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想喜欢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里出来时,池渊目光落在她唇上,顿了一下,但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早餐是在餐厅的包厢,独立空间无人打扰,闻桨早晨本就吃得不多,再加上之前已经吃个了半饱,要了份分量不多西式早餐,但尽管这样,她也还是只解决了三分之一。
  池渊差不多和她同时放下餐具,抬头看着她,“吃好了?”
  闻桨点头“嗯”了声。
  他目光落到她面前,“你吃的不多。”
  “不太饿。”
  池渊没多问,正好此时又收到周程的行程提醒,拿餐巾擦了下嘴角,“走吧,大会快开始了。”
  “好。”
  路过挂在玄关处的圆镜,闻桨抬头看了眼,停下脚步,从包里翻出口红准备补个色。
  池渊注意到她的动静,松开门把手将门重新合上,回身走到她面前,沉默几秒,淡淡开口,“我觉得这个色号不好看。”
  “嗯?”闻桨刚擦干净已经不剩多少口红,露出原本的唇色,闻言侧眸瞧着他,有些不太相信,“你还懂这个?那你和我说说什么色号好看啊。”
  他抿了抿唇,说:“这个。”
  闻桨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忽然摘了眼镜倾身靠过来,在不弄乱她妆容的前提之下,低头亲上了她的唇。
  不仅是浅尝辄止,而是热烈的深吻。
  闻桨怔了征,回过神后脸上热意蒸腾,下意识就要缩着脖子往后躲,口红掉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池渊察觉到她的意图,在她有所动作之前,倏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紧紧扣在怀里,另只手将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然后伸过来扣在她脑后,气息交融,将这个吻变得更加炙热而绵长。
  ……
  结束时,闻桨已经有些腿软,整个人贴着墙壁无意识往下落,但很快就被池渊重新拽着胳膊给捞了回去。
  “你真是。”她的声音有些哑,气息急促,脸庞泛红发烫,唇色潋滟动人,唇瓣上还留有他刚才咬过的痕迹,看起来暧昧至极。
  池渊勾着怀里人的腰,脑袋枕在她肩颈处,温热气息萦绕在她颈侧,声音虽然哑,但却带着笑,“我真是什么?”
  闻桨伸手推开他,往旁边躲了躲,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谴责,然后毫不留情地送了他三个字。
  不要脸。
  这还是头一次听她骂人。
  池渊笑得极为放肆,脸庞在光影之中格外俊朗,“我怎么就是不要脸了?嗯?”
  闻桨没有搭理他,低头找着刚才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口红。
  池渊眼尖,比她先看见,弯腰捡起来后,伸手将人重新拉到面前,眼睫微垂,“我帮你抹。”
  “算了吧。”闻桨拦着他的手腕,“我等会还要见人的。”
  “放心。”池渊借着身高优势稍微抬高了手,单手转出一小段口红,左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语气漫不经心,“我技术没那么差。”
  “……”
  作者有话要说:  …桨桨: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
  …单手真的可以转口红。
  …我为池总试过。


第62章 
  闻桨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表情愣了下; 池渊已经捏着她的下巴; 动作温柔的在她唇上涂抹。
  他微低着头,长长的眼睫垂下来; 鼻梁的弧度高挺,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闻桨嗅了嗅; 很明显又换了香水; 是他以前常用的木质雪松香调,气息凛冽干净。
  池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弯唇笑了声; “怎么了?”
  “你换香水了。”说完; 闻桨往后退了退,从他手里接过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角。
  池渊回身拿过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眉尖轻扬; 神情多了几分玩世不恭,“喜欢吗?”
  “还行。”闻桨又嗅了嗅; 认真给出答案,“不过还是昨晚那款好闻一点。”
  “那下次我再用了。”池渊停顿了几秒,然后俯身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
  饶是镇定如闻桨; 也抗不住他这么没皮没脸; 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齐齐涌向头顶,耳朵又红又热,恨不得把自己这一生知道的脏话全砸给他。
  “你能不能要点脸?”闻桨伸手将他往后一推; 但由于力道没控制好,池渊整个人都撞在门上,发出“嘭”地一声。
  池渊揉着肩膀站直身体,好似完全不受影响,仍旧在笑,“你这动静,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在这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闻桨深吸了口气,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池渊!”
