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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眼千千[娱乐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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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拍摄进度顺利,剧组京郊场提前拍完,于是决定修整两日后再转场。正好当地有个通告要上,舒月纱就留在这边公寓,没回常住家里。
  颠三倒四地说了不少,他也不急不躁,只是逐字逐句听完,才点了点头:“这样。那你是让她送来给你了吗?”
  几乎是下意识地,月纱说:“她说开车到,就十来分钟吧。”
  谢明池低头看了眼腕表,“周日,下午四点四十分。除非你的经纪人小姐住在对面小区,否则……”他再看过来,眼里就落了沉沉笑影,话却止住了。
  月纱垂下眉眼,他又状似轻松地说:“提携年轻同事是一种美德,走吧,去我家坐会儿。”
  都上升到“提携年轻同事”的层面上了,再推辞就太过矫情了。
  然,进门站在鞋柜旁,她就后悔了。
  家装是美式loft工业风的,简约利落又不失格调,很适合独居男士。
  这所高档公寓尺寸不大,月纱跟在谢明池后面进门,他先换了拖鞋进去,又俯身下来替她拿。
  谢明池的眼风在她身上一带,手臂却在鞋柜上一撑起了身,撇过脸去,语气有些不稳:“……你就这样进来吧。”
  月纱一下反应过来,窘的面如火烧,吐槽树洞里“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尴尬”的情景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要上节目,舒月纱今天是悉心打扮过的。小巧贝雷帽,卡其色格纹斗篷,过膝长靴间露出的一截腿纤细晶莹。复古又摩登,颇有旧日港星的风采。
  只是她目前的穿搭,过膝长靴下,没有别的,斗篷下真的就……全是腿。
  雨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如果真脱了的话,怎么都惹人遐思。
  而且那个孤男还是站在那里不说不做,就能让女生们心里痒痒脑补一万字的谢明池。
  玄关不大,靠的很近,能听见他淡淡的呼吸声,连带着她的心跳的也忽快忽慢:“你家有鞋套吗?”
  “没有,这边没朋友来过。”谢明池低声回了她,就要去拿放在鞋架边的伞:“我去便利店买。”
  “别呀。”舒月纱赶紧推拒:“外面雨大。”
  要劳谢明池跑一趟便利店,真不如她待在一楼休息区等秦蝶了。
  谢明池想了一下,也没坚持,只是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从身后虚虚环着走到吧台,替她拉开高脚凳:“这样,你就坐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我来帮你,好吗?”
  月纱只好跟着他走过去,坐下。因为一停,就会撞进谢明池怀里。
  “没事,就这么几步,过会儿拖干净就好。”
  吧台上悬着盏烟灰色的玻璃吊灯,谢明池就势坐在她身边,在灯下撑着头看她:“舒小姐是不是又想对我说‘谢谢谢先生’了?”
  月纱转过视线,刻意地幽默:“那,谢谢谢前辈?”
  “我想我还没有那么老。”谢明池起身,从橱柜里拿出两支玻璃杯:“你知道的,演员通常很怕别人说他老。”
  他是个现实主义者,人总是要老的,这几年重操旧业,个人投资收入渐渐超过了片酬,就是息影也没什么所谓的。
  其实是,发现自己的心上人是个小姑娘之后,谢明池就很怕别人说他老了。
  “想喝点什么?”他靠在料理台边问她。
  “温水就好。”
  他笑了:“要奶茶吗?我也会煮。”
  “……不用。”
  “真的?”
  “真不用!”
  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又泛红,舒月纱没话找话:“唔,这个小区保全隐私真不错。”
  连谢明池在楼下转悠这么久都没引起轰动。
  谢明池把温水递给她,“当初选房的时候,不就应该知道吗?”
  话题转移得失败,月纱抿着唇笑笑,“是我爸爸给的,以我目前的收入是买不起楼的。”
  咔哒,冰块落进杯底的声音,谢明池抬眉:“你是港城人?”
