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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买到限量款了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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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遡扯了扯嘴角,“别看了,这些人就是要趁着王冕和赵柯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动手。”
因此才会借着王冕去找主人开房,赵柯去外面找便利店买吃食的空档,把他截住。
“那。。。。。。。我们是不是只要待到。。。。。。。他们回来就。。。。。。。安全了?”
这一刻,阿呆还在抱有一丝丝的幻想。
周遡却告诉她。
“他们肯定事先就踩好点,等我到了就会派人借机拖住王冕和赵柯。”
然后将他们分散开来,再各个突破。
绝对比他们三人聚在一起来的容易的多。
“那、那怎么办。。。。。。。”阿呆的背抵在车座上,原本的瞌睡早已被撞飞,不但如此,她已经如坐针毡起来。
她不清楚周遡到底惹怒了谁。
但是她明白一点,那就是现在,他们是四面楚歌。
“要不要打911?”
报了警,阿呆估摸着这群人还不至于这么嚣张。
可惜。
当阿呆拿出手机,定眼一看。
正如周遡所想的,这里已经到了山区。
根本没有信号。
这些人果然是掐准了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阿呆怕哭了。
她拉扯周遡的衣袖,“阿遡,你、你不要下去。。。。。。。”
她真的害怕他们一群人打起来。
王冕不在,赵柯也不在。
就周遡一人。
难免孤军奋战,力薄势单。
更别提他的伤刚刚拆了线,身体还在痊愈当中。
“没事,在车上等我。”
不等周遡下车。
车窗的玻璃直接被人用棒球棍砸碎了。
飞溅出来的玻璃碎屑直接划伤了阿呆的侧脸。
一道细细的血痕印在白皙的脸上。
周遡原本就阴沉不定的脾气立刻便被扯了出来。
“你别去……”
阿呆拦着他,死活不让他下车。
周遡抽开她的手。
“没事,乖乖待在车里。”
“等过了这次记得提醒我,下次买车记得换个防弹玻璃的车窗。”
周遡还有心和阿呆开着玩笑。
可惜,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外面是群狼环伺,而他,就一个人单枪匹马。
阿呆的手紧紧握拳,指甲陷入了肉里,都不肯松懈。
眼泪毫无意识的夺眶而出。
周遡轻叹,像是在感慨,“要是哪天告诉你曾经我在周家遭遇的那些,真不知道你要哭成什么样。”
当年周老爷子对他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当年在周家怎么了?”阿呆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比这个还可怕么?”
阿呆胆小也怕事,这样的场面,她见所未见。
“乖,等我教训完这帮兔崽子之后再告诉你,”下车前,周遡给阿呆留了个悬念。
周遡长腿跨下车。
黑靴落地,车门直接被他摔的震天响。
阿呆想要跟着下车。
却被周遡一个眼疾手快的锁住了。
车钥匙在他的口袋里。
阿呆疯狂的拍车窗玻璃。
周遡直接走到车头前。
他两手插在卫衣的口袋。
冷眼看着面前围上来的人。
“周遡?”
为首的人穿着黑色的皮衣。
“有事?”周遡还是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他下车前朝嘴里扔了块口香糖,这会儿食指不停的与拇指摩挲。
这是典型的尼古丁焦躁症。
面对这群痞子,他面不改色。
就好像没看见似的。
“当然有事啊,没事这么兴师动众的找你?”
为首的掂着手里的棒球棍,“An Zhong,这个名字还记得么?”
周遡偏着头。
嘴里嚼着口香糖,想了许久。
“哦,手下败将,”他掏了掏耳朵,姿态肆意的依靠在前面的车引擎盖上。
双手环抱在前胸。
当时赛车的时候,他就答应这个小孩儿的。
要记住他的名字。
他还第一次去记一个loser的名字。
“他怎么了?”
