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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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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啦?
    你回来啦……
    为什么他会听到锦瑟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厚的倦意,仿佛她也在半梦半醒之间,那话语听上去太不真实,反反复复的回荡在他耳畔边,犹如魔咒。
    他随之探身向前,将手伸了出去,不知是想将她推醒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就是这么做了,就在他快碰到她肩头时,忽然感觉她动了动,他怔忡了下,晕眩得无法自己的往床上栽倒了下去……
    “嗯……做什么啊……”锦瑟都快困死了,明明听到脚步声,似乎是叶涵回来了,梦呓般的喃喃发问却没听到回答,好容易思想挣扎完毕,想转身去看,结果才刚动了下身上就被重重的压住了。
    难道叶涵气她霸占他的床,想用酒精味的枕头闷死她?
    酒精味?
    努力睁开眼睛,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那是叶涵,离她好近好近。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肩窝,看上去像喝了太多酒才不省人事的倒在这里,她甚至怀疑是否他根本没留神她人躺在这里,如果真是这样,她岂不是悲催?平白无故给他做人肉床垫,多么滑稽的尴尬。
    可是,想到他是去谈公事才弄得那么疲惫,她就不忍心叫醒他了。
    静静的……
    房间里保持着安静,听着自己的心跳,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酒味,烟味混合在一起,挤进她的鼻息,却不难闻,在她记忆中,他们还不曾有那么近的距离。
    就这样……似乎也不错。
    偏她想得太简单,暗自得意时,那颗脑袋有了动作……
    叶涵的意识在清醒和恍惚间来回穿梭,前一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再一秒,他仿佛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去看,头却好重,他能感觉与身下的人面贴着面,摩擦着移动他的视线,而后撞上一对漆黑的,在暗夜中仍旧散发着宝石光芒的眸子。
    那双眼睛和锦瑟可真像啊……
    他想。
    想再将她看仔细些,却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看清,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是一张略带惶恐的脸庞,她看他的眼神里渗透出防备和不安。
    真是有趣,明明是送上来的猎物,为什么要摆出那种表情?
    他笑,充满了嘲讽,呼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锦瑟脸上,却未曾认出她究竟是谁。
    她被吓坏了,几乎要将呼吸完全屏住,才能压制住快到极限的心跳。
    不敢眨眼,不敢说话,不敢轻举妄动,她感觉到自己被陌生的危险包围,给她带来如此不安的人……是叶涵。
    那张让她向往的俊庞贴着她的侧脸,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唇角与唇角之间轻微的触碰,锦瑟快窒息!
    “你……是谁?”他用气息问,溃散着眯起的视线。
    不等锦瑟回答,他就将头抬起来了一些,看上去真的喝醉了,连她都没认出来。
    他用双手将上半身勉强撑起,在他与她之间拉开少许距离,没有就此将她放过,犹如伺机扑食的兽,牢牢的将她困住。
    幽暗的眸深深在她的身上,她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和锦瑟好像,即便视线仍旧浑浊,单凭稀薄的意识他都能洞悉那种相似,她的味道,她的眼神,她的气息……
    不可置否,今夜这个女人十成里有七成像足了成日在他脑海里打转的小家伙,剩下的三成,他不想去深究,也不需要去深究。
    一种难耐的*从骨髓和血液里渗透出来,血气涌动中感到咽喉干涸难耐,滑动了喉结,再出声,竟是异常的沙哑,“锦瑟……”他喃喃,话语里有她没听出来的陌生渴望。
    以为他清醒了,她心下才松了一口气,“你……”
    “我要你。”他轻巧的吐息,充满*。
    锦瑟愕然!
    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疯魔,沉重的呼吸里只想从她身上得到的更多。
    锦瑟……锦瑟……
    占据他全身心的只有那一个人和那一件事。
    掠夺间恍惚他好像看到了锦瑟,恍惚间被强烈的需求折磨得摧心蚀骨,崩断了理智最后的弦。
    无暇去理会怀里快被他挤碎了骨头的那个人,他把她当成她,就把她当成她!
    他想要!