  见她满眼迷惑,谢明池端着杯冰水坐下,和她一碰:“我有几位港城朋友,总是在说买楼。”
  他自顾自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月纱的声音有点浮:“我不是,我爸爸是。”
  谢明池对着光端详了眼玻璃杯,“哦”了一声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能把吴方言和粤语结合的那么好。”
  有那么明显吗?月纱低头去数桌上的木纹,“我普通话也有二级甲等,说的挺好的呀。”
  “放心,”他安慰道:“你拍戏的时候说得很好。”
  即使在国外待了四年,她还是改不了习惯。一心急或者在亲近的人面前,下意识就会带出方言腔调。
  总是一板一眼地说话,那多累呀。
  月纱嘟哝:“我觉得读书的时候也不错。”
  “嗯?”谢明池皱了皱眉,眉间竖纹隐现:“你是上了读书节目的通告么?”
  她点头:“谢老师也接了吗?”
  “没。”谢明池把空杯握在手中转,雅痞恣意:“我爸说了,我这么俗的人,读书的镜头要在电视上出现,他都看不下去。”
  所以,他私心里也不爱听她叫自己老师,演员就是演员,扯什么老师哪。
  小姑娘一脸不信,谢明池心里畅意,却不想瞒她:“我大四那年,在港城的四大实习,做审计员。一进组就分到了一个特辛苦的case,天天ot。有一天加班到清早六点,我去楼下星巴克买咖啡的时候,就被星探找上了。”
  “后来拍了几部电影,虽然演得烂,但承蒙观众照顾,也红了。”
  说起故事,舒月纱听得有滋有味,眼睛都亮了:“那时候观众哪里有心思管别的,你站在那里就够了。我记得《尘世》上映的时候,一下课,班上的女生全在讨论你……”
  他笑:“那你呢?”
  “也,也有吧。”舒月纱脸热,一个劲儿的低头喝水。谢明池看得好笑又无奈,忍住想摸摸小姑娘头的冲动,温声问她:“还要不要了?”
  虽是询问,还是起身替她添了温水,放回到她手心。
  “那段时间我爸足足有两年没理我。我学金融他已经不乐意了,后来做演员他就更不乐意了。老爷子一生清高,偏偏我一脚陷进名利场了。”
  谢明池又云淡风轻地补了句:“家父名唤谢霁,爱好习字。”
  月纱啊了一声,瞪圆了眼睛:“你是谢老的儿子?!”谢霁是当代书法大家,书画展览遍布各国,为人极是清隽风流,居然……居然是谢男神的父亲。
  成熟男人世事练达,可认真喜欢起小姑娘来还是掏心剖肺的,恨不得把所有事都说给她听。
  谢明池一扬眉,只拿话哄她:“所以我是一向宁愿合影,也不签名的。”
  “等杀青那天给我签个名吧,说不定将来能上佳士得呢。”
  不过,想到杀青后,大概就见不到眼前的这张脸,她难免有些失落。
  谢明池笑着正要答她,舒月纱的手机就响了。
  秦蝶的声音焦急:“宝贝儿,你在哪儿呢?一楼没见到你啊。”
  月纱用余光扫了眼谢明池,把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生怕秦蝶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唔,我在楼上。”
  “可我就在你家门口啊。”
  “咳,”舒月纱清清嗓子:“我,我在邻居家……”
  “什么?!”秦蝶的声音几乎刺破听筒,“你虽然不红,但是认识你的人不少啊!男的女的,多大年纪,有没有坏心啊?”
  舒月纱苦笑着把手机离远了些,却听谢明池说:“月纱在我这里。你稍等,我很快送她上来。”
  ……
  那头的秦蝶怔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谢老师啊。呵呵,您人真好,我们月纱给您添麻烦了。”
  那声呵呵可以说是非常牵强了。
  “不麻烦,是你辛苦了。”
  谢明池真就拿上钥匙关门,要送她上楼。
  “月纱。”回身的那一瞬,谢明池牢牢注视着她,“其实我刚刚想说——”
  “谢老师,月纱!”
  经纪人小姐人如其名,蝴蝶似的从楼上飘了下来,把自家小姑娘领了回家。
  谢明池叹了一声,笑着摇摇头,把钥匙入锁,开门回家。
  来日方长哪。
  牵强的小幽默也没能驱散空气中微妙的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剧情需要,我还要再折腾小谢一会儿。
  有种被自家男主撩到的感觉,特别是喝水那一段,觉得冰水特别配谢明池……
  那个,照例求评论求收藏啦~请给作者君一点动力,才能继续撒糖呀~


第7章 暧昧
  “今天去公司开会,于姐说很快再给你安排一位宣传助理。”秦蝶毫不客气地摊到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哦。”舒月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表示知情。良久,她才冒出来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小蝶,我觉得……”
  “觉得什么?”秦蝶把覆在眼睛上的手拿开,问她。
  舒月纱心里直打鼓,故作幽默:“呃,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谢……谢明池可能对我有意思?”
