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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不再见:契约天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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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双人床上,床褥白的像冬天里飘落的雪花,触感丝滑,身上蔽体的衣物早已裉尽,如丝的黑发倾斜在雪白的床褥上,极尽诱惑……

温热的大掌从我胸前一直移向腹部,继续往下,再往下,直到抵触最敏感的私密处,随着他的撩拨,渐渐暗潮涌动。

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身体上的颤栗,鼻端是我熟悉的味道,淡淡薄荷夹杂着苜蓿的香味,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火烧在了我身上,本能的呻吟轻呓出口……

抬起我的一只腿,他深深的进入,像久违的亲密爱人,私密处紧紧包裹,他满足的发出闷哼声,进入的那一瞬间他没有很快发泄,而是抵住我的额头,叹息的说:“来茴,你永远都是最能让我控制不住的女人。”

我还是紧闭双眼,没有回应他的话,但一颗心却波涛汹涌,很不合适宜的想,林美琪住在他那里这么久了,依她对江铭晟痴爱的程度,难道都没有引诱或挑逗过他吗?难道江铭晟每次都能控制住吗?

一边享受欢愉,一边纠结着这个问题,他的意思只有我让他控制不住,别人他都能控制的住,是这个意思吗?是这个吗……

情愿一个人纠结死,我也不愿开口去证实。

熟悉的快感一波波向我袭来,很快就让我无暇再去纠结,双手紧抓住被褥,唇齿间呻吟不断。

江铭晟用力律动,弹性极好的床上发出阵阵暧昧的撞击声,我的颈间溢出了莹莹细汗,脑袋被他用大掌托起,然后用力将我拉向他,另一只手托起我的臀部,将二人更近的贴合。

他的索求总是霸道中不失温柔,让人抗拒不足沦陷有余,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越来越重,欢愉的感觉也在逐渐升级,身上的被褥仿佛不是被褥,而是天空那一片片白云,漫步在云端之中忘乎所以的**四射……

一整天,我被江铭晟压制在酒店里不放,他一遍遍的索要,仿佛要弥补数月来的空虚,而我除了沉沦,就只能告诉自己,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在痛与快乐中淋漓尽致吧。

当窗外不再明亮,变成了暗灰色,我拖起疲惫酸痛的身体,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在了身上。

江铭晟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温柔的抱住我,再次霸道的说:“跟我回去!”

我讥讽的笑笑,故意为难他:“如果你娶我,我就跟你回去,可以吗?不可以的话,就请放了我。”

表情非常的平静,我根本就不奢望他会答应,反之,我等着他放了我。

“好。”

简单的一个字,我以为是幻觉,眨了眨眼,我疑惑的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娶你,可以了吗?”

这一次我没有听错,他答应我了,真的答应了,可我却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那林美琪怎么办?你不管她了?”

皱了皱眉,他的神情忽而暗淡,沉默了片刻,他沉声说:“她已经住进了精神疾病医院,保守治疗。”

尽管表情还是很镇定,可心里却掩饰不住的惊诧,我没想到林美琪竟然会严重到这种程度,这么看来,我跟着江铭晟回去确实不用再担心她兴风作浪,可同时我明白,我们的爱也会变得沉重了。

林美琪始终都会是江铭晟的一块心病,对于她的负疚感同时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江铭晟是重情义的人,林美琪是间接的因为他落到了这一步,面对住在精神疾病院的她,我们之间还能爱的坦然吗?

