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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不再见:契约天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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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卧室,把外套一脱,进浴室给江铭晟放了一池的热水,拿起薰衣草精油刚准备洒一点,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听说精油容易让男人性冲动,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别洒的好……
听到床上手机有短信提示的声音,我擦干手上的水,随意拿起来一看,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来茴,三天后我们在B大的后树林见,所有恩怨,一次了断。”
陌生的号码没有署名是谁,但我知道就是林默,那些年,B大的后树林曾经是我们一起幻想未来的地方,如今,终于要为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画上句号了。
【真相】谎言与真爱对峙
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漫无目地的行走着,想着和林默遗憾的过去,以及和江铭晟无法预知的未来。
找了家咖啡厅,坐在临窗的位置,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茫然的盯着来来回回行走的路人。
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一个即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
虽然只是见过一次面,但她眉宇间的倔强我还是印象深刻的,她身穿一件破旧的黑色呢大衣,低着头,脚步飞快的从窗边一闪而过,我迅速追出去,紧紧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已经确定她就是小米的妈妈,看她步伐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一下,但一想到她对江家恨之入骨,恐怕我问她,她也定然不会说。
于是我继续尾随着她,想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她们的生活还是很困难,明明要走很远的路,却连车也舍不得打,整整走了近半个小时才把脚步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怎么会到医院来?我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心里十分担忧是不是小米出了什么事,我清楚小米在江铭晟心里,始终都是一块内疚的心病,费夫人自尊心又极高,一直都不肯接受他的任何帮助,如果现在小米真的出了事,这块内疚的心病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深吸一口气,我告诉自己,既然爱江铭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怕费夫人不给我好脸色,我也要为了我心爱的人,接受所有不能接受的委屈。
继续跟着费夫人,她的脚步停在一间病房门口,待她进去关了门后,我站在门外仔细倾听——
“妈,借到钱了吗?”真的是小米的声音。
费夫人没有说话,小米又说:“要不……我们让铭晟哥……”
“住嘴!”一提到江铭晟,费夫人总是排斥的不近人情:“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求他帮忙!”
“那弟弟怎么办?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小米嘤嘤的哭了起来,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小米出事,而是小米的弟弟,那个叫小淘的男孩。
“哭什么哭,我会再想办法的!”费夫人烦燥的说了句。
听到这里,我下定决心推开了房门,顿时小米和费夫人同时抬起了头,见到我的一刹那,目瞪口呆……
“来茴姐姐……”小米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惊诧的脸上夹杂着一丝喜悦。
费夫人则马上脸色暗了下来,她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我目视着病床上的小淘,小脸又黄又瘦,双眼紧紧的闭着,胳膊上还输着点滴,似乎已经病了不少时日。
“他怎么了?”我把视线移向小米,轻声的询问。
“弟弟得了肺炎……”她难过的望着我,一双有神的大眼闪着雾蒙蒙的泪光。
“现在好些了吗?”
小米摇摇头,刚想再说什么,费夫人马上打断:“闭嘴,跟外人废话什么?”
训斥了小米,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着门的方向:“出去,我们不想被人看笑话!”
“费夫人你误会了,我没有要看你们笑话的意思,我只是……”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她果然是个很极端的人,固执的让人受不了,我强忍着火气,诚恳的说:“如果你们有什么难处,请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的帮助你们。”
“不需要!”她咆哮了一声,上前把我往门外推:“你给我滚,所有跟江家有关系的人我们一个也不想看到!!”
砰……把我推出了病房,她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屋内传来小米无奈的哭声:“妈,你怎么这样对待来茴姐,她有什么错?”
“她错就错在跟江家有关系,你不是喜欢江铭晟吗?现在她抢了你喜欢的人,你还替她说话,我真不知道你是善良还是愚蠢!!”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不禁深思,难道江母要保住那个秘密,如果让费夫人知道了她其实和江母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依照她这个性格,真不知要崩溃到什么程度……
无奈的走出了医院,虽然我很想帮助她们,但一时半会让费夫人接受也是不可能的事,于是我打算明天再来。
回了别墅,刚好遇到江铭晟从车里下来,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我疑惑的走到江铭晟身边,轻声询问:“你家亲戚?”
他瞪了我一眼,解释说:“这是我让戴言找来的保姆,专门照顾你生活起居的。”
“不是跟你说了,我不需要陌生人照顾吗?”
“你现在有身孕,没人照顾我怎么能放心?”他很坚持的望着我。
“可是我习惯陈妈了,你换个人我实在不适应!”
“习惯都是慢慢养成的,你一个人在家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就是怕你不适应才挑了一个,按我的意思,家里最少要放三五个人。”
呵,我没好气的笑笑:“你想凑一桌麻将吗?”
