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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寻爱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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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还机灵地告诉他,她偷偷报名参加了一个设计比赛。这几天总是悄摸摸的一个人研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全被这小鬼看眼里。
这么大的事,她一点都没给他透露,往好了想大概是怕成绩不好丢面子,往差了想会不会觉得他还没资格参与到她的这些事里来呢?
每次视频,她话都一次比一次少,有时候把手机插一边,边画稿子边跟他嗯嗯嗯。他想看看她脸也不能够,人家说了:有点忙。
陆西周不由怀念起刚要捅破那层纸的时候。那时候,是小姐是多么娇羞可人啊,虽然也是不让他看到自己,可哪怕只是谈狗,也要变着法地要跟他多聊几句。
两个人发短信聊微信,也能熬上大半晚,朋友圈里表衷情,他说一句要跟她携手走到底,她紧张得半夜起来喝牛奶,身体软软香香的,不想碰她的都不是人。
现在呢……难道恋爱中的激情是这么短暂?
他觉得这事儿可大可小,要引起足够的重视啊,抽空给何田田打电话请教,谁知道她二话不说喷得他狗血淋头:“我去你奶奶的,恩爱全秀劳资头上来了,我说你俩还能再腻歪点不?”
陆西周被骂得莫名其妙:“我是真诚向你请教好吗?”
“请教你二大爷,你们演琼瑶戏呢吧,没事也要找事来作。这蜜里调油的,自己享受好了,来我这儿插刀干嘛,有点良心不,有点觉悟不,小心劳资咒你不行!”
男人嘛,最忌讳的就是说自己不行,陆西周也不能免俗,语气于是恶劣起来,说:“大脸田,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好吧,当初对不起你的又不是我。”
何田田倒是很通达,一下子想明白起来,立马把电话挂了去折腾另一个,顺便往朋友圈里狂发感悟、鸡汤、埋怨、愤懑、再鸡汤的状态无数条。
饶是这么折腾,邓聿文居然还有空腾出手来治陆西周。陆西周回来后头一件事就是递一早打好的申请,要求请二十天的“疗养假”。
激情已经开始退却了,他要赶紧带家里的祖宗回老家面见双亲,等板上钉钉生米煮成稀饭了,她就是再想反悔也要考虑成本了。
没想到请假居然被秒拒,邓总还请他去办公室里坐坐。
伪善的面具既然已经撕了,话就说得直白,邓聿文也是铁骨铮铮一条汉子,坦诚:“本来想在是小姐身上动手脚,没想到被你们搬出何田田歪打正着了。”
动什么手脚?无非就是顶着成功人士的头衔,拐骗良家妇女吧。可他也太小看了是薇的定力,和他的魅力了,这时候一撇嘴:“有意思吗?”
邓聿文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烟,双脚往办公桌上一架,慢悠悠地抽起来。
“有意思啊。这段时间的排班还适应吗,我亲自给你挑的线路,都是选的风景好气候好的,路程是远了点,但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
你让我飞不上天,我让你落不了地,以前是羽翼不丰做不到随心所欲,现在终于翅膀硬了,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
心里一直以来隐隐的疑惑终于有了回答,陆西周大约是因为已经在心底叛过他一百次死刑,所以听到肯定答案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心里有点酸,有点涩,觉得被辜负,又觉得辜负。
陆西周很简单地问:“还记得我回来时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两人多年的朋友,说过的话不计其数,可邓聿文还是准确知道他指得是那一句。那天天蓝的通透,他抓着手机,听到陆西周暗自起誓:
你的梦想由我来完成,天上地下,我们还是最强的组合。
陆西周光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还记得,将自己的请假单重新拍回到他桌上,说:“我还当你是兄弟,可你怎么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是看不懂,还是觉得不齿呢?
