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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题选A-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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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饭间似乎都不怎么爱说话,雍雨相慢吞吞的吐了鱼刺,盯着他盘里的两三块排骨,视线许久未移,让人无法忽视。
“你想吃的话可以夹。”
严霁屿冷不丁的开口,雍雨相回过神来,戳弄着盘子里的半只鱼尾,穆地摇头,她视线飘转着,落到不远处的打饭窗口,见到熟悉的身影,还不等大脑运转,肢体先做出了反应……
她端着餐盘“蹬、蹬”的跑到离严霁屿一米外的另一边桌上,埋头假装瞧不见正往这过来的人。
何夕刚跟男朋头通过电话,心情不错,刚打完饭一眼便瞧见班上两个成绩不错的学生,脚下登时换了方向。
“雍雨相,你……”严霁屿正困惑她突然的跑远,下一秒,何老虎就在他面前坐下,看到几个位置外的雍雨相还亲切的示意。
“雨相,坐那么远干什么,都是同班同学,快坐过来呀。”
于是,已经吃饱的两人并肩坐在同一排,共同听着对面何老虎的潺潺教诲。
“你们目前的成绩都是很不错的,就是弱势科目拉低了总分,要再加把劲。”
“对了,严霁屿,你得多看看A省的卷子,跟我们这边不太一样……”
何老虎夹了菜都忘了吃,念念叨叨还没说完,就被严霁屿低声打断,他含含糊糊的敷衍着。
“老师,我知道了。”
雍雨相敏锐的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她看了看严霁屿,后者悠悠的喝了口汤,面上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何老虎坐下没吃几口,就接到了年级级长的开会电话,心急火燎的赶回办公室。
—
坐在里头还不觉高温,一出食堂席卷而来的便是汹涌的热气,雍雨相想要掏伞才发现自己今天没有背包,女生宿舍在最后边,较之男寝距离要更远些。
顶着大太阳走了两步,雍雨相还是忍不住问他,“何老虎为什么叫你看A省的卷子,你……”
她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理由来。
女生额头上已经热的冒了汗,严霁屿将她拉到树荫下,一本正经的解释,“大概是A省卷子难,想让我突破突破。”
A省的卷子的确要比其他省市更难一些,雍雨相半信半疑道,“那她怎么不叫我,我可是班里第一名唉!”
严霁屿皱了皱眉,忽略了她说的,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刚刚为什么跑到别桌?”
“看到何老虎了。”
“那有什么关系?”
雍雨相皱了皱鼻尖,“何老虎上次把你换走,就是因为看到咱俩说话。”
严霁屿挑了挑眉,心下了然,“嗯,不过她又换回来了。”
“是我说的。”雍雨相脱口而出,完了又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物理不好让她换回来的。”
严霁屿唇角勾了勾,神色愉悦,绝口不提他让严霁执给何夕打电话的事。
脱了枝的树叶随风飘荡,不巧正落在她吃饭时扎起的丸子头上,像极了动画片里的葫芦娃,严霁屿装作玩手机,手快的拍了下来,心满意足的揣进兜里,才伸手要去取那片叶子。
男生忽然凑近,淡淡的橘子清香中掺杂了食堂的烟火味,男生鼻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发顶,雍雨相“唰”的一下,红了脸,推了推他胸口,触手一片温热。
“严霁屿,你别凑那么近呀,很,很热的。”
她说得支支吾吾,像是在撒娇,严霁屿显然也愣了一瞬,胸膛处微微起伏着,似乎还有女生指尖的温凉。
他缓了两秒才记起此举目的,轻捏起叶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随手丢到树根处,回头又去看她的脸,轻笑道,“你还真挺热的,脸都红了。”
雍雨相手背不自觉碰了碰脸颊,热沉滚烫。
“我,我回寝室了。”
她匆匆转身,步伐不禁快了些许,没敢再去瞧身后的男生,只怕再多看几眼脸上的烫热又会更加一分。
—
周五给夏黎打电话时,那边似乎在撮麻将,一阵乱糟糟的碰撞声后,是夏黎的大嗓门,“胡了,清一色,今天运气还真不错,霜霜,你打电话有事啊?”
