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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喜欢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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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桨下意识接了句; “兼职厨子啊?”
  “……”池渊回头盯着她看了两秒,憋了三个字出来:“服务生。”
  闻桨没忍住笑了出来。
  池渊确实没撒谎,除了不会擀面没法帮忙之外,包饺子的其他程序他几乎全权包揽。
  午后的阳光静谧温暖,闻桨刚开始还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两人忙活,时不时聊上几句。
  到了后面,困意倦怠,她随便从旁边抓了个靠枕垫在脑后,又拽过毛毯搭在身上后,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良久听不到她动静的池渊抬头看了眼,没作声,只是收回视线后放轻了手里的动作。
  低头忙着擀饺子皮的容姨也注意到太过安静,抬头瞧见闻桨睡得正熟,压着声笑道,“这孩子。”
  池渊没说话,修长的手指翻动,很快捏出一个漂亮又饱满的饺子。
  容姨放缓了动作,眼角细纹漫布,眉目和善温敛,“当初你们分开的原因,容姨也知道一些,你以后要说起这事别怪桨桨,她也不容易,这些年始终一个人在外面飘着,现在好不容易放下了心结,容姨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我知道。”池渊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道:“容姨您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闻桨。”
  “容姨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桨桨。”容姨垂下视线,“我老了,也陪不了她太久了,以后她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负了她。”
  “容姨……”
  “好了,大过年的就不说这种丧气话了。”容姨轻笑了声打断他的话,片刻后,又状似随口提了句,“我来这里之前,桨桨的父亲联系过我一次,看样子是希望从我这里替他缓和缓和关系,我没答应也没把这事和桨桨说,我估计她父亲过阵子可能会联系桨桨,你到时候多照看着些。”
  池渊愣了下,说了声“好”。
  包完饺子还不到傍晚,池渊让容姨先回房休息会,自个收拾了残局,然后抱起还没睡醒的闻桨回了房间。
  闻桨这些天鲜少有这样闲暇轻松的时间,睡起觉来昏沉沉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但池渊抱她起来的时候,人突然失重,还是有了些清醒的迹象,但还没完全醒透彻。
  闻桨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自己被放到一个更柔软和宽敞的地方,手无意识抓了抓,却陡然抓到实物,这才睁开眼来,睡眼朦胧地看着还未来得及松开手的池渊,“饺子包完了?”
  “嗯。”池渊将衣摆从她手里拽出来,从旁边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还要睡吗?”
  “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了。”闻桨抬手按了按有些酸涩的眼睛,“容姨呢?”
  “回屋歇着了。”
  她放下胳膊,“几点了?”
  “三点多。”
  “那你要不要回去睡一会?”
  池渊思考了三秒,用掀开被子躺下来的动作代替了回答,“不是很困,但你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好拒绝。”
  “……”闻桨简直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刚才说的是让你回自己房间。”
  “是吗?”池渊侧眸看着她,笑得理所当然,“那就是我听错了。”
  “……”
  行吧。
  反正昨晚也不是没睡过。
  闻桨和池渊各占据了一个枕头,中间隔着距离,并不是很亲昵的姿势,风从阳台吹进屋里。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刚才说你大学的时候在国外做兼职是怎么回事?”闻桨侧头看他,“池伯父池伯母难道不给你生活费吗?”
  “刚去的第一年没有给。”池渊垫着枕头靠在床头处,“他们当初想让我在国内读书,但我那会叛逆又向往自由,瞒着他们报了国外的大学,我爸知道后特别生气,但当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放狠话任由我在国外自生自灭,还威胁我不许找家里人帮忙,不然就让我退学回来重新高考。”
  闻桨没去国外读过书,但听去过同学提起过,如果没有家里的支持,光靠一个人在国外,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池渊漫不经心地叙述,“他这么说,我性格又执拗,肯定不想先认输,所以就真的没管他们拿钱,第一年靠着全奖和兼职,勉强扛了下来,那年的寒假我因为要攒下学期的生活费,连家的都没回。后来我妈心软了,跟我爸吵了一架,这事才算到此为止。”
  闻桨笑了下,“你这是励志人生啊。”
  池渊不置可否,侧头看着她,“那你呢,你以前是因为什么才想学医的?”
