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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而言他(言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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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听得真切，他说一个人，挺好。是否是真的好她不敢去过问。
“之之，对不起。”时隔几年，当所有的感情都淡化的时候，一句对不起似乎可以承担起一切了，言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这句话里包含太多他们的回忆，他代蘀徐母对她的抱歉，他蘀自己对自己的亏欠，言之不是圣母，可在她和徐正的感情里她的目的并不纯粹，虽然后来大家都用心对待了，可结果是怎么样，别说旁观者清，就连她这个当局者都已经一目了然。
“我现在很好，就希望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好，徐正即使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亲密，我始终感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拉我一把，这些我都记着，所以对不起对我来说太重了，我们都好好的呢，不是吗？”
终于有这一天是各自幸福，各自爱与被爱，即使你现在还没有爱人，也在享受着被爱，我始终相信善良的人会幸福。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等到徐母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眼睛的微微湿润，依旧的念叨着他常年的不在身边她是多么的担心他，而徐正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听母亲的关爱，最后他说：“妈，你说的相亲我会去，可是部队我真的离不开，如果她可以接受军婚，我会考虑结婚。”
回到大院，顾至森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在路上，他自然没有听到他们交谈了什么，虽然他不见得多么的愿意他们见面，可他还是看在徐正照顾她很久的份上送她去看他，言之回来之后情绪没有任何变化，他才感到真正的放心。
“之之，我爱你。”
不是没有听过他的告白，可在这时候他突然告白确实有些诧异，仰起头冲他眨眼睛：“我知道！”
顾至森拉着她入怀，脑袋搭在她的肩窝：“现在你还有机会反悔，明天一过你就永远不能后悔了。”
言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绵软的声音：“现在你也有机会反悔，明天一过你就是我的人了，绝对不给你机会逃跑的。”
两个人更加紧密的拥在一起，顾至森低声说：“既然这样那今晚就去我那住吧。”被言之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想外公生气那我就去你那呗。”
对啊，还有一个老爷子那么重要的人呢，他怎么敢造次。不过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名分了，现在忍忍就忍忍吧。
晚上顾至森和几个好友去清魅见面，陈是则马上荣升当爸爸，费衡宇最近很开心，因为自家小媳妇越来越乖巧，服服帖帖的真舒坦，费展歌虽然面露苦涩，可谁都知道他是痛却快乐着，享受的紧。
顾至森到得时候，陈是则和费展歌已经有些高了，各自口齿不清的夸赞自己的老婆，其中以陈是则最为夸张：“我媳妇你不知道？十里八村没有不认识我媳妇的，你就说蔚蓝这个名字多么好听，多有涵养啊，我老婆愿意嫁给我我都得烧多少高香啊。”
费展歌磕磕巴巴的也不示弱：“你媳妇我怎么没听过，我就知道我媳妇一出马，别人都白扯，你又不是没被我媳妇吓到过，那气势你媳妇比不了。大哥你说是不是？”
费衡宇看向顾至森，摇摇头：“幸亏你二哥不爱喝酒，否则这得闹成什么样子啊。”顾至森闻言挑挑眉：“没喝也会醉的，大哥你可多担待。”
