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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次心动,情迷首席纪先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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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儿子,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慕惜话落,就拿起手包走了。

    纪云深捻熄手中的烟,抬手揉了揉眉心,正要起身,刚刚关合的门,就被脚步和气息都十分慌乱的杨秘书打开了。

    “纪总,唐浅去了一号公馆,叫了一大堆媒体,说是要跳楼,让您过去。”

    纪云深的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哦,那你就直接告诉她,让她跳下去好了。”

    杨秘书愣了两秒钟,才缓缓的说道,“纪总,事儿闹的挺大,还有,太太和霍少沈少都在……”

    “嗯,我知道了。”

    杨秘书听到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恨不得流下泪,要知道做紧急公关这个事情,是非常非常难做的。

    ……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纪云深还没来,唐浅的情绪似乎更激动了。

    如果真闹出人命,总归是件不好的事情,乔漫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林嫣跟在乔漫的身后,她怕唐浅一个激动,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伤害到乔漫。

    她跟着,也放心些。

    “唐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挺蠢的?”

    乔漫的声音在嘈杂的声音中,显得极其悦耳,好像一瞬间就让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消失掉了。

    唐浅慢慢转过身,瞪着乔漫,“我是不怎么聪明,但比起乔小姐,我觉得还算略胜一筹。”

    乔漫抱胸,笑了笑,“哦,怎么说呢?”

    唐浅抹掉脸上的泪痕,缓缓的蹲下来,但因为在站得高,还是居高临下的样子。

    “嗯,至少……我能搞定他的母亲。”

    乔漫似乎明白了唐浅为什么会做这些了,原来都是慕惜教的,她在豪门里呆了那么些年,走过的路比别人吃的盐还多,当然可以很轻易的让唐浅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不管是在演艺道路上,还是在追纪云深这方面上。

    乔漫点头,漆黑的眼眸像是有星光在闪烁,“嗯,这么说,确实要比我聪明,不过……你有信心靠这招拿下他?”

    唐浅听后,缓缓的站起身,满脸是泪,却在笑。

    “我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他一定会来,当然,这招拿不下他,我还有许多招可以用。”

    一个女人可以变得多可怕,看看现在的唐浅就知道了。

    乔漫一开始对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可变着变着,不也变成了令人最讨厌的样子了嘛!

    利欲,果然熏心。

    “也对,不过……”

    乔漫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突然响起的磁性男声给打断了接下来要说出的话,“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有危险吗?”

    看到纪云深,乔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心慌的感觉,大概是这里的风太大了吧!

    男人一把将她拥在怀中,薄唇在她的发顶蹭了蹭,“你先出去,这里我来解决。”

    “为什么要我出去?我站在这里碍到谁了吗?”乔漫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拥的更紧了,她仰脸瞪着他,“松开我。”

    唐浅看到这一幕,眼睛忍不住的泛酸,却还是照着编好的剧本演了下去,“纪总,乔漫整容堕胎纹身喝酒打架,你一样都不在乎吗?”

    纪云深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看过来,声音冷的像是冰冻的潭水,“堕胎?谁跟你说,她堕过胎?唐小姐,你年纪轻轻的就想死,我没什么意见,但麻烦你死之前,别来膈应我们。”

    话落,就拥着乔漫往出走,唐浅的瞳孔剧烈的缩动,声音颤抖的厉害,“纪云深,我为了你可以去死,她呢?你问她敢吗?”

    一个为了钱的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他了呢?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唐小姐,我真的很怀疑,你长脑袋了吗?”

    纪云深扣在乔漫腰间的手动了动,似乎在摩挲,“大概你为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去死,只要他有钱有势,能够捧红你,但我纪云深可不是什么冤大头,还有……你以后少出现在我和她的面前,因为真的令人倒胃口。”

    他继续迈开脚步,却听得唐浅低声说道,“乔漫,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话,你能过来一下吗?因为……我可能很快就死了。”

    乔漫仰脸看了纪云深一眼,咬了咬唇,“你劝劝她吧,我看她可能真的会跳下去。”

    “没什么可劝的,她要是想活,没有人逼她,只要她走下来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她想死,就更没有人可以阻止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唐浅听到,唐浅笑了笑,声音缥缈而遥远,她说,“乔漫,你不敢吗?你连走过来都不敢吗?那你为了这个男人还能做什么呢?”

