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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小萌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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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柔那边已经转到私人医院,而且她妈妈情绪过于激动,禁止他们靠近她的女儿。他们理解曾心这种极端想保护女儿的行为,现在她这样的状态也确实不适合审问。
现在他们也只能从董宛宛这边下手了,希望从她身上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早日能够抓到凶手。
宛宛泪水慢慢的涌入眼眶,鼻头微微的发红,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点了点表示同意。
队长一把拉开了半开的窗帘,让冬日和煦的日光照射进来,驱散一丝冰冷。
0126 伤痛
这与地平线的齐平的暮色,让宛宛一时之间分不出是早晨,还是傍晚。
病房里虽是两张床,对面那张没有人,但是凌乱的床铺和柜头胡乱摆放的杂物,显示曾今是有人的,只是被他们驱散出去了,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私密空间。
队长把那没有点燃的香烟,放在鼻子一下,闻了闻,过了把干瘾。
一把坐在了对面那凌乱的床头,表情沉了下了来,眸色似深潭,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那你交代一下,昨天怎么去哪里?为什么去哪里?以及你有没有看到犯罪嫌疑人的样貌?”
昨天?她昏迷居然昏迷一天了。想来她昨天一直被蒙着眼睛,也看出天色。
现下的她来不及细想其他,只能努力还是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眉头紧皱,被纱布包住的后脑微微的发疼。
慢慢交代了昨天的发生经过!
从她早上一出门就被曾柔柔拉上了车,一直到她自己刚要进门被打晕,以及中途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了。
曾柔柔所说的那家出版社和出租车司机,她都着重的提了一下。毕竟她觉得这就是破案的关键。但她也提了,她自己还没有进门就被被打晕了,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样貌。但如果再让她听一次,她一定可以辨认出结巴男的声音。
听完宛宛的话,队长表情凝重,眸色一暗,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香烟,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所有的一切关健点,都与这个曾柔柔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出租车是她找的,那废旧的老屋也是她找的?
但是她自己却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揭开这背后的秘密,还是必须从她身上下手。
这会是,真对曾柔柔的一场阴谋吗?那董宛宛只是一个恰巧闯进这惊天的秘密之中吗?
为什么他总觉的这不像是,单纯的强,奸的案子这么简单呢?
这类恶性事件,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而且还涉及两名高中生,他来自上级的很大压力。这迫使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去破案了。
队长按了按,微微发涨的太阳穴,从他外套的口袋里,慢慢掏出2张照片。
这是他们从现场的隐蔽的桌缝中找到的,想来应该是犯罪嫌疑人不小心遗落的!
照片上的主角,是裸着后背,闭着眼,趴在地上的一张女孩清秀的侧脸,这两张同一个人,同一姿势,只是角度有所不同。
他不知道这样的照片还有多少张,也不知道还没有比这更为严重劲爆的场景。
他知道这对一个女孩是来说无疑是一个深重的心理创伤,但他必须要搞清楚董宛宛是不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胁迫的?
他给长脸警察使了个眼色,让他把照片递过去。
当宛宛从长脸警察手中接过照片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凝固了,目光惊谔到无法相信自己看到这一切。
身体紧绷到战栗起来,充满眼眶的泪水渐渐的滑落,脑子像是空空的,像是被掏空一般。
那清晰的侧脸不正是她自己吗?
她怎么会被扒光了衣服?
她记的自己是被绑着手,蒙着眼的。这安详宁静的侧脸,更像是她睡着了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
刚才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抓狂起来,双手抓着两鬓“不,不,这不是我!”
她极力否认,不愿意承认,确切的说是不愿意相信这就是自己!
宛宛紧咬下嘴唇,泛白的唇色很快有了一丝的殷红,铁锈般的腥甜在她口中蔓延,刺痛那被挑起的绝望情绪。
她想哭,想躲起来哭。但唇间传来的刺痛让她不得不接受。
她不知道那些禽兽还对她做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宛爸看到埋头在宛妈颈肩的女儿,紧紧了捏住了拳头,爆出条条青筋,他现在只想要杀了那个禽兽。
127线索
“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宛爸怒睁双瞳,眸中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
见这般不待见他的家属,长脸警察的脸有点挂不住,耷拉着眼皮,毕竟他出外勤的机会也不是很多,现下这种情况,让他为进退两难。
看了眼队长,想问问他的想法,谁知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容自在。他自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家属奔溃,迁怒警察,也经常发生。
宛宛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思想都在向下沉,沉到海底,周身一片昏暗,强烈的压力,让她浑身压抑到喘不过起来,身体却好像不是她一般的轻飘飘的。
感到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这样不清白的她,这般肮脏的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她的父母?
周围的邻居、同学又该怎么看待她?
还有王漩,又该怎么对待她?
