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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宅校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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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提炼重点:“我不会跳舞。”
王岭在那头笑的险些滚地上。
他爬起来说:“我也不会跳舞,所以你放心,我们不是去跳舞的。”
萧画说:“我不去,资本主义的铜臭和腐败不能动摇我社会主义的螺丝钉。”
王岭一边笑一边说:“真不去啊?”
萧画:“真的不去!”
王岭说:“好吧,那我就只能再想想办法了。”
王岭说他想想办法,其实也没办法。
萧画说她不去,他总不能拿跟绳子把萧画绑着去。
不过他这几天在微信上倒是和萧画说了不少,萧画也了解了他们那个项目。
牵头的是管理学院的某个老师,做的项目是一个开发区商场的项目。
正在各路拉投资商入住商场开店。
萧画说:“你这个太专业了,我听不懂。”
她说完,便扯了一个其他的话题。
萧画没有心思和王岭胡扯,周怀之谈恋爱的事情,她估摸着伤情了一天,第二天愁云密布,心思早就不在周怀之身上了:她正思考她是不是哪里都得罪夏深了。
萧画事实上,不是一个爱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人。
但夏深总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打破自己的底线。
萧画这个底线放在这里,就是用来改的。
换做别人三天两次甩她脸色,她心里那本记仇的小本子估计记满之后都换了好几本。
当这个人换成夏深的时候,她那本小本子不拿出来,也不用。
夏深虽然之前老长一段时间也不主动联系她,可那个时候两人分开之时没有闹别扭。
这一回分开,夏深分明心情不大好,并且矛头直指萧画。
这让萧画心里七上八下,坐立不安。
这么多天过去,夏深依旧没给她回消息。
萧画迫切的需要夏深回她消息,哪怕是回一个标点符号也好,证明夏深并没有和她冷战。
偏偏夏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愁的她头发都白了。
夏深在另一头也别扭。
好在萧画不点开聊天框看,如果点开聊天框看,天天都能看到夏深最上面那个:正在输入中……
输入了快一个礼拜,愣是没憋出一个字儿来。
夏深认为,找人聊天这件事情:比写论文都难。
两个人宛如小学生闹别扭,一直到了萧爸爸年会这天。
萧情出去录节目,萧爸爸晚上和萧画打过招呼之后,拖着萧妈妈走了。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萧画感到了留守儿童的凄凉,在家里待到七点半,外面下起了小雪。
这是今年下的第二场雪,第一场雪是圣诞节下的。
那时候夏深还打着伞大老远的来学校接她。
萧画触景生情,趴在窗台凄凄惨惨戚戚,无语凝噎。
她揪着自己的头发无所事事的玩了会儿,几分钟看一次手机,几分钟又看一次手机,她这个礼拜重复这个动作无数遍。
然而没用,夏深前几天都不给她回消息,今晚上还要去参加年会,怎么可能今晚上回她。
萧画默念了几遍参加年会,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她突然顿悟,之前一直找不着机会去见夏深,今天晚上不是大好的机会吗!
到时候看见夏深,确认一下对方是不是在生气,对方如果生气,她就说自己是来看萧爸爸的,对方如果没生气,她就和夏深聊两句。
萧画脑子里的A方案,B方案立刻成型。
她连忙想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打王叔的电话,好叫王叔赶紧到家里来接她。
萧画跑到门口,才发现自己穿的睡衣。
她绝不可能穿一件睡衣跑去参加晚会。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哪儿也变不出一套晚礼服。
萧画在柜子里挑挑拣拣,瘦了之后,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只有后来买的几件。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比牛仔裤看着像参加晚会的人一点,接着批了一件外套直接出门。
一出门,萧画就坐上了王叔的车,车内温度适宜,因此,萧画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严重的错误。
从家里到酒店会场一共四十分钟。
王叔把她送到酒店大门口,门童拉开车门,萧画刚下车,一股寒意直接从小腿肚子吹上了脸。
她打了个哆嗦,裹紧了外套。
会客厅在八楼,萧画按照大厅里的展示牌指引,找到了晚会现场。
她没有邀请卡,进不去,站在门口的时候,才想起这一点。
萧画和门口的保安交谈:“我是萧珉的女儿,真的!”
