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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宅校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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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打开群,没有二维码,可见王岭是说笑的。
周怀之习惯众人拿他开玩笑惯了,笑一笑:“我手里是六号牌。”
萧画脑袋嗡了一声。
王岭说:“真的假的,你会这么老实告诉我们?我不信!”
周怀之无奈:“是真的。”
拿到国王牌的男生说:“那我可就随意点了!”
萧画紧张的手心冒汗。
结果一轮下来,没点到六号。
那男生点来点去,就是不点这个数字。
她松了口气,牌放在桌上,仿佛不是一张纸牌,而是一把沉重的钥匙。
这滋味儿不好受,直到收牌,发第二轮,萧画这才放轻松。
她心道:游戏而已,又不是真的会喜欢我。
二轮,三轮下来,都没叫到萧画。
渐渐地,萧画便觉得这游戏没有可担忧的地方,不叫自己,还能看别人乐子,天大的好处。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人人都能无师自通。
萧画就这么看了两三轮,天道轮回,第五轮的时候,叫到她了。
她手里的牌拿的正是三号牌。
国王的命令,是要求七号牌去亲一下三号牌。
七好牌是王岭,众人正在寻找三号牌是男是女的时候,就见萧画脸色惨白,翻开了自己的号码牌:三号。
一时间,教室里诡异的沉默了两秒,顿时,一人憋不出,露出了一个气音。
每一轮游戏的时候,众人都会起哄,都会笑,但这一轮,怎么看,都是在为王岭感到惋惜。
那声音,充满了讽刺。
唐落英带着头,笑的更大声。
王岭说:“哇,萧画和我一样,是首轮中奖吧!”
萧画只说过自己一次名字,王岭就记住了,可见他和房间里其他嘲讽萧画的男人,有本质的区别。
至少:他不会因为体型去嘲讽任何一个人。
萧画脸色不太好,白生生的,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从小乖到大,就算偶尔有点天然黑,但和陌生人亲吻这种出格的事情,她是从来不曾做过的。
况且,她心里还有一束白月光呢!
此时,这位白月光先生,正坐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笑意,也不知是在乎,还是不在乎——他就像他平时做的那样,淡淡的观望着这一切,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白月光先生就是这样的人,越温柔,越显得残忍。
王岭见萧画这模样,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道:“算了算了,我认罚,我认罚。”
唐落英突然开口:“怎么?为什么不亲啊,别人都亲的,又没关系。”
王岭笑道:“女孩子不愿意啊,我人格魅力不够。”
和唐落英一起的,还有两个。
一个说:“大家都按照游戏规则来的呀,这样不是太扫兴了,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一个说:“就是,反正算下来,还是她占便宜些。”
可不是吗,王岭长得模样俊秀,拎出来大小也是个帅哥,这个萧画圆不隆冬的,和帅哥亲,人帅哥没什么反应,她到先不乐意起来了!
众人心道:不识抬举。
萧画道:“我……我也认罚。”
唐落英道:“这就没意思了,要都像你这样,干脆别玩儿了。”
楚安静提高声音:“你几个意思啊?前面也有不玩认罚的,你光盯着萧画?”
二人脾气都有些冲,再加上一直互看不爽,两句话你来我往,火气就上来了。
好好地一个游戏,顿时僵住。
王岭打圆场:“哎,别吵架啊!大家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嘛,要不,萧画,我亲下你的脸可以吗?”
萧画也没想到楚安静站起来帮她出头了。
往年这个角色都是林苗在扮演,又因为林苗和她关系好,萧画总是和她说:忍一忍就好了,能省不少麻烦。
这样缩头乌龟的思维,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林苗十几年,所以林苗还没有哪一次,像楚安静一样,直接开口和萧画不对付的人杠上的。
她大有一副‘老娘就是不给面子’的架势,摆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一点儿气势也没输。
萧画心道:我是不是搞砸联谊了?
