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你在心上-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是伤心欲绝了。
  温迪拿纸轻点眼角,白色的纸巾上沾了一点黑色的睫毛膏:“这么爱哭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哪有?哭泣是女人的专利。”
  温迪稳住情绪波动:“你很会安慰人。”
  “不是安慰,是大实话,哭一场有利于身心健康。”
  “是该狠狠痛哭一场,然后就能潇洒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温迪同意她的看法,从小她就不喜欢哭泣,那天傅辰南走后,她酣畅淋漓地哭了一场,把多年来所有积压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哭过之后,世界瞬间开阔了。
  静默一会儿,温迪才说道:“衣服的事,虽然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作为设计总监,我要负创意上的最终责任。”
  温迪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这一段路程的终结对她来说是新一段起点的开始,有能力的人从来不用担心工作的去留:“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想做服装了。”从本科到研究生,她学的都是建筑,做服装是想让自己变得更美,现在的她已经大彻大悟,即便自己穿得像仙女一样漂亮,那个人的眼里始终看不到自己,那又何必呢?
  “打算做建筑?”
  温迪喝了一口柠檬水:“到时候再看吧,想先去旅游一段时间。”
  旅游的确是散心的最好方式,是跟二哥一起度蜜月?
  向昀跟温迪没有熟到能开口讲这些话的地步,然而温迪似乎已经把她当成了倾吐的对象:“今天上午,我寄了离婚协议书给傅辰南,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
  “什么?”她们不是上周一才领的证吗?这闪结闪离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向昀,我想清楚了,既然他不爱我,我干嘛还要纠缠他?”她就那么没脸没皮吗?
  这么多年,她一直爱得卑微,爱得委曲求全,得来的不过是他的一句嘲讽。
  凭什么这样踩她?凭什么要给其他女人做垫脚石?
  他傅辰南到底是有多高不可攀?
  因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向昀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闭口不谈,做个良好的倾听者就好。
  岂料温迪一个大拐弯竟然接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加个微信吧。”
  向昀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给她加微信。
  通过验证后,温迪指着手机说道:“这是我新换的号,你是我加的第一个微信好友,备注你不要改成我的名字。”
  向昀看向她的备注,仅有一个字,蝶。
  她想起了那个关于蝴蝶的传说,只有经历过蜕变,才有可能换来惊艳。
  向昀承诺:“好。”
  “我买了明天的早班飞机离开洛城,此别后,我们可能一辈子再也不能见面了,以后就用微信联系吧,电话别存我的。”
  温迪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此刻的她才是那个从来果敢的女人,惠剑斩情丝,勇敢地抛开一切从此展翅高飞。
  “你要去哪儿?”
  温迪没回话,孩子气地伸出小手指跟她拉钩:“今天中午跟我见面的事,不要告诉傅辰北,我跟你说过的话也不要告诉他。”
  他们兄弟三个,就跟穿着连裆裤一样,告诉了傅辰北,就等于告诉傅辰南。
  不过,她也不担心,只要过了今晚,就算向昀说出来,她也已经做完所有她想做的事了。
  向昀好像在照镜子,此刻的温迪何尝不是六年前的自己,毅然选择远去,选择遗忘。
  两根细小的手指挽成一个结,向昀应下:“我答应你。”
  “谢谢。”
  。
  傅辰南收到温迪的离婚协议书时,傅辰北刚巧在他办公室。
  “老三,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温迪那个女人竟然给我寄了离婚协议书?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她寄给我的?”
  是谁吵着闹着要嫁给他的?这才结婚几天,居然就寄离婚协议书?把婚姻当儿戏吗?
  傅辰北瞄了一眼协议书:“周五那天你跟她说什么了?”
  傅辰南直言:“说她搞错对象了,向昀是你的女人,还说她处心积虑的讨爷爷欢心就是为了嫁给我。”
  “还说了其他的吧?”
  “他问我为什么要娶她,我说为了心爱的女人。”
  傅辰北得出结论:“那她给你寄离婚协议书,没毛病。”
  傅辰南:“……”
  自尊心这么强,以往那些年自己一直拒绝她,怎么没见她跳这么高?
