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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将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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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木薮罂佳椤�
就是累到在浴缸里睡着的日子里,都没有这么大压力过。
武器广场游览完,马上又是下一个行程,徒步雨林。
首先要坐车到营地木屋。
蒋湛道:“沈越你开车。”
沈越跳起来,“你来!”
他俩分明以前就认识。
姜暖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我来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沈越嘴上说着,人却已经往后座走了。
蒋湛看着她。
姜暖笑道:“老板您也休息吧。”
很好。
蒋湛连看都不想看她了。
姜暖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营地木屋,天色已晚,竟是要夜探雨林。
原来这个节目录制如此辛苦。
想想也是,整个团队三十多人,哪里不是费用呢?真恨不能艺人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全部拿来拍摄。
出于安全考虑,徒步雨林节目组还是给安排了导游的。
导游是个当地的中年男子,说着带口音的英语,晒得古铜色的皮肤。一路上看到什么植物,就用小刀剜下来,切给三人吃。
有一种外形丑陋,但是切开乳白色的水果,蒋湛和沈越都皱眉看着。
姜暖便道:“我来吧。”她尝了一口,入口酸涩,一张脸皱起来。
沈越看着她直笑。
蒋湛也看她,看了两眼,挪开视线四顾雨林。
姜暖吃下去就觉得有点儿脾胃不调。但是大家都在急行军,她也没有说什么,忍着腹痛一通走,过了个把小时,那痛感竟然消减了,只是一张脸还是雪白。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蒋湛好像时不时看她一眼。
然而等她望过去,蒋湛又只是在盯着她身旁的一株花或是一棵树。
林中时常有诡异丑陋的虫子冒出来。
沈越也不知道是真怕虫子,还是为了戏弄姜暖,凡是看到虫子,必定叫嚷着拿棍子挑送到姜暖眼前作弄一番。
幼稚的像小学生,想要引起班里漂亮女同学的注意。
姜暖在国内自认是不怕虫子的女生,刚开始拍戏的时候,片场住宿条件不好,她是可以面不改色拍蟑螂的。
然而当导游一脸惊喜地,引着一头巨大的蜘蛛爬到手臂上,嘴里喊着,“Safe!Safe!”示意姜暖上前摸一摸的时候,姜暖还是感受到了胃液逆流的威力。
她僵在那里,理智告诉她应该上前,没什么可怕的。
但是那蜘蛛的腿就有成年人半截胳膊那么长,浑身毛茸茸黑漆漆的。
只是看着,姜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越早已经怒喝一声,蹿出老远去。
姜暖深呼吸又深呼吸,几乎是颤抖着,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只蜘蛛的脚。
一碰,那只蜘蛛在导游胳膊上八只脚乱颤起来。
姜暖险些吐出来,忙捂住嘴,继而意识到捂嘴的手才碰过蜘蛛,一张脸由白转黄,再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你没事儿吧?”沈越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姜暖摇头,憋气,半响缓过来,“好多了。我们接着走。”
三个人的东西都是姜暖背着。
原本是姜暖主动要求,帮蒋湛背着,毕竟还有老板跟员工的人设要建立。
结果蒋湛还没说什么,沈越先不干了。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变成了姜暖一个人背着三个人的物品。
“水壶给我。”蒋湛忽然道。
姜暖只当他渴了,忙从背包里翻出两升的水壶递给他。
蒋湛拎在手里,却又不喝。
姜暖还等着他喝完装回包里。
蒋湛道:“这段走完再喝。”他就拎着那水壶,步履从容。
姜暖松了口气,卸去了两公斤的重担,脚步也轻盈起来。
但愿蒋老师这水一直喝到行程结束才好。
姜暖的专属VJ孙浩忽然问她,“你还好吗?”
