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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情如火,灼痛你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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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嘟嘟声从电话中传出,他一点点眯起的凤眸中卷起风浪,他握着手机的手换换收紧,圆润的指尖泛起点点白色。
“老板,耿三爷是帝都响当当的人物,跺一跺脚帝都会颤上三颤,他要想把一个人困死在帝都易如反掌,没有直升机,我们恐怕插翅难飞。”
宋助理忧心忡忡回头,眉眼间写满焦灼。
“走水路。”
“水路太冒险,万一……”
“横竖都是个死,赌一把吧。”
“东西本来是用钱就能拿到的,他们偏偏让老板铤而走险,也太不把老板的安危当一回事了。”
“他们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与其在这里抱怨,还不如多想想等下在海上遇到困难,怎样逃生吧。”
他们让他涉险,目的是为了惩罚他的不听话。与他制造出的那场车祸比起来,他们对他的惩罚还是轻的。
小言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视线转向外面不断后退的景物上,清隽的侧颜上浮现一层肃杀之色。
我算是听明白了,天杀的男人,竟然把我卷进了一场亡命之旅中。
我的命是不值钱,但也不能这么枉死,我拍着车窗,“停车,我要下车。”
“我向你保证,你只要下了这辆车,不出半小时就会有人请你过去,见识下古代花样百出的刑罚。到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别指望我会去救你。”
我不知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假,我胆儿小,怕疼,不敢去堵,忐忑不安的坐在车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进码头。
码头晚上也有轮船进港,码头上有人值夜,小言带着我下车与对方负责人租赁了一艘小型游艇。
时间紧迫,我稍作犹豫,跟着他上了游艇。
哗啦……
前方不远处想起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借着码头上明亮的灯塔灯光看去,溅起巨大水花的是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
它是我刚才坐过的那辆黑色奔驰。
车子坠海的事情,在小言的意料之中,他没有任何惊讶,淡淡的看了一眼后,注意力再次回到操作台上。
他对着这些东西应该有过研究,只是简单看了一遍,就启动游艇,朝着车子的坠海的方向驶去。
没有专业人员陪同,第一次乘坐游艇,黑夜中的墨色的海面,像是只张着血盆大口,随时等着将我们吞之入腹的怪兽,我心里的害怕可想而知。
我朝着小言的方向靠了靠。
“会水吗?”
我摇摇头。
“狗刨式都不会?”
“不会。”
我从小生活单调,为了能摆脱既定的命运,我只能努力学习工作,没时间去学游泳这些在平常生活中用不到的技能。
“去船舱里面找救生衣穿上。”
游艇不像车在平坦的路上平稳行驶,他左右乱晃,我的身子随着惯性左右倾斜,恨不得扒着游艇边缘挪进船舱。
时间不长游艇停下,一直等候在海边上的宋助理上船。
我趁着停船的功夫,快速进入舱中,套上救生衣。
觉得船舱比外面安全,我待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嘀嘀嘀……
坐在舱中,脚和心都好似有了着落,我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李佳桐打电话,询问她那边的情况,舱中突然响起类似警告器的声音。
我凝眉起身根据发出声响的位置在舱中寻找着,终于在一个不起眼,与船舱焊接在一起铁凳底下找到声源。
铁凳很矮,我趴在地面上探头看向里面。
矮凳底下有个类似电表盒子的东西,上面用红色的时间跳动着。
这……这竟然是在电视电影中才能看到的定时炸弹!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到上面已经跳的只剩下秒的计时器,我脑袋嗡的一声,有一瞬的空白。
等我思绪回转,时间又跳动了好几下,我面色一白,仓皇起身,踩着嘀嘀的催命符声音,跌跌撞撞跑出船舱。
“不好了,穿舱里有炸弹,我们快跳下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小言在我眼中已经俨然成了恶魔,如果不是我不会水,自己跳下去只有一个结果…淹死,我绝对不会提醒他们,早就一头扎进水中独自一人逃命去了。
“炸……炸弹?怎么会有那东西?”