她向来不是个给众人添麻烦的人物,这烂摊子一出来,萧画本能的感到一丝愧疚。
王岭道:“或者亲一下手背也可以,国王只说了亲吻,没说亲哪儿吧?这样,我亲完了,我再给大家表演个绕口令,要不唱首歌怎么样?”
他四两拨千斤的把僵持的气氛给打散。
政法系的最先给面子,喊道:“王岭,英雄救美啊!给你个面子了。”
王岭道:“哎哟,我这面子可太大了,那我只能厚着脸皮去求一求萧画同学,看她能不能也给我个面子。”
王岭都说到这份上,萧画不得不给面子。
她脸上的白色跟刷墙一样,又刷上了一层。
白的跟纸糊娃娃似的。
楚安静小声说:“你要是不愿意直接拒绝,我替你挡着。”
萧画说:“没事的,亲一下脸而已,没关系。”
楚安静:……
“真的吗,你现在看起来就像马上要上断头台。”
萧画嘴唇嗫嚅了一下:“我……没有被人亲过。”
她心里一阵泛堵的难受。
其一:她生平头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被推上风口浪尖的起哄。
其二:周怀之看着呢。
萧画——尽管她心里门清,周怀之不喜欢她,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但当着喜欢的人面被亲,她始终的是难受的。
萧画和所有少女的心思一样敏感,她虽然脂肪多了些,但心却更小。
小的只装得下一个人,这个人现在没有任何表示。
这是事实,事实却让她鼻尖发酸。
接受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那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王岭走过来,他说:“可以吗?萧画?”
萧画心道:我这时候说不可以还有什么用?
她又想:早死早超生,亲完了赶紧滚回家。
众人起哄着,看着王岭坐在萧画边上。
一半的人看好戏,一半的人看笑话。
萧画眼睛瞪得大大的,王岭道:“那我来了。”
他越靠越近,呼吸都快喷到萧画脸上。
蓦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萧画的额头。
王岭一时没刹住车,在这双寒气森森的手上亲了一下。
这双‘寒气森森’的手的主人,此时也寒气森森的。
萧画闻到一股熟悉的暗香,不知怎么的,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翻上来,眼睛一眨,两颗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了地板上。
吧嗒一声。
教室这一瞬间,安静的能听清楚两滴眼泪,哪一滴先落到地上的。
王岭瞳孔微缩,失声道:“夏深学长!”
夏深轻轻皱起眉头:“你打她了?”
听到他的声音,萧画眼泪落了两滴,后来就成了穿成线的珠子,一串一串的掉。
小哭包似的。
王岭张了张嘴:“……没有,你怎么在这里?”
夏深说:“没有她为什么哭?”
王岭只能干巴巴的解释:“在玩游戏……”
“玩游戏?”夏深说这话的时候,气压极低。
他本来就是个气势冷冽的人,看着不好相与,同届的都不敢和他大声说话。
何况此时,这教室里一大半的都是新生。
一部分被他的气势惊到,以为是哪个老师来了。
一部分政法系的认出他的脸,更惊诧!
夏深在政法系,是‘别人家的学生’,但凡老师讲特例,总要给新生把夏深的事迹拿出来说一说。
他拿过的奖,发过的论文,被弄成一份文档,在政法系的新生群里面广泛流传——几乎成了传说级的前辈。
虽然这个传说级的前辈,也只比他们大一年。
这也是最恐怖的地方,人家只大一年,实力却碾压他们十年。
“我不知道什么游戏能把人玩哭。”
王岭道:“呃,就是……萧画她可能,不太喜欢。”
夏深面色阴沉:“不喜欢你还拉着她玩?”
王岭摸了把后脑勺:“我不知道她和学长——”
他说到一半,话卡住了。
……啥关系啊?
众人和王岭一样,内心发出了如此感慨。
他们的感情更充沛一点,用的不是问号,是感叹号:啥关系啊啊!!!!