“还好呀,怎么啦?”姜暖挤出笑容来,忽略酸痛的小腿与发烫的双脚。
孙浩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镜头里——女孩的脸色白得吓人,唇色却发紫。
像是游走在体力极限,又像是生病发烧了。
徒步雨林的最后一程,是坐船打灯看鳄鱼。
姜暖已经无心观赏,只求快点结束。
到了岸边,导游先上船。
“坐第一排的肯定要被河水打湿。”沈越倒是门儿精,“说不定还要示范徒手抓鳄鱼。”他故意吓唬姜暖,想要激出她的活力来。
姜暖这一整天下来,从搬运行李、到调解住处暖气,再回机场取沈越行李,游览武器广场,开车三小时入雨林,又这么一通负重急行军,整个人都已经累疲了。
沈越的话没能激发她任何的动作反应。
姜暖只是“哦”了一声,下意识道:“那我坐前面吧。”
她晃晃悠悠上了船。
“诶,其实……”沈越想叫她,抓着脑袋打量着她,目光透着新奇,他闭了嘴。
船开起来,激起的河水果然迎面扑来,首当其冲落在姜暖身上。
她知道避无可避,索性也不躲,就抱臂缩成一团,期盼这最后的行程赶紧录完。
船速减缓,导游俯身巡视着河面,忽然俯身伸手,握着一匹半人臂长的小鳄鱼出来。他一手握着尾巴,一手攥紧了鳄鱼的嘴,示意姜暖来体验。
这一路上,连导游都习惯了这个东方女孩来打头阵,而另外两个俊美男子观赏的模式。
姜暖不让自己拒绝,放下原本用来挡水的背包,小心翼翼学着导游的样子,握住了那匹小鳄鱼。鳄鱼皮又冷又滑,眼睛凸起邪恶,然而力气竟然不小。
在导游手里服服帖帖,像木雕一样的小鳄鱼,在姜暖手中竟然试探着摇头摆尾起来。
姜暖感觉不妙,她的力气掌控不了这匹鳄鱼。
然而她的惊慌只是让导游笑得更欢快了——也许在导游的经验里,这样的小鳄鱼是绝对不会脱手的。
姜暖心里发慌,眼前发黑,仿佛看到下一刻这匹鳄鱼是怎么叼着自己半截断手跃入河水中去。
“不不不。”她真的慌了,一张口出来的都是母语。
导游听不懂,欣赏着她的慌乱,笑得手舞足蹈。
姜暖手臂发颤,身上发虚,死死咬住嘴唇,命令自己憋住泪水。
手中的鳄鱼挣扎幅度越来越大,嘴甚至撑开了一丝缝隙。
导游似乎也察觉了异样,要伸手施援已经来不及了。
姜暖死死掐住鳄鱼嘴,感觉指甲都嵌入了那冷硬的皮里,摇晃的小船上,她跟一匹鳄鱼的殊死搏斗——多可笑,眼角湿了。
就是要看这个吧?真人秀!
一双温柔有力的臂膀从她背后伸来,及时接替她握住了小鳄鱼。
姜暖得脱险境,膝盖一软,几乎坐倒,往后退了半步,撞入那人怀中。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碰到了另一匹鳄鱼。
“怎么这样逞强?”略显清冷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畔。
低的像一声叹息,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姜暖跪坐下去,像是从他怀中滑落,一整天的紧绷,忽然瓦解。
鳄鱼被导游接走,游回河水中。
姜暖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看那鳄鱼甩甩尾巴,游得不见踪影。
那场令她叫不出来的惊险,就像从未发生过。
她就趴在船舷上转过身来,侧头望去。
头顶是一整片明亮的星空,星空下是蒋湛清俊无双的容颜。
一句诗忽然涌上姜暖心头: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她明明没有喝酒,却已经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见!
第22章 喜欢
当晚; 一行人歇在雨林中的木屋里。
摄制组的人也都累翻了,暂时休整,只有木屋内固定的摄像机还在拍摄中。
因为灯光的吸引; 木屋门缝窗户上爬满了颜色各异的蛾子。
姜暖长了这么大;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密集的蛾子,有通体蓝色翅膀上点缀着圆形斑点的妖艳型; 也有灰白相间的骨感型。
沈越早已经尖叫起来; “暖暖!快把你的各种杀虫药拿出来喷!全喷了!”
