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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巨星是吃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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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缩紧,归岫宁的右手和手机均被锁在他怀中。
因着姿势的缘故,归岫宁几乎是半曲着身子贴在宋一沉眼前,领口在重力作用下温顺敞开,露出性感诱人的锁骨陷窝,宋一沉的嘴唇再靠近几分,就能咬上她微微凸起的锁骨。
他视线在那抹白上挣扎了会儿,逐渐上移,映入眼帘的依次是嫣红的唇、小巧的鼻尖、躲闪着的眼眸……
好近啊……
宋一沉长睫颤动两下,一种奇怪的感觉沿着血管涌入四肢百骸,浑身都燥热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服务员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响,短暂的停滞后,往他们的方向走来。而宋一沉口罩和伪装用具都扔得远远的,在明亮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来不及多想,他遵循了欲。望,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他一手扣住归岫宁的腰,牢牢地把她按坐在他腿上,在服务员转过屏风前一瞬,整张脸埋进了归岫宁的颈窝。
服务员只见方才气质出众的两位顾客正亲密地拥在一起,男人的面部隐匿在女人的脖颈,看样子像是在制造吻痕,场面太过于活色生香,服务员目不斜视放下盘子,飞快地转身,出门时还体贴地把门给掩上。
颈部敏感细腻的嫩肉被宋一沉压着,神经末梢甚至能感觉到他薄唇的每一处纹路,清浅的气息扑在皮肤表面,仿佛要沿着毛孔钻进她的心里。
而宋一沉却觉得怎么亲近都不够,非得再用些力,再靠得紧一些,最好她也能反手搂住他的腰,然后……然后再怎么样呢?
宋一沉不敢再想了,放开对归岫宁的桎梏,扶着她站直身体,不等归岫宁做何反应,先开口致歉:“对不起,一时情急,唐突了。”
情急,是挺急的。感情急躁,也是一种情急。
归岫宁觉得颈窝火辣辣的烫,烫得她半边脸都热了,忙捋了捋耳边的长发,掩住通红的耳朵:“没事。”
重新在座位落定,归岫宁才记起刚刚是因何事件导致了最后的发展,纠结了半天,才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文章评论底下都是读者在瞎闹的,你看看就好,千万别当真。”
宋一沉原本都忘了这回事,脑里全是搂着她时的感官享受,闻言看了一眼被遗忘的手机,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你的ID是什么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宋一沉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他沉默了片刻,徐徐吐出四个字:“倦飞知还。”
倦飞知还……
飞神啊!
归岫宁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飞、飞神?”
宋一沉皱眉:“你们都这么叫我?”
归岫宁点头。
宋一沉冷哼一声,评价:“真土。”
归岫宁没控制住脸部神经,嘴角抽搐几下,还是觉得事态玄幻,不可置信地低喃:“没想到倦飞知还就是你的马甲……”
她都做了什么?
在读者调侃他们是情侣网名时回复了猥琐的笑容,跟着读者有事没事就调戏他,在作话里说感谢倦飞知还大佬的包养……
生无可恋啊啊啊!
宋一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归岫宁,嘴角终于勾起明显的笑意,戏谑道:“死忠读者。”
归岫宁:……
这顿饭归岫宁既要忙着和死忠读者搭话,又要注意在心上人前的仪态,一桌子的美食全然食不知味。
回到酒店门口时,刚好和剧组一干人员不期而遇,众人充满八卦的目光中,归岫宁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风中依稀传来梁思朗不怀好意的声音:“哟,避开我们,去哪儿约会了?”
归岫宁脚步一缓,只听得宋一沉淡淡回答道:“你猜。”
怎么听起来有点贱兮兮的……
*
三月中旬,《红缨枪》进入杀青倒计时。
与此同时,各地飞来飞去的宋程欢在X市落地,第一站就是到影视城探望归岫宁。
归岫宁这段日子坚持每晚找借口给宋一沉送零食小吃,已经把附近的各大店面都认了个遍,两人刚一见面,当即就拉着宋程欢开始疯狂的逛街。
X市最有名的是古玩,归岫宁出生书香门第,从小在家里便见过不知多少前朝古玩,对之实在兴趣不大,但向来没有艺术细胞的宋程欢却难得直往前凑,兴致勃勃的模样都快赶上面对包包衣服了。
在店里逡巡一番,她很快瞧中了一款笔洗,青花瓷淡雅古韵,釉质莹润,通体成树叶状,上饰花卉图案,历史感扑面而来。
宋程欢端详了片刻,二话不说刷卡买下,直截了当的气场震得归岫宁都愣了一愣。
归岫宁讶异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收藏古玩了?”