雍雨相第一次周末留宿,虽然是学习,但鉴于另一学习对象是男生,她还是有些心虚。
“妈,我这周末不回家了,就在学校。”
放学间,宿舍没人,说话都有些回声,雍雨相搭着栏杆,天色渐暗,远处还残余着点点红紫晚霞,她等了好一会,那边噼里啪啦的声响才隐隐停下,夏黎被下家催促着出牌,只说了句“知道啦”便径自挂断了电话。
雍雨相开灯,躺在床上玩了会小游戏,困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铃声响了许久,她才半睁着朦胧双眼去接,那边的男声清澈间混着沙哑,像是泉水淌过沙石,让她的倦意散了几分。
“在宿舍?”
“嗯……在睡觉。”她老老实实回答,半醒时声音软糯。
严霁屿站在树下,耳边还能听见清亮的蝉鸣声,他手上拿了本书,是崭新的,翻页处都没有一丝折痕。
“现在下来?我在你宿舍楼下。”
雍雨相翻了个身,不情不愿的说,“要不今天算了吧,我好困哦,想睡觉。”
严霁屿犹豫了一小会,终是沉声道,“不可以。”
“现在就下来,我给你带了本五三,待会做两页……”
雍雨相没全清醒,意识还是迷迷糊糊的,她嘟囔着问,“五三……是什么?”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哦,是物理的”
第34章 这题
远处残余的霞光散尽,天色全然暗下,吹拂树梢的几缕微风,让这个盛夏的时节里多了几分凉意。
雍雨相慢吞吞的下楼,刚到一层转角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男生,她磨蹭了小半会,他也等了小半会,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耐。
雍雨相小跑着过去,近了才发现他手上的那本紫色封面的题册,亦然就是他电话里说的“五三”,厚厚的一本,看着就让人头疼。
“这……应该不难吧?”
上届的学长学姐到了高三也是人手一套“五三”,雍雨相没做过也不知道难度深浅,琢磨了会仰头问他。
“不难。”
他扫了眼,回答得迅速利落,雍雨相半信半疑,周遭路灯昏黄,她兴趣缺缺,也没去翻。
“那我们现在去哪?”
留校的人没几个,只有舍管阿姨还尽责的守在宿舍底下,远处的图书馆暑期关了门,黑乎乎的一片。操场主席台倒是还亮着灯,就是蚊虫多,没有桌椅坐着也不方便。
严霁屿垂眸沉思了两秒,落声,“去教室。”
—
月光银白,小道上树影婆娑,晚风的“沙沙”声响配合着细响蝉鸣在夜间有些惊悚,让人生生犯怵。雍雨相抱着胳膊,不动声色的往严霁屿那侧靠近,脚下短影交织。
他刚洗过澡,碎发半湿半干的搭在额前,橘子香味更是浓烈,雍雨相不自觉轻嗅了一口,只觉得自己用的沐浴露大概是冒牌货,竟闻不出味儿。
教学楼门没锁,但每间教室都关了灯,打着手电筒才能隐约看清。严霁屿轻门熟路的将她带到高一的某间教室,门紧锁着,掰弄了半天也没打开。
“严霁屿,这锁上了,去别地吧?”
雍雨相边说边侧头,才发现刚刚还在她身侧的男生不见了。只一人,感官也无限放大,在空旷的教学楼里更加恐惧无措。
她举着手电筒,小步挪动着,声音轻颤,“严霁屿,你在哪儿呢?”
“你别吓我啊,我害怕……”
长廊更远的地方像是无止境的黑洞,耳边似乎还有来自远方的呼唤声,雍雨相蹲在墙边,表情僵硬,稍大声的喊了他名字,“严霁屿——”
话落,身后教室的灯突然被打开,长廊间亮了些,雍雨相猛地转头,窗户大敞着,男生就站在教室里,朝她稍稍伸了手,轻笑道,“怕什么,我就去开个灯而已。”
“只能爬窗了。”
雍雨相楞了一瞬,鼻尖微红,刚刚是真的怕的,她吸了吸鼻子,手撑在窗户上起跳,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运动细胞,试了几次都没能跳上来。
“有点高……”雍雨相尴尬的拍了拍手,正准备再试一次,严霁屿已经从里面递了一把椅子,她踩上,借着这高度,才堪堪爬过。
期末考后,高一的教室被打扫过,桌椅排的齐整,抽屉里也是空荡的。雍雨相擦了擦被踩到的桌面,干脆就在窗边坐下,严霁屿将“五三”翻了两页,自然地坐在她旁边。
往常在教室讲题,总隔了张桌子,这还是第一次坐得这么近,凑近讲题时,搭在桌上的胳膊总若有似无的磕碰到,雍雨相小心翼翼的缩了回手,碰到的地方丝凉,心下涌上怪异情愫。
她听着听着走了神,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这间教室窗户开着?”