一干人纷纷石化,离得近一点的楚安静——整个人吹口气,她好似就能飞升。
夏深把周围一圈的人都看了一个遍,冷淡的目光扫过去,最后和周怀之对视。
他看到周怀之在这里,心中了然。
萧画哭哭啼啼的,脸也不要了,像个小孩儿似的,两只手可怜兮兮的抓着夏深衣角,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人衣服里,哭的很伤情。
夏深身体一僵,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哭什么。”
王岭登时反应过来,问道:“学长,你来教室什么事儿啊?”
“拿资料。”夏深简练的回答。
他下午给萧画送了饭,递了台阶,叫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些。
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甚至算不上冷战的冷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下午回家,夏深给自己的花浇了两下,又找出了最胖的一盆芦荟,特别关照了会儿。
浇完花之后,心中依旧特别开心,好像把前几年没有的开心全都灌倒了胸口。
莫名其妙的,他就是静不下来。
一会儿在客厅里走了两圈,一会儿把阳台上的花换了个位置摆。
无所事事了半天,最后想起自己还有一份资料落在班级,于是戴上帽子,起身往学校走。
这一来,才到门口,发现班里灯火辉煌。
他推开门,继而见到王岭往萧画脸上凑。
萧画浑身发抖,眼眶红着,一副赴刑场的模样。
夏深便伸了手,挡在二人之间,心里积郁了一股无名火。
萧画哭了会儿,哭够了,顿觉尴尬。
她一边心里感动的眼泪直流,认为室友学长真是她遇到过最好的好人,一边不知道怎么善后。
周怀之站起来:“好了,今天到这里吧,时间差不多,可以散了。”
他甫一说话,石化的众人渐渐站起来,打量的目光放在萧画和夏深的身上,一时半会儿,挪不开。
楚安静摸了摸头发,想了想,她还是开口:“萧画,我们先走了……那个,明天上课的时候见。”
她走的时候,猛地趁夏深没注意,往他脸上狠狠地盯了几眼,好似要仔细辨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那个校草夏深。
片刻后,班里的闲杂人等走了个干净。
在场的只有周怀之留下了。
他的朋友走前问他:“一块儿吗?”
周怀之:“你们先走,我还有事。”
朋友心道:又有事?
他们看了眼萧画——萧画的体型让人很容易记得住,于是这帮朋友想起来了,纳闷道:怎么又是因为这个胖子?
周怀之说:“萧画,对不起。”
萧画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他。
周怀之道:“我不知道你这么不愿意。”
萧画心想:你什么也不知道我的。
她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没关系,我打扰了大家的兴致。”
萧画补充:“也和学长没关系,是我自己抽中了卡,又自己不玩游戏的,我的问题。”
周怀之看了她很久,突然笑出声:“那,我找个时间和你微信聊吧。”
周怀之不提,萧画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他的微信。
“好的……”
周怀之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萧画说:“好……晚了就不用了吧!”
她拐了个大弯。
周怀之和她说话,她从来都是:好好好,可以可以可以。
这个习惯从高中延续到了大学。
周怀之说什么,她先不过脑子,先说:好。
这回不过脑子,出现了点儿麻烦。
好在萧画随机应变能力达到了登峰造极之程度,硬生生的给它掰过来了。
周怀之说:“怎么?听朋友说,你住在外面?”
夏深:“她……”
萧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深看着她,萧画干笑:“哈哈哈哈!”
周怀之见二人气氛流动诡异,问道:“萧画?”
萧画说:“学长,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走夜路不怕的,身强体壮!”
