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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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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锦瑟忽然不想像从前的任何一个时刻,轻易就买他的账,给他台阶下。
    你说,我该怎么办?
    长久沉默。
    “很抱歉有什么用呢?”锦瑟小声的说,“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改变。”
    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她是打心底知道的。
    叶涵早就受教她成人的思考方式,此时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所以你是想要我对你负责?”
    他孰真孰假的问,看着她的眼眸却沉得很深。
    小鼻子一翘,锦瑟冷哼,“那要你负责的女的可多了去了,你忙得过来么?”
    第一次和小不点儿谈感情问题,让他感到应对无力,“她们不需要我负责。”
    “我也没说我需要啊,再说你也没真的做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赤脚踩钢丝,说话说一半,剩下的意思你自己去琢磨,猜准了算你幸运,猜不准活该!
    风流场上涵少爷的一贯作风,被他甩了的那些女人就是在往后上了报纸都还能泪光闪烁的说他对我很好。
    做得就是这样全面,让人想挑他的毛病都难。
    遗憾她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他那些模棱两可的招数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听她一说,再见那全不上心的态度,叶涵忽然觉得那还不如真的做点什么,表白什么的事,活了二十七年还没做过。
    可她不再说话了,懒洋洋的缩在睡袋里,不知道在发呆还是在想别的什么事,这丫头……不是半个月以前才跟他讨结果么?
    那时他以为只要他点头,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怎么那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呢?
    他竟然也犯了一个普通人会犯的错误,在锦瑟这里,他以为事事都有把握。
    “你想说什么?”冷不丁她闷声闷气的问他。
    叶涵微愣,竟然答不上来。
    她又说,“想说什么就说,你不说我哪儿知道你在想什么?”语气偏差,真不知道以前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喜欢他!
    凡事都让你猜,这样很累很累的!
    他是被彻底打压,一点办法都没有,说,“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大到不单只是三两天就能消除的。”
    “你知道就好。”她理直气壮的摆脸色,“我想看到你才去找你,结果被你当成别的女人,我是说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抱歉也没用,可是对我很重要,那是我的初吻好不好!在庄生哥哥结婚那天我问你的事同样对我重要,你都还没回答我呢!”
    男人,干脆点好不好?
    叶涵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了,初吻……
    她的初吻除了留着是他的,还打算给谁?
    想完他自己都怔了,不久前才意识到的感情,今天直面之后还是将他吓了一跳,若说锦瑟现在已经十七岁,他都好接受,可他清楚这种感情是在很早以前就滋生在心里了,就和外界揣测的一样……难以否认的爱上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孩子。
    然后,还要被她严加逼问……
    似乎还不如她来得有勇气。
    “锦瑟。”终于,叶涵心甘情愿对她露出投降的表情,“我很抱歉用那种方式拿走你的初吻,不过……”
    他顿了顿话语,笼着夜色的脸庞忽生出一股暗涌不止的魅惑,妖孽至极,“我在想,你的初吻除了我之外,你想给谁?”
    他自信得都近乎无耻了,她瞬间要将眼睛瞪出来,又听他继续道,“如果那天晚上给你留下不好的记忆,那么……”
    俯下身去,轻而易举的覆上她的唇,他将她吻住。
    简单的唇瓣之间的触碰,彼此柔软的触感还有难以忽略的温度,立刻让前一刻还理直气壮问罪的人变成僵硬的石雕!
    他笑,贴着她的唇说,“你不放轻松,要我怎么改善你对我不良的映像?”
    锦瑟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就被他不客气的趁虚而入,带着她起舞。
    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她完全被动,口中和鼻息里全是他的味道,没有反感的烟味和酒味,随着他循序渐进的步调,品尝到的是醇厚的咖啡香。
    他吻她了!
    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在她小鹿乱撞的等待下。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不需要去到怀托摩萤火虫洞许愿就已经实现,比梦还要甜美。
    片刻他与她分开,再抬起头,半身撑在她上空,竟然有些微喘,深眸看着表情呆呆的小不点儿,依旧是笑,“不想说点什么?”
    她窘迫得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面颊滚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要说什么……
    “那个……你没醉吧?”
