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烈情如火,灼痛你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没用?”
  有病得治这是普通老板姓都知道的道理,厉瑾恒是厉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们不可能把他关在病房中不闻不问。
  况且若是不给他医治,为什么还要花重金包下整个顶楼,请国外的专家。
  我不相信厉瑾恒的话,继续拍打叫喊外面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拍的生疼,回答我的依旧是只有我自己的回音。
  这次我终于信了。
  我折返回去,跪坐在厉瑾恒的身旁,拿出手机,欲查看他的症状,看能不能用我不多的经验找出他的病因。
  嘭……
  手机还未解锁,就被厉瑾恒抬手打落到一边。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自己的儿子受苦,正常的母亲应该疼的憔悴不堪才是,哪里会像曹瑞雪那般打扮的光鲜亮丽?
  有太多的事情我想不通,一个个疑团从心底升起。
  “这个问题就跟你妈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一样,无解。”
  疼痛过去,厉瑾恒好似拉了一场硬仗,疲惫虚弱的声音飘忽着,好似随时都能消失般。
  “这个问题有解。”
  我膝盖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利索,跪着还会隐隐作疼,我与厉瑾恒并排坐着,脑中浮现五天前的一幕幕,“她说是因为执意留下我,才会失去她最爱的人。”
  “他们怕对我好,会让他们失去现有的一切。”
  厉瑾恒声音很小,像是在嗓子眼发出来的,加上他声音沙哑,我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他没有回答我,抬手把我揽进怀中,用身上仅剩下的力气将我拥紧。
  我每次受了委屈,见到宋轶都会想抱他一会儿。
  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没有挣扎,迟疑下抬起手放在他的背后,就那样安静着任由他抱着。
  他太累了,十多分钟后,我耳边响起绵长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他防盗在地上,轻手轻脚的拿过医药箱,摩挲着捡起被摔成好几瓣的手机,安上电池。
  手机开机音乐声惊扰到睡的并不安稳的厉瑾恒,他握住我的手,含糊的说道:“陪我睡会儿。”
  “我先帮你把身上的伤处理下,发炎了就糟了。”
  “放心,他们不会让我死了。”
  厉瑾恒并不把身上的伤当回事,或许在他看来,身上的伤根本就不足以跟心上被无情划出来的一道道伤口相提并论。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觉得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厉瑾恒在某方面竟然会跟我如此的想象,这样的认知让我跟他不由得多了几分亲近。
  他性子霸道,不想让别人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让步的,念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我没有坚持,与他背对着背躺着。
  房间里开着空调,大理石立面上什么都没有扑,我的衣衫单薄,时间不长就冷的蜷缩到一起。
  厉瑾恒一声不响的转过身子,将我扯进他的胸前。
  离的近了,我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知道他具体伤到了哪里,担心会碰到他身上的伤,我僵直着着身子,不敢与他靠的太近。
  “你太高看我了,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是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这是在承认自己体力不行了?”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我脸上泛着层红晕,嘴上却没有认输。说完,还估计咂了两下舌头。
  “男人的尊严有时候是不能挑战的,不然就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也会为了面子而勉强一战。”
  厉瑾恒靠近我的耳边,轻呵口气。
  他擦着我耳垂的唇瓣沁凉如冰,呼出的气滚烫一片,让我瞬间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瑟缩下脖子,心里明白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自己的脸皮,我没有去激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我这几天在娟姨监督下,睡眠充足,没有什么睡意,纯粹是陪他而已。
  时间不长,他再次昏昏沉沉睡下。
  咔嚓一声过后,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手套帽子口罩的人带着几个护士走进来。
  他们个子很高,从他们露出的眼睛可以看出,应该是专门请来的外国专家。
  我拿开厉瑾恒手,坐起身。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中文,我组织下语言,用我不太标准的英语与他们打了个招呼,询问他们厉瑾恒的病情。
  “他除了心脏有点小毛病外,身体并没有其他的病症。”
  走在最前面带着金丝边眼镜,白皮肤,深蓝色眼睛的医生,一开口就用的是标准的中文。
  他人看上去很和气,上下打量我一下,礼貌的对我伸出手,“你好,我要托尼,厉瑾恒先生的主治医生。”
  “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
  我也是学医的,厉瑾恒那天晕倒时表现出来的症状的确跟心脏病有几分相似,但刚才……
  我敢肯定,并不是心脏方面的问题导致的。
  而且他们在明知道他心脏有毛病的情况下,还把他一个人关在病房中,根本就没把他的命当回事!
