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总裁不再见:契约天使-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漂亮,简直是让人过目不忘……”他啧啧赞叹,眼神极为欣赏。
江母似乎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听见中年男人的赞叹后,竟不怀好意的说::“刘董好眼光,她可是比这里所有的女人都要出色……”
“看的出,看的出。”他配合的点头。
“听说令公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你和你夫人该是挺着急的吧?”
这话仿佛说到了中年男人的心坎上,他换了副无奈的口气说:“可不是,整天把一句什么‘爱情要跟着感觉走’挂在嘴上,真是把我和**气死了!”
“令公子今晚也来了吧?不如让他也过来瞧瞧,说不定就对上眼了呢。”
突兀的听到这句话,我震惊的望着江母,用眼神示意她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
“对,对,你提醒的好!”
中年男人说完立马拿出手机,然后蹩眉说:“赵大晨你到了没有?”
“到了怎么见不到你人 ?'…99down'”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赶紧到大厅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立在原地已经彻底傻掉了,江母她是什么意思?把我介绍给面前这个什么刘董的儿子吗?难道这才是她执意要我陪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突然间我有了种被人家骗了,还帮着人家数钱的感觉……
大概五分钟后,所谓刘董的儿子出现了,乍一看果然是成熟稳重型,一进大厅就朝着我们走过来。
“大晨,这位是季小姐。”他父亲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介绍我。
友好的伸出手,我浅浅一笑:“你好,幸会。”
“幸会……”他同样伸出手,只是握住我的时候竟然没有松开的意思,双眼直直的盯着我,把这看似西方的礼节变成了一场心怀不轨的非礼。
我缩了缩手,他这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别扭的笑了笑,对着江母说:“江阿姨这是您女儿吗?”
“半个女儿。”江母笑答。
“她看起来很有意思。”将视线转向我,他的眼里闪耀着欣喜的神采。
我看起来很有意思?——我郁闷的想,我到底哪里看起来很有意思了?
“季小季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有空请你喝杯咖啡吗?”他期待的将目光移向我。
如果他说请我吃饭倒没什么问题,可他偏偏说请我喝咖啡,这可是犯了我的大忌,自从被那个极品张二瓜请喝咖啡后,我就已经发誓再也不接受任何除江铭晟以外的男人喝咖啡了……
谁知道喝完了会不会再来个AA制,已经受过刺激的人伤不起。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不太喜欢我跟异性单独约会。” 我婉转的拒绝,江母对我的回答一脸平静,倒是中年男人表情突然间僵硬了。
“季小姐有男朋友了?”他一脸的失望。
我正想回答是,手腕被人抓抓起,接着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突兀的替我做了回答:“是的!”
惊诧的回转头,迎上了江铭晟平静又冷冽的双眸,我有些心虚的问:“你怎么来了?”
