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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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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都知道,叶涵只有‘嗯’声点头,以此肯定。
    “那……”小不点儿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了,看他的眸光变得占有,她靠近他,一脸没商量余地的说,“以后你只对我一个人好,要永远!”
    他语塞,平静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愕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拒绝?怎么可能拒绝?
    答应呢?
    这绝不是个能立刻轻松做决定的问题……
    嘎然了会儿,叶涵似乎想了什么,展眉对她柔和的笑,“瑟儿,你是在跟我求婚么?”
    如果是,或许他真的会欣然接受。
    虽然早了点。
    早吗?
    这下轮到涵少爷不确定了。
    她脸‘唰’的红了,立刻弹开到车的另一端去,低下头结结巴巴,“什、什么求婚……打个比方而已……算啦!”她胡乱找说辞,“反正你也不会当真的!”
    她在他们的眼中,不就是黄毛丫头一个,不管怎么努力在摆出淑女的样子,她都只有十七岁,她还是孩子,被他无条件的宠着。
    一直以来叶涵都没正面回应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任何人,包括锦瑟。
    可许多事情在两年前他们从泰国回来时就已经改变了,就好像庄生现在已经不会再叫锦瑟小媳妇儿,而是偶不时就玩笑着问他,“怎么没看见你家小媳妇儿?”
    现在,已经是他家的了。
    从来不否认,也不承认,原因只有一个。
    她缩在哪儿懊恼纠结,他依旧未曾确定,锦瑟现在才十七岁,做的决定,会是一生都不会后悔的吗?
    但如果,真的是她想要的话……
    “瑟儿,你不相信我吗?”他问。
    “相信你什么?”她不明所以,又立刻意识到他问的意思,“本来就没什么常理可言的,我跟你无亲无故,你对我好……”
    到底是越长大,越在意。
    “而且……”
    她还没说完呢,叶涵的手机就咿咿呀呀的唱起来了,是私人号码的那只手机,只怕是婚礼那边打过来的,今天他是伴郎,没酒品的新郎说好要拉他去拉斯维加斯度蜜月……
    “你去吧。”在他盯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接起来的时候锦瑟开口道,然后靠着抱枕把眼睛闭上,说,“我好累哦,想回家睡觉了。”
    叶涵无可奈何,只好接起电话下了车,果然是庄生又醒过来了,体内的酒精作用继续发挥无穷威力,呼朋引伴的闹着要组伴郎团去拉斯维加斯,现在、立刻就走,就等涵少爷一个人!
    他说马上就来,挂了线再回头去看锦瑟,她已经侧躺在后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面容沉静。
    看了小不点儿一会,叶涵轻叹了声,关上车门吩咐司机等小姐醒了再走,便离开了。
    等他回来再说吧。
    婚礼第二天白莉莎去了巴黎,走之前还打电话问锦瑟要不要一起,她礼貌拒绝,说不想被记者拍一路,而且她还要为开学做准备。
    刚顶上‘庄四太太’头衔的人表示婚礼上的事万分抱歉,如果她没有跟庄生说那套什么‘保护论’,他也许不至于借酒浇愁,最后还迁怒到她头上。
    锦瑟说没什么,她才不和醉汉计较。
    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可郁闷了好久,连着几天都没出门去。
    叶涵到了拉斯维加斯就与她联系过,每天也有发短信,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唯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劲去问,成日赖在家里看没营养的电视剧,然后吃水果,吃巧克力,吃蛋糕甜点……
    让她更在意的是那天车上她想也不想就说一时冲动之言,让他为难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她很清楚想要什么,却不确定他真的会给。
    庄生说得没错,一点都没错!
    没有叶涵,锦瑟什么都不是……
    晃眼过了两周,左晓露约锦瑟去骑马,要不是接她的车开到叶宅大门口,恐怕锦瑟还不想动。
    这样热的天,如此郁闷的心情。
    而今锦瑟的骑术已经很好了,扬着鞭,驾驭着拥有澳洲血统的纯白马儿,穿梭在树荫斑驳的小道间,一身标准的骑装,配上黑色的马靴,英姿飒爽,精神气十足,让远处还在练习场地由教练牵着马教导的左晓露羡慕不已。
    这丫头看似什么都有了,可是为什么那张永远骄傲、过于成熟的小脸上为什么看不到笑容?