保安说:“不好意思,您是谁的女儿都没用,没有邀请卡,我们不能放人。”
萧画在门口说了好几遍,打了半天转没进去。
要怪就怪她自己从来不去萧爸爸公司,他们全公司上下只知道萧爸爸有一双儿女,儿子是谁,女儿是谁,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全都不清楚。
萧画急的团团转,却不想大腿被人抱住了。
来人像个小火箭炮似的,直接冲过来抱着萧画,萧画身体重心没稳住,晃了一晃。
小拆惊喜的声音响起:“画画姐姐!”
萧画诧异:“小拆?”
隔了一段时间不见,小拆穿上了小小的西装,脖子上系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看着可爱的不行。
小拆在这里,那就说明夏深也在附近。
萧画连忙蹲下身,问道:“小拆,你深哥哥在哪里?”
小拆搂着她的脖子,亲昵道:“哥哥在里面,小拆出来洗手。”
小孩儿一边说一边把手举起来给萧画看。
夏深不知道怎么养的,这孩子之前的性格还挺内向,方才一见面,又透露出一丝活泼开朗来。
小拆道:“画画姐姐,你是来找哥哥的吗?”
萧画此行主要目的就是来找夏深,但是她能直接和小拆这么说吗,当然不能!
因此,萧画拐了个弯说:“顺便来找哥哥,姐姐是想你了才来的。”
小拆欢天喜地的抱着她。
抱了一会儿还不够,又紧张兮兮的摸了摸萧画的肚子,很有道理的说道:“画画姐姐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大起来呀,里面的宝宝都不长个子吗?”
萧画手忙脚乱,连忙捂着他的嘴。
“祖宗诶!别乱说话啊!”她左右一看,好险没人听去。
小拆迷茫的望着他,突然恍然大悟。
萧画没悟出来他这个恍然大悟,悟了点儿什么出来。
但五岁的孩子,能懂什么?
小拆小声的说:“我知道了,画画姐姐,我会保密的。”
萧画:………………………………你保密啥?
第41章 误会大了
萧画抱起小拆,问道:“走,带我去找你的小深哥哥。”
“你有邀请函吗?”
小拆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张烫金邀请卡。
萧画在他糯米团子软的脸蛋上狠狠的啵了一口。
“真是姐姐的小幸运果!”
门口的保安见萧画出示了邀请函,也不好再拦着她。
萧画抱着小拆,从正门口进去。
“小拆,你哥在哪儿呢?”
小拆在她的怀里不安分的动了两下,东张西望,似乎在找夏深的身影。
会客厅里面觥筹交错,金碧辉煌,来往的人也多。
人多,穿得衣服也大多相同,女人多是长裙,男人多是西装。
要在一群黑白西装里找到夏深,相当不容易。
萧画一个一个看过去,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找到人。
小拆虽然只有五岁,但是抱在怀里还是有些重量,她抱了一会儿,手臂有些吃不消,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
酒店外面的温度低至零下二摄氏度,里面开着空调,人多,二氧化碳也多,空气混浊,她走了会儿,浑身犯热。
萧画脱掉了披在肩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连衣裙。
她这条连衣裙做工简朴,透露着一股大气,在众多花花绿绿的衣服中显得格外清纯。
加上她本来就是大学生,年纪也不大,颜值继承了萧妈妈的有点,走在宴会厅里,没走一会儿,就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萧爸爸公司的年会除了自己公司高层,随处可见的还有某某知名演员,某某知名导演,某某总监,等等。
萧画模样动人,立刻就被认成了小演员。
因长得和萧情很像,众人看她的脸便觉得眼熟,至于在哪里见过这个演员,具体的细节就记不起来了。
他们没料到的是,自己见过的是萧情,而萧画和他是双胞胎,因此叫众人产生了他们在哪里见过萧画的原因。
上来和萧画搭讪的男人,十个有九个用的就是这个理由。
萧画礼貌的打发了来猎艳的男人,不乏有什么经理和老板,甚至还有导演。
找到萧画的这个导演是圈内的二线导演,以睡女演员出名,不知道怎么拿到萧爸爸公司的邀请卡,冠冕堂皇的穿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人的模样,就来参加晚会了。
萧画端着一杯香槟,她起初口渴,看着这香槟像菠萝汽水,结果放在嘴里只喝了一口,便难喝的想吐出来。
这个陈导演就是在这时候,上来询问萧画,有没有兴趣演戏。
萧画对演戏当然没有兴趣,她那个拙劣的演技,能演什么玩意儿?
