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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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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她从来不会煮饭,他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可是那语气里一点指使的意味都没有,反倒多了几分撒娇的嫌疑,让她根本没办法拒绝。
    结果,左晓露使劲浑身解数泡了一碗泡面,北堂墨怀着好心情吃得干干净净。
    她茫然摸不着头脑,他心满意足回去继续睡觉。
    昨天中午,他起床之后破天荒的灌下两瓶苏打水,然后借故剩下的不够喝,要她陪自己一起去超市买。
    左晓露纠结得要命,不是还剩下两瓶吗?他到底是要住多久啊!况且他又不是不认路,屋子里竟然没人反对。
    接下来是今天,现在……
    时间是将近十二点,站在悉尼最繁华的街区,周遭人来人往,金发碧眼,左晓露只会一门外语,还是她长在日本顺风顺水的本土技能,北堂墨说晚上冷,就拖她出来买衣服。
    中午到的市区,她交流的对象只有他一个!
    真不知道北堂墨那么能逛,几个小时不休息,手里战利品一堆,心情非常顺畅的样子,态度完全不大爷,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甩了之后刺激过大,大得一夜之间转了性。
    “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一家店里,自大狂站在整面墙的镜子前左右端详自己半天,侧身问天然呆意见。
    左晓露像个称职的陪衬品,兴趣缺缺的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点了点,就那眼神扫过去的时间,半秒都不到。
    服务员都看出她心不在焉,北堂墨也不在意,反正她点头了,他就买下来。
    结完帐,走出那家店,左晓露肚子饿了,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跟在他身后苦恼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其实她更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回S市!
    光是这几个小时内买的衣服都够他在这里过冬了!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而且喷火龙不喷火,这感觉就像肉食动物突然改吃草一样诡异,她会睡不好也就不奇怪了。
    “先去吃晚饭吧。”北堂墨头都没回,站在闹市街道的十字路口左右张望,想看看哪里能找一家合心的饭店。
    不回头他都能想象天然呆此刻表情是有多无奈。
    不发火就对了。
    墨少爷也有和谐美好的一面,要不是让他无意中听到母女两的对话,真以为左晓露是受不了他的性格才要分手。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他好?
    当然是站在她笨头呆脑的角度,那样的‘为他好’,心领了,行为上坚决不接受。
    左晓露根本不知道,刘克早就为北堂墨重新订好了后天回S市的机票,两个人的,她要是不回去,北堂家有很多法子可以达到目的,她想见识的话,倒是可以反抗试试。
    “都四点了。”小跑到他旁边站好,左晓露小心翼翼的留心他的表情,说,“不如现在回去吧?”
    还能赶得及吃完饭。
    干嘛非要一定要在外面吃啊……
    “又不要你付钱,担心什么?”侧头对她笑,北堂墨真的一点火气都没有。
    十秒后,他会为没有回去吃完饭而后悔到吐血!
    ……
    遇到段诚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可人家还是做了充足准备目标明确的赶来!
    就在北堂墨刚决定要到马路对面百货商场七楼那层找餐厅吃饭时,两人同时回身,就见到段诚带着可掬的笑容走近,人还不怕死的叫了左晓露的名字。
    所以餐厅里,两人烛光晚餐的氛围硬生生的插足第三者。
    今天这餐晚饭,还没吃就已经被左晓露判定为‘消化不良’。
    段家是小企业,父亲得知儿子在S市和北堂家儿媳有牵连之后,将他召回去狠狠教训了顿。
    原本他也心如死灰,尤其雨天里无意中看到那二人云中漫步相依相偎的画面,已经打算不执着了,谁知道这次再回S市谈生意,去养生馆的时候,老板娘告诉他左晓露刚辞职去了澳洲,原因好像是和那位少爷分手了,要到母亲那边去。
    分手了……
    段诚纠结了两天,先飞回日本和父亲说明自己的心意,才追到这边来。
    这次是下定决心,与冲动完全无关。
    如果最初只是英雄心态作祟,那么在得知左晓露和北堂墨分手的时候他就该了然,对那个不管做什么事都看起来笨笨的丫头,他真的放不下。
    真心何时被占据的,无从考究。
    “你们分手了?”点完菜,三人相互沉默了好一会儿,段诚开口就惊天动地。
    左晓露正伸手想拿水喝,刚举起杯子往嘴里送了半口,就被这句话吓得差点喷出来,咳个半死,还要斜眼看北堂墨的脸色,特别特别怕他一个没忍住就爆发小宇宙,把整个餐厅的人活活烧死!