也许这不是我该问的,我问了不该问的,他眸内的那股阴鸷,愈发的不加掩饰。
“失陪了。”江铭晟对着惊诧的三个人微点头,拉起我的手就往偏僻的过道里走。
“江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身后传来中年男人质问的声音。
“哎,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人是这种关系……”
江母无辜的辩解,若不是江铭晟紧拉着我的手,我真想跑回去问问她:“我和他儿子是什么关系?”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的步伐停在一间休息室门口,手一推将门打开,再反手关上,下一秒直接将我抵在了墙边。
周遭居于安静,江铭晟将我的两只手按在墙壁上,容不得我丝毫挣扎, 身体紧紧的贴向我,“季来茴,你刚对那个男人笑的真灿烂。”
“谁笑的灿烂了啊?他要请我喝咖啡,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身体紧紧贴合,连他下身某个部分轻微的反应都能察觉的出,脸不由的一下红了,用力想挣脱他的牵制,然而越是用力他越是束缚的紧,挣扎到最后,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一下子来火了:“江铭晟,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喊吧……”话一说完,他直接用唇堵住我,用一种快要将我吞下去的方式狠狠的吻了起来。
每次只要我一反抗,他就会用这种方式让我彻底沦陷,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炽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掌顺着我白皙光洁的手臂一直下滑,然后移到了后背,再从后背一直往下,身体被他抚摸的一阵颤栗,**像忍无可忍炸毁的堤坝,瞬间就看到了洪水。
两个人开始像蛇一样的交缠,我将手伸向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捏,他的喉结在快速的滑动,胸膛急剧起伏。
有时候会偷偷的想,到底是他禁不起我的诱惑,还是我禁不起他的撩拨,也许不分先后,天生我们就是可以将对方燃烧的人……
在这陌生的地方,连外面会不会有人经过都不考虑,就这样互相索要对方,心里蓦然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江铭晟把我抱到了就近的桌子上,然后上衣往下一拉,用力扯掉文胸,俯身**了红艳艳的蓓蕾轻轻**。
已经被**折磨的就差焚身的我,双手撕扯着江铭晟的头发,上下的衣服全堆在腰间,嘴里发出轻碎的呻吟,趁我不备他突然用力一咬,这一下咬的比较重,我痛的曲起双膝,正是这个动作,让江铭晟顺利的将健硕的身体挤入我腿间。
“啊……”急喘一声,刚才的疼痛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涌起一股震颤的快感。江铭晟用力的撞击,我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越发强烈,脑后盘着的头发散了,零零碎碎的往下滑落,因担心呆的时间太久而被人发现,我有些急迫的喊道:“快点……”
这本是催促,听在江铭晟的耳里,反成了一种听觉上的刺激,他近乎疯狂的用力律动,我们双双抵达**,再一次体会到了身心上极致的愉悦……
江铭晟开车送我回忆园的路上,我一直在纠结江母今晚的用意。
“哎,你怎么来参加宴会都不带上我的?”对他一个人出现我有些不满。
“你还好意思说?”他侧目问我。
这句话真是把我问糊涂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问心无愧的抬高下巴。
“要不是知道你来了,你认为我会来吗?”
“难道是你妈跟你说的——”我拉长音调,愈发的一头雾水了:“我也是你妈带来的呀!”
他不再说话,我仔细一想恍然大悟,看来江母一定是故意整这场戏,好看看他儿子是怎么醋意大发的把带离这里。
到了忆园门口,江铭晟刚想进去,我拦住了他。
“你别进去了。”
“why?(为什么)”他疑惑。
考虑到玲玲这块心病,我坚决不让他进去:“等会洛慧要过来,你不走她睡哪?”
眉头微皱,他意味深长的问:“没客房吗?”
“洛慧是要和我睡一起的。”我坚决肯定。
偏巧这个时候江铭晟的手机响了,他不耐烦的按了接听:
——“什么事?”
——“现在吗?”
——“好,我等会过去。”
真是天助我也,江铭晟挂了电话,我一阵窃喜,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他俯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这个女人,真是个妖孽。”
心里一阵荡漾,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两人足足拥吻了十来分钟,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彼此。
“今晚就放过你。”他指了指大门,示意我进去,我笑着挥手:“不要想我啊,不然又得懊恼了……”
经到客厅门口时,玲玲愤怒的瞪着我,那表情就像是我抢了属于她的东西一样。
“你干吗?”她用身体挡住我的路,我不悦的质问。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什么?”我疑惑。
“故意亲热给我看不是吗?!你还真是不害臊,跟一个男人在门口搂搂抱抱,刚是不是恨不得直接钻进车里演一出‘**秀’?看来是我单纯了,男人最抵不住的恐怕就是你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如果说她对江铭晟有幻想,我还能勉强接受,那此时此刻,这种侮辱人的话我绝对没办法再忍受……
“郁玲玲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再这样对我出言不逊,你就给我滚回去,搞清楚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哼——她极其讽刺的冷哼了一声,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说这话的时候心不心虚?不过是身体换来的,有什么值得你叫嚣的?!”