  “哼。”秦蝶突然从沙发上坐直,把手机调到Iphone前置相机递给她:“你看看,自带相机都能长成这样,谢明池也是个男人,喜欢你有什么奇怪的?”
  当真是美而不自知。
  圈内漂亮女生数不胜数,可真正能称得上大美人的,却也不多。
  秦蝶见她蹙着眉不说话,笑笑:“李碧华有句话说得有理,‘谁敢说,一见钟情,与色相无关?’,所以多正常哪。”
  秦蝶又问:“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呃,说不好。”月纱歪着头想了会儿,红着脸说:“……但,心动肯定是有的。”
  被谢明池那样细心妥帖的看顾,很难心如止水吧。
  秦蝶一听乐了,“那不就得了,在你没喜欢上他之前,那些烦恼都是他的,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
  也是哦,舒月纱眉间笼着一丝疑惑:“秦蝶你今天怎么啦,不高兴吗?”
  “嗯。”
  舒月纱谑她:“怎么,没化妆就遇见前男友了?”
  “嗯。”
  秦蝶捏捏她的脸,起身:“家里有酒吗?啤酒就成,明天还得转场去剧组。”
  于是舒月纱翻出两听德国白啤,一人一听,又叫了份炸鸡外卖,和秦蝶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看电视。
  电影频道正放着去年《铭记》宣传期时,谢明池的一组访谈节目。
  男人西装笔挺,衬衫雪白,领结精致,满目的斯文贵气。主持人发问之时,他并不着急抢话,而是很有分寸地给出些回应,以示倾听。
  秦蝶看得口干舌燥,灌了口啤酒,评价道:“是挺让人心折的。”
  见得世事越多,越觉得成熟雅致的男人有魅力。
  舒月纱瞄了眼手中的啤酒罐,小小声:“再成熟也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声音被电视盖住了,秦蝶没听清,只是说:“月纱,前段时间那个通告你没拿到,可能怪我。”
  “……诶,哪个?”
  秦蝶有些低落:“被沈韵拿走的那个,古装大IP电视剧,还是一番。”
  月纱不解:“我也没想接,我现在哪能挑大梁,把小配角演好就不错了。”
  秦蝶自然不信,啤酒罐儿捏的奇形怪状了,闷闷憋出一句:“公司高层应该对我有意见。”
  “啊?”舒月纱拍拍她的肩,一本正经:“谁对你有意见,我帮你搞定。”
  “钟遇。”秦蝶怕她呛着,按下她拿鸡块的手:“我一直没告诉你,钟大公子就是我的那位前男友。”
  秦……秦蝶就是她啊。
  舒月纱唇角抽动:“今天的惊吓可真多。”
  “可,”她抬脸,特清纯无邪:“我还是能帮你搞定呀。”
  秦蝶瞥她一眼:“野心还挺大。”
  好了,现在轮到她来吓一吓经纪人小姐了。
  舒月纱莫名学起谢明池开口的模样,云淡风轻:“我妈妈叫钟旖,所以你家钟大公子是我表哥诶。”
  “我……”良久,秦蝶含混不清地骂了句,一拍桌子:“老娘不干了,伺候完哥哥伺候妹妹,什么人啊这是!”
  月纱眨眨眼:“秦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也不是来劝你们复合的。只是想告诉你,钟遇他心里真的有你,我和舅舅舅妈,包括我爸爸妈妈都知道你。钟遇一直都说,可惜没能把你带回家来。”
  “别说了,”秦蝶听的心酸:“我们俩的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你……你不许告诉钟遇我知道了的事。”
  小姑娘乖乖举手投降:“我不参与。只是仔细一想,有点被我家哥哥甜到了。”
  咳,秦蝶也发觉,回国以来的种种,好像是有那么点甜哪。
  ……
  祖国西北,遥望过去一片戈壁荒漠。
  因为时差,将近晚上九点,剧组才放饭整修,演员们裹着厚厚大衣围坐一团。
  “不错啦,大约十年前我来这里拍戏,手机连信号都没有。”廖临安笑笑安慰,他是老戏骨了,在片中饰演女主纪鸢的心腹护法。
  “是不错啊。”余励笑得阳光灿烂:“剧组加餐都比以前好吃了,哈密瓜葡萄可甜了。”
  徐嘉容一抬下巴,瞥了眼远处大快朵颐的导演:“才不是陈导大方了,是这儿水果便宜。”她余光扫到什么,有点嫌弃:“月纱,吃那么多甜的,你牙不疼么?”