    奇迹在这一刻出现……
    喷火龙非但没爆发,还温柔的拿起桌巾给她擦嘴角和脸上的水渍,说话声音都柔和无比,“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你……”左晓露想问他有没有事,也许是心有灵犀,愣是让她在他自认为隐藏得极好的深眸里找到一丝威胁的光来。
    警告她配合点,不然后果自负!
    “你们分手了吗?晓露,能不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千里迢迢赶来的段诚,又重复了一遍,他的执念深得狂风暴雨难以撼动。
    “我们现在关系如何,你管得着吗?”对外人,还是个窥视自己媳妇的男人,北堂墨虽然没发火,但说话音调都是冷的。
    这一次,段诚没被他唬住,反而脸色定了几分,直视他,很认真很诚恳的说,“我确实管不着,我这次来只想找到自己的答案。”说着他又看向左晓露,天然呆下意识回避,低头不敢看他。
    他继续说,“晓露,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这和你身边站着谁,或者有没有人陪伴你都没有关系,就算等我对你告白之后你拒绝我都行,死也要死得清楚明白对不对?”
    对不对?
    喜欢一个人又没错,就算她不喜欢他,也没有不让他告白的权利吧?
    偏偏段诚是个按规则做事的老实人,当然要他喜欢的女孩子没有男朋友了,他才会告白,那种撬墙角的事情,不管能不能撬得动,他都不会做。
    左晓露抬起头来,目光和他撞在一起,没什么感触,倒是隐约能感觉到身旁的凉意。
    无法不回答……
    “嗯……嗯……”又把脑袋缩回去,支吾两声,轻轻点了点。
    段诚是只呆头鹅,她‘嗯’是什么意思?完全不懂啊!
    “那么……”其实他还是怕北堂墨的,亦是时刻关注着那边的脸色,再问她,“分手了吗?”
    ‘啪’的一声,谁的大掌拍响了餐桌,惹得周遭目光投来。
    “我们已经分手了!”大大方方,客客气气的,北堂墨吐字清晰的把事实从嘴边道出。
    锋利的眼眸里夹着笑意,“分手了就不能在一起吃饭?”
    “可以的可以的!”段诚也露出笑容,有些失措又有些高兴,还不敢把得知他们分手的喜悦表现得太明显,但人切实喜从心来,不受控制的看左晓露,希望得到她的确认。
    “所以我可以追求你了?”他追问,那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人。
    北堂墨充当左晓露的代言人,“可以。”更像是批准,也要他追得到!
    “那求婚呢?”段诚无意识的得寸进尺。
    “你想死吗?”北堂墨当仁不让,他和左晓露分手,不代表允许别的男人靠近她。
    退一万步说,分手也只是单方面的而已。
    然不等谁给与回答,段诚突然之间就站起来了,两道均是诧异的视线盯着他看,他只对左晓露说,“请等我一下!一定要等我!”
    段诚说完就跑出去了。
    该不会真的去买钻戒打算求婚?有没有那么莽撞的人!
    他一走,剩下的二人气氛本就僵着,现在更不用说,今天左晓露专诚陪北堂墨来购物,感情问题她不想说,他配合,插曲的出现,谁也没想到。
    那么话说回来,假使待会段诚捧着钻戒来求婚,北堂墨是打算做见证人吗?
    就算左晓露不答应,他也不想看到那个画面。
    “我们也回去吧。”站起来,他对身旁的人道。
    “可是……”
    左晓露抬起头看他,没跟着动,只是发问。
    嘴里那个名字还没说出来,就见北堂墨不耐的皱了皱眉头,“你该不会真的要等他跟你求婚吧?反正你也会拒绝,不如现在就走,他回来看不到你也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走吧。”
    给了她一个‘理所应当’的眼神,在他的眼里,真正能看上眼的到底有几个呢?