后来各自有儿有女的时候再出来聚会，不管是喝多的还是没喝的，一准的唇枪舌战，一准的我女儿怎么样，我儿子如何如何，偶然的机会被言之她们知道了他们幼稚的举动，纷纷表示了鄙夷：“我怎么嫁了个这样小气吧啦的男人？”虽然后果是被反复蹂躏折磨之，可心里还是甜甜蜜蜜的感觉，大概再也不会有这样爱他家庭的男人了。
回到顾家已经接近深夜，他走的极为缓慢沉稳，并没有开灯，走到二楼时却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以为是大哥顾至霖又在处理公事，所以走过去想叫他早些休息，却没想到看到自家父亲正对着一柜的书发呆：“爸，您还没睡？”
顾爸爸回过头，轻咳了一声：“啊，等你回来。”
接着说：“等孩子回家的事情我只对你大哥做过，那时候他叛逆难管我每天都要等他回来才去睡觉，后来你还很小我就送你出国，虽然得了我的意，可是也失去了一个做父亲的该有的资格。”
顾至森低着声音说：“爸，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也要结婚了。”
顾爸爸笑着摇摇头：“知道你大了懂得这些道理了，我最高兴地就是有你们两个这么出色的儿子，以后也会得意一辈子，至森，别怪爸爸当年太无情了，这么多年爸爸一直很后悔。如果那时候听听你妈的，现在也许不会这样武断，你大哥主意正我总怕你和他一样，以后顾氏没人接班我这辈子的心血就没了，爸爸那时候真的太想不开了。”
“爸……，您别这样说，现在我和大哥过得都很好，我们都很感谢你对我们的教育，大哥有他自己的梦想，我也有，现在都实现了，爸您安心吧”
“你们都有出息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要去见言丫头的外公吗？以后早点回来。”推开门就走了，顾至森看着爸爸离去的背影，眼眶湿润了，他也许怪过爸爸，可现在他有多感谢他只有他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晚上来——
我去看电影啦，分手合约。
51第五十章
言之睡得早；第二天还在赖床呢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披着衣服就下楼去看；就听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你赶紧上去换件衣服，这什么玩意儿；别让人家以为咱们家不重视这件事儿。”
沈家小舅看着自己一身得体的西装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不妥了，这时小舅妈说：“穿军装吧，这样够正式了。”
老爷子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去换军装，一个军人就得有点军人的样子。”沈家小舅沉默了，这套西装也是您老人家让我穿的好吗？
无奈的往楼上走，抬头的功夫就见言之趴在楼梯栏杆上看他们；没好气的说：“都要嫁人了还睡懒觉，哎多睡点吧，以后结婚了不一定有睡懒觉的时候了。我看顾至森身强体壮的。”
“小舅！外公要你换衣服你还不去啊。外公你看问我小舅根本就不在乎我嘛！”
嘿，这孩子还学会告状了啊。
“沈于远，你给我麻利点啊，之之你也去洗漱，收拾收拾。”老爷子看着楼上的两人，说道。
言之朝着沈于远吐吐舌头，转身回屋洗漱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其他三个人已经收拾妥当，就等她一起吃早饭了。言之坐下来慢慢喝粥，老爷子就开始进行每日一说活动。
“我听说商人家庭都有些瞧不起人，不过咱们家也不差，说起来还是他顾家高攀了我们之之，之之，到了顾家不用小心翼翼，受了委屈我给你做主，看看谁敢欺负你。”
“外公，你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好欺负呢，再说他们人都很好的。”
“最好是很好，一点不好我都不能同意。”老爷子梗着脖子拧着眉毛，他一向说到做到，今天他就要看看顾家人到底怎么样。
去的路上顾至森打来电话，言之看看外公在假寐，接起来小声说：“我们就到了，伯父伯母到了吗？”
顾至森正站在会馆的门口迎着，听她说话声音这样小就猜到可能是老爷子在身边呢：“到了，我在外面迎着呢。”
挂了电话，老爷子发话了：“这就等不及了？”
言之撅撅嘴：“人家不是来关心关心您嘛。”
老爷子哼了一声，用你关心，还不是要抢走我外孙女。