  “不疼。我爸是牙医,我的牙很好的。”
  裹在厚重羽绒服里的脸小巧莹润,柳眉弯弯,徐嘉容逗她:“水果吃多也会胖的。”
  月纱下意识就接过话:“我有夜戏,会消耗掉的啊。”
  说完,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被风呛着了。”
  坐在她左侧的谢明池也没多好,在指尖转啊转的一根烟一顿,差点落到地上。
  徐嘉容目光闪烁,余励却压根儿没看出来,含着颗葡萄问她:“月纱你多重啊?”
  女人的体重或许是个秘密,可女明星的不是。
  舒月纱没好气:“97,不能更低了。”
  “我看你还有进步空间。”
  “其实瘦不瘦也不重要。”谢明池说:“美就行了。”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是她就行了。
  余励一向视谢明池为偶像,一听觉得也是,就帮腔道:“那倒是,太瘦了会容易老。月纱这样就挺好的,您说是吧谢老师?”
  谢明池侧过脸,“嗯”了一声。
  以余励的眼力见,是如何跃居流量小生第一位的,徐影后持怀疑态度。
  陈导捧着盒饭走过来:“都吃完了吧?擦擦嘴,补个妆,给我发个片场自拍啊!”
  演员们一脸迷蒙,陈导气出内伤,忍不住吐槽:
  “我怎么把你们凑一块儿了。学舞蹈的、播音的、文学的,还有个学金融的。两个大的不爱自拍就算了,你们两个小的也不拍!是要我来发自拍给网友看吗?”
  徐嘉容撩撩头发,百媚横生:“陈导您发呗,然后叫明池和余励去点个赞。保准儿一群小姑娘夸您帅,把您捧上天去。”
  徐影后妖妖调调的做派下,其实藏着颗居委会主任的闲心。
  陈导气笑了,说不过徐嘉容,于是转移战火:“发归发,明池你可别把微博再给我整瘫了。”
  “英雄救美也要有个度嘛……”
  幸好,有余励在,永远都不会担心冷场。
  耿直如余励面上都带出些暧昧探究之色来,“咦,早说我当时也转发下,凑个热闹了。”
  那这热闹,她可实在蹭不起了,“…别,你刚给我的音频点了个赞,我这里就觉得快炸了。”
  余励笑:“你读的是真的好听啊。不愧是专业的,这么多期就数你的最好了。”说完还特实诚地安利大家:“你们点进她微博听听看。明池哥,你也去听一下啊。”
  谢明池脸上有淡淡的倦意:“我没拿手机,在关晋那儿。”
  他比谁都想听见,只恨不得一人独享。
  徐嘉容抬眉:“那你点开放一下,也让咱们听听小月纱专业所长。”
  余励正巧用的是款代言的音乐手机,音质极好,清灵柔和的女声缓缓流泻出来,是徐志摩先生的《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她的声音并不算顶好听的惊艳,但因情感和节律把握到位,心都能陷下去。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
  怅惘而又游离。
  谢明池从心底生出一股燥热,患得患失,从一首诗里生出无数抑郁。
  即使她对一场偶然浑不在意,自己却念念不敢忘。
  这合该是他的小姑娘。
  余励瞧见谢明池灼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忙岔开话题:“诶,陈导说要拍,咱们就拍吧。”
  于是,个人找角度。
  谢明池站在右侧,相机在左边。嗯,月纱也在左边。
  拖陈导吉言,发了一张合照后,当晚的微博又是《沉沦》剧组的天下。
  周四,又是晚上九点左右,绝对的流量高峰期,#谢明池脸红#这个tag牢牢占住了热搜榜第一位。
  “天啦撸,男神的脸居然泛着薄红,这是有情况吗?”
  有人也说:“或许是打的腮红吧?”
