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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气小嫂子-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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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伸长脖颈,等着医生的召唤。
呼吸已经越来越虚弱,她必须要将这最后的力量留给孩子,紧紧闭上眼睛让自己清晰的去感受疼痛,才让自己找回一丝清明。
“一、二、三,使劲儿”、
一声令下,玉黛虽然已经拼劲全力,可力气依旧微乎其微。
张医生无奈的朝她摇摇头,自己的银针只能用一次,不然即便醒来,人也会废掉。
女医生顿时也绝望到极点,这个孩子的生理很奇特,如果轻易的将孩子拽出来,未来一定会有后遗症。
不过两秒钟,玉黛立马清醒过来,端起旁边的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张医生知道杯子里没水,可这时候,有水没水重要吗?
“我准备好了。”玉黛的声音又变得清晰而有力量。
女医生甚至都不懂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抿着嘴用力的点点头。
“啊”
经历过这样一番历劫般的生产,玉黛觉得,未来没有什么熬不过去的。
屈军此时早已走不动,瘫坐在地上,听着里面的嚎叫,他的内心第一次被一种叫做悔恨的情绪占据。
然后更多的恐惧从黑暗的角落,一点点朝他侵袭。
他要是不在这时候将玉黛弄过来,可能她就顺利的在医院生产。
或者,自己就是用点心,可能也不至于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生产。
总之,他第一次知道生产,真的是九死一生。
王妈看着少爷抱着自己的脑袋,靠在回廊边上,担忧道,“少爷,别担心,玉小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屈军突然抬头,眼角的泪还没来得及擦拭,却像听见什么箴言似的,满脸希冀,“真的吗?”
王妈哪里舍得说否定的话,这不就是小时候不断拉着衣袖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屈少爷么?
想到这里,眼泪也像失去龙头的水管,哗啦啦的淌开了。
“你骗我,又骗我!”说完,屈军一把甩开王妈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咽的哭泣起来。
他这辈子,想要的,都会一点点离他而去,毫不留情。
为何?
难不成,他这一辈子注定要被诅咒吗?
四十八了,他在世间游离了四十八年,除了这无用的权利,他这辈子都无法得到任何的爱。
爱情,在一片猩红的婚礼上消失了。
亲情,自己不过贪玩,晚回了一会儿家,父母连声再见都不说,就走了。
友情,不过是跟自己抢夺生命养分的存在。
他还有什么?
明明已是快知天命的年纪,虽然已经努力克制,却依旧在这样一个少女身上动了心,他又能如何?
难道又要自己亲手去埋葬吗?
他内心的恐惧已经远远不是玉黛的生产所给与的,更多的是自己无法抑制的,由心而生的恐惧。
就像个无形的巨大锅盖,将他所能接触的所有美好和阳光全都遮挡起来。
你能看见,却永远无法触摸。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第一泡尿
“生了生了”女医生喃喃自语,不过安静的房间里除了玉黛微弱的呼吸声,就是她庆贺似的低语。
张医生这时候才发现,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己,这时候,双手竟然在颤抖。
用力在裤子上揉搓,直到双手不再颤抖,才逐一从玉黛身上将银针拔除。
此时的玉黛,眼皮似有千斤重,却极力睁着眼睛等待着。
女医生用棉纱布将孩子身上的污血擦拭一下,递到玉黛面前,“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可爱的很,你好好休息,我会帮你照顾的。”
玉黛嘴里无声的发出“谢谢”的口型,方才阖上眼睛。
面色苍白,唇角干裂的血迹让人乍一看,还以为没了气息,唯有胸前缓慢跳动的微弱幅度尚能证明她还活着。
屈军看着打开的门,半天都不敢起身,直至医生抱着一个绣着精致花纹的包被出来,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冲进房间,抓住张医生的手吼道,“我说的救大人,救大人,你为什么不听?”
张医生看着面色铁青的屈军,一根根掰掉紧抓住自己的手指,“这是母亲的意愿,再说,她还活着。”
说罢,不再看他,慢条斯理开始收拾自己的物件儿。
内心的波涛汹涌,唯有他自己明白,今天这场生产对他的冲击比以往任何一个病人都要大。
他不是没见过强大求生意识的病人,只是以这种方式求生的人,几乎没有。
屈军一时没反应过来,怔在那里,信息接收好一会儿才理顺,“活着,还活着?”