    都开始说胡话了。
    叶涵朗声笑得抒怀,“你说呢?咖啡是你煮的。”
    除非她在里面加了酒,别的什么多余的滋味他也没喝出来啊,就是醉了也是甘愿的吧。
    “那、那……那……”她没词儿了,一张小脸为难得都要拧在一起,到底不如他老辣。
    “我喜欢你。”叶涵郑重的说,“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是真的。”
    锦瑟猛然的颤了一记,喜欢,他说他喜欢她?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拼命的用眼睛在他脸上搜寻,看到他又耐心而肯定的重复,“我喜欢你,是你想要的那种。”
    控制不住的就傻笑起来了,眼眶一湿,泪珠子跟着滚落出来,叶涵忙用手帮她擦,轻声哄她说,“傻丫头,哭什么呢?”
    简直没办法了,怎么就那么爱哭呢?
    他实在无法想象有一天不在她身边,她忍不住再哭的时候谁帮她去擦眼泪?
    换别人,连庄四他都嫌弃。
    她干脆把头撇开,闷着厚重的鼻音又委屈又孩子气的道,“别管我,让我先高兴一会儿。”
    三年,她等得好辛苦……
    模糊的视线里是平静的大海和无边无际的天空,几个星垂在天幕中,闪烁得美好,那是否就是人们常说的希望?
    游艇内舱,摆放在桌上的卫星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以一种急切的频率,令人慌张。
    S市的电话来得很突然。
    全世界能够联系上叶涵的只有在风华跟随了他七年的总秘,接完电话之后,他告诉锦瑟,奶奶身体出了状况,而后就将游艇往回开,这便是准备回去了。
    叶蓝婧姝早年就被查出患有肝癌,后来做了肝移植手术才有所缓解,又因为三年前锦瑟去泰国引发了祖孙之间的战争,干脆到国外静养去了。
    这三年也就回过S市几次,每次呆的时间都不长,但每次,看着气色都是不错的,至少还有力气对她看不顺眼的丫头百般刁难。
    刚开始锦瑟也与老太太对着干,等她长大一些了,每次爆发了那种无谓的争执后,看到叶涵脸上无奈又为难的神情,她就率先妥协了。
    算了吧,无数次她都这么想,那是叶涵唯一的亲人,塑造了他的女人。
    她的退让,只是因为在乎他而已。
    这一通电话来得仓促,让刚获得爱情的锦瑟在甜蜜中隐约感到不安。
    叶蓝婧姝恨她,她终究这样认为。
    那样的恨意,从她看她的眼神里就能察觉。
    她也打心眼的害怕面对她,尤其彼时,确定了叶涵对自己的感情,她更越发的不敢想象回到S市后该如何面对不喜她的老人家。
    仿佛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回应,在往后随时会被各种无法预料的人和事击垮。
    她害怕。
    到机场时刚过早上六点,总秘事先联系了一家航空公司,小型飞机早已准备好。
    安检,登机,准备起飞……
    整个过程匆匆忙忙,让人来不及有任何思考的时间,等到飞机进入平流层,叶涵想到顾及身边小丫头的心情时,侧眸先看到的是一张比他还焦虑的脸。
    “怎么了?”对上她那双忧心忡忡的眼睛,他轻声问。
    奶奶和小不点儿关系不好,他一直知道,不过这次……
    “没什么。”她勉勉强强的笑了下,又奄儿了神,对他老实道,“其实我挺害怕的。”
    “怕什么呢?”帮她将椅子调节到可以躺下安睡的弧度,又拿毛毯将她裹好,叶涵一边说,“奶奶老了,已经没什么力气为难你,别怕。”
    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内容其实很简单,他的奶奶,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癌细胞扩散,情况已经相当危机了。
    “我不是怕这个。”顾及着他的心情,锦瑟轻声道。
    女人本来就是心思复杂的动物,女人与女人之间,即便志趣相投,也极有可能在顷刻间反目,个中原因,男人是无法理解的。
    蓝婧姝对锦瑟种种不满,都是来自于对孙子本能的保护,说穿了,她怕自己千辛万苦栽培的血统被那个黄毛丫头轻易毁掉,锦瑟又怎么毁了叶涵?
