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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次心动,情迷首席纪先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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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脸上,却都是笑容。
她在笑自己,因为自己可笑。
……
纪云深开着烟灰色的宾利车子,从城东开到城西的咖啡馆,只用了二十分钟。
车子刚刚停稳,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来,迅速的滑了接听键。
“纪总,刚刚调了监控,太太上了一辆黑色的挂牌军车,具体去了哪里,还在查。”
纪云深摸过烟盒,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嗯,把车牌号发给我。”
挂断电话两秒后,他就收到了短信,然后马上又给傅青山发了过去。
“老傅,查查这个车号在谁的手下。”
发送成功后,他继续吸烟,还没吸完,傅青山的信息就回了过来,“在老霍的手下。”
纪云深看着信息,眉头慢慢的蹙紧,然后拨通了霍青同的手机。
霍青同刚从部队大院出来,还没上车,就接到了纪云深的电话,他笑着调侃,“纪公子新婚燕尔,还能想起给我打电话?今天的月亮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吗?”
纪云深没跟他贫,直截了当的问,“军G98818这个车号是你手下的?”
“嗯,是我手下的!”
纪云深将手中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烟捻熄,然后又点了一根,声音在烟雾的氤氲下愈发的清冷,“漫漫在哪里?”
霍青同将手机拿离耳边一点,然后又贴近耳边,“不是我幻听了吧?你老婆在哪你问我?”
“刚刚漫漫上了这辆车,我不问你,难道要去问你老子?”
霍青同这才算听明白了一点,唇角勾起一抹笑,慵懒的靠向椅背,“这车子我借给顾西沉了,你也知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又一起追过乔漫,所以……革命友谊非常的深厚。”
听到顾西沉这三个字,纪云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隔着薄薄的烟雾,眯眸看向车窗外的万家灯火。
“哦,既然深厚,那一会就来替他收尸。”
说完,他就切断了通讯,转而拨通了顾西沉的手机,嘟声大概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喂,纪公子,你比我想象中的慢了十五分钟。”
纪云深继续吸着烟,慢悠悠的说道,“顾西沉,那晚要不是晗儿护着你,你以为你还能今天跟我笑着通电话?”
“为什么不能?”顾西沉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纪云深,这件事一出,整个林城男人,除了我之外,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想娶她,敢娶她。”
“相对来说,她可要比你聪明,知道我的重要性。”
纪云深伸手弹了弹烟灰,降下车窗,透窗而进的风,将他的声音吹散,却更加的凉薄。
“顾西沉,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挂断电话,一条信息就被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星河酒店,1102号。】
纪云深掐灭烟头,启动车子,一路朝星河酒店驶去。
……
乔漫坐在外阳台吹着风,如海藻般的长发被风吹乱,飘舞在空中,像是从天而降的精灵,令人移不开视线。
她转过头,看着逐渐走近的男人,“顾西沉,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那些照片了?”
顾西沉捞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嗓音在夜色的包围中,显得出奇的性感温柔。
他也没多说废话,言简意赅的说道,“是姜檬干的。”
“姜檬?”
乔漫知道,姜檬和纪晗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情同姐妹,也知道,姜檬不一定能请起那些昂贵的雇佣军,几乎是本能的就联想到了纪晗。
乔漫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黑色长发,淡淡的陈述道,“是纪晗指使她的吗?”
“这我并不肯定!”
顾西沉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或许是纪晗的授意,或者是她自己的主意,不过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毕竟,纪晗没那么蠢,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她可不会干!”
乔漫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平息内心翻滚的情绪,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
“所以说,我和东风只能认倒霉了?”
“看你怎么想!”
顾西沉弯腰,双手搭在欧式雕花栏杆上,“乔漫,顾东风就算不出事,也会有人想法设法的让他出事,你不觉得戒毒所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或者说,顾东风吸毒后,直接会被人视为没有竞争力的废棋,再也不会有人打他命的主意,这样想,难道不是件好事?”
就算顾西沉没明说,乔漫也知道他说的会有其他人来要顾东风的命的人,就是顾峰。
自从三年前,顾老爷子与世长辞后,顾氏就被一分为二,一半握在顾峰的手里,一半我在顾瑾瑜的手里。
这几年,顾氏的内斗不断,明里暗里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堪称一部商战大片。
这也是顾瑾瑜为什么几年前就把还没有成年的顾东风送去英国读书的最大原因。
远离是非,远离伤害。
“顾西沉,大道理谁都懂,不过这世上要是光听道理就可以活的好好的话,就没有那么多的悲伤不如意了!”