  他不喜欢她,又不是什么秘密,她是周五那天才知道的?
  女人的心思怎么那么难猜?九曲十八弯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傅辰南将离婚协议书砸在办公桌上:“她要跟我离婚,离就是,我还怕她?只是这离婚协议书应该我来发才对!她现在这种行为就是对我的藐视!”
  “你都不在乎她这个人,还在乎这种形式?”
  傅辰南指着离婚协议书点了两三下:“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你高兴就好。”
  傅辰北今天有公事要谈,晚上有应酬,与傅辰南一起。
  傅辰南自从收到离婚协议书后,一直气不顺,应酬时不禁多喝了一些。
  他今晚心情不太好,傅辰北打算亲自将他押解回家。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晚饭途中,傅辰北接到向昀的电话,他连香都没点,直接抛弃了亲哥,投奔爱人的怀抱。
  其实这个电话,是温迪让她打的,回想起中午的场景,向昀的心仍旧微微抽痛,她不确定傅辰北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离开。
  然而温迪比她有信心一百倍:“你放心打就是,你随便瞎胡诌一个理由,他都会过来的。”
  “好吧,我试试。”
  向昀拨通傅辰北的电话,只说自己找她有事,傅辰北也没问什么事,飞快地答应。
  傅辰北离开后,傅辰南又喝了不少酒。
  散席时,脚步都是飘的。
  时代公司的王总攀住他的肩:“辰南,一会儿我们还有安排,都是干净的妹子,大家一起去尽尽兴?”
  傅辰南拽了拽领口:“我结婚了,不去。”
  王总大笑出声:“你结不结婚跟出去玩儿有关系吗?”
  傅辰南烦躁得很,语气带着明显地不悦:“说了不去。”
  拿上车钥匙,人直接出去了。
  王总转头摊手:“他这是酒喝多了吧?还真以为自己结婚了!”
  会所的服务生已经叫好代驾,傅辰南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上去时,瞧见司机带了一个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她的眼睛。
  “先生,请问您去哪里?”
  傅辰南醉意朦胧,直接报出自己的公寓地址。
  司机在导航里输入地址,将他送往目的地。
  *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第37章 第三十七颗心
  向昀把傅辰北带到一棵银杏树下,位于向启林房子后方的小山坡上。
  “三哥,把衣服给我吧。”
  傅辰北替她拿着衣服:“真的要烧了?”
  “嗯。”向昀仰望银杏树,银色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射斑驳的痕迹,婆娑的树叶随风摇曳,“银杏树,在我看来就是迎接幸福的意思,我把它烧了埋在这里,来生,它会获得好运。”
  六年前,她从洛城大学离开,将那本写了整整四年的日记本一把火烧了,埋在了这里。
  纸张燃尽成灰,似夜间跳舞的精灵,那时的她并未期许会有好运,只是想把自己那段暗恋岁月埋葬在此处。
  世事无常,谁能料想,有一天,她真能与他携手相伴。
  她想到了谐音,银杏是不是就是迎幸的意思?
  如此,她将衣服埋在这里,兴许也能给爸爸带来好运。
  今晚本想悄悄来这里把衣服烧了,温迪却让她帮忙,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个还能说得通的理由。
  傅辰北展开衣服递给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既是迎接好运,那就烧了它吧。”
  “好。”
  火苗燃起,美丽的衣服慢慢焚烧,变成灰烬。
  把灰烬埋好,向昀站起身,傅辰北说道:“我给老二打个电话。”
  向昀眼眸侧了一下:“嗯。”
  傅辰北的电话拨过去时,傅辰南在回家的路上,仰靠在后排懒懒地接通电话:“喂?”
  “在哪儿呢?”
  “叫了代驾,在车上。”
  傅辰北叮嘱:“回去好好休息。”
  傅辰南嗤笑:“搞得好像你是我哥一样。”
  “你只比我大月份。”
  “知道了,比我妈还啰嗦。”傅辰南挂断电话。
  汽车一路往前,抵达公寓停车场时,傅辰南已经斜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司机下车关好前门,绕到后排拉门进去,复又关上车门。
  关门声音有些大,傅辰南微微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面前人的长相,来人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左手伸进衣服里触碰敏感。
  酒意去了一些,傅辰南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腕,纤细的皓腕犹如脆弱的瓷器,若是再大些力就能直接捏碎,他掏出她的手:“你是谁?”