    对立的立场,永远无法改变。
    想了下,她又说,“也许还是怕的,我也不知道。”
    “跟我说说。”调低了自己的座椅,叶涵也躺下,和她平视。
    机舱里就他们两个人,空乘人员都在后面,没有看到亮灯是不会来打扰的,他想和她说说悄悄话,在蓝婧姝的问题上,他知道,自己是两个女人战争的核心,遗憾的是,他无法在两者之间只选其一,永远都不能。
    看着叶涵的脸,锦瑟觉得他对自己真的不同了,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在海上的那个吻和那段告白呢……
    酝酿了会儿,她缓缓道,“奶奶怕我抢走你。”
    现在说出来已经没关系了吧?
    叶涵看她的眸色变得深沉,反问她,“你觉得呢?”
    她懂他问的意思,除了她这世上没别人再能懂了,所以她叹息,十七岁的脸上有同龄女孩子没有的忧愁,“这是不一样的,我抢不走你。”顿了一顿,她疑似脸红,涩涩的说,“她抢不走……我的你。”语气是肯定的。
    她的叶涵,和蓝婧姝的孙子,某种意义,某种感情上来说,其实是不冲突的。
    “是。”叶涵莞尔,再安慰她,“所以不怕。”
    不用害怕,他已经不再逃避他们之间的感情,既然小不点儿都有勇气直面,既然知道她决定的事就算头破血流都要完成,那为什么他不成全?
    想不到不给她回应的理由。
    他怎么舍得看她倔强得头破血流……
    就那么静静的看了会儿,他干脆伸出手把锦瑟揽到自己怀里,她很顺从的贴在他胸口,相依相偎的姿势,这种感觉其实一点也不陌生,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尴尬,仿佛早就该如此,早就注定如此。
    唯有如此,才能感觉到,活着真好。
    十二个小时的航程,到S市时已是当天晚上七点。
    这儿还是八月炎热的盛夏,走出机舱,立刻被热浪的余温席卷,天空中堆积着厚厚的乌云,怕是晚上会有一场暴雨。
    叶家的车早就到了,从机场便直接去了市区东城最好的私家医院。
    路上叶涵的秘书先汇报了叶老太太的病情,本来这次是回来出席早年叶老先生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的年度酒会,哪知在两天前突然昏倒,事先没有任何预兆,癌细胞是扩散了,鬼门关里来回走了一遭,总算将病情暂时稳定住,但大型手术已经承受不了,只能勉强用药物支撑。
    这些年老人家的身体已经超出负荷太多,医生会诊后也无法确定到底还有多少时日……
    说到这里,要表达的相当明确。
    老人家年纪大了,已经到了能过一天算是一天的时候。
    “还有多久?”他低着头,思绪中问。
    “医生说要看老夫人的身体状况,长则一、两年,甚至三年都有可能,不太乐观的估计,大概三、五个月。”
    也许……
    三、五个月后他就要失去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吗?
    听完秘书小姐的话,锦瑟紧张的看向叶涵,那张俊颜上隐忍着的深刻和痛心,那是对失去的无可奈何,让人看了都跟着难过。
    她伸出手去覆在他放在身侧的手背上,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他,生命是一个过程,你可以参与到他人的路途中去,却不知道这道路何时走到尽头,失去,谁都无法避免。
    叶涵反手就将她的小手握住,拉到胸口,叹息着侧过头对她清浅道,“我没事。”
    那样的举动被追随了他多年的秘书看见,立刻会心洞悉,压抑了那么多年,两个人的感情终于爆发,下定决心走到一起了么?
    可偏不巧,是这样的时候。
    “叶先生。”她出声打扰,用工作时一贯冰冷的语调,“我想现在锦小姐不适合一起去医院。”
    二人对望了下,小不点儿的神情明显因此变得无措,叶涵又看向她,脸色已经阴沉,“有什么问题?”