  这样的医生不是冒牌的就是庸医!
  我闻言,蹙起的眉头间隆起了个包,眼里的温度退去大半。
  “斯坦福。”
  他没有生气,上前蹲身查看下厉瑾恒的情况。
  他们手中有照明灯,借助光源,我看到厉瑾恒额上有几处没有包扎的伤口,上面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紫色。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更是伤痕累累,看的我眼睛莫名有些难受。
  “过来给他抽血。”
  语落,让开身子给拿着托盘的护士腾出地方。
  “抽血做什么?”
  眼前浮现厉瑾恒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我急忙伸手捂住厉瑾恒的肘窝,不解的看向托尼。
  “查一下融合情况?”
  “什么融合情况,你说的清楚一点。”
  之前厉瑾恒的反应,是药物融合时候的不良反?
  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有医生随时观察他的情况才对,我不敢大意,扯了扯厉瑾恒的胳膊,叫了他几声。
  “怎么了?”
  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了,他的眼中血丝闭幕,声音带着还未睡醒的鼻音。
  当他撩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周围这几个人时,他猛地攥紧铁拳,手面上刚刚结痂的伤口撕裂,血瞬间渗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一线薄唇紧紧的抿着,猩红的凤眸里血色飞舞,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好似随时都能将托尼几人给生吞活剥般。
  “大少,这是最后一次加重药量,请你配合。”
  厉瑾恒没有说话,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冷冽的声音,渗着丝丝寒气,“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还是会用老办法,大少应该清楚,整个楼层有多少保镖,你是逃不出去的。”
  托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表情语气一阵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要给他注射什么药?”
  我看向站在最后面护士的托盘,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伸手拿起药瓶。


第49章 暴戾,第二个报酬

  “这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推门而进的童颜把我刚触到药瓶的手挡开,叫了声大少,伸手欲去触碰厉瑾恒正在滴血的手。
  厉瑾恒不着痕迹避开,拎住托尼的衣领,凤眸中血光乍盛。
  “大少,你不能伤了托尼,不然……”
  “出去!”
  厉瑾恒甩开上前阻止她的童颜,暴怒中的厉瑾恒爆发力极强,童颜身子连连后退。
  记恨她在手术室中抽了我一巴掌,我没有扶她,在她撞上我之前避开。
  病房中空无一物,童颜抓不住到东西稳住身子,最终尖叫声摔倒在地。
  “大少……”
  童颜侧趴在地上,扭头,委屈的看着厉瑾恒,咬着唇强忍着在眸中打转的眼泪。
  厉瑾恒死死地盯着气定闲游,半点儿不见害怕的托尼,没有回头。
  “大少你跟我一样都别无选择,想活着必须服从。”
  “去他么的服从!”
  厉瑾恒暴吼声,用力将托尼甩开,抄起护士手中的托盘砸在托尼的身上。
  血腥暴力的一幕吓得几个年轻的护士哇哇大叫着抱头四散躲开。
  这一切发生太突然,我被吓呆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托尼医生不能有事,你快去阻止他!”
  童颜从地上爬起来,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猝不及防,趴在了倒在地上的托尼身上。
  厉瑾恒手中的铁质托盘重重的砸到我的后背上,我疼得痛苦尖叫声,来不及起身,带着劲风的托盘再次砸下。
  脊背好似砸断成两截,疼痛四散开,我骂娘的心都有,此时此刻恨不得能起身将童颜推我的那只手给剁了。
  “还愣着做什么,出去叫人!”