想到这里,她感觉心脏不断收紧,一阵骤疼。
该面对的,不是想逃避就能躲过去的。
她慢慢抽离宛妈的肩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眸子上依旧蒙着一层水雾,小脸苍白,语气平静“妈、爸你们先出去吧”
她想了解真相,但又害怕真相过于残忍,怕父母不能够承受。
宛爸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让他出去,握着拳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宛妈覆上那爆满青筋的手背,拉了拉他的手,牵着身体僵硬的宛爸,退出来病房。她能够理解自家女儿的心情,她不需要这般哭啼、悲伤的氛围。
队长没想自己面前这女孩、看着柔柔弱弱、娇滴软弱的样子,想不到到遇到这样事情,居然这么快就调整过来,表现出惊人的从然淡定。
果真是人不可模样,不到关键时刻,你不会了解一个人内心爆发出的能量。
随着病房的门再一次的关上。
宛宛转头看向,坐在对面,一同样目光看着她的队长。
队长的眸色幽深、无底让她琢磨不透。
她浅浅地吸了口气,舔了一下她那干涩到起皮的小嘴,定了一下眼神,才鼓起勇气开口“那帮禽兽还对我做了些什么?”
她发现真的问出口的时候,心脏还是生疼一下,刚才支撑她的信念感少了几分,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眼前女孩表面上如此平静,问这般难以启齿的问题,他知道她耗费了很多的勇气。以前他也有帮过类似的案件,受害者无一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他心里默默对这个女孩加了一份期佩。
“根据医生对你身体的全面检查,只有后脑的伤和小腿上的擦伤”
他想不明白,这般残忍凶犯,面对曾柔柔确是如此歹毒,不仅破了他的身,还把她扔到户外,想要冻死她。
相比于宛宛,他并没有遭受这折磨人的待遇。而只是拍了裸照,没有侵犯?
这凶残的犯人,会是不忍心伤害她?还是奸污一个之后没有体力?才会放过这孩子。
这些问题,在他的脑中一直回荡着。
听到队长的话,宛宛大喘了一口气,那紧抓被子的双手,也微微松开一下。那紧绷的神经开始松弛。
没事?她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她还说清白的!
“那曾柔柔呢?”自从被打昏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状况怎么样?
队长还是忍不住把手中的香烟点了一起,顿时宛宛看到他口中腾起了一阵烟雾。
手中快速落笔的长脸警察却是担心,这浓重的烟味会不会触发医院的火警警报器,抬头看向头顶的洒水器。
他知道队长心里烦,郁闷也正是曾柔柔这个女孩,她出生有钱的豪门家庭,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警察局都被她的父亲闹的闹天翻地复,让她们5天之内找到凶手。在没有任何现场没有指纹、和曾柔柔体内也没有留有精液的情况下,找想要锁定一个犯人就很难了,现在他还规定不能够打扰曾柔柔,可这一切重要的信息都归结在她那里,没有她的帮忙这案件更是难上加难。
队长在吐出一阵浓重的烟气之后,开口说道“她伤的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说的那个出租车,你记得它的车牌吗”
对于曾柔柔的事情他都一笔带过,说了多了,反倒会激起宛宛的过激的情绪。
宛宛低头凝思一会儿,继而摇了摇头。
她一出门,就马上被曾柔柔拉进来车里,甚至连车的颜色,她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车体上方提示灯。
一路上她们都在聊天,则对于司机的长相,她记得她自己隐约在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她只记得很瘦,脸有点长,其他的五官一概没有影响。
0128 神秘的电话
队长又猛吸了一口手中已经只有半截的香烟,眉头紧锁,全市这么多辆车,排查难度不小啊。
他给长脸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通知局里的同事。安排让出租车公司协助调查了。两个女生去那么偏远地方,司机应该会很有深刻的影响,出租车公司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够传来消息了。
等长脸警察掏出电话,通知他们同事回来之后,
看着队长眸中冒着厉光,开口问道“那你在被中途醒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宛宛闭着眼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身体又开始紧绷,每个神经都收紧,脑子开始回放昨天的内容,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
越想后面,脑子里的画面越是模糊,怎么回事?渐渐浮现出,那个结巴的男人打晕她之后,在她昏死之前,好像是有脚步声出来,好像还有一段对话。
太阳穴的脉搏一点点收紧,越是强迫她自己记起这对话的内容,脑中仅有的画面也消失了。
她渐渐睁开眼皮,瞳孔涣散了,脸色比刚才更为苍白,身上冒出大量的冷汗,像是从水里爬上来一般,轻启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若有似无的气音说道“还有。我昏死之前,隐隐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她伸手擦了擦眉角低落的汗水,才发觉额头的碎发都已经湿透了。