    “不,不是……”松动的唇间,锦瑟痛苦的祈求。
    叶涵的强悍,暴力,陌生的另一面在相处了十一年后才真正毫无保留毫无意识的展现在她面前,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来不及消化接受。
    她想叫醒他,却被他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唇,他贴着她的额头,猩红着眼睛强忍着难耐的欲火混沌的哄她,“别说话……”
    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他不需要她说话,一旦说话,兴许美梦就会破碎。
    锦瑟根本不知叶涵的意思,朦朦胧胧的泪眼快要扭曲了她爱慕的脸庞,他说,“别怕。”
    他不会伤害她丝毫,只想占有,将她当作她……
    黑暗中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叶涵,无法反抗,无法叫喊,身体被完全主导,锦瑟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那触感,像是燃烧的羽毛在她皮肤上起舞,让她颤栗。
    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也许知道,不明就里的是身下的人到底是谁,明明唤的是她的名字,明明叫她别怕,却又毫不遗余力的做着残忍的事。
    她在心里祈求着这个时候谁能来救她,却在下一秒,感觉他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疯狂,甚至锋利!
    她不要这样,这不是叶涵,不是她爱上的那个人,她不要和这样的他堕落在沉沦无尽的夜晚……
    “我是锦瑟!”
    能够呼吸的那一瞬间,几乎用尽最后所有的力气尖叫嘶喊,凄厉的划破他的耳膜,直冲入理智荡然无存的大脑,浑浊的视线,似有恢复清明。
    静……
    令人可怕的静。
    “我是锦瑟……我是……锦……瑟。”她不停抽着凉气,难以抑制剧烈的颤抖,惊悚的看着他,断断续续哽咽的重复。
    脸早就哭花了,眼泪还在大颗大颗的往面颊两边流下,蓬松的长发散在脑后,揉在手心他的手心,身上穿的衣服早就在撕扯中不成形状,雪白的肌肤,被他印下一个一个残酷的烙印。
    他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人,涣散的深眸逐渐聚焦,重影终于重叠在了一起,变成锦瑟狼狈的模样,还未散尽欲火的俊庞有了别的颜色,先是费解、疑惑,再变得愕然、不可思议……最后惊天动地得差点窒息。
    “锦瑟?”这一声唤得极尽无力,罢了小家伙无法强撑下去,崩溃的放声嚎啕。
    他连愧疚自责都顾不上,心痛难当!
    八月的拉斯维加斯,白天不会低于40度。
    男人们穿梭出入于赌场、夜总会和任何高级场所,在这座奢华的沙漠赌城尽情挥霍。
    下午三点,庄生和北堂墨坐在酒店室外平台喝凉饮晒太阳醒酒,顺便奢侈的感受这里八层楼高的假山、森林和瀑布所带来的清幽和凉爽。
    若不是这样热,他都想呼朋引伴去后面的高尔夫球场打几杆。
    听到他抱怨,北堂墨闲闲的说,你这蜜月的日子太会挑,渡得更是十足的长。
    言下之意,可以回S市了。
    想到要回去,再热庄生也忍了,喝着椰汁看右边的商场,全是Dior、Cartier、Chanel等等女人最爱的名店,寻思着等一会儿锦瑟下来,他今天啥也不做了,就陪她吹空调购物,她买东西他付账,赔罪!
    才是没过多久,视线里就闯进涵少爷肃杀的身影,嗯,他确定没看错,朝这里走来的叶涵是浑身充满杀气的。
    庄四感到莫名,却还是不知死活的迎了上去……
    “怎么才起?锦瑟呢?”他向他走过去,觉着自己做了回喜鹊,给牛郎织女搭桥的那种,心情好得不得了,站定后把叶涵上下打量,何以涵少爷会顶着熊猫眼,并且用他的熊猫眼瞪自己?
    往他身后看了又看,锦瑟在哪儿呢?影子都没见!
    “是你把锦瑟接来的?”叶涵冷眸看他,那眼神瞧不出到底是感谢还是嫌他多此一举。
    庄生没多想,白目的‘啊’了一声,再接着尖叫的‘啊!’了一声。
    人已经倒地。
    北堂墨全程目睹庄家四公子被叶涵一拳狠狠放倒的过程,喜感得一口椰汁喷出来,怎么就动手了呢?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庄四?这不是无耻的恃强凌弱嘛……
    啧啧,看着都觉得痛。
    “叶涵你他妈的!吃错药了?”庄生捂着脸没品的大呼,竟然打他的温文尔雅翩翩风度的俊脸!