  “啊?”他笑着应了声,眼见她确实有些生气的模样,收敛了几分笑意,“那我先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没人我再叫你出来。”
  说这话时,池渊已经按下门把手准备出门,闻桨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才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叫没人她再出去?
  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这儿,闻桨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朝前走了几步,指尖刚挨上金属的门把手,它已经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按了下去。
  紧接着,池渊从门缝里伸了个脑袋进来,语气认真,但哪哪都透着不正经,“没人,快出来吧。”
  话音未落,对面两个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拉开,紧接着从里走出数十个同来参加会议的同行。
  一行人看着他们两,又想到刚才在里面听见的那一声响动,不由得变了神情,连带着看着两人的眼神都暧昧了几分。
  都是熟面孔,不能不打招呼,但这会吧,好像又挺尴尬的,都没人先开口说话。
  闻桨没忍住踢了池渊小腿一脚,在心里面又骂了他无数遍,最后整理好表情,从里走出来主动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商场上的客套寒暄都是那回事,敷衍又虚假。
  没聊几句,十几个人就一块朝着会场走去,闻桨没忽略这几个老狐狸看她和池渊的目光,又在心里骂了遍池渊。
  到了会场,闻桨和池渊各自分开,他们两公司的代表行业不同,座位安排自然也不在一起。
  闻桨找到座位坐下来,随意扫了眼左右两边桌上放着的名牌,上面写着的名字都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
  等了会,右边科海集团的代表人孟中海走了过来,笑呵呵朝闻桨伸出手,“闻总,久闻不如一见啊。”
  闻桨起身回握:“孟总客气了。”
  正说着话,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将原本放在闻桨左边桌上的中创齐松山换成了中创齐邵珩。
  孟中海感慨道:“这么重要的会议让二公子来参加,看来中创的这场内战差不多是时候要分出胜负来了。”
  闻桨笑笑没接话。
  中创的这位齐二公子闻桨之前在拍卖会上碰过一面,但当时两家是对手,并没有太多接触。
  对于齐家对于中创的兄弟之争了解也不多,所以等到正式见面的时候,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客套。
  大会开始之后,主持上台宣读大会的宗旨,海城的市长作为开幕代表发言,之后便是业内各优秀代表上台发言。
  闻桨看了眼桌上的会议安排表,池渊在第三位,演讲的内容无非是倡导各行各业百花齐放,再针对这次大会对现当时的行业情况进行一个简短的分析和接下来几年的战略启程计划。
  第一天的会议内容其实有些无聊,基本上都是各种演讲,但场内的氛围并不轻松,甚至说是可以有些严肃。
  上午三个小时的会议,中途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闻桨听得头脑发胀,好不容易能松口气,却又免不了要和现场的同僚客套寒暄。
  正说着话,闻桨忽然瞥见站在不远处的池渊正在和一位穿着干练精致的女人说话。
  注意到他身旁还站了些其他企业家,她又很快收回了视线,笑着应和眼前的交谈。
  约莫过了几分钟,池渊和其他几位企业家在这次大会主席的引领下,来到闻桨这边。
  交谈的圈子扩大了些,各自认识之后,池渊停留在闻桨身侧,胳膊蹭着胳膊的距离。
  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池渊拿垂在腿侧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等到闻桨抬头看过来,他也神色自然的和她对视。
  闻桨不比他的没皮没脸,故意往旁边挪了挪。