姜暖已经累瘫了; 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拖着麻木的双腿; 起身处理蚊虫。
沈越忙不迭地把木屋里的亮灯都关了; 只剩三人相隔卧室里幽幽的床头灯亮着。
“啪嗒”一声,是沈越把床头灯也关了。
姜暖处理完了自己卧室和沈越卧室门窗,累得无法思考; 机械地走下去; 直接就拉起遮挡的纱帘; 握着驱虫喷雾走入了下一间卧室。
微弱的暖黄色灯光下,蒋湛坐在竹床上闻声望来。
蓝色条纹睡袍半拉着挂在他身上; 露出左侧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膛。
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 闪着诱惑的色泽。
姜暖大吃一惊,往后猛退; 险些把自己绊倒,“对不起对不起。”
“过来。”
姜暖一愣,看蒋湛慢条斯理向上拉起睡袍——左肩却还是裸、露的。
她咽了口唾沫; 僵硬着走过去,“那个……蒋老师,你需要喷驱虫药吗?”
停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视线无法不停留在那惑人的露出处。
蒋湛朝她伸出手去。
姜暖忍不住颤了一下。
蒋湛似乎笑了,大约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帮我上药。”
“啊……”姜暖顿了顿,看清蒋湛手上的药瓶,终于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了。
蒋湛左肩后方不知被什么蚊虫叮咬过,红肿骇人。
姜暖不敢跟他坐在同一张床上,就站在他身前,俯身低头查看他的伤处。
灯光太暗,她靠得太近。
温热细微的呼吸染在蒋湛肩头,是一种异样的刺激。
纤细的棉签,沾着清凉的药水,轻轻在他肩头划来划去,像某种嬉戏。
蒋湛侧头盯着姜暖,却见女孩白净的脸上满是认真。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别无它物,仿佛眼前事就是世上顶要紧的那一桩。
蒋湛的目光深邃起来。
这人的视线炽热到令人无法忽视。
姜暖从一开始真的专心致志处理伤口,到强装“专心致志”处理伤口,只觉脸越来越烫,心跳也开始不规律——却始终不敢看向他的脸。
她知道他在盯着她。
蒋湛勾起嘴角,欣赏着她的慌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默的空气里仿佛有火花噼里啪啦燃烧起来。
摄制组的进入,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听到外面走近的嘈杂脚步声,姜暖慌忙放下手中棉签,“涂、涂好了……”她握着驱虫剂,也不敢看蒋湛,走到窗台喷药。
背对着蒋湛,她稍微平静了些,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克制!
心跳和脸色终于渐渐正常。
等到驱虫药喷完,姜暖回身,面对十几架摄像机时,已经恢复了节目录制状态,垂着眼睛小声道:“药喷完啦,我回屋。您早点休息……老板。”
蒋湛系着睡袍的手一顿,他看着姜暖,目光冷下去,“好,辛苦。”
员工这样精于事业、认真工作,本应该鼓励的。
然而却让他心情不太好了呢。
夜更深了,木屋里所有灯都熄了。
夜色化作一种干净的漆黑,没有一丝光,这是城市里永远找不到的寂静。
驱虫药微苦的味道渐渐淡下去,丛林花香阵阵随风而来。
姜暖闭上眼睛,在这无封闭原生态的木屋中,睡了有生以来最香甜的一觉。
却不知道此刻的国内,起了轩然大波。
机场录制时,姜暖向蒋湛手赠玫瑰的照片突然流出,配合着情人节这敏感的节点,事情在经过两天的发酵后,引发了娱乐圈的一场大震动。
消息最早是娱乐圈著名狗仔魏卓在微博上发出来的,随着照片,还附了一段文字。
@记者魏卓:【图片】我们追踪这一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次终于拍到。二线小花上位急,节日深夜赶飞机。流量天王有心气,徒惹唧唧复唧唧。
底下一堆评论,图是好图,诗却狗屁不通。
消息包揽微博热搜前三,各方人士想不关注都难。
沈安意刷着手机,吹了声口哨,对高云深道:“看来继大女神错嫁豪门之后,小女神也要离你而去了。”
高云深凑过来,跟她一起围观了半天,不以为意道:“摆明了录节目呢——那能当真吗?”
沈安意若有深意得拖长音“哦”了一声,气得高云深直瞪眼。
黄颖玉却是在和柳梦婕约饭的时候,收到的微博消息。两人从艺高就是同学了,多年的交情,比旁人都深厚。
黄颖玉看着报道,神色复杂。
柳梦婕咬着吸管,却是幽幽叹了一声,“可怜的姜暖,也轮到她了。”
黄颖玉盯着微博上疯传的那张图,冷笑道:“轮到她火了吗?”