“既然成了这样,你能放的下她?”我充满怀疑的质问。

英俊的剑眉紧紧蹩在一起,他无奈的说:“不能因为她,一直让你受委屈。”

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感,我哽咽:“没关系,我不想拥有你有负担的爱。”

我向门边走,门被拉开一条缝,江铭晟从身后紧紧圈住我:“来茴,留在我身边好吗?四年了,我早已经习惯你的存在。”

回转身,我含泪望着他,凄凉的说:“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父母的原谅,你想让我再一次为了你离开他们吗?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百保险的爱情,却有百分百保险的亲情,我不想到最后,我再次一无所有。”

用力挣脱他的怀抱,我不顾一切的奔了出去,奔向茫茫的夜色中,雨已经停了,只是狂风依旧,风吹起我的长发,也吹起了我心里阵阵的涟漪……

赶着末班车回了家,母亲早已站在门前翘首盼望,远远见我回来,她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

“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接过我手里的伞,她温和的问,我闪烁着双眼,胡乱说:“去了一个同学家里,聊的晚了些。”

走进客厅,父亲正在看报纸,桌上摆着晚餐,看来是在等我回来。

“来茴,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母亲一边盛饭,一边关切的问我。

这明明就是一句很随意的话,却听我心惊胆战,低头扒着白米饭,我恩啊着点头。

一顿饭在平静中相安无事的度过,我庆幸父母没有打听我去了哪个同学家,都聊了些什么,虽然我比较擅长撒谎,可总是欺骗他们,也会让我觉得于心不忍。

替母亲洗了碗,我正想回房间休息,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神经质的跑出去,从门缝里一看,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倒抽了一口冷气,我慌忙开了门,然后把门外的江铭晟往一边使劲的拉,震惊的怒吼:“你怎么来了?你……你……”

我已经恼的说不出话,瞧瞧他这架势,唯恐我们镇上的人不把我脊梁骨戳破才甘心,最新款奥迪A8,张扬的停在路边最显眼的位置,车子后面还停了一辆车,旁边站着四个僵尸一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跟黑社会没区别!

“让我见见你父母,我会说服他们带你走。”

我的一颗心已经快要颤抖的停止跳动,想起之前因为他而跟父母闹出那么大的矛盾,这会要是被父母瞧见,那还不立马炸了窝翻了天……

“你赶紧走吧,我求求你了,别给我添乱了,真的,别给我添乱了!”

我使劲的推搡着他,只希望他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奈何他力气太大,不管我怎么推,他都是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彻底跟我杠上了——

“来茴,谁啊?怎么不进来?”

母亲见我半天没进去,疑惑的扯着嗓子喊我,我一听到母亲的喊声,急的眼泪横流双脚直跺。

“江铭晟你还嫌害的我不够多吗?我打死也不会跟你走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走的远远的,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

话没说完,母亲走了出来——

“咦?他是谁?”疑惑的望着我,她将视线移向了江铭晟。

“伯母您好,我是江铭晟。”

他礼貌的对我母亲颔首,态度极为诚恳,是我从没见过的诚恳,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有些恍惚。

母亲脸上的表情如我预料中一样,变得极为复杂,她转过身,淡淡的跟我说:“别再惹你爸生气了。”

她就是不提醒,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关键江铭晟他不听我的,我也很无奈……

“你们在跟谁说话啊,怎么不进来?”

最怕听到的声音由远至今的传入我耳中,江铭晟还是没有走,情势已是迫在眉睫,我就是再担心也没用,只能求着江铭晟的态度能保持诚恳,别被我父亲三言两语就激怒的翻脸不认人……

“来茴,这位是?”

父亲眼神凌厉的瞪着江铭晟,像是猜到他是谁又不确定的直视着,我立在原地一颗心忐忑到了极点。

“冬升,他是……江铭晟。”

母亲诺诺的提示父亲,或许她明白我很难跟父亲介绍眼前这个人。

“他来做什么?让他走!”果不其然,父亲震怒,一想到我是因为这个男人才决绝的离开他们,他就不能克制的暴喝出声。

“伯父,请给我单独谈谈的时间可以吗?”面对父母冷漠的态度,江铭晟还能这样诚恳,证明了他此行真的想带我走的决心。

“不用了!请你立刻离开我们家,并且永远不要再来骚扰我女儿!”