  被我“护”在身下的托尼,对着站在病房中间一脸焦急,想上前又踟蹰不敢的童颜吼了声,童颜连忙回身跑出门。
  “快来人啊,大少发狂了。”
  门口走道里多有保镖,童颜的话语还未落下,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群保镖涌进病房。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冲上来合力制住厉瑾恒,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将他压倒在地上。
  蹲在角落中的护士,慌忙捡起地上的药和针管,颤抖着手抽出药,注射进了厉瑾恒的身体里。
  约摸着三岁分钟后,一直不断在挣扎着的厉瑾恒终于安静下来,一群人就那样把他丢在那里离开。
  我被刚才发生的事情震惊的忘记了思考,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厉瑾恒。
  托尼轻轻推了下我的肩膀,我急忙从他身上起来,扯到背后新添的伤,疼的我倒抽口冷气。
  “你受伤了,我让护士帮你处理一下。”
  “他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我向后退了一步,拒绝托尼的靠近。
  “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再过约莫半个小时,他就会醒来,要比方才更加暴躁疯狂,你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吧。”
  “不,我要留在这里陪他。”
  曾经,我一个人待在警局的审讯室中,是他的声音陪我渡过了那个难捱的夜晚,今天我不能把他独自留在这里。
  “那你自己小心点儿。”
  托尼临走的时候塞了个传呼器给我,让我有危险的时候可以呼叫他。
  我道了声谢,把传呼器塞进了口袋中。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病房中安静下来。
  我找到医药箱,用嘴巴叼着问托尼借来的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帮厉瑾恒把额上手上的上细细的处理好,裹上纱布,心血来潮的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个蝴蝶结。
  为了能让他睡的舒服些,我费力翻过他的身子。
  后背疼,我半靠在墙上,把他的头搬到我的腿上。
  我不是个爱做梦的人,豪门对我来说就是九重天上的仙宫,我就是一介凡人,渡不过劫,成不了仙。
  除了赵莹时常会跟我八卦一些厉家的事情外,我对厉家知之甚少。
  今天在这间病房中的所见所听,让我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我摸出手机欲给李佳桐打个电话,询问她这个豪门百事通。
  不知道手机是被厉瑾恒摔坏了,还是没有电了,我试了几次都开不了机,我郁闷的抓了抓头发。
  半个小时在平时对我来说也就是半集电视剧的时间,对现在的我来说,极其漫长。
  其实我内心是矛盾的,既想让厉瑾恒醒过来,又怕他醒过来之后做出伤害自己,或者是我的事情。
  时间在我的忐忑不安中一点一滴过去,镇定剂的作用逐渐散去,沉睡中的厉瑾恒开始不安稳起来,他镌刻般的五官痛苦的紧皱着,薄唇一张一翕的,发出不甚清晰呓语。
  我低头靠近他的唇边。
  “不,疼,你们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他现在应该是在做噩梦,被梦魇缠身了。
  “醒醒,厉瑾恒。”
  “别走,不要离开我。”
  厉瑾恒抬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抓住我的右胳膊死死抱在怀中,好似它是他最珍惜的宝贝般。
  他逐渐安静下来,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睡过去的时候,厉瑾恒猛地睁开眼睛,他的一双眸子仍旧是通红一片。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洁白的房顶半响,突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我直立在地上手电筒,狠狠的掷在地上,金属与大理石里面的碰撞,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这应该是发狂的开始,我被吓得轻呼声,抱着头蜷缩着成一团。
  “马上给我出去!”
  “厉瑾恒你是身体难受,还是脑袋?”
  厉瑾恒会狂躁,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身体巨疼难忍,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二是药物侵蚀了他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用你管!”
  厉瑾恒拎起我,用力踢了门几下,“开门把她放出去!”
  “小言,我知道你难受,但这是最后一次加重药量,只要药物能跟你血液细胞相融合,小恒那边就有救了,你再忍一忍。”
  “别特么的跟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你现在立刻马上开门把这女人给老子带出去!”