队长陷入一阵沉思,果真和他推理一样,想要同时控制两人,必须是需要两个人以上的。
这么周密、严谨的作案风格也不像是一个临时激情犯案?其中一个人说话口吃,如果是她们身边人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被听出来,那也应该不会是熟人作案。
看着这般紧张的宛宛,队长开口安慰了“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基本掌握了。接下来,就是他们必须做通了曾柔柔父母的工作,最重要的部分,依旧是与那个女孩有关。
宛宛脸色低迷,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想起什么来,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完,看了眼长脸警察。
接受到信号的长脸警察,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宛宛的手上,刚触碰到她的手,冰冷如寒冰。而宛宛却立马缩回了手,仿佛很害怕陌生人的接触,她的眸色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到这一幕,队长知道,看似坚强如常的宛宛,其实内心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对于这样的伤害,会无形中给她带了严重的后遗症。
他扔掉了手中的烧地只剩下一烟屁股的香烟,一脚踩灭了烟头。接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脚想要离开了。
“等一下,”宛宛抬眸,眸中闪着一丝光,“昨天我最后昏死接到王漩的电话,你们去查了吗?他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一提起王漩,心中那道口子又被撕裂更开了,浑身的血液都停止流通,秉着呼吸听着队长的回答。
这么难堪的时刻,却被他听到了。宛宛脸上的苦意又加深了几分。
闻言,刚提步的队长,顿了一下,“在昨晚我们去他家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昨天下午离开中国境内了”
关于这一点,他心里也十分的困恼,根据电话记录,和来往的短信显示,他们之间应该不是普通同学关系。
为什么在接到董宛宛的电话之后,他却没有报警,反而是在当天的下午就出过了呢?
这背后究竟隐藏这这怎么样的故事?他到底从电话里听到了什么,是恐惧?是害怕?
可他们王家作为当地的首富,势力遍布全市,谁又能威胁得了他们呢?
豪门、金钱似乎都会连接着犯罪。
队长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个案子有这么多人盯着,又有这么多不能踩的雷区,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破案?
听到队长的话,宛宛脑子像是受到了重击,慢慢的躺回床上。强忍着的泪水,终究从眼角流下来缓缓流下,她捂着嘴巴,不让那抽泣声溢出来。
王漩走了?他真的走了!
想起那天的路朦胧灯下,慢慢放大的脸,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那张刻在心里笑容嫣嫣帅气的脸,一下从她的心里剥离,血粼粼的发疼。
他果真十分介意这般不堪的她,他甚至都不愿意来看她一眼。
她慢慢蜷缩自己的身体,让仅有的温度的四肢来温暖她那冰冷的灵魂。
队长看了眼病床的人,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只能暗自下决心一定会抓住这个残忍的凶手。
希望时间可以慢慢让她走出阴影之中。
对着长脸警察,轻声说道,“走吧。”
长脸警察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但看着队长黑沉着脸,也只能把话咽回去,把手中的记事本收好,跟上了队长的脚步。
两人在门口,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宛妈和宛爸,眼圈发红的厉害,面容十分的憔悴。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咽了咽干燥的喉咙,想着现在说什么都不如把凶手抓住。
就冲着他们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等回到车里的时候,他才慢慢舒缓一口气,掏出来一根烟,点了起来。
因为空间小,瞬间车内都是烟雾弥漫的,呛的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长脸警察直咳,打开了车窗透透气。
抹着眼角被呛出的湿润,说道“队长,据她说,被蒙着眼打晕之后事情,她都不知道了。可天气这么冷,她中途就没有冻醒来过吗?脱衣服这么大的动作,她会一点都没有感觉,她会不会是在包庇某一个人”
第一次出外勤的他,在心中有一番自己的推论,熟人作案,受害者不忍心将其供出来。
队长抖了抖夹在手指尖的烟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在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都快被冻全身发紫,还躺在那里等着我们?”
