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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喜欢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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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里面之后,她在看到悬挂在大厅上方的禁烟标志,轻挑了挑眉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桌,池渊坐在上方,黑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脖颈处的喉结锋利分明,往上是轮廓硬朗的五官,昏暗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得见唇角处慵懒的笑意。
  他手里捏着几张牌,手指修长骨节凸起,姿态懒散,神情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并不在意牌局的输赢。
  闻桨走过去和其他几位领导打了招呼,有人起身要给她让座,池渊抬手拦了下,同时也跟着站起身,“不用,你们玩,她坐我这里。”
  说完,他将手里剩下的几张牌递给她,手撑着后边的椅背,俯下身靠近她耳边,低声问,“桥牌,玩过吗?”
  桥牌是起源于英国的一种扑克牌玩法,种类比较繁多,闻桨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玩过几次,但并不是很熟练。
  “玩的不多。”闻桨翻开手里的牌,“也不怎么会玩。”
  “没事。”池渊从旁边勾了张椅子,和她说了现在牌桌上的情况,轻笑,“随便玩,输了算我的。”
  “……”
  闻桨刚开始确实不怎么熟练,但架不住脑袋灵活,几局下来之后很快摸熟了玩法。
  玩到最后,不仅没怎么输,还赢了不少,只是后来为了照顾几个领导的面子,又故意输了些回去。
  酒店赌场的筹码跟外边赌场不太一样,比较有设计感,硬币式样,上面刻有不同的图案,分别代表不同的价值,整体感觉有点像纪念币。
  闻桨还是头一回见,结束散场时,拿了几个在手里,看上面具体刻的是些什么。
  “喜欢?”池渊问。
  “还好,只是觉得这个设计挺新奇的。”闻桨将筹码放回桌上,温声问,“什么时候去吃饭?”
  池渊以为她是着急回去,旁敲侧击地劝道,“你等会还有事?如果没事的话,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
  “没什么事,只不过晚点有个朋友要过来。”
  池渊挑眉,“谁?”
  闻桨看着他,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想起之前他说过的话,咂舌道:“一个你们两见面就会打起来的朋友。”
  “……”
  …
  许南知是在闻桨准备去楼下吃饭的时候才到的酒店,池渊听到她接电话的动静,让周程安排酒店餐厅的工作人员送了两份餐去闻桨的房间。
  等吃过饭后,池渊送几位领导回房间,闻桨因为心里想着许南知的事情,先一步回去了。
  她其实对于许南知的到来有些诧异。
  以往国庆假期,许南知都会和许父许母去老宅吃饭,如果没其他事情,差不多都会在老宅等到假期结束才会回来。
  许南知一见到闻桨皱眉头,就知道她要问什么,抢在她之前开了口,“我被赶出来了,赶出来之前跟我爸吵了一架。”
  闻桨眉梢一扬,走到沙发坐下,“你跟许伯父又怎么了?”
  “他们想让我去相亲,我没答应。”
  自从许南知和谢路分手之后,她的婚姻大事就成了许父许母心里的大事,在许南知接二连三的拒绝去和他们安排的人选相亲之后,他们开始不停地当着许南知的面提起谢路,提起她过去那些错误的决定和识人不清的愚蠢,试图通过这种办法来让她明白他们这些所谓过来人的苦心。
  闻桨靠着沙发,看着脸色并不太好的许南知,语气有些犹疑,“南知,你是不是还没忘记谢路?”
  “早忘了。”许南知答得干脆,说完对上闻桨担心的目光,抬手按了按眼皮,沉默半晌才松了口,“伤口结痂了还有疤痕存在,我和谢路六七年的感情,哪能说忘就忘了,就算分开了,也总会留下些痕迹,时刻提醒我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不是不想忘,是压根就忘不了。
  许南知和谢路的好友圈重叠度很高,又是同行,就算有心想要避开,可总是会在无意间听到他的消息。
  无论好坏,但那也都是与他相关。
  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别人没有办法完全感同身受,闻桨不知道怎么安慰,许南知恰好也不需要安慰。
  她很快借着别的由头将这个话茬翻了过去,“我听说池大少爷最近天天往你办公室送花呐?”