离远远地时候，沈于远就说：“那个站着的是顾至森吧，倒是有心，放自己父母在房间待着，自己出来迎接。”
言之得意的神情，那是，我的人能不会办事儿吗？：“说是等了一会儿了呢。”
下了车，顾至森立马迎上来恭敬的叫外公，小舅，舅妈，把他们请到前面走，他在后面偷偷拉着言之的手：“老爷子心情不错？”
“外公高兴呗。”顾至森听她这么说，宠溺的拍片她的脑袋，正好老爷子察觉言之不见了回头，皱着眉说：“着什么急说话，领路。”
言之对顾至森耸耸肩，顾至森无奈上前去领路。
顾家父母和顾家大哥一家早早就到了，顾周周正撒欢在房间里跑闹，门突然开了他正好扑过去，顺势抱住一条腿，仰起头一看，哎？这位爷爷很眼熟啊，哪里见过？
老爷子开门就被一个小团子抱住，低头一看是这个小家伙啊，可小家伙还无辜迷惑的看着他，他笑了笑对着里面的人说：“这孩子和我很有缘啊。”
顾爸爸站起来笑着走过去和老爷子握手：“沈将军。”对自己大儿子使了眼色，顾至霖就过来抱起顾周周对老爷子说：“将军，还是精神抖擞，儿子，这是太爷爷，叫人。”
顾周周出了淘气就是嘴甜，一口一个太爷爷叫的老爷子身心舒畅，一顿饭下来顾周周一直坐在老爷子旁边，小家伙也乖巧，就是一个劲缠着老爷子要这要那，不过老爷子喜欢他，要什么给什么吃，顾爸爸笑着说：“以后之之生了小孩老爷子会更加有乐趣了。”
“那是自然，之之的孩子不会差得。”老爷子只要一提到之之就是停不住的夸赞。
顾妈妈看着言之的家人都是没有那些大户人家的陋习，又对她这么好，心下更加喜欢言之：“老爷子教育的好，之之到了我们家一定还像以前一样，我们知道之之这孩子好脾气，不过至森要是欺负她我可是第一个不高兴，之之有我们护着，您也放宽心。”
顾家人的承诺对老爷子来说太重要了，他需要他们明确的告诉他言之以后会过得好，即使是嘴上说说他也觉得有了安心，而顾家人真诚而善良，让他觉得言之嫁给顾至森并不是下下策。
这次的见面是两家人的正式见面，顺便商量了两个人的婚礼事宜，顺便定了日子，很快的定了日子，言之诧异的看向顾至森，顾至森低头小声说：“我妈早就定好了，天天叨咕呢。”
席间，顾至森一言不发，言之一言不发，说是一言不发，其实是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每次言之想要说话时，老爷子都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和周周玩去。
而顾至森想要说话的时候，顾爸爸就会说：“给言丫头夹菜，都不吃饭怎么行。”然后顾至森就默默地做了言之的服务生。
吃完了饭，回大院的时候言之总有种要被卖了的感觉，不，是已经被卖了。
晚上和顾至森打电话，顾至森正在看文件，低沉醇厚的嗓音从听筒传来：“明天我有时间我们去领证了。”
言之在这边撇撇嘴，“领就领呗。”
顾至森闻言放下文件轻轻笑了，他能想象言之现在一定挑着小眉毛，撇着嘴，梗着小脖子说的。他忍不住逗她：“你说我要是没空怎么办啊？”
言之愣了一下说：“没空？没空就不结了呗。”怕你奥，结婚是你，我才不管呢。
顾至森终于轻笑出声，他的之之越来越可爱了：“我哪敢没空啊，只要你在我哪也不敢去。”
“给你两胆你也不敢，欺负我就告诉外公收拾你。”言之算是发现了，任谁都是怕外公多一点的，还是外公这个靠山比较强大啊。
“傻丫头，想我吗？”
言之没出息的红了脸，干嘛问她想不想他啊，好吧，她此时真的很想他，最近都频繁的无时无刻不在想他，谁说过一句话，我看着你的时候也在想你，这大概就是爱情吧。
“想。”
“那明天去领证吧。”
言之摔……原来挺浪漫的，瞬间变味了。“烦人啊，早知道不想你了。”
顾至森嘴角一直挂着笑，宠溺的道：“好了，不逗你了，明天去接你等我啊，还有现在马上去睡觉，记得梦里要有我，我再看一会儿也去睡了，乖。”
所以言之第二天果断的又睡懒觉了，出来的时候顾至森已经等了两个小时，见他在呢，她也没觉得抱歉，淡定的说：“走吧，路过和和去吃早餐，饿了呢？”
顾至森亲昵的搂着她：“好。”他一直都能容忍她的小脾气，也觉得她能像这样偶尔发发小脾气也是一种乐趣情趣，他乐在其中。
事先打好招呼，周六也破例开了后门，不一会儿就两个红红的本子到手了，言之看着这个小红本，撅撅嘴：“这就真卖身了。”
顾至森故意板着脸死死抱住她：“小妞儿，不高兴卖身？”
言之挑挑眉：“将就吧，我这不是为了其他姑娘不遭受你的荼毒来解救你的嘛。”
“之之，我们去见爸爸妈妈吧。”
等言之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上了去a市的路，言之眼眶湿润了，握着小红本垂着头轻轻说：“谢谢你，爱我。”还对我那么好，对我的父母这样好。