    激将法,可却令乔漫的脚步止住了。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耳边轻轻说道,“我过去一下吧,不然显得我太怂了。”

    “哦,是显得你太怂了,还是被她话里的意思刺激到了。”

    两样……都有吧。

    “说两句话而已,她又不能把我吃了。”

    纪云深皱了皱眉,薄唇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过去也可以,但我觉得有些口渴……”他的手摩挲着她的樱唇,“让我亲一亲。”

    话落,就攥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他的吻深又重,带着暴力的暧昧。

    直到吻够了,他才放开,“其实你不用过去,唐浅就是想你配合她演戏,她跳下去,可能会死,但也可能会活,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赌徒,因为不赌,就什么都没有。”

    “但我想配合她一下,这样的话,我的名声就可以加上恶毒两个字了,想想就觉得爽。”

    纪云深点点头,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要靠她太近,小心被她拽下去。”

    “你以为我傻啊!”

    乔漫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捶了几下,就走了过去。

    “唐浅,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

    唐浅看着两米开外的乔漫,笑的很清淡,或者说,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笑容,“乔漫,你靠过来一些,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乔漫好看的眉眼浮出一丝不耐,却还是走近了一些,“说吧。”

    唐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给她看了一眼,“乔漫,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你过来拿吧!”

    那是东风的手表,是他十七岁生日,她从瑞士买回来的。

    可……怎么会在唐浅的手上?

    “唐浅,你都知道些什么?”

    唐浅盯着她,一字一句说的很缓慢,“你再过来一些,我想和你说点悄悄话。”

    乔漫抿了一下唇,还是走了过去。

    唐浅把那块手表递到了乔漫的手里,她的唇靠近乔漫的耳边,眼神却是挑衅的看向纪云深。

    然后……

    她迅速的拽着乔漫,从二十八楼纵身跳了下去。

    纪云深刚刚结束一通电话,抬眸就看到唐浅的眼神,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视线中,只来得及捕捉乔漫那带泪的眸光。

    整个世界好像有两秒的静止,然后,是众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因为那个男人,追着女人的身影跳了下去。

    整个露台只回荡着他嘶吼的那句,“漫漫……”

    ……

    乔漫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都在痛,就好像被卡车碾压过的疼。

    她睁开眼睛,天很黑,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

    旁边有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她辨认出是那个男人,所有的记忆好像一瞬间就涌入了脑海,她抓紧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

    “你没事吧?你傻呀,跟着往下跳什么?”说到这里,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我们是都死了吗?”

    纪云深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很痒,他说,“你很想和我一起死?”

    乔漫伸手在他的胸膛上锤了一下,“谁想和你一起死,还有,你为什么不开灯,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正文 148,我需要后路,而现在的纪云深给不了我后路

    早上七八点的阳光透过玉兰花树的缝隙,隐隐绰绰的映在窗户上,斑驳的树影混着明媚的光线,盈盈洒了一地。

    纪云深唇角的笑一点一点的凝住,眼中闪过从没有过的慌乱,“漫漫,唐浅的事情确实是我没有处理好,你会生气我也理解,但能不能别吓我,嗯?”

    乔漫漆黑的眸子里失去了光亮,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露出了无辜又迷茫的表情。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纪先生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镜头,追着我从二十八楼跳下来,不仅驳了你母亲精心安排的这一切,还给了唐浅一个重重的难堪,现在整个林城估计羡慕我都来不及,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很散漫,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纪云深,你去开灯好不好?我不喜欢在这么暗的环境跟别人说话。”

    纪云深迟疑的伸出手,僵硬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任何的感应和反应。

    证实了心中那份猜测,他的手好像都在抖。

    乔漫见他没说话,便要下床,“你是不是累了?那我自己去。”

    刚刚动了一下,整个人便被男人密不透风的抱住了。

    “纪云深,你放开我,我要去开灯。”

    他站在床边,一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一手紧紧的拥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身上,嘴里不断的重复,“漫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有温热的液体不断的滑落,她拼命推拒男人的禁锢,“纪云深,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

    眼睛感受不到任何的光感,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她不愿意接受,大概天太黑了,她才会看不到东西,可男人的反应,却彻底的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份疑虑。

    原来,她是真的看不见了。

    “漫漫,我去叫医生,不会有事的,嗯?”

    他松开乔漫,转身的那刻,却被女人胡乱挥舞的手抓住,“纪云深,你别走。”

    她怕黑,从小就怕黑。

    可明知道以后什么都变成了未知,她却在这一刻,不想放手。

    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垂死挣扎。

    “好,我不走。”

    男人略带薄茧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俯身,薄唇凑过去,在她的樱唇上安慰似的浅啄了一下。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叫医生来检查好不好?”