邓聿文忽然觉得有点乏了,大约是连日以来跟何田田的斗法太消耗体力,他将头高高仰起,紧靠在椅子上,身体往下压着,几乎要把整个人抻平了。
他挥了挥手,说:“出去吧,我还有约。”
陆西周也不愿意久留,开着车子一路死踩油门,只为了更早一点见到心里面的那个人。可见到了也只是更添心痒,她跟设计师们开会谈新品,只能朝他点点头。
陆西周不免有点不满,劳动法上应该规定劳动时间了吧,他怎么发觉每周都不休息,每周都要加班呢,这可是周六呢,上帝都要歇一歇吃点香果烟火什么的。
也正是周六,冬冬那熊孩子有功夫过来。陆西周不在的时候,他已经把隆美尔和陆凶残追得精疲力尽,陆西周既然回来了,他二话不说立马改换折磨对象。
朱亚娟见他跟着陆西周上楼,连忙喝止:“别给你陆叔添麻烦啊!”他反而像得了令似的,咚咚咚跑到陆西周前面去,问:“老大,你出去这么久,有没有泡妞,有没有出轨啊?”
陆西周无语,超级无语,腹诽现在孩子都是怎么回事啊,小小年纪就把这些词说得贼溜。不过心里却升起小小的火焰,试探:“谁让你问的?”
冬冬说:“没谁啊,就我问的,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别瞒我了。”
陆西周没来由地愠怒,将明显一身灰还忙着往床上爬的冬冬一脚踹下来,在他发火前熟谙灭火小常识地往他塞了一个魔方,说:“去一边玩,待会我教你。”
就这么虚耗了大半个下午,下午五点半,陆西周实在是累了,歪在床上就不肯动弹。正好也差不多到下班时间,冬冬听到朱亚娟声音,收起魔方就往下跑。
没过多一会儿,楼道里传来声音,紧接着有人过来敲门,他哼都没哼一声,仍旧靠着床头寻他的周公。
是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陆西周美人卧榻图似地悬在这房间里,两只眼睛闭起来收敛锋芒,密长的睫毛却提醒这里面有多漂亮。
这么累吗,她进来都不看看。
她抖了一直折在床脚的薄被,只是刚要给他盖上,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抓住她胳膊,紧接着一个用力往下推,是薇就整个人被抡到了床榻上。
是的,抡到了,就是这么暴力干脆。
陆西周随即整个密密压上来,将她锁死在自己和床的缝隙间,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我出去那么久,你一点都不想我的吧?”
这话真是冤枉人,是薇急着辩解:“我想过来,可他们都没走,冬冬又在你房里,我也是没有——”
最后几个字都被吃了下去,陆西周一声粗喘着压下来,稳准狠地找到她的唇,封缄住她的话。她要说的他全部都知道,不是发脾气,就是……想闹她。
看她着急,看她挣扎,她像个小河豚一样,整个人都鼓起来了,他再拍着她前胸一点点的顺毛,然后心思动歪地伸进她的衣服里。
天一日热过一日。
道路边的梧桐换上绿油油的新叶,飞絮漫天,风稍微一过,刮得人喷嚏不断。
屋子里的人也仿佛受到感染,眼睛痒,鼻子痒,嘴巴痒,哪里都痒,只有啮咬着啃噬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解得了这种难熬的痛苦。
是薇是前面一溜扣的连衣裙,很难解开,他只勉强解了胸前两颗方便伸手作乱,下面的一概没有耐心,扯起她下摆敷衍了事。
他自己脱得也很随意,只是剥了飞行外套,再打开腰带,把最炽热的自己释放出来——这才来问晕头转向的是薇的意见:“可以吗?”
这种时候还问什么可以不可以呢?
是薇一张脸通红,连带着耳朵带脖颈都是粉色的,身上其他部分也不用说,热气蒸腾之下就没有一处不是燃着的状态。
是薇已经习惯了在他的面前丢盔卸甲,在他的面前败仗连连,真要矫情,他头一次稀奇古怪吻上来的时候就该拒绝,而不是一直等到现在。
她歪着头,把自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下唇已经咬得要滴血了,还在厮磨。她轻声说:“要有措施啊。”
江流萤的谆谆教导她不敢忘,要爱情,不要负担。
何况陆西周生长那样的家庭,若是什么都没定就先有了孩子,家长知道了会很不高兴,说出去,也不是一件体面的事。
只是这句话一出口,陆西周就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她等了半天也没瞥见人动,于是将充血的眼睛往面前一看,陆西周脸上尽是无奈又焦躁的表情。
因为他忽然发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可能让他懊悔终身的错误。
☆、Chapter 30
陆西周咬牙半晌; 说:“没有啊; 怎么办呢?”