她明显话里有话,我强忍着心里的惊诧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之前我还担心铭晟哥那么爱你我可能没机会,今天我才知道原来爱都是假象,你不过是他曾经包养的情妇而已……”
“谁跟你说的。”我面无表情的直视她,真后悔当初对父亲的妥协。
“怎么?面具被我拆穿了是不是?难怪住这么好的房子还有佣人照顾,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真是太高估你了呀季来茴!”
她对我目空一切的直呼其名,我冷笑道:“是又怎么样?你奈我何?”
“呵呵…对,我是奈何不了你,我倒想看看舅舅若是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也同样奈何不了你!”
“郁玲玲你好样的,你拿我爸来威胁我是吧?行,我不赶你走,这别墅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无心计的女孩变得如此城府?愤怒的转身向内走,经过陈妈房间时,我停下了脚步。
咚咚…敲了敲她的门。
“谁啊?”陈妈开门一看是我,很惊讶的问:“季小姐,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没有,有件事想问你。”我走进去,然后反手扣住了门。
“你是不是跟玲玲说过我和江先生的事?”
我其实是用肯定的语气再向她求证,因为知道我和江铭晟事情的人并不多,严无常不在了,那就只有陈妈最有可能性了。
她想了想说:“好像最近她是经常打探你们的事。”
“那你把我和江先生以前的关系也告诉她了?”
看我一脸的郑重,陈妈似乎预感到不对劲了,她诺诺的点点头,小声的坦言:“郁小姐一直追问着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想她是你表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就把以前的事说给她听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陈妈根本不知道她自以为是的想法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可是看在她尽心照顾我三年的份上,我只能把气一直下压,压到不对她发作为止。
“陈妈以后我和江先生的事,希望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若是遇到居心不良的人,反而成了中伤我的把柄。”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道了句:“晚安”转身离开。终究,还是没有为难她。
到了楼上我简单收拾了几间换洗衣服,然后打车去了江家。
【痴爱】为了你一无所有
江母对我深夜出现感到万分惊诧,直到进了客厅才发现我泪眼婆娑。
“来茴这是怎么了?铭晟欺负你了是不是?”她心疼的握住我的手,连忙拍我的肩膀安慰。
我摇摇头,没有大声的哭,也没有小声的抽泣,只是强忍着眼里的酸楚,将已经涌到眼角的泪水,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到底怎么了呀?真是急死我了!”江母向来性子急,对我又有不同寻常的疼爱,看我倔强的忍着眼泪,她急的使劲摇我的胳膊。
“没什么阿姨,只是明天母亲节了,有点想我妈!”随便捏造了一个理由,将那不能说出来的委屈强压进了心底。
她信以为真的把我搂进怀里,安慰的说:“真是个好孩子,你妈有你这么贴心的女儿真是她的福气。”
江母的话仿佛像一记耳光打在了我脸上,我是个好女儿吗?不是!如果有一天母亲知道了我所有的欺骗,那样的伤心和失望我没想过,也从来不敢想。
以陪伴江母为理由,在她家暂住了起来,希望不碰面可以让玲玲有冷静的空间。
江铭晟听说我住他家去了,起初还以为我是开玩笑,当他出现在家里,看到我穿着居家服坐在客厅看电视,才真的相信我没有撒谎。
“发烧了?”他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额头,意思我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一边去,你才发‘骚’了!”我打掉他的手,心里郁闷的要死……
“谁又惹你了?”他看出我心情不佳,坐在我身旁将我揽靠在他肩膀上。
一个人心里装着事真的是累,况且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除了你没人能惹到我!”
想想心里就酸的冒泡,我只不过是想好好爱一个人,为什么看似简单却又如此复杂?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那些跟我唱反调的人总是如影随形……
“我怎么惹到你了?”他无辜的望着我,我心烦意乱的吼了句:“谁让你这么有钱!”