萧画照旧用同一招打发导演,哪知道这个导演是个脸皮后如城墙的,萧画说一回,他还不走。
明着暗着都暗示萧画,自己可以一手把她捧红,只要她乖乖的,懂事听话就好。
懂事听话是什么意思,萧画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当即就听懂了导演内里的意思。
她嘴角一扯,这下连好脸色都不想给陈导演,抱着小拆,准备去下一个地方。
陈导演暗中观察了萧画很久,认为这么一个极品的小美人,一看那个模样就是没经历过人事,随便许诺一点儿前途金钱,对方还不乖乖手到擒来。
可陈导演低估萧画的觉悟,萧画偏偏是个对钱不太感兴趣的女人,她颇有一些浪漫主义,认为梦想可比钱重要多了。
陈导演一计不成,又跟着萧画,在后面死缠烂打许久。
萧画的好脾气被他磨没了,冷下脸色,说了重话:“陈先生,请您自重。”
陈导演心里立刻就想:跟老子面前摆什么谱,给你面子你不要。
他伸出手,想要搂住萧画的腰,顺带把对方禁锢在自己怀里。
手刚伸出去,萧画立刻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陈导演肥胖的双手还没有碰到萧画的腰,萧画手里的香槟就先泼出去了。
泼了陈导演一脸,后者前几秒惊的愣住,显然是没想到看起来挺柔弱的小美人,没后台没背景,竟然还敢这么对自己。
陈导演破口大骂。
一骂,这一小圈的人就看了过来。
陈导演还是个拍电影的文化人,骂起人来照样以问候人家母亲为中心,操人家亲戚为半径,口水连篇。
周围的人听不下去,认为陈导演不讲道理,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姑娘犄角干什么。
也有劝萧画的,说她小小年纪不尊重人,就算陈导演再怎么有错,也不该拿香槟泼人家,叫她应该给陈导演赔礼道歉,顺便把人家扶到楼上的房间里去,伏低做小,换套衣服。
听听,这是什么话,萧画如果真是一个小人物,那岂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她读书那几年,纵然因为身材的原因,在网上也被一些不怀好意的同学吐槽过。
但少年气的吐槽,无非就是人生攻击,不会沾染成人的这种无耻下三滥做法。
萧画认为很是好笑,心道:我为什么要送他回房间,是他自作自受!
她拉着小拆:“小拆,我们走。”
小拆被刚才那一幕吓着了,原本活泼的那点儿小性子现在也没了,胆怯的抓着萧画的手。
陈导演一边接过服务员的毛巾擦着脸,一边说道:“你别走,你泼完了人还想走!”
萧画充耳不闻,走的很是潇洒。
她心想: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你还管得了吗?
陈导演在她看来,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陀螺身材的猥琐男人。
萧画向来讨厌猥琐的人,猥琐成这样的简直罪该万死。
一旁的人说:“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帮着陈导演。
说话间,陈导演的两个助理就把萧画拦下。
这时,周围的人渐渐的成了看好戏的人。
陈导演虽然是个二线导演,但比起萧画,还是更有地位一些。
社会上的规则就是这样,有地位的人对没地位的人都可以随意搓揉,并且还有一些小人帮着他搓揉你。
长得好看的身体被搓揉,长得丑的精神被搓揉。
总之欺负的你没地方告状。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它迟到的那段时间,人差不多也去掉半条命,就算是没有缺席,实际上也没用。
萧画属于长得好看的哪一类,陈导演对她很有兴趣,相比也很想搓揉一下萧画。
跟在陈导演边上起哄,幸灾乐祸的人,想必是等陈导演搓揉完了之后,好叫他们分一杯羹。
可惜这回,陈导演踢到了铁板。
萧画当年在学校不反抗,是因为她脾气好。
但是她脾气好,建立在大家是同龄人的份上,心思也不至于这么龌龊。
陈导演的心思就龌龊的叫萧画恨不得拿两把刀当场把他砍死。
该导演死期将至,浑然不觉。
萧画转过身,说道:“我有什么不对,你们怎么不问问他有什么不对?他不招惹我,我为什么泼他水,不泼你们水?”