宋助理闻言惊的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关键时候还是身为老板的小言果决,低吼声“跳”,抓着我的胳膊,一起跳进了海中。
我们的身体刚触到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海面,身后就响起一声巨大的轰隆声,滔天的火光映红了大半个海面。
我不会水,掉进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手脚并用的乱刨乱踢,试图不让身子沉入水中。
“闭气!”
小言命令我一声,还不等我闭上嘴巴,他按住我的脖子,带着我沉进水中,单臂拨水向前游动。
我最初就被呛了一口,在水中不能呼吸,憋的我的肺都似炸裂了般。
他回头按住我的头,向我渡了一口气,才勉强维持我逃离燃起火的海面。
等破水而出的那一刻,我憋红了一张脸,像只搁浅的鱼般,张嘴巴大口的呼吸着。
“老板……”
一起逃脱的宋助理顺着水声,游到我们的旁边,与小言两人浮在水面上看着不远处依旧在燃烧的游艇,滚滚浓烟,随风飘荡,惊扰了海面上的平静。
“耿三爷的动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快上许多。”
小言没有搭言,揽在我肩膀的手缓缓收拢。
肩膀被他掐的生疼,我皱着小脸转头。
我露在海面上,湿哒哒贴在身上的白色纯棉t桖被血染红大半,在暗夜中格外刺目恕�
我轻轻动了动肩膀,右肩头有些疼,应该是游艇爆炸时,被碎片溅到了。
只是肩头并不是很疼,流不出这么的血来,难道这血……
我控制住自己不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告诉自己,我只是一个被吊销了医师资格证的前医生,没有必要去为了一个祸害我的人治疗。
他们这次惹上的人的确狠辣,竟然不惜制造出几条人命,也要拦下他们。
海面上响起一阵嘈杂声,应该是岸上的人听到爆炸声,派人过来查看。
小言默默收回视线,铁臂圈着我的腰,在漫无边际的海上不断向前游动着。
血腥味混合着海水的腥气充斥鼻间,我怕他支撑不住将我丢在海上,没忍住问出声:“你哪里受伤了?”
“就算是知道了我的受伤部位,在水里你能帮我处理吗?”
他说的是实话,我无从反驳。
“老板你受伤了?”
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宋助理听到我跟他老板的对话,加快速度游到小言的身旁,语气里满是担心。
“小伤。”他声线偏冷,说出的话让人听上去有几分无所谓的感觉,“这个方向应该是向松城的,坚持下,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能靠岸。”
松城跟帝都隔海相望,只要能安全到达松城,就很容易回温城了。
夜深,水冷,在海里面泡的时间久了,我冷的浑身直哆嗦。
觉得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被冻死在海里,我想跟他聊天分散下注意力,但又深知游泳是件耗费体力的事情,我打消这个想法。
缩着膀子,在心里默默祈祷可以早点到达岸边。
“在想什么?”
在我冷的出神时,他来到我的身后,他身上的温度与我差不多,身体相贴的瞬间,我还是蓦地精神一振。
“没……没想什么,你不向前游,跑我后面做什么?”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我很想和你在这里的做试试。”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缓缓上移,覆在了我的身前,我的脸颊瞬间红云升腾,身体也开始逐渐升温。
“求你别这样?”
在海上飘着,不会水,只能依附于他,我不敢挣扎,语气里满是恳求。
“我只接受你用身体求我。”
他滚烫的气息在我耳边的喷薄,我一双耳朵绯红一片,我向一边偏了下头,“你以前嫌弃我脏。”
“唐柠,别忘了那天在病房是你先招惹我的,这种撩拨完了我就逃开的行为,很不负责人。”
“秋水公寓的那晚也是你?”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不可能,毕竟在车上我看过他的手,上面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你希望是我?”
“不希望!”