  “因为死亡。”
  这答案出乎意料,池渊摸着她的头发,温声问,“为什么?”
  “我读高三之前外婆和外公都因病离世了,所以那时候的我很恐惧死亡,觉得它离我很近又离我很远。”闻桨神情从容坦然,“后来我从书上看到一句话——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医院不就是这样的存在,每天有人生便有人死,生命循环生生不息,所以后来我就去学医了。”
  池渊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指腹捏着她柔软的耳垂,“对不起。”
  如果当初他没有退婚,可能她现在还是闻医生。
  闻桨听到这话,顿了一秒,随后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和你没有关系,我生在这样的家庭,注定这一生会为了一些事情而向现实妥协,理想对于我来说,只要曾经实现过,就足够了。”
  池渊“嗯”了声,没有多言。
  片刻后,闻桨因为没睡够,很快又裹着被子睡着了,待她睡熟之后,池渊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离开之前,还不忘关上窗户才出门。
  …
  晚上的年夜饭的菜单是早就定好的,池渊去了楼下厨房提前将食材洗好备好,五点多的时候,容姨也来了厨房。
  她掌厨,池渊帮忙打下手,忙起来有条不紊。
  等闻桨睡醒从楼上下来时,满屋都是令人馋涎的香味,她快步走到厨房,刚走进去,便被池渊推了出来,“油烟重,你别靠近。”
  她只好站在门口,等着池渊时不时的投喂。
  七点一刻,池渊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闻桨开了客厅的电视,春晚的背景音格外热闹。
  三个人在桌旁坐下,有说有笑地吃着饭,闻桨从碗里夹了个饺子,第一口咬下去,便吃到了放在里面的硬币。
  虽然每年都会吃到,但每次吃到依然还会觉得是个好兆头。
  只是接下来,闻桨吃完碗里的饺子后,看着堆在碗边的硬币,似是明白了什么,侧眸看着池渊,“你是不是把所有包着硬币的饺子都盛到我碗里了?”
  池渊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容姨碗里,否认道:“没有,容姨不是也吃到了吗,我也吃到了。”
  说完,容姨起身去厨房盛新的饺子,他弯了弯唇角,“只是我想给你多一点好运。”
  其乐融融吃过饭后,池渊将碗碟收进厨房交给洗碗机,闻桨陪着容姨在客厅聊天。
  等他收拾完出去后,容姨拿了两个红包递给他们两,“别不要,长辈给的压岁钱,不能不收。”
  两个人笑了笑,齐声道,“谢谢容姨。”
  容姨上了年纪熬不起夜,坐到十点钟便回了房间休息,闻桨和池渊坐在客厅等着零点的到来。
  可还没到十一点,闻桨便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困极了。
  池渊起身关了电视机,热闹喧嚷的动静消停下来,他站在闻桨面前,“别熬了,回去睡觉吧。”
  年轻人没有什么守岁的概念,闻桨索性点点头,“行。”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池渊洗过澡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回消息,快零点时,闻桨过来敲他的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纸袋。
  池渊眉梢轻扬,把人迎了进来,“不困了?”
  “还好。”闻桨在沙发坐下,“你跟池伯父池伯母他们联系了吗?”
  “没。”池渊揉了揉额角,“昨天忘了和你说,他们去新西兰度假了,现在不在溪城。”
  “难怪呢,这个点新西兰那边应该是后半夜了。”说完,闻桨抬手摁亮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23:50
  还有十分钟到新年,她拿了个枕头垫在腿上,随口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溪城?”
