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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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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晓露靠在他身上,嗅着好闻的精油味道,难得感受到这个彪悍男人的柔情。
    她就是个超级天然呆,只是泡澡而已,真的没什么!
    以前在日本时,每年到了冬天,她都会和妈妈一起到北海道的露天浴场泡温泉,都是男女混浴,还会有猴子来凑热闹,气氛不要太好。
    而且,心思里总觉得今天晚上的北堂很需要一个人如此依偎,反正他们在交往,所以……就这样吧!
    “你心情不好吗?”安静了会,她问他,话音声乖巧得不行。
    刚开始北堂墨很抵触,凭什么老头子要塞那么个笨蛋给自己,阿星在拍马屁的时候说漏嘴,什么叫做‘为他好?’,这么多年,老头子做的事,到底有哪一件为他好,似乎已经不想去追究了。
    可是左晓露呢?
    她好像是个意外,意外的适合他。
    他已经接受这个事实,或许他身边就该有这样一个女人,笨笨的,什么都不会,动不动就哭,身材不火爆,也不性感,但在这种时候,她就是能很神奇的察觉你心情不好,然后默默用乖巧的姿态陪伴。
    从胸口舒出口气,北堂墨低眉扫左晓露,和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对接上,他目无表情的问道,“庄四跟你说什么了?”
    怀里的小东西立刻心虚颤了下。
    “他……跟我说什么?”左晓露自认为掩饰得很好,没有露出马脚,他怎么就看出来了?
    还想瞒混过去。
    “庄生那张嘴,会没跟你说?”他都不直接点明,老实点就自己招了吧。
    左晓露真的是被他欺着吃的性格,毫无反抗能力。
    低下头,她酝酿,模样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够得她忏悔。
    “就是……说你妈妈的事……”
    唉……都知道是死穴了,她化妆不知道,他就不要追问了嘛!搞得人好为难。
    “都知道些什么?”他话音无澜,直头直路的问,听不出情绪的调调。
    左晓露更纠结,这里她转了个小心思,说,“就是你知道的那些。”
    话罢他就有了动作,稍稍动了动,她不自觉看了他一眼,诡异的对视,谁心里在发虚,谁清楚得很!
    成啊,会和他拐着弯说话了。
    “不过……”左晓露忙补救,“我没有多问!”
    过于急着辩白,坐直了身板才发现胸前春光外露了一丢丢,连忙默然的勾背把自己沉进水里,却和北堂墨贴着的身体感觉更明显了。
    “为什么不多问?”板着脸,他继续问。
    这种时候,左晓露倒宁愿他发火,不喜不怒最难对付了,她天生就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而且眼前的男人还和她……
    “我怕你不高兴。”妈妈说,不知道怎么回答,又无法不回答的时候,一定要说实话,因为对方比你聪明很多。
    之后,北堂墨的表情验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左晓露不是不好奇,看到他神色有松动,刚张口想问,谁知他很快就道,“既然怕我不高兴,以后都不要问。”
    说得是有多干脆啊……
    如果真的不想她问,那又为什么要主动开这个头?真的是为了掐断她心里的疑惑?
    别扭!
    遗憾的撇撇嘴,左晓露‘哦’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
    她那副未能如愿的表情,倒让北堂墨落空了。
    大概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这样,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快得连他都惊诧,但认定了那就是她,果敢绝对,不再多有犹豫,所以……
    虽然她笨,还是说点她想听的吧。
    “我和老头子关系不好。”说到沟通,北堂墨何时又擅长过?
    “我知道。”就这一点,左晓露接得极快,再想到北堂振对她的态度……
    “我觉得振伯伯挺好的,不过你是男人,又是北堂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肯定会对你严厉点。”
    其实北堂墨说那句话的意思是希望左晓露以后少听老头子的话,她是他的女人,应该和他同仇敌忾,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开解起父子关系来了,他愣愣的僵了一瞬,而后无奈的摇头笑起来,“算了。”
    左晓露的思维和常人本来就不同,或许……她的世界比他们看到的都要丰富多彩,美好得你难以想象。
    听到他说‘算了’,左晓露也懒得自找没趣,买下脑袋盯着他健硕的胸肌发呆,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她就这么盯着,然后觉得……视线里那片宽阔的胸膛看上去真的好结实的样子,没想多就伸手去戳……
    北堂墨就出神那几秒,忽而觉得胸口发痒,垂眉一看才发现有个人在自己胸肌上摸来摸去最后干脆画起圈圈来,那触感不轻不重,却有抓心挠肝的功效,忍不住,抬手抓住她的手,蹙着眉直接问道,“你在勾引我?”