柳梦婕一愣,苦笑道:“火不火不知道,被全民怒喊‘滚出娱乐圈’却是有先例的。”
黄颖玉这才会意,知道是在说她自己,笑道:“好在你走出来了。”
“好啦,难得出来一次,不要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柳梦婕见黄颖玉一直盯着手机看,忍不住挥手,“喂,你和沈越怎么样啦?”
黄颖玉敷衍着,却忍不住又向手机里的图看去。
偷拍的照片里,手持玫瑰的女生显得有些紧张,长身玉立的男人看似倨傲。
可是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睛,在那个瞬间却微微上翘着——他的眼睛在笑。
令人无法不在意。
艺人之间尚且如此,更不用说粉丝群了。
姜暖那些素日安逸的温和粉丝们,被蒋湛来势汹汹的女友粉、低龄粉撂倒碾压在各个平台。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的较量,倒也不必细述。
宿舍麻将群里,另外三人兴奋地讨论了大半天,才发现姜暖始终没冒泡。
【二喵】:@姜暖,不会被打击翻了吧?大不了回来二姐罩你!
【三姐】:对啊对啊,湛神粉丝有毒,咱们不录了!
【二喵】:姜丝儿都不说话了,肯定吓坏了。
【三姐】:可怜太可怜,怎么电话都打不通。
【大佬】:……她在国外录制……
【大佬】: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们都有。
各大娱乐媒体更是闻风而动,一时间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姜暖和蒋湛的报道。
星梦视频的最新节目中,记者毛团就现场连线了姜暖的经纪人李亚男。
“亚男姐,魏卓把姜暖和蒋湛称作一对,您怎么看?两个人是真的在交往吗?”
李亚男冷静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这都是子虚乌有。我们公司不存在社内恋情的。姜暖目前还是单身。她跟蒋总也绝对不是那种关系,就是非常简单的员工跟老板、后辈跟前辈的关系。这应该是配合节目录制的某个环节。大家不要过度解读,到时候看节目就好。”
“好的,亚男姐,那么对于这次事件——姜暖是怎么看待的呢?”
“这个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节目录制中,人都不在亚洲了。应节目组的要求,原本的手机都是我们团队给她收着的。我们现在也联系不到她。她应该也不知道媒体报道的这些事儿。总之还是那句话,大家不要过度解读,对于不实报道,我们保留法律追诉权。”
就在这一片沸反盈天的大环境下,却有一小撮人,悄悄的、悄悄的萌上了这一对。
然后,百度贴吧,静静地又多了个。
贴吧名:将暖夫妇。简介:姜小花与湛大神的后花园。关注人数慢腾腾增长。
姜暖对这些一无所知,第二天听着虫鸣鸟叫醒来,身体处处酸痛,脑袋也痛。
吃早饭的时候,甚至有些呼吸困难。她只当自己昨天累坏了,恹恹地咬着面包片,不时深呼吸,却始终透不过气来。
蒋湛去而复返,把一杯热茶放在她手边。
“喝了。”
姜暖有点诧异,然而没什么食欲,只道:“谢谢,不过……”
“对高原反应有帮助。”
姜暖一愣,所以她不是累了,而是高原反应?出于对蒋湛的信赖,她乖乖捧着杯子,把茶水喝得涓滴不剩。过了一会儿,果然好多了。
她看着蒋湛,有点神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古柯叶。”
“哦……”还是不知道是什么。
沈越餐桌上左看看右看看,“你俩什么情况?”
没人回他,蒋湛径直走开。
姜暖则假装在发呆。
这一天的行程仍旧很赶。
徒步雨林,见识了许多特异的动植物,还有火鸡。
亮黑色的羽毛,蓝色的头,极为长的红色嗉子,又丑又吓人,三五成群,不停地追赶着来人,姜暖还能保持镇定,沈越却已经被吓得吱哇乱叫。
察觉到姜暖疑惑的目光,沈越老脸一红,大声道:“我不是怕——就看它们颜色恶心。”
姜暖微微一笑,也不拆穿。
日近正午,雨林里温度急升,再加上湿度格外的高,三人都有些呼吸不上,只能大量喝水缓解,不断往脸上冲冷水暂时降温。
这不是一趟舒服的旅行,然而经过了昨天的落差,姜暖竟然渐渐适应了,觉得这样认认真真亲近原生态大自然的经历绝对珍贵。
更何况,她悄悄看了蒋湛一眼……还能与他同行。
导游介绍着当地特有的古柯树。
姜暖心道,原来这早上蒋湛泡的古柯叶茶就是从这树上来的。
沈越却对那古柯树旁的一种形状诡异的花起了兴趣。
导游又介绍那花的名字,姜暖没听懂。
沈越虽然也没听懂,但是打量着那花,忽然嗤嗤笑起来,又笑着去撞蒋湛胳膊,“这花好污。”
污吗?