疯也似的转身去看床上的玉黛,气若游丝的她在屈军的眼里比国色天香都好看,竟忍不住喜极而泣。
“既然这么爱人家,为何要如此对她?”张医生稍微转了下身子,口气淡淡的,可眼中的认真却让屈军微怔。
“我怎么对她了?”屈军问出这句话后,就恨不得打自己耳光。
真的是急糊涂了,这话自己也能问出口?
果然,不等他解释,张医生的反问接踵而来。
“这孩子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为何会住在你这里?生孩子为什么不能去医院?”一个又一个问题让屈军无法辩解,却也激起了他的情绪。
“这貌似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对,的确是你自己的事情?可她如今是我病人,眼睁睁看着她们受苦,却无法得到更好的治疗,关键这一切还是你人为的。两条人命啊!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受折磨,这种痛你能体会?”
这话已经说得很犀利,以他平时的性格来说,是绝对不会管这等闲事。
屈军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从床前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个男人面对面看着彼此,这么多年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红了眼睛。
“你喜欢上她了?”屈军的话音未落,嘴角就被一拳打出了血。
“说话前,先想想清楚,这是侮辱谁?”
用力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脑子不懂是被打清醒了,还是理智回归了,“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冲动。”
张医生活动活动手腕,摆摆手,懒得回应。
“我待会儿写张单子,找人去抓药吧,她伤到根了,要好好养。”说完,拎着药箱出了房间,留下屈军面对昏睡的玉黛。
“王妈您帮玉小姐打热水梳洗一下,还有,赶紧找靠谱的月嫂,这个月是关键”想了一圈,实在不懂还有什么要注意的,连忙去帮忙打理婴儿的女医生面前请假。
屈军回过神志,才闻到房间里浓郁的血腥味,可以想象之前的景象有多狰狞,也难怪刚才的话会让张生勃然大怒。
孩子就是在出世那会儿嚎了两声,在医生的手里乖巧的很。
“这宝宝很乖很好带,而且跟母亲一样,是个大美人。”女医生将孩子递给屈军,可半天也没见对方伸手。
“怎么了?害怕?”
“不是,太丑,哪里看出来有黛儿半分的美貌?”屈军眼中的嫌弃让医生噗嗤笑出声来。
“孩子刚生出来都是皱巴巴的,她粉粉嫩嫩的多可爱啊,比我接生过的孩子都要漂亮。而且,出生这件事情就能看出这孩子顽强的生命力,未来会像她母亲一样棒!”
屈军又凑过去看了一眼,除了邹巴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此时更担心的是玉黛的身体。
“她没事儿吧?现在还要做什么?未来要怎么护理啊?”屈军觉得自己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王妈也是没当过母亲的人,对这事儿一窍不懂。
医生这时候才有机会扭头看房间,发现里面的确是一件婴儿的物品都没有,根本不像是个期待新生儿到来的家庭。
“你们,这是?”她是张生点名请来的人,屈军的当时没来得及解释,就直接给院长打电话将人带过来了。
看着她眼中的疑惑,他也不想解释太多。
“孕妇刚过来,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您帮忙开个单子我马上叫人去采购。”说完,又瞅了一眼她怀里的小东西,越看越像只小老鼠,而且还是光溜溜没毛的,半点儿玉黛的影子都看不见。
“你不帮我抱着孩子,咋给你写单子?她不过是个孩子,又不是怪兽,你至于这样吗?”医生看着他警惕的神情,忍不住想笑。
屈军刚把孩子抱到手上,面对着自己,身体僵硬的不懂该如何使力,突然面上一热,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医生是听到水声抬头的,一下子笑得前仰后合。
“谁让你嫌弃人家丑来着?这泡童子尿也是帮你去霉运,幸运着呐。”丢下没写完的纸笔接过去帮她冲洗。
家里连片儿尿不湿都没有,更别说尿布。
就是小包被,还是玉黛最近没事儿刚做出来的,放在床头,被直接捡过来用了。
屈军脸上,眼镜上面,甚至嘴里都没能幸免,这股味道想必让他终生难忘。
“屈少爷,您先出去洗一下吧,我来帮玉小姐擦身子。”王妈在卫生间准备好热水后,只能开口提醒。
屈军觉得今天的自己就像智障似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自己。
在脸上抹了一把,拿掉眼睛,双眼迷离的迈开腿小心翼翼出了屋子。
这就是高度近视的悲哀,还有被尿糊了眼睛的酸爽。
王妈一揭开被子,发现里面潮哄哄的,一摸拿出来一看,全是鲜红的血,吓得差点儿直接瘫软在地。
第三章我今晚会写出来,如果早就发出来,不然就明天一大早发出来,大家看完这两章早点儿休息吧。在评论区看到有人调侃我隔着屏幕传递感冒,妞儿也想提醒大家,今年天气比较妖娆,大家平时多注意身体!还有,最重要的祝福:大家节日快乐,无论多大,只要有一颗童心,咱们年年过六一!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找妈妈
“天哪,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王妈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医生小心将孩子放在床上,一把掀开薄被,她腿上的伤口因为太深,根本无法靠自身愈合能力止血。
她当时忙着生产,不懂玉黛竟是用自残的方式来激发自己的力量。
哽咽道,“这傻孩子,真的是拿命在搏啊!快,帮我把医药箱拿过来,她需要止血,还有,这事儿赶紧跟张医生说一声,他应该还在下面。”
王妈忙不迭地的冲出门,脚步发虚,身体晃的厉害,这是吓狠了。
女医生在床上搜罗了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来堵住伤口,最后只能拿起她刚换下来的睡衣直接在大腿上打了个结,至少不让血继续流下去。
看着玉黛像个冰人儿一样躺在床上,郝辛的心都揪得生疼,她女儿应该跟她差不多大吧?