    天然呆根本没想得那么深,诧异的‘啊’了一声,抱着她怀抱的双手就收紧了把她往他身上贴,水很烫,他钢铁般的身躯更烫……
    左晓露立刻僵硬!
    对这件事,北堂墨犹犹豫豫,他还没发现自己这些潜移默化的改变,全是因为她。
    他只知道,是男人就要有担当,他倒是确定,她现在毫无准备接受他的疯狂。
    毕竟还小。
    于是,四目交接,他望进她颤巍巍的眼神里,她好像在等待,又好像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拒绝?应该不会拒绝,但也不享受吧……
    沉默……沉默……
    良久之后,强压住欲火,长长的叹息,“算了!”
    他忍!
    今天第二次说‘算了’,左晓露听懂这次的寒意,睁着眼贴着他胸口,表示感谢,傻得无药可救。
    算了,某个食肉动物默默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五月末。
    左晓露从扳着手指头数不习惯在S市的日子,到每天习惯于和那个男人的生活,甚至没心没肺的很少再去想以前。
    养生馆的工作做得很顺利,期间段诚又来了两次,第一次和她吃了顿饭,整场始终表示要拯救她脱离苦海,还捶胸顿足怨自己太没本事,北堂家他查过了,确实……斗不过。
    左晓露很想解释不是那么回事,她也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呆的人呢……
    第二次再出现时,正好那天下了场大雨,北堂墨打着伞一路送她来,她小手挽在他手臂里,头贴着他,他照顾着她,被雨水晕染的背景中,两个相依的人由远及近的走来,站在养生馆门口看到一切的段诚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他想拯救的女孩子幸福得无与伦比,明显他就是多余的。
    有时候往往看到的不是真相,时间越长,沉淀的那些复杂的东西也会简单化,偶然一时,忽然大彻大悟,不是你的,永远不属于你。
    至于天然呆和自大狂的生活,也算顺风顺水。
    北堂墨是家里的主厨,每天掌勺,做好吃的满足笨女人的馋嘴,到了晚上就到她一报还一报的时候,有人是越来越过分,以严师之名。
    这样的日子维持到进入夏天,左晓露在不知不觉中迈入人生中的十八岁。
    成人礼那天,北堂墨给她做了一个忘记放糖的生日蛋糕,还送了她一条钻石项链,为了减轻她的压力,他哄她说项链上那些闪闪亮亮的小石头那只是水晶。
    左晓露很欢喜,每天都戴,只有洗澡的时候才取下来,小心的珍惜着。
    只是,他们没有去领证,也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平和的维系着现状。
    平平无奇的周五,大别墅那边忽然召唤二人回去吃饭。
    刚开始北堂振担心儿子会欺负媳妇,也是小丫头住过去才一个多月的某天,无意中在车上看到两个人手牵手的走进超市,亲密无间。
    最难得他脾气过分坚硬的儿子会对他初恋情人的女儿温柔的笑,一直到那时候,北堂振才放下些许心,确定自己的决定没有做错。
    对左晓露的宠爱,犹如亲生女儿,这点连北堂墨都心知肚明,难得父子在相同的问题达成一致,左晓露被北堂家认可了。
    去别墅之前两人就说好,要听老头子唠叨,未来的北堂家少奶奶自己去吧,对和老头子沟通,北堂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尽孝道的事就交给天然呆了,往客厅的沙发一坐,他宁可看电视。
    左晓露是绝对的乖宝宝,礼貌上肯定要先去给长辈请安,北堂振在书房,还没走上去已经被阿星拦住。
    显得有些刻意。
    “少奶奶,少爷。”挡在左晓露跟前,阿星视线看向北堂墨,狗腿的请安,“今天……这么早?”