顾西沉没搭话,只是默默的抽着烟,几秒后,视线里多出两束光线,虽然离得远,但还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是一辆烟灰色的宾利车子。
他回身,将手中的烟头捻熄在白色小几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拽过坐在那的女孩,下一秒,就将她抵在了欧式的栏杆上。
他说,“乔漫,这些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乔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几秒,正挣扎着,就听得他继续说道,“为什么会选择蒋英东?他明明那么普通,告诉我,好让我彻底死心。”
这些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在折磨着他,他为什么会出国,又为什么出国后就没再回来,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当年这个伤人的选择。
因为想不明白,更想不通。
“感觉吧,毕竟十七八岁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感觉。”
感觉他是对的那个人,感觉他能给她别人都给不了的东西。
可没想到的是,后来的那些大风大浪,却都是他给的。
总统套房的门没锁,当纪云深踹开的时候,乔漫吓得缩了下肩膀,偏过头,几乎是本能的朝门口看过去。
顾西沉笑着低头,薄唇正要朝女孩压下去,却被侧面扫过来的拳风打到了一边,他整个人被掼到椅子上,冲击力将椅子撞碎,电光火时间,他连着碎片一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顾西沉抹净唇角的血,眸光淡然的看着纪云深,“纪大公子,听说你前两天刚受了家法,刚刚那一拳,算是我让你的!”
话落,就一拳挥了过来,将纪云深打的连连退后了几步。
唇角有丝丝缕缕的血溢出来。
乔漫脑袋一片空白,在顾西沉的拳头再次挥落时,不管不顾的跑过去,挡在了纪云深的身前。
“顾西沉,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他受了伤还挥拳?”
顾西沉挑眉一笑,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遥远又缥缈,他说,“好吧,如果你觉得这个理由不够,那我现在就说说我必须揍他的理由。”
他从裤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低笑着说,“纪太太,那晚在酒店,我虽然被下了药,但我还不至于不清醒到分辨不清纪晗是不是第一次,那晚,她不是第一次,而让她能交出第一次的人,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所以,纪太太,你能让开了吗?”
乔漫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而上,冲刺着头部,有一阵的眩晕。
耳朵里也已经是轰鸣一片,什么都听不见。
有一股冰冷剌骨的寒气迅速的在空气中蔓延,她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山里,冷得她浑身发抖。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后的男人已经将她拉到一边,拳风扫过她的头发,径直落在了顾西沉的脸上。
顾西沉被打的退后了几步,狼狈的靠在落地窗玻璃上,看着几步外男人那张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精致面容。
“纪云深,你要是男人的话,就敢作敢当,别让我瞧不起你!”
纪云深脱掉西服外套,白色的衬衫上已经染满了血,他说,“顾西沉,看来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纪云深扑过去,几拳挥下去,还没好的伤口全部崩裂开,顺着质地优良的白衬衫流下,映入身后女孩的眼里,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顾西沉还是笑,好像任由纪云深打,乔漫最终还是看不下去,跑过去,死死的抱住他。
“纪云深,你够了,你想打死他吗?”
纪云深怕伤到她,还是停止了动作,声音冷的像冰,“乔漫,松手。”
“我不松!”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头发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染湿,看起来狼狈,而又楚楚可怜,“纪云深,我知道,你在林城翻云覆雨,只手遮天,也相信你可以很轻易的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的消失,当然,这些我都不会管,也不想管,但唯一有一点,你不能当着我的面。”
纪云深蹙眉,却始终没有用蛮力推开她,“我再说一遍,松手。”
“我不松,不松!”
她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尖锐,像是情绪已经崩溃,“纪云深,我讨厌你,讨厌你因为纪晗生气,讨厌你因为纪晗打架,更讨厌你因为纪晗连命都不要,我讨厌,我统统都讨厌,我讨厌死了!”
眼泪好像突然决堤了一般,不断的从眼眶滑落,“纪云深,我们干脆一次说清楚,你到底对我有没有一点真心?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我?我不想再猜了,太累了,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她的话刚落,回答她的,是顾西沉挥过来的拳头,纪云深脸色一变,迅速的转身,将身后的小女孩护在了怀里,那一拳,就不可避免的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乔漫听到他的闷哼声,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一拳落在他背上的伤口,会有多么疼。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都是因为痛楚,而隐忍的表情。
“纪云深,你有没有怎么样?你说话啊!”