江铭晟没理睬我,指着那个中年妇女说:“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妻子,季来茴。”
中年妇女微笑着点点头,声音清脆的说:“江太太你好,我叫戴天华,以后可以喊我华嫂。”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相貌平平,四肢发达,应该也是个手脚麻利的人,就是不知道心地怎么样,现在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不像陈妈,照顾了我好几年,彼此早已是心灵相通。
戴言从后备箱里拿出华嫂的行李进了别墅,我悄声问江铭晟:“这个华嫂是戴言的什么人吗?”
“你怎么知道?”他扭头回我。
“她也姓戴啊!”
江铭晟笑笑:“听说是他远房的姨妈。”
“晕,最讨厌这种有亲戚关系的了,到时候要是做的不好,碍于戴言的面子也不好说!”
我生气的背过身,为江铭晟也不跟我商量就做了这个决定而感到不高兴。
“这有什么,戴言不过是个司机,到时候你不好说,我会跟他说。”江铭晟安抚着我。
我还想再说什么,戴言已经和华嫂走了出来,于是我只好闭口不语,江铭晟叮嘱华嫂:“一定要照顾好太太,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华嫂点头:“江先生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照顾好太太。”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江铭晟揽着我的肩膀,深情款款的说。
“恩。”我点点头,目送着他坐进车里,没想起来提及小米的事。
晚上华嫂做好晚饭,我走到餐桌边,以前陈妈都会挑我喜欢吃的做,这个新来的华嫂肯定是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了,我失落的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就没了食欲。
一方面挺怀念陈妈,另一方面,我实在还不能适应华嫂的手艺。
“怎么了江太太?不好吃吗?”她见我没吃多少,就走过来询问。
这个华嫂有一点和陈妈是不一样的,那就是陈妈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了事,她却说话有一种理直气壮的镇定,仿佛她自信自己不会做错任何事。
“没有,只是辣了些。”我站起身,淡淡的撇了她一眼。
不知为什么,就是看这个华嫂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其实我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也不会挑别人毛病,但和她就是有一种亲近不起来的感觉。
“下次我会注意。”她走到餐桌边,把那些菜哗一下全倒进了垃圾筒,我郁闷的转身上了楼,真没想到她会当着我的面倒了那些菜,虽然看起来也没什么,但总觉得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第一天对她的感觉,很糟糕。
清晨,我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楼下咚咚作响。
疑惑的下了楼,看到华嫂竟然把沙发和一些其它的家具都挪了位置,我震惊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哦,江太太我觉得原来摆放的位置,卫生打扫起来很不方便,所以把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
她抬起头,冲我笑笑,我郁闷的吸了口气,走到她面前:“你重新调整经过谁同意了吗?”
“没有,我起来的时候江先生已经走了,所以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那你不觉得擅作主张有些不妥吗?”
她低下头:“如果江太太不喜欢,我把它们重新物归原位好了。”
“不是我喜不喜欢,这些都是江先生按照设计理念布置的,他要的是视觉效果,不是为了方便打扫卫生,明白吗?”
“恩,知道了。”转过身,她又开始把那些沙发柜子移来移去,我郁闷的叹口气,已经开始有些受不了这个华嫂了,陈妈都不觉得卫生不好打扫,她怎么这么多事?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也太自以为是了一点,随便调整主人房间的摆设,完全就是目中无人的表现!
上楼穿好衣服,我拿起包准备出门,经过客厅的时候,华嫂问:“江太太不吃早饭吗?我马上把这些摆好就可以给你准备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
头也不回的出了别墅,看来我忍受不了她多少天,都已经八点半还没准备早饭,竟然还好意思让我等她忙完了再准备,这个戴言,我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这么个极品的姨妈!
打车去了费夫人所在医院,我一路上都在想,今天不管小米妈妈如何极端,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助她们。
刚走进医院大厅,就迎面看到费夫人往外走,我赶紧闪到一边,幸好她低着头也没看见我,等她出了医院的大门,我迅速跑到二楼的病房。
小米见我推门而入,惊喜的喊道:“来茴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妈妈刚出去了,她去哪?”我关了房门,轻喘着询问。
她黯然的低下头:“我们已经没钱了,医院说今天再不交住院费,就要我们出院!”
“你妈妈去借钱了?”
“恩。”她点点头,随即又说:“去了也白去,以前家里的那些亲戚早在爸爸去世后都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们了,谁会借钱给我们,妈妈昨天去卖血,可是她太瘦弱了,只抽了一点别人就不让抽了……”
说完,她忍不住哭了,我震惊的凝视着她,真没想到费夫人宁肯去卖血,也不肯向江铭晟求助,她真的自尊心高的吓死人!