“…”长脸警察皱了皱眉,确实风险很大,要是他们在晚一步,她很可能就被冻死了。
“你给局里打个电话,问一下那个报警的电话具体的位置”
队长摸着下巴的胡茬,这个报警的人一定是目击者。据分析,是一年轻女声,只说了一句,地点和一个裸着上半身的女生。那淡定的语气,让当时接警的人员一度觉得,像是一个恶作剧。
“队长,报警电话出自距离破楼小屋3公里外的一个公共电话。”
长脸警察有点兴奋,那里正是一个只有留守老人的小村落,只有陌生人出没,那他们肯定就会有印象。
只要找到那个打电话的人,一切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队长一脚踩油门,哄的一声,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129病房内
私人医院,高档独立病房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曾柔柔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岂不是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倒真的像是一个死人一般。眸中没有一丝生机。
曾辛瘫软在床边,两行眼泪止不住向下流,嘴里不停的叫骂“到底是那个天杀的,我要杀了他!可怜的宝贝女儿。”
女儿可是她以后下半生的依靠,还指望着她能找个金龟婿,让她可以颐养天年呢。现在可好,出了这档子事情,以后可咋过啊,这死老头也不知道还能够撑多久,她可不想过回那贫民窟的生活。
突然她放开握着曾柔柔的手,回身抓住了站在旁边,因生病面色变得苍白,头发也掉落的没几根的中年男人的衣领。
被她这么猛然一抓,虚弱的身体一颤,脚下一软快要摔倒。
“老公,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不管,你让他们那般饭桶快点抓住那天杀的人。不然他们一个个也都别想好过。”那明艳动人的瓜子脸变得狰狞可怖,目光投出阴狠毒辣。双手不停晃着,那虚脱的快散架的老骨头,“好了,好了!我心里也很难过,警局那边我已经打好关系。”语气中充满无奈,夹杂这一丝的不耐烦。
他虚弱的身体已经都无力摆脱,那不停摇晃着他身体的双手。
闻言,曾辛才慢慢收回了手,看着面前这具虚弱到颤抖的身体,没想到病痛会让他衰老这么快,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阴辣,要撑着这死老头没有倒下之前,必须要转移部分财产,不然到时候,她自己一毛钱都捞不到,那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陈怡看了一眼,一脸阴毒的曾辛,心里就知道她这么个心里只有金钱欲望的人,此时肯定又在盘算这计策。
她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眸中也闪过一丝毒辣,要在以前,她肯定会视而不见,现在的她,是被这对母女逼上过绝路的人,自然是让她们付出代价。
不是拿把作为公司起死回生的筹码吗?现在就是她们遭到报应的时候了。
她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具仍旧是丰腴饱满的身体,眸中越加发黑,计上心头。
“爸,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会照顾的”陈怡柔声说道。
看着自己父亲的纡偻的身躯,心底升起一丝同情,没有一人为他真心的担心,伤心。有的只是虚于尾蛇的同情,惦记也只有那点钱。
他猛然咳了一下,想来是站起来久了,身体越发虚了。
陈怡上前扶着他,不扶他,怕是连回他上一层的病房都到不了。
这门一关,她便摇了摇,病床上瘫软着四肢的曾柔柔“你找个机会,让你爸把家里那栋房子转你名下,管你爸要个500万,就说国内你呆不下去了,想要到国外留学。以你现在的情况,那老头肯定会同意的”她盘算着就算公司,就算在不景气,这么点钱应该还是有的,把这点钱炸出来,她们的下辈子也不用愁了。再找个陌生地方,以她女儿的条件,在想吊个凯子也是很容易的。
曾柔柔依旧瘫软着脸,一动不动,甚至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一向是自命清高的天之娇女,现在被那般肮脏丑陋不堪的人玷污,落得如此的不堪田地,她的母亲满脑子想的都是利用她这惨败的身躯换钱,她心底升起一丝的冰冷和无望。见她嫁入豪门无望,就放弃她了。
看女儿没有反应,曾辛推了推她“听到没!別到时候那死老头一死,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她现在能想到都是钱,钱,钱。出身夜场的她,自然是是钱如命。
“想得到什么?”随着一声关门声,身后传来陈怡冰冷的声音。
曾辛心中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她会再回来。
她回来干什么?说是姐妹情深,那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说是看她的笑话,那倒是有几分的可信度。
陈怡站在曾柔柔的床头,双手交与胸前,冰冷的看着她,眼神中透露一丝对弱者的鄙视,那眼神就像是一潭冰水直接浇在了曾柔柔身上一般,刺骨的疼痛。
陈怡轻声,问道“妹妹,下面很痛吗?第一次是这样的,坚强点,警察很快就能找到凶手的”
她学着以前曾柔柔虚伪的声音,故意直戳她的痛楚,让她不仅身体痛,心里更痛,以前装一副高贵典雅像朵莲花,现在就像是一坨人人嫌弃的烂泥。
“你闭嘴,这里不欢迎你”曾辛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但她迎上陈怡凶狠像狼的眸色时,心生一丝的惧意。没想到之前这般清纯迷惘的眼神,居然变得这样的犀利。她心里知道,现在站在她面前这个陈怡,不再是当初那个陈怡了。
陈怡转眸盯上了曾辛,轻笑一声,这心里有欲望的人,往往都是最好控制的“哦!我反正也不想留,那套虚伪的话,对你而言也是浪费。你们想要我爸的财产,你们就死心吧。他所有的财产都已经抵押给银行了。你们就等着滚回贫民窟吧。你等着就过会那种用身体取悦男生的日子!”
曾辛铁青着脸,眼中喷着怒火,她最讨厌别人提起她那段去过的经历,她现在是豪门贵妇,用的最好,吃的最好。
突然陈怡皱了一下眉头,顿了一下,开口道“但是,我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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