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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1984-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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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匪漫不在乎地说道:“你放一百个心,我们收到钱,会将你的弟弟放回去的,你回家去等吧……”
  章秀青一百个不放心,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谁知道他们收了钱,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便大着胆子,跟这个绑匪讨价还价:“那你们先放人,只要他平安到家,我马上就把包里的钱给你们。”
  “那可不行,谁知道你带的是真钞还是□□?万一我们放了人,却收到一包□□,岂不是白辛苦一场?”
  “我对天发誓,我带来的绝对是真钞,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个人过来检验。”
  “我们赶时间,没空陪你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章秀青不由得急了:“那大家互让一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好吗?”
  绑匪依旧一口回绝。
  自己只是一名弱女子,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荒郊野外,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章秀青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好忌惮的,不由得起了疑心:“那能不能让我弟弟说句话?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绑匪敷衍道:“我们的人已经放了他,他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途中了。”
  前一刻还一步不让,非得要先收钱再放人,后一刻竟然告诉她,人已经放了,章秀青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相信?“那我们再等等,等他平安到家,我立刻把钱给你们。”
  ……
  扯皮了十分多钟后,绑匪终于不耐烦了,厉声喝道:“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把钱放下,然后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宰了你弟弟!”
  章秀青将包背在身上,转身就跑。
  跑了没多远,一辆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下,从车上下来两名蒙面男子,其中一名绑匪满头白发,另一名绑匪眼角有条刀疤。
  章秀青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名眼角有疤痕的男子一把抢过包包,顺手将她推倒在地上,还狠狠地踢了她一脚:“你个臭女人、贱货……”
  章秀青死死地盯着斜对面那几名聊得正欢的男子,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他们面前。几个人停止交谈,转过头来看她,目露不解之色。
  章秀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币,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刚才我被一个臭男人骂了,我心里很不痛快,想要骂回来,可我的噪门没他大,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
  五个人面面相觑,有白头发那个问道:“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章秀青说道:“你们帮我骂一句话就行,就骂‘你个臭男人、贱货!’好了,谁骂得凶,这张钱就归谁。”
  
  ☆、第81章 业报来了
  
  在房价动辄上万一平方的年代,五块钱不够吃一碗阳春面,不够买一条小内裤,不够看一场好电影,不够孩子买玩具,即便丢在大街上,恐怕也有一大半的人不愿意弯腰去捡。可是在物质生活还不富裕的八十年代中期,五块钱是一笔不小的钱财,可以吃一百支赤豆棒冰或者二十碗阳春面,可以买三十斤优质大米或者一件花衬衫,可以割六斤多的猪肉或者两斤牛肉,还可以买一整条大前门香烟……
  他们这是走了什么运,会遇到这样的好事,五名男子顿时两眼放光。背有些驼的男子又惊又喜,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们?”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章秀青甩了甩手里的钱,反问道:“你们是不是不愿意帮我?那行,我去找别人帮忙!”
  眼看到手的鸭子要飞,五连襟全都慌了,将章秀青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道:“你要我们帮你骂谁?”
  章秀青伸手胡乱指了一个方向:“诺,就是他!”
  五名男子生怕她反悔,立刻对着她手指的方向,一个接一个地骂道:“你个臭男人、贱货!”
  声音有高有低,有粗有细,夹杂着浓厚的乡音。不出所料,前面四个都不是,只有最后一名男子,无论腔调还是声音,都和记忆中相似。
  章秀青知道不可能一模一样,因为前世当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对方已经人到中年,而现在他还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骂人时中气十足,语速也稍有些快,但章秀青确定,前世将她推打在地上踢打,并骂她“你个臭女人、贱货”的男子就是此人。
  至此,章秀青基本已经确定,谢家五连襟就是前世“杀死”谢明非,“绑架”谢成非,并抢走她二十万现金的凶徒。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的心里却一片苍凉。
  要认出一个人是谁,只有跟他不熟悉的人才会去看他的脸,一旦此人把脸遮住,不熟悉的人基本上都认不出他是谁。
  尽管这五个人在作案时全都蒙住了脸,但章秀青相信,谢明非作为他们的小舅子,认出来的可能性非常大,更何况,他们当时还开口讲了话,那些话全都带着浓重的乡音,章秀青不相信谢明非会听不出来,他为什么不吭声?