忐忑的望着江铭晟,我想知道他还能忍多久,这恐怕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跟他说话,我没有信心因为这个人是我的父亲,江铭晟就一定会包容。

“我这次来,是要带来茴一起走的,不想冒昧的带走她,所以还是希望能得到伯父您的同意。”

父亲没说话,但眼神已经愈发冷冽,江铭晟继续说:

“来茴是个孝顺的女儿,亲情和爱情对她来说没有孰轻孰重,相信您也不愿让她太过为难。”

……

“滚!别在这里废话连篇!想带走我的女儿,除非我死!”

直到此时我才明白当初无情的踏出家门,又多么让父亲生气和失望,尽管江铭晟的态度已经这么诚恳,还是换不来他的一丝谅解。

“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带她走,来茴是您的女儿没错,但她也要有自己的幸福,她不可能留在你们身边一辈子,早听闻您执教多年,应该比别家的父亲更能理解才是。”

我步伐轻移向江铭晟,用力的拉了拉他的袖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父亲的个性,他若再说下去,把父亲的倔脾气逼上来,真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来茴,白天我跟你说的话全是发自心底,你心里其实都明白的是吗?”

江铭晟这一句话说出来,我狠吸了口冷气,晚饭的时候才跟父母撒谎去了同学家,他这一句无心的话,马上无意识的拆穿了我的谎言。

果然,父亲的眼中露出震惊与愤怒,母亲的眼中,有失望和难过。

“季来茴,如果你真的爱这个男人,那你现在就做出选择吧!是留在我们身边还是跟他走,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父亲摞下狠话,明知我有多么怕陷入这种僵局,还无情的强调:“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一次你若再选择他,就永远不要再回来,我不可能容忍我季冬升的女儿出尔反尔,一而再三!”

心痛的望着父亲,我不是不失望的,其实他就算不摞下狠话,我也不可能会跟江铭晟走的,可他为什么就对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我面向江铭晟,平静的说:“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不敢爱,同样也爱不起了。”

他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语气沉重的低吼:“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需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你去拿把刀来!”

他话音刚落,一个不明物体飞过来,狠狠的砸在了他头上……

江铭晟发出一声闷哼,接着手掌捂住额头,我震惊的还没回过神,他的指缝里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

惊诧的望着掉落在地上的不明物体,竟然是父亲的水杯,他竟然拿水杯砸了江铭晟,我顿时火冒三丈——

“爸!你为什么打他?我已经说了不会跟他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打他!你打人有瘾吗?!你太不讲理了!!”

“来茴……”母亲阻止我说下去,眼神无奈的瞪我。

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要让我装哑巴吗?他们不知道江铭晟的个性,可我知道,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江铭晟已经一忍再忍,就像现在把他额头砸的血流不止,他也没有说出任何侮辱我父母的话。

我跑到屋内,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替他擦拭额头上的鲜血,毛巾迅速被染红,那触目惊心的红让我的心即痛又内疚。

“来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愿意跟我走吗?”

扯掉我放在他额头上的毛巾,江铭晟握着我的手腕,眼神冰冷的质问。

心痛的望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不愿,我违背了心里最初的意愿,说愿意,我有太多被牵绊的理由,首先父母这一关就是最严重的问题,其次,想到林美琪,那依然是我不能释怀的心病。

见我久久沉默不语,江铭晟失望的松开了我的手,他额头上的血再次渗出,顺着英俊的脸颊,缓缓滑落,直到全部流进我心里……

失望,转身,迈步,他走了,身影模糊着我的双眼,僵尸一样的男人替他拉开车门,他连最后一眼也没有看我,就那样消失在了我眼前。

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我想这一次我和江铭晟真的完了,我们或许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那种永远失去的感觉,让我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奔过去拦住他,然后不顾一切的跟着他走,天涯海角,哪怕今后就算是死了,我也认了,真的认了。