姜暖探头去看,红色的花瓣托着黄色的蕊,也并无奇怪之处。
蒋湛看了两眼,忽然眼神一闪,也笑了。
笑得有点……不正经。
姜暖好奇的要死,壮着胆子问蒋湛,他却只是笑而不答。
导游又介绍一种带色无毒的植物,说是当地人用来染布料的,他一面解说着,一面揉碎了那植物,手指往自己脸上一抹,留下几道红痕,映着古铜色的皮肤,真像是丛林里猛然钻出来的部落遗民。
导游咧嘴笑,示意三人也来尝试。
姜暖揉碎了植物,却不知该对谁下手。
沈越是个人来疯,她不敢招。而蒋湛……
她抬眼,却见蒋湛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先向她伸过手来。
他微凉的指尖触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拖出旖旎绮艳的红痕来。
姜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定格了。
蒋湛笑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一寸一寸按回她自己的脸上。
手腕被温热的掌心牢牢钳住,姜暖一颗心砰砰直跳。
蒋湛低头凝视着她,俏丽的颜料映着绯色的面颊,不知哪种红色更叫人心动。
他的目光渐渐幽深。
蒋湛身后的摄像闯入姜暖视线,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她几乎是生硬地挣开了蒋湛的双手,仓皇望了他背后一眼,低头追着导游跟上去。
蒋湛微怔,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沉下去。
那双眼睛恢复了淡漠。
喜欢他的人太多,敢爱他的却没有一个。
早该习惯的。
这天,他们看过了亚马逊雨林河流里的巨型水獭和粉色海豚。
最后三人坐在竹筏上,悠然自得地在近岸的河上荡漾,飞禽走兽,水中游鱼。这样高密度的两天相处下来,姜暖看沈越都亲切了几分。
只是蒋湛……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却一心观景,整个下午都没有再同她讲过话。
此处的河水光可鉴人,姜暖垂头,看见水里映着的、自己眼中的失落。
晚上回库斯科市内,还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这次蒋湛却不再开口指派沈越了。他沉默着走去后座,戴着耳机,抱臂后倚面对窗外——墨镜底下的眼睛也不知是睁着还是睡了。
姜暖再次开了三小时车回到市内宿处。
一顿略显沉闷的晚餐后,各自回房休息。
熄灯后的房间,姜暖对自己道:再坚持一下下,只剩最后一天了。
旅途无疑是辛苦的,可是她在鼓励自己坚持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感到不舍。
就像当初在车里,舍不得那个温和可亲的蒋湛。
凌晨四点,姜暖被胳膊疼醒了,是开车时长时间握着方向盘所致。
她轻手轻脚下床,在客厅翻出药箱来。
沈越起来喝水,黑黢黢地见墙角蹲着个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你怎么半夜跑这儿来。”他看见姜暖挽起袖子的胳膊,“——怎么肿了?”
姜暖干净利落地贴好膏药,道:“没事儿。”就要回去接着睡。
“等等……”沈越叫住她,看了她两眼,忽然把客厅正对着两人的摄像机关了。
“你要干嘛?”姜暖警惕起来。
沈越笑骂道:“你大爷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两人都没带麦,又没有镜头,变成了私下谈话,“大妹妹,录个节目而已,何必这么拼?用力过猛,出来效果未必能尽如人意。”
姜暖没料到他是要规劝她,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想着也坐下来,低声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我要好好珍惜。”
“是这个道理没错,不过真人秀你要知道,三分真,七分秀。我看你也是个实诚人,最后效果怎么样还不是要看后期剪辑吗?”沈越倒也是个热心肠的,顺手给她也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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