宋程欢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天真无邪道:“送给时昱哥啊,他喜欢写字,送这个刚刚好。”
原因合情合理,归岫宁便默然不语。
“唉,说起时昱哥,我总是觉得攻略他有点难度啊。你和我哥那是相爱相杀模式,有碰撞才有火花。可我和时昱就不一样了,我打小就同他要好,比黏我哥还要黏他,他对我也好,可就是好得太坦率太光明正大,一点擦出火花的可能性都没有。在赤。裸。裸的交往下,暧昧怎么生根发芽啊?”宋程欢耷拉着眉眼,垂头丧气的,不像是平时粗神经的她,“我还得守多久,才能守得他开窍啊?”
归岫宁对时昱的了解不深,几次相处下来只看出他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听宋程欢描述,也觉得倒追这样一个人不太容易,这样的男人在感情里通常占据主导地位,一旦动心,九死未悔。如果对身边的异性没有亲密的表现,只能说他压根就没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至少不是像爱人一样放在心上。
“我又不敢暗示他,万一闹得太僵,以后见了面就尴尬。”宋程欢姣好的面容纠结在一处,苦哈哈道。
归岫宁拍了拍她的手,想起宋一沉的交代,组织好半天的语言,才试探着说道:“程欢,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他或许已经不是喜欢了?只是长年累月下来,心动变成了执拗?”
宋程欢和她哥一样,拥有着祸国殃民的美貌,同样也继承了他低得令人发指的情商,归岫宁这几年来,越看越觉得宋程欢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喜欢时昱。
喜欢,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看着他,想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把它当成任务,每隔段时间就提醒自己,需要完成它。
宋程欢表情僵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良久才捏了一把归岫宁的脸蛋,愕然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被魂穿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时昱哥?”
归岫宁又开始觉得脑袋隐隐作痛了,油然而起某种冲动,非常想把眼前这位大美女的神经擀得细点。
谈话失败,两人拿了笔洗后继续逛街,直到天色昏黄时,才拎着大包小包回了酒店。
大厅角落的候客沙发上,坐了个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一小时的男人,男人穿了件风骚的夹克,半敞着胸膛,锁骨下纹着非主流的骷颅头,浓烈的香水味在半米以外就糊了归岫宁一脸,眼神轻佻地从宋程欢裸。露的长腿游移上来。
他张开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自以为风度翩翩地开口:“嗨,程欢美女,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25章
任谁都能看出男人来者不善。
归岫宁来不及多想; 上前一步,下意识把宋程欢笼在身后; 挡住男人诡谲的视线; 冷冰冰地问道:“你是谁?”
男人其实很年轻; 只是面相偏于阴柔; 又长了一双丹凤眼; 掀起眼皮看人的时候,不禁让人联想到丛林里湿滑黏腻的毒蛇。
“嗯?这位美女又是谁?”他眉一挑; 眼底浮现出耐人寻味的光芒。
“蒋佑!”宋程欢怒不可遏; 扯开归岫宁,“你跟踪我?”
蒋佑一点都不介意宋程欢看破他的真实目的; 反倒是演技爆发; 露出被说中真相的表情,继而笑得放荡直白,巴不得所有人都清楚他风流的本质:“程欢美女;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不过刚好到这里视察项目; 谁知这么刚巧你也在,我只是想约你吃顿饭而已。”
归岫宁一听男人的名字; 眉头一皱; 立刻明白过来眼前这位二世祖是哪位——贺兰兰那位近来移情小模特的金主正是叫这个名字。
不过不是说很忙; 没有时间过来X市探贺兰兰的班吗?怎么转眼就改口到这里视察项目了?果真如程欢所说,是一路跟踪过来的?