    这地人来人往,想不被各国人民围观都难。
    叶涵才不管那么多,笑得渗人,都懒得回答他了,居高临下的将人藐视个够,再补上一脚,直接转身走了,欺负得庄生气不打一出来。
    北堂墨看着戏窜上来,蹲在他旁边一边对昔日拳王的背影膜拜,一边乐呵,“我听说昨天和涵少爷谈生意的阿联酋大叔要送他几个美女。”
    “管我鸟事!”庄生巨有气质的坐在地上大吼。
    是要送,就是说还没有送到,就算是锦瑟知道了又怎样?不至于小气到这种程度吧?没有发生的事情即不能当作事实!况且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北堂墨笑得轻松异常,又道,“我还听说昨天涵少爷是醉着回来的,那时候锦瑟好像就在他房里睡吧?”
    “……”庄生眨眼再眨眼,好像懂了,终于懂了……咽下口唾沫艰难的扭头看向北堂,“那昨天……”
    都是男人,年少时谁没冲动过?
    况且在这里的两人都有理由相信,真正喝醉酒的叶涵对锦瑟必然没有什么自制力。
    所以昨天晚上……
    “我不知道。”北堂墨耸肩,一脸欠扁的八卦相,“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吃到。”
    要是吃到了,哪里还有心思来打人啊唉……
    某流窜到拉斯维加斯以‘度蜜月’之名鬼混半月的过期新郎松了口气,“还好锦瑟没事。”
    “我倒是觉得痛痛快快的吃了好,养了那么多年,吃了就是自己的,哪儿也跑不掉。”
    庄生觉得他说似乎有点道理,把头点点表示赞同,再后知后觉,“又不是我叫锦瑟去他房里睡的!”
    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光线从茶色的落地玻璃穿透进来,瞬间,卧室里一片明媚,那光却刺得锦瑟哭肿的眼睛酸胀难耐。
    她刚洗了澡,穿着浴袍走出来,怀着某种无法形容的心情。
    忐忑?
    已经没觉得忐忑了。
    害怕?
    也说不上,此时此刻她很安全。
    那么是平静吗?
    这如水面镜湖的词刚冒了出来就被她生生打消,哪里可能平静……
    还是叶涵叫她起床的,当然是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她极不情愿的问了一声‘干嘛’后,门外的男人主动说下楼去帮她买衣服,早餐已经叫上来了,他走了以后出来吃。
    料想她是不想搭理自己的。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她根本没有勇气回想,从未见过那样的叶涵,不再温柔也不再对她精心呵护,即便她心知他喝醉了,也无法为他开脱什么,没有什么好开脱,毕竟那个人是叶涵啊……
    怎么样都讨厌不起来的。
    打破她安宁的睡梦差点将她强占,作为男人的占有。
    明明听到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他清醒意识之后,在他眼睛里看到的是非同寻常的讶异和懊悔。
    好奇怪的反映……
    那到底他把自己当成谁呢?
    后来,她哭得惊天动地,他在反映过来后手忙脚乱的用被子将她裹好,然后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不管是安慰还是道歉的话都不会说了,要他怎么说呢?
    都已经做得这样直接了。
    相对的沉默一直到她停止再哭,抽抽噎噎的缩成一团里困极了睡去,至于叶涵何时自动移到客厅去的,她根本不知。
    再被叫醒,恍惚了几秒还以为自己在家里,赖床进行时,脑海里依稀闪进几个真实的画面吓得她弹起,叶涵隔着门站在外面,不再像以前那样敲了门就自然的走进来。
    只怕无法再做到自然。
    洗澡的时候才看到身上的痕迹,长到十七岁平生第一次洗澡竟然没用的脸红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锦瑟在未解中无语,来拉斯维加斯的初衷是想弄清楚她和叶涵到底是怎样的关系,结果现在更乱!
    站在镜子前发了许久的呆,琢磨着是否该回去,还是干脆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凭什么她要躲啊?做了过分的事的人是叶涵好不好!
    想到这里,她愤愤然的伸出小拳头锤了镜子一记,手只稍轻轻那么一抬,偌大的睡袍根本裹不住她,立刻,就算她不想去关注那些暗红的印记,余光还是会不经意的瞄到……
    在她的颈项,肩头,锁骨,还有……胸!
    全部都是!