    “……结果啊,我才发现是我搞错了,害还得墨差点派人把整个广场掀个底朝天,我真是太糊涂了,唉……”
    明亮的休息厅里,女孩子们总是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饮料,一边看着窗外青葱碧绿的景色,一边聊着心事。
    从骑完马在这里坐下那刻开始,左晓露就一直在讲她不小心把钻戒弄丢的事情,期间闪烁的目光片刻不离左手无名指那枚夺目的戒指。
    这么宝贝的东西,自然是不能弄丢。
    锦瑟坐在她对面,心不在焉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弄丢了也没事啊,反正北堂墨也会给你再买的。”
    左晓露的糊涂天下第一,大家早都见怪不怪了。
    “那不一样!”她已经决定要改过自新,“其实认识他到现在,我也知道自己是个闯祸精,这些年也看到他为了我的事有多头痛,所以……”
    “你以前不是说那是他自找的吗?”不礼貌的打断她的话,锦瑟显得有些不耐烦。
    她的记性可好了,刚认识左左那会儿,是她主动跟她说的,北堂墨心甘情愿为自己头痛,怎么现在又变了?
    难道左晓露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个麻烦?还是北堂墨已经不想承受她了?
    “锦瑟啊,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单细胞小姐察觉不对劲,悄悄把戴了戒指的左手往桌下收。
    她心情确实不好,越是不好越容易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还是那句话,她知道庄生说的那些不是针对自己,可即便她知道,也早就往心里去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我说啊。”左左小心翼翼的看着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妹妹的脸色,大姐姐一般关心道,“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婚礼上庄生说的那些……”
    “晓露姐姐。”她没好气的抬起头冷冰冰的看她,“我以前就利用过你,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不跟你讲心事,压根觉得你缺心眼,你不讨厌我么?”
    左晓露一愣,遂即立刻心无城府的说,“不讨厌啊,那时你还小,你去泰国那件事情,老实说我也要负点责任,如果我早点察觉你的想法,你就不会遇到那么多危险,不过我这人本来就缺心眼……”她说得还挺自责的,眉头都皱起来了,“那件事也怪他们瞒得太好,谁没点过去,要不瞒着的话会有那么多事吗……”
    听着她有根有据的分析,完全不在重点上,换做正常人早就掀桌翻脸走人了吧?
    锦瑟相当无奈,重复问,“那你不讨厌我?”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轮到左晓露反问,眼睛眨得那叫一个诚恳,“你只是任性了点,事事都喜欢憋在心里,再说,你也没对什么人说过自己的心事吧,不单单是针对我,我比你大,包容你是应该的。”
    从来,叶家主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家伙就不曾真正对谁袒露过心声。
    她哑然。
    对方时时注意着她的脸色,末了笑道,“其实你都知道我是单细胞了,跟我说说你的心事没什么吧?我又不会说出去,我们可以做闺蜜嘛!”
    有一种单方面的感情,叫做‘一厢情愿’。
    锦瑟还没点头抑或者摇头,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小不点儿嘴角就邪邪的翘起来了。
    现在拉斯维加斯那边是半夜吧,所以这是庄四少爷的请罪电话?
    接起,她不说话,诡异的沉默……
    “小丫头,你在么?”隔着北太平洋的距离,电话那段的人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庄四颤抖,“你不说话也成,只要别挂我电话,听我先说完,等我说完,你要想骂我我就听着,想打我呢,我就派人来接你到我这儿来,让你打我两巴掌解气,好吧?”
    锦瑟还是不说话,不说话是她的绝招,相当好用,她都能想象有个人现在在拉斯维加斯寝食难安,捧着电话当祖宗,悔青肠子的模样了。
    庄四等了会,按捺着继续道,“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啊?”
    接着词穷了,如果能破腹而不死,他愿意把肠子挖出来证明到底有多青!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婚礼那天发生的事,庄生在飞往赌城的旅途中醒来时就记起了一半。
    再一看飞机上的人,平时总跟他一道玩乐的那些个公子哥们就不说了,叶涵独自坐在安静的一处,心事重重的样子,不问都知道是在担心锦瑟,可他还是陪他来了。
    真是好兄弟讲义气!