那夜的经历痛苦的让我半点儿都不愿意去回忆。
站在我的角度上,我格外不希望那夜的人跟我放下尊严帮他减少痛苦的小言。
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看走了,为自己的牺牲而感到不值。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你就那么喜欢厉瑾恒?”
他惩罚似用力捏了下我的身前,我疼的低头去咬他的手,怎奈他的手在水中,我无从下口,心里不甘心的说道:“他性格那么好,学习又好,怪不得能讨厉家人的欢喜,至于你……”
对比之下,性格阴沉,一言不合就暴走的人,别人能喜欢起来才怪!
“我怎样?”
“你……你很好。”
带着水腥气的海风扑面而来,我猛地想起自己还在海面上,我不能再这个当口惹恼里他,我已到唇边的吐槽变成赞美。
“哪里好,说出来听听。”
这人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在水里泡着,还有心思问我这种没有营养的话!
我琢磨着如果回他一句,你身材样貌好,他又会问我还有没有其他优秀的地方。
从刀哥的事情开始到现在,我跟他接触的次数不算少了,他除展露出那么几次与他很不相符温柔耐心外,从他的头发丝到交后跟,我没找出一处优点来。
我若是实事求是回答,他非得将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不可。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决定岔话题。
“你的名字叫什么?”
他姓厉,曹瑞雪给她叫小言,合起来应该是厉…言。
他轻轻点了点唇,我回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你的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他轻笑声敲了敲我的脑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切,爱说不说,我才懒的知道!
“啊……”
我这边还没吐槽完,他松开手,向后面退开一米远,我这只旱鸭子开始在水中一个劲的扑腾起来。
呛了几口咸咸的海水,我朝着他伸手求救。
他背对着光源,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没有拉我,在我挣扎不动,快要沉水里的时候,他才施舍般的把手递了过来。
有种即将要被溺死的错觉,我哪里有时间去跟他计较他抽风似的所作所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这是告诉你,有的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语落,他修长的手指在再次在薄唇上轻点一下,知道他的意思,刚刚才死里逃生的我,哪里敢拒绝,心一横,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一阵乱啃乱咬。
我是真的生气了,下口没有个轻重,他倒吸口冷气,在我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语气略有些无奈,“爱记仇的臭丫头。”
他这话说的没错,按照我真实的性格,我的确是眦睚必报,只是最近遇上的是厉家和赵家,我惹不起,想躲,却终究还是与他又撞到了一起。
经过刚才一阵闹腾,我身上的冷意尽退,宋助理是个十佳员工,应该是知晓他老板处处都能发/情,背对着身子,在十米开外等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他恢复了些许体力,在他做好准备要带着我继续前游的时候,他手扣住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记着,我叫厉瑾言。”
厉瑾言这个是他的名字,听上去很不错呢!
可惜了一个好名字。
厉瑾言若是知道我此时心里所想,估计会直接的掐死我吧。
带着我,厉瑾言的速度块不到哪里去,我们足足在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岸上。
厉瑾言受了伤,带着我这个一百来斤的负担,他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一到岸边,双腿还没从水中出来,他就仰面躺在沙滩上不再动弹。
宋助理过来叫了他几声,他扶着宋助理的肩膀起身。
血腥味还在,我不由自主的向他的后背看去,他背后沾着细沙,灯光昏暗,他又穿着深色的衣服,除了衣服后背上有几处破洞外,我看不出他是否受伤。
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上前与宋助理一起扶他来到马路边上。
我们三人这幅狼狈样是肯定不能直接去机场的,宋助理去跑到远处拦了辆车,司机载着我们三人去了临近海边的一家民宿。
刚进入民宿,宋助理在身上摸了摸,叫了声糟了。
厉瑾言闻言顿住步子,紧蹙着剑眉看向白了一张脸的宋助理。
第54章 扭捏作态,遇险
“老板,东……东西丢了。”
这可是差点搭上他们几条命才得来的东西,宋助理语气表情里满满的懊恼和沮丧,抬手抽了自己两巴掌。
“再找找。”
厉瑾言被水泡白的唇开始习惯性的微微抿起。
宋助理来到民宿的门前的灯光下,再次在身上翻找,把衣服的口袋全部扯出,除了一个棕栗色的钱包再无其他,宋助理自责的低下头。
“我回去找找。”
“你去哪里找?”