    看一眼她就脸红心跳,告诉自己别想,脑子里偏作对的冒出那些画面,到底是她想去想,还是真的当作完全不好的记忆介怀?已经彻底混乱了!
    像是初次踏入禁忌的区域,害怕,又好奇,心跳‘咚咚咚’的加快,在安静的房间里,她思想默默挣扎许久之后停止闹腾,开始勇敢正视……
    首先回头看看隔着客厅和卧室的房门,那边似乎没动静,叶涵这会肯定带着负罪感在给她买衣服吧,哼,让他愧疚一阵子再说!
    她转头正对镜子,偏了偏脖子,移动视线去看锁骨上方最明显的那一块,那抹深深的,暗红色的印记,这是昨天他留下的。
    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差一点的危险,实际上并不让她反感。
    只是那样的他陌生可怕,狂躁暴力,将她吓到了,仅仅只是吓到了。
    他的触碰和对她所做的一切,让她感到害怕和抵触,费解的是他叫的是她的名字,举动上,根本将她当作别人。
    好奇怪……
    那么如果,她悄悄的、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在心里问自己,昨天的叶涵是清醒的,她还会抗拒吗?
    答案,似乎不需要说出来。
    她任由思绪漂浮回转,犹如从昨夜开始偏移轨道失控了的他们的关系,直到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声,她立刻警觉的竖起耳朵听!
    接着,是走进的脚步声,卧室的房门被叩响。
    “瑟儿,起了吗?”平静的话语,平常的问候,倘若这里是叶宅,她必定怀疑昨天做了一场过分成人的梦。
    至于那场梦究竟甜美还是可怕,有待考证!
    里面没有反映,叶涵以为小不点儿又睡着了,站在门外,犹豫着是要继续敲门还是由着她睡。
    悬空的那只手在二十分钟前狠狠揍了庄生一拳。
    他压根没想到锦瑟会跑来,更没想到自己会失控成那样,昨天晚上后来的记忆,他丝毫都没遗忘,并且恐怕是……伴随此生!
    庄四太混了,自作主张把人接来,事先什么也不告诉他,让他差点把小不点儿……
    两个被强压下才没有钻出来的非常不好的字眼,叶涵打心底的恐慌。
    如果昨天没有喝到忘乎所以,如果锦瑟没有出现在他床上……不,不是的,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在那里他都会无法自持,而失控的真正原因是,他会将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当成她。
    他意识到了,他想要锦瑟,是男人要女人的那种念想。
    没有在昨夜酿成大错,让他在自责里少有的获得些许安慰,锦瑟才十七岁,无法想象他没有及时停住将会留给她一个怎样的夜晚?
    今天,或是说今后,他要怎样面对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她?
    有值得庆幸的,更有使他手足无措的。
    再也无法骗自己,恍然发现他对锦瑟的感情已经深到如此地步。
    所以,终于找到了让他这些天心烦意乱的原因。
    隔着门,怔怔出神,鲜少露出没有办法的呆样。
    默默的站了许久,心思里坐了几趟云霄飞车,最后看看提在手里的纸袋,里面是依照小不点儿喜欢的款式买的衣服……求原谅的姿态。
    才是想完,卧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他错愕的迎上她拉得极黑极没好气的表情,光是怨念的眼神,足够堵得他哑口无言,心虚得头皮发麻。
    “干嘛?”语气还是和他出去前一样‘友善’。
    当然了,她为什么要对他友善啊?
    “你起了吗?”天作证,英明神武的涵少爷也会说出那么脑残的话,问罢立刻再遭小不点儿一记白眼必杀,“我没起站在你跟前的是什么?”
    鬼?
    死了都要拉他做垫背!
    他笑,仍旧心虚,吃了二十七年的饭还从没像今天早上这么忐忑,心甘情愿的看着某只的脸色,关怀道,“饿了没有?要不要吃早……”
    “不要!”她凶巴巴的,然后继续用眼睛怒瞪。
    其实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
    唉……
    龟缩在里面纠结好久,终于开门出来,看到那张脸的刹那发现,一切都和原来不同,他们之间不再那么容易能说得清楚,无法再想以前那样相处,连假装都不可能。
    她除了乱发他一通脾气,已经不知道该做如何的应对,而他深知,除了继续耐着性子由着她冲自己嚷嚷,不然还能怎样?
