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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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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见过她这种表情。
    回到车内,小不点儿已经闭上眼睛,头歪歪的靠在真皮座椅上,自如的吐息着,眉心中间有轻微的褶皱,一看便知是没有睡。
    “累了吗?”他温和的问。
    只得锦瑟轻轻的哼了一声,并未睁眼。
    叶涵也不勉强她,默默把车发动,而后沉吟……
    她在有心隐瞒着什么呢?

☆、第25章 养大了自己吃

周末的尾巴,天气阴沉,看上去似乎又要下雨了,南方的山水之城,总是不乏雨水滋润,不到五点的光景,视线已经昏暗。
    坐在车里,不知迷糊了多久的锦瑟缓缓睁开眼,看着外面移动的景,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低落。
    叶涵专注的开车,看街景就快要到叶宅了,现在那里是她的家。
    “醒了吗?”双眸不离前方的路途,他像是心有感应似的。
    锦瑟不说话,奄奄儿的像朵常年不见阳光的娇花,就是给她浇灌再多琼浆玉液也要枯萎了,而叶涵却不得其法,实在不知小不点儿到底受了怎样的刺激。
    他只好又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庄生打电话来,说苏月伶下个月要在这里开演唱会,庄氏是赞助商之一,可以拿到前排的贵宾票,你想不想去听?”
    苏月伶……又是苏月伶……
    把头撇开,她眼都未眨,淡淡的吱声,“我不想去。”
    那模样便是‘兴趣缺缺’,可在叶涵的记忆里,要求甚高的小不点儿也只夸过喜欢苏月伶的歌,又想,是不是因为今天在众人面前她毫不客气的拆穿她的谎言,所以才变得抵触?
    还有离开前她反常的表现,难道去找班主任认错的时候又被那位大明星呛声?
    叶家的主人心思一晒,护短的心都不由自主的萌生,想再问她,见那一脸你问了也会给你闭门羹吃的脸色,还是作罢吧……
    也许只是玩累了。
    安安静静的吃过晚饭,锦瑟就钻回自己的房间,连最喜欢的电视节目也不看了。
    叶涵还在喝汤,隐约听到佣人离开时窃窃私语,说不知道小姐怎么了,一点精神也没有,就算以前再和先生怄气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傍晚他自个儿结论的‘也许’也在这刻被否定,锦瑟的性子超出于同龄的淡,今天的重重表现都是不合乎常理的,并且和苏月伶有关。
    苏月伶……
    暗自沉吟,回想锦瑟在坠马前后的每个细节,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蓦地,他眼眸浅动,回过头,吩咐老管家,“可以帮我联系北堂吗?”
    即便管家始终孜孜不倦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叶家的主人对这位老人说话时总是保持着应有的谦逊。
    听到‘北堂’两个字,孙管家神色有轻微的波澜,遂即了然颔首,转身离开。
    ……
    晚上,锦瑟洗过澡,随便选了本书坐在床上抱着发呆,大多数时候她是安静的,若她不想,甚至不会太有存在感。
    女佣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捧来,来电者是锦小姐的班主任。
    被找上的人诧异。
    “沈老师,有什么事吗?”关上门,确定外面已经无人,锦瑟才拿着电话走到靠近阳台的位置说话。
    沈碧君这通电话在打来前十分忐忑,在听到小丫头那令人熟悉的淡如水的话音后,她也跟着平静了,两母女其实都是一样的,心里的波澜,不会轻易给外人看,她恰好不是那个外人,怎能不熟悉?
    你的班主任在周末的夜晚来电,无关学校的问题,那会是什么事呢?
    “没什么,想问问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尽量让自己的话音听上去像是普通的关心,沈碧君用老师一贯的口吻问。
    “很好。”电话那端是干干脆脆的回答。
    “那么……”好歹做了她那么多年的班主任,到现在还是面对无能。
    “你是想说苏月伶的事吗?”锦瑟又不是笨蛋。
    沈碧君顿了下,深感同这个孩子沟通,靠自己大人抑或是老师的身份循循善诱的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那当真是不可能的。
    “算了。”她沉吟了小会,投降般道,“天窗都破了,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和谈谈。”
    “我不想谈。”眉头已经皱起来,锦瑟的世界里,想就去做,不想的话,谁也别想勉强她。
    “喔……”沈碧君有些遗憾,打起亲情牌,“再怎么说我也在学校里作为班主任照顾你那么多年,就算你压根没打算认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至少我这个小姨的面子是要给的吧?”
