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配]渡卿的小蛮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糯地低头,“对不起,只是他在我眼中比所有人都好,所以你们才没有什么可比性。”
几乎喃喃的,“他真的很好很好。”
陪她每晚到校门口,哪怕他不说,可她就是知道,他在她身后跟着她,等她见了江母才离开。
说完这句话,就收拾起自己的书包,觉得教室的空气太滞塞了,听见后面那男生也猛地踢了脚凳子,闹出刺耳的声响,好像在发泄一样,也出去了。
江渚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正准备抬手去擦,朦胧的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只手,轻轻柔柔地替自己抹了去。
江渚抬头,于峥那紧抿着的唇就映入了自己的视线。
于峥接过江渚的书包,一言不发的帮她收拾好,背在自己身上,两人往外走。
教室里的人也都默契的低下头,假装没有瞧见这一幕。
江渚也没有想着于峥会有其他的反应,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跟在身后,而是和她同步而行。
距离校门口五十米步,于峥往路旁走了走,整个人隐在路灯背面的黑暗处。
晚夏的风一吹,江渚觉得空气才又开始流通起来,于峥挥挥手,示意她跟上来。
江渚也往前两步,两人都在黑暗处相聚了。
于峥把江渚的书包递给她,而后微笑,不是那种嘴角弯弯,而是很爽朗的,带着释然的笑。
江渚不明所以,却还是被这人的笑给影响了,跟着笑起来。
于峥见她终于不再沉默着,舒了一口气,想到什么似的,从自己书包里拿出纸,写了一行字。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江渚歪着头想了想,“豆浆。”
于峥点点头,没说别的,示意江渚先回家。
江渚朝人说了再见,挥手和江母汇合了。
今夜好像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可又有些不同,大抵是离秋天更近一步了吧。
第二天,江渚因着心里某些隐隐的期待提前去了学校,果然在自己桌上看到了早饭。
豆浆,配着两个包子。
下面压着一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lee丑丑丑”;读者“梵希”;读者“枝年景”;读者“世界上最帅的男生”;读者“八八”;灌溉营养液。
感谢世界上最帅的男生扔了16个地雷;两个手榴弹,枝年景扔了1个地雷。
以上小天使破费了,以及昨天啾啾很抱歉,没有按时更新,今天六千字和膝盖献上来。
今天提前发了,明天晚上六点半见。
☆、第28章
但愿我是黑暗; 我就可扑在光的怀里。
———木心《夜歌》
28
江渚没有去看后面的人; 也没有急着去拆这封信,反而先是在同学都来教室前把包子吃了,而后开着窗发散味道。
她觉得那天的豆浆是最好喝的; 味道和小时候江父第一次给她喝的相比,毫不逊色,都是那种细腻的顺滑; 让人心间暖暖的。
那天早读开始; 江渚才慢慢地将那封信拿出来; 一字一句细细地品; 忍不住不看,又不想一下子看完。
“我的小姑娘:
请允许我这样唤你。
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估计你已经睡下了,但愿你能够好梦。我只能够以这种方式; 把我内心的言语吐露给你。
其实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封信; 大概前十几年都无人可以诉说; 现在打开了话匣子; 也但愿你不会厌烦我。
我看到你被坏人伤害;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埋藏在我心底的难以言说的晦涩。
故事的起初得回到三个月前; 我在一家奶茶店做临时工帮忙。
你好像很喜欢喝那家的饮料; 每次都点的是最普通的晶钻果茶,每日都来,日日一杯。明明都已经夏天了啊; 点的还是热饮。
所以我就记住了一个女孩儿,有着小小虎牙,绽放笑容时还能看出左脸颊上的酒窝。
大抵我说这些你是不记得的,毕竟我太普通了,普通到很少在前台忙碌。
我的人生常常被雾霾和瘴气给掩埋,前途更是没有光明这一说,于是常常对自己死心,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嘘,你先别急着去反驳。
我早就对‘哑巴’、‘残疾’这类的词语免疫了,可能是因着有其他更为黑暗的称呼挂在我头上,比如‘黑孩子’。你一定不知道这个词的意义,甚至我如果没有告诉你,你可能都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词的存在。