  换而言之,即便谢明非许多年不曾回家,辩认不出这五个蒙面人是他的姐夫,可谢明非脸上既没蒙面,也没长痘,他五个姐夫不可能会认不出他是谁,下手时应该会有分寸,不可能将他打死。
  可奇怪的是,她活着,他却死了,然后婆婆三天两头哭诉谢明非,害得她一直活在内疚与自责中走不出来。
  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前世她在山上被人袭击,整整晕迷了一个星期,清醒过来后,见到的只是一只长方形的骨灰盒,听到的只是婆婆转告的遗言。或许有人会说,“即便某某某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他来!”但是说实话,在现实生活中,仅凭一双肉眼,要透视进骨灰盒,且辩别出这是哪一个人的骨灰,这种可能性为零。
  还有那天谢成非的表现也很可疑,他说不想他哥哥在地下缺衣少食,也不希望他妈妈睹物思人、伤了身体,便自作主张,将谢明非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一起火化了……是心虚,还是另有隐情?
  如果说谢明非的死是一个局,那么布局人是谁?目的何在?最重要的是,谢明非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是知情者,还是受害者?
  章秀青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们被五个手持木棍的蒙面人团团围住,谢成非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想来,他应该是任务完成,自己躲开了吧!)四周一个游客都没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吓得手足无措,谢明非的手心里也全都是汗水,可他既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露出真面目,并致她于死地。也没有假戏真做,丢下她独自逃生,而是放开她的手,催她快走,还拼命阻拦,不让那些人追赶她。
  如果说他在演戏,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高超了,足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像奖。
  章秀青前世曾经被同事安利过一本侦探推理小说,男主角是一位名侦探,在推理案子时经常会说这样一句话:“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凶手!”
  按照这个理论推断,她婆婆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因为愧疚,前世她在临死前,将一套价值高达三百多万的房子送给了老无所依的婆婆。
  这套房子地理位置很好,是邵氏集团旗下房产公司开发的房产,内部员工购买优惠百分之五,中层以上干部购买优惠百分之十,章秀青那时候已经爬到经理的位置,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付了百分之三十的首付,余下的申请银行贷款。
  房子买下来时,她还没有跟谢明非结婚,因此房产证上只有她的名字,但是她死的时候,银行贷款已经全部还清。
  既然绑架谢成非的人是他的姐夫,搞不好他根本就没有死,搞不好这也是她婆婆设下的局,否则那些绑匪怎么会知道她有二十万银行存款,既没有多要一块,也没有少要一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有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更何况,她那套房子是楼中楼,市值高达三百多万,对于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婆婆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若非谢明非为了“救她而死”,若非她有负谢明非“临终所托”,没有照顾好谢成非,害得他被“绑架撕票”,从而愧疚万分,她怎么也不会将全部财产留给婆婆,怎么也要给自己的亲生父母留一部分……
  章秀青紧紧地握住拳头,恨得牙眦欲裂,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五连襟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均有些怪异的感觉,但是怪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因为章秀青说骂得凶的人才能拿到钱,因此五人全都卯足了劲开骂,周围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全都转过头来看他们,有些人甚至还围了过来。
  相对来言,生活在山里的人比生活在其他地方的人彪悍,邵寒看着那五名将章秀青团团围住的彪形大汉,心里焦急万分,却又不敢露出异色,只能混在人群中,慢慢靠近。
  沈健华心里也很着急,对吴志荣等人使了个眼色,要他们做好打架的准备,一旦事情失控,即刻冲上去救人。
  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章秀青用手背擦去泪水,将五块钱递给光着膀子的男子。
  拿到钱的人喜出望外,没拿到钱的人眼热不已,未老头先白的男子问道:“是哪个杂碎骂你?要不要我们帮你去打他一顿?”
  章秀青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向邵寒走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几名男子也不好意思拉拉扯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败家的娘们离开。
  邵寒松了一口气,立刻拉着章秀青坐上通往这里的唯一交通工具——牛车。郁非、张小森紧随其后坐了上去。而沈健华夫妻俩则和阿林七、吴志荣坐到了另一辆牛车上。
  两辆牛车一前一后离开。
  前面一辆牛车上装了半车的皮子,后面一辆牛车上装了满车的棉花和鸭梨,这些东西只要转手出去,就全都是钱。
  同样是人,凭什么他们有这么多钱,而自己却囊中羞涩?衣服补丁摞补丁,穿出来都丢人。而他们却个个光鲜,不管是衣服,还是裤子,一个补丁都没有。特别是那姑娘身上的牛仔裤,那个款式一看就是新的,没个二十块钱根本买不下来。
  她长得可真好看,出手也大方,随随便便就送出五块钱,跟她同行的人屁都不放一个,表示这点小钱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搞不好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或许还是个万元户,也不知道这些钱有没有全带在身上?即便没有全带,估计带得也不少。
  他们一共有八个人,看上去个个都有钱,即便每个人只带一千块,加在一起就是八千块,够他们五个人用一辈子了。
  跟那姑娘同车的三名男子,只有那个个子高的看上去有几分力气。另外两个小矮子,要么瘦得跟猴子似的,伸出一根小姆指就能把他捏死;要么傻得跟呆瓜似的,叫他去跳河,搞不好真的会去跳河,他要是犯傻,敢阻挡他们的发财路,一脚就能踹死他。
  另外一辆车上也是三男一女,这三个男子看上去倒是有些扎手,不过他们连山里的野猪都打得死,还会怕这几个猪头?至于那个女人,就更不在话下了,到时候他们蒙着脸一出现,吓都能吓死她,哈哈……
  钱多、人傻、战斗力弱,不打劫他们打劫谁?