学校对放暑假的班级有要求要关紧门窗,他说去教室时雍雨相一时没想起,现在才后知后觉。
“你感兴趣的那对情侣来过。”
他随意说着,雍雨相托腮思考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江小余?”
严霁屿挑眉,答案显而易见,雍雨相想到那两人过来是要做什么羞羞的事,面色微红。
“好啊严霁屿,你才是对人家小情侣感兴趣吧!”
男生长指在题间轻叩着,目光与她晶亮的眼眸对视了两秒便不自在的转移,“只是上厕所偶然撞见。”
这教室就在楼层厕所拐道第一间。
雍雨相还想再八卦八卦,他已经敲起笔,示意她静心做题。
教室安静,男生声音清润潺潺,雍雨相的学习效率也有所提高,弄懂了他圈起来的最后一道题目,她伸了伸懒腰,眯着困倦的双眼嘟囔道,“几点了,回去吗,好困……”
严霁屿瞄了眼时间,九点过半,才慢条斯理的收书,正准备关灯,忽然听见一道不远不近的轻弱声音,是巡逻校警的自言自语。
“我记得昨天明明是关了灯的,见鬼了……”
此时雍雨相正扶着窗打算往外跳,校警的手电筒灯光正好扫到她的眼睛,亮得刺目,她伸手挡了挡,滋生的朦胧困意顿时清醒踩在窗沿的脚尖晃了晃,差点没摔下去,严霁屿拉了她一把,掌心温热,只稍稍捂着,便轻而易举的圈住了她的手臂。
“下来,我先跳。”
他已经关了灯,校警正摸黑找刚刚那间“诡异”的教室,听着脚步声逐渐加快且接近,严霁屿的声音依旧沉着冷静。
雍雨相回头望了望,对边的窗户拉上了窗帘,透不出霓虹灯外的一点光线,她反抓住严霁屿的手,用了些力,“不行,你偷偷跑了怎么办,我害怕……”
话语间,校警的脚步已经落到窗前,雍雨相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他捂着嘴蹲在桌底下。
那校警喝了点酒,也是个胆小的,听见声响就抬起手电筒胡乱扫照,除了齐整的课桌椅,一切如常,莫约觉得自己酒醉看错了,又吹着口哨抬步离开。
雍雨相唇瓣开合,就是出不了声,刚喝过水还湿润的唇触到干燥的掌心,酥酥麻麻的如同电流擦过,黑暗中,严霁屿轻皱了下眉头,长指轻轻抬起落下,点在她的脸颊上,还……挺有弹性。
“唔唔唔……”她挣扎了几秒,捂她嘴的手才松了些,“校警都走了,你还捂得那么紧,我都快缺氧了。”
严霁屿蓦地盯上她的脸,却什么也看不清,他点开手电筒放到雍雨相手中,趁她还没注意就翻出窗外,落地后才朝她道,“踩着桌子慢慢下来,我拉着你。”
雍雨相怕他溜,伸长了手去扯他的袖子,好不容易蹲到窗沿,又不敢往下跳,怯怯缩缩的身腿试探着,一不留神就踩了空,猛地往严霁屿身上扑。
男生躲闪不及,更何况袖子还被她捏得死紧,没做足准备就被她撞得退了两步,连带着她一块倒地。
地板冰凉,没储藏住中午的滚滚热气,严霁屿闷哼了声,扶在她发顶的手揉了几下,咬牙切齿道,“你还要亲多久?”
第35章 这题
“你还要亲多久?”
雍雨相摔得晕乎乎的,随着他的话音茫然抬头,嘴唇微张,稍不注意又磕上了某处,力度不大,严霁屿又是一声的闷沉的轻哼。
“嘶~雍雨相,你故意的吧!”