此话一出,冷冰冰,硬邦邦,小姑娘的勇气可嘉。
看热闹的人因此越来越多。
这世界永远不缺吃瓜的围观群众。
一部分人佩服道:有勇气!
一部分人乐道:这下这个女孩子惨了!
还有一部分麻木不仁。
这一部分人比较多,他们像被生活锤成大饼的人,挂在晾衣架上挂久了,就会被冰冷刺骨的寒风刮的冷漠无情。
萧画现在年轻,没经历过人情冷暖,因此没有这么麻木。
陈导演欺负她,她就要报复回去。
一来二去,陈导演彻底火了。
他一火,事情也彻底闹大了。
收不了场,就惊动了萧爸爸。
萧爸爸是听别人说的。
陈导演那一处围观的人原来越多,聚成了一个高档次的‘菜市场’。
叽叽喳喳,像有一百只鹦鹉人云亦云,想叫人无视都难。
萧爸爸正在和夏深谈天,夏深正说到小拆怎么洗个手这么长时间。
一人便说:“萧总,那边好像发生了一点情况。”
萧妈妈风情万种的挽着萧爸爸,柔弱无骨的靠着他,没精打采,一副祸国妖民的妲己模样。
萧爸爸问道:“怎么了?”
那人很无奈:“陈全明调戏不知道哪个小明星,那小明星是个泼辣脾气,给了他点儿颜色看看,现在他叫人把那个小明星给围起来了。”
萧爸爸眉头一皱,显然对陈全明这个狗屁导演很不满意。
他公司开个年会,还能开出这么个幺蛾子,萧爸爸说:“我出面解决。”
萧爸爸心里想:什么小明星?不会有事哪个大款带进来的小情人吧?
萧爸爸大步向前,夏深跟着他一同过去。
拨开人群一看,不得了。
哪里来的小明星,中间站着的那个,不是他宝贝女儿是谁。
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委委屈屈(萧爸爸父爱滤镜),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叫她服个软。
萧爸爸一看,火了:什么东西!叫他女儿服软?
萧爸爸还没出面,萧妈妈站直了。
“画画!”
萧妈妈开口说话。
众人一看,萧总和萧总夫人来了。
再一看,萧总夫人竟然用这么大的嗓门儿说话!
众所周知,何昭这个女人长得是天生的妩媚多情,但也是个天生的懒骨头。
她能来参加宴会都是给足了面子,众人从来没看她在宴会上说两句话,更遑论听到何昭这么大嗓门了。
陈导演听到声音,转头,便看见何昭突然‘长出了骨头’,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得清脆作响,径直走向他眼前这个小明星。
陈导演听见‘小明星’开口说:“妈。”
他突然头痛欲裂,两眼发黑,想就地一键下葬。
小拆见到夏深,眼泪汪汪,糯糯的开口:“小深哥哥……”
夏深见到萧画的一瞬间,脑袋有些懵。
他上回和萧画分开,至今为止不过短短几天,但这时候见到她,总觉得先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是上辈子的事情。
第二个懵,是因为他没想到,这个陈导演胆子这么大,敢惹萧画。
夏深这个人,性格淡如水,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薄情。
他很多情绪并不会外露,便叫他看起来冷冰冰的。
但这一刻,夏深明显感到愤怒。
并且这愤怒从胸口处先是小火,最后烧成大火。
他脸色阴沉下来,比萧妈妈慢了一步,走到萧画边上。
萧画在他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
她这时候,把自己先前准备的A方案B方案忘了个赶紧,满脑子都是:啊!好久不见啊!学长!