    是谁发明电话这样好东西呢?让沈碧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如此尴尬的话。
    小姨,她是锦瑟的亲小姨……
    握着电话的小丫头,果断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秋天的S市,迎面的风中夹杂着潮湿的水汽,而后在愈渐深沉的夜慢慢变成刺骨的寒,入侵游荡在外的躯壳的身体。
    PUB里打着昏暗的灯光,空气里隐约流淌着类似暧昧的爵士乐,形色男女在低声耳语,凑近了不知说些什么,兴头上各自往后退开几分恰好的距离再开怀的笑,看似相熟了多年的老友,兴许连彼此的姓氏都不知道。
    叶涵坐在吧台边的高角椅上独饮,褪去了西装的正统修饰,用一件亚麻色编织毛衣松松垮垮罩住他完美的上半身,圆领恰到好处的露出性感而粗狂的锁骨,深色的牛仔裤,修长结实的腿。
    他懒洋洋的趴在吧台上,微醺的眼迷离的看着手心里那杯微微晃动的BACARDI,浑身散发出类似野兽的危险气息,一只在发懒的兽,此刻看上去毫无威胁性可言。
    他所不知道是,就是这样的姿态,已经引来周遭单身女性的目光无数,想靠近,又害怕靠近。
    那是谁呢?
    叶涵吗?
    那个叶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
    电视机里永远穿着西装,带着保持距离微笑的光鲜男人,纵然长得很相似,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那到底他给你怎样的感觉?
    大家已经看了他很久,可这一夜,无人有勇气上去与他搭讪。
    “知不知道你这样随便释放男性荷尔蒙是在犯罪。”北堂墨如约来到,不客气的在叶涵旁边落了座。
    叶涵的脑袋枕在空闲的那只手上,侧目望他一眼,沉沉的眸子里写的都是漫不经心,“是你叫我出来的。”
    北堂墨‘呵’的笑,真乖啊,叫得出来那是他本事,再环视PUB小半圈,如果眼神可以吃人,今天晚上叶涵不知道被吃了多少遍,那么再如果,她们知道今天叶家主人只是为了一个黄毛丫头才肯移驾此地,会不会想死呢?
    女人小聚,八卦和零食必不可少,男人呢?当然是酒了。
    北堂墨和叶涵都钟爱BACARDI的*口感,一口呷下去,会感到有一股熔岩般的温度顺滑的从咽喉坠入腹中,说不出的舒畅。
    闷骚的北堂墨还说,只有喝BACARDI的才是真男人,所以自从他开始沾酒,BACARDI永远是他不二的选择。
    只不过今天晚上……
    “我实在无法接受好不容易和叶公子聚饮的理由,你该不会要告诉我,那孩子是你打算养大了留着自己吃的吧?”
    说时那对风流的桃花眼还四处瞄瞄,周围和酒一样*的美女许许多,叶涵愣是把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自动屏蔽,真是……造孽。
    早就习惯他不着边际的调调,养大了自己吃……
    脑子里独独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养大……瑟儿长大会是什么样子呢?
    大抵今天晚上喝得有些过了,叶涵有些心随意动的跟着北堂的视线往周围看去,在那些打扮光鲜美丽的女人身上找与小不点儿类似的影子,他毫无自觉,直到旁人再开腔,“喂喂!你看站在那边的那个,怎么样?”
    看过去,不过如此而已,叶家主人收回他在沉沦的夜晚才会散出妖冶光华的眸,淡淡然,“俗不可耐。”
    “所以你早就心有所属了?”北堂意有所指。
    叶涵终于冷眼,“你的思想有没有不龌龊的那一天?”
    “呵……”他不以为然的轻笑,手里的酒杯已经见底,“说吧,到底什么事?”
    “帮我查苏月伶。”
    “苏月伶……”并肩趴在吧台边,北堂沉吟了会,“我是她的歌迷哦,怎么?难不成你也是?而且还是……”他向他靠过去,神经兮兮的调侃,“变态的那种?”