  谢家五连襟看着那两辆远去的牛车,脸上全都露出了笑容……
  以为重生后能够再续前缘,不料真相如此丑陋,章秀青欲哭无泪,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任由邵寒握住手,一动不动地坐在车上。
  邵寒很担心她的状态,想要劝说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郁非很有眼色,不仅背对着两人坐下,还缠着张小森说话,不让他去打扰他们。
  邵寒握着章秀青的手,一直握到招待所,章秀青跳下车,依旧不哭不闹。邵寒让她吃饭,她就吃饭;让她喝水,她就喝水;让她睡觉,她就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了无生气。
  邵寒明白,此时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唯有章秀青自己想通才行,便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前,默默地守着她。
  章秀青以为邵寒坐一会就会离开,哪里知道,直到半夜三更他还守在她身边。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说道:“已经很晚了,你回去睡吧,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不要赶我走,我想陪着你!”邵寒轻轻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声音温柔得让人想流泪:“陪着你去天涯海角,陪着你慢慢变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等,我会等,一直等到你习惯我的存在,再也离不开好……”
  章秀青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想骂邵寒傻,还想说自己根本不值得他爱,却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邵寒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说道:“秀青,给我个机会……”
  一遍又一遍,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给他机会,又何尝不是给自己机会,老天让她重生回来,不是让她陷在前世的感情漩涡里无法自拔,而是抛弃前尘往事,开启新的人生……
  章秀青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邵寒的手,说了一个字:“好!”
  
  ☆、第82章 爱情之花
  
  声音轻轻浅浅,带着些迟疑、彷徨、犹豫、踯躅……手却握得很紧,修剪得不算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邵寒的手背,可是邵寒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这一刹那,他欢喜得一颗心几乎要爆炸开来。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邵寒激动得无法自抑,迅速低下头,在章秀青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忘情地叫着她的名字:“秀青、秀青、秀青……”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两个字铭刻在骨髓里。
  章秀青不由得被感动,可是感情世界最忌讳瞒骗,有些话她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邵寒,我有话对你说!”
  邵寒一看章秀青的样子就料到她会说什么,觉得说开也好,免得她有心里负担,便大着胆子侧躺在她身边,用抱怨的语气说道:“什么事情非得在这时候说?”
  “我的过去并不是一张白纸,我也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你要是听说了我的故事,想要反悔,我绝不怪你。”前世章秀青顶替沈安林的母亲进邮电局工作,由于单位实行晚婚晚育,因此到年满二十三周岁才嫁给沈安林,三年后才怀孕,为此她没少受婆婆的冷言冷语。
  那段时间她反应特别大,吃什么吐什么,甚至喝水也吐,要是闻到烟味吐得更厉害,可是沈安林不仅不肯戒烟,反而还满脸不痛快地数落她管得太宽,口口声声说:“我可不是妻管严……”
  他的母亲不喜欢她,即便她怀着沈家的骨肉,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即便身体不舒服,家务活也一样都没有少干,沈安林对此视而不见,反而还任由婆婆数落她干活慢、做事磨磨蹭蹭、洗个碗都要老半天……硬生生将她磋磨成了一个黄脸婆。
  到了怀孕后期,她的身材更是完全走样,而三天两头找沈安林谈心的林淑云却是身姿窈窕、容光焕发。孩子还没有出生,这对渣男贱女就勾搭在一起,沈安林经常借口加班,背着她跟林淑云幽会。
  三十岁那年被扫地出门,女儿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婆婆送到乡下,结果病死在那里,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她险些崩溃,去找沈安林算帐,反被他打了一耳光。林淑云还挺着个大肚子,将她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她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也不想再看弟媳妇那难看的脸色,便揣着父亲偷偷塞给她的两百块钱,乘车来到省城,历尽辛苦,才在一家服装厂找了份工作。当年年底,她报名参加了江苏省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之后,她一边工作,一边苦读,花了一年半的时间考取了大专学历。
  因为受不了小老板的骚扰,三十二岁那年辞职,北上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受尽了人间冷暖,好不容易才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找了份洗碗的工作,又花了一年半时间考取了本科学历。