  两个人的关系到目前还不算完全公开,知道的人并不多,要是再阴差阳错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这接下来的他们两会议也不用参加了。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闻桨正准备回去,池渊从她旁边走过,突然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
  闻桨脚步一停,看着他的背影,跟做贼似地将手攥紧,等回到座位才打开手,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一块巧克力。
  闻桨早上在包厢餐桌的果盘里看到过相同包装的巧克力,当时也没注意到他拿了这个。
  她下意识抬头朝前边看过去,池渊的视线恰好也朝这边看过来,还抬手晃了晃手机。
  闻桨收回视线,从包里翻出开了静音的手机,看到微信上有他的消息。
  ——赶快吃。
  …
  一整天的会议开下来,包括中午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闻桨基本上都没怎么歇过,枯燥无味的会议内容听得人昏昏欲睡。
  坐在闻桨左边的齐邵珩在下午的时候就支着胳膊睡了会,后来自个醒了之后,又微微坐直了身体假装认真听会。
  散会之后,闻桨听见周围有人在议论齐邵珩的做派,有说他是个不成事的也有说齐老爷子老糊涂挑个混不吝的来代替他参加会议。
  闻桨正随着人流往外走,目光落在前边的身影,神情若有所思,连池渊站到身边都没注意到。
  “想什么呢?”池渊冷不丁开口。
  闻桨回过神,抬眼看他,“在想齐邵珩的事情,你还记得他吗?上次拍卖会的时候我们跟他碰过面的。”
  池渊“嗯”了一声,神情淡淡,“记得,怎么了?”
  闻桨皱了皱眉,“当初在拍卖会上齐老爷子当众下了这位二公子的面子,分明是不看好他,但这次会议这么重要却又让他来参加,你难道不好奇吗?”
  池渊挑着眉,显然有些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
  “……”
  话不投机半句多。
  闻桨懒得跟他说这些,加快步伐离开了会场,池渊还有些事情没处理,笑了声没跟过去。
  晚上举办方安排了酒会,比起昨晚的接风宴,酒会的规格和档次显然都往上提了不少。
  酒会八点开始,闻桨回了房间,秦妗将晚礼服拿了过来,一条黑色长裙,款式简单大气却不俗,属于一般人驾驭不了的款式。
  秦妗汇报了些工作上的事情,等闻桨卸完妆进了浴室,便离开了房间,准备等到七点再过来。
  她走了之后没多久,闻桨便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衣服,将头发吹了半干,倒床就睡着了。
  ……
  会议五点结束,池渊六点多才从会场回来,同时还叫了周程来房间交代了些事情。
  之后他一个人待了会,中途收了封周程发来的邮件,看完到七点,他关了电脑出门去敲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秦妗,“池总。”
  池渊应了声,“你们闻总呢?”
  “在睡觉,还没起。”秦妗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人进来,语气有些迟疑,“需要我去叫闻总起床吗?”
  池渊先是说不用,但很快又改了主意,要自己进去叫闻桨起床。
  秦妗愣了下,还没搞懂什么情况,“可是……”
  池渊大概猜出她在想什么,轻抬了抬眉,语气带着笑,“闻总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我现在正在和你们闻总谈恋爱。”池渊非常诚恳地看着秦妗,“所以我叫自己女朋友起床应该不过分吧?”
  “……”
  与此同时,房间里卧的门被拉开。
  闻桨穿着睡裙站在门后,抬眸看着池渊,语气像是谴责,“你别背着我欺负我手底下的人。”
  池渊扬着眉,就差没蹦起来了,“我哪里有。”
  闻桨抬手按了按眼皮,没有理他,“秦妗,你先回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好的。”
  等秦妗走后,池渊跟着闻桨进了卧室,看着她掀开被子又躺了进去,有些好笑的在蹲在床边,“你不打算参加酒会了吗?”
  闻桨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瓮瓮地,“那么多人,去晚一点也没关系。”
  池渊就这么蹲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碰了碰她的鼻尖,样子是少见的神秘,“我和你说件事。”
  “嗯?”闻桨睁开眼睛,“什么?”
