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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喜欢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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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男孩被送进手术室,闻桨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纸皮袋子。
办公室的同事周钰晗冒了个声,“曲姐午休快结束那会拿进来的,说是挂在办公室门口,也不知道给谁的,打开看才知道里面有张条,写着你的名字。”
“行,回头我去谢谢曲姐。”闻桨拆开袋子,拿出那张字条,上面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
…急诊科闻桨医生收。
前后都没落款,但闻桨记得中午那会,池渊走的时候手里就拿着同样款式的牛皮纸袋。
不过她也没太自作多情,仅靠着那一眼就确认这就是池渊送的,但不管如何,至少东西确定是给她的。
闻桨拆开包装盒,把吃的分给了办公室的其他同事,最后单独留了一个整份放在曲丽鑫的办公桌上。
周钰晗吃着甜甜圈,靠在闻桨桌旁,“听他们说,今天中午有个帅哥来办公室找你啊?”
“嗯。”闻桨提前掐断她那点八卦的心,“不是男朋友,也不是什么追求者,只是家里的长辈互相认识而已。”
“那岂不是更好?知根知底门当户对。”
闻桨无言以对。
周钰晗忍不住笑,拿手推了推她肩膀,“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不是就不是吧,回头姐给你介绍几个。”
“……晗姐,我还有事要忙,这事下次再说吧。”
闻桨是整个急诊科年龄最小的实习医生,同办公室的其他同事要么已经有主要么已经成家,只有她是孤零零一个人,所以大家对她的终身大事都格外的上心和热情。
每回提起闻桨都只能以退为进,嘴上说着下次再说,却从来没将这个下次兑现过。
周钰晗对她的秉性了解透彻,知道她是在敷衍自己,但说到底还是人家的私事,也没再多说。
闻桨松口气,收了心思,继续整理病历资料。
一晃就到了晚上,闻桨收了资料,从抽屉里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池渊在下午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池渊:'/蛋糕//蛋糕/'
闻桨下意识看了眼被她放在一旁的牛皮纸袋,眉梢几不可察地轻挑了挑,莫名觉得有些想笑。
这算怎么回事?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
作者有话要说: …池渊:我是一颗糖!一颗什么糖!一颗活力四射的跳跳糖!
…闻桨os:我看你像个瓜批。
…池渊:……
…发红包了!感谢支持!
第05章
不管池渊到底抱的是什么想法,自从那天之后,闻桨和他便暂时没有了来往,再加上年关将近,急诊科每日忙得不可开交,她也没什么心思去关注这些。
关于蒋远山先前叮嘱过的话,闻桨自认到目前为止在和池渊的相处方面,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对联姻表现出太明显的抗拒。
至于其他的,她不想管也管不上。
年末的前两天是蒋远山生日,往年闻桨母亲闻宋在世时,必定是提前一周开始操办,闻桨也会提前许久给蒋远山准备生日礼物,可自从四年前去闻宋世之后,闻桨和蒋远山因为闻母的死闹了矛盾,再加上在这一年后,蒋父又往家里带了人,闻桨便再没给蒋远山准备过生日礼物,甚至连家都不回,一年里父女俩也见不上几面。
在刚开始那两年蒋远山还主动去找闻桨,可每回一碰面,两人就跟针尖对上了麦芒,吵得不可开交,久而久之,蒋远山也不主动了,闻桨本就避他不及,他这样正好合了闻桨的心意。
今年倒是有了意外。
年二十六那天,孟儒川连着处理了两台大手术,闻桨参加观摩了其中一台,结束时已经是已经是晚上七点。
孟儒川连续站了十多个小时,腿脚已经僵硬,从台上下来时差点摔倒在地,幸亏闻桨眼疾手快给扶住了,“老师,没事吧?”