手机摔到了墙角处,四周黑暗,她没能看清现状,只是手下温热硬沉的触感让她不禁吓了一跳,头发被人揉得凌乱,一阵凉风袭来,划过她发烫的脸颊,雍雨相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她躺在了谁的身上,耳根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手忙脚乱的要起身,搭在脑袋上的手却不见松开之意,脸似乎是埋在他的脖颈处,紧张的舔了舔唇,舌尖忽地扫到凸起的一小块,她脊柱僵直,差点咬上自己的舌根,结结巴巴道,“你,你的手不放开,我起不来。”
女生的鼻尖的热气喷薄在肌肤上,轻轻细细的,脖间喉结刚被人无意用齿轻咬磕碰过,忍不住隐隐滚动了两下,严霁屿紧抿着薄唇,女生的声音在下方低低响起,含糊得像是在撒娇。
他轻咳了声,松开了扶在她发顶的手,雍雨相迫不及待的站起,没敢离他太远,只迈了小小一步伸手去够亮着微弱光芒的手电,男生不知何时曲腿坐起,雍雨相光亮照射过去时,他便即使抬了手挡在眼前。
严霁屿校服的第二颗扣子也被蹭开,有致的锁骨也露出一星点,像是陈映买来的杂志封面男星,慵懒性感。雍雨相忍不住咽了抹口水,讪讪移开的视线忽地落在他的喉结上。
不常晒太阳,严霁屿肤色是病态的冷白,明亮的灯光下,脖间那处红印更是明显,雍雨相皱眉凑近了些,才清楚的看见那上面是浅浅的牙印……
她刚刚做了什么?
雍雨相眨了眨眼,紧紧闭着唇,心虚的后退两步才轻声道,“你,你快起来吧,该回宿舍了。”
严霁屿靠着墙,一条长腿笔直,占了走廊宽度的三分之二,他不急不缓的朝她的方向伸了手,“过来扶我一把,脚麻了。”
要不是怕黑,雍雨相老早就要跑了,他脖间的牙印清晰,暧昧又让人羞耻,她哪里还好意思过去,只不断的在原地摇头。
严霁屿眯了眯眼,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也不知道雍雨相在别扭什么。他目光在她面色转了一圈,不冷不淡的开口。
“被你压麻的,你不负责?”
“我才没有那么重”她嘟囔着。
天色越晚就越是让人害怕,雍雨相总觉得身后冒着一股凉意,她颤了颤,想要快点回去又不敢一个人走。那侧的严霁屿似乎不着急,颇有一种她不拉他起来他就一晚上不走的趋势。
雍雨相无奈,只得上前,男生看到她走动,唇角微勾,摊开了掌心。雍雨相没敢握全,只轻轻牵了几根长指,还没用上几分力,严霁屿就悠然站起。
她匆匆松开手,手心被他的指尖轻轻划了一下,微微的痒,雍雨相虚握着,咬唇跟在他的身侧,不似来时那般搭话,气氛有些尴尬。
女生宿舍要远些,严霁屿送她到楼下,快到熄灯的时间,舍管阿姨正等在门边。
“还不上去?”
雍雨相磨蹭了好一会,欲言又止,“那个……问你个问题啊。”
“嗯?”
“你平时会照镜子吗?”
严霁屿:“……”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很干净。”她一个劲的摇头否认,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雍雨相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怕他再追问,赶紧道了声“再见”就跑进了宿舍楼中。
阿姨准时锁了宿舍门,严霁屿抬头看着楼中某间寝室亮了灯才离开。
走廊是声控灯,严霁屿住的那间寝室也只有他一个人留宿,正好,更清净些。
他出门前洗了澡,不过衣服在地上沾了灰,又干脆再冲了一遍,躺在床上时突然想到雍雨相问的话,觉得总有些不太对劲。热水流过脖间总有一丝火辣的疼。
男生寝室很难找到镜子这样东西,严霁屿开了前置摄像,对着灯才发现异样,长指碰了碰那个淡粉的牙印,女生尖锐的齿与软绵的唇碰到喉结的触感又再次浮上心口。
舌尖抵着后槽牙,严霁屿压下脑中翻腾的情感叫嚣,琢磨着她应该还没睡,在置顶的对话框中给她发了条消息……
—
雍雨相从浴室出来时,手机屏幕亮着,没两秒又暗了下去,以为是夏黎良心还未完全泯灭,麻将局结束后终于想起她这么个女儿还在学校,发来的关心以及顺便补上下周的伙食费,她湿着手就迫不及待的划开屏幕……
“碰——”的一声,手机从手上滑落,好在傍晚醒时没叠被子,虽是薄了些,倒也没磕坏,上面的消息短而简洁。
【严霁屿:刚照了镜子……】
雍雨相小脸蹭地红透,蔓延至脖颈都是细嫩的粉色,宿舍里没人,她忍不住捂脸羞恼的喊了两声,滴水的头发都没吹干就翻出通讯录给他拨了电话。
那边似乎就在等着,才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严霁屿开口便是一句,“啧——碰到热水有点疼。”
雍雨相楞了一瞬,羞得要跳脚,还是故作淡定的道,“严霁屿,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
最后三个字声音小得不行,严霁屿勉强听清,手臂搭在床边的栏杆上,轻笑了一声,出乎意料的应和她的话,“嗯,你不是故意的。”
“你只是想吃我豆腐,不小心咬到了,对吗?”