  “齐邵珩他哥哥没有生育能力。”
  “……”
  闻桨觉得这人有病吧。
  他没生育能力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心里是这么想着,顺其自然地也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池渊哪知道她是这反应,表情愣了下,很快笑出声,“是,他当然和你没关系。”
  “和你有关系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池总现在完全就是恋爱脑:D


第63章 
  闻桨对于池渊无时无刻的骚话已经有了一定的脱敏能力,闻言也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将脸埋进被子里; 并不理会他,
  池渊皱了皱眉; 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被子往下扯了扯,语气有些委屈; “不是你先问我齐家的事情吗。”
  闻桨睁开眼; 想起下午的对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神情有些惊讶; “所以齐邵珩现在能够成为中创的当家人; 是因为他哥不能生育?”
  “对。”池渊还保持着蹲在地上姿势,视线和她平视,“齐邵珩的父亲齐松山并不是齐家的嫡系血脉; 他是齐老爷子当年在外面的私生子; 齐老爷子那时候的正妻已经育有一子,所以并不打算将齐松山和他母亲接回齐家。后来齐家内争; 齐老爷子的儿子被他弟弟设计出了车祸身亡,齐老爷子为了给齐家留血脉才将齐松山接回了齐家。所以齐松山这个人也特别在乎血脉继承,尽管齐邵瑜比齐邵珩优秀一百倍; 但只要齐邵珩拿齐家香火当筹码; 他不可能不松口。”
  “这样啊。”闻桨调整了姿势,露出整张脸,“那这种豪门秘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池渊眉眼一挑; 满脸都写着“你快夸我”四个字,“我回来之后让周程找人去查的。”
  闻桨看了他好一会,然后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藏着笑意,故意反着来说:“那周程找的这人还挺厉害的,这种事情都能查到。”
  “……”
  由于是背对着,闻桨看不到池渊的神情,只是听见他窸窸窣窣地动静和有些勉强地认可,“是吧,确实挺厉害的,我当初托他查你——”
  话音戛然而止。
  池渊在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脑袋里瞬间DuangDuang砸下来两个大写加粗的字母。
  GG。
  池渊甚至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就连闻桨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在他眼里看来仿佛都被开了零点五倍速。
  吃瓜没想到还能吃到自己头上的闻桨明显愣了几秒,但很快又回过神,翻身对上池渊有些心虚的目光,微挑着眉,眼中有几分诧异,“你刚才说什么?”
  这件事池渊不占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插科打诨靠着没皮没脸的话给糊弄过去,想了想,决定直接坦白。
  他看着闻桨,态度十分诚恳,“一年前你和蒋伯父第一次去池宅的那天,我找人查了你。”
  闻桨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你查我做什么?”
  池渊抿了抿唇角,声音放低了,似是有些心虚,“我当时不是铁了心要退婚么,所以就想先从你这边入手。”
  “嗯?”闻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看了你的资料,发现你不论是在学业生活还是工作上,都让人挑不出任何差错。”池渊瞟了闻桨一眼,恰好对上她始终盯着他的目光,又迅速别开眼,轻咳了声说:“是个非常完美的人。”
  闻桨看着他这样,忍着笑说,“那你当时岂不是很失望?”
  池渊当即不假思索地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闻桨点了点头,话锋突然一转,“那你发吧。”
  “……”池渊愣了下,见闻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心里的那点侥幸荡然无存,长睫低垂,“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是有些失望,但那仅仅只是因为我没能从你这里找到突破口,跟其他的没有关系。”
  “所以那天晚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闻桨回忆了番,却也只记得大概,“什么就算是死也不会结婚的话,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目的?”