  “……”
  闻桨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件事情上,端起茶杯凑在唇边,一副避而不谈地模样。
  许南知哪里能放过她,轻笑了声,“他这是在追你?”
  闻桨避重就轻,“你现在比以前八卦了。”
  “八卦也得看是谁的事情啊,要是换了别人,我连问都懒得问。”许南知微眯着眼,侧身胳膊搭着沙发靠背,“池渊真在追你?”
  闻桨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许南知眉梢微扬,“现在费这么大劲来折腾,那他之前何必要退婚,不是有病吗。”
  闻桨故作认同地点了点头,“可能是有一点吧。”
  “……”
  许南知心情算不上多好,来的路上还带了几扎啤酒,在闻桨没回来之前一个人全都解决了。
  这会酒精晕人,两个人还没聊几句,她就叫着困,倒床上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
  也不知道她到这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闻桨下午睡得足,这会没什么困意,怕许南知半夜醒来口渴,她起身去烧了壶水。
  等水开的间隙,闻桨在微信上和秦妗交代之后的工作任务。
  园区有夜场活动,十一点开始,十点多的时候酒店外面就已经开始有了热闹的动静。
  闻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影,静静喝完一杯热水,准备进浴室洗澡时,搁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走过去接起来。
  池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周围都是嘈杂的人声,但很快又没了,“你睡了吗,肖孟和唐越珩他们过来了。”
  闻桨停了两秒,“他们怎么来了?”
  “他们无聊,过来玩。”他笑了起来,声音很好听,有点低音炮,“你要过来吗?”
  “我不来了,你们玩吧。”闻桨捏着手机,眉眼低垂,“南知喝醉了,我不放心。”
  “那怎么办,我已经和他们说你一定会过来,况且——”池渊刻意停了下,话里带了几分笑意,“我已经到你房间门口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门被敲响。
  “……”
  闻桨挂了电话过去开门。
  池渊站在走廊,还穿着下午那身衣服,黑衣黑裤,身形挺拔,额前碎发垂落,眼眸漆黑,唇角勾着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
  他抬手晃了晃,卷起的衣袖往下滑落几分,露出胳膊的肌肉线条和手腕脉搏处的一颗小痣。
  闻桨错开视线,抬头觑着他,叹了口气,“好吧,你等我几分钟,我和南知说一声。”
  池渊笑,“行。”
  许南知睡得沉,时间又太晚,闻桨不打算麻烦秦妗,只在床头的桌子上给她留了张纸条和一杯水。
  …
  聚会地点定在池渊的房间。
  闻桨是去了才知道,来的不仅只有肖孟和唐越珩,向家的两兄弟向宁琛和向成渝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好些其他家的公子哥千金小姐。
  闻桨进去的一瞬间就想走,池渊察觉到她的意图,抬手将门落了锁,还将门栓给别上了。
  “……”闻桨翻了白眼,“我又不会跑。”
  “是我怕你跑了。”池渊懒洋洋地笑,“走吧,过去坐。”
  肖孟招呼着起身让了座,闻桨和池渊一同坐在沙发上,唐越珩跟宋嗔换了座,让两个女生坐在一起。
  闻桨和宋嗔聊了几句,得知她现在已经不是唐越珩的家庭医生,而是去了正规医院上班。
  “那你现在在哪家医院?”闻桨随口闲聊。
  宋嗔:“在第一人民医院的骨科。”
  闻桨恍然地轻啊了声,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羡慕,“我以前也在那里上班,不过和你不是一个科室,我在急诊。”
  “是吗,那还挺巧的。”宋嗔笑了笑,漂亮的眼睛里荡着一抹亮光,“你知道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
  “什么?”闻桨还真不知道。
  宋嗔倾身靠近她耳边,“你旁边那位等会要跟你表白。”
  “……”
  见她呆滞的模样,宋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说着玩的。”
  闻桨眨了下眼睛,刚刚因为过度震惊而飞走的思绪逐渐回笼,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之后宋嗔又和她聊起了别的,其中就包括她从唐越珩那里听来的圈内八卦,有些还是盛华旗下的艺人。
  闻桨见她说得起劲,抿了抿唇,没有出声打断她。
  快零点的时候,房间里出去了几个人,闻桨没怎么注意,正好池渊凑过来和她说话,就把这茬忘了。
  “是不是有点无聊?”池渊问。
  闻桨回过神,“还好。”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等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
  闻桨话还未说话,房间里的灯突然不声不响地灭了,紧闭的窗帘遮住了最后一丝亮光,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闻桨不知怎么突然想到宋嗔刚刚说的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刚要起身,池渊却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问,“害怕?”