    不然没事干嘛想要接人家老底?
    叶涵像是生了免疫似的,根本不和他打趣,面无表情道,“也许她是瑟儿的生母。”
    闻言北堂就愣了一瞬,大明星的私生女,这个料真是劲爆!末了反映过来,才闲闲的搭腔,“你一说我还真觉得锦瑟和苏月伶有几分相似。”
    他只见过那小丫头一次,看上去很安静,实际上她只是不屑搭理你而已,骨子里傲气到死。
    自然,这也与被某人娇纵过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想到这,忍不住又问,“如果真的是,你要把锦瑟送还给她亲妈?”
    看着叶涵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窥探。
    你舍得么?
    这种高深的问题,叶公子怎么可能轻易回答?咽下最后一口BACARDI,放下杯子留下句‘等你消息’,起身就走。
    北堂坐在高脚椅上跟随他的移动转了半圈,展开双手仰靠在吧台边冲那背影碎碎念,“一点都不可爱,真想看你失控的那一天时候会做点什么。”
    远去的背影冷淡飘出两个字,“杀你。”
    忍耐总是有限,有些人就是会让你忍无可忍!
    北堂墨终于满足,惬意的偷笑,一个不留神就被烈酒呛了个半死,做人别太口是心非啊……

☆、第26章 旧地重游

夜沉如墨,外面不知何时开始飘起绵绵细雨,北堂从PUB里钻出来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气,顿时冻得他被酒精灼烧得滚烫的身体一阵寒颤。
    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裹紧了灰色的风衣外套,随即钻进一辆驶到他面前的黑色轿车。
    司机将车开离这片容易迷失的区域,“少爷,您要的苏月伶的演唱会前排贵宾席票已经拿到了。”
    北堂墨侧目往身边座椅上看,一个精巧的长方形小盒子被红色的丝带缠绕着,里面安静躺着两张满足他小女友最爱的演唱会门票。
    想起他家左左前天挂在自己脖子上撒泼耍懒的样子,真是无法拒绝,苏月伶……会是叶涵那心肝宝贝的生母?
    这下可精彩了。
    无法想象叶涵那种小野兽会养一只萌宠,等她长大了,看你吃还是不吃。
    思绪停顿,他跳跃的问司机,“唐,你说左左为什么会喜欢苏月伶?”
    他家少爷的无厘头又来了……
    唐无奈的回答,“因为苏月伶唱歌好听吧。”
    “喔……”北堂墨似模似样的点点头,“吩咐他们去查查苏月伶的底细,你知道的,要全部。”
    “……好的。”
    应声之后,听到的是后座的人发出诡异飘渺的笑声,不知道今天晚上又从叶家主人那里得知什么有趣的事,这样也好,至少短时间内,北堂家的二世祖不会无聊得到处为非作歹。
    每天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周一的起始对上班族和学生来说绝对算得上痛苦,南方入秋后的气温算不得太低,可一旦有雨水,就会特别潮冷,空气里更是能感到刺骨的寒。
    锦瑟已经换上羊绒的毛衣,早上出门时叶涵还为她围了条从英国托友人带回来的橙色围巾,在物质上,他从未让她感到过任何缺失,在旁人眼中,这对本该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来说无疑不是种天大的幸运。
    这种幸运在苏月伶未曾出现时,锦瑟并不在意,可当她发现她也有亲人,而且就在身边不远的地方,且不论那个人愿不愿意和自己相认,如果让叶涵知道的话,她会和他分开吗?
    这才是她最害怕发生的结果!
    怀着这样的心情,下午的课结束后,跟着沈碧君去到学校给老师安排的高级公寓。
    沈碧君住的是三室一厅的起居室,装修简洁,进屋看一眼便能猜到主人必定很爱干净,无论是装修还是摆设都一尘不染,反倒让来客感到不自在。
    “随便坐吧。”人领进客厅,沈碧君就转身往厨房走,“家里没有咖啡和其他饮料,你就和我一道喝茶吧。”
    “不用麻烦了。”锦瑟的外交经验少得可怜,况且面对的人还是自己的班主任兼那层她才知道的亲属关系,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连说话也不自觉客套起来。
    听到她别扭的话音,沈碧君回过头来叉着腰道笑,“你该不会因为我是你的亲小姨,所以感到很不自在吧?”