作者有话要说：晚来了——
今天分手合约看哭了
觉得我这些小打小闹的爱情在李行和何俏俏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晚安了各位，明天见
52第五十一章
“爸妈，我是顾至森；之之的丈夫；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好好和您们说说话，我和之之今天结婚了，第一个想要与之分享喜悦的就是您们；希望您们能够看到我们在一起，希望您们可以放心的把之之交给我；之之这20多年来经历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是时候让她幸福，我相信自己是给她终身幸福的那个人；爸妈；您们放心吧。”
他没有浮夸虚伪的夸大他的承诺，他只是用十分平静而让人坚定的语气述说的，从遇到言之到知道她的身世，他已经开始筹划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想保护这个女人，不想再放任她哭泣，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足以改变他们的生活，可言之挺过来了，她说相信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猜疑，百分之百的无条件的甚至盲目的去相信他，让他觉得他不管再努力对她好，都不极言之对他付出的这一切，所以他很认真的考虑他们的婚事，而不是盲目的求婚结婚。
他是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从此开心生活的幸福。
言之已经哭得抽抽搭搭，停不下来，她始终无法释怀父亲对母亲做的一切，也始终不能相信她的母亲因为这样就选择了同归，一直以来她都活在自己的世界了，封闭安静不染尘埃，直到有个男人突然闯入，世界一下子开了花，变得粉嫩而美好，她开始相信，开始释怀，她也开始懂得爱人与被爱，这个男人带给她太多的感动和关怀，她也想用一辈子的时间甚至可以更久的陪伴他，一起老死。
他们在空旷安静的墓地站了很久，直到言之停止了哭泣，顾至森才疼惜的擦拭着她得了泪痕，眼睛已经红肿不堪，言之感觉到酸痛，顾至森低着声音说：“怎么老是哭呢，闭上眼睛我当你的眼睛。”
牵着她的手，顾至森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引路，言之乖巧的闭着眼睛走在后面，手紧紧拉着他的，可心里确实异常坚定的，妈妈，你看到了这就是我要的幸福，祝福我吧，妈妈。
驱车前往奶奶家，老人家最近已经开始准备东西要去市了，因为他们的婚礼日期早早定下，老人家只好提前走，老爷子吩咐了要沈于远亲自去接，可老人家来电话说要自己过来，不要麻烦别人了，言之知道奶奶这是觉得对不起沈家的，奶奶一生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母亲的死去，最愧疚的莫过于对自己的愧疚对沈家的愧疚，言之早年间也是对父亲恨之入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自己的成长才明白一些道理。
所以，顾至森没有告诉奶奶他们会过来接她，等他们到了的时候，老人家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晾衣绳被风刮得上下飘摇，顾至森看到奶奶吃力的样子心里发酸，上前接过老人家手中的衣物依依晾上，言之走过去扶着她坐下，语气是担忧的：“奶奶，不是给您找了保姆阿姨吗？今天休息吗？”
奶奶拍拍她的手背，笑着说：“哪能都让人家做了，我身体还硬朗着权当是锻炼了，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准备婚礼了？”
言之回道：“外公说您要自己过去，我哪能放心啊。”顾至森也说：“奶奶，趁着这次回去就在市生活好了，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
言奶奶摇摇头叹口气说：“老了没那么多讲究了，只要你们都好，我在哪都是一样的，没事来看看我老人家我就高兴了，不去添麻烦你们，我在这啊挺好。”
“奶奶~”
“好了，奶奶给你们做饭去，吃点什么？”