周遡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彻底的激怒了对方,“我弟弟因为你还躺在医院,你倒好,还有心情和女人花前月下。”
周遡挑了挑眉:“嗯?难道不该感谢我么。”
要不是他在最后一秒,方向盘一打,那么那小孩儿可就不单单是现在躺医院那么简单了。
而是直接拖到警局等着负刑事责任了。
那人回应周遡的是冷笑。
他说:“感谢?周遡,我是该好好感谢你,我等了多久,才等到你自投罗网。”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在医院里,周遡身边则是天罗地网,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周遡懒懒的,对于这种人,犯不着他花费他太多口舌。
“就带了这么多人么,”他的眼皮掀了掀,环视一周,便粗粗有了估量。
三车人,连着头儿一共十二个。
“这么嘴硬?”显然来的人都是带了家伙的,今天他就没想让周遡起来过。
他要让这个多伦多车王记住,什么叫低调。
周遡显然厌倦了和他一问一答的对话。
他伸了个懒腰,冲着为首的人勾了勾指头,“你知道你弟弟为什么输给我么。”
“为什么?”
那人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周遡回应他的是一句轻飘飘的话。
他说:“因为他和你一样。”
“话太多。”
……
Tinder:欧美约炮软件,就跟国内探探差不多。
第76章 Darphin
阿呆捂着嘴巴。
她努力的忍着自己到了喉咙口里的尖叫。
她从未见过周遡动粗。
似乎印象里。
他总是那副懒散的、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
跟睡不醒似的。
对什么都不上心。
只有偶尔睁开眼认真对待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锐利。
可是现在。
这样的周遡却不同。
退去平日里懒洋洋睡不醒的慵懒模样后。
他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狠劲。
那种狠是阿呆从未见过的。
他像是一把剑,又像是一把刀。
锐利到晃眼。
看的阿呆胆战心惊。
那些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流氓,围绕在周遡的身边。
以他为中心,那些人手上拿着棍棒。
显然是事先有预谋好的。
而周遡赤手空拳,手无寸铁。
更让阿呆担心的是他身上刚刚愈合的伤。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前些天刚在医院里拆了线。
这还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
阿呆真的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她动也不敢动,像是个僵直的木偶。
因为阿呆知道,现在她下车,也只是给周遡平添麻烦,让他分心。
所以他下车前锁住她,是对的。
她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也是拖累。
所幸不如呆在车里。
她疯狂的拨打911。
可是荒山野岭里,她找遍了整个车里的每个角落,却依旧没有信号。
车外是清零哐啷的撞击声。
棍棒碰撞车的声音,还有沉闷进□□的响声。
每一声都像是打进了阿呆的心底,令她感觉到阵痛。
阿呆太怕。
她只敢透过手指的缝隙去看窗外的情形。
看这一下声音是不是周遡受伤了。
然后再长吁一口气。
还好不是她的阿遡。
寂静的天地,只有红透了的枫叶在慢悠悠的飘落。
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一刻,脑袋高速运转的阿呆想起了曾经看的韩剧。
里面的女主对男主说:“你知道么,接住落下的枫叶……”
男主站定。
还没等女主说完,男主便抬手,想也不想的接住了头顶上那片悄然坠落的枫叶。
女主愣了愣。
然后她缓缓地说出答案:
“接住飘落而下的枫叶,跟一起走路的人的爱情终将实现。”
是啊。
接住飘落而下的枫叶,跟一起走路的人的爱情终将实现。
阿呆原本在心里想着,借着来阿岗昆的机会,可以和阿遡一起被红枫落满头呢。
到时候她就在漫天坠落的枫叶林中抬起手。
抓住一片悄然飘落的枫叶。
这样她的爱情终将实现。
而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
虽然阿呆也知道,这是个非常幼稚的想法,但是谁不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呢?