可是,双脚像灌了铅,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拿着沾着江铭晟鲜血的毛巾,绝望而无措的半隐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车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不知站了多久,母亲走向我,轻轻唤我:“来茴,风大,进去吧。”

木然的站在原地,迎着狂风,想起江铭晟离开时绝望的眼神,心又一次被刀划开了,我想起曾经我和江铭晟都很喜欢的一首老歌,那首被我已经替换掉的铃声,此刻却成了我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那需要太多的勇气

想说忘记你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只有矗立在风中想你

越过母亲,我沉默的回了屋,经过客厅时,父亲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我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把那条沾了血的毛巾平摊在书桌上,我在灯光下黯然的凝视,就这样在B市过他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找我?!让我留在滨海这座小城过完一生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带我走?!我父亲不同意就不要再坚持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受了侮辱才黯然离开?!

无力的趴在书桌边,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觉得爱的太辛苦,也太无奈。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这一关就是三天,我不吃不喝,不管母亲怎么敲门,我就是不肯出去,如果这就是堕落,如果这就是沉沦,就这样下去吧,我也是人,我没有要一直坚强的理由。

第四天,来敲门的是父亲,他的声音依然威严,如果他说别的,或许我还是会一沉默,可他说了句让我接受不了的话——

“季来茴,你给我出来,为了一个男人,至于这样要死不活吗?天底下男人死光了是不是?你要是再这样,我今天就乘火车去B市,我非把那个男人告上法庭不可!”

本来对于他用水杯砸了江铭晟一事,我到现在都不能释怀,结果现在他竟然还是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又说出这么盲目的话!

我无力的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父母都站在门前,直视着父亲,我控制不住的吼道:“你去啊,去啊,你以为他是一般人吗?他连市长都可以弄下台,他还怕你一个教书的不成?你把人家砸成那样他都连句顶撞的话都没有,你难道一点内疚都没有吗?你如果说你是因为生气,那你应该砸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因为是我选择爱他,是我为爱执着,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那个杯子就应该砸在我头上,砸醒你这个没出息的女儿!!”

冷冷的看着我,父亲仍然毫无愧疚:“既然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又为什么要选择留下来?早知你事后用这样的方式来跟我们对峙,我倒是情愿那一晚你果断跟他走了算了!”

不顾母亲阻拦,我继续顶嘴:“我不把你们放在心里不行,把你们放在心里也不行,我不是跟你们对峙,我只是接受不了你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他,再怎么说,他都是我这辈子,最后爱的一个人!!”

是的,虽然不是第一个,但绝对是最后一个,无可厚非的最后一个。

“你是因为我和你妈才留下的吗?你是我的女儿你是什么性格脾气我会不知道吗?说难听点,那个男人若不是有什么让你下不了决心的理由,你会选择不跟他走吗?当初宁愿和我们断绝关系也执意要走,现在却选择留下,说到底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明白原因!”

有一种被人识破秘密的感觉,我别扭的转身进了屋,正欲关房门,父亲用手挡住——

“我话没说完,你关什么门?现在是愈发的不懂礼貌了是吗?”

委屈的叹息,我把视线移向别处,等着父亲把话说完。

“来茴,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经是成年人,在处理感情方面应该是和你的年龄同步成熟理智,即使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所以你才离开他回到我们身边,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为什么现在他来找你,又要开始动摇了呢?”

我澄清:“爸,我没有动摇,如果我动摇我会不顾一切的跟他走,可是我有吗?我没有是不是?我解释很多遍了,我只是接受不了你的做法,不管过去他对我怎样,都改变不了我爱他这个事实。”

“口口声声把爱他挂在嘴上,既然真的这么爱他,那你干脆现在就走吧,回到他身边,省得我们眼不见心不烦!”