    这就有趣了。
    北堂墨冷飕飕的笑,和他玩笑,“下次晚点来。”
    “不是不是,小的没这个意思。”摆着手,阿星也是拦人心切,才胡乱寻的话头。
    偏偏就在今天,不该来的人在这时候来,该来的还出现得那么早,老爷吩咐过,谈话的时候不能让人上楼去打扰的。
    “振伯伯有事吗?”某些时候,左晓露的反映比别人都快。
    她一问,原本没在意的北堂墨也注意到阿星遮掩的脸色,便问,“老头子在上面做什么?”
    “会客!”有人答得精神抖擞。
    “什么客?”有人问得漫不经心。
    阿星苦瓜脸捏得相当成功,“少爷,能别问么……”
    尽管想扮演好忠仆的角色,可夹在不和的老小之间,他永远只能成为华丽的炮灰。
    北堂墨正想上去看个究竟,不久前在某个生日派对见到的那个叫做‘岚’的神秘女人便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刚来的二人,她嘴角溢出‘刚刚好’的笑,“我时间一向把握得很好。”
    摆明了就是想会会北堂家年轻的少主。
    其实左晓露看得出来,北堂墨对母亲的事情相当在意,否则也不会答应岚要‘出去谈’的要求,没准这段时间,他也找过她呢……
    独自去书房向北堂振请安,去之前还从厨房王嫂那儿端过泡好的茶,无能为力的时候,把自己的角色好就可以了。
    破天荒,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她听到谁的一声叹息,悠远深长。
    “振伯伯。”唤了一声,她才走过去,把茶放在书桌上,站得端正。
    对这位长辈,她没有北堂墨那么厌恶,至少在她面前,振伯伯对她可算亲和。
    “你们来了?那……”看到左晓露端着茶进来,北堂振先往门口望了望,严肃的脸容有诧异的神色,很明显。
    “墨和那位女士出去了。”她老实道。
    “出去了吗……”做了那么多天的功夫,还是没拦住,看来对方也很了解他啊。
    他再看左晓露,女孩儿乖巧的站在他面前,等训话似的模样,真听话啊……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如果有个女儿就好了,可在得知某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时,他最先还是期望能是个男孩儿,北堂家必须有个继承人。
    “您心情不好吗?”左晓露在长辈跟前真的特别讨巧,很容易就能让另一方挖心掏肺。
    北堂振也不例外。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女人也许是墨的母亲。”
    这种时候,左晓露不说话,分寸在她心里是拿捏得极好的。
    只听长辈酝酿了下,继续道,“不是的,她是他母亲的双胞姐妹。”
    因为是双胞姐妹,所以才那么像,那么了解北堂家的人。
    “那……”抬起头,左晓露欲言又止,总觉得,她好像还没资格问吧,而且她始终记得北堂墨那天说的话,不想他心情不好就不要问。
    “你想问什么?”有人偏要给她这个机会。
    她低下头,被那句话束缚,真的不想北堂墨心情不好。
    看她露出那种为难的表情,北堂振也明了了几分,他的儿子,一向强势。
    或许是见了故人,再听到一个令人伤心的消息,今天特别想说说过往的心里话。
    “我一直想有个你这样的女儿,当然要是和心爱的人一起生养的,晓露,我很喜欢你妈妈,不过我错过了。”
    每个有能力的男人谁不曾在年轻的时候轻狂过?所谓的痴心一片,并非绝对,若非遇到挚爱,风流史如何终结?
    墨的母亲,北堂振确实不爱。
    “你和你妈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乖巧、听话、懂事,让我的儿子配你,确实有些委屈。”
    “没有……”怎么从他父亲的口中把话说出来,左晓露反而被抬高了呢?她连忙摆手,“墨很好的。”
    “墨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他的性格,我很清楚。”北堂振制止她为那个谁说话,面色里唯一的柔情都给了左晓露的母亲和曾经美好的回忆。
    “北堂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我不能与你的妈妈在一起,所以……”他的儿子,需要承担的太多。
    “我唯一能给他的就是你,也希望他能完成我的心愿,当年对你的妈妈总是无法拒绝,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快哭的表情,这的很要命,总是觉得不在她身边不行,你是她的女儿,值得小墨去守护。”
    他把最好的都给了眼前的女孩儿了,爱屋及乌不过如此。
    可是……
    “您这样想……对墨太不公平了。”犹豫了才说出来的话,左晓露为北堂墨抱不平。
    他是他的父亲,没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怎么听上去,北堂振只把北堂墨当作完成他心愿,继承家业的工具,这样的抬高,左晓露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连她都无法接受,那么在门外听到这番话的男人呢?