人的造词能力真的很厉害,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三个字,就把我前十几年甚至后半辈子的人生都囊括了。
黑,与白相对,也预示了不祥。‘儿童村’里面聚集的都是孩子,罪犯的孩子,我是其中的一员,最不详的一个。排挤,非议,质疑,嘲笑,这些嘴脸我全然不在意,我不想,可也挣脱不了。
江渚,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你一出现,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了,心里通透明了,再没有哪一刻比我遇见你那时更为真挚的了。我想和你牵手,和你拥抱,和你走很远的路。
这种欲·望太深沉了,我怕会把你压垮,所以在你遇到坏人之前,截止到那一刻,都没有勇气出现在你面前。
你是我孤夜里的一盏明灯,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在内心咀嚼普希金的诗。
《我曾经爱过你》里是这样说的。
‘我曾经沉默地、毫无希望地爱过你。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愿上帝赐给你的也像我一样坚贞如铁。’
人常常是矛盾的,你和我太不同了。
你明媚阳光单纯的让我觉得喜欢你是对你的一种玷污,毕竟我是活在黑暗里的人啊。
可就是这样的你,对我而言,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我抵抗不了,也尝试过抗拒。可是我要说抱歉,我失败了,且一塌涂地。
复杂的人往往更渴望简单。
我对你的喜欢大抵是我人生中最纯粹的一件事情了。”
……
江渚觉得那个早晨是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她和于峥在一起了。
此后的一天,两人基本都是同进同出,可因为中间的考试,两人不仅没有退步,反而都更上进,班主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江母反倒是见江渚的成绩后,对于她的异常表现没有多说过什么。
比如每天早上都自己坐公交去学校,又比如晚上说和同学一起回来,不必让她去接了。
她也不是没有发现江渚的改变,只一句话,提过一次。
“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一些,什么年龄段就去做什么年龄该做的事情,不要过于冲动。”
江渚应了声知道了,乖乖巧巧的,声音甜甜糯糯,江母叹息了声摸摸她的头就不多说了。
高一的生活相对比较闲适,课程虽然多,但好在时间安排相对轻松。两人每天在公交站碰面,于峥带两人的早饭,大课间一起下楼溜达一圈,午饭一起吃,晚饭也一起吃。
两个人,大多数都是江渚一个人说,于峥微笑着听。
有一天,江渚的生理期到了,在桌子上痛的死去活来,脸色惨白着,于峥也跟着心揪似的。
一口气跑下楼,去超市买了袋干枣,然后又去打了水,回来给江渚泡了杯枣茶。
江渚看见的场景就是于峥回来气喘吁吁的把枣茶杯递给自己。
身边有的同学看见这一幕,个别脸上都带着揶揄的笑,可于峥却没有流露出半点不好意思。
江渚虚弱地笑笑,一上午都偷偷地小口啜饮着,其实于峥不知道的是,无论是枣茶还是红糖水,其实都对她没有任何止疼作用。
可就是不想让她担心。
那天的午饭是于峥带回来的。回来后看见江渚依旧难受的趴在桌子上,拉着凳子坐在她同桌的位置上。
于峥拉过江渚的本子,写,“还难受吗?”
江渚勉强挤出微笑,摇摇头。
于峥:“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江渚眼珠儿转了转,“杯子里的枣太大了,总是漂浮,我一直吃不到,好生气嗷。”
于峥怀疑的端起杯子看看,江渚示意他自己喝一口。
于峥半真半假的喝了一口,发现确实有难度。
“你想吃?”
江渚点点头。
于峥若有所思,而后在江渚目瞪口呆下,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光了,而后留下饱满的红枣在杯里。
然后杯子递给江渚,脸上还带着迷茫的神色。
江渚忍不住笑起来,抬手摸摸于峥的头发,有一种给大型狼犬顺毛的感觉。
她的本意只是不想让于峥再担心她的身体,才转了个话题,没想到于峥听后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哪怕她真的想吃红枣,他也完全可以把水倒掉的。
江渚:“你怎么会想到把水喝光的?”