这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归岫宁背脊泛上一股寒意,发散的思维不受控制联想到种种恐怖的剧情; 她倒吸一口冷气,迅速环顾四周,防止蒋佑在周围安插了人。这个时候酒店大厅的人不多,只有两三个大学生在办理住宿手续,看起来像是假期出来旅游的小团伙,体格瘦瘦高高的,没有什么威胁性。
“别这么紧张嘛。”许是看到归岫宁四处张望的紧张样,蒋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似乎女性不知觉流露出的胆怯能让他更加兴奋,“就是想请程欢美女一起吃顿饭,想必程欢美女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宋程欢冷冷道:“不给。”
蒋佑脸色刷地黑了下来,眉眼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道:“宋程欢,你别给脸不要脸,哥泡你是看得起你,你这种女人,应该也和很多男人玩过了吧,装什么清高……”
归岫宁眉心一跳,甩手一巴掌抡到了蒋佑脸上,啪地一声响,手心震得发麻。
蒋佑作为家里一根独苗苗,从小就是被家里长辈溺爱着长大的,别说有人敢在他脸上比划,就是手臂磕了道伤口全家都得紧张到睡不好觉,此时脸皮挨了归岫宁一巴掌,可谓是生平第一次,火气一下子拱了上来,顿时连装出来的风度都顾不得了,扬起手臂就要动手。
宋一沉刚结束今天的拍摄安排,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谢安逸陪在他身边,两人正聊着接下来的人物内心历程,一齐抬脚迈进了酒店大门。
不经意侧目一看,宋一沉浑身的血都凉了。
谢安逸比他反应更快,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揪过和宋程欢撕扯的蒋佑,朝着他的颧骨就是一记挥拳,又准又狠,直把蒋佑打得撞上身后的茶座。
蒋佑方才还顾忌着和女人动手下面子,动手瞻前顾后,如今见有个不要命的男人送上门来,当即单手撑地跃起,还未站稳,抬臂挡住谢安逸的拳头,迅速出击,和谢安逸扭打在一起。
谢安逸为人处事温和有礼,出道以来几乎没和别人闹过口角,更别说是打架斗殴了。而蒋佑自初中起便跟着狐朋狗友各处闹事,防身的功夫学了不少,此次交锋隐隐占了上风。
“怎么回事?快请保安过来!”有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大声喊道。
宋一沉仔细扫过归岫宁两人,确定没有受伤后才脱下羽绒服,动作漫不经心,嘴里半真半假地劝说着:“别打架啊,影响多不好。”唇角还带着笑,右手却毫无征兆地抬起,格开蒋佑的动作,反手一扣,猛地擒住他的手腕,往身后一扭,牢牢地按住他,蒋佑被他蛮力控制着,不能挣扎分毫。
这下好了,单方面的挨打。
蒋佑气不打一处来,腹部挨了谢安逸好几拳,呼吸牵扯着五脏六腑,登时疼得倒吸气,偏生动不了,只好恶狠狠地骂道:“有本事一对一,两个欺负一个算什么好汉。”
宋一沉惊奇:“打女人的好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是……宋一沉!”蒋佑痛叫一声,随即不管不顾地嚷嚷起来,“大明星打人了……”
宋一沉冷笑,余光瞥到归岫宁发红的手心,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逼人,整个人如同嗜血的凶兽,裹挟着雷霆之怒,盯着蒋佑的眼神像看一个临死之人。
“我打的,可不是人。”说罢,一脚踹在了蒋佑膝窝处,当即蒋佑就站立不稳跪了下去,膝盖狠狠磕上大理石地板,声音响得惊人。
赶在蒋佑双脚被废之前,保安终于姗姗来迟了。
保安护送着蒋佑去医院,大厅里还回荡着他骂骂咧咧的喊声:“宋一沉,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谢安逸甩着酸疼的手,话虽然是对归岫宁说的,眼神却直勾勾地锁定着宋程欢,关切问道:“受伤了吗?有没有事?”
归岫宁摇摇头,下意识去看宋一沉。
谁知,宋一沉也正巧望过来,漆黑的眼瞳中还带着方才的凶狠,他闭了闭眼,勉强压下蓬勃的怒气,语气干巴巴地问道:“手心怎么了?他打你了?”