我搂着小米肩膀安慰她:“你别难过,姐姐会帮你们的!小淘是怎么回事?”
真是很让人心疼的一个女孩,如花似玉的年龄却只能坐在轮椅上,没有阳光,没有梦想,没有爱情……
“弟弟刚开始的只是咳嗽,妈妈给他随便吃了些咳嗽药,可是一点用也没有,没有钱没办法来城里的医院看病,所以就一直拖着,结果就拖成了肺炎,医生说很严重了。”
我心疼的凝视着这一对姐弟,生活的磨难,让他们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躺在病床上,其实他们可以过上好日子,遗憾就遗憾在他们有一个自尊心太高的母亲。
“小米,很辛苦吧?”我摸着她的头发,说不出的难过。
她擦了擦眼泪,没有点头也没摇头。
迅速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五万元,厚厚的一沓,递到她手中:“这个你拿着,等你妈妈回来了,让她赶紧把住院费交了,至于她问你钱从何而来,你就说……”
我还没想好说什么理由,费夫人突然间推门而入,她面色铁青的走到我面前,夺过小米手里的钱,往我怀里使劲一塞,愤怒的吼道:“谁要你们同情可怜了?带着你们的臭钱滚的远远的!!再来打扰我们别怪我不客气!”
如果之前我还能忍受,那么现在我真的忍到了尽头,对于一个极端到近乎病态的人,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忍受下去!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母亲!”我大喝一声:“到底是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自尊心更重要?”
小米震惊的抬起头,眼里有着怯懦,也有着对我勇气的欣赏。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质问我?我们一家三口的死活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她激动的推了我一下,我倒退了二步,努力平复心情,冷笑着说:“小米和小淘过的如此辛苦不是因为她们没有生在好的家庭,而是因为有你这样极端的母亲!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你也不要以为生活仅仅靠咬紧牙关的意志就可以撑着,在困难面前,在无奈面前,在病魔面前,自尊心算什么?自尊心值多少钱?自尊心能救的了你儿子的命吗?!!”
面对我的咆哮,费夫人第一次愣住了,或许是我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竟然没有再激动的反驳我。
“你宁肯卖血也不要我们帮助,你以为这就是你体现母爱的方式吗?对,这确实能证明你爱你的孩子,但那只是愚爱,因为事实上你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你们一样还是因为交不起住院费而要被赶出去,所以你认为生活靠坚强的意志可以吗?”
费夫人双眼渐渐潮湿,但她还是倔强的忍着,生活中所有的不幸和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无言以对,是证明了她承认,残酷的生活,靠意志是绝对不够的。
“江铭晟并不是直接导致小米出车祸的罪魁祸首,就算他母亲当初的做法可能伤了你的心,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别人是有苦衷也不一定,难道就不能宽容的活着,非要带着对一个人的恨连累孩子也跟着受苦吗?”
我激烈的语言终于让费夫人崩溃了,她压抑的哭声惊醒了床上的小淘,虚弱的睁开眼,他轻声的喊着:“妈妈……妈妈……”
“淘淘妈妈在,妈妈在!”费夫人冲到病床前,紧紧的搂住了儿子瘦小的身体。
“你看他多可怜,童年是一生中最美好的阶段,可是你却要为了不值钱的自尊心而让他失去纯真的快乐,如果你不那么坚持,江铭晟可以让你们过上很好的生活,这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更不是施舍,而是一种情义。”
我站在费夫人身后,心疼的凝视着小淘,他睁着惊恐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我。
这样的孩子总是比较敏感,觉得是别人欺负了他们,觉得世界上没有好人。
“这个钱你拿着吧,就算为了孩子,你也不应该再固执已见,我现在也是怀有身孕的人,我可以拿我的孩子起誓, 绝没有可怜你们的意思……”
小米听了我的话,把视线移向我的腹部,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茴姐,祝贺你。”
我把钱放在床边,走到小米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相信你们的妈妈,会给你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费夫人没有追出来把钱还给我,就说明她已经不再坚持了,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除了孩子的未来,其它的根本不重要……
中午时分,一个人跑到顺宝斋吃了一份八味饭,这是自怀孕后吃的最多的一次,一如既往,幸福的味道。
打车回了别墅,客厅里的摆设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华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立马站起身说:“江太太,午饭已经准备好,可以用餐了。”
“我吃过了。”简单的说一句,我上了楼。
怀孕的人总是觉得特别困,脱了外套刚躺回床上准备睡个午觉,江铭晟的电话打了过来——
“来茴,干吗呢?”他温柔的询问。
“正想睡觉,有事么?”
“明天带你去看一下婚礼的现场布置好吗?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按照你的喜好来安排。”
婚礼是下周三,还有六天,我刚想说好,蓦然间想起明天是林默约我见面的日子,犹豫了片刻,我为难的说:“后天行吗?”