说完忍不住自己哈哈笑起来。
看着于峥回神过来一脸憋屈的神色,江渚实在是忍不住,这人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的。
于峥满脸无奈的宠溺,任由江渚在那笑,他是真的着急了,脑子没有转过弯,一心想着她要吃枣,就一口气喝掉了。
于峥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在纸上写道,“你个小没良心的。”
直把江渚逗得咯咯笑。
江渚:“为什么为我做这些事情都不觉得难为情?”
于峥歪着头思考,而后一笔一划地写下,“因为我一直觉得照顾你是天经地义,反正也得一辈子,就当是提前练手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高二了,两人面临着分科的问题。
两人好像都没有过正式的沟通,却都默契的等待着。
江渚是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问这人,“理科?”
公交车上的玻璃开着,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江渚的发。
于峥把车玻璃缝隙关小了,又回头替江渚整理了头发,没吭声。
江渚笑笑,“我理科。”
于峥抿唇,点头,神色坚定。
江渚就知道了,这人也是理科。
高二的课程虽然减少了,但是更忙碌,两人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江渚觉得高中过得太快,一溜烟已经和他在一起要两年了。
期间两人没有过争吵,江渚几乎没有生过气,倒不是她脾气多好,而是于峥从来没有给过让她生气的机会。
刚分班的时候,于峥收到过情书,可是看了一眼,等到晚自习的时候就偷偷还给那个女生了,这些最开始都是江渚不知道的。
反而是晚自习下课,那女生自己来找江渚说话,于峥还一副防备的样子,惹得江渚更加疑惑。
这女生自己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她说,“江渚,你有于峥这样的男朋友真好。”
江渚一头雾水的去看于峥,非要于峥说个清楚。
于峥就只好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江渚听后只是觉得心间发涨,那女生说得没错,她有于峥真的是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事后三人都把它当插曲忘掉了,那女孩子估计觉得被拒绝丢脸也不想提起,至于于峥,除了江渚,是没有别的事情他会放在心上了。
而江渚则觉得,全世界这么好的于峥都被这女孩子发现了,可见她的眼光还不错,这样一想,也没有什么理由记得它了。
*****
两人第一次亲吻是在高二的暑假,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暗处。
片子是一部国产片,具体情节江渚全程都不清楚,只记得自己当时手心都是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手汗,潮湿,紧张的坐在那里。
还假装很感动的去拿纸巾,事后和于峥回忆起来才发现那是部英雄片。
这些都暂且不表。
那个时候好像内心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等于峥假装去拿爆米花去牵自己的手时,江渚的心里仍旧揣了只小鹿。
两唇相碰的瞬间,温热,软腻,像鼓点般的心跳,是江渚对于亲吻的第一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八八”;读者“有意”;读者“世界上最帅的男生”;读者“几度清风”;读者“梵希”;读者“nancy”;灌溉营养液。
感谢素衣白纱负了蒹葭扔了1个地雷,世界上最帅的男生扔了1个地雷。
啾啾:大神,能别这么虐我们单身狗吗?情书什么的真肉麻。
渡卿:哎呀,该死,到了给水水唱晚安曲时间了,我先走了。
啾啾愤愤离开,晚饭不吃了,狗粮就饱了。
☆、第29章
凡此无偿无告无望的
于我都是可怀可亲
嗟叹人世只是悠忽一梦
———木心《云雀叫了一整天》
29
只一·夜; 江渚在梦里就走了三个岁月。
早上和江母就着咸菜喝了白粥后; 两人就出发去墓园。
正是清明时节,墓园人很多,照片上的江父仍旧是年轻时候的模样; 四方的国字脸,不怒而威。
“爸爸,我来看您了。”
江渚把带来的花儿放在碑前; 郑重的先给江父鞠了三个躬。
江母的表情变得柔和许多; 伸手去抚摸墓碑; 目光缱绻; “老·江啊,囡囡说最近都想你了,什么时间回家一趟啊。”
江渚去扶江母,“爸爸; 您看; 我和妈妈过得很好; 现在我也能照顾她了; 您就放心吧。”
江母反手也包住江渚的手背; “是啊,她很乖; 一转眼就成大人了。”
说到后面; 不知道想起什么,江母眼里泛起泪光。
江渚红着眼,“妈妈; 我很骄傲。”
骄傲自己有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父亲。
两人又拉拉杂杂说了近况,下山的时候天上就又飘起了雨丝。
刚出墓园,江渚都觉得停靠在自己车旁边的汽车有点眼熟。
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昨天晚上送自己回来的于峥的车吗?