    唯一能给他的是左晓露那个笨家伙?那么把他养育长大,培养他,只是为了成为延续‘北堂’这个家族的古老名誉?
    太好笑了,所以岚说的是真的!
    他的母亲在无尽的想念中死去,而北堂振,他的父亲,念念不忘的是他每日朝夕相对的枕边人的母亲,他要守护那个女人的女儿,用一辈子?
    北堂家的父子关系本就不好,被听到那种说法,再加上之前和岚的见过面,大吵一架是意料中的事情。
    之后北堂墨骑着机车怒火冲天的离开别墅,别说晚饭了,没掀桌才走,阿星已经感到超级幸运,饭罢是他送左晓露回了那边的家,走前很善意的劝过少奶奶,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不小心听了吵架的全过程,现在的情况,两个人单独相处不会很为难么?
    虽然他也觉得老爷对少爷太不公平,可依照北堂墨的火爆脾气,左晓露放到他面前就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想怎么欺负都行的吧……
    即便如此,她还是乖乖回去了。
    如她所料,北堂墨不在。
    空荡荡的客厅和卧室,还有平时他最喜欢呆的健身房……空无一人,相处了几个月,她早已习惯他的自大和命令式口吻。
    也许是那父子二人吵架的场面把她震到,连她都替北堂墨抱不平,饭桌上想在振伯伯面前维护他,却被一句‘什么都不用说’给堵回去。
    她想,如果振伯伯能用对她的态度对墨该多好啊……
    北堂墨打心里需要家人关心和爱护,她能感觉得到。
    像第一次走进这里似的,仔仔细细把每个角落都看了遍,才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好,拿起遥控器,怔怔然出神半响也没把电视打开,反映过来又干脆扔到一边去,摸出了手机,调出那个的号码,盯着看了会儿,犹豫着又关掉了。
    活得没心没肺的左晓露难得心神不宁,和所有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见不到他的时候,胡思乱想,更何况,今天还发生了那么不愉快的事情。
    眼看着时钟的秒针一格格的跳动自转,时针指向了12的数字,放在手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倒把她结实的吓了一跳,再看号码,是北堂墨!
    “你在哪里啊?”接起来,她就先问道。
    明明该是质问为什么夜不归家的强硬语气,愣是被她篡改成‘可怜’,那语调让喝了酒介于半醉之间的男人更加心烦,他居然为左晓露喝了那么多!
    她该趾高气昂的,到底是在委屈什么?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他对她的态度,一贯嚣张。
    左晓露好像真的习惯了,都不觉得稀奇,更不会轻易被刺伤了小心脏,反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我担心你……”不知何时变得那么强大,竟然能够对他直抒心境了。
    “担心我做什么?”北堂墨冷硬的笑,他有什么值得她担心的?可她那副皱着眉头不安的表情立刻浮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让她吃瘪,他经常对她做的事。
    电话里听出了熏天的酒气,听出他的不快,还有别的,左晓露说不来。
    大概北堂墨现在很矛盾,他的父亲疼爱她胜过他,似乎在她来到之后,把他唯一的亲情都夺走了。
    亲情,连北堂墨自己都否认他需要。
    相互沉默,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呢……酒精作用下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炸弹埋得深深的,以为不会引爆,站在酒吧外吹着阵阵凉风,记忆里最近的片段是晚饭前那个老家伙对他的评价。
    “左晓露!”他清晰的叫她的名字,下文还未脱口,忽然捧着手机的天然呆听到了庄生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跟谁打电话呢?你媳妇儿?”