  “我还得照顾小恒,没有时间陪你,就让她留在里面与你说说话,时间会好熬些。”
  小言,小恒……
  这是曹瑞雪的声音没错,小恒应该是厉瑾恒,那小言……
  不对,厉家只有一个孩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一时被弄糊涂了,我凝眉看向浑身又开始发抖的厉瑾恒。
  “小言是谁?”
  “小言是谁?呵呵……”
  厉瑾恒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偌大的病房中回荡着,这样的厉瑾恒很吓人,我有些后悔问刚才的那个问题了。
  “小言就是一辆破旧快要到达报废年限的汽车,偶尔那辆崭新的汽车出现了问题,他们就拎着他出去转一圈,随时可以拆卸他身上的零件,换给另外一辆车子。”
  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剧撸的多。
  他的话让我不禁想起了《法医秦明》中的一个关于双生子的小单元,我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又觉得十分荒谬。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有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是弟弟,那你是……”
  我回想着这些与我见面的是厉瑾恒,还是他…小言。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的好!”
  厉瑾恒松开我的衣襟,高大的身子后退着靠在墙上,才稳住他好似瞬间失去力气支撑的身体。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用力捶打着身后坚硬的墙。
  砰砰砰的沉闷声响不间断的想起,想到他手上的伤,我连忙过去阻止他。
  “他们这般残忍对你已经够了,你何必拿他们的错误惩罚你自己。”
  “滚开!”
  厉瑾恒推了我一把,我情急之下,伸手捞住他的腰用力抱紧。厉瑾恒扯着我十指交握覆在他腰上的手,动着身子欲甩开我。
  他一旦狂躁起来,力气大的惊人,只用几下子就把我丢到一边去了。
  他长时间待在灯光昏暗的房间中,已经适应了,他环视下病房,精准的找到了医药箱的位置,拿起来用力地摔到了东西上。
  里面的东西四溅开来,有几样东西弹到了我的脚上。
  他一脚踢开已经摔坏的医药箱如个暴躁的狮子般在房间中间不停地暴走着,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啊……”
  他痛苦的叫了声,双手插进他略微有些长的头发中,用力抓了一把,一锤用力地打打在墙上。
  他这不要命的自残方式让我的鼻子不禁一酸,眼睛酸涩难忍,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滚落脸颊,我跑过去抱住他因为用力攥紧拳头而僵硬如铁的左胳膊。
  “厉瑾恒……”
  “别叫我厉瑾恒!”
  厉瑾恒怒不可遏,转身瞪着一双染血的眸,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到墙上。
  他额上脖子上青筋暴跳,沉浸在愤怒中的他,此时此刻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索命的阎罗。
  我心生害怕,双手用力地去扒拉他刚劲有力的手指,但丝毫都无济于事。
  我想让厉瑾恒死……
  他之前说过的话在我的耳边响起,他恨厉瑾恒!
  我被掐的面色涨红,连连说道:“好,好我再也不叫你刚才的那个名字了。”
  只是已经被愤怒支配的厉瑾恒压根就听不到我在说些什么,他手上的力道不松反大。
  我像搁浅的鱼儿,张大口却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空气。
  就在我以为今天会死在这里的时候,厉瑾恒嘶声力竭的痛苦叫了声,抱住身子倒在地上。
  他浑身不住的颤抖着,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发出声声吱吱的咬合声,嘴角有艳红的血丝流出。
  “厉瑾……”
  习惯称他为厉瑾恒,在最后一个字出口时,我急忙止住。
  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蹲在他的身旁轻声叫了他几声小言。
  应该是药跟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担心他咬舌自尽,房间中又空无一物,我在他张口呼痛的时候,把手塞进了他的口中。
  “啊……”
  利齿刺破皮肉,我扯着嗓子尖叫声,浑身瑟缩下,眼泪刷的一下从眼眶中滚落,砸在他痛苦不堪的脸上。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
  我粗喘着,抹去额上流淌出冷汗,脑中思绪飞转,在不断想着怎样才能让我们两人都得到解脱。
  照他现在的情况,陪他聊天是天方夜谭。
  我认真思索了一会,深吸口气躺在他的旁边,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搂住他,手一点点下滑到他的腰带上。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解腰带就顺手多了,我只用了几下就打开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作死,听到皮带咔嚓的一声响,我的心头一跳,一度有反悔的冲动。
  但为了不让我那只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左手废掉,我一咬牙,心一横,柔弱无骨的手探进他的西裤,抖着指尖一点点向下移动着。
  反正第二个报酬还欠着,这事如鲠在喉,想想都觉得堵得慌,干脆现在就还给他算了。
  第一次干那么大胆的事情,我没有经验,红着脸在他身下胡乱摸着。
  “你……你做什么?”