    左晓露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态度!
    把她当所有物,自大的对她发号施令,操控她的行为。
    有时候别人不理解他也是因为他自身的关系,从来不去倾听别人想表达什么。
    这和她有没有抢走他应该得到的周遭的关爱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回去!”她坚决,“你想走的话就先走好了,我要在这里等段诚,至于他会不会向我求婚,我会不会答应……”
    后面的话她用眼神回答北堂墨了。
    现在,左晓露这个人,也是和他没有关系的。
    ……
    那天北堂墨是自己先离开的悉尼市区,回到小镇的别墅。
    之后左晓露几点被段诚送回来,两个人有什么结果,他没心情问。
    总之这个男人第二天一早就搭飞机回了S市,那个蠢女人到底要怎样,他不管了。
    貌似自尊心被深深挫败。
    回到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那座熟悉的城,这里有五光十色的夜生活,斑斓绚丽的景色,还有……
    各种类型的女人。
    你喜欢的,可以掠夺,不喜欢的,完全舍弃。
    凭着自己的喜好就可以满足*。
    没谁规定枕边人一定要是左晓露才可以。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北堂墨以为曾经盘踞在脑海里一段时间的那个家伙已经不会再出现,就算出现,午夜梦回的,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遇到段诚,又是个意外。
    对方与上次一样,有心找上门。
    ……
    这夜的天幕被一片繁华的星辰笼罩,闹市不夜的酒吧街,北堂墨正准备骑着他帅气的机车离开,还没打发掉贴上来的女人,就是被耽搁的几分钟,突然视线里闯入一道身影,用跑的冲到他面前,还没按照国际惯例揪住他的衣领,只听一声惨叫……
    段诚被他精准的单手锁住手腕,再反手一拧,他整个人就转身被别得动弹不得。
    那种骨头要断掉的痛楚,生平第一次尝到。
    冲过来的时候心思里还想着耍回帅来着,却把对手忽略了,北堂墨跨坐在他的重型机车上,肩膀头都没颤半下。
    “北堂……”想和他搭讪的女人汗颜着,不敢再与他有身体上的接触,指着段诚好心道,“他好像很痛哦……再不松手胳膊会废掉的。”
    戴眼镜的小哥一看就细皮嫩肉,没什么战斗力可言嘛!
    “你找死?”松了手,接着就是威胁。
    今天晚上喝了酒,倒说不上醉,人独独有些昏沉,看到张和左晓露有关的脸,厌烦的情绪从心底涌出。
    段诚好不容易勇敢一次,当即就冲他大吼回去,“你除了这样对人说话还会什么?把你的女人孤零零的扔在她根本不熟悉的城市,任凭她自生自灭?”
    站稳,他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被喜欢的人拒绝就算了,都过了那么久,左晓露回S市那么久了,北堂墨对她不闻不问,真的打算就这样算了?
    “什么……自生自灭?”
    北堂墨对他的话似懂非懂,自认为今天没喝多少酒,不过……
    段诚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你是说那个笨蛋回来了?”
    他怎么不知道?
    ……
    在悉尼那天,北堂墨走后,段诚果然带着钻戒和玫瑰花向左晓露求婚。
    简单的人做简单的事,喜欢就娶她,然后给她安稳的生活,两个人,一辈子,就是这样!