  “过几天吧。”池渊问道:“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闻桨托着腮,“可能要过完元宵节,容姨难得出来一趟,我想带她在这边逛逛。”
  “行。”池渊在她身旁坐下来,身上散发着和她同款沐浴露的香味,清爽而干净,“那我到时候过来接你们。”
  闻桨正想说不用,池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冷不防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地动静吸引了目光,手机屏幕宽而亮,来电显示清楚明了。
  ——蒋伯父。
  ——187xxxxxxxx
  闻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池渊见状,起身拿着手机准备去别处,临走前,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下,似是安抚。
  闻桨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神情淡淡的,“在这儿接吧。”
  池渊盯着她看了几秒,在来电自动挂断之前,接通了电话,声音沉沉,“蒋伯父。”
  他被拉着重新坐回原处,虽然没开扩音,但因为离得近,闻桨还是能听见电话里蒋远山的声音。
  对于这通电话,她心里不能说一点意外没有,但更多的还是排斥和厌烦。
  蒋远山也没有和池渊聊太久,因为池渊告诉他闻桨已经睡下了,并不在他身边。
  挂了电话之后,池渊反握住闻桨的手,垂着眼眸坦白道,“其实容姨今天跟我说了件事。”
  “嗯?”
  “容姨说蒋伯伯之前联系过她,我听着意思是想从容姨那里想办法和你缓和关系。”池渊滚了下喉结,“但是容姨拒绝了,她怕你烦心也就没和你说这事,还让我多留意这段时间蒋伯伯会不会联系你。”
  闻桨没说话。
  池渊看着她,“我本来也没想和你说这事,但是我没想到蒋伯伯会给我打电话。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闻桨“嗯”了声,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胡乱打岔道,“桌上的袋子里是给你的新年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好。”
  池渊伸手拿过纸袋,将礼物拿出来。
  ——百达翡丽超级复杂计时功能系列5204P…011腕表,黑色小牛皮表带,表盘精致复杂。
  闻桨眨了眨眼,“喜欢吗?”
  “喜欢。”池渊将礼物放回袋子里,抬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那你要不要也看看你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晚上好宝贝们!!
  …原句来源:
  【向死而生的意义是: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 ——海德格尔】
  …专栏又开了个新坑!可能会插队写!大家收藏一下!!!>3<
  …另外微博还放了另外一版文案,你们可以去看一下
  …《肆意占有》
  文/岁见
  家破人亡的第二年,为生活奔波劳碌的明昭接到了一个大单,有人花了五万元雇她去追七中的程聿。
  彼时十七岁的程聿出生名门,清俊内敛,是出了名的天之骄子,也是众所周知的不易近人。
  明昭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为他做了一场局,不想最后入局的却不止一人。
  后来事情败露,内心有愧的明昭只能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后远走他乡。
  …
  几年后,明昭成了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十八线小明星,而程聿则接手程氏,在平城商界声名鹊起,成了低调淡漠、高不可攀的程总。
  两人重逢于一场庆功宴,程聿一身得体西装,模样英俊斯文,谈吐不俗,很快便成为在场女性的话题。
  唯有明昭对其避之不及。
  直到晚宴结束,孤身一人的明昭猝不及防被人拽入停在暗处的豪车之中。挣扎之间,她被男人困于一隅,捏着下巴被迫对上他淡漠而嘲弄的神情。
  明昭犹如被扼住呼吸。
  程聿却缓缓低头朝她靠近,掠过唇,停留在她耳畔,语气低沉危险,“明昭,我没喊停,你没资格提前结束游戏。”
  「开不了口的占有欲,仅你可见」
  *落魄叛逆大小姐x清冷内敛小少爷(校园)
  *慵懒貌美十八线x淡漠禁欲贵公子(都市)北北
  *久别重逢/破镜重圆/合约恋爱/强取豪夺/


第69章 
  池渊话音刚落,闻桨的第一反应便是你哪里来的礼物; 但很快她就想起昨天在医院时; 他曾经说过和新年礼物有关的一句话。
  ——“不然等你出院了,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了。”
  现在。
  她勉强算是出院了。
  天时、地利、人不和。
  闻桨心跳陡然落了一拍; 对上男人有些深邃的目光,心中犹如乱了盘; 嘈嘈切切地让人摸不着头绪。
  她神色有些不明; 手指无意识蜷了蜷,似是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的一切,眼神无辜而慌张。
  像是仓皇之中闯入猎人布下的层层陷阱中的小鹿; 深知前方迷雾危险重重; 却被困在原地不知所措。
  猎人察觉到猎物的不安。
  步步紧逼。
  池渊单手撑住沙发扶手,身形缓缓朝她靠近,停在和她不过鼻尖相触的距离; 清爽干净的气息中已然生出一丝旖旎。
  他没有更进一步; 而是垂着眸,眼神直勾勾地; 姿态漫不经心,却处处在勾魂摄魄。
  “看吗?”他刻意压着声,却偏生更让人耳朵发麻; “闻总。”
  闻桨心跳已然失了秩序; 被他捏过的耳垂红得泣血。
  她从未见过这样处处都透着魅惑的池渊,像个运筹帷幄的衣冠禽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自持。
  池渊稍稍往后撤了些; 甫又低头在她唇侧落了一吻,缓缓重复那两个字,“看吗?”