“没事。”孟儒川弯下腰,揉了揉膝盖,声音有些跟不上力,“走吧,出去了。”
闻桨扶着他直接回了办公室,孟儒川又交代给她些任务,一直忙到八点多,她才得空接到蒋远山的电话。
父女俩一向少话,蒋远山也只是叮嘱她后天来一趟蒋宅,又说池家人那天也会过来。
闻桨站在楼梯口的阳台处,看着冬夜的苍凉颓败,语气有些疲惫,“我知道了。”
听筒里静默了一瞬,蒋远山忽然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并没有让闻桨觉得温暖,反而让她想起了些不好的往事,心底终归还是存着怨恨,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后天有什么事,蒋远山没有明说,但闻桨也清楚,那一天是蒋远山的生日,总归不会是什么坏事。
…
年二十九那天,溪城有大雪预警,闻桨早上照常去医院上班,到了傍晚,暗沉的天刮起风,卷着从北边来的寒流,开始窸窸窣窣地落雪。
等到下班的时候,地面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雪粒。
蒋远山安排了司机等在医院楼下,闻桨怕雪多积路,没怎么耽搁,下了班就往车上赶。
路上堵堵停停,到蒋宅天已经黑了。
三年前,蒋远山身边有了人,闻桨不允许蒋远山带着别人住在闻家以前的旧宅,蒋远山大约是愧疚,也没争辩,让人置办了一处新的房产,带着人搬了出来。
要算起来,这也还是闻桨第一次来蒋宅。
以前是不屑,如今却是不得已。
闻桨整理了情绪,没在门口多停留,抬脚走进了这座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宅子里。
屋里不比屋外的冷清,客厅除了池家人,还有些闻桨的其他长辈,有一些还是闻氏的元老人物,和闻桨已故外公闻清之同辈。
外人不知父女俩的矛盾,所以有些场面还得走。
闻桨挨个跟长辈们礼貌问好,最后在蒋远山身边坐下,在蒋远山另一边站着的是闻桨同父异母的兄长蒋辞,只不过他这个身份,蒋远山一直并没有对外公知,个中缘由闻桨没想过问,对于蒋辞这个人,她本来就已经足够介怀,自然不会在他身上多花心思。
落座后,闻桨一抬眼就看见坐在对面的池渊,一身挺括西装,模样斯文英俊,俗话说人靠衣装,褪去了平时的不正经,这会儿倒是有了些世家少爷的贵气。
池渊隔空对上她的目光,轻挑了挑眉梢。
“……”
得。
甭管他穿了什么,骨子里到底还是透着不正经。
对于池渊回应,闻桨没太多反应,这几年她很少出席这些场面,坐得久了,眉目间不由得带了些不耐烦。
视线在屋里看了一圈,脑袋里盘算着用什么理由离开。
蒋远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道:“看我,都高兴糊涂了,桨桨,池渊头一回来家里,你带他去四处转转吧,也省得坐在这里听我们聊些你们年轻人不爱听的事。”
闻桨求之不得,尽管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但总好过坐在这里煎熬。
池渊和她想法一致,得到蒋远山的准话,起身跟各位长辈致了意才跟着闻桨离席。
蒋宅的格局类似于四合院但又不完全相同,三进三出的院子,正中间的庭院栽种了不少花草树木,在庭院中央还放有一尊玉石水缸。
两侧的回廊精雕回塑,屋檐压着一层薄雪。
闻桨没有带池渊走得很远,就近站在西厢房的廊檐下,冬夜的风来来回回,吹得人发颤。
“不冷吗?”池渊问。
闻桨对于冬天没有别人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高标准,冷就添衣热就减,从来不委屈自己。
听言,她动了动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指,抬眸看着池渊,“你要是觉得冷,可以先进去。”
池渊轻笑,“你就是这么待客的?”
闻桨反问道:“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把外套借给你?”
“……”
交锋几次,池渊深谙他在闻桨这里,嘴上永远讨不到几丝好处。
沉默片刻,他问:“你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同意联姻的事情?”