  他刚喝了酒,体温偏高,掌心有些热。
  闻桨无意识蜷了下手指,指尖不小心刮过他的手心,她回过神,将手抽了回来,“没有。”
  池渊往后靠了靠,莫名笑了声。
  下一刻,房间的角落突然传来英文版的生日快乐歌,紧接着,肖孟端着一个点满了蜡烛的蛋糕缓步朝客厅走来。
  室内开始有了微弱的光影。
  闻桨像是意识到什么,回过头看着池渊,“你今天生日?”
  他“嗯”了声,依旧姿态懒散地靠着沙发,轻仰着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又密又长,衬得眼眸漆黑深邃。
  房间里的安静只有几十秒,大家开始起哄,肖孟将蛋糕放在茶几上,笑得肆意,“恭贺池大少爷喜得二十五岁高寿。”
  池渊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靠垫朝他丢了过去,“谢谢儿子。”
  肖孟笑骂,“滚。”
  周围陆陆续续围了一圈人,池渊在大家的注视之下规规矩矩的许愿。
  闻桨看着他的侧脸。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轻阖微颤的眼睫留在尾端的影子,高挺的鼻梁弧度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十几秒的光景,他重新睁开眼,略微倾身吹灭蜡烛,黑色的衬衣拉出好看的脊背线条。
  闻桨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恶魔之手,试图将池渊的脑袋摁进刚刚拿掉蜡烛的蛋糕里。
  “……”
  拿蛋糕整蛊人这游戏还真是不分年纪。
  池渊反应迅速,在那人伸手的同时侧身往旁边躲了下,笑道,“我今天就想好好过个生日,都别闹。”
  “行行行,你过生日你最大。”周围人笑。
  池渊抬手刮了下额角,坐回原位,在场的人纷纷拿了礼物给他,大大小小都有。
  闻桨不知道他今天过生日,自然也就没准备礼物。
  池渊明明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等收完其他人的礼物,他歪着脑袋看她,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我的礼物呢。”
  闻桨盯着他,强行压下内心想打人的冲动,故作委婉的暗示,“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
  “这样啊。”池渊笑得漫不经心,“那不然,你满足我一个生日愿望当礼物也行。”
  看着他这幅不正经的模样,闻桨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生日愿望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愿望。
  她果断拒绝,“不行,你想要什么我回头可以补给你。”
  池渊笑了起来,连着语气都带了几分笑意,“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闻桨突然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但话已经放了出去,再反悔又不太合适,只能硬着头皮说:“在不违背我意愿的前提下都可以。”
  池渊轻啧了声,神情好似有些苦恼,话里带了几分若有所思,“那我得考虑考虑。”
  “你亲我一下和我亲你一下哪个比较违背你的意愿。”
  作者有话要说:  …桨桨:????????????????????
  …池总今天又在做梦呢:D


第48章 
  闻桨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给惊到,连带着眼睛也微微瞪大些许; 简直无言以对。
  房间里重新开了灯; 洒下暖色的光影。
  池渊侧着脑袋,微沉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直直地望进她眼里,“嗯?不选吗?”
  他勾着唇笑; 眉眼间藏着一抹春色; 格外勾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两个选项都没有违背你的意愿?”