    完全忘记的是他生拉活扯拉人家跟自己走的那一幕,闹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他取向有问题,到婚礼最后的时候抱着涵少爷歇斯底里的喊‘我真的不想娶她’,难不成你看上的是叶家主人?
    真是……口味重!
    没人跟他多提,他想得起来的全是自己迁怒锦瑟的事,都过去两周了,说是来放纵自己,夜总会换了一家又一家,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娶了完全没想干的人,找不到结香,这些都罢了,怎么就跟那丫头说了那么些伤人心的重话?
    思想挣扎的时候,锦瑟等不耐烦了,“没话说我就挂了。”
    “别!”庄四忙不迭打住,“我这不是在酝酿悔过书么……”虽然她就只回了自己七个字,那也总比一言不发的好!
    心里总算踏实了些,长长的叹息了声,他才道,“我那天犯了浑,说的话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说的是自己和结香呢!不知道怎么就……总之你和叶涵是不一样的,涵少爷家里又没有兄弟姊妹,叶家就他说了算,他高兴宠你,他宠你自己也跟着高兴,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可……”
    “我知道。”听他说话的人是锦瑟啊。
    就是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他大可以连解释都省下了。
    “那……”庄生深感无力,有时候倒真希望这丫头能傻一点,“你要来拉斯维加斯么?离你开学还有一周呢,过来玩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送你参加开学典礼,大伙给你热闹热闹怎么样?”
    那端沉默了片刻,好似在做思考,兴许庄四心里满怀歉疚,真心想把锦瑟接过来带她到处玩散散心,连忙又说道,“其实这几天我们也没怎么玩,你知道的,就是喝酒泡泡夜总会,赌场里消遣两把,涵少爷虽然全程参与,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一直心不在焉,八成心里也担心你,所以……”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蠕动了嘴皮轻声的说,“这不是陪你散心么,我去不是打扰你们的兴致?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要我想出去的话,都和白莉莎去巴黎了,你们好好玩吧。”
    说完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线。
    庄生刚才说,叶涵在担心她。
    蹙眉……
    她就那么值得担心?
    这都快赶上左晓露了,也许情节比她还严重呢!心甘情愿也总会有腻烦的一天吧?叶涵高兴宠着她,那如果他不高兴了呢?
    横竖钻了牛角尖。
    再抬头,锦瑟又是一怔,左晓露跟猫似得,两只爪子搭在跟前的桌面上,和下巴摆成一条直线,望着自己那眼神,接电话前是怎么看她的,现在还是,看样子保持队形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你想知道什么?”对缺心眼最无可奈何。
    “呐!闺蜜是不需要跟审犯人那样说话的。”左晓露朝她挥了挥手,“关键是你心里憋得慌的时候,我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倾诉对象。”
    “跟你说,那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她还不如去参加广播电台的心事节目,把故事分享给全市人民听。
    “怎么会,我们拉钩嘛,保证不说出去,在墨面前我连你都不提!”
    狐疑的打量这位比自己大好几岁,却生得极其缺心眼的姐姐好久,锦瑟终于松口,“也没什么,就是把庄生哥哥的话往心里去了。”
    “往心里去了还叫没什么啊,刚才电话是他打来的吧?你怎么不骂他?消消气也好!”左晓露都觉得庄四那天太过分了,说起来她都生气。
    锦瑟对闺蜜姐姐淡淡的笑了出来,“骂他做什么,我不是生气,没什么值得可气的,而且他说得没错,没有叶涵我什么都不是。”
    如此说来,左晓露也有些感同身受,吐了吐舌头应和道,“没有北堂墨,我也什么都不是,还总给他惹麻烦呢……”
    上个月才求婚带在她手上的戒指,眼皮底下都差点弄丢三次,今天早上都出门了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吓得她赶紧叫司机掉头,回家找了半天才发现是洗脸的时候落在洗漱台上。
    就她这样迷糊的个性,嫁给北堂家心思慎密的少主,绝对是拖后腿了。
    想想她气馁的叹气,开始说自己的故事,“我和你现在一样大的时候才到了S市,我爸爸是日本一个不大不小的黑道头目,那年心脏病突发走得很突然,手下五个堂口的人为了上位抢得头破血流,最后上面的老大大说,爸爸还有我一个女儿,想要上位有两个方法,要么娶我,要么……杀了我。”
    她咽了口唾沫,都过了这些年还心有余悸,抬头看了锦瑟一眼,那丫头眼波微惊,没想到她会有那种经历。
    无所谓的笑笑,左晓露继续说,“当天晚上爸爸以前几个得力的手下就带着聘礼到我家,让我在他们之中选一个,否则他们就杀了我,然后再自相残杀,直到剩下最后活着的人,就坐爸爸的位置。”
    类似电影的场景,天然呆左左同学的经历,足矣让人震撼!