想想也真是的,这种东西平时应该备一两个随身带着。以前没有女朋友能省则省; 现在有了理所应当好好准备。
兴致来得快,去得可不容易,陆西周又在她身上支定许久; 这才摸摸她汗湿的头发; 问:“饿了吗,现在去买点东西?”
陆西周整理好自己,又将她胸前的扣子一一系上; 心里还是留恋的,一只手反反复复掐着她的腰,又软又细,肉松松的; 新晒的棉花一样。
是薇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瞧着他,勾着双手抱住他,往下压一压; 有点抱歉地拿头拱了拱他脖颈,说:“难受是么?”
他细不可察地嗯了声; 提胯向她送了送。
她梗声,一下子就感受到; 小腹上,是隔着几层布料也有的炽热感。身体里热烘烘的气流乱窜得更加厉害,不想承认也不行; 她对这陌生的触碰是期待的。
陆西周又来吻她,带着粗噶的喘气和湿润的鼻息,软绵绵的嘴唇从她的鬓角一点点摩挲下来,吻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嘴。
她立刻衔上他柔软的嘴唇,抖得像一片落叶。
陆西周却让开了,搂着她腰,抱她坐起来。他叉腿坐在床侧,双手撑在膝盖上,说:“再歇会儿就走。”
是薇将热乎乎的手放在他肩上,他也是一阵抖。她咬牙犹豫着,最后还是因为心疼做了让步:“要不然,就这样……你看行吗?”
陆西周拉过她的手,浅浅亲吻她手指,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低声叹息道:“我舍不得啊。”
是薇一颗心当即软到不行,弯下腰轻轻靠到他背上。
陆西周多日不在,家里的库存告急,他开车领着是薇去了不远外的超级市场采购,顺道在结账的时候拿了一盒某用品。
是薇站在一边看着他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收银员见多识广习惯成自然,扫码的时候动作利落潇洒,管收拾的她就没那么洒脱,抓着的手像着了火。
陆西周也不自在,不过噙着笑的眉眼还在故作镇定,刷过卡,跟她十指交扣着往外走,还想揶揄她:“耳朵红什么?”
是薇扁嘴不吱声。
天色已晚,是薇本打算要在市场外的餐厅里解决晚饭,陆西周却不愿意将就地牵住她手说回家做:“天天吃外卖,还吃不够?”
是薇纳闷:“不累吗?”
陆西周给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在她嘴角咬了下:“给你做的话,就一点都不累,换成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是薇不相信,反问:“还有陆凶残呢?”
陆西周拧眉:“它不算人,丑狗。”
是薇忍不住笑,忽然想到他离开前说的,问:“你请好假了?”
陆西周摇头:“被邓聿文卡那儿了。”
是薇说:“他还找你麻烦?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恩怨,用得着这样吗?”
陆西周默然几分,待车子驶出等第一个红灯,胳膊架在一边窗上,将那段往事跟是薇详细说来。
提到邓聿文眼疾的时候,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联想到那天被扫的流泪不止,现在手指上还有那份湿乎乎的担忧。
他长叹口气,说:“其实我能理解他,已经坚持到最后一刻还被停飞,这事儿确实挺憋屈的。”
是薇说:“可是事情一码归一码,再怎么不高兴也不应该意气用事。医生都没说过这两件事有必然的联系,他这样又是何必呢。”
气氛一度低沉。
车子拐进家里的时候,是薇想出办法,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个邓先生看起来还挺在意和何经理的,一会儿我要跟何经理商量下,看看怎么收拾他。”
陆西周步子一顿,觉得身边的是小姐确实跟一开始有区别,这份腹黑是跟他学的吗,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么喜欢呢?