    柳茹在叶涵手下工作七年了,平时在公事上向来与老板志同道合的铁血无情,但对锦瑟,连她都知道,老板在外面不管有多少女人找他,都可以推回去,唯独锦瑟若有事,就算是在开股东大会都要临时插播,先告知了他才行。
    她是不能理解这种感情的,当然,她也不需要理解,只用在老板无法保持最佳判断的时候,给他最好的建议。
    整理了思绪,抱着手中的记事本,柳茹道,“恕我直言,老夫人与锦小姐的关系并不好,如果这时候锦小姐还出现在老夫人面前,只会激化她们之间的关系。”
    那么以后,还谈何以后?
    叶涵沉思了下,还是先问小不点儿,“不然你跟我一起,在休息室等我?”都对心声坦白了,为什么不能把她时时带在身边?
    锦瑟却先看的是柳茹,似乎很顾忌叶先生这位看上去刻板不好说话的秘书姐姐。
    “看她做什么呢?”叶涵都觉得她这反映太过小心,“你跟我说,你想去么?”
    这是他给与她的权利,是他对她无限度的纵容和宠溺。
    一早就说好的,不会改变。
    锦瑟抢不走蓝婧姝的孙子,蓝婧姝也不能阻止她的孙子爱锦瑟!
    “我还是回家吧。”她想了想,对老太太到底还是畏惧的,“奶奶不喜欢我,现在又病了,看到我会不高兴的。”
    相反她还比较容易看清局势。
    恍如一夜之间又长了几岁,谁让她与叶涵距离太遥远,不管再迫切都难以在短时间追回,幸而他愿意停下原地等她,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再给他制造多余的麻烦?
    私家医院的环境好得不像话,倘若车要从正门驶进,首先要穿过一片休整打理得极好的花园,纯白的雕塑和碧绿的草坪,在炎热的夏日夜晚即将到来时,让进入这里的人最先感受到一丝清幽的凉意。
    接着入眼的是仿欧式的对称建筑,大型的雕塑群踩着喷泉座落在建筑前,哪里像是医院?
    遗憾早在一天前,蓝婧姝昏倒被送到这里后,大批媒体蜂拥而至,围堵得水泄不通,包括所有和叶家关系甚密的人物,都会被追加上一两条尾巴。
    叶家公认最厉害的女人,终于要倒下了么?
    回想她传奇的一生,倘若当时叶家最困难时没有这样一个女人出现,而今,谁还晓得何谓‘风华’?
    可是如此时候,她唯一的继承人,她栽培了多年,策划多年,将其扶上风华王座的男人,现在又在哪儿呢?

☆、第41章 当宠爱已成习惯

灵敏的记者,一早花费重金蹲守拉斯维加斯,本想挖庄家四公子新婚后到赌城鬼混的绯闻,巧极了追到叶涵和他养了多年的女孩子前后到旧金山再转奥克兰的独家。
    这边唯一的至亲生死垂危命悬一线,那边叶家的主人却心心念念追着小人儿的足迹。
    即便没有任何一家拍到他们两个人的照片,哪怕连锦瑟的影子都没捕捉到,可是,酒店住在同一家,出双入对,购物游玩,在异国缠绵着爱情,俨然不顾年龄和世俗,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
    描述得绘声绘色。
    财经版、娱乐版,版版侵占了头条。
    甚至早些年和叶家有些往来的政客都免不了被问及对此事的看法。
    还能如何看?
    “因为昨天下午温倩小姐已经代众股东召开新闻发布会,对近期一些问题进行解答,所以暂时没有失控的舆论,公司旗下十三个大型开发项目进展良好,未受到影响,虽然老夫人入院的消息让部分股民表示担忧,但是……”
    在进医院前,柳茹尽最大可能在最短时间向叶涵汇报这几天的情况,说到这儿她颇觉得幸运,“也许是因为娱乐版报道了您和锦小姐在奥克兰渡假的独家的缘故,让部分人又觉得,既然风华的BOSS还有心情渡假,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听她一说,男人沉敛的脸庞浮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淡笑,“我只当你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斜了斜视线,默然于此,敢在老虎身上拔毛调侃,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早上的娱乐新闻所致,忽然来的‘雅兴’,将老板暗自折损了一番才反映过来人就在自己跟前。
    “今早开市,股价波动不大,属于正常范畴内,只不过股东那方面……”
    股东,股东们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交叠了长腿,坐在舒适的车内,叶涵看着车窗外扛着各种摄影器材的记者,黑压压的将医院的正门变成集会中心,明明从外面无论用什么都不能穿透这车玻璃,却还是不死心的对准了焦距猛拍。
    见状,柳茹又道,“这些记者已经守了一天一夜,这片小区全是高档休闲会所和养生会馆,有的人连厕所都没上几次,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话语里无不有些难以理解。
    究竟人的好奇心可以作祟到何种程度?