    “你选了吗?”锦瑟担心的问,明明笨蛋左晓露现在完好无损的坐在她面前,她还是不由捏把汗。
    “本来是打算闭上眼随便选一个的,因为我不想死嘛……”左左说得有够轻松,“而且我妈妈是标准的职业家庭主妇,爸爸去世她已经够伤心了,我想我有必要承担这个家的责任,可是没想到妈妈在年轻的时候有一位非常厉害的朋友,就是墨的父亲,她求北堂伯伯帮忙把我送出国,就在我准备做决定时,墨出现了!和枪战电影里的情节一模一样,所以最后我得救啦!”
    鉴于表达能力有限,懒左左省略掉最危险也是最精彩的部分,直接告诉锦瑟,她活着来到S市,赖在北堂家噌饭到至今……
    锦瑟听得一愣愣的,难怪早些年她会被禁足,能去的为数不多的地方还总有人跟进跟出,行动完全被限制,当时还以为是北堂墨独裁,原来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但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你是日本人?”就算呆了那么多年中文也不至于说得那么好吧!以左晓露的智商。
    “不是,我妈妈是混血,我只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
    “他现在不是向你求婚了吗?”血统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再说现在什么年代了,锦瑟随口为她开解。
    左晓露高兴道,“是啊,我们这也算是为中日友好做贡献吧!”笑得眼睛眯成缝。
    “……你想太多了!”锦瑟狂汗,四下看看,又问她,“那现在你的追杀危机解除了?”
    “嗯。”她点点头,“因为不在日本,而且妈妈也安全去了澳大利亚定居,这件事情就没想理会,哪晓得那边总是有小动作,墨干脆就都解决了。”
    “怎么……解决?”听上去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吖……”左晓露果真是天然呆流派的。
    “那现在你爸爸的那些堂口……”
    “嗯,都是墨在管理。”喝了口柠檬茶,她完全把这件事当家常来话,“好像从最初的五个变成十七个了吧,也是前些天他在讲电话时被我无意听到的,不过没所谓啦,都不重要。”
    不重要……
    光是听着锦瑟都觉得慌张,本觉得自己的经历已经够特别,叶涵的更是,没想到左晓露也有属于自己的故事,黑帮火拼,地位争夺,江湖追杀令……如果不是遇到北堂墨,只怕连亡命天涯都来不及,那些她觉得不重要的东西,不知道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丢了小命。
    “其实你听我说了那么多,也知道我有多麻烦了,高中毕业就没有继续念书,什么都不会,没有墨的话,我早就死了,有时候我也会想,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这就如锦瑟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叶涵会无条件的对她好?
    所以这一刻她跟着她一道沉默,无言的为自己的疑惑而惆怅。
    “我们两个可真是一对米虫闺蜜啊!”
    “拜托不要拿我和你比!”她有考起大学,而且比她聪明多了!
    左晓露嘻嘻的笑,很高兴锦瑟和她分享往事,“有些问题永远没答案,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刚才庄生想接你去拉斯维加斯吧?你拒绝是不是因为不想给叶涵添麻烦?也许他也想见你呢?”
    心事居然被看了出来,锦瑟反驳得极快,“你不是叶涵,所以这种‘也许’不成立!”