父亲不耐烦的挥手,背对着我,又说了句让我更心寒的话:“走了更好,省得天天留在家里,让我们跟着被人戳脊梁骨……”

惊诧的盯着父亲的背影,真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这一刻,让我陌生的不能再陌生。

转身进了卧室,我迅速收拾了几件衣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母亲追了出来,就像我第一次跟家里闹翻时离开一样,也是母亲含泪追出来,熟悉的画面,却是不同的心痛。

“妈,你什么也别说,你都听到了,爸他赶我走的,他说我留在家里连累你们一起被戳脊梁骨,他的意思我已经成了你们的累赘!所以,你什么也不要说了,以后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母亲听着我的话,她满眼含泪的握住我的手,在泪眼模糊中,长叹一口气,她说:“来茴,你误会你爸了,这几天你把自己关在屋里,他有多心痛你知道吗?就算他不该用东西砸了你爱的人,可他还不是因为清楚你被那个人伤了心才会一时无法自控吗?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是妈还是爸,我们都是希望你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刚才你爸把话说的这么绝,说到底还是因为面子,昨晚他就已经跟我说了,既然你那么爱江铭晟,我们就放你走,若你们有缘在一起最好,若是无缘,这个家随时都欢迎你回来……”

紧紧咬着下唇,我扑在母亲怀里哽咽不止,母亲轻手拍着我肩膀,无奈的叹息:“你爸拉不下脸跟你妥协,才会说了那些伤情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你刚走的时候,他伤心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让我转告你,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抬起下巴,我肯定的告诉母亲:“妈,我离开家,不一定就会回到江铭晟身边,这段时间因为我,你们已经受尽了闲言碎语,我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然后我会努力挣钱买房子,把你和爸接走,我们永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好吗?”

母亲在泪水中点头,然后我转身一步步的走了,那些街坊邻居还是用异样的眼光对我指指点点,可是无所谓了,终有一天,我要风风光光的把父母接走,永远的离开这些人的视线!

一直到了车站我也没想好,自己能往哪里去,伫立在站台边,想了很久,也挣扎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去一趟鹤风酒店,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还在那里,可仍然克制不住的想去看看……

搭上去县城的汽车,二小时后我站在了鹤风酒店门口,或许上次我来过一回,美丽的前台小姐竟然对我颔首笑了笑。

电梯缓缓停在四楼,我按捺着不断跳动的心走向403号房,明明那一天已经想好,出了这扇门就与他再无牵扯,却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回来?也许只是想验证一下他是否早已离开,心里却又压抑不住的期盼,那个说要带我走的人,他其实从未曾离开……

【算计】天衣无缝的计划

傻傻的站在门外,我并没有按门铃,与其说我忘记了,不如说是我没有勇气去按。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门自动打开了,接着,江铭晟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我不知道这是心灵感应,还是一种巧合,但我情愿相信是后者。

他上前一把搂进我,欣慰的说:“来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忍不住一阵凄凉,我质问他:“江铭晟,你就是吃定我了是吗?你吃定我这辈子都逃脱不了你的魔掌是吗?”

他否认:“不是,我没有这样想,我唯一自信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自信的是我对你的感情,不要说我们,我没有你这样的自信。”

我否定了他刚才的话,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我跟前台打过招呼了,如果你来的时候要及时通知我。”他回答我,苦笑着:“来茴,我现在也患得患失了,我怕你到这里后又突然改变心意离开了,所以我提前交代好,假如你真的徘徊不定,我也好第一时间把你拉回来。”

能让江铭晟对我患得患失,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可同时我在心里也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不能告诉他的决定。

把我的行李拎进去,我盯着他额头上的伤,想起那一次在忆园时,他因为接住我而被梯子狠狠的砸了一下,心里一阵温暖一阵伤感。

“你的伤好些了吗?”我淡淡的问。

他点头:“没事,小伤而已。”

递给我一杯水,他坐在我旁边,柔声问:“你爸同意你跟我走了?”

“可能吗?”我嗤鼻:“难道他的杯子没把你砸醒?”

我仰起下巴猛灌了一口水,他说:“我倒希望你爸扔过来的是菜刀,这样我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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