    某种程度上来说,左晓露和段诚是同类人,如果左晓露没有生在那样的家庭,也不会有复杂的后续故事,更不会遇到北堂墨。
    也许遇上个平平凡凡的男人,过岁月安好的日子,对她来说才是幸福。
    但已经发生的,不可逆转。
    段诚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场面……
    他慎重的单膝跪在左晓露面前,捧着鲜花和钻戒,虽然没有西装笔挺,她更没有穿着漂亮的礼服,然那一刻,气氛因此变得神圣。
    国外最注重的就是这个,当时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在鼓掌,用祝福和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段诚感到心跳如雷,完全没底,在他视线里的那个女孩子,不知在何时,变得与他脑海里早已不同。
    她就坐在他面前,淡淡的姿态,平和,毫无一丝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气息。
    注视着他,平淡礼貌,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无害。
    “段诚。”左晓露开口,不再如往常那样轻易让人听出冒失,“抱歉,我不能……”
    “我知道!”都不用等她说完,段诚早就心知答案,手里的花和戒指还举着,已经不需要送出去了。
    “我只想凡事有个真正的结束,然后才能安心再次启程,从新开始。”
    每段感情,单恋、暗恋,柏拉图的长跑,或者闪电的一见钟情,若有结束,无关好坏,总是要为自己在心里画下句号。
    对左晓露的反映,段诚根本不意外。
    “你喜欢的人是北堂墨吧?”那是一心一意的喜欢,那份心意不会比任何恋上的人差,他站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再看看打开的小盒子,里面戒指上的小石头闪闪发亮,但今夜,这份光辉注定无法将他笼罩。
    挠了挠头,他憨笑着把盒子合上,说,“我就在楼下的珠宝店买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也用不上了,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还是不死心要试一次,哈哈哈……”他尴尬又爽朗的爆发笑声,“那接下来就没我什么事了。”
    再看向左晓露,似在祝福,“你要为自己加油!”
    天然呆通常都和死心眼挂钩,离开了北堂墨,她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再次爱上一个男人呢?
    况且刚才看那个人的反映,他对她的心思,外人心里清楚得很。
    明明互相牵挂的两个人,为什么没在一起?
    段诚百思不得其解。
    吃过一顿饭之后,送左晓露回了家,他知道第二天北堂墨就走了,隔天,是他和她一起回的S市。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在这里,每天工作,生活,身边没有亲人,朋友什么的,你觉得我算得上吗?”段诚今天就是来质问北堂墨的,就算打不过他,明知道他的家族有多厉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这里无依无靠,本来可以在澳洲和她母亲一起,为什么回来,你还不清楚?”
    北堂家的势力大了去了,人就在眼皮下活动,外人权当北堂墨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左晓露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
    平白无故被不相干的男人‘教训’,那种口气,如果说的不是他在意的事情,他早就给他好看!
    听到‘左晓露’三个字的时候北堂墨就刨燥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对……
    人似乎想通了什么。
    段诚还在大声的责难他,被他喝斥闭嘴,掏出手机拨通澳洲那边,电话是刘克接的。
    “少爷,有什么吩咐?”
    “左晓露在哪儿?”
    “……”
    对方沉默,北堂墨知道自己被手下套了。
    冷笑,“你们本事了啊,连我都敢骗?”语气里是浓厚的威胁,想怎么死呢?拿他来开涮?
    那端默了会儿,才道,“少爷,晓露小姐的安全您尽请放心,这两个月人一直在我们的‘关注’下,这件事情是老爷吩咐的,老爷也说过,以后晓露小姐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你察觉我们也不能向你汇报任何,不过……”
    并不是只听从命令的手下才是好手下,有时候,还要会审时度势。
    ……
    夏夜,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繁华的星,不必城市的光辉逊色。
    左晓露回S市有两个月了,这段日子,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可以靠一个人生活得那么顺利。
    回到椿惠姐的养生馆上班,还租了一处不错的公寓,离市中心有些远,要坐两个小时的地铁,走小段路才能到。
    这已经很好了。
    离开澳洲时,和妈妈也说得很清楚,她不是相原琴子,北堂墨也不是直树,只不过……这次她想做一回自己,按照心里想的去做。
    乖宝宝也会萌发任性的念头,偶尔一次,大家都会由她。
    回来没有去找北堂墨,他的脾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把自己安顿好,生活,和他在同一座城,暂时这样就可以了。
    对于那个男人,她不确定是否还能再次靠近……
    所以简单来说,这两个月她过得很安静,也可以说是有了成长。
    属于周末的夜晚,有些习惯和喜好是成长之后也不会改变的,比如看泡沫剧和吃宵夜。
    左晓露最近迷上一部古装剧,吃饭睡觉都在想,就连上班的时候都和客人讨论,也幸亏客人们觉得和她说话有趣,没别的影响,好容易等到周末的晚上,可以毫无顾忌的看电视到深夜,最可惜的就是每天只有两集的联播,多抠门啊,两集塞牙缝都不够!