可惜。
阿呆的眼神黯淡了些许。
没想到,还没进入Airbnb开始这段旅程,就遇到了寻衅滋事的流氓。
她满心期待的旅途就这样被轻易的毁掉了。
并且这是属于他们的第一次旅行。
第一次。
听上去那么的诱人呐。
……
车窗外。
等到周遡将最后一个人撂倒在地。
按耐不住的阿呆迫不及待的冲出车里。
“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阿呆摸遍了周遡的上衣。
可还是手心里摸到了黏乎乎的血迹。
“你流血了?”阿呆控制不住自己的出了声,“伤在哪里了?”
“是别人的血,”他粗喘着气。
“哪里是别人的血!”阿呆再笨也知道,一个人单挑十二个,虽说是将他们打趴下,但是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哪里受伤了?”阿呆真的是急哭了。
周遡抬起手肘,抹了把嘴角。
擦去粘在嘴角的血迹。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现在的狼狈。
“没事,”他站直了腰,却查不可闻的晃了晃。
还是阿呆伸手扶住才没跌到。
“什么没事啊!”阿呆彻底慌了,连着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让我看看,是不是肋骨那里又撕裂了?”
她的手想也不想的就抚上了他的前胸。
周遡穿的是黑色的卫衣,里面套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
胸口绑着一圈绷带。
阿呆的触碰让他的脸色跟着一白。
嘴唇也跟着失了血色。
可表面上,却还是故作一番轻松。
“真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笨呆子,不是让你待在车上的么,干嘛下车来。”
周遡从小就是从人堆里长起来的,单挑几个人真的不在话下。
只是这次一连有十几个,外加上之前他本身就有伤。
“刚打的太猛了,有点脱力。”
周遡揉了揉手腕,依旧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阿呆才不信。
她哭红着眼,死活要看他身上的伤。
周遡插科打诨想要带过这个话题。
“但是你看啊,我厉害不厉害,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地上瘫倒的,是刚刚还冲着他指着鼻子骂的傻。逼。
周遡说过。
他们太聒噪了。
他不想听。
既然要打,那就过来。
少说废话。
阿呆才不管他打趴了多少个。
她一心想着的,就是他身上的伤。
白色的绷带肯定往外渗血了。
她的手心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炽热。
远高于正常的温度。
旧伤没有平复,现在又添了新伤。
虽然不是伤在她的身上,但是阿呆真的难过到要死掉。
她撑着周遡不断下坠的身体。
“先去车上,”阿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考过了G1理论考试,方强盘勉强摸到手。
但是完全不会开。
大不了今天就豁出去一次。
总不会有比如今的境遇更坏的结果了。
周遡却还有心情跟阿呆开着玩笑。
他捏捏阿呆的脸颊,“会开么,别撞路牙翻车了。”
“我人没死在他们这帮小罗罗的手里,倒是最后死在一个马路杀手的手里了,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阿呆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
她不满的嘟哝,“我很厉害的。”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她心虚到爆。
周遡龇着牙,取笑阿呆:“虽然这车经过这么一闹,肯定是要进厂重修了,但是我说,我的呆祖宗,你可别把安全气囊给开爆出来。”
阿呆是气的。
却丢不下周遡一个人。
她咬着银牙,“我慢慢开。”
不管怎么样,周遡这样是肯定开不了车的。
若想要脱困,那只有她来开车这一条出路。
眼看着天光就要彻底的亮了。
赵柯和王冕却一点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阿呆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是当务之急便是找到最近的救护站。
周遡的情况是拖不得了。
周遡被阿呆搀扶着,慢慢的上了车。
G63车的底盘太高,阿呆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周遡弄上副驾。
她给他系上安全带,安全带穿过前胸,卡紧前胸的肋骨,周遡还是冷不防的闷哼出声。
“我就说!”阿呆急了,满头大汗的,“伤口肯定撕裂了,你还嘴硬。”
她心疼不已。
周遡嘴角勾笑的看着面前急得团团转的阿呆。
啧,有个人心疼自己的感觉,真的久违了啊。
“你还笑!这么重的伤你还笑得出口!”阿呆最气愤不过了,“疼死你好了!”