  厉瑾恒哑着嗓子睁开眼,用遍布伤口的大掌,握住我他身下胡作非为的柔夷。
  “快点向我收第二个报酬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我扫了眼被他咬出两排清晰齿痕的手,趴在他的身前,凑近他的薄唇,探出舌头,在他沾满血腥味的薄唇上轻舔了下。
  我捏腔拿调,还故意扭了扭身子,娇嗲的声音酥人骨头,我自己听着觉得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
  “下作!”
  他厌恶的偏开头。
  靠,我为了帮他才这般,他竟然还嫌弃我,我心里格外不爽,但看在他痛苦难当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不再管他,气呼呼的去扒他的衣服。
  “唐柠你特么的给我停下!”
  偏不!
  我这人天生反骨,你越不要我做的事,我越要去做。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病床上的。
  身体疼的跟不是自己的般,特别是身下,我暗骂声禽/兽!
  追根究底这是我自找的,我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我的病床前。
  感受到她目光中药穿透我身体的冷与怒,我一个激灵完全清醒过来。
  “不愧是女支女生的女儿,勾人的手段都是一流的,大少都疼成那样了,你还能让他上了你,真不简单。”
  “我也觉得自己不简单,想学吗?”
  她说的是实话,我无从反驳,心里却愤怒异常。
  我双手把身下的床单紧攥成团,扯着僵硬的嘴角,笑的比三月的春花还要灿烂几分。
  “你不要脸!”
  “童颜!”
  突然插进来的女声,让童颜抽我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她急忙收起脸上的愤怒,换上一张委屈的面孔,红着眼睛低头转身,怯懦的叫了声,“夫人。”
  “嗯,小言醒了,你过去照看他吧。”
  “是,夫人。”
  童颜不着痕迹的挑衅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把他们口中的大少看成我的恩人,并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可这事在别人那是解释不通的。
  爱慕他的童颜敌对我也是正常,我没有浪费口舌去解释什么,疲惫的轻阖上眼睛。
  “身体好点了没有?”曹瑞雪笑盈盈的来到我的病床边,把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打开,“饿了吧,这是我专门让张妈回去给你炖的乌鸡汤。”
  “谢谢厉夫人,我不饿。”
  保温桶的盖子一打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勾的我的肚子姑姑叫了两声,可我并没有胃口。
  我撑起身子,半靠在床上,看向正帮我用勺子搅着乌鸡汤散热的曹瑞雪。
  “请问你们为什么要让他试药?”
  大答案我已经猜到,却又不敢去相信。
  “因为我想让我两个孩子都好好地。”曹瑞雪把瓷碗递到我的面前,“趁热喝了吧。”
  我张了张嘴想推拒,最后抬手接了过来,垂着头,捏着勺子,看着袅袅上升的热气。
  “为什么外人只知道厉家只有一个孩子?”
  曹瑞雪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童颜跟小言一起长大,对他维护有加,刚才她那般应该不是故意的,等下喝完汤,你去隔壁病房看看小言吧。”
  “不了,改天吧,我还有事,要先回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