“你觉得这是我们不同意就不会发生的事情吗?”闻桨觉得他天真的有些傻,像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若非特殊情况,婚姻只能是父母之命。
池渊哑然,池父池母在联姻这件事情确实表现出不容他拒绝的决心,可他偏偏就不是这么容易就会妥协的人。
他抬手拂掉落在衣袖上的雪,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声音有些淡,“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联姻我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闻桨看着他,没说话。
沉默的气息忽然漫开。
良久后,池渊准备进屋,临走前,见闻桨还站在原地,开口道:“天冷,你还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了。”
闻桨像是在出神,没应也没吭声,他也不在意,抬脚往屋里走,却忽然听见她在身后问了句:“你问了我那么多次为什么会答应联姻,那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不答应联姻吗?”
池渊回头,眼眸漆黑,语气认真,“你喜欢我吗?”
闻桨一窒,摇了摇头。
池渊轻笑出声,“你看,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那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
“人生这么短,我也想和自己喜欢的姑娘过一辈子。”
池渊的话如同在闻桨早已死寂的内心烧了一把火,是啊,人生这么短,谁不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难道不想吗?
闻桨在池渊离开之后想了很久,夜色萧索荒芜,她轻叹了声气,片刻后抬脚转身进了屋。
她也许是想的。
可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
蒋远山这次生日宴并没有宴请太多人,本身也不是多高调的人,来往都是私交甚久的老友。
晚些落席的时候,池庭钟和蒋远山提起了两家联姻的事情,闻桨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池渊。
他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甚至在被长辈问及此事的时候,表现的进退有度,“联姻是喜事,但也要看两个人相处。”
没拒绝,也没答应,言下之意大约是处不处得来是联姻的前提,但闻桨清楚,他根本就没打算处,只是为了照顾长辈的颜面,没有把话说绝罢了。
池母笑道:“感情也是相处来的,这事也就是我们长辈先定下,也没让你们明天就结婚,你们两以后多来往些,总归会处得来。”
联姻的事好像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提起又被放下,可闻桨清楚,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当着他们的面提起来,就已经算是被定下了。
今晚一过,甚至不用过了今晚,到时候池闻两家联姻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溪城的生意圈。
事情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看情形几乎已经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闻桨在这般情况下,竟然还有闲心去想池渊会用什么法子去破坏这桩婚事,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但是老天没给她多想的机会,席至半程,蒋宅的佣人过来叫走了蒋辞,没多会,蒋辞又回来,轻碰了碰闻桨的肩膀,把她的手机递了过去,“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闻桨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的电话,这会也顾不上什么,接过手机,和长辈们打了招呼,去了外间接电话。
她也是疏忽,吃饭的时候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手机也搁在里面,却忘记这段时间是医院突发事件最多的时候,哪怕是休息也要时刻做好待命的准备。
电话接通,是个大事件,小区发生火灾,伤亡严重,要求各休班人员立马返院。
闻桨没敢耽搁,挂了电话拿上衣服就准备走,蒋辞拿着车钥匙跟上她,“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过去。”
这时候也没时间计较那些恩怨,闻桨点头,刚要应,池母也从席间出来,看到闻桨要走,也没问什么,叫了池渊出来,“这大雪天,蒋辞我看你刚也喝了点酒,就别开车了,让池渊去吧。”
三言两语,送的人就变成了池渊。
在路上,闻桨看到急诊科总群里发的详细内容。
…大雪积压,南二环附近一小区的变电箱被压坏造成全区停电,其中一户居民在家中点蜡烛,不慎引起火灾,由于小区环境老旧,消防系统不到位,火势蔓延很快,伤亡损失惨重,市级各医院接到上级通知,要求做好各项准备,医护人员火速前往现场参与救援。
事故发生小区在南二环,闻桨隐约觉得熟悉,打开导航搜寻了下路线,从当前位置到二环线最多只要半个小时,比回医院近了大半,更何况回医院还要上高架,路上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
当机则断,闻桨把小区地址发到池渊的车载导航上,“不回医院了,直接去这里。”
池渊扫了眼,加快速度,从下一个高架路口开了下去。
闻桨给医院的同事打了电话。
“医院派人过来了吗?”