周遡捏了捏阿呆柔软的手心,“好啦,别生气了,到时候让医生不给我打麻药,就疼死我,行了吧。”
阿呆立刻炸了毛,“不打麻药怎么行啊!”
那不得真的疼死人。
周遡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连带着脸上也多了点气色。
“唉,疼又不行,不疼又不行,笑也不行,不笑也不行,喂,呆子你很难玩唉。”
阿呆气鼓鼓的,“哼,懒得和你说话。”
还不是她傻,总是心疼他。
周遡又何尝不知。
但是他却心疼她的心疼。
她那么傻乎乎的一个人,就傻傻的开心就好了呀。
有什么事,交给他就好。
阿呆甩上副驾的车门,直接断绝和周遡的对话。
她拍了拍手,直了直腰,终于算是舒了口气。
接下来便是开车了。
只可惜。
当她刚要转身的时候。
便感觉到身后凌厉的风声。
以及周遡从车内突然发出的呼喊声。
从他的口型中,阿呆读出了两个字。
——小心。
阿呆愣了愣,下意识的往后躲闪。
但是一切都迟了。
风已经贴着她的面颊擦过。
迎面而来的,是曲棍球的球棒。
沉重的铁,就这样重重的,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后背。
疼痛钻进了骨骼里。
阿呆甚至听见了背脊肋骨断裂的嘎嘎作响声。
末梢的神经在这一刻屏蔽了她身体上收到的疼痛。
接着她的膝盖便跪在了地上。
沉沉的着陆。
天旋地转。
世界跟着一黑。
那一刹那。
阿呆仿佛看见了从树上掉落而下的枫叶。
刚好轻轻地落在在她的头顶。
若是这时候她还有力气伸手抓住。
该多好啊。
那样的话,她的爱情终将实现。
他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
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可惜。
身后猛烈的撞击让她的意识彻底的陷入沉睡之中。
昏迷过去的前一秒,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周遡那张清俊的,棱角分明的脸。
他坏笑的、嬉闹的、生气的、捉弄的脸。
都在她的脑海中,犹如看电影一般,走马灯似的掠过。
“……人生的寿命不过区区百年,让我想要转身再回头看一眼的,是我这永生不灭的人生,还是你这张笑颜如花的脸?啊,好像是这张脸。”*
这句话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窜入她的脑海里。
而枫叶飘落她却没能伸手抓住的这一念头。
竟是阿呆昏迷过去前的,唯一遗憾。
……
致敬我最爱的韩剧之一:《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里面有一句台词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光,全都很耀眼。因为天气好,因为天气不好,因为天气刚刚好。每一天,都很美好。”看到这里,我真的是沦陷了孔大叔TvT,没看过的小可爱可以去康康哦~搭配冬天的季节更适合。
第77章 Dyson
“。。。。。。你这样有意义么,不过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罢了。你的存在对于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你这么做不过是自欺欺人,从之前被人动手推到路中间,到现在被人一闷棍打晕了,这些事情难道你认为你没有半点责任?这些还不是因你而起的?”
“周遡,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你,现在这个可以猖狂的你,依旧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自己爱的人。。。。。。”
“你忘记曾经周钰经历的那些事了么,他是怎么一步步抑郁的,到最后自杀,这些事情难道你都忘了么……”
。。。。。。
被刻意压低声音的争执在阿呆的耳边嗡嗡作响。
天光是刺眼的。
投过厚重的窗帘,照射进来。
落了一地。
也温暖了阿呆的眼皮。
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内心的冰冷。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
又是这间熟悉的病房。
仿佛兜兜转转,怎么也逃脱不开这个囚笼。
房间里没有人。
病房外,她能隐约想见周遡低着头抽烟的样子。
还有陈生冷脸的呵斥声。
从始至终。
周遡都没有吭一声来反驳。
而是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阿呆听了几句,便忍不住的按响了床头的铃。
她吃力的抬手,而周遡立刻抬眼看过来。
透过病房的那片玻璃。
她看见他眼里的那片寒冰。
像是一汪深海,她坠落其中,被寒冰沁了身体。
阿呆的心脏陡然的被击中。
她好难过。
她的阿遡。
那样的阴翳。
眉宇间沾染的都是阴沉沉的不开心。
而这些不开心的起因,都是她。
相较于肉体上的钝痛,她更在乎的,是他啊。
“你醒了?”