“有钱也有错?”他更加无辜了……
“当然有错了!如果你有钱人长的丑点就算了,或许我不会觉得太麻烦,可是你有钱又长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心里那真叫一个委屈……
“我长成什么样了?你不能用成语形容一下吗?”
“反正就是长成不该长的样了,就算你长的像张二瓜,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长的像张二瓜呢……?!”
心里愈发的委屈,如果他像张二瓜,我的生活该多清静。
江铭晟略微疑惑,他不确定的问:“你为什么希望我长的像张二瓜?难道…你喜欢他那种风格的?”
我呸,脑子坏了才喜欢张二瓜的风格,请我喝咖啡还让我自己买单的三流男人。
“我只说希望你长的像他的外貌,并不代表你的人品也要像他。”
明确纠正他的说辞,并且坦言:“如果你长的像张二瓜,我可以收获一地黄金,但你长成现在这样,我只能收获一地鸡毛。”
“什么逻辑……”江铭晟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知道我为什么住在这吗?”我决定不再隐瞒他,也许他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不是很清楚。”他坦白说。
“因为玲玲看上你了,她说要把你变成她的男人。”
呵呵——“所以你就吓的躲到这了?”江铭晟轻笑出声。
“什么躲呀,我是不想看到她。”
“瞧瞧你眉头都拧成什么样了。”他伸出手指轻柔的抚平我紧锁的眉头,然后很肯定的说:“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不值得你纠结。”
“你不懂的。”想起玲玲拿我父亲威胁我的话,心里就难过的紧,我越是在乎我的父母,我就越拿玲玲没办法……
“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
“都是些私事,没什么好说的。”不太想告诉他,是因为不想我的心事成了他的烦事。
“我们是没关系的人吗?”他反问我一句。
我惊诧的迎上他的视线,听他强调:“不是只有你才有权利问这句话。
“我爸妈不知道我这三年所有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可是玲玲却知道了,我担心她会将这些事告诉我父母。”
既然江铭晟能重复我之前说过的话,我除了感动唯有对他坦诚。
“说就让她去说,难道你打算瞒一辈子?”
“我的家风很严谨,所以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可能有些难度,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打算瞒一辈子,但也不打算告之他们所有的事情。”
江铭晟或许已能体会我的苦衷,他沉默的抱紧了我,“不用担心这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所有的事情我来解决。”
——
在LG我和同事之间的关系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不好,这让我偶尔会怀念以前的赵鹏,那个总喜欢一厢情愿追着我跑的人……
不是因为被人爱,只是喜欢那种随意的相处模式,即使被拒绝,我们仍然是朋友。
“季律师,最近你很受欢迎嘛?”
我正埋头看着一份案例,同事小赵端着一杯咖啡悠哉的晃到了我面前。
“欢迎?怎么受欢迎了?”我郁闷的抬头,用眼神示意不解。
“这两天总是有人打听你呢。”她神秘的笑笑,凑近了说:“会不会是你的爱慕者哟。”
眉头轻拧,我有点不确定她是不是开玩笑。
“谁打听我?”
赵小娟摇摇头,喝了口咖啡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是打电话来问的。”
“麻烦你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吧……打电话都问了些什么??”我对她一问一答的说话方式真是深感累的慌。
她回忆了一下,指着我的座机说:“前天你不在,是从这个电话打进来的,问这里是不是有人姓季,我当时一想,我们这里姓季的好像只有你一个,于是就跟她说有的,接着她又问叫季什么……”
停顿下来又喝了口咖啡,我迫不及待的问:“你告诉她了?”
“是的,我说我们这有个叫季来茴的,问是不是她要找的人,结果他说帮别人打听的,要确定一下才知道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男的女的?”我似乎觉得这才是重点。
“第一次是男的,后来又打过来一次,是个女的。”
我想不会第二次也是她接的吧,为什么跟我有关的电话我却一次都接不到?