“没事!死不了。”纪云深抹掉她脸上的泪,唇角的笑有些僵硬,“还可以继续跟他打。”
他说完就要起身,却被她死死的搂住的脖颈,“纪云深,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不知是怕他被打,还是怕他打顾西沉,总之,她的泪,让他看着很刺眼。
顾西沉已经站了起来,伸出脚,在纪云深的背部狠狠的踢了一下,“纪云深,打不过就直说,少在那给我演你侬我侬的戏码,我可不是女人,不知道心疼两个字怎么写。”
纪云深撑起身子,紧接着就挥过去一拳,顾西沉没闪没躲,好像在故意的等着。
乔漫站起身,抹掉脸上的血和泪,“纪云深,你要是再打,我就跟你离婚,我说到做到。”
乔漫的话说完,纪云深身形一僵,果真没再动。
顾西沉听后,很不客气的朝纪云深挥了几拳,脸上有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还有些无奈,“纪公子,是你自己不还手的,那就对不住了……”
纪云深一时没察觉,整个人摔在了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那些凸起的木头,深深的刺入他的后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慢慢的撑坐起身,动作很缓慢,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乔漫猜想一定很疼,从他僵硬的身体就能看出来。
乔漫去扶他,眼泪掉的比刚刚更凶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不要命,还是因为顾西沉出的阴招,总之,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很疼。
“顾西沉,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怎么能乘人之危?”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顾西沉轻笑,看着对面难得狼狈的男人,“是他自己不还手的,你还赖着我了。”
“顾西沉,你别不识好歹,论打架,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纪云深是特种兵出身,即便受了伤,也绝不至于这么狼狈。
要不是她刚刚的那两句话,他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她懂,想必顾西沉更懂。
“哦,那你就叫他跟我打啊,干嘛还威胁他,弄得那么兴师动众的。”
“别跟他废话!”
话落,他就轻轻的推开了身旁的女人,朝顾西沉走过去,这次,战况升级,两个人扭打起来,处于难舍难分的状态,根本分不开。
乔漫也没在管,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转身就往出走。
刚走了两步,霍青同就推门进来,看见顾西沉已经被打的半晕了过去,他走过去拉开纪云深,然后一拳挥了过去。
“老纪,你欺人太甚!”
乔漫站的位置,正好可以伸手扶到踉跄的纪云深,在脑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伸了过去。
战斗,因为霍青同的出现,而结束了。
他笑着看向地面上的顾西沉,语气带着三分凌厉,七分警告,“顾西沉,你记住,以后离我女人远点。”
“还有,晗儿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你不要无能,就把脏水泼到女人身上!”
话落,手臂就搭在了乔漫的肩膀上,拥着她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到了廊上,乔漫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抬下去,笑的很灿烂,“纪先生,看你没什么事,就自己回去吧。”
“说这个之前,纪太太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这,私会昔日爱慕者,还是在酒店……”
正文 171,漫漫,吃醋就好好吃醋,不许说那些话来气我!
酒店廊上的光线偏暖,将男人受伤的脸映照的愈发深刻立体,上面没有一丝狼狈,只有致命的性感,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性感。
“这似乎也不能成为你进来就动手的原因吧!或者说,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你动手的理由,所以,解不解释,对你来说,似乎没有多么重要!”
她在笑,眼睛里像是闪进了无数星光,她说,“纪云深,婚姻的形式感或许对你很重要,但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笑话一场。”
她低下头,好像是在确定自己刚刚的话,“对,就是笑话,全都是笑话。”
男人那张一直像是带着面具般不真实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下一秒,女孩就被男人按在了铺满高级壁纸的墙壁上。
纪云深低下头,那双寒星一样的眸子深邃无比,带着丝丝缕缕的冷。
“是因为我动手,打了你的爱慕者,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动手不是因为你,所以你才会吃醋生气?还是因为……顾西沉说的那些关于晗儿的话?”
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她仰起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语调十分的轻描淡写,“都不是,是因为我觉得为女人打架的男人太幼稚,不值得托付终生,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离婚,没有商量余地。
纪云深忽然笑了,头又低了一些,精致的眉眼浮着宠溺,他说,“漫漫,吃醋就好好吃醋,不许说那些话来气我!”
“抱歉,我真没那么无聊!”
说完,她就推开他要走,却被男人轻松的拽了回来,从背后紧紧的环抱住。
她用力的挣扎,却在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后,停了下来。
“纪云深,你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怎么?放手!我不想欺负受伤的人。”
他略带薄茧的拇指放在她的樱唇上,嘘了一声,“漫漫,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要不是你那几句话,我能被打的这么惨?受这么重的伤?”
