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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次心动,情迷首席纪先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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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加速。
可几秒后,她又命令自己冷静。
可能这段感情,一直都是她在主动,从最开始的结婚,到离婚。
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自信。
即便她发现了,看到了这么多惊人的秘密,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不可置信,甚至还会有种可能是他忘记删掉,或者懒得删掉的想法。
面对这个男人,她其实从来都不是自信的。
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过自信。
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沁凉的空气钻进皮肤,才让她从怔忪中回过神来。
没忘记男人说的视频,她赶紧滑到视频的页面,然后点开。
声音是最大声,刚刚播放,就传来一道醉酒后尖锐的女声,“我要把你这个混蛋录下来,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知道你是个混蛋,这样就没人要你了,也就没有人跟我抢你了。”
“我要录下来,我要录下来……”
“好好,录。”男人给她穿着衣服,又给她围上围脖,“我抱着你,边走边录?”
看到这,后面她再没敢看,直接点了暂停。
能够从拍摄角度看出来,是她拿着手机,直直的对着男人的脸,而男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任由她耍酒疯。
她知道自己的酒品不是那么太好,但似乎没想到会糟糕成这个样子,丢脸,无与伦比的丢脸。
“怎么不放了,继续放啊。”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身,被子堆到他的小腹处,露出精壮健硕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被白色被子弄得若隐若现,引人遐想的人鱼线。
乔漫拥着被子坐远了一点,没说话,然后低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移动。
男人早就看出了她要删除视频的想法,便劈手夺了过来,并按了播放键。
女人带着醉意的声音再次动手机的话筒里传出来。
“我就要这样录。”
画面中,她突然拿着手机靠在了男人的怀里,半仰着脸,声音娇娇软软的说道,“你吻我。”
男人低头,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无奈,“我们回家再吻,这里不方便,嗯?”
乔漫再也看不下去了,起身去夺,可她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整个人就那么不着寸缕的呈现在他的眼前,等到她惊觉,已经被男人拉进了怀里,密不透风的抱着。
手机里的视频还放着,她和他的对话从里面不断的传出来,她觉得自己疯了,他也疯了。
“纪云深,你放开我,你这么反反复复是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和平分手,签字离婚了。
离婚后的这段日子,她除了母亲被袭击昏迷的那晚崩溃过,其他大多数的时候,都很自立,没想过再依赖他什么。
就连想法都没有过。
他不再属于她的这个认知,从他肯签字离婚的那刻起,就已经深深的烙下了。
“好像是你主动勾引我,我定力不好,没有禁住你的勾引,然后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你少给我咬文嚼字,你明明知道我喝醉了……”
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一张放大的俊颜就停在了她的眼前,“乔三岁,你第一天认识我?”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无耻程度她早该有所了解,跟他说这些,就等于在跟他撒娇矫情,只能换来他更加厚颜无耻的对待。
“怎么?纪公子的意思是,我喝醉酒了,所以被纪公子翻来覆去的白睡了一夜,也只能自认活该倒霉吗?”
男人听后,挑了挑好看的眉头,“我有说过白睡?”
女孩听后,就摊开葱白的双手,放在他的眼前。
男人被她这个要钱的动作逗笑了,放开她,背脊倚在床头靠背上,然后伸出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徐徐的吐出烟雾,动作特别的漫不经心。
乔漫咬唇,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又朝他挪近了一些,语气软了软,“毕竟睡过那么多回,我不会狮子大开口,你看着给就行。”
她这个样子,有点像小朋友管家长要糖吃时,可怜巴巴的样子。
男人又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朝她的脸吐出烟雾,女孩被呛的皱眉,摊开的双手收回,做成扇子状,在脸庞周围扇着。
她虽然抽烟,但烟瘾没有这么重,而且抽的都是女士香烟,没有这么呛人的气息。
他故意朝她吐烟雾,一起涌过来,顺着鼻端呛到肺腑,感觉整个口腔鼻腔,都是他口中的香烟味道了。
“说你脑子笨,你就真当自己是猪了?”