“第二次就是昨天中午的时候,也是这个座机,很不巧又是我接的。”
我盯着她苦笑的表情问:“那我呢?我去哪了?”已经被这莫名的电话搅乱了头脑,竟然一时半会都想不起自己干什么去了。
“那时候你吃饭去了呀,后来我想跟你说的,结果一忙给忘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第二次又说了什么?”我追问。
“就问了些你的情况,说要核实下是不是她要找的人,我把知道的告诉她了,最后问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她说好像是的就挂了电话。”
“你问她的名字了吗?”我实在想不出这个打电话的人是谁。
“我当时给忘了……”她抱歉的冲我笑了笑。
我要不是自制力好,真想站起来骂她一句,身为一个律师随随便便就把重点的内容给忘了,还做什么律师?干脆回家种地算了!
“那你有问她找我干什么吗?”我报着最后一丝希望,期盼她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本来是想问的,可我刚要问,她电话挂了……”
呵,一句电话挂了就完事了,并且还是打了两回电话才想起来要告诉我,我不得不深度怀疑她当初的律师资格证是怎么拿到手的。
“如果类似的电话再打来,请务必要把你忘记和没来及问的话先问清楚,OK?”
“OK,OK,知道了……”她拖着臃肿的身体慢慢的挪回自己的位子,然后又拿了包皇家奶茶第N次晃进了茶水间。
下回一定得告诉她,喝奶茶和吃肉其实没什么区别。
一整天我都在苦思冥想这个打电话询问我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父亲故意找人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工作?又否则是不是我以前某个要好的同学?再否则我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是林默……
思来想去,前面两种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后者。
林默是不会打听我的,不是他人在美国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当初江铭晟拆穿他谎言,他自己亲口说他愧对我,既然愧对我又何必要打探我,这些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然而排除了林默的可能性,父亲也很快被我排除,想想我在外面工作也好几年了,如果他想核实早核实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安插了玲玲这个眼线外,还神神秘秘的找一对男女先后打电话来试探呢。
整整想了三天我也想不出任何头绪,而那个神秘的电话再也没打来过,渐渐的我就淡忘了这件事。
我淡忘不是因为我不重视这件事,而是因为我的生活中凌乱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其中最头痛的仍然是玲玲。
她见我直接搬到了江铭晟家里住,以为我又是故意刺激她,竟然不知羞耻的追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我对她突然出现有些惊诧。
“这是铭晟哥的家,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面对她的不知羞耻,我真的觉得很无语。
要不是顾虑到她会在我父母面前乱嚼舌根,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撵的远远的。
幸好江母这两天外出旅行了,不然让她瞧见我有这样的亲戚,真是即难堪又丢人……
玲玲不请自进的进了客厅,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真是太奢华了,这样的生活过久了,真怕你将来过不惯粗茶淡饭的日子。”
这明嘲暗讽的话我岂会听不明白,镇定自若的走到她面前,无比肯定的说:“如果连我都过不了,有人会比我更过不了,我没有了豪宅,没有了佣人,我最起码还有智慧,依靠自己的双手饿不死冻不死,比起有些人总指望不劳而获要强的多了。”
玲玲知道我这话是故意刺激她的,眼神不屑,满脸憋红的说:“季来茴,你做人情妇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真是把我舅脸都丢光了!”
到底是涉世未深,区区一句话,就把她急的像个刺猬一样用身上的刺出来扎人保护自己了。
“你可以走了。”我懒得和她计较,下了逐客令。
“我偏不走!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凭什么赶我走?”她耍起了无赖一**坐在了沙发上,一副你耐我何的态度。
不是来找我的——呵,那就是找江铭晟了,我掏出手机拨了江铭晟的电话,他很快接通:
……“来茴,有什么事?”
“玲玲来你家了,说你不来她就不走。”我简单说明。
……“我半个小时到。”
挂了电话,我索性不再管她,反正这事是江铭晟引起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解决。
半小时后,他如时赶到,玲玲见他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