    那么如果,她知道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会怎样呢?
    “我不觉得你是我的亲小姨就会怎样。”
    问题在于,锦瑟并不知道房里还有一个谁,她站在客厅中央比较空荡的位置,纯粹的眼眸里有常人无法读懂的色彩。
    不觉,沈碧君微微一怔。
    继承了苏月伶那把软软细细的嗓音,带着莫名疏离的调调,锦瑟看着她直接说,“你带我来这里一定是有话要跟我说,我也是。”
    泡茶什么的,还是可免则免吧,本来已经够不自在了。
    “你想同我说什么?”眉梢轻扬,沈碧君手里拿着空茶壶,不再动。
    看来这丫头不是来听她讲故事的,而是摊牌?
    “是她不要我的。”酝酿了足够长的时间,锦瑟仍旧小声道,听不出有委屈,愤怒,抑或者任何别的情绪,“所以……”
    “所以你想把她当作没有出现的存在?”母女两都是同一个凉薄的性子啊……
    沈碧君汗颜了,走进来到她面前,如老师又如亲人般对她道,“瑟儿你知道吗,苏月伶和你一样,早就被宠坏了,就算明知道自己是错的,也会咬死不承认,其实是非黑白,她心里很清楚,只是她没有勇气面对而已。”
    这就和那天在马场锦瑟污蔑许怡推她下马是一样的,就算众人都知道是她在使坏,可是没有人会责怪她。
    当你的身边全是包容你的人,时日长久,谁都会把这种包容当作理所应当,继续为所欲为。
    锦瑟第一次被叶涵之外的人喊自己的小名,说不出的滋味,苏月伶被宠坏了吗?什么意思呢?她眼底终于起了涟漪,微波荡漾,“难道要我原谅她……”
    “不需要!”随着一声冷冰冰的拒绝,卧室的门被打开,苏月伶突兀的出现在锦瑟的眼前。
    她穿着很显身材的丝质睡裙,长腿毕露,烫了大波浪略显得凌乱的发像海藻一样几乎快长过腰际线,满脸的睡态,一副被打扰的不爽模样,不得不说,苏月伶这个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年轻,很难猜她的实际年龄。
    反正锦瑟是被震到了。
    怀抱了双手,直接无视了那方对她会在这房子里颇显的讶异的小来客,瞪着沈碧君道,“我什么时候要求你做这些多余的事了?什么叫做我也被宠坏了?难道我生下她就要对她负责?难道……”
    “我没说过要你负责!”早就在马场见识了苏月伶的刻薄,锦瑟还是受不了她开口说话,攥紧了小拳头,几乎是用了力气去吼,“现在这样正好!你不想认我,我也不想认你,大家以后就当不认识!”
    吼完转头看向她的班主任,亲小姨!
    人已经眼直直,分明是两母女的战争,她根本插不上话。
    “我刚才要说的就是这个。”略收了愤怒的火气,锦瑟对她态度还是不错的。
    “呃……那么……”沈碧君从来不觉得教一个班的纨绔子弟的小孩是有多困难,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走了。”错过她身,锦瑟低头快步冲到门边,换鞋,离开。
    整个过程再没回头看一眼。
    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轻微的‘咔塔’一声,甚至能让起居室里的两人听出离开的小丫头在举止方面有多么得体,即便她真的很生气很受伤!
    “你满意了?”做了那么多年的老师,沈碧君是最愿意和孩子沟通的,况且那还是她的侄女呢?
    今天的一片好心都白费了,万年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对刚才冷言冷语的女人摆起臭脸,气鼓鼓的转身去厨房准备做饭,一路火大,“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多年嘴上不说你就以为我什么不晓得了?就算你真的不喜欢她,也没必要对她说那么过分的话吧?爸妈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她,非气得爆血管不可!”
    苏月伶满不以为然的模样,走到沙发那处跷腿坐下,顺手捞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眼睛盯着一则她开演唱会的新闻,嘴上凉飕飕的回敬,“那你把她带回老家让爸妈好好疼她,看她愿意不愿意啊!”
    厨房那处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沈碧君已经围上围裙,手里还拿着菜刀,冲出来气势汹涌的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侧过脖子,苏月伶笑得更冷,“还没看出来?那丫头根本就不愿意离开叶家,你又何必?”