上回还是怀之哥,这回就成了学长。
萧画虽然有时候脑子笨,但抓的住重点。
她揣摩了几天,觉得她和夏深的冷战问题很可能出现在‘怀之哥’这三个字上头。
至于为什么夏深会因为‘怀之哥’这三字和她冷战,理由:萧画不敢细想。
周怀之说:“看来你也有点事情。”
他看着夏深。
夏深目光与他对视,周怀之道:“那我先走了,回家路上小心。”
他走出门时,在萧画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两下,把萧画刚才的郁卒全都给拍没了。
周怀之刚消失在门口,萧画睁着星星眼,一双小眼睛里都叫她蹦出了十几个小白光点。
夏深猛地在她头上一阵乱搓。
搓汤圆似的,萧画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深松手。
萧画梳的整齐的长发,现在乱糟糟,像个鸡窝。
萧画两眼冒泪光:“学长,你干什么啊?”
夏深说:“你不是很喜欢摸头吗。”
萧画说:“你这那里是摸头啊,你这是谋杀!”
她用手指整理了一下头发。
夏深说:“消毒。”
萧画:“啊?”
夏深说:“你喜欢那个周怀之?”
萧画脸一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没有啦……”
还挺矜持。
夏深心里冷笑一声。
他道:“……我想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高三一班的萧画,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萧,画画的画……学长,我想告诉你,你就是我的心、是我的肝、是我生命中的四分之三……”
萧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深捂着耳朵:“你鬼叫什么?”
萧画涨的满脸通红:“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夏深揉着耳朵:“你自己把情书丢在我这里。”
萧画那封写给周怀之的情书,确实叫她搞丢了,但是她只当自己丢在房间什么角落了,哪里知道丢在夏深那儿了啊!
夏深说:“白痴。”
他上讲台上拿个文件,从前门走。
萧画道:“等一下我!”
她追上去,跟在夏深后面。
夏深走了会儿,突然问道:“你今天,为什么哭?”
萧画说:“我不喜欢玩这个游戏。”
夏深又问:“还有呢?”
萧画这时,已经把夏深当做自己的‘好姐妹’了。
她知无不言:“唐落英在论坛上开了很多帖子黑我,她喜欢周怀之,我没有意见,但是她不应该这么不择手段。”
夏深诧异:“什么?”
一看,他就是不刷论坛的学生。
萧画说:“她这个人,品行不端正,我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没有到要她付出什么代价为止。”
她低头踢着小石头:“不过我既然知道她黑我,我总要给她一点苦头吃。”
夏深挑眉:“你还知道给人苦头吃?”
“我多的是你不知道的。”萧画顿时顺杆子上了,洋洋得意。
夏深板起脸:“你还没说你哭什么。”
萧画说:“我天生泪腺发达!”
持续骄傲。
夏深:“你把我的衣服哭脏了。”
萧画嘟囔:“哪有嘛,我回去帮你洗一洗好了。”
她心想,反正都要和夏深做‘姐妹’了,帮他洗一洗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也经常帮林苗洗洗衣服,这都是正常的。
但夏深看来,就很不正常。
萧画说要帮他洗衣服,他脚步一顿,心道:这不是妻子才做的事情吗。
他看了眼萧画,憋屈的想道:这个朝三暮四的大脸企鹅妹。
刚才还说喜欢周怀之,现在又要帮他洗衣服了。
这女人!
萧画浑然不觉,踢小石头踢得不亦乐乎,说道:“其实我今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夏深喉咙微动,发出了一声不明所以的:“嗯?”
萧画道:“对了,为什么他们那么怕你啊?”
夏深:……
萧画的话题跳跃能力很强。
夏深敷衍道:“我不知道。”
他进来的时候,萧画的精神正在崩溃边缘,后续就哭哭啼啼的,教室里乱哄哄,她压根没听到王岭喊得一声:夏深。
萧画说:“是因为你是学长吗?我觉得是你长得太凶了,你不要老是不笑,笑一个多好看呀!”
萧画做了个标准露齿笑。
夏深腹诽:“你的眼睛快没了。”
萧画说:“我是在教你笑哦,学长,你太过分了。”
她气鼓鼓的样子,也怪可爱的。
夏深左手握成空心拳,在夜空下,咳嗽一声,提了一个弧度的笑容。
“这样吗。”
萧画严肃的思考:“角度再大一点。”
“不要得寸进尺。”他板回脸。
“我想吃关东煮!”萧画举手。
夏深笑道:“不减肥了?”