“明天你没空吗?后天我要去趟香港。”
“又要出差啊……”我拉长了音调,都要结婚了,怎么还这么忙。
“恩是的,要不现在去怎么样?”他提议。
我想了想:“那好吧,你来接我。”
重新起床穿好外套,我到楼下等着江铭晟过来,倒了杯水站在客厅里喝,华嫂跟我说了几句话后又继续看起了电视,我盯着她的背影,怎么看也不像是佣人,说她是主人可能更符合一点!
戴言把车开了过来,江铭晟没下车,坐在车里冲我招了招手,我笑着上了车。
“午饭吃的什么?”他替我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子,随意的问。
“八味饭。”我如实回答。
“你一个人去的?”
“难道是你陪我的吗?”我笑着反问。
“你也没说,说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一个人吃和两个人一起吃味道都是一样的。”
戴言笑了笑,戏谑的插了句:“一个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当然是一样的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江铭晟突然问了句:“华嫂做的怎么样?”
刚想说不怎么样,眼神撇向戴言,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
“还好。”我口似心非的回答。
“江太太,如果她做的不好你尽管说,可别顾虑是我的亲戚就网开一面,我也是看她没工作挺可怜才介绍过来照顾你,如果让你觉得困扰那就不好了!”
戴言非常体谅人的表明了立场,我点点头:“好,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明天要去哪?”江铭晟换了个话题。
“跟朋友约好了。”我眼神闪烁的望着他,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婚礼现场布置的很好,几乎挑不出任何的瑕疵,一条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华丽的婚台,江铭晟选择的是西式婚礼,即新颖又浪漫。
再过六天,我走完这个红毯,和江铭晟就真的再也不会分开,期待着,那充满喜庆的一天。
在忐忑中迎来了和林默约定的日子,早上送走了江铭晟,我迅速打车去了B大。
B大的后树林就在南大门,以前是学生们恋爱最常去的地方,特别是晚上,用灯一照,随处可见相拥亲吻的恋人,当然除了约会,这里也是分手的最佳场所。
用B大学生的话说,越是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越是容易让一时赌气的恋人打消分手的念头。
林默,他约在这里,又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我沿着那片树林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处河边,终于看见了林默,他背对着我,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人一种朦胧的孤独感。
“我来了。”盯着他的背影,我平静的说。
他缓缓转身,用他那忧郁的眼神,深深的凝视我,一瞬时,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你不怕来了我就不让你走吗?”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却说不出的凄凉。
“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他失落的低下头:“你相信的是几年前的林默吧……”
我坐到以前我们经常坐的位置,他也坐了下来,然后我们凝视着面前的小河,河面泛着银白色的光芒,林默悠悠的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碰面吗?”
我点点头,那时候,我和几个**学坐在这里看书,他和几个男同学则坐在对面,其实很想和他坐在一起的,只是他那时对我的感情总是模棱两可,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知道那天和我坐在一起的几个男同学是怎么说的吗?”
“不知道。”我疑惑的问:“说什么了吗?”
林默笑笑:“他们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说没有,结果他们又说,你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恍然大悟,难怪当时那几个男同学都用戏谑的眼神打量我,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还记得我要去美国的前一天,对你说的话吗?”
我想了想,那是和江铭晟达成协议的第三天,也是林默要去美国的前一天。
“记得啊。”我落寞的笑笑,当时林默说的那些话,我曾一度认为是世界上最美的承诺,却在几年后,全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来听听。”他提议。
“你说,如果还活着,要拉着我的手回到这里看夕阳。”
“你说,等你有钱了,要给我买一只二十五克拉的钻戒。”
“你说,等你回国后,要把我放在口袋里揣着四处流浪。”
“你说,有我真好,只要我愿意,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说,你真的真的很喜欢我,你也永远都不会骗我。”
“你还说……”
“够了……”林默打断我的话:“你那时候一直都相信吗?”
“是呀,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没有抱怨过,没有责怪过,也没有怨恨过,只希望你是快乐的,原本以为我们会是最美的结局,谁知道,呵呵……”
我停顿了一下,讽刺的笑笑:“再美的梦都经不起现实的不攻自破,当我知道你说永远不会骗我的时候其实已经骗了我,那时候就如同针刺进心脏一样,痛不及防,撕心裂肺。”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如今再回想那一刻的绝望,心里还是隐隐的痛,把视线移向林默,继续说:“你对我撒了弥天大谎,三年后面对我的时候,也不过就只有一句重复的——对不起。”
对不起,呵,好华丽的理由啊。
“来茴,以后我都不会再跟你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像你说的那样,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珍惜谁,错过了,很残酷的事实。”
林默忧伤的双眸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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