  她没回话,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滑向他的皮带,灵巧的手指蹿进去。
  傅辰南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挥开她:“你到底是谁?”
  女人的头部撞在座椅靠背,鸭舌帽滑落,如瀑般的长发铺陈开来。
  傅辰南终于看清她的容貌:“温迪?你干什么?”
  温迪细腰如蛇,再度滑至他身上,倾身在他耳旁吐气如兰:“你说我想干什么?”
  她有意磋磨,傅辰南浑身血液倒流,任是意志再坚定的男人也被她撩拨得丢盔弃甲。
  他想稳住心神,无奈酒精迷醉了神经,出口的话语像是调情:“不是要跟我离婚?”
  温迪的手在他脸上游离,食指滑进他的唇里:“不知道有种手段叫以退为进?”
  傅辰南一把勾住她的细腰,下颚抵住她身前,吸取芬芳的体香:“你现在是在玩火,知道后果吗?”
  温迪俯身轻咬他耳朵,舌头吸允□□:“玩的就是你。”
  傅辰南打开车门,拦腰将她抱起,闯入电梯之中。
  进入电梯,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地摁住她狂吻,温迪挂在他身上,激情迸发,浑然忘我。
  到了门边,两人仍旧缠在一起,傅辰南胡乱地摸着指纹锁,身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恼得快要上脚踢门时,房门嘀地一声,开了。
  拉她进入房间,□□被彻底点燃,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休闲外套里竟然只穿了内衣,凉薄空气侵入,毛孔舒张,呼吸都在战栗,极致的鲜明对比引发粗重的喘息。
  温迪也不手软,将他精美的钻石扣子扯得零落满地。
  “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我的?”傅辰南将她腾空抵在房门,猎豹般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
  温迪笑得妖艳,外套斜挂在身上,如夜色中绽放的罂粟:“饕餮盛宴,你喜欢吗?”
  傅辰南用实际行动回应她的话。
  她被他摔在了大床上,放肆的啃咬,疯狂的纠缠,直至夜的尽头。
  傅辰南醒来时,时针已经走到九点,伸手插入发间才感觉胳膊酸软不堪。
  转身四处搜寻手机,手机没找到,却是看见了一张大字报。
  白色的纸张放在黑色的床头柜上,界限分明,上面超大号的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傅辰南,你的滋味,不过如此!!!
  三个惊叹号犹如锋利的羽箭刺进眼眸,傅辰南愣了半晌,记忆回笼,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的场景,指尖还残留着胭脂香味。
  极致的快感与字里行间的讽刺此消彼长,让他暴怒。
  操过枕头狠狠地砸向床头柜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
  起身满屋翻找手机,差不多掀了个底儿朝天,才在沙发脚边发现了手机的踪影。
  打开一看,未接来电全是特助张博文打来的。
  没管工作上的事情,他先打了傅辰北的电话。
  傅辰北刚到办公室,正在听黄维播报今天的行程,私人电话响起,他扫了一眼,接通:“什么事?”
  “把温迪的电话给我。”
  “你搞笑吧?自己老婆的电话都不知道?”
  傅辰南语气阴沉:“快点给我。”
  傅辰北觉出不对劲:“怎么了?”
  傅辰南在电话那头咆哮:“那个死女人昨晚睡了老子,然后嘲笑老子不咋地!”
  由于嚎得太大声,傅辰北将手机拿远了一些,黄维听见,侧过头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傅辰北调出温迪的电话发给傅辰南。
  隔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傅辰北接通:“怎么了?”
  “电话打不通。”
  “这事你只能找老大了。”
  傅辰南又给傅辰东打电话,折腾一上午后,得来一道石破天惊的消息。
  傅辰北得知这事时,正陪向昀吃午饭,两人并排坐着。
  “你说她一早就到了兰州,然后转机去了敦煌?现在人呢?”
  傅辰南回他:“找不到踪迹了。”
  “什么意思?离家出走了?”