  闻桨完全被他蛊惑甘愿俯首称臣,带着湿意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腕,彼此的温度交换,谁也比不谁更清醒。
  她仰起头,更深切地吻上他的唇。
  良久后,一吻毕。
  闻桨松开唇,伸手挑着他的下巴,脸颊泛着旖旎的浅粉,细长的眸子水光湿润潋滟生色。
  她慵懒的勾了勾唇角,笑得风情万种。
  “当然。”
  ……
  ……
  …
  次日清晨,冬日海城的一缕阳光落进屋里,宽敞的卧室,床边的地板上散着凌乱的衣服。
  床上的两人交颈而眠,呼吸平缓温和,显然还在睡梦之中,过了几分钟,池渊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先一步醒来。
  肩膀处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下,在上边看了一个完整的牙印,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垂眸笑了声,抬手将怀里的人搂紧了,重新回到睡眠之中。
  日上竿头。
  闻桨被一阵急促地铃声吵醒,伸手朝声源处摸去,向右一划,将手机凑到耳边,冷不防听见对面有些过于热情的声音。
  “池总新年好!我是——”
  扰人清梦,让人生厌,更何况还是打错了的电话,闻桨闭着眼,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呼吸微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打错了。”
  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在一瞬间被扼住了呼吸。
  闻桨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往旁边随便一扔,带着重量的手机匆匆落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动静。
  三秒之后。
  闻桨猛地睁开了眼,像是想起什么,骤然起身的动作牵扯到四肢关节,她微皱着眉头,忍着腿酸伸手拿过被丢在一旁的手机。
  “……”
  这不是她的手机。
  她也不在自己的房间。
  刚才的电话也不是打给她的。
  闻桨抬手揉了揉脸颊,缓缓吐了口气,有关于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进她的脑海里。
  ……
  这会屋里除了她没有别人,旁边的枕头上早已没有温度,闻桨闭着眼睛放空了会脑袋,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浴室洗漱。
  却不防甫一抬腿,全身便犹如遭受碾压过的酷刑,每个角落都在叫嚣着疼和酸。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躺了回去。
  昨晚两个人折腾到后半夜,结束之时闻桨已经没有多少精力,连清理都是池渊抱着去的。
  后来回到卧室,她几乎沾枕而眠,也不知道池渊什么时候把他的T恤穿在了她的身上。
  闻桨本就缺觉,这么一折腾,人更加疲惫,躺回去之后没多久,便又闭上眼睛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长也很实在,醒来看天色已经是傍晚,卧室阳台的轻纱未拉起,窗外迤逦暮色连同站在阳台的颀长身影一同被收进闻桨眼中。
  池渊正在接电话。
  听声音像是他父母。
  闻桨抬手按了按睡久了有些酸胀的眼皮,起身坐了起来,浑身的酸痛在时间和睡眠的治愈下消退了不少。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水,她端过来了喝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坐在床沿边低头在找拖鞋。
  也不知道昨晚被踢到哪里去了。
  池渊听见动静,转身朝里走来,去了床的另一边将拖鞋拿过来放在她面前,手指按着手机听筒喇叭,轻声问,“饿不饿?”