江渚打开车门,刚坐上驾驶座,对面的车玻璃就拉了下来,于峥正似笑非笑的坐在上面。
江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江母正低头看手机,有些心虚,现在还不是很想见家长啊喂!
伸出食指贴在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于峥安静。
于峥仍旧似笑非笑着,手上拿着手机准备去接电话,因着两辆车子离得特别近,对面那人又故意大声,江渚将电话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喂?”
“是我。”
“行,我后天就去任职。”
“嗯,我当然自己一个人了。”
“有个小混·蛋回了家就不和我联系了,可不就剩我自己一个人了嘛。”
“对,可不就是小混·蛋吗?见了面还装不认识的。”
“我说小混·蛋可以,谁允许你能这样喊我。”
“对,她不理我,也是我惯得,怎么了。”
……
电话挂了。
于峥一只胳膊靠在车玻璃上,接电话的途中脸也是全程看向江渚,表情似笑非笑的。
江渚舔舔唇,这怎么听都感觉小混·蛋说的是自己啊?
正想给这人使个眼色,江母正好抬头看江渚,“囡囡,怎么还不走啊?”
江渚慌忙低头去启动,嘴里应着“这就走”。
江渚发动好车子的刹那,听见于峥那边也动了,然后一路上,这人不是跟在自己的车后面,就是和自己并排,透过车窗都要盯着自己看。
进入市区的时候,这人仍就跟着,一直跟到江渚家的小区门口才作罢。
其间半路上的时候,江母扭头去看了眼后边的车,“囡囡,你有没有感觉后面这车子一直在跟着我们啊?”
江母心虚地避开了江母的视线,“妈,您想多了,估计和我们就是顺路吧。”
刚停了车,就听见手机微信提示音叮咚响了一声。
“出来。”
江渚面上忍不住流露出笑容,转头对江母说,“妈妈,朋友喊我出去聚聚……”
江母摆摆手,“去吧去吧。开车吗?”
江渚摇头,“坐朋友的车,妈您上去吧,我直接过去了。”
江母看着江渚离开的背影,也忍不住笑骂,“这死丫头,谈恋爱就谈恋爱吧,还说什么朋友聚会。啧,骗谁呢,以往回来那么多次,也没见过愿意主动出去的。”
摇着头,上楼去了。
*****
江渚出门就看见于峥的探险者停在小区门口,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嘿。”江渚脸上挂着明朗的笑。
“嘿什么嘿,我认识你吗?”