    两对眸子彼此相望,在一起生活了十一年后,头一回多出来难以忽略的尴尬。
    隔了小会儿,叶涵举起提着印了各种LOGO的纸袋,“衣服。”
    他一动,她就惊!
    警惕的往后缩了缩,他跟着僵滞,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
    也许是天生身高有优势,也许是昨天晚上记忆太深刻,总之视线不知道怎么的就从她那张被惊动的小脸顺势移了下去,翘起的唇,尖尖的下巴,接着是……颈项上那抹刺激视觉的痕迹。
    他的杰作。
    跟着他的视线,几乎是瞬间锦瑟就反映过来他在想什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袋抱在怀里,期间还掉了一个在地上,他好心弯腰帮她捡起来,她皱着眉头看他手里比较小的那只,粉色的内衣非常不给面子的掉出来一半,露出的的标签上尺码写着82Bcup。
    Bcup?
    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叶涵以为她又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自然的清了嗓想解释,“那个我……”
    “我不是B。”她果断说,瞧那阴霾的小模样像是在同他为别的事情怄气。
    他蒙头雾了下,没听懂。
    “我不是B。”锦瑟重复,语气明显比刚才更坏,小胸口起起伏伏,气得像一只快爆炸的气球。
    叶涵真是太茫然了,又不敢轻易招惹她,只好用无辜的眼神询问她到底想表达什么?什么不是B?
    “我不是B!”她一字一顿,字字火药味十足,“是Ccup!C!不是B!”
    她是C!是C!连她穿什么尺寸都搞错,还是故意有心奚落她呢?太过分了!
    做都做了还想不认账吗?
    咆哮完毕,将手里五颜六色的纸袋统统往男人身上砸去,最后将门摔得震天响,差点砸了涵少爷高挺俊美的鼻子。
    他站在门外,雕塑一样的不动,许久之后转身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扔进去,仰了脖子无可奈何的呼吸,头一回尝到被人狠狠摆脸色的滋味,感觉这桩生意是谈砸了,已经无药可救。
    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蓦地又想起什么,抬起手送到眼前看了看,虚空的往里收了收,他诧异到极点!
    怎么不是B了……
    贴近下午四点,某家酒店过度平静的套房内,一只在卧室里闷不吭声,一只在客厅默然守候,拉斯维加斯的奢侈和享受与他们无关,此刻只和纠结做伴。
    抱手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叶涵觉得有必要和小不点儿好好谈谈,昨天晚上他千刀万剐的不对,她再生气再发火,地球也会继续转下去,天黑前太阳会准时落山,他们仍然无法避免的要每天见面,生活在一起。
    再看看放在茶几上早就凉掉的早餐,起来到现在折腾了两个小时,她什么都没吃呢,无论有多逞强的去凶他,眼睛还是又红又肿的。
    他心疼得要死。
    人还没站起来,门铃被按响。
    酒店服务?锦瑟叫的?
    走过去将门打开,叶涵立刻感觉头要炸了,站在门外的是三个女人,确切来说是三个身材高挑火辣,眉眼魅惑勾人,穿着性感妖娆,而且国籍不同的女人。
    “叶先生。”中间的先说话,竟然是一口流利标准的中文,“我们是Ibn先生送给您的礼物。”
    Ibn?
    昨天和他谈生意连开了四支红酒外加XO、Whiskey还有Pisco等等……把他喝到意识混乱不清的阿拉伯人?
    这三个女人就是他说的礼物?
    身后又有响动,叶涵回过头去看,卧室的门就开了一条刚好可以让锦瑟探出脑袋的缝隙,必然是她听到外面的动静才出来看,就一眼,直接将叶涵杀死了。
    小不点儿那是什么眼神?
    鄙视?轻蔑?还有有增无减的愤怒。
    联系着门外的三只,把他当成什么了?
    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然还能多有节操?
    锦瑟的目光对叶涵形成了诡异的压迫感,这是在从前,哪怕是叶蓝婧姝都没有给与过他的……压迫。
    如此时候,站在面前的美女三人组其中之一还按流程办事礼貌开口,仍旧是熟练的普通话,“我们经过Ibn先生的团队塑造,您可以放心使用。”
    放心使用?要怎样使用?像昨天对锦瑟那样?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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