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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热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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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
樊廷俊不信地咧嘴,朝后头的取寒看了眼。取寒凶巴巴地拿着钢笔朝他比划几下。樊廷俊回头就跟韩冽打小报告:“她是故意用笔扎你的。”
韩冽口气平淡:“没事。”
晚上回家韩冽洗澡,热水浇在右肩阵阵刺痛。他背对着镜子照了照,肩上有细密的伤口,四周微微红肿。他不知疼痛竟也能勾起情’欲,心中涌起的热浪激流直窜入下腹,他捧起凉水泼在脸上。
这一夜韩冽没睡好,梦里他压在那个比野马还难驯服的少女身上重重起伏,惊醒后一身冷汗,被窝里被他弄得惨不忍睹。他是个十七岁的健康少年,那方面需求不像同龄人那么强烈,偶尔自己也会弄,频次不高,一两周才那么一次,每次都控制得很好,干净利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这个情况让他手足无措。
第二天他把床单被套都撤下来捆好,带着几分羞涩难堪对房香梅说会赔她一套新的。青春期男孩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房香梅心里有数,说没关系,交给她洗就好。他红着脸摇头,把东西带出去扔到远处的垃圾桶里。
早晨的空气清新凉爽,他心里却很沉。
他快要因为她发疯了。
考试前的一个礼拜张取寒遵从韩冽的指示。早晨再也没有男生骑车接她,三人一起坐公交车上学。车上很挤,韩冽把两人推到车厢中间门边的三角区,背过身去帮她们挡住人墙。
念遥是妹妹,站在里面。她是姐姐,该站在外面。他如此安排。
在公交车启动和停下的震动中,人墙会推着他贴近她,身体之间温暖地碰触,他沉醉于她的体温。
取寒不再理会顾远舟。顾远舟又一次把考卷偷了出来,要给她。取寒带韩冽赴约,亲昵地抱着他的胳膊说:“不好意思,我男朋友说他有更好的办法。”
顾远舟看韩冽的眼神充满了嫉恨。韩冽劝他:“顾远舟,把试卷烧了吧,你没必要为别人自毁前程。”
“我不会放过你的!”文弱苍白的少年阴毒地说,失魂落魄离去。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你怕吗?”
她的胸怀柔软温暖,让他想要占为己有。他没有回答她,把胳膊从她怀中抽走。
期中检测结束,取寒保住了成绩,跟韩冽的赌约宣告终结。之后她即宣告跟韩冽分手,恢复自由身。她想继续在众多男生之间周旋的生活,可发现回不去了,韩冽横在她跟那些男生之间。韩冽击退了一个又一个企图亲近她的男生,不择手段。
同桌樊廷俊觉得自己都不认识韩冽了,他没法把现在这个偏执乖戾的人跟之前那个斯文俊秀的班长划上等号,怀疑他是不是被谁魂穿了。
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人敢得罪韩冽,在追逐取寒这条路上集体畏难却步。
取寒跟韩冽发脾气,要他别再干涉她。韩冽平静地看着她,摇头:“不可能。”
“你神经病啊!你是我什么人?关你什么事?”取寒怒斥。
“我爱你。”他注视着她说。
取寒不屑一顾,太多男人跟她说过这个词。
“你?爱我?”她问。
他点头。
“好啊。”她勾起唇角妖艳冷笑,“你跪下说,我才信。”
这里是韩政家楼下,后面是马路,这片居民区密集,路上都是结束工作下班回家的行人和放学的学生,而且韩政和房香梅随时会回来。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她挑衅地看着他。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尔后曲起膝盖单腿跪地,轻轻托起她的裙摆送到唇边轻吻,抬起头,注视着暮色中那张绝美的小脸,目光炽烈,声音稳而坚定:“我爱你。”
她做了一个精美的兽夹,放上美味的诱饵,那些人都是受到诱惑后懵懵懂懂踩上去的。只有他,自愿步入了她的陷阱,跪到她脚下,然后被她伤得体无完肤。
韩冽把车开上山停到一块凸出的平台上,他下了车,靠着引擎盖看城市夜色。雾气沉浮,他脑海中出现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跳舞的画面。
拳头再次捏紧,拳心里有一张佛签,是春节陪赵柬去庙里时拿到的,上书: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八年前她抛弃了他两次,他不想再作践自己第三次。
当晚张取寒被带去了酥棠家。在酥棠的逼问下,张取寒针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做出了自己专属的合理解释:“情债肉偿。”
毕竟当年她渣了他。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对彼此旧情难忘?”酥棠很期待地问。
“不好意思,完全没有。”张取寒说。
“那至少……韩冽对你还是有旧情的吧?”酥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张取寒想了想,说:“他有。”
酥棠一个骨碌坐起来:“真的?!”