海面宽阔,一个人在海里失踪都无从寻找,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东西。
厉瑾言叫住他,“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回温城。”
“可是没了东西,老板回去拿什么跟他们交代?”
“他们要交代我就一定要给他们吗?”
厉瑾言隐在暗夜中的五官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他轻轻嗤笑声,捏紧拳头,提步进了民宿。
夏天是旅游旺季,来海边的人多,民宿只剩下两间房。
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厉瑾言会跟宋助理一个房间,我一路打着喷嚏来到房间门前时,才注意到厉瑾言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我停下旋门的动作,转身挡在门前,对他指了指斜对门,宋助理刚刚进去的那个房间。
“你的房间在那。”
“我没兴趣抱着一个男人睡觉。”
东西丢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把我拎到一边,打开门。他简单环视下房间的格局,拖着我直奔房间西南角上的浴室。
旅店中被打断的一幕,不期然的在我脑海中浮现,我脑中警铃大作,明知道若是他想做,我压根就躲不过。
可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在跨进浴室的那一瞬间,我跟八角章鱼样死死的扒住门框。
“你……你无耻!”
厉瑾言没有跟我浪费口舌,身子直接贴到我的后背上,掀起我的t桖,冰冷的手直接抓住我裤腰的边缘,用力下拉。
他简单粗暴的行为令我肝胆轻颤,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转身。
“是你说的,只要给你钱就可以,至于技术,多做勤摸索自然就好了。”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语,听的我遍体生寒,瞳孔紧缩,不自觉的轻轻地摇着头。
暗骂,你特么的练技术也不能在我的身上练啊。
我吓得双腿不争气的发软,他淡淡扫了我一眼,拎着我来到淋浴旁边。
他打开花洒等着水流淌一会,把我推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下,被海水浸的微微发麻的手脚好受些,我身上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厉瑾言正站在浴缸旁边,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哗哗流淌的水流。
我重重咳嗽了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可能是想事情想的太过入神,又或者是他本身就没有心思跟我说话,他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回头,也没有理我。
“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你的浑身上下哪一出我没看过,没摸过,在我面前这么扭捏作态不嫌多余吗?”厉瑾恒语气不容置喙,他缓缓回身,上下打量下我,讥诮中裹挟着浓浓的警告,“你最好别把用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招数用在我的身上。”
靠,我才不稀罕跟你耍花招呢!
我清楚就算是我解释,他也一准不信,我恼火的站在那里任由花洒冲刷我已经被怒火重重包裹的身体。
“需用我帮你脱?”
他不阴不阳的话语犹如一阵阴风从我背后掠过,我的怒火一瞬间熄灭大半。
他既然能说出这话,自然就能到。
我暗搓搓的磨了磨牙,腹诽你也只能在我面前横,我就静等着你再被他们虐的时候!
我发誓,我若是再同情你,我唐柠跟你姓!
忌惮他的淫威,我深吸口气,松开紧攥在一起的手,不甘心的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
内衣裤是我最后的遮羞布,我手抬了几次,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扯落。
就在我继续做天人交战的时候,厉瑾言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我的面前,弯身打横抱起我,像在秋水公寓那夜般,将我丢进了浴缸,转身出门。
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惊魂未定的爬起身反锁上门,才长长舒口气。
低头脱内内的瞬间,我无意中瞥见地上已经被水冲淡的血迹,手上的动作微微滞了下,视线不由看向我那件被他血染红的t桖。
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伤的应该很重,能坚持到现在意志力很强大。
我心里涌起一股佩服之情,突然记起他丫的是我的仇人,那股钦佩瞬间荡然无存,我轻轻呸了口,最好血流如注,失血过多死了才好!