  “你做梦吧。”站在陷阱边缘的闻桨及时撤回将要迈出去的步伐,收敛起那一瞬间的心软; “时间不早了; 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闻桨站起身,影子映在墙壁上,隐隐绰绰; 眉目一如既往地轻淡疏离; “又没有多远。”
  “那你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
  两层楼的距离硬是被他整出二十公里的感觉,闻桨没有理会他的小题大做; 径直出了酒店房间。
  闹腾完的肖孟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个人,凑到池渊身旁,轻声问道; “闻桨怎么走了?”
  “想走不就走了。”池渊往后靠; 整个人都陷阱柔软的沙发里,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肖孟觉得稀奇,以前还没见过他这样; 忍着幸灾乐祸,关心道:“你惹人家生气了?”
  “怎么可能。”池渊简直要跳脚,“我现在哄着她都来不及,哪里还敢惹她生气。”
  “那你刚才和她聊什么呢?”
  池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他和闻桨的对话一五一十地都给重复了遍。
  肖孟听完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就你这样,等你追到闻桨,可能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
  “哪有还没追到人就开始聊谁亲谁的问题了。”肖孟毫不顾忌地吐槽着池渊之前的操作,“我要是闻桨,没往你脸上浇杯凉水再骂声流氓,就已经够仁慈了。”
  “……”
  …
  闻桨回到房间的时候许南知正在浴室洗澡,她给前台打电话,让送杯蜂蜜水上来。
  许南知这趟出门不算匆忙,来得时候带了一个行李箱,除了衣服,还将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都一起带了过来。
  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都堆在行李箱里,电脑搁在桌上充电。
  闻桨将她掉在地毯上的外套捡起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回身往房间里去的时候,许南知恰好从浴室推门出来。
  她自己带了睡衣,灰色丝帛质感的长袖长裤套装,一头湿发被白色的毛巾包裹在其中,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滑落,不施粉黛的脸庞白皙干净,许是被水汽蒸过,隐隐透着红润。
  闻桨盘腿坐在床上,盯着她蹲在地上找面膜的背影,“你是打算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吗?”
  “嗯。”许南知找到面膜,随意坐到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反正家是回不去了,我自个住的地方他们又都知道,住在这里正好,没人烦也没人管。”
  “可是你总不能一直躲下去的。”闻桨担心许父又像几年前一样施压为难,“许伯伯的行为做派你不会不比我清楚。”
  许南知默然。良久后,她轻叹了口气,“能躲一阵是一阵,我不想和他们吵架。”
  十几岁时没有能力,只能依靠大吵大闹来争夺最后一分尊严,如今二十五岁的许南知已经不再需要靠这种虚张声势的手段来证明什么。
  只不过是不想再伤父母的心,但又不愿意屈服,只能选择逃避。
  许南知要留在这里,闻桨不放心她一个人,正好这几天又是假期,公司也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决定留下来陪她住几天。
  次日一早,闻桨和许南知一前一后在已经固定的生物钟下准时醒来,本来还想再多睡一会,但由于两个人昨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胃里饿得难受,索性打算起床去楼下餐厅吃早餐。
  酒店的餐厅是二十四小时自助式。
  闻桨和许南知洗漱完下楼,已经八点多,刚巧赶上人多的时候,再加上这几天是假期,度假区比以往多了几倍的游客,餐厅自然也是。
  许南知打了个哈欠,拿着盘子走到队伍末尾,“人真多。”
  “假期么,人肯定比平时要多。”
  闻桨昨天过来的时候没想着在这里久留,也就没有带换洗衣服,早上洗完澡,许南知从箱子里给她随便翻了件T恤和牛仔裤。
  她皮肤白又没化妆,微长的卷发随意扎起束在背后,搭着这身衣服穿感觉年轻了好几岁,像个还没出校园的大学生。
  池渊一行人到餐厅时,正巧看到几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和她穿着相似的男生手里拿着手机,看样子像是在问她要联系方式。
  但在不清楚状况的人眼里看来,闻桨和那个男生如出一辙的装扮反倒像是一对情侣。
  池渊在看清人影的同时就要过去,不明所以的肖孟下意识抬手拉住他胳膊,“你干吗去?”