张取寒白她一眼,轻飘飘道:“你没听说过,男人会对跟自己第一个肌肤相亲的女人旧情难忘?”
酥棠盘着腿坐在床上,眼珠子嘀哩咕噜转着想着什么。张取寒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去,闭上眼睛嘟囔:“快睡吧,我明天还上班呢。”
酥棠躺到张取寒身边从后面搂着她的肩“哎哎”地唤她。
“干嘛?”张取寒困倦地问。
“你是什么时候跟他第一次肌肤之亲的?”酥棠问。
“忘了。”张取寒的回答很干脆。
“怎么可能忘了!不说就是心里有鬼,快点儿说!是不是高三下学期你们私奔那次?”酥棠兴致勃勃地追问。
“不是。”张取寒说。而且那次不是私奔,只是她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故意难为他想出来的办法。那阵子他困得她苦不堪言,她不喜欢跟女生交朋友,男生也不敢来找她,她被彻底孤立只能跟他在一起。
她知道他喜欢她,但是她讨厌他。
于是她就激他,问他敢不敢跟她逃课出去玩。他真的陪她去了,两人跑到临市玩了一周。他只陪她四处游玩,手都没碰过,更别提什么肌肤之亲。回来后面对一大堆烂摊子他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他是个优秀的学生,家长老师都念在他一时糊涂,没有追究。她还知道,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带坏了他。因此她更讨厌他了。
“那是什么时候?哎呦你说嘛说嘛!”
张取寒明白酥棠今晚是跟她卯上了,她不说肯定没法睡觉。
“他大一下学期。”她说。
“你们那时候还在一起过?”酥棠惊奇。高中毕业,韩冽去了名牌大学法学院,张取寒高考落榜之后离家出走,酥棠狗屎运地考上了个三本。毕业一周年同学聚会,连出国留学的都回来了,唯独缺了张取寒。问谁,谁都说不知道她去了哪儿,韩冽亦然。
“两个月。”张取寒说。
“第一次是在哪儿?”酥棠先捡着主要的问。
“他爸爸家的书房。”
“嚯!”
“可以了吧?我真的困了。”张取寒哈欠连天。
“后来呢?”
“分手了。”
“为什么分的?”
“他床上技术太差。”
酥棠:……
张取寒猛地翻身过来捏着她的脸沉声警告:“你要再敢问一个字我立刻下床穿衣服出门打车回家!”
酥棠明白张取寒不是开玩笑,举起右手手心向前,紧抿着嘴巴点头保证。
张取寒又翻过身去,在枕头上蹭了蹭,舒服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那间窄小的书房和那张又硬又窄的床。他抱她到他腿上,把她的衬衣从肩上抹下去,啃着她的锁骨低声问:“我是第几个?”
她反问:“你希望是第几个?”