他拿手搓搓她下巴,笑着说:“那你自己去坐着玩会儿,我去做饭,一会儿出来听你要怎么收拾他。”
是薇果真就抓着手机气势汹汹地进了客厅。
陆西周来了后,这儿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买了一套北欧风的布艺沙发,再请来了一个大电视,家的味道就更浓了。
陆西周在厨房放下手里的东西,又现榨了一杯果汁放茶几上,顺道在她背后塞个抱枕,再给她搜了个电影来看。
她已经两手拼命按手机,陷在方才说好的“收拾大计”上,完全无暇理会家里的另一个人。陆西周觉得好笑,揉了揉她刘海就去忙了。
是薇正在微信上进行三方会谈,先是何田田抛出恋爱难题,再由她转述给达人江流萤,最后经过她过滤再反馈给何田田。
何经理:刚吃过晚饭,他又约我看电影,看架势像跟我玩复合,心里有一点怕怕,我该怎么应对在线等!
是薇一个字不漏的转述给江流萤,不用视频也知道,江流萤现在一定是边抠脚边思索问题,说不定还伸脚给梁铮闻闻臭不臭。
江流宛转绕芳腚:先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态度,想复合还是不想复合。
过了会,式微式微:她说想!但不能太便宜他!
江流宛转绕芳腚:去看,他约她干嘛就干嘛,但不要跟他亲密接触,也不要让他跟她亲密接触,晾着他,吊一吊他胃口。
式微式微:还有呢!
江流宛转绕芳腚:吊上一个月,看他的反应,他要是不耐烦了果断踹,要是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就可以进一步了。
式微式微:那是什么!
江流宛转绕芳腚: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演技一定要逼真,在他送回家的时候一个回头便是梨花带雨。他来抱,她躲,双手抱着自己声泪俱下地说:我没事,我只是怀念那些你不会让我流泪的时光。
是薇抖着嘴唇给何田田发过去,何田田再抖着嘴唇给她发过来:琼瑶剧吗这是?是姐,看不出来你温柔的外表下还有这样绿茶的一颗心,你就是这么吃定陆稀粥的?
式微式微:他不吃,我什么都不用做他就喜欢我。
何经理:……
何经理:那行吧,我都听你的,那你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吗?
是薇看得眼皮子跳,心想这人还真挺有眼力见的,于是赶紧把陆西周跟邓聿文的矛盾说了遍,央求她一定帮忙解了邓聿文心里的结。陆西周不仅要休假,还要升机长,如果能力不足上不去,这也罢了,要是人为操纵,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何田田这一下简直气得不行,恰好邓聿文买了爆米花来喊她进场,她一转身,一个扫堂腿就狠狠踹上了他肚子。
把邓聿文揍得背一弓,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全落在地上。
何田田视线如刀,将他从上至下一层层的刮,一层层的切,琼瑶戏是演不成了,直接来上全武行吧,她一拳砸在他身上。
邓聿文委屈啊,瞪着眼睛问:“你怎么了?”
何田田眼睛已经红了,说:“我真的看错你了。”
邓聿文木然:“你说什么呢,田田。”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呀,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何田田抹一把脸:“我都替你丢人啊,邓聿文,你说你怎么就成这种卑鄙小人了呢?”
邓聿文还是疑惑:“田田,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何田田冷笑:“我说的是陆西周!你们有什么矛盾,麻烦摆在台面上,哪怕认认真真打一架呢,尽在背后使绊子,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甩头要走,邓聿文来抓她,何田田一脸悲愤地看着他:“在你没解决好这事儿以前,请不要来找我,我想要的是之前的那个邓聿文,那个光明磊落哪怕失败也败得好看的邓聿文。”
另一边,烧饭做菜的陆西周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扔了手里的纸巾,往水龙头下仔仔细细洗干净手,这才重新去对付晚饭。
是薇抓着手机过来看他,问:“这是感冒了吗?”
陆西周回头睨一眼,说:“没,厨房落了一层灰,鼻子敏感了。”
这话说得简单,潜台词里却像是在埋怨是薇没照顾好家里,他这时端着勺子往她嘴里喂了一口骨头汤,刮了刮她鼻子,问:“眼睛转个不停,想什么呢?”
汤熬得刚刚好,只是放了一点盐就鲜美得不得了,是薇喝了一勺又缠着要了一勺,在他转身过去的时候,两手搂着他腰轻轻靠上来。
陆西周抓着她手问怎么了,她吸吸鼻子,说:“太幸福。”
“幸福还伤感?”
“就是太幸福了,所以觉得不真实,害怕哪天睡醒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怎么抢我台词了,想我咬你?”