  “有点。”闻桨睡得久,声音有些哑。
  池渊把水杯递给她,等她喝完,又主动接过去放回桌上,然后匆匆结束电话,蹲在她面前,“先去洗漱,我给你留了吃的。”
  “好。”
  闻桨踩着拖鞋起身,由于一天没进食,人有点低血糖,起身的时候身形倏地一晃,好在池渊及时伸手扶了一把才没摔着。
  池渊神情紧张,“没事吧?”
  “没事。”闻桨扶着他胳膊,呼吸声很轻,“可能有点低血糖。”
  池渊索性直接将她打横抱进了浴室,忙前又忙后,就差没亲自动手帮她刷牙了。
  闻桨洗干净脸,想起早上的电话,皱起眉头说,“我早上接了你的一个电话,大概十一点左右,我好像凶他了。”
  “看到了,是公司的副总。”池渊靠着干净光洁的墙壁,勾着唇角笑了笑,“他以为我手机被偷了。”
  闻桨扬了扬眉尖,对于自己没有被误会的结果感到一丝庆幸,“是吗,那就好。”
  但她不知道的是——
  这位副总在误以为池渊手机被偷了之后,迅速又果断的联系了周程,结果被周程告知池总和女朋友目前正在海城度假,手机没丢,接电话的人不出意料应该是未来的池太太。
  于是这位副总转头便把【早上给池总打电话拜年结果接电话的是池总女朋友】这件事广而告之传之,从而导致池氏人人皆知。
  池渊也知道这件事,但这种说了之后肯定会挨倒霉的事情,他当然是选择不说出来。
  …
  闻桨洗漱完回了自己房间换衣服,池渊在这个间隙去了楼下将有些微凉的饭菜放进微波热了热。
  容姨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桨桨起来了?”
  “起来了。”池渊揭开煲汤的砂锅盖子,盛了一小碗鸡汤出来,这汤一直用小火煨着,香气扑鼻。
  容姨帮他把热好的菜端到桌子上,闻桨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池渊将鸡汤放到她昨晚坐的位置。
  “容姨,新年好。”闻桨走过来,将手里一个首饰盒子一个红包递给容姨,“新年礼物。”
  正好从厨房出来的池渊听到这四个字,动作顿了下,而后莫名笑了出来,神情若有所思。
  闻桨反应过来:“……”
  好在容姨及时收了礼物,并且把餐厅的空间留给了她跟池渊,自个去了客厅,在手机上和小姐妹聊微信。
  池渊刚在闻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小腿就被她踢了一脚,力道还不轻,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容姨在客厅问:“怎么了?是不是撞到了?”
  闻桨用眼神威胁池渊闭嘴,然后回头说了句,“容姨,没事,他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哦,你们注意点。”
  “知道了。”
  闻桨收回视线,对上池渊有些肆意的笑,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说:“你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我怎么了?”池渊眼神无辜,“我就是觉得容姨的新年礼物比较好看,替她高兴而已。”
  “闭嘴吧你。”
  “……”
  闻桨低头喝汤,领口微倾,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印,池渊轻咳了声,默默挪开了视线。
  吃过饭后,池渊照例收拾残局,闻桨起身去客厅和容姨聊天,没有回避地提到了蒋远山。
  容姨神色稍愣,听着她说。
  “我没法原谅蒋远山是我的事情,但我不介意您和他联系,毕竟您是长辈,这些道理我都懂。”闻桨抿了下唇角,“我和蒋远山已经没有办法再做父女,有些事情不是原谅了就能代表它不曾发生过,他可以忘了过去的错误,我不可以。”
  容姨叹了声气,“我明白,你放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容姨心里有数。”
  ……
  闻桨在楼下坐了会,还是觉得有些累,容姨让她回去休息,池渊也陪着一块回了房间。
  等回到卧室重新躺进舒适柔软的被窝里时,闻桨却没了在楼下时的困意,眼睛看着屋顶天花板,声音淡淡的,“等这次回溪城,我想抽个时间去和他见一面,之前有些事情之前说得匆忙,再加上公司这边还有他的股份,不见一面,可能没办法彻底解决。”
  半躺在一旁处理手机邮件的池渊闻言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她说的是蒋远山,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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