他跟她一起倒进床里,把她两条胳膊掀到头顶压着,眸色深沉:“你的最后一个。”
张取寒醒了;脸贴着枕套磨了磨,想起刁刁说:“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不信你不想男人。”
她今年二十八岁,离三字头还有两年,一天之内这种梦做了两回。
张取寒翻个身看看睡得正香的酥棠,第一次考虑起了刁刁的建议,很快放弃了。
那种事儿她经历一次就够了,爽的只有男人,女人比死还难受,她没必要自己找罪受。女人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
就这么躺着,看着外面的天一层层亮起来。估计外面的早餐摊已经出摊了,她下床穿好衣服离开酥棠家。在街边大排档吃了碗豆腐脑后坐车去电视台上班。
她到得太早,台里除了打扫阿姨没别人。走到节目组办公室外头的时候,发现门上贴了一张纸:“再见钟情”节目组解散通知。
作者有话要说: 我食言了我今天还是写了更新(捂脸)
本文有细纲,故事线完整,前期埋的伏笔较多,后期逐渐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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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张取寒细看那通知:电视台栏目调整,“再见钟情”节目组停止一切工作,相关人员月底遣散,每人补发一个月工资,手里有发票未报销者请于本月二十日前到财务处核销报账。
针对这个结局张取寒不意外。
“再见钟情”是一档电视相亲节目,面向对象是离异单身男女,节目创建伊始曾创下台里的单日最高收视纪录,也促成了几对姻缘。可因为节目形式单一,又在内容把控方面出现了问题(变成了吐槽奇葩前夫/妻大会),遭遇收视滑铁卢,效益一天不如一天。
张取寒是在节目最火的时候进来的,做外拍女导演。其实就是带着摄影师给嘉宾拍VCR,需要的时候出镜友情客串一下故事角色,回来把片子交给剪辑师处理一下就完事儿了。
酥棠算是技术圈内人,对张取寒拍的东西相当不满意。张取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她就混口饭吃,又不拿去竞争奥斯卡,地方小电视台的生活休闲类节目没那么高的要求。
上个月节目收视率滑到底儿,解散的传言就出来了。其实节目组效益不行之后走了很多人,张取寒没走。因为她这人懒,物质欲低,也没什么高尚的精神追求,对收入的要求是饿不死就行。如今突然失业,她还是有点儿头疼的。
再找其他工作,费心费力不说,能不能像现在这么清闲就难讲了。
张取寒站在门口半天没动,打扫阿姨拿着拖把挨过来问:“小张,没带钥匙啊?”说着去腰里解钥匙串。
张取寒带了,可还是笑着说:“是啊,忘了,多亏有您在。”
打扫阿姨开了门,安慰张取寒说:“别发愁,你还年轻,外头机会多得是。”
张取寒说:“那是。”她进屋,打扫阿姨问:“你妈最近好吧?”
这问的不是房香梅,是崔香茗,张取寒现在的妈妈。
七年前手术完当天,张取寒一时想不开要从医院楼顶跳下去,被在医院做护工的崔香茗劝下来。崔香茗把她带回家好好照顾,之后张取寒就留下了。
崔香茗中年丧夫,膝下无子,认了她当女儿。张取寒到电视台工作后把崔香茗介绍过来当清洁工,又在节目红火的时候给崔香茗找了个经济情况很好的老伴,再婚后崔香茗就搬去老伴家当全职太太了。
“她非常好。”张取寒淡淡说。
“还是她有福气呦,有你这么孝顺又有本事的女儿,什么事儿都给她安排,真好。”打扫阿姨热络地说,大有继续攀谈的意愿。张取寒笑笑没接话茬,怕之后会被提些要她帮忙的要求,挥手道别,进屋关门。
来上班的人多了之后办公室闹腾起来。大家对于台里如此的通知方式很不满,都有种被当成垃圾扫地出门的感觉。十几个人一商量,集体去电视台台长那里请愿。张取寒自然跟着去了,她一向随大流,反正天塌了有领头的人顶着。
在众人的威逼下台长承诺下午给大家一个说法,劝人们先回去等着。众人离开的时候台长叫住了张取寒。
坐在宽敞明亮的台长办公室里,张取寒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不太干净秃顶还有了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取寒啊,节目组解散是注定的了。毕竟电视台也是要吃饭的,养不了那么多人。你年纪也不小了,出去找工作也没什么优势。我这里有个台长助理的空岗,工资比你现在这个岗位多一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呀?”台长笑得很油腻。
张取寒说:“谢谢台长关心。刚好我妈让我辞职回家当富二代,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领,还请您另择良才。”
她潇洒离开回了节目组办公室,屋里人正在有关讨论劳动赔偿问题。一个懂点儿法律的同事说:“按照劳动法规定,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是要支付劳动赔偿金的,工作满一年赔偿一个月平均工资,如果不提前一个月通知还要再追加一个月工资,这钱咱们得要出来。”众人纷纷附议。
张取寒懒懒地到自己位子坐下,摸出香烟点燃一根,拿着手机思考着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谁。
一个同事过来问:“取寒,我们打算一块儿去劳动仲裁中心立案,人多力量大,你来不来?”