乔漫皱眉,深黑的眸子瞪着他,“不给钱,难道要给我房子吗?可是我有住的地方了,现在主需要的就是钱……唔”
话还没说完,她嫣红的唇就被男人的薄唇封住,湿润的触感,夹着尼古丁的气息,缠上她的唇舌。
开始的时候,吻的很浅,蜻蜓点水般。
她完全愣住,几秒后,才伸手想推开他,却被男人的大手扣住后脑,吻也随之变得粗暴,完全像是在蹂躏。
女孩的皮肤很白,很快就被他的动作弄得红成一片,在近日来难得一见的阳光中,分外的晃眼,惹的男人喉结一动。
很久,久到女孩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畅,双手也开始在他的胸前捶打,他才放开她。
宿醉后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是眩晕的。
头靠在他宽阔的肩头缓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她抬眸看过去,里面水光潋滟,像是最温柔的海平面,看一眼,就会让人沉沦下去。
“纪云深,这次是你犯规了。”
她把自己的心守的好好的,不敢动。
他却因为她醉酒,顺理成章的把她睡了,看架势,还想再睡下去。
不管是她勾引,还是他没把持住,总之脱轨了。
他刚刚夹着香烟的那只手一直背在身后没动,这会放开她,又凑到嘴边深吸了一口,然后靠过去,用近的不能再近的距离看她,“所以呢?”
女孩歪着小脑袋,齐耳的短发跟着垂下去,“所以,我想请问纪先生,你是在追求我吗?”
睡了不是白睡,不给钱不给房子,那他的意思就是想负责。
男人想负责,无非就是承认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
而承认他的女人又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做他的妻子,一种是做他的女朋友。
他们两人已经离婚了,夫妻肯定做不成,那么就是男女朋友。
可她连最名正言顺的妻子身份都不要了,又怎么会退而求其次要他女朋友的位置呢?
“我以为你的猪脑子会一条路跑下去。”
男人抽完手中的烟,又抽出一根点燃,五官轮廓被缭绕的愈发的模糊,看不清表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要令纪先生失望了,相对来说,我更喜欢用钱或者房子这种负责任的方式……”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女孩就被男人轻轻一拉,按在了怀里。
“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睡你一次,就给你一次钱,或者给你一幢房子?你怎么知道你那么值钱?嗯?”
“我没说我值钱啊,纪先生,我说了我不会狮子大开口,你看着给就行,就算几百块,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话里话外,就是想把昨晚当成一个交易,银货两讫,互不亏欠,也再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理由。
其实有的时候,女人狠起来,要比男人绝情多了。
男人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将烟头捻熄在烟灰缸里,下一秒,在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老傅说,没有问题是上床解决不了的,是不是想让我再做一遍,你就会乖乖的听我的话?嗯?”
乔漫眼眶红彤彤的一片,捂住耳朵,语无伦次说,“纪云深,我再也不想再做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喜欢了就拿过来亲一亲,不喜欢就撇到一边,没有自尊,没有……”
“乔漫。”
男人伸手拉开她捂住双耳的小手,逼她看着自己,他脸上的表情很沉静,却也有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汹涌,“我爱你。”
男人的手上用了力度,女孩疼的皱眉,一双深黑如墨的眼睛呆呆的看向他,果然没了声音,像是被他那几个字给震得失去了心魂。
“你你你……说什么?”
“我爱你。”
爱这个字,分量有多重,他们彼此都在之前那段恋情中有过体会。
因此变得谨小慎微,如临深渊。
她是,他也是。
可那段恋情,也教会他们很多。
比如,更有耐心,更想珍惜。
乔漫干净的瞳眸里迅速漫上一层水雾,她伸手去抹,却越抹越多。
“纪云深,你能不能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不信,我不相信。”
八个多月的婚姻能够取代他们十年的感情,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会相信。
况且他爱纪晗爱得那么认真,那么深。
“是你不相信?还是觉得我不会爱你?”
她伸手覆在眉眼上,挡住了眼前所有的景物和光。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纪云深看她这副怂样,突然想起纪晗生日宴会上她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接近他,表现得特别淡定从容,其实那会心里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怂?
他拉开她的双手,将她环抱在胸前,“不知道就都听我的,你只要记住,这辈子除非我死,不然谁都不能让我放手。”
说着,他的大手找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相扣。
是梦,一定是梦。
不然一切怎么会那么真实?