这到底是遭了什么孽,才要受这样大的苦?
当母亲的,这要是看到自家孩子受这等罪,心都要疼死了。
都说孩子是心尖尖儿上的肉,这跟直接在心上剜肉有何区别?
张医生在底下听完王妈断断续续的话,一拍大腿,“屈军,都是你,光顾着跟你犟嘴,病人刚才为了逼自己生下孩子,在大腿上硬生生戳了个大窟窿我竟然把这等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真是该死!”
嘴里喋喋不休,下笔如风,很快给屈军的单子上又加了一些药材。
“她,怎么对自己,下的去手啊?”屈军这话不懂是问自己还是问她,可没人能给他答案。
张生即便听见了,也懒得回他。
这样一个千年不化的冰坨子,哪里懂什么叫感情?
难道把人囚禁在这里,就是拥有了对方?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意志力比男人都强悍的姑娘,要真这么容易驯服,他就不再当医生,改去倒茶算了。
上楼看玉黛之前,他拍拍屈军的肩膀,“你对爱的定义要好好重新修习,不然,不光自己痛苦,这个姑娘被你毁了不说,必然会两相伤害。”
屈军低头看着手上的药方不语,但张生知道他肯定听进去了。
临去时的那一声叹息,让他这个旁观三十多年的人都忍不住心里一酸。
不是不懂他的痛,他的苦,只是生活都要往前走往前看,背负着过去几十年的伤痛,负重如何能前行?
更别提幸福感,这等奢侈的字眼。
屈军将手里的单子递给手下去抓药,自己却根本不敢上楼,脑子里一直回旋着王妈和张生说的话。
“戳了个窟窿,血一直流”
“这个姑娘不属于你,还会两相伤害”
玉黛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口深井,深不见底,而且寒冷刺骨,整个人一直在下沉下沉,不断的下沉,最可怕的是,根本不懂底在哪儿?
她想呐喊,却无法出声,嗓子就像被上了锁,怎么都使唤不了。
想要挣扎,可身体软绵的像一团棉花,无法使劲儿。
可她一想到自己的漂亮的女儿,恐惧和寒冷全都被焦灼驱逐,满心就想着如何出去。
可内心的呐喊显得苍白而无力。
她不甘心,孩子都生下来了,医生说很好,很漂亮,可自己怎么会被关进这样一个地牢里,上不见光,下不见底,周围全是漆黑的寒冷。
命运,真的很残忍!
她无数次控诉,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生和郝辛都被屈军留在了这个四合院里,全心帮玉黛调理身子。
可无论是中医还是西药理论,都无法找到让玉黛清醒的方法,她身体一直都是冰凉的。
屈军这段时间甚至请假没去上班,因为孩子需要人看护,两个医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探讨玉黛的生理情况,然后如何对症下药。
王妈每天光是忙宅子里的事情,都累的够呛,交给别人他不放心,这是玉黛用命换来的,将来清醒过来无法交代。
可是三天过去了,除了给她喝张生开的补血方子,根本不敢给她用任何药物和医疗手段。
屈军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孩子。
还好,宝宝白天很乖,不哭不闹,除了肚子饿和拉便便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乖乖睡觉