???
他在说什么啊?雍雨相正想顺着答对,幸好没说出口就及时刹了车,气急败坏道,“谁,谁要吃你豆腐啊,严霁屿,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
严霁屿没跟她继续争辩,,指腹轻轻划了带有牙印的那处,一本正经的去逗她,“明天上晚修,要是被发现了……”
“那,那就说是蚊子咬的。”
男生缓缓笑开,问她,“蚊子还能咬出牙印?”
雍雨相懊恼的踢了踢吊在窗沿边的脚丫子,“那你穿外套,把领子拉上。”
“明天37℃……”
她眸子转动着,忽地一拍脑袋,“我有个好主意……”
第36章 这题
天际微曦,将蓝色幕布染了一片的金黄色,校园巷边的亭子里,还能听见轻细的朗读声,严霁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跟前精力充沛的女生,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好主意?”
雍雨相没有背包,脚上穿的还是一双粉红色的人字拖,校服裤子卷了好几层,两边上下不一,随意得能让强迫症患者发狂。
她狡黠的眨了眨眼,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叮当猫图案的东西,严霁屿凑近看了眼,才发现那是块创口贴。
他顿时了然,面色像是在偷摸着做坏事的样子,两人躲在半高的矮树丛中,连说话都压低了声,生怕被一早就到学校的人瞧见。男生脖间的齿印,经过了一晚上更是清晰了几分,连颜色都更红了一些,雍雨相只一秒就撇过眼,声音涩然,“这比围巾好多了,就一小块,你要再不同意,我就……”
“就什么?”
严霁屿面色一沉,“啧”了声,“你别想,这主意真馊。”
她泄了气,“就只能给你借个粉底遮一遮了。”
严霁屿嘴角一抽,想到昨晚的后半段通话,突然觉得雍雨相的智商还是没有回温。
—
“我有个好主意……”
女生兴奋得惊呼,严霁屿的狐疑还没问出口她就抢先说道,“你围着围巾别人就看不到了,放心,我给你找一条薄的,不怎么热。”
她说着就真的翻找起来,好不容易才在床底下的行李箱里挖出了一条,颜色粉嫩了些,但摸着不怎么厚。
严霁屿看到她发来的照片,气笑了,刚咽下的水差点卡了喉,猝不及防的咳了两声,而后悠悠道,“也不是不行,不过……”
“你先把空调关了戴十分钟试试。”
雍雨相嘟了嘟唇,嘟囔着试就试,才刚戴上没几分钟,空调的冷气散后,脖间就闷热得直冒汗,她一边掰扯着围巾一边朝电话那头心虚道,“那,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严霁屿摩挲着刚换的磨砂手机壳,漫不经心道,“你咬的你自己想。”
“想不出来,明天就实话实说好了。”
他状似不在意,雍雨相却被这话吓得不轻,要是让何老虎知道,非得找他们长谈几小时,然后再请家长,搞得全校皆知,那可丢人丢大了。
思及此,她翻来覆去想了许久,终于在凌晨两点给他发了消息。
【雍雨相:我想到更好地法子了,七点半楼下等我!】
—
大概是熬夜熬得太晚,雍雨相眼底淡淡青黑,她捏着创口贴极力的想说服严霁屿,“你看,我还特地给你找了叮当猫的,多可爱,或者你想要其他图案,我可以去买。”
校门口就是一家药店,周末可以随意出入。
“不要。”
他轻飘飘的拒绝,见雍雨相急了,又慢悠悠的来个转折。“除非……”
“除非什么?”
严霁屿视线落在她因焦急而蹙起的眉头上,“问你个问题。”
“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雍雨相抬眼,眸间满是诧异,目光在严霁屿脸上转了一圈,又慌忙移向别处,手不自觉拨弄着地上野草,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男生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消纵即逝。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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