“好啊。”她说。
“那你签个字。”同事给她一张纸,是一份手写的立案申请书,上面已经有不少人的签名,张取寒把自己的名字添上。
“有身份证复印件吗?”同事问。
她从抽屉里找了一份交上去。
那群人继续热烈讨论着劳动仲裁的事儿,个个情绪亢奋得像是要上战场打一场血战。张取寒翻弄着手机,决定先跟刁刁说一声。刁刁是三个闺蜜里头门路最广的,没准能给她介绍个闲职。
“我失业了。”她发。
很快刁刁回复:“缺钱我给你,想跟我混没门。”
这个鸡贼的女人!
张取寒咬着香烟,又给酥棠发了同样的消息,等了半天不见酥棠回复。没人理的滋味不大好受,张取寒给钟情打电话。钟情接了,她还没开口,听钟情气息奄奄地说:“取寒,我后悔了,我还不想死……”
张取寒立刻打车奔去钟情家,到了发现割腕后泡在浴缸里的钟情,水被血染得像掺了水的红墨水。120来了,张取寒跟着去了医院。
钟情被抢救的时候,刁刁、酥棠闻讯赶来,酥棠身边还跟了个崭新的小鲜肉。刁刁在抢救室外头乱转,不停地骂钟情。酥棠把刁刁摁到椅子里喝道:“行了!她要死要活那么多次谁知道哪次是真的?跟别人没关系!”刁刁捂着脸哭,酥棠打发小鲜肉去买水,坐到刁刁身旁低声安慰她。
张取寒明白刁刁是心疼钟情。四个人里面刁刁的嘴最毒,可也最热忱。
钟情脱离了危险,从抢救室出来后被送去病房。在病房里,刁刁揪着小鲜肉的衣服领子对钟情吼:“张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那姓岳的有他帅有他年轻?他一个臭打工的还有老婆孩子你犯得着为他作践自己吗?!”
钟情虚弱地笑了,轻声说:“你不懂。我真的爱他。”
张取寒突然想起了九年前的那天。
在私奔事件之后不久韩冽又失踪了,整整两天,韩政找他都找疯了,还报了警。第二天放学,韩冽跟隔壁艺校的兄弟会老大勾着肩膀来学校门口堵她。艺校乱,一伙混子学生学香港电影搞了个兄弟会,附近学校的学生都怕他们。韩冽这种标杆式的好学生跟这拨人本应生活在两个世界。
老大醉得不轻,指着她大着舌头对后面跟的手下们说:“这我弟媳妇,以后谁敢对她不敬,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留下醉到面色青白的韩冽,隔着两米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他背靠着路灯杆滑坐到地上,衣着略显凌乱,目光沉沉地看她。她走过去用鞋尖踢踢他的腿:“喝了多少?”
“不清楚。”他说。
“这两天你都跟他们在一块?”