乔漫因为醉酒,又因为醉酒做的那些出格事,被酒精和身前的男人折腾了整整一夜,这会阳光温暖,怀抱踏实,眼前又都是梦中才会出现的模糊光影。
困意突然汹涌的袭来。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她很想让这一刻多停留一会,可前晚一夜没睡,昨晚又等于一夜没睡,这会她真的支撑不住了。
男人伸手拂开遮住女孩眉眼的发丝,将她拥的更紧,很快,也睡了过去。
……
乔漫做梦了,她梦到纪云深说爱她,然后她笑着朝他奔跑过去,可扑过去时,却只扑到了一团空气。
原本站着男人的位置上,什么都没有,只是她的幻想。
当她睁开眼睛,入眼的都是晦暗的光影,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果然是一片冰凉的触感。
从和他离婚以后,她好像会经常梦到他。
梦中的情节各种各样,而这是她第一次梦到他对她表白,说爱她。
窗帘拉着,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
她猜不准到底是几点了,索性打开床头壁灯,看向床头对面墙壁上的挂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的六点半。
冬天天儿黑的早,这会夜幕早就布满了苍穹。
她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就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刚刚空调温度调的高,并没有让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感觉到空气的沁凉,这会她离开被窝,才发现好冷。
她迅速的退回去,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又拍了拍脑袋,试图想起点什么,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昨晚她喝了很多的酒,然后好像就断片了。
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她套上衣服,穿上拖鞋,准备给傅青山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绕过床尾,走到另一侧的床头柜旁,还没碰到手机,就看到了躺在她手机旁的另一部手机。
和她的白色手机相比,这部黑色的手机显得沉稳大气,带着男人特有的深沉。
是纪云深的手机。
所以梦中的那些,是真的?
正想着,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高高大大的男人身影走进来,手里端着她最爱吃的鸡蛋火腿玉米炒饭。
“饿了吗?我给你做了点炒饭,赶紧吃。”
他迈着长腿走过来,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给她递来一双筷子,“愣着干什么?傻了?”
乔漫哦了一声,机械一般接过,没有吃,而是瞪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他穿着布满褶皱的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解开几粒扣子,袖口弯起至臂弯处,手腕上戴着一块精致腕表,脚上没穿拖鞋,赤着脚站着,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男性魅力,反而多了几丝致命的性感。
这样的男人,可能衣衫褴褛,都不会减弱他一身与生俱来的气度。
“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都像个小鸟叽叽喳喳的吗?乔三岁。”
“我好像还在梦中。”
乔漫把炒饭放在餐盘上,就要回到被窝里,却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大手扶在她的后脑,让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腰腹上。
“不是梦,都是真的,我说爱你有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乔漫还是愣愣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抱了一会,他就坐到她身边,拿过她刚刚放过去的那碗炒饭,“趁热吃,宿醉又一天都没吃东西,胃不想要了?”
碗有些烫,她刚刚都像置身梦中,没感觉什么,这会触感真实,她被烫的缩回手,短暂而低声的惊呼了一声。
男人蹙眉,接过她手里的碗,端着,“吃吧,我给你拿着。”
乔漫抬眸,声音特别低特别哑的问,“纪云深,我要不掐我一下?”
男人挑了挑眉,朝她伸出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就躲开了,“算了,我怕疼。”
“怕疼就赶紧吃,话那么多。”
“不对啊,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不是应该特别的温柔,又言听计从,然后特别的渺小特别的卑微的吗?”
“你说的可能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小说。”
乔漫接过他手里的碗,低头哦了一声,然后机械的扒着饭。
可能是他做的太好吃了,竟然都吃完了。
等到碗底见空,她才惊觉自己吃的太多了,哭丧着脸,“完了,又要长肉了。”
离婚后,她吃的不多,又有很多烦恼,掉了很多体重。
这会烦恼少了,又能吃了,掉出去的体重肯定又要回来了。
虽然她167的身高,90斤算瘦的,但要恢复之前的95斤,就没有那么骨感了。
而在女人的眼里,男人首先都会喜欢骨感的女人。
她觉得一定是这个男人突然对她做了太暴击的事情,影响了她的思维,简直太跳跃了。
男人显然也发觉了,刮了刮她挺秀的鼻子,“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乔漫眉眼低垂,捧着脸,“纪云深,你不觉得一切都太突然了吗?昨天我们还是路人,今天就这么亲密?”