归岫宁讪讪:“我打的他,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宋一沉也有些无语,良久,又说:“下次别蠢得自己动手。”
归岫宁欲哭无泪,解释:“他说话太气人了,我没想那么多。”
大厅围拢了不少人,毕竟宋一沉那张脸辨识度太高,加上刚才闹得挺大的,许多好事者都聚了过来,偷偷拿着手机拍照。
宋一沉眉心一拧,交代小赵留下来处理事件后续,至于该怎么处理自有公司想办法。
房间里。
谢安逸眼角下青黑一片,眯着一只眼,说不出的喜感。宋程欢边给他上药,边嘴欠地损他:“本来就不好看,这下更丑了。”
谢安逸像是感觉不到疼,笑眯眯地逗她:“看起来有没有跟熊猫很像?”
“这是国宝被黑得最惨的一次。”宋程欢翻了个白眼,尽管谢安逸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疼意,宋程欢还是放柔了动作,嘴上依旧不饶人,“独眼熊猫,小心被抓到科学院做研究。”
谢安逸垂着眼眸,定定地直视着宋程欢唇边的小梨涡,沙沙笑道:“研究怎么逗你开心吗?”
宋程欢敛了笑意,瞪了他一眼,看样子并不像恼怒。
目睹谢安逸撩妹全过程的归岫宁只觉得眼睛都快闪瞎了,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散发着某种酸臭味的房间。
宋一沉尾随在她身后,以为她身体有恙,心抽了一下:“怎么了?不舒服吗?”
归岫宁:……
情商真是低得可以。
“谢安逸……是不是喜欢程欢啊?”她两手拢着嘴,控制着八卦的音量,不敢说得太大声。
宋一沉悚然一惊,下意识降低声音,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
归岫宁呐呐:“天涯上开了好几个帖子,都说谢安逸每次见到程欢的时候,眼睛都发着光,笑起来也比见别人时来得甜蜜,而且女人的第六感通常比较准,我看了几个视频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准个毛线,准的话你看不出来我……宋一沉一顿,心说,我才不喜欢你。
“程欢知道吗?”宋一沉别扭够了,懂得关心妹妹了。
归岫宁考虑了一下某人的粗线条,摇头:“我没和她说,她估计还没感觉出来吧。”
宋一沉颌首,摸下巴:“也是,她神经那么粗。”
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还不是一样的粗!
*
三月末,剧组正式杀青。
杀青宴格外热闹,制片人、投资方,以及剧组上下几百多号人,酒店包场才勉强坐得下。
归岫宁不喜出风头,婉拒了梁思朗想替她向各大投资方引荐的好意,和编审的助理一齐围坐在助理群中间,边吃菜边听他们讲述明星人后的趣事。
席间热闹非凡,觥筹交错,直到凌晨众人才有几分疲惫,归岫宁随着人流走到酒店大门,剧务正打了个困顿的呵欠,分配剧组一干人员上车,安排到归岫宁时,正要开口。
“她和我一起。”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宋一沉同制片和导演挥手作别,唇边的笑意在酒店明亮的灯光前十足耀眼。他今天穿了Dior的新装,所有男星中最夺人眼目。
剧务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宋哥,你说……”
“啊,她跟我一起走。”宋一沉单指勾着领带慢慢往外扯,举手投足间透着漫不经心的诱惑,“你可以安排下一个人了。”
剧务迅速瞄了归岫宁一眼,乖巧退下了。
小赵很知趣地领着归岫宁到保姆车前,趁着宋一沉和谢安逸在不远处说话,小声道:“宋哥刚喝了不少酒,估计有点难受,您待会儿多注意他,他醉了脑子就容易迷糊。”
归岫宁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宋一沉就缓步走了过来,因为醉酒显得鼻音有些重,混合着他本就风流无边的本音,声音听起来格外杀耳朵。
“嘀咕什么呢?上车。”
归岫宁再一次坐在他身侧,如此靠近的距离,一抬手就可以触及到他的眉眼,她清了一下嗓子,放柔声音表达关心:“头疼吗?要不要喝水?”
宋一沉支棱着下巴,闻言点了下头。
喉结上下滑动着,车厢内能清晰听见矿泉水被他咽下的声音,宋一沉喝了四分之一的水,勉强冲淡了口腔里的酒气,脑袋也清醒几分。
“你是几点的飞机回S市?太早的话会不会起不来?”归岫宁接过他递来的瓶子,沁凉的水贴在她手心,刚好压抑住雀跃的欣喜。
“下午三点。”宋一沉偏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瞳仁平静无波,“你呢?”