“那也是你活该,放手!”
纪云深没放手,箍着女孩纤细腰身的双臂默默的收紧,不老实的摩挲着,“漫漫,我没碰过她,顾西沉那晚被下了药,记忆力有误也不是不可能……”
乔漫被他箍的呼吸困难,一双小手放在身上那双不停乱动的大手上,声音温淡,但仔细听,能够听出来里面有着一丝紧张。
“如果顾西沉说的是真的呢?纪晗真的把第一次给了别人,你会怎么办?”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乔漫沉默了下来,别开头,不说话,好像做了他不回答,就不再搭理他的准备。
他抬起大手,捏着她的下颌板过她的脸,好像有些无无奈,“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这种事情无外乎只有两种解释,她不够爱我,或者,她从没爱过我!”
“漫漫,我跟你说我对她死了心,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他在告诉她,无论是纪晗在和他相恋时就把第一次给了出去,还是在分手后把第一次给了出去,对他来说,都一样。
毕竟过去就是过去了。
正文 172,我受伤了,你不在家陪我?
出了酒店,深黑的夜幕一下子就将两人包围,高杆路灯的灯光从高空坠落,落在男人的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乔漫走在前面,低头踩着他的影子,夜风有些冷,她穿的少,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身上多了温度,一件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愣愣的抬头,看向身旁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人,只见他正温柔地望着自己,浓黑的眸子里,带着融不开的笑。
却又深沉如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耳畔不断的缭绕着他在酒店廊上说的最后那句话,并且,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说,“漫漫,我已经开始相信,时间可以忘记一个人的这个说法。”
十年的感情,需要多久才能忘掉,谁都不知道。
但他已经开始了。
呼吸里都是男人浅淡的烟草气息,绵长又深邃。
她攥紧宽大西服两侧的衣摆,关节泛白,脸上还有着女孩生气时特有的气恼和别扭,她说,“纪云深,今晚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我很不高兴,所以,为了惩罚你,我今晚要去跟林嫣一起住,不回去了。”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低头解锁,准备给林嫣打电话。
手机屏幕的光,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有种说不出的柔美感。
“我受伤了,你不在家陪我?”他手臂长,直接劈手夺过举高,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漫漫,你忍心吗?”
“忍心啊!”
他高她一大截,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手里的手机,却被他一把搂在了怀里,她气恼的去掰他的手,“纪云深,把手机还给我!”
“漫漫,我受伤了!”
他又重复了句,还是刚刚那个动作,一双墨染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别扭又无辜。
“受伤了还能打架?我看你根本就没什么事啊!自己照顾自己肯定没有问题。”
夜风吹起她披散的黑色长发,她伸出手,将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在耳后,笑意嫣然的说道,“再说,你是特种兵出身,自救能力肯定要比普通人厉害的多。”
说着,她仰起脸,看向他,那双水做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而且我相信你纪大公子挥一挥手,就会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前仆后继的往上扑,来关心你,心疼你的!”
男人眉梢挑起,脸上还是那些清浅的笑意,她仔仔细细的看过去,却好像一不小心,就在他迷雾般深黑的瞳眸里迷路了。
他低下头,俊脸靠近了一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脸上,“纪太太口是心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不信你往下摸摸,都硬了……”
“你……”
乔漫气恼的抬起脚,踩在他一尘不染的高级手工黑皮鞋上,“流氓,变…态,不要脸。”
“哦,这就不要脸了?”他的俊脸又靠近了点,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我还有更不要脸的,要不要试一试?”
“你……”
她瞪着他,还想抬脚往下踩,却被他拥的更紧,“跟谁学的毛病?不知道十指连心吗?想痛死我啊?嗯?”
她的脚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只是瞪着他,不说话。
男人水波不惊的眸子里沾染了一丝笑意,不浓,却刚好够人看见。
他好脾气的哄着,语声温柔,“漫漫乖,心疼我就不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吧!
这句自然而然脱口的话,却让他微微愣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那幢冰冷的房子被他开始视为家了呢?
好像不知不觉,好像又很顺其自然。
总之,当他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感觉上,并不排斥,而且,还很喜欢。
他想,这大概就是新生!
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新生。
“嫣儿还有两天就举行婚礼了,我想去陪她。”她垂眸,视线刚好落在她性感的喉结上,“反正你又不缺人照顾,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再不济还有张嫂,多了我一样,少了我,不也一样吗?”
“什么一样?他们能给我擦身子?还是能跟我上床睡觉?”他伸手,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为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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