“我离事发地比较近,现在在过去的路上。”
“好,现场见。”
……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闻桨有些热,伸手把车窗降了指缝大小的空隙,冷意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她缓过神,和池渊致歉:“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池渊:“没事,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不管如何,总归是欠着这份情,闻桨说:“改天请你吃饭。”
池渊偏头看着她笑了下,意有所指,“怎么?想和我来往来往?”
“……”
她还真没这个意思。
话也就能聊到这里,闻桨没再多说,扭头看着窗外,沿途不时有消防车和急救车飞速驶过,笛声尖锐。
不多会,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闻桨只顾得上和他说了声谢谢,便解开安全带跑了出去。
颓败而荒凉的冬夜里,因着一场意外,小区门口人行络绎不绝,池渊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在斑斓闪烁的灯光里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池憨憨以后和桨桨吵架,说八百句都抵不过桨桨一句。
简直毫无攻击力:D
…桨桨:又憨又弱,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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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感谢。
浮华华牌民政局的深水鱼雷
L的火箭炮和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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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出事的小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楼层虽然不高,但在内居住的多是些年迈的孤寡老人,行动并不方便,再加上火灾发生时全区停电,楼内光线昏暗,有不少老人都是在下楼时不小心摔倒,进而又导致了踩踏事件。
带来这场大雪的北风恰好又成了火势蔓延的助力,等到附近消防救援队到达时,火势已经从三楼起火点蔓延到了二楼和四楼五楼。
闻桨来到现场,找到自家医院的医疗队紧急集合,脱了外套随手丢在一辆救护车上,拽了件白大褂套在外面便开始对现场的伤患进行救护。
居民楼下不乏有看热闹的人,原先都以为这场雪是瑞雪兆丰年,可谁都没想到却是大雪连天横祸成灾。
火灾现场的楼下设了警戒线,看热闹的都被挡在外面,池渊在人群里站了个空,目光在不行奔走的白色身影里辨认着。
现场脏乱不堪,污水顺着道路的缝隙缓缓流淌,现场的救护人员却顾不上这么多,接了病人就地开始检查,问题大点就给抬上急救车送走,问题不严重的自个跟车走。
闻桨忙得脚不沾地,奔跑走动间隐约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身影,再一细看又没了。
同事拍拍她肩膀,“闻医生,这有个病人,下楼的时候摔到骨盆了,您跟车给一块送回去吧。”
她回神,“好。”
闻桨帮着搭把手把人给抬上了急救车,自己紧跟着在底下一踩,手握住门旁的扶杆,稍一用力,人就进了车里。
一路疾行呼鸣。
急诊大厅灯火通明,比救援现场还要忙碌,伤患多是老人,受不住疼,哀声不停歇。
闻桨将随车的病人送进抢救室,又去检查刚送进来的伤患,一直到后半夜,急诊大厅才算消停下来,大家纷纷回到办公室缓口气。
护士方澄拿着保温壶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水,“歇着吧,现在外面有我们看着,有什么情况会叫你们的。”
“辛苦了。”柳河江说。
“哪儿的话。”
闻桨坐在桌角,靠着椅背合眼休息,周钰晗从外边进来,“闻桨,这是你的外套吧?”