“我跑着吃,一边散发热量一边吃,这样功过抵消!算了,其实我骗你的,我才不会吃,我要变瘦!”她握拳。
“变瘦干什么,这样也……还可以。”
“因为我要谈恋爱,所以要变瘦。”萧画老老实实回答。
夏深说:“礼拜六的电影,记得。”
萧画说:“我去买两盆花,你在左边养花,我在右边养花。”
她说:“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夏深说:“嗯。”
“我本来很难过,但是看到你来了,我就很开心。”
萧画的声音,和多年前陪伴夏深走过母亲过世那一段深夜电台的声音几乎重合在了一起,他眼底暗了暗。
萧画说:“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学长!”
第19章 夜半浇花
萧画说完这句; 眼睛亮的很。
夏深说:“嗯。”
萧画:“你就只嗯一下吗?有没有其他想说的?”
她期望的眼神看着夏深; 恐怕是企图从夏深嘴里撬一点儿肉麻的好话出来。
夏深说:“加油。”
萧画:……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古董。
到家之后,萧画洗了澡; 躺上床。
一打开手机; 她微信就收到了楚安静的轰炸。
一共十来个没有接的语音通话。
萧画一看这可怕的数字; 以为她有什么大事情要说,连忙打回去。
结果打回去的时候; 那边又没接了。
萧画说:“稀奇古怪的。”
她切换界面。
原本想给林苗发短信的; 看了半天短信对话框,最后还是打了电话。
有些事情; 短信里说不清楚。
林苗秒接。
那头好似在睡觉,她说话含糊不清; 有气无力。
萧画说:“你在睡觉吗?”
林苗软绵绵的‘嗯’了一声。
萧画说:“那我不打扰你,你先睡,我明天和你说吧。”
林苗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说道:“你说,我听着; 不要紧。”
萧画做了一会儿心里准备; 说道:“我今天参加了学校里面的联谊; 周怀之也去了,我见到他了。”
林苗:“嗯。”
见到周怀之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萧画在高中的时候; 一天要见到他好几次; 不至于每一回都煞有其事的和林苗说一说。
所以林苗笃定; 萧画有别的事要说。
果然; 萧画又沉默了会儿,说:“我今天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林苗:“嗯……嗯嗯嗯???!!!”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说什么?”
彻底清醒了。
萧画一头栽进被子里,呜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但只有一会会儿不喜欢,就是觉得……很失望,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在失望个什么劲儿,明明和他也没关系……”
萧画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她在床上滚了两圈,叹息:“我觉得光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好累。”
林苗说:“我今天要朝着西南方拜一拜我的祖宗。”
这回轮到萧画有气无力:“你拜祖宗干什么呀?”
“拜他们终于显灵,你打算撞了南墙回头了?”
萧画反驳:“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只是比以前少了一点点而已,整体加起来还是很多。”
林苗:“扯淡,你自己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今天少一点点,明天少一点点,后天少一点点……”
萧画义正言辞说:“我是播音的,又是不是卖一点点的。”
“重点是这个嘛,重点是你很快就会不喜欢周怀之。”
萧画狡辩:“怎么可能,哪有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
“所以我说的是‘很快’嘛。很好,今晚上我很高兴,一会儿就能做个美梦。”
萧画嘀咕:“你幸灾乐祸。”
林苗说:“我只是认为周怀之不适合你,你又这么喜欢哭,他对谁好一点,你都要哭,我想来想去,你要不和你哥过一辈子吧,他就不对别人好,光对你好。”
提到萧情,林苗自动过滤他的名字,尽管如此,这句话说的依旧咬牙切齿。
萧画说:“你不用勉强。”
她的意思是:不想提萧情,可以不提。
林苗和她哥,天生八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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