周遡灭了烟后推门进来。
进来前,他撇了陈生一眼,示意他闭嘴。
陈生识趣的没有久留。
离开前,他面无表情的告诉阿呆她现在受的伤。
肌肉拉伤,外加上背脊骨裂。
至少躺在床上休息一个月。
阿呆第一个反应就是她的工作。
陈生说:“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但是你现在的工作不正规,也没有OHIP医保,所以……”
他没将剩下的话说完。
阿呆的脸色白了白。
她知道的。
她是偷渡的身份,能现在安然无恙的躺在病床上,说明陈生和周遡肯定是动了关系的。
陈生是在侧面的提醒她。
要识趣。
“她的医药费挂我的账上,”周遡直接一句话就堵住了陈生的嘴巴。
陈生不再多言。
阿呆苍白着脸,“谢谢你啊,阿遡……”
她下意识的朝着周遡的方向看去。
周遡只垂着眉眼。
什么也不说。
又恢复了往日的冷。
等到陈生走后。
阿呆立刻握住了周遡的手。
“阿遡。。。。。。你没事吧?”
她想要伸手去摸他前胸的伤口。
衣服下是厚厚一层的纱布。
却一不小心动作太大而拉扯到自己后背的肌肉。
疼痛钻心。
周遡看着她,看见她的额角因为疼痛而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郁。
都是因为他。
她才被打的遍体鳞伤。
在他怀里的她。
四肢软绵绵的,闭着眼,后背的伤口高肿着,整个人如断线的木偶。
没了生气。
这一刻。
内疚与崩溃的情绪翻涌上来,将他死死的沉溺。
铺天盖地。
都是他。
都是他。
是他没有护好她。
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才让她受了伤。
都是他。
“。。。。。。阿遡?阿遡?”
阿呆伸出手,在周遡的眼前晃了晃。
周遡这才从记忆里脱身。
“我找医生来?”他坐在她随手可及的地方。
周遡知道她醒来后,麻醉药剂的效果应该褪去的差不多。
“我没事啊,”阿呆的嘴角扯出一记笑,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努力勾起的笑,却是如此的难看。
因为伴着身体任何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带来跗骨之蛆的疼痛。
冷汗很快就沾湿了蓝白色条纹的病服。
“你的伤怎么样了?”阿呆试图将话题转移到周遡身上。
刚刚阿呆摸到了他T恤下绑着的绑带。
厚厚一层。
“没事啊,只不过又重新沦为和你成为病友了。”
周遡顺从阿呆,故作轻松的扯了扯嘴角,“只要你别嫌弃医院的饭难吃就行。”
像是刻意一般,周遡没有谈起在阿呆昏迷过后,他们是如何脱困,被找到,送往医院。
他怕她担心,所以剩下的一切都轻描淡写。
也只字不提。
阿呆定眼看他。
虽然周遡努力的粉饰太平。
但是还是逃不过阿呆的眼。
许是她太喜欢他了。
他任何情绪上的细微波动,她都能捕捉到。
而她却还要故作不知,因为她明白,周遡不想让她担心。
粉饰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好好养伤,不去多想。
于是她不问。
这是她爱他的默契。
阿呆半躺在病床上,用她小小的手去握他的,“阿遡,这一切,不怪你的。。。。。。”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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