    收回了视线,叶涵颔首沉吟,似乎他和小不点儿在奥克兰的新闻还起了积极的作用?
    真是世事难料。
    想到此,当真是笑了出来。
    柳茹将他那表情看入了眼,这都什么时候了,BOSS还能花痴的给你笑成这样,真不知道说他太淡定,还是做给外人看。
    事关饭碗问题,她咳了声打断他的思维,“叶先生,老夫人虽然人在医院,可今天早上醒来就召集了公司的几位大股东和公关部经理,似乎有大动作。”
    她匆匆忙忙把他请回来,早半天也是早,怕的就是老人家有自己的主见,不小心就让你措手不及。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去顾及那位小朋友的感受,在他手下办事的人才叫急!
    “公关部?”来时看到记者这大阵仗,叶涵也不得不做多想。
    凡事都是互相的,你以为被那么大批记者围着,报纸杂志漫天的写,其中的主角不会受半点影响吗?
    老股东们喜欢找奶奶喝茶是稀松平常的事,不过如果在醒来的时候重要的几个都去了……
    “温倩在不在?”他问。
    “温小姐倒不在。”这点是连柳茹都感到诧异的,“从老夫人入院到今天,连看都没来看过。”
    怎么说她也是最大的股东啊……
    三楼的病房内,安安静静的没半点人声。
    鼻息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呼吸时隐约还能闻到花香,据说这还是国外一项专利,同样是消毒水,换了个味儿,价格翻好几番,成了奢侈品,也只有有钱人才能享受得到。
    回想叶蓝婧姝这大半生,实在太值得!
    叶涵走进去时,股东们都走光了。
    宽敞的房间里,舒适得犹如在家中一般,没有电子仪器,也没有惨白的墙壁,老太太平躺在床上,合眸而憩,爬满皱纹的面上病容难掩,到底是老了……
    他放缓了脚步走过去,就着放在床边的椅子坐下,而后轻轻握住蓝婧姝身侧的那只手,随即,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
    “回来了啊,奥克兰怎么样,玩得好吗?”老太太话语柔和,一丁点儿讽刺的意思都没有,犹如普通的老人家,见到许久未见的孙子,想念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拿着那些写得离奇的报道与他算账?
    “挺好的。”叶涵温顺的回她,“您身体好些了吗?”
    “就这样,又没觉得哪儿疼,也挺好的。”气息虽弱,心情倒不错,想想就兴致勃勃的问他,“有没有去那个什么……虫洞?就是有许多萤火虫的溶洞,早些年我在电视上看过,一直想去来着,结果想啊想,就忘记了,你瞧我这糊涂劲儿……”
    这话题相对轻松,当真缓和了祖孙两多年的僵局。
    叶涵也不想轻易打破,顺着她的话就说,“去是去了,结果半路上前面出了事故,只好原路返回,大概是天意吧,下次带奶奶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老太太无力的挥挥手,“老了,那么远的地方已经跑不动了,想着都觉得累。”她慢悠悠的说,“这次回来,也是临时决定的,本来没做打算,就那天晚上,我突然梦到你爷爷,那个慈善基金,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估计我连酒会都不出席,他生我的气呢,第二天我就让他们给我订了机票,结果啊……”
    长长的一叹,人生在世,不管如何风光,所有都包含在着一声叹息里了。
    “那年根本没有做肝移植手术的想法,你知道我最怕疼了,然后梦里见到你爷爷,我同他说,都活到这份上了,该去陪他了,他让我再多呆几年,最放心不下的是你,我只好又坚持了下来,明明医生说复发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就那么点几率都被我撞上了,真是遭罪。”
    那话里虚实参半,何来逝去的人托梦一说?不过都是对亡者的念想罢了,叶涵听着都难过,只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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