    乔漫在他的身前蹭了蹭,算是同意了。

    纪云深叫来门外的杨秘书,轻声的吩咐,怕吓到怀里的小女孩一般,“我让张嫂熬煮了一些补品,你去拿来,要快点。”

    “好的,纪总。”

    病房门关合上,里面又恢复了安静,静的似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半晌,他才打破安静,“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乔漫摇摇头,头埋在他的身前,看不到表情。

    “漫漫,说句话我听听。”

    乔漫不想说话,更不想动,就想埋在他身前,好像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难过。

    从高处跌落的恐惧,还有身体受到阻力的冲击,而产生的疲惫感,让乔漫很快的就又昏睡了过去。

    纪云深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她娇小的身子陷在病床了,显得分外柔弱,那种让人不忍心碰触的柔弱。

    杨秘书很快就将张嫂做好的补品拿到了医院,他敲门走进去,将补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将声音压得很低,“纪总,张嫂做的补品拿来了,还有沈少到了,在病房外。”

    “嗯,我知道了。”

    ……

    沈夜白在门外等了十五分钟,还不见纪云深出来,烟瘾犯了,他只好走到一边的应急通道里,准备去抽根烟。

    刚把烟点上,应急通道的门就又被人推开,沈夜白蹙眉看过去,有些惊讶。

    “左晴,你怎么来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沈夜白扔掉烟头,昂贵的皮鞋碾转了几下,走过去,捧起她的脸,“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就是你。”

    左晴一把推开他,泪跟着滚了下来,“我问你,纪云深是不是和乔漫领证了?”

    沈夜白没说话,算是默认。

    左晴笑,满脸的泪,“好,你们都骗我,是不是看我像猴子一样被耍很好玩?是不是觉得我每天都嘻嘻哈哈的,就以为我刀枪不入,不会受伤?”

    沈夜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走过去,一把揽过她,顺势将她抵在身后的门板上,“左晴,来,告诉我,你到底在在意什么?”

    “你扪心自问,你爱老纪吗?只不过他是符合你父亲眼中最合适的女婿人选,所以你就拼命的往他身边靠,他正眼瞧过你吗?嗯?”

    左晴偏过头,不去看他犀利的眸光,好像连泪都忘了流。

    “你哪次感冒生病,不开心,没人陪,来亲戚时,不是我跑前跑后,在你身边?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爱你,所以才会在我这里有恃无恐,得寸进尺?”

    左晴再次用力的推开他,头垂的很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先走了。”

    话落,她快速转过身去拽门,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抵在了门板上,她的背紧贴着他宽厚坚硬的胸膛,硌的她泪花在闪。

    “想走,可以啊!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就算你现在要去美国,都没人拦你。”

    左晴恼怒,回过头瞪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晚,那晚和我上过床之后,你一直躲我干什么?”

    沈夜白粗粝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一双眸光紧紧的逼视着她。

    左晴双手紧张的去攥两侧的白裙子,眸光躲闪,“我哪有躲你。”

    “没躲我?没躲我不接我电话,发微信不回,然后人间蒸发跟着老纪去美国,回来后继续玩失踪,怎么?怕我让你负责第一次?”

    左晴被他话气的脸色涨红,狠狠的瞪着他,“沈夜白,你去骗鬼吧,就你那身经百战的样,还第一次,我才不相信!”

    “再说,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喝醉了,还记得我身经百战?”沈夜白笑,笑的很温和,“左晴,那晚我要走,是你哭天喊地的拉着我,让我别走,对我又是吻又是啃,一次结束,就继续点火,最后,你记得我要了你几次吗?”

    左晴扭动,想躲开他的钳制,“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啊,那现在没喝醉,就在这做一次,你就长记性了。”

    说着,男人就去扯她的裙子,好像真的要在这里把她给办了。

    左晴气不过,哭着说,“臭沈夜白,混蛋沈夜白,就知道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然后,就是一个滚烫的吻袭来,将她所有的愤怒和抗议都给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应急通道门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纪云深温淡又低沉的声音透门传来,“老沈,要办事回家办,现在赶紧给我出来。”

    两人正吻的激烈,闻言都身体一僵,沈夜白整个人压在左晴身上,声音低哑的厉害,“我靠,老纪,在这个时候刹车,你就不怕你兄弟憋出病来。”

    “你憋出病来,影响的是左大小姐一辈子的幸福,跟我有什么关系?”