    说完回头过去继续看新闻,主持人随机采访了几个不同年龄段的路人,都表示想去听她的演唱会,可现在一票难求,真怕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而媒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她捧得很高啊……
    “有哪个小孩会不想和真正的亲人相认的?”班主任变身具有诡异气质的欧巴桑,和她的姐姐据理力争。
    电视里画面跳转,屏幕上出现了叶涵的身影,苏月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眼色锐利,轻巧道,“她舍不得的是叶涵,不是叶家的荣华富贵,有些人是无可替代的,我这个凉薄妈,怎么能和这个人比……”
    看着她言之凿凿的下结论,沈碧君忽萌心得,原来这人是知道自己无法和叶家主人比,所以才主动放弃的么?
    呵,纸老虎的性格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输不起。
    天色渐暗,孤儿院里的小食堂里响起孩子们晚饭前的祷告声,勾起锦瑟许多已经生疏的回忆,印象里,这里似乎从未改变。
    坐在花园里曾经属于她的‘老位置’上,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要求司机把车开到这里,然后往这个地方坐下,再也不想动了。
    绵绵细雨从昨天半夜就未曾停下过,水雾迷蒙,模糊了视野,让她那双透彻的眼睛在彼时看什么都不清晰。
    直到熟悉的轮廓由远及近的走来……
    “院长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直径蹲在她面前,叶涵与她平视,话语温和,“有什么感悟?”
    他记得八年前他将她带离这里,小不点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也才将得知,原来苏月伶真的就是锦瑟的生母,并且,似乎没有想要认回女儿的意愿。

☆、第27章 这次我做绯闻女主

八年是一段漫长的时光,锦瑟长大了,即便她坐在最初他一眼望见她的地方,有些东西早就在还未察觉时骤然改变。
    谁也没想到她的生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然后突兀而又坚决的拒绝。
    “怎么说呢……”望了他半天,她那种小大人的语气又不自觉冒出来,“我不难过,只是很生气!”
    不难过……叶涵好像放心些了,两边嘴角上提,笑着如同好奇宝宝一般,侧了侧头,问,“为什么?”
    “因为啊……”她把视线移开,拧着淡而娟秀的细眉,“我又没说要认她,干嘛那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不想认我也没关系啊,为什么要说那些难听的话!”
    好像她没有她活不下去似的,可明明,最开始是苏月伶不要她在先的。
    叶涵了然,用开导的语气问,“你在乎她吗?”
    望回蹲在面前的男人,锦瑟狠狠的赌气似的说,“我干嘛要在乎她!”
    他笑,对她孩子气的回答不予置评,只道,“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还要那么生气?”
    流光攒动的眸光忽然就静止了!
    锦瑟僵直,而同样也在看着她的叶涵却神色淡然,浓稠的眼眸中盘踞着仿佛永远也不会消散的坚决,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开解她,还是在……
    她哪里会想得透彻呢?
    毕竟他们有着十年的差距,毕竟他们之间其实严格说起来什么关系都算不上,毕竟她的生母,她真正的亲人出现了。
    始终,她担心害怕的问题一直只有那一个而已。
    忽然她就很想哭,于是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努力不想让那些模糊视野的液体涌出来,只能皱着眉努力的想憋回去。
    为什么要哭?
    “怎么了?”这反映倒把叶涵弄得有些茫然,要哭的话早就该大哭一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他可是接到电话就把公司一堆事情扔下赶到这里来,哪有放学不回家跑到外面坐到天黑的?这笔帐他都还没同她算,人反倒要哭了。
    看了半天,好像他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个意思,锦瑟眼睛不敢眨半下,含着眼泪犹豫了很久才试探性的问,“你不会赶我走吧?”
    因为那股气憋得太久,浓厚的鼻音都被她憋出来,为这句可怜巴巴的话增添了几分喜感。
    叶涵呆……
    直愣愣的看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然后难耐的、忍无可忍的喷笑出来!
    是有多委屈多可怜啊,原来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么?
    他笑得重心不稳往后坐倒,摇头想解释,可是真的好好笑,他讲不出话。
    “你笑什么?”锦瑟再笨,看到叶涵的反映也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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