  提起以前的事情,池渊还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下额角,含糊的“嗯”了一声。
  闻桨拖着腔“啊”了声,掀开被子从另一侧下了床,语气调侃,“你当时誓死不从的模样还真是吓到我了。”
  “……”
  池渊简直悔不当初,起身跟在闻桨身后,丝毫没有在外面时的威风,“桨桨,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么,这不都解释清楚了吗。”闻桨将长发随意挽在脑后,侧眸看着他,神情平常,“你不想联姻去调查我情有可原,你胡闹也是因为想退婚,你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啊,我能理解。”
  池渊这时候要是再听不出来闻桨在生气,那他今天就不用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
  安静了片刻,池渊才重新开口解释:“我不愿意联姻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和对方都成为没有选择的人,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想让它掺杂了太多感情之外的东西。”
  “当初听到你和蒋伯父的对话,我其实有一瞬间想过要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他敛了敛眸,说:“但是,桨桨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一份从开始就目的不纯的感情,我也不想让你成为那个没有选择的人。”
  闻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后来躲着你,也是因为我还喜欢你,但又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你。”池渊轻叹了声气,“那段时间,我其实一直挺矛盾的,怕你介意退婚的事情,也怕你不介意这件事,我——”
  闻桨猝不及防地打断他,“我介意。”
  “嗯?”池渊一时没回过神。
  “我介意退婚的事情。”闻桨看着他,“我当初提出和你试试,你拒绝我的那天晚上,我回来找了江沅,问了她当初是怎么追到沈漾的,又是怎么和男生相处的。”
  池渊心跳陡然一乱,说不出话来。
  “当时,我已经做好了要主动朝你走去的决定,后来在灾区的时候,你说让我回来之后定一个结婚的日子,我也做好了未来要和你共度一生的准备,我知道这份感情一开始的目的并不纯粹,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想让它变得美好,想让你没有那么委屈和勉强。”闻桨看着他,“可是这些,你全都错过了。”
  “我……”池渊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难受和悔恨交织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来气。
  两人陷入突如其来的沉默。
  片刻后,闻桨叹了声气,向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抬着眼看他,语气缓慢地说道:“虽然你错过了曾经的闻桨,但是很幸运,你追上了现在和将来的闻桨。”
  池渊鼻尖倏地一酸,喉结上下滑动着,声音很轻:“桨桨,对不起。”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闻桨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睛,“联姻的事情是闻家提的,退婚是你提的,所以我们扯平了。”
  池渊随着闻桨的动作下意识眨了下有些酸涩的眼睛,伸手握住她的手,将人扯进怀里,脑袋用力埋在她颈侧。
  房间里没了动静,海风从窗口吹了进来。
  闻桨感受着他微沉的呼吸,刚要开口说话,却倏地感受到从脖颈间传来地清晰的热意和湿意。
  “……”
  闻桨有些好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放软了语气,“池渊。”
  “嗯。”他应了声,声音有些哑。
  “你是哭了吗?”
  “没。”说完,人就动了动,将后脑勺对着她颈侧,他的发质偏软,蹭在脖子上有些痒痒的。
  闻桨向后仰了仰脖子,伸手揉着他柔软的头发,声音带着笑,“你别哭了,你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有怎么着你。”
  池渊沉默着将整个人的力量都卸下来,完全倚靠着闻桨,等她承受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挨着桌子边沿撑住之后,才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壁灯,光感偏暖,洒下一小片昏黄色的光影。
  池渊背着光,眼眶是显而易见的红,眼角和脸颊边缘依稀还留有湿意,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的清晰利落。
  闻桨抬眼看他,伸手沿着他的眼角往下滑,指腹从他脸侧擦过,微皱了皱眉,“我好像一直在让你哭。”
  “不怪你。”池渊偏了偏头,语气暧昧,“更何况,以后我有的是机会让你哭。”
  “……”
  两个人隔着很近的距离对视。
  闻桨被他挤着,后腰抵着桌沿,有些硌得慌,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你往后退一点。”
  池渊没依,反而直接伸出手将她抱着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整个人站在她面前,双臂撑着桌沿,微仰着头和她接吻。
  不同于以往的耳鬓厮磨,男人气息滚烫,带着十足的攻击性,舌尖用力扫过她的唇齿,动作有些粗野。
  闻桨脑袋空了一瞬。
  但很快又被下唇的刺痛感拉了回来,紧接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