    左晴的脸红的发烫,她伸手整理着被沈夜白弄乱的长发和裙子,咬唇瞪他,“都怪你,丢脸死了。”

    “有什么丢脸的?”沈夜白看她没整理好裙子,又替她整理了两下,“男人要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像个柳下惠的样儿,那多半是那方面不行。”

    左晴还没等说话,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别腻歪了,快出来。”

    沈夜白笑,又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才拽开门,与她走了出去。

    左晴半躲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副小女生害羞的样子。

    沈夜白将她揽在怀里,大手在她的身后不规矩的游走,眼睛却一本正经的看着纪云深,“乔漫怎么样了?”

    纪云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摇摇头,“不太好,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左晴一愣,震惊的抬头,“那那怎么办?”

    沈夜白收起在女人身上作怪的手,也微微震惊,“老纪,你也知道,唐浅是大明星,这种跳楼的戏码,每年都要演很多,而那天又偏傍晚,光线不好,她又会掩盖,在所有人的眼睛和镜头下,就像乔漫推她下的楼,这样很难定她的罪……”

    说到这,沈夜白微微停顿了一下,“再说,她的背后还是你父母,想要脱罪就更轻而易举了。”

    纪云深眯眸,在薄薄的一层烟雾后,根本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找不出来罪,就给我制造罪出来。”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浅的几乎无法让人察觉,“送进去前,先把她给我扔男人堆里去,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好。”沈夜白点头,“我尽快去办。”

    左晴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娇生惯养,闻言不禁抖了两下。

    纪云深看向她,笑道,“老沈心疼你,本来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你非得往里走,后悔了吧?”

    左晴咬唇,双手有些紧张的搅在一起,瞄了身旁的沈夜白一眼,“他会心疼我?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认定的人怎么可能会改变。”

    左晴在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这些年左东城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她不容易,在很多事情上,她能够妥协,就尽量不会让他失望。

    “老沈也是世家公子,父亲是中央委员长,母亲是海外富商,财富和人脉一点都不比纪家差,你父亲喜欢钱,到时让老沈送上一半的身家,保证他快快乐乐的把女儿交出去。”

    左晴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在这方面根本没有主意,听纪云深这么说,只是本能的看向沈夜白。

    要知道,沈夜白一半的身家,可谓是惊人的财富,他虽然承认喜欢自己,但为了她,就将那么多钱拱手相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沈夜白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处理好,也会让爸满意。”

    左晴点点头,不再说话,难得乖巧。

    ……

    乔漫是在一阵饭香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传来的是一片黑暗,她才想起,自己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睛看不见,整个人就会变得非常敏锐,就像此刻,她除了听到吊水滴落,和仪器发出的规律的震动声,其他的,都没有听见。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不在。

    她缩起来,抱着膝盖,时间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大概过了很久,久到她整个人已经僵硬了起来,才听到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

    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被地毯消去了大半,但呼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冽干净。

    “抱歉,公司有个紧急会议,耽误了时间,饿了吧?”

    乔漫没说话,本能的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纪云深,几点了?”

    “晚上八点了。”男人停顿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抱歉,会议太紧急,本来想早点结束,杨秘书说你还没醒,就多开了一会,现在吃饭,好吗?”

    乔漫点点头,唇角扯出一抹笑,“好,然后我想出院,不想在这里待着。”

    她不喜欢医院,从小就不喜欢医院。

    外公去世,乔晋去世,都是在冰冷的医院,她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她对这里,充满了恐惧。

    尤其,眼盲了后,就更恐惧了。

    纪云深已经充分的了解了她会失明的原因,又照顾她的心情,便同意了,“好,吃过饭,我们就出院。”

    她的胃口不好,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纪云深也没逼她,而是抱着她直接离开了医院,后续的一切都交给了杨秘书。

    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洒在身上,有些凉。

    她从小在林城长大,知道这个城市爱下雨,也知道这个城市下雨时,有多么美丽,可惜一切都看不到了。

    纪云深按遥控开了锁,打开烟灰色宾利车的副驾驶车门,将她稳稳的放上去。

    她坐着,还是在笑,“纪云深,你去问过医生了吗?”

    纪云深站在雨中,绵软的雨丝斜斜的掠过,打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事的,医生说只是暂时性的失明,有可能很快就复明了,你不要想的太多。”

    乔漫点头,即便知道他说的都是安慰她的话,可对这一刻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她,也是一种精神力量。

    就好像,就好像真的有一天,她可以复明一样。

    车子停在蓝山别墅的车库里时,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她伸手去开车门,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门的拉手。

    她转过头,笑着求他帮忙,“纪云深,我打不开门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纪云深闻言愣了一下,下车,绕过车头,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说了声谢谢,就迈下车子,因为不知道高度,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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