老人家到底是习惯了乡下安静的生活了，也知道不想去打扰他们生活，言之心里难过顾至森搂着她说：“奶奶心疼你，哪天我过来接她，没事的。”
晚上言之和顾至森都睡了，言奶奶慢腾腾的踱着步走到院子里，手里舀着一个小盒子，在月光的映衬下盒子里面的一个项链闪闪发亮，她眼眶里噙着泪光：“洪涛你说这是给之之的生日礼物，都过了这么久妈也没交给她，她快要嫁人了，丈夫对她很好，妈想妈守了这么久该是时候给她了，你看着呢，依兰她也还好吗？”
老人家第二天就带着这个小盒子细心地包裹好，同他们一道来了市，老爷子见到她，也是热泪盈眶：“老姐，您来了，身体还硬朗？”
言奶奶摆摆手坐在沙发上：“老骨头了，倒是你还中气十足的啊。”
“老姐这是笑话我了，要是这帮小的省心我倒是想去乡下待着，可比这舒坦多了。”随后又吩咐厨房准备晚餐，顾至森也留下来吃晚饭。
席间多半是老爷子和言奶奶回忆当年的故事，皆是唏嘘不已，很晚了言之才扶着言奶奶休息，上楼的时候言奶奶对老爷子说：“老沈，我不能蘀洪涛说什么道歉的话，可依兰这个儿媳妇我是最喜欢的，这么些年了，该忘就忘了吧。”
老爷子神情严肃的点点头：“老姐说的是，该忘就忘了。”
婚期定在了下周六，虽然时间紧迫，可因为顾家和沈家的号召力，再加上顾至森的几个好友，婚礼的各项准备都很快的准备好，这天言之和顾至森去试礼服，蔚蓝挺着大肚子非要陪同，陈是则无奈只好掺着来了，言之也是很无语的说：“预产期快到了吧，穷折腾。”
蔚蓝撇撇嘴：“人家这不是不想错过你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嘛。”
顾至森黑线，什么叫第一次婚礼？难道还有第二次？沉着脸看着陈是则，陈是则苦着脸笑说：“呵呵，我媳妇是孕妇，多担待啊。”
言之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坐着吧，我进去试衣服。”
“我也得去看看。”蔚蓝挣扎着要起来，被陈是则挡住：“乖乖待着啊，我儿子累了。”
“你儿子累了，我没累，当妈的都没累呢他累了也不行。”
“嘿！我儿子你不心疼是怎么？”陈是则语气有些严肃，蔚蓝小嘴一撇：“你怎么对我大声？”
言之无语的看着同样很无语的顾至森，两个人打算不理他们，径直去各自换礼服了，在里面换着礼服呢，就听外面有尖叫声，仔细一听就是蔚蓝的：“你欺负我，你儿子也欺负我，我肚子好疼……”
言之连忙换了衣服出来：“怎么了？”
陈是则手忙脚乱的打电话：“怕是要生了。”
啊？言之愣了一下，赶快反应过来跑过去拉着蔚蓝的手，焦急的说：“别怕啊，忍着点。”
这时顾至森舀着钥匙说：“快抱她上车，送医院。”
上了车，蔚蓝疼得要命，额间已经冒出细汗，嘴里还念念有词：“陈是则，老娘再也不生了，疼死我了……”
“不生了不生了……不生了”
显然这位准爸爸也吓懵了。
到了医院，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马上把蔚蓝送进了产房，陈是则通知了两家父母，就坐在椅子上等，等一会儿起来走一圈，等一会儿起来走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顾至森他俩的身上：“我是不是得进去陪她啊？”
言之扶额：“你这样还是别进去了，我怕剪脐带时你一个手抖剪到孩子。”
陈是则打了个哆嗦，那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不过：“你俩，还穿着礼服呢？”
顾至森看看言之那件低胸礼服，眉头一皱，脱下自己的西装搭在言之身上：“谁让你家蔚蓝出其不意啊。”又皱着眉头看看言之，最后说：“这件不怎么样，该盖上的地方不盖上呢。”
言之仰头无奈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啊。
两家父母都到了，陈是则正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上，嘴里叼着根烟，没打火。陈父上前踢他一脚：“有点出息行不？真不想承认你是我老陈家的孩子。”
陈是则抬起头眯着眼睛把烟扔了：“爸，我怎么手抖啊。”
陈父回头看了看蔚父蔚母焦急的眼神，严肃的说：“痛快给我起来，你这时候得给你媳妇力量，萎靡个什么劲儿？”
陈是则点点头，哦了一声做恍然大悟状：“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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