“嗯。”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眸色愈发深沉。
答案不言而喻,最近有几个隔壁艺校的男生总来找她。
“你这样作践自己很好玩吗?”她拧眉。她虽不喜欢那几个男生,可自有办法跟他们周旋,这也是她的乐趣之一。她犯不着他出手帮忙,好像她欠了他似的。
“你不懂。”他垂下头去兀自微笑,再抬头的时候目光变得十分温柔,抬起胳膊低声说,“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情爱伤身,她不想沾。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我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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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钟情没有亲人,酥棠和刁刁都很忙,只有张取寒是个闲人,她只有鸽了第二天拍摄那事儿才能留下来照顾钟情。酥棠没二话直接去找替补模特,刁刁擦干眼泪留下一张银行卡才走。
在医院的第一天钟情沉浸在为爱牺牲的悲壮情绪里,不吃不喝,拒绝与人交流。第二天睡醒就开始骂自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渣男,一口气吃了两碗馄饨。
钟情这人有个优点:陷在里面的时候醉生梦死,醒过来之后六亲不认,一身孤勇闯情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看她生龙活虎地跟今早刚住到病房的冷脸老人描述渣男之前种种劣迹,张取寒只觉得自己鸽了拍摄的行为,简直傻得冒烟。
钟情话说多了累得躺下睡觉,张取寒出去找地方抽烟。
医院里到处都是禁烟区,爬到了四楼检验科,走廊尽头有个半敞的小阳台,有道塑钢门。她过去试了试没上锁,推开门走进阳台,发现这边风景独好。
医院周边没有高楼,都是白墙红瓦的老房子,小路窄巷,绿树掩映其间。近旁一所中学,广播放着第几套广播体操的音乐,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在青草茵茵的操场上做课间操,朝气蓬勃。
张取寒靠到阳台一角,点上根烟悠然地吸着,饶有趣味地看学生们做操。
课间操结束学生们排队回教室,张取寒的烟燃到一半,校广播关闭的时候她听到了皮鞋跟敲在地上的“咔咔”声。她回头瞟了眼,隔着塑钢门的玻璃,看到韩冽同一名女医生朝这边走过来。她站的位置比较偏,二人都没发现阳台有人。
两人走到门边停下,女医生轻声说:“就这里吧。”韩冽点了下头,转过去跟她面对面。
女医生面朝阳台方向,两颊晕红,羞羞答答。张取寒认出是前天餐厅挽着韩冽胳膊的那位,顿时燃起了兴趣。她把烟从唇上摘下,侧过身来,两指轻搓着细长的烟杆,很期待接下来的戏码。
“你妈妈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小肠里有一个肿瘤,医生建议先手术检查确定良性还是恶性。肠道恶性肿瘤很少见,做肠镜的医生也说了不像是恶性的。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女医生语气温柔,嗓音也叫人舒服。
“什么时候手术?”韩冽问。
“下周三上午十点,我帮你约了外科主任王医生,不需要开腹,是微创手术,如果检查结果是良性的就直接切除。”女医生说。
“谢谢。”韩冽说。
女医生羞涩地笑:“你也太客气了。”
这让人失望的结局啊。
张取寒翻了个白眼,把烟送到唇边吸了口,背过身去继续看风景。
身后传来女医生的惊呼:“韩冽?!”塑钢门嘎吱一声推开,刚好一阵风迎面吹来,张取寒回头的时候用手压着长发。烟头被风吹得红亮,灰白色的烟灰屑子落到那双漆黑锃亮的黑皮鞋上。张取寒勾起红唇,笑着招呼道:“嗨,真巧。”
巧得叫人疑惑:怎么哪儿都有他?
韩冽皱着眉头瞧她,眸光凛冽,面如寒霜。张取寒用夹着香烟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圈:“我十分钟前来的。”
意即提醒他先来后到的顺序,她可没听墙根的癖好。
“韩冽,这位是?”女医生问。
韩冽久久不语,只沉沉地看她。张取寒目中讥诮一闪而过,替他圆场:“我们是高中同学。”
“哦,韩冽,能介绍……”女医生想微笑,目光撞上韩冽不寻常的脸色后卡壳,笑不出来。
张取寒把烟头摁在阳台的围墙上蹭了蹭,站直了身子,朝女医生伸出手:“你好,张取寒。”
女医生愣了下,旋即跟她握手:“你好,林慕安。”
手撤回来的时候张取寒夸赞:“林医生的名字跟人一样温柔漂亮。”
林慕安脸上又红一层,忙说:“哪有,不如你的……”又卡壳,因为“取寒”这个名字怎么念都透着孤傲清冷的味道,不适合用来夸人。人愣在那里,懵懵的。
张取寒觉得有趣,难得这女人一把年纪还像个少女似的纯情可爱,她还挺喜欢的。
“你怎么在这里?”韩冽终于开口。
张取寒答非所问:“随便逛逛。”
韩冽面有不满,张取寒并不在意他,走到林慕安身边说:“我还有事,先不打搅你们了,有机会咱们再聊。”她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把烟头丢进去。
钟情的病房在一楼,张取寒沿着楼梯从四楼下来,一路上韩冽都在跟她,她发觉了,但不予理会。她对他的兴趣截止于那晚,之后就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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