她睁眼,看见周钰晗拿在手里的黑色大衣,这才想起来自己把外套落在了现场,伸手接过来,“谢谢姐。”
“你心也是真大,随便就把衣服丢在车上,手机都在里面,亏得那车上的病人听见手机响,帮你把衣服收起来了。”周钰晗说。
闻桨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姐,你知道那病人叫什么吗,等明天我去谢谢人家。”
“姓宋,住在留观病房,具体叫什么我还不真知道。”周钰晗笑:“不过人倒是挺帅的。”
闻桨眼皮一跳,搭着方澄胳膊,“我明天买俩果篮,你帮我送一个给宋先生,另一个留给你吃,当辛苦费。”
方澄:“成啊,没问题。”
周钰晗:“你就瞎折腾吧。”
闻桨笑笑没说话。
忙过之后的急诊科室氛围轻松,闻桨打开手机,几条未读信息和几通未接来电。
…许南知:你要和池家联姻是怎么回事?你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许南知: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池渊:你的钥匙丢在我车上。
…池渊:走了吗?
…池渊:我先回去了,需要拿钥匙给我打电话。
最后一条消息是六个多小时前发的,那会儿闻桨刚从现场回医院,忙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剩下的未接来电也都是他们几个打来的,闻桨看了眼时间,没回电话,给许南知回了消息,也给池渊回了一条。
…不好意思,刚刚在忙没来得及看消息,钥匙等有空我找你拿。
…
池渊是早上八点多起床时才看到闻桨回的消息。
昨晚他在闻桨下车之后不久,在她刚坐过的位置上看到一小串钥匙,也没多想,拿了钥匙就下车去找人。
等到了火灾现场,他看到闻桨正跪在地上帮一个老人做心肺复苏,脸上是他没有见过的认真神情。
周围都是人,池渊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钟,最终还是决定回到车上等她,但他没想到闻桨会没看到消息,更没想到她会中途跟车走,一直等到消防车都从里撤出,他给她发了消息,才驱车离开了现场。
池渊原本准备回蒋宅,半路上接到池母电话,说是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他方向盘一打,转了个方向,也回了家。
他和池父池母差不多前后脚到家,三个人在客厅聊到深夜,池渊直至回房休息时都没收到闻桨的回复。
这会一觉醒,池渊看了眼消息发送时间,夜里三点零九,这个点还真说不好到底是早还是晚。
他也没想给人送过去,只回了个好。
很快收到对方回复。
…麻烦了。
池渊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分明不喜欢自己也不愿意麻烦自己,可偏偏对于联姻的事情,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
“玩我呢。”他自个嘀咕了声,也没多想,随手把手机丢在被子上,起身进了浴室。
……
闻桨回完池渊的消息,等了三分钟没等到回复,便收起手机,继续挑着自己的果篮。
最后买了个中等大小的果篮,买完单,直接拎着去了留观病房。
闻桨早上看过病人名单,整个留观只有两个人姓宋,排除年过六十的宋大爷,她提着果篮走到年方二五的宋先生床前。
年轻男人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闻桨自报家门,“宋先生您好,我是急诊科的医生闻桨,听同事说您昨天捡了我的外套,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这位宋先生确实长得好看,虽是单眼皮但眼睛却不小,眼尾细长,眼眸是浅淡的棕色,眼下一点泪痣。
眉眼虽不惊艳但却很耐看,轮廓少了些棱角,更显斯文尔雅。
听言,他弯唇笑了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闻桨把果篮放在他床边的柜子上,“多亏您的举手之劳,我才没造成什么严重的损失。”
“看你也跟我差不了几岁,就别称呼您了。”他伸出手,“宋予行。”
闻桨礼貌回握,和他简单聊了两句,说:“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
“好。”
闻桨回到办公室,孟儒川正在开关于过年期间急诊科值班的小会,她拖了张椅子坐在桌尾的角落。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她拿出来看了眼。
…许南知:方便接电话吗?
…闻桨:在开会。
…许南知:好,晚上下班我过来接你。
闻桨知道许南知要跟她谈联姻的事情。
作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这任谁都会生气。
会议结束之前,闻桨给她回了个好,并叮嘱她在来的路上注意安全,许南知没再回。
急诊科一如既往地忙碌,到了下班时间,闻桨去更衣室换衣服,同行的还有周钰晗和方澄。
方澄放水洗手,笑说:“今天我们护士群里热闹了一天。”
闻桨搭了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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