除此之外,萧画心里还有点儿隐秘的委屈。
夏深如果早点来,早点让她找到,她就不至于在这里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欺负。
她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怪夏深,但总有些别扭,心里带着点儿埋怨。
夏深过来时,她发达的泪腺险些落下眼泪。
委屈更胜。
萧妈妈很有眼力见的又瘫回了萧爸爸怀里。
夏深一手拉过小拆,另一只手干巴巴的替她接过衣服。
二人站在一起,登对非常。
又因先前一直看见萧爸爸和夏深交谈。
周围的人当即默认了夏深和萧画的关系。
萧爸爸说:“把他请出去。”
陈导演脸色煞白。
正要解释,萧爸爸又说:“请不动,不会动点脑子吗。”
秘书一听,悟了,换了两个魁梧的保安,把他‘请’了出去。
请出去之后,秘书很懂萧爸爸的意思,‘请’的就不怎么轻柔,甚至还做了善后,叫陈导演五年之内,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萧爸爸气场十足,刚才看戏的众人纷纷背后一凉,连忙散开,生怕被萧总记个脸熟,过几天和他们秋后算账。
萧爸爸正要上前和萧画说话,萧妈妈拉着他:“你去干什么?”
“说话。”
萧妈妈说:“用不着你,在边上看着就好了。”
周围一部分人散开,另一部分人又假装各做各的事情,准备找个机会上前和萧爸爸攀谈。
萧画蹲下身安慰小拆。
夏深拿着衣服,没开口。
他不开口,萧画不知怎么了,也犟着不说话。
好似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两个人僵着,小拆眼泪擦了干净,又揉了揉萧画的手臂。
刚才陈全明的两个助理就拉着她的手臂,掐的用力,她皮肤又白又嫩,立刻青黑一片。
夏深也跟着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处。
“还疼吗?”
难得,语气温柔,没有呛她。
萧画想了会儿,软绵绵道:“疼。”
夏深:“我去买药。”
他正准备站起来走。
小拆也问道:“画画姐姐,他们好凶,你肚子疼不疼呀?”
萧画心道:我肚子疼干什么?
小拆小脸蛋上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情绪。
“万一小宝宝没有了怎么办?”
夏深脚步一顿。
他一顿,不远处的萧爸爸和萧妈妈也愣住。
萧爸爸嘴角一抽。
萧画当即知道问题出大了,她开口:“小孩子乱说话的!”
萧画这么一说,小拆也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半个小时前,还说要答应萧画保密,现下自己倒一不留神说出来了。
小拆道:“我忘记画画姐姐要我保密了。”
萧爸爸脸色僵硬。
周围原本做事的人,此时,事也不做了,耳朵一竖,准备收听豪门八卦。
萧妈妈说:“什么宝宝,小拆,和阿姨说说。”
小拆看了眼萧画,“我要保密的。”
萧妈妈笑着看萧画,面容‘和善’:“画画,什么宝宝?”
萧画百口莫辩:“小拆乱说话。”她欲哭无泪,“小孩子乱说的呀,我哪儿来的宝宝!”
萧画一说小拆乱说话,他心里就有些郁闷。
五岁的年纪,被人冤枉了,当然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小拆:“我没有乱说话呀,我看见画画姐姐从小深哥哥房间出来的,我爸爸妈妈在一起睡觉,就会有小拆,画画姐姐也会有宝宝,她叫我保密的。”
萧画:……………………
夏深:……………………
萧爸爸说:嗯?
他笑起来的时候,气压低的可怕。
夏深一时间,后背一凉,喘不过气。
萧爸爸说:“小夏,怎么回事?”
此时,周围的人连八卦也不敢听,萧珉这个上位者的威压,叫一干群众跑了个干净。
夏深扶额:“小拆乱说的。”
萧珉道:“画画为什么从你房间出来,这也是乱说的?”
夏深想了想,他和萧画快速对视一眼。
二人交换了一个狗屁不通的眼神,各自以为对方看懂了自己的暗示。
萧画肯定的点头:“乱说的!”
夏深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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