我没有忘记他用备用钥匙进入我房间的事情,我不敢泡的太久。
我的行李被厉瑾言放到了车上,随着那辆奥迪车沉进了海中。浴室中没有换洗的衣服,我裹着浴巾,清洗我之前穿过的那套。
白色棉质的衣服本来就不好清洗,沾血更加难洗,我搓了老半天,血迹淡了却还是有痕迹在。
我又不由在心里埋怨厉瑾言。
“你要把自己去一层皮?”厉瑾言敲了敲门,“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不出来我把你光着身子丢出去裸/奔。”
你大爷!
除了威胁,还是威胁,偏生我还得吃他这一套。
我起身愤怒的踢了下水盆,气呼呼的扯开门。
“厉瑾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
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我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厉瑾言手一扬,两件衣服落在我怒红的脸上,我潜意识的抓过欲丢掉。
“这是明天出门时要穿的衣服,丢了,你只能裹着浴巾去机场了。”
他的话语成功的让我停下受伤的动作,展开手中的衣服。
白上衣,蓝裤,。
白上衣的袖口上绣着几朵比裤子颜色稍重些的花瓣。裤子的样式并不像是我们的平常穿的款式,而是有些少数民族风格的,搭配起来清新脱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对这套衣服甚是喜爱,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下,询问厉瑾言,“这衣服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厉瑾言开启了高冷模式,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我抬头对着他撇了撇嘴,发现他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变成一套款式与我手中这套有几分相似的衣服。
第一次看到他穿西装衬衫以外的衣服,简单没有多余累赘的式样消弭了他身上自带的冷冽气场,安睡的模样宛若画中走出的少年郎。
他这般模样勾起年少的记忆。
每个女孩子的心里都有一个公主梦,无论出身。曾经的我也不例外,他这张俊逸无匹的脸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几次。
梦醒时分,回想起梦中的情景,我都会觉得十分荒唐。
加上当时赵莹暗恋他,我虽对他没有什么想法,却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三者,暗暗唾弃自己。
被往事攫住心神,我看着他的时间有些久。
厉瑾言没睡着,微微隆起的眉间渐染不悦之色。我有种偷窥被抓现行的感觉,面色微红,急忙收回视线,摇头挥开那些不适时出现的回忆。
暗忖,他的脸不过是跟厉瑾恒长得一样而已,我年少的梦里,只有谦谦公子,没有这只恶魔,我抱着衣服去浴室换上。
民宿房间不大,摆设简单,一张一米半宽的床,一张桌子椅子和单组衣柜。
我打开衣柜,里面没有多余的被子。我出去问被我们吵醒的老板娘,希望她可以能给我提供一条。
刚才我衣服上有血迹,进入民宿时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窝在厉瑾言的怀中,没注意这家民宿的装饰。
当我再次来到大厅时才讶异的发现,这是一家具有少数民族风格的民宿,右侧墙壁上挂满了与我身上同一类型的衣服。
“你是跟刚才那个人一起来的姑娘吧。”
老板娘跟我比划了下厉瑾言的长相,我点了点头。
她把手中捣药用的捻子递到我的面前,“他刚才问我借医药箱,我这里没有准备那个东西。我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这个草药可以止血。”
我想说他用不到这种东西,可又跨不过当年在十字架下宣誓的那道坎,看样子我注定不能做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我接过捻子,草药的清香浮动,这应该是他们常用的止血方子。
“老板娘,你这边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没啦,今年的客人比往年要多上许多,周围的旅店都住满了,我们又不能让他们露宿街头,只能让他们在房间打地铺。你们刚才的两间房,还是一伙客人有急事离开腾出来的。”
没要到被子,我抱着捻子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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