是薇知道他说的是哪桩事,噗嗤一下笑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说:“不会是梦,也什么都不会改变,只要你不厌烦我,我就一直都围在你身边。这些话你可能听腻了,但我还没有说够。”
是薇抬起眼睛注视他,很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往她鼻尖亲了下,从一边拿出个舒芙蕾,说:“学着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本来准备给你当饭后甜点的,你这么乖,现在就给你解解馋吧。”
是薇高兴地接下来,站到一边去吃,银勺子刚刚挖下去,他忽然清了清嗓子,在她注视过去的时候,他眨眼提醒:“吃慢一点,里面我加了点东西,可能会磕牙。”
加了什么东西,坚果,巧克力碎?是薇挖起一勺子送进嘴里,口感绵软蓬松,甜度调得刚刚好,吃完一口,就迫不及待送进下一口,然后,察觉不对。
她将嘴里沉重的一个圆环吐出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然后搁到水龙头下一个劲冲,等洗刷干净了,这才确定手里的东西居然是戒指?
扭头一看,陆西周抱着两手看着她笑。怪不得这么晚也要外出买东西,怪不得累到打哈欠也要坚持做晚饭。原来的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她,等着她发现这一份良苦用心。
陆西周招手要她过来,接过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他眼光不错,尺寸不大不小,虽说钻石小了点,但衬着她细长的手,其实将将好。
陆西周在她手指上吻了吻,说:“喜欢吗?不喜欢也退不了了,我在国外买的,□□都给弄丢了,你就勉为其难收了吧,等我手头松了,再给你买个大的。”
是薇眼里发热,盯着自己的手,怎么也挪不开眼睛。论戒指,她自然不是头一次收,可以往无论哪次都跟这回不一样,带给她的震动更是无法比拟。
她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往外走,陆西周在后喊她,她听不见,坐在沙发上长久的发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有个人肯这样掏心窝子的对她,这么快。
陆西周则是看着她背影,忍不住摇头,腹诽按照是薇这么魔怔了的模样来看,今晚的肉是又一次吃不成了,那就喝点肉汤吧,反正来日方长,一切都还早着呢。
☆、Chapter 31
手上戴了一个圈圈; 就好像是害公主睡不着觉的那荚豌豆; 是薇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住坐起来拍了张照片晒在朋友圈里; 没几分钟收获点赞评论无数。
何田田头一个不高兴,她跟邓聿文破事一堆,就想听点悲伤往事解闷; 陡然看到有人大秀恩爱; 简直暴击,还是虚伪的一边点赞一边含血祝福。
何经理:美女继续幸福哟~~就是心疼,钻这么小; 亏这人也拿得出手。
陆西周回复何经理:薇薇,拉黑这位大脸。
他也睡不着,跟是薇撒娇:我的呢,你什么时候拿过来?
是薇看着忍不住笑; 敲一个字就咧一下嘴:你的我自有安排。
陆西周第二天一早就忍不住问是薇有何安排,她神神秘秘地拉他到她工作台上看画稿,画纸一铺; 一个画工精美的圆环就呈现眼前了。
陆西周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其实一颗心早就扑腾扑腾跳得快蹦出喉咙; 转身将她抱进怀里,感受她毛茸茸的头发蹭住脖子的触感。
看画稿落款; 一周之前就已经完成,现在估计已经要厂里连夜做了。同一套里还散着其他两张,他想抽来看的时候却遭反对。
是薇搂在怀里; 说:“你就看你的,这俩都不是给你准备的。”
哪还能给谁准备?
陆西周琢磨着是不是还有另两款替补,分别送给不同的两位先生,越琢磨越胆怯连忙抢过来,展开来,却是两件首饰。
陆西周一下就明白了,问:“这是给你未来婆婆和外婆准备的吧?”
是薇拧着眉,还想挽回点矜持女性的形象:“我就是无聊时候画着玩。”
陆西周一把抱起她,跟她鼻尖碰着鼻尖,说:“跟我视频的时间都没有,却有闲工夫画这些玩,陆太太你是不是过分了点?”
是薇一怔,眼神发直:“什么?你喊我什么?”
陆西周略一扬下巴,亲她的嘴,说:“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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