出来,她的脑袋软绵绵的耷拉着,没有丝毫反应,就好像一个死人一样。
  我不知道云可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她到底还有没有救,云寂的脸色不比云可好到哪里去,他紧紧抿着嘴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抱着她就往楼下冲。
  陆青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跟着下楼,而云寂下了楼之后竟然不知道开车,就这样抱着云可往前跑。
  我坐在副驾驶上,陆青成开着车追上云寂,叫了他一声让他上车,他这才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我急忙下车拉开车门,让他坐上后座。
  随即车子箭一般地冲了出去,一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灯,最后终于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云寂抱着云可下车,急救门口两个护士迎上来说,“怎么回事?”
  云寂说:“割腕,b型血。”
  然后有人推过来轮床,云寂将云可放在床上,然后我们几个跟着往前跑,一路上乱哄哄的,一直到手术室前,我们被医生拦了下来,“在外面等着。”
  云可被退了进去,手术室的门关上,我才觉得之前身上勉强攒起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泄了。
  陆青成扶着我在身后的长椅上坐下,云寂就孤零零地站在手术室门前,盯着上面亮着绿灯的三个字。
  陆青成揽着我的肩头,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疲惫地靠在他的肩头上,等着医生出来告诉我们结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却觉得每一秒钟都是煎熬,云寂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有三十分钟还是有一个小时了,终于有医生走出来。
  云寂两步走上前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哑着嗓子说,“她……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已经输过血了,伤口也已经缝合,但结果如何,只能看病人的求生意志强不强。”
  云可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我跟着走到病房外面,陆青成拉着我把我拦了下来。
  我扭头疑惑地看着他,他示意我看向病房里的两个人,云寂坐在床边,捧着云可的手腕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样的场合不适合我们进去,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接下来的只看云可自己,如果她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求生的念头,无论我们怎么做都是白费力气。”池豆介血。
  陆青成揽着我的肩头,站着看了一会儿说,“饿不饿?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顿饭吧?”
  我低头说,“你去吧,我吃不下。”
  他说,“薛琳,就算你不吃饭,云可也不可能立马醒过来,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不要总是让别人提醒你应该做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错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扯了下嘴角说,“好,我想吃炸酱面。”
  他说,“随便你,想吃什么都行。”
  他揽着我往外走,刚走出两步,就看到梁晨迎面跑了过来。
  他跑到我们面前,喘着气说,“云可怎么了?”
  我扭头看向陆青成,“是你告诉他的?”
  陆青成往后面的病房里看了一眼对梁晨说,“她怎么了,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梁晨绕过我们进了病房,我扭头看过去,他刚踏入房门,就被云寂攥着领子推了出来。
  梁晨眼神木然地看向病床上的人,云寂铁青着脸说,“你还有脸来见她?你有脸来问她怎么了?你这样的人渣,简直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云寂说着,一拳头就打在了梁晨的脸上。
  梁晨被重击之下掀翻在地,他没有还手,坐在地上双手支着地面眼神呆滞,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云寂上前抓住梁晨的领子把他拎起来,对着他的肚子顶了一个膝盖,然后又对着脑袋来了一拳,梁晨趴在地上好长时间没有起来,蜷缩着身子嘴角沁出鲜血,过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看着云寂一脚一脚往梁晨的身上踹,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疲惫。
  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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