  “消灭一切可能存在的情敌。”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上。
  “……”
  肖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待到看清之后,好似做戏一般的更加用力的拽住他的胳膊,“别冲动,兄弟,冷静。”
  “……”池渊蹙着眉看他,“你有病?”
  肖孟“嗤嗤”笑,松开他的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喊了声,“闻桨!”
  听到这声时,闻桨刚刚拒绝男生提出要加微信好友的请求,她回头看了眼,自然而然地也看到站在一旁的池渊,还有站在他身后的向家两兄弟。
  她朝肖孟点了点头,又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男生,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
  “啊?”男生的神情显然有些惊讶,“你别骗我了,你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岁。”
  闻桨笑得有些无奈,拽了下许南知的袖子,示意她开口帮个忙。
  许南知也是秉着看热闹的态度,朝她扬了扬眉毛,勾着唇笑道:“你拽我干什么,我又不对姐弟恋感兴趣。”
  说话间,池渊他们几个人也走到了跟前,听到许南知的话,站在旁边的向成渝抬头看了她一眼。
  池渊站到离闻桨很近的地方,借着身高优势略微俯视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眼神凌厉又冷淡,不说话时也带着一股天生自来的压迫感。
  男生不知道池渊突如其来的敌视是从何而来,最后还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同伴伸手将他拉走,直至走出很远才说,“你傻啊,看不出来那人和那姐姐关系不一般吗?”
  男生挠了挠脑袋,神情困惑,“啊,是吗,难怪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跟我抢了他女朋友一样。”
  ……
  小插曲很快结束,闻桨略微松了口气,朝眼前几人笑笑,神情稀松平常,“这么巧。”
  在场的池渊还在生闷气,向宁琛和向成渝跟闻桨不算熟,所以接话的只有肖孟,“是啊,挺巧的。”
  之后在肖孟的盛情邀请下,闻桨和许南知的二人早餐变成了六人一桌的热闹场景。
  度假区是池家的产业,池渊在这里就餐,早餐都是从后厨直接送过来,并不需要排队自取。
  等落座之后,餐厅经理过来询问池渊是否可以上餐。
  池渊看了他提供的早餐种类,目光停在其中一行,随即提笔将其中的海鲜粥改成了五份,另外加了一份鸡丝粥。
  早餐很快被送上来,六个人早餐都是同一份,唯独有一个例外,服务员将最后一碗粥放到餐桌上,同时提醒道,“这份是鸡丝粥。”
  向宁琛咋咋呼呼,“拿错了吧,我们点的不是海鲜粥吗?”
  “没拿错。”池渊伸手将那份粥端到闻桨面前,回头看着欲言又止的服务员,“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闻总。”
  见状,向宁琛也不再多问,权当什么也没看见。
  整个过程池渊没有和闻桨有过任何眼神交流,就连闻桨想和他说声谢谢,都没有找到机会。
  面前的鸡丝粥还散着淡淡的香味。
  闻桨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在他接二连三的手忙脚乱之中坦然收回视线,拿着瓷勺舀着碗里的粥,唇角勾着一抹淡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笑。
  肖孟在早餐结束后的闲聊中得知闻桨和许南知会在度假区停留几日,笑道:“那正好,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去爬山,你们要不要一起?”
  闻桨留在这里全是因为许南知,自然一切安排都是以她为主,把决定权留给了许南知。
  按照闻桨对许南知的了解,她是不会答应这种无聊又费力的活动。
  谁知道许南知在听了肖孟的提议之后,欣然答应,“好啊,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
  “……”
  趁着肖孟和池渊说话,闻桨凑到许南知耳边,低声问道,“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吗?”
  许南知勾着唇笑了下,“无聊吗?那可不一定。”
  “……”
  …
  爬山定在下午,吃过早餐后,一行人取消其他娱乐活动,打道回房间养精蓄锐。
  第一趟电梯上来时里面站了五六个人,肖孟故意将池渊和闻桨留在外面,“站不下了,你们等下一趟吧。”
  肖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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