    没有说的是最关键的,如果说法没错的话,她向叶涵求婚了……
    嫁他当然没有问题,她从六岁起,眼睛里除了叶涵再也看不上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可是,当他把话清晰明朗的说出来时,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对他求婚了么?
    分明都没有戒指和鲜花!
    要命不要命?
    闲聊了小半天,出会所的时候正好日落,晚霞染浸了大半边天空,红彤彤的,像是一块鲜艳而不刺眼布料,裹了视线,动了心弦。
    左晓露叹说好漂亮,S市被山水环绕着,动不动就下雨,难得有那么漂亮的晚霞,如果北堂墨能与她一起看到就好了。
    说着想也没多想,拿出手机拍下照片附上此刻感想发了短信过去,不到三秒钟电话响起来,因为时差而被吵到瞌睡的男人把她好一顿骂,锦瑟在旁边看了都觉得好笑,然后再一回头,却见苏月伶从一辆车中走下。
    “唷,没想到刚下飞机直接来这儿都能遇上你,我可不是故意的。”走上前来就酸上了,大明星嚣张高傲的态度一贯不减。
    沈碧君跟在她后面落车,见到锦瑟眼中便有欣喜,再听到姐姐那强硬的话,又叹气摇头,实际这些年,一有空她就回S市来,心里放不下的就是放不下,任嘴皮子再硬都没用。
    碰到的次数多了,锦瑟对她尖酸刻薄互不想相认的亲妈过招也颇有心得,下巴扬起就道,“可不是,没被人拍到就算了,要被拍到我这种小角色和女神较劲,没准别人还会说我拿你炒作借你上位呢,出名什么的,我可不稀罕。”
    言毕就见苏月伶额角抽了抽,还真左右看了下怕有记者。
    当然,这举动在沈碧君眼里是一种保护,毕竟习宇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控制所有媒体的嘴巴,但在锦瑟看来……
    “别看了,我随口说说而已,瞧你吓成这样。”
    “你怎知我在找什么?”收了视线,苏月伶凝着锦瑟,又看看她身后,“怎么没见叶涵?哦!我想起来了,前两天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家高级夜总会让我见到他和几个朋友在贵宾区,身边美女如云,很开心的样子,怎么?他终于发现你刁蛮任性一无是处了?”
    所以才撇下她到赌城去逍遥。
    “你在说你自己吗?”锦瑟拿出镜子照照自己,又抬眉看看跟前的大明星,然后遗憾道,“可惜全捡着不好的了,不然也不会那么讨人厌,我再一无是处,也不需要你养,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说完就叫上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左左上车,准备找家餐厅吃晚饭。
    左晓露和白莉莎一样超级崇拜苏月伶,虽然她知道锦瑟和女神的母女关系,可被禁足得太久,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二人交锋,早就被震得魂外飞天,各种不可思议。
    才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女神气急的声音,“死丫头!比尖酸刻薄你青出于蓝!除了气我你还有什么本事?有能耐到拉斯维加斯把那个男人绑回来,别最后什么都抓不住那才是个蠢!”
    “安啦,我抓住谁都与你不想干,您就甭操这个心了。”她没所谓的摆手,头都不回,“小心被记者拍到,曝光我没关系,最多我澄清和你早就断绝关系,要是你生气的样子被拍到,女神不顾形象暴怒,多少粉丝要心碎啊……温哥华开完演唱会飞拉斯维加斯再飞日本,是不是又去打玻尿酸啦?”
    开车的时候,左晓露听到女神在尖叫……
    从后车玻璃看会所门口那方,貌似苏月伶在沈碧君的安慰下进去了,这里环境清幽,保全措施很好,而且女神向来行踪飘忽,不会被蹲守,只是……
    “她是你妈妈唉,你怎么能这么气她……”
    斜了左左一眼,锦瑟心烦道,“是她把我丢在孤儿院门口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可我觉得她是在关心你,她好像很怕你不能和叶涵在一起哦!”
    “那又怎么样?她管得了那么多吗?”
    只要关于苏月伶,锦瑟的态度都十分强硬,这是连叶涵都软化不了的。
    左晓露悄无声息的奄儿了,没想到这对母女心结系得那么死,可她实在是憋不住话的人,车开了没多久又死灰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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