“早上九点。”
“嗯。”
车窗外两排路灯规律地往后退去,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投射在宋一沉脸上,时明时暗,映得他精致明朗的五官愈发有神秘感,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归岫宁,没有过往咄咄逼人的恶意,也没有躁乱不安的情悸,心下唯有雨过天霁的一派安然。
他调整了坐姿,手指轻触她的眉眼,再次开口,犹如喟叹。
“这八年来,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26章
次日。
归岫宁先行回了S市; 公寓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样子,兔子拖鞋依然摆放在最靠近玄关的位置; 归岫宁抬脚换了鞋; 把行李放回卧室; 这才身体一晃; 倒在了沙发上。
她抬手挡住窗外透进来的光; 幽幽地叹了口气,每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地躁动着; 脑子里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回荡着宋一沉在车上和她说的那句话。
“这八年来; 我很想你。”
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还是再一次的自作多情?
自诩胸有成竹的归岫宁被宋一沉这句话杀了个措手不及,只能愣怔地望着朦胧中宋一沉盛满碎光的眼眸; 说不出话。
宋一沉极浅地笑了一下; 笑容温和,和屏幕上,以及八年前的他; 全然不同。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了结了一番心事; 微阖着眼,不到一刻钟; 就安然沉睡。
剩下归岫宁; 一腔春水荡漾不停。
归岫宁哀叹一声; 咸鱼般翻了个身,探手够着桌边的手机,手指停在解锁键上久久未动; 片刻后才按熄屏幕,一骨碌坐起来。
算了,依他那别扭的性子,在清醒的情况下,是断然不会为昨天的醉话负责的,更何况,现在他可能刚睡醒,万一点燃了他的起床气,就不值当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完成。
归岫宁向来是有主见的人,确定了下一步的计划,便直接拨通了归诗萦的号码。
归诗萦约摸是在做蛋糕,话筒里烤箱运行的声音听得清楚,不等归诗萦开口,她先笑了:“堂姐,你怎么知道我正想吃蛋糕呢?”
归诗萦柔声轻斥道:“去X市这么多天,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要不是昨晚看到程欢朋友圈说你今天回来,我都要以为你移居X市了。”
归岫宁告饶:“我错了,我现在就过去负荆请罪,你要是高兴了就随便赏块蛋糕给我。”
归诗萦笑骂:“就会贫,快过来,你姐夫难得在家,吃完饭让他送你过去。”
二十分钟后,宋宅。
归诗萦端着醇香可口的树莓丝绒蛋糕卷在客厅坐下,松软的蛋糕卷夹杂了丝滑白稠的奶油,甜腻腻的味道扑鼻而来,连心情都会不自觉地变好。
“我这肚子啊,不是应酬吃出来的,倒是你姐这手艺喂养大的。”宋振邦笑道,他在家里和外头的形象相去甚远,身上穿着和归诗萦同款的情侣家居服,和宋一沉有三分相似的面容布满和蔼的笑意,如同大杀四方的战将沾染了人间烟火气。
铁汉柔情,大抵如此。
归诗萦闻言轻推他一把,嗔怪道:“平时让你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拒绝?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宋振邦眉眼舒展,春风得意,笑眯眯揽她入怀:“别说甜品了,只要你做的,□□我也吃。”
归岫宁:“咳咳咳!”
归诗萦撑着宋振邦的胸膛坐直身体,眼底依稀带着点羞赧,四十岁的年纪,却还是被宠成了天真少女的样子。
归岫宁见她堂姐如今还是同十几年前一样,丝毫不见岁月漂染的痕迹,心下欣慰,嘴上却似真似假地抱怨:“唉,我过来就是吃狗粮的。”
“瞎说什么。”归诗萦帮她切了三分之一的蛋糕卷,又倒了杯巧克力奶昔,“厨房里还做了不少舒芙蕾,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带上,省得一开电脑就忘了吃饭。”
归岫宁嘴里塞了块蛋糕,不方便讲话,只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什么时候搬房子?”宋振邦吩咐管家把房产证等一系列文书拿过来,随口问道。
归岫宁思索了几秒:“后天吧。”
后天宋一沉有个访谈,搬家正好不会同他撞上,免得狼子野心太过于昭昭。
“我看了新房的地址,是在一沉住的那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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