    接着不知道是庄生抢了电话,还是北堂墨把电话塞给了他,按照左晓露的理解,庄生哪里打得过那个强悍的男人……
    反正隔了几秒,再有人开声,已经换了个人。
    拿着电话,庄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支吾半响才斟酌着道,“吵架啦?”
    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墨少爷今天晚上就是来买醉的!
    “没有……”左晓露心里难受,北堂连话都不愿意和她说了,庄生不敢抢他的电话,抢了会挨打的。
    电话那端温柔的男人‘呵呵’的轻笑,似有安慰人心的作用,“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不过一个男人会为哪个特定的女人喝酒,那就是动了真情,他对你是真心的。”
    “我知道。”应声都不待停顿,北堂墨这个人……不需要怀疑。
    “你知道?”天然呆反映有这样快?庄生瞪了瞪眼,“那你们是怎么回事儿?”
    “有点复杂……”不是左晓露没办法说出来,大概是在维护北堂墨。
    她想,他应该不愿意让仅有的那几个朋友知道这些事。
    话语里刻意的隐瞒被听了出来,那方顿了一瞬,又道:“晓露啊……那家伙其实脾气就那样,你……让着他点儿,我知道,我说的这话可能有点过分。”
    左晓露才刚满十八岁,要她让比自己大五岁的男人,像话么?
    却意外得到她的赞同,‘嗯’了声,笑着道,“其实北堂墨……很善良。”
    善良?
    庄生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北堂家心狠手辣的少主。
    可是,那种善良会把想靠近他的人弄伤。
    他不确定,只是有点担心左晓露,可惜感情这种事旁观者永远也只能看,具体起不了多大作用。
    末了唯有安慰她,“早点睡,墨少爷喝醉了我负责把他给你送回来,半根头发不少,天大的事,早晚雨过天晴。”
    挂了线,他对她说的话是那么心虚,回头往酒吧那边看了眼,北堂墨怎么能用对付所有人的那一套去和左晓露相处?
    倘若那是一生认定的人,意义已经不同,那是独一无二,当然要用独一无二的方法。
    即便知道北堂墨身边有靠得住的朋友,左晓露还是呆在客厅漫长等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酒气熏天的男人在天亮前终于回来,没开灯的客厅,一眼先望见沙发上蜷缩起的一小团。
    那是……什么?
    他真的喝多了,连这里入住女主人许久的事情都望得一干二净。
    又在突然之间,想起左晓露这号人物来,是他亲自飞到日本,从几个恶霸手里把人抢到身边,让她成为自己最开始极其不情愿的大麻烦,甩之不去,而后,竟变成他要娶的女人。
    歪歪扭扭的走到沙发前去,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盯着已经睡熟的人猛瞧。
    这个笨蛋,不是早就让她不要睡沙发了吗?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他们确定了关系之后,只有每次他欺负她的时,才会象征性的赶她到这儿来,也就在当天晚上,半夜他翻滚难以入眠,每每总以惩罚之名,溜到这里先用身体狠狠‘教育’她,再扛回卧室抱着一起睡。
    但是,都不曾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不记得是哪天了,他们一起看无聊北堂墨想砸电视的偶像剧,电视里那小白脸男主角信誓旦旦的说:若是我真正爱的女人,我必以心呵护,让她成为我的妻子之后再与她结合。
    当时左晓露看得眼睛都直了,闪烁的瞳眸里满是向往。
    真是个笨蛋!
    北堂墨看着她外溢的表情,心想,这家伙太好看穿,更是好骗!现在哪有男人能做到那种程度的?
    然而嘲讽戏谑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每次,每次……在夜里难耐的时候,他看着身旁熟睡的她,几欲想把她吃掉了事,几欲又强忍下来,最后居然用手解决问题。
    他北堂墨何时缺过女人?何时窝囊到这份上?
    不知不觉中想成全她的小心愿,看到她傻笑,他就莫名感到满足。
    可是,这天晚上和父亲的对话太让他失望了。
    他以为‘家庭’、‘亲情’这种东西,他根本不在乎,直到今天见了岚,她那一句猜测的说法,还有之后父亲亲口对左晓露说的话,证实了他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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