江渚歪着头想了想,“对不起,走错门了。”
说着就要关上车门离开。
于峥笑骂了句小没良心的,一把就将江渚扯回来了。
“就开句玩笑,就要给我甩脸子啊,还打算转身走人?也不知道谁给惯的。”
脸上带着揶揄之色,给江渚系上安全带,“你能走到哪儿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说这句话时,身子正好往前倾斜,于峥稍稍抬了下巴,唇贴在江渚的耳垂处,低沉的嗓音就进入到了江渚的耳朵里。
江渚脸上染上了红,轻轻地推了一下他。
“你不是之前都说了吗,你给惯的。”
说完扭头,假装看向窗外,耳朵上的粉色却是骗不了人。
于峥轻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一下下晕开,撞进江渚的心里。
“啧,行,我喜欢,反正是我惯的,多宠宠你也应该。”
江渚咬唇,听着这人情话像是不要钱的豆子一样,使劲往外蹦,笑着羞着去捂于峥的嘴,不让他说话。
于峥先是轻轻咬了一下江渚的手心,而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江渚感受到手心的湿软,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于峥见她这幅样子,又低低哑哑地笑起来,“水水,你不用伸手就可以让我不说话的。”
看着江渚困惑的样子,于峥眸子里闪过笑,一只手按下按钮将车玻璃升上去,另外一只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吻持续了一分钟,两人都上了感觉,于峥不得不忍着心中的躁动,浅尝即止,唇移开了。
江渚整张脸都成了番茄色,尤其是在于峥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于峥:“这种方法是不是不用伸手?”
江渚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可以烫熟个鸡蛋了。
于峥也不再逗弄这人,开车往前。
“我们去哪儿?”
“你中午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江渚摇摇头。
于峥:“那就去酒店吧?《醉梦一场》下半部的干音我需要交了,有兴趣来陪我pia戏吗?”
江渚诧异地“啊”了一声。
这两天,如果两人不是微博互动,她都要快忘记他还是渡卿大神这个事实。
江渚头抵在车玻璃上,含着笑去看于峥。
“你的粉丝们要是知道大神带我去酒店,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一句话把于峥给逗笑了,这鬼精灵,脑子里仍旧天马行空。
“她们恨不得我赶紧把你拆骨剥皮的给吃了,说不定还嚷嚷着让你直播全过程。”
于峥一边说着,空出右手出来揉了揉江渚的头。
江渚一边笑着躲避,“你怎么还来这一招。”
于峥眸子里都是化不开的宠溺,“天天这样都不够。”
江渚听于峥带着宠音的嗓子和自己说话,再也忽略不了“这人是渡卿”的事实了。
娇嗔着噘嘴,“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要被你羞死了。”
而后将红耳根埋在怀里,低着头,又惹得于峥一阵轻笑。
江渚也不知道,怎么一遇到于峥,她的理性就全然变成了感性的一面。
这议题千年来哲人也是无解的。
两人就这样的状态到了酒店。
走在走廊上,江渚忍不住感慨,果然是变了。
于峥去捏江渚的脸蛋儿,“你说我当年怎么那么单纯,竟然带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写作业。”
江渚也忍不住笑,想起当年,再看看现在,这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心下满足地喟叹。
“阿峥,我们错过很多年。”
江渚泪光闪闪,于峥见了心里一阵爱怜。喉结滚动,“是我不好。”
江渚见这人愧疚的神色又上来了,觉得自己像做了错事,想了想,踮起脚尖,双手拽着于峥的衬衫,吻上于峥的唇。
嘴里还嘟囔着,“不要你说了。”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于峥的开关,因着身高的差异,直接双手放在江渚腰上,用力往上一提,低头攫取小姑娘的气息。
一点点啃咬,舔舐,舌尖慢慢探进去,江渚在于峥猛烈的攻势下,全身都瘫软了。
若不是于峥手用力拦着她的腰,此时恐怕她都要从他身下滑下去了。
江渚快喘不过气来时,于峥松开了她,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哑地轻笑。
江渚听这人沉沉的嗓音,心里本就扑通扑通的跳,这下更是受不住。
她觉得于峥教的这法子一点也不好,全便宜他了,倒是她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
于峥不再闹她,今日主要想在后天就职前把干音交了。
他在美国回来后,就直接选购了一套录音设备,现在就在他房间。
江渚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也被眼前的设备惊叹了。
今天一上午感觉很玄妙,玄妙到她真正感觉离于峥的日常更近一步。
七年的差异和鸿沟不是没有,他们俩个得配合着互相找补回来。
可当于峥开口的那瞬间,江渚才觉得自己惊叹的早了。
之前通过声波听到的干音,和真人在你面前,听到的原来差异这样大。
渡卿真的是让她“开口跪”。
酥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