  向昀差点被鱼刺鲠住,喝了一口水润喉,傅辰南又说了些什么后,傅辰北抬眸盯着她看。
  他的眼神犀利明锐,让她无所遁形。
  向昀放下水杯,眼神瞟向一侧,听他回应:“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傅辰北直言:“温迪换了手机号码离开洛城,老大查了她过去二十四小时见过的人,其中有一个,是你。”
  “我昨天中午跟她一起吃的午饭,她让我不要告诉你。”
  傅辰北握住她的手,拿在手边亲了一下:“你刚刚在想什么?觉得我会责怪你?”
  向昀点头:“眼神可怕到能看穿一切。”
  这种眼神,她从未见过。
  傅辰北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语气宠溺:“傻瓜,我怎么舍得责怪你?老二混成这样,是他自己作的。”
  “你是这样想的?”
  “失去过后他才会懂得珍惜,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就像当年痛不欲生的自己,老二比他幸福太多,至少他还未深爱。
  或许,老二这辈子的劫就是温迪。
  “要怎么回答二哥呢?”
  傅辰北答得轻松:“他要问你,你就说不知道,反正他不能拿你怎样,其他的我来应付。”
  “好。”
  傅辰东动用警方力量,对西北之地进行地毯式搜查,翻找了一个星期,也没能找到温迪的踪迹。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无踪影,急的不仅仅是傅家,还有温家的人。
  温迪的父母直接闹到傅东青的面前,傅东青震怒,当着温家二老,让傅辰南跪在地上,家法伺候。
  曲丽丽心疼儿子,想要说好话,却被傅东青呵止:“都是你教的好儿子,太丢我傅家的脸面了,结婚不过一个星期,就把媳妇给弄丢了,真是能耐!”
  傅辰南昂首看着傅东青:“爷爷,这事跟我妈没有半点关系,请您不要责骂她。”
  “子不教父之过,你爸去得早没机会教你,你变成这样,不是你妈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爷爷!”傅辰南声音大了一寸,曲丽丽伸手打了儿子一下:“你个臭小子,竟然对你爷爷大小声,太目无尊长了。”
  傅崇山走的时候,辰南不过十岁,正是叛逆的年龄,崇山为了娶她,没要傅家的一分一毫,他的陡然离世让她没了主心骨,经济上也十分拮据,在他们母子最困难的时候,是大哥傅崇江伸出援手,帮她度过难关。
  傅崇江出了名的孝顺,从不违背傅东青的命令。
  帮助他们母子,基本算是傅东青授意的。
  傅东青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辰南这个孙子,他还是十分溺爱的。
  而今瞧见儿子对老爷子不礼貌,身为母亲,自然是要训斥一番。
  傅辰南没再吭声,傅东青当然不想打孙子,但是温家的人站在这里,他总要做个样子。
  再说了,本就是孙子弄丢了人家闺女,打一下也是应该的。
  傅家的家法是一根一米长的圆棍子,傅辰北赶来时,棍子还未落下来。
  他抬手阻止:“爷爷,等一下。”
  傅东青抬眼看他,没好气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傅辰北直挺挺地跪下去:“这件事我也有错,您连我一起打吧。”
  岑素卿坐不住了,一个孙子挨打就算了,为什么要打两个?这一棍棍打在他们的身上,却是痛在她的心上:“小北,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快点起来。”
  “奶奶,温迪离开之前,曾经来找过我,是我没有看出她的意图,如果我当时阻止,她也不会就此离开。”
  岑素卿差点晕厥过去:“什么?”
  曲丽丽扶住婆婆:“妈,您当心一些。”
  傅辰南侧眼看着身旁跪得笔挺的人,果然是他的好兄弟,有苦一起吃。
  傅东青扬起棍子在两个孙子面前抖了数下:“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地震一下傅家的家风!”