“你满脑子怎么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说到这一会说到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漫咬了咬唇,犹豫了好几秒钟,才说道,“纪云深,我害怕。”
害怕这一切,到头来,又都是镜花水月。
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了。
正文 252,我们傅家的庙太小,实在供不起林小姐这尊大佛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风裹夹着雪·,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男人深邃如海的眸光里情绪翻涌,可也只是一瞬间,快到几乎看不见。
“我愿意等。”
时间虽然残酷,却也喜欢说真话。
他有多爱她,它会替他告诉她。
乔漫垂着小脑袋,放在双腿上的一双手小手不停的绞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能够从她不断颤动的睫毛看出来,她很挣扎。
感情这种东西,如果在,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也伪装不了。
“睡吧,不用有心理负担,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
乔漫这些天的精神一直都不太好,很焦虑,睡眠也浅,经常噩梦连连。
有时醒来后,甚至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然后基本上就不敢再睡,一坐到天亮。
这会身心状态相对放松,整个人就显得更加疲惫,严重睡眠不足的感觉。
乔漫点点头,没有再多想,也没敢再多想。
她知道,就算她选择拒绝,以这个男人的霸道程度,也不会接受。
他想追她,得到她,有无数种办法,好的坏的,总之逃不过。
既然这样,她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多矫情的。
况且,没有他的这些日子,她有多想他,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
再爱一次,或者重新开,对爱着的人来说,真的是太具有诱惑力。
又太美好了。
乔漫躺下去没多久就睡了,男人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又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才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怀里是熟悉的软香温玉,男人满足的闭上眼睛,很快也熟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乔漫在一片暖阳中睁开眼睛,她适应了一会强烈的光线,才睁开眼睛看向身边。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可被褥上有明显的褶皱,一看就知道有人躺过。
不是梦,好像真的不是梦。
她掀开被子,赤脚就往出跑。
六七点的晨曦,清冷干净,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熟练的煎着鸡蛋。
短碎如墨的头发搭在额前,眉眼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侧脸的轮廓线条精致好看,组合在一起,像是上帝巧夺天工的得意作品。
可能是她的眸光太过专注,又太过认真,男人偏头看过来,“很快就好了。”
乔漫捕捉到男人的视线,赶紧移开眸光,想装作刚刚醒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还没有想好怎么样才能自然一些,就听到男人用着淡淡的语调说道,“又觉得是梦?”
女孩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露出一副被他的话,弄得很尴尬又无奈的表情,“没有啊,我从小被表白到大,早就习以为常了。”
言外之意就是,就算这个男人是他,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哦,那连拖鞋都没穿,难道不是为了跑出来确认一下我在不在?”
男人依旧是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面上更是一派温沉淡然。
乔漫这才低头,缩了缩脚趾头,好凉。
原来刚刚她的慌张和无措,他都看在了眼里。
早知道就不在他的面前装了,这样好像更尴尬了。
女孩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咚咚咚的跑回房间。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卧室的门才被打开。
男人已经将煎好的鸡蛋和烘烤过的吐司放在了餐桌上,又温了两杯牛奶拿过来,看她站在那边,便挑了挑刀削的剑眉,“愣着干什么,过来吃早饭。”
乔漫哦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坐下。
男人给她推过来一杯温牛奶,和几片吐司,还有两个煎蛋,“都吃掉。”
“纪云深,你看过哪个女孩子早餐吃过这么多东西的?”
“吃的多的倒是真的见过不少,但像你每天吃猫食一样的,还是头一个。”
乔漫觉得纪云深不像是只谈了一场恋爱就结婚的男人,他的情话说的自然,又好听,让人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他的话,而心情起伏太大,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吃了起来。
晨光旖旎,漫在两人的身上,像是温馨童话里的男女主人公,让人止不住的心生羡慕。
乔漫最终吃了两片吐司,一个煎蛋,喝了半杯牛奶。
男人知道她的饭量,也就没有多勉强,把她剩下的拿回来,几口就解决掉了。
新换的秘书姓孙,他早起就给他打电话,让他送一套新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过来,刚刚放下牛奶杯,门铃就响了起来。
乔漫刚要起身去开门,就被男人隔着桌子伸过来的大手,拽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手,“坐着,应该是找我的,早起我给孙秘书打电话,让他送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过来。”
纪云深起身,打着赤脚走过去。
打开门,孙秘书就恭敬的连连弯腰问好,然后就有几个人把男人口中所说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拿进来。
男人的西服,是千篇一律的黑色,大概有十几套的样子,剪裁,扣子,和线条都不一样,但大致都是一个类型。
至于他所说的生活用品,基本上就是大到双开门冰箱,小到男士拖鞋,一应俱全。
也就二十几分钟后,一个小小的单身女子公寓,瞬间变成了男女色调混合的同居爱巢。
“纪云深,你搬来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送走了孙秘书和搬东西的人,男人趿拉着灰色拖鞋走回来,乔漫迎上去,小脸皱着,“你见过哪个男人刚追求一个女人,就直接从一垒到全垒打的?”
“这么说,你同意我追求你了?”
乔漫没想到男人会挑她说话的漏洞,懊恼的跺脚,“总之你不能住在这里。”
“可以,这些东西留着备用,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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