  三十四岁那年南下到c市,应聘进一家外资企业做品管员,由于工作出色,受到主管赏识,与她一同进厂的同事便开始排挤她。一次章秀青在仓库做出货检验,检查出这批产品不良率很高,按程序开出返工通知单,结果这批产品依旧出到了客户那里,造成客户投诉。
  原先很赏识的主管根本不听理由,就在开会时将她不点名批评了一顿。事后她才知道,这名主管由于疏忽,收到她开出的返工通知单后,没有及时知会生产部门,也没有安排人员进行返工,出了事情后,只得拿她当替罪羊。
  到了年底考核绩效,其中有一部分是上级考核,还有一部分是同级考核,她得到了两个差评。便是在这个时候,一名跟她关系较好的同事将谢明非介绍给她认识。
  三十五岁时进入邵氏集团旗下一家新开的电子厂工作,做品管助理。集团年终尾牙,邵寒上台发表致词,她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远远地看着这位传说中英俊多金的董事长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只说了两个字:“谢谢!”然后举起酒杯,所有员工全体起立,共同举杯,邵寒又说了两个字:“谢谢!”说完一口饮下杯中酒,转身走下台来。
  邵氏提倡用人不拘一格,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真正做到了不问来历、不看学历、不管经历、只凭能力,最关键的是,女员工只要工作出色,跟男员工一样有升职的机会。
  章秀青很珍惜这个工作机会,发誓要做出一番成绩来。她阅读了大量关于品质管理方面的书籍,对公司现有的质量管理体系提出了许多有效的建议,用了两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品管助理一步步爬到品管经理的位置。年终尾牙时,座位也由门边移到了大厅中间。
  三十七岁时投资买房,买的是邵氏集团旗下一家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房子,由于内部购买有优惠,章秀青买了楼中楼,原本打算放一段时间,等升值后再转手出去,后来变成了她和谢明非的婚房。
  三十九岁时莫名其妙被调入集团总公司担任人力资源部副经理,听了许多关于邵寒和马滔的八卦。
  同年,她嫁给谢明非,这一回还要惨,被骗得人财两空,临死还念着他的好……
  “我的过去也不是一张白纸,你要是听说了我的故事,恐怕会对我敬而远之……”邵寒说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看我,反正在我心里,你千好万好……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曾经和沈安林结过婚……”
  “不是曾经,是前世……”邵寒纠正道:“我知道你前世和他结过婚,还和他生了个女儿,后来离婚,嫁给了谢明非……可是那又如何?我喜欢你,即便你今生离过两次婚,我也照娶不误!”
  早在邵寒买好火车票,对她说“快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去找谢明非”时,章秀青就在心里猜测,邵寒恐怕知道了她的秘密,可她没想到,他没有打消心意,反而铁了心和她好,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喃喃地说道:“我结过两次婚,而你只谈过两次恋爱,这样对你不公平……”
  邵寒扯起唇角,微微一笑:“何谓公平?何谓不公平?你要是喜欢我跟我喜欢你一样多,那就是公平;你要是始终对我无动于衷,从不投入真情,任由我单方面付出,那样才是不公平。这跟你结了多少次婚没有关系,我要的是你的真心。”
  章秀青不由得眼眶发酸:“如果你哪一天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我要做第一个知道的人,而不是最后一个。”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邵寒伸手将遮住她眼睛的乱发拨到耳后,凑过去在她的唇边轻轻印下一吻:“那些不开心的回忆,就当是一场梦,都忘了吧!不过,有关我的回忆不能忘!”
  泪水再次滑落,章秀青闭上眼睛,顺从心里的意愿,伸手抱住邵寒的腰。
  人心莫测,人性诡诈,邵寒是她在那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唯一钦佩的人,前世她连仰慕的资格都没有,这辈子他们能够在最好的年华里相遇,是缘分也是福气。
  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章秀青对爱情已经失去了信任,邵寒是唯一一个能让她鼓起勇气,并愿意再尝试一次的人,没有之一。
  所有的前尘往事,在这一刻俱都化为云烟,飘散在夜色里。取而代之的,是今生今世携手相依。
  爱情之花在异地他乡绽放,两个人的命运轨迹从此交织在一起,再难分开。
  夜色深沉,屋外秋风潇潇、细雨绵绵,屋内却是温情款款、蜜意融融。邵寒将章秀青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摩挲着她的头发:“秀青,我们前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章秀青还不习惯这样亲蜜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只得窝在他的怀里,回忆当年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我认识你的那一年,我三十五岁,你三十七岁,不过你认识我是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一天是年终尾牙,我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而你是邵氏集团的董事长,坐在万众瞩目的主桌,我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也就是说这辈子提早了十七年,邵寒高兴之余,依旧不大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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