  立马就有反驳:“你家武侠电影男主腮红打成这样?也太看不起剧组化妆师了吧。”
  “不……不仅是脸红吧,你们没觉得男神笑得很痴汉吗?”
  “竟然有一点小欣慰,我圈养的男神怕不是会拱白菜了?”
  “同。”
  谢明池工作室的官方博被@到崩溃,很快出来回应:“QAQ老板在拍戏,小编什么都不知道啊。”
  于是当晚,全组人,包括灯光师的微博都莫名其妙多了许多流量。
  罪魁祸首舒大美人表示,我还涨了十几万粉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就像十六七岁的时候,某人短信回的慢了一丁点,都会生出很多遐想。
  明池就是这样的心态啊,患得患失,以为女主选了这首诗是劝他不要多想的意思hhh。
  下一章起,就会有一只追求力max的大叔上线~
  更到这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一代宗师》里的那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感谢提醒我章节丢失的小天使,大家看文可以随时和我交流下啊~
  摸摸头,遁走


第8章 演员
  为什么徐嘉容有底气说出“不用喜欢我的人,看我的戏就行”这样的话来?
  因为她的戏是真的好。
  纪鸢被她演绎到了细微极致处,陈导没闲心和她斗嘴,连声叹:“嘉容,你这是又要拼大奖哪!”
  徐嘉容走到监视器前,脸上仍带着纪鸢的烈性:“那是,苏芳得了一个,我也得再得一个!”
  她转头问等在一边的月纱:“你觉得怎么样?”
  纪鸢作别梁乔的一场戏,月纱看得眼眶发热:“真的是好。”
  “哪里好?”徐嘉容不依不饶。
  “一颦一笑都是属于纪鸢的,没有一个动作多余。”
  “哟,文化人就是会说话。”徐嘉容笑,提点她:“就是因为每一个动作被无限放大,你微微一动眉头,观众都会有所遐想,所以大银幕才难上。”
  徐影后一抬下巴:“戏不只在脸上,真正的戏骨浑身都是戏。”
  “轮你了!”
  目前以来最难的一镜,是陈导加的。
  是一场小师妹寻梁乔途中,在大漠被纪鸢手下追赶,力战不敌后以柔克刚的故事。
  文戏冲突拍完了,这一镜是武戏。她得在坠马的过程中,转身做出斩断敌人马腿的动作。
  陈导务必要花拳绣腿,怎么柔弱唯美怎么来。因此这些天来教她的不仅有武术指导,还有舞蹈指导。
  舒月纱年轻,他难免放不下心,叮嘱道:“切记,拍不好没事的,千万不能被马踩到,千万千万!”
  马是驯良的,背后又有工作人员控制,几乎是万无一失。月纱倒不紧张,笑意盈盈的:“陈导,放心啦,我以前经常看赛马会的。”
  “行,来替月纱检查下护具威亚,先拍一条。”
  月纱连着摔了五次,效果还是不行。尽管最后一次动作神态一一到位,十月的傍晚戈壁风烟乍起,扑面而来,不仅妆发散乱,人也会生理性地闭上眼睛。
  虽然有护具,一直真摔也吃不消。尤其是女演员普遍偏瘦,其实是不经摔的。陈导见舒月纱脸都白了,赶紧叫了休息。
  小姑娘一身的威亚护具,立在那儿不动,还和来递水的经纪人和同事言笑晏晏。
  陈逢秋满意又畅快,谁说这批年轻明星里没有肯好好演戏的了?他的组里偏偏就有两个,一个赛一个的敬业。
  不远处,徐嘉容瞥一眼谢明池:“想去就去啊,看你把自己折腾的。你要怕剧组闲话,我跟你一块儿去慰问慰问?”
  这副薄唇紧抿,眉头深锁的模样,失了体面,很不谢明池。
  “不了。”谢明池语声几不可查地艰涩:“去了也是让她分心应付,不如这样的好。”
  徐嘉容怔了片刻,才笑着问:“是真喜欢?”
  “是真喜欢。”
  谢明池大可以高调探班递水,频送鲜花礼物,凭借他的相貌和身份资源,撬动舒月纱这样涉世未深小姑娘的心应该不难。
  偏偏他选了最艰难也最温柔的一条路。
  虽说是休息了,但剧组一点也没松懈,在等风停的最佳时机。
  武术指导在一边给她拆分动作,复习要点,月纱听完就说:“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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