  岑素卿拍了一下腿,表情痛苦:“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傅东青老当益壮,两棍子依次打在背上,两人狠狠咬住牙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棍落下,傅辰南与傅辰北坚韧地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复又挺直脊背,似从未挨过棍子一般。
  打到二十下,温家父母终于出声阻止:“好了,别打了,再打也找不到温迪。”
  傅东青气得扔掉棍子,岑素卿对着温妈妈好言相劝:“小媛,温迪应该只是出去散散心就会回来,你们别担心,她气的是小南,又不是你们,过段时间一定会跟你们联系的。”
  董媛也没头绪:“现在也只能等了。”
  送走温迪父母,傅辰南与傅辰北这对难兄难弟互相搀扶去了花园凉亭。
  背部火辣辣的痛,傅辰南掏出烟盒,艰难地递给傅辰北:“抽烟可以镇痛,来一根吧。”
  傅辰北拿出一根衔在嘴里,掏出火机,倾身帮傅辰南点燃。
  傅辰南抽了一口,斜眼睨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一起挨打。”
  傅辰北缓慢点烟:“我的意图那么明显,看不出来就是瞎子。”
  “靠,为了向昀,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向昀一定有温迪的联系方式,但是傅辰北为了不让自己去找向昀的麻烦,竟然跟着自己一起挨打,让他有苦说不出。
  再者,爷爷这次打了他,心里肯定愧疚,到时候他再提向昀的事,在心理上就胜了一筹。
  为了娶向昀,他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
  “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难怪你不接受爷爷的公司非要自己创立,为的就是有底气与爷爷据理力争,老三,跟你比,我是相形见绌了。”
  爷爷创立的世海集团由大伯傅崇江全权管理,老大无意商界,老三又自立门户,偌大的家业便落在他的肩上,为了报答家族的养育之恩,即便他有再大的梦想,也无法去实现,只能老老实实地守着这片江山努力使它发扬光大。
  傅辰北唤他:“二哥。”
  傅辰南吓了一大跳,扯痛背上的伤口:“靠,没事干嘛这么吓人?”
  这么喊他准没好事。
  “谢谢你,若非你抗下世海的重担,我也无法展翅高飞,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你若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下,大伯不会逼你的。”他没必要为了感恩大伯,每日让自己神经紧绷,陷入毫无边际的工作之中。
  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却是封闭了心门,不敢接受别人的爱。
  因为他怕,怕自己爱上的人不是爷爷期许的那一个,担心自己走上父亲的老路,害了自己也苦了心爱之人。
  傅辰南龇牙咧嘴搓了搓手臂:“你要不要这么肉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傅辰北撑起身子,背微躬:“我走了。”
  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傅辰南吆喝一句:“你去哪儿?晚上不是说好要谈事情?”
  “挨打前向昀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吃川菜。”
  “所以呢?你就毅然抛弃我?”刚刚说着煽情的话与他感同身受的那个人,是猴子派来玩儿他的吧?
  傅辰北耸肩,表情无奈:“这不是常态吗?”
  “……”
  他诅咒他吃完川菜,背上皮开肉绽!
  晚上,傅辰北陪向昀吃完川菜,送她回出租屋。
  时间尚早,傅辰北堂而皇之地让向昀邀请他上去坐一会儿。
  傅辰南的短信踩着点儿发过来,文字很短,就几个字:老三背上有伤。
  手机差点从手中滑下去,傅辰北问她:“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向昀放好手机,坐在他身旁:“你的背怎么了?”
  “没怎么。”
  “给我看看。”向昀去拽他的西装,傅辰北握住她的手试图转移话题:“真没事。”
  “没事你就给我看一下,干嘛不让我动?”
  傅辰北鼻腔呼出暧昧的气息,尾音上扬:“你确定要脱我的衣服?”
  向昀才不受他诱惑,冷不防伸手在他后背戳了一下,傅辰北吃痛,眉头皱了一下。
  “还说没事,快点给我看看。”她的手有些快,已经脱掉一个袖子。
  傅辰北扔了西装,做最后的挣扎:“真的要我脱掉衬衣?”
  向昀女王般气势如虹:“少废话,给我脱!”
  傅辰北被她的语气逗笑了,她在他面前,从来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什么时候用过这种霸道语气?
  他的小绵羊变成红太狼了!
  向昀白了他一眼:“谁跟你笑?我很认真的。”
  傅辰北笑得更妖冶了,向昀嘟了一下嘴,拨开他遮挡的手亲自上阵,还未去解衬衣纽扣,便见洁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