    意犹未尽,又看了综艺节目,换台间吃零食,在这座城,她认识的人全都从北堂墨那边来,没朋友很正常,养生馆认识的同事叫出去玩也没心思,唯一的缺憾是到了吃宵夜的点,一个人有些寂寞罢了。
    都快凌晨一点,天然呆穿着拖鞋和那种卡通睡衣,揣了钥匙和零钱才口袋里,直接下楼到对街的夜市觅食。
    一个人住之后,胆子大了不少。
    况且她住的这条街区治安不错,她公寓对面的马路边就设有警察叔叔的治安点,二十四小时值班,为她的小心脏打了有效的强心针。
    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点,会在自家楼下遇到北堂墨……
    ……
    两个月,左晓露不是没见过北堂墨,只不过她见到他的时候,他根本没留意到她的存在而已。
    记得那时她回来将近半个月,刚在这里安顿好住宿问题,工作照旧,那天天气特别好,太阳大得吓死人,椿惠姐请她帮忙到城西家具市场拿一套预定好的瓷器,来回打车报销,吹着空调也不觉得多热。
    喝茶用的瓷器器皿很快就拿到了,她人矮小,抱着一大盒,看上去真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就在她把东西搬上车,抬起头来擦汗的空荡,一辆重型机车从离她四五米远的地方呼啸而过,之后利落的停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她对那道黑影太熟悉了!
    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看到的是一张宽阔的背影。
    似乎北堂墨也是来拿什么东西,人连车都没下,老板就面带讨好笑脸双手捧着个包装古典精美的盒子送到他面前。
    果真是身份地位决定一切。
    她以为他拿了东西就会走,她在后面看不会有什么,没想到突然北堂墨就莫名其妙转过头看向她的方向……
    当时,他们大概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吧,左晓露吓得浑然轻颤,僵在车边,打开了车门忘了要钻进去,单方面的和他对视。
    心脏跳动得剧烈又带着期待。
    兴许下一秒,他就会向她走过来,用他一贯的坏语气,拽拽的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然而,那些只是左晓露的遐想。
    两秒之后,北堂墨又转头回去,和送东西给他的老板说了句什么,把盒子在后座固定好,带上头盔绝尘而去。
    左晓露大受打击!
    他眼睛那么毒,怎么可能没看到她?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把她无视了,就那么厌恶?那看来她回来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他是正确的决定,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伤成什么样子。
    她没想过‘唯一’之外的另一种显而易见的可能性,北堂墨眼睛再毒,毒得过头顶明晃晃的烈日吗?
    他压根就没看到她好不好……
    发生了这件事,她自以为他不想见她,自然而然的避开了可能见面的场合,实际上回来两个月,她去别墅看北堂振都去了好几次。
    当北堂墨出现在她住的公寓楼下,意外之余,想起那天‘见面’的场景,左晓露站在马路一端,最开始想他今天是不是恰好路过这里?要是擅自过去打招呼就太自作多情了。
    可等了一小会儿,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深深的眼眸里盯她好久,不曾移开,才确定真的是来找她的。
    小跑去到他面前,憨笑,“你怎么来了?”
    如果说‘好巧’就太假了对不对?
    身体离了半靠的机车,站直,他比左晓露高出了许多,“我今天才知道你回来了。”没呵斥,没想象中的态度不佳,北堂墨很平静。
    这样的对话使他看上去和寻常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最多就是帅气得过分了点儿。
    我今天才知道你回来了。
    包含得太多。
    先不说在澳洲赌气离开,她和他在同一座城生活两个月,他并不是有心不闻不问,而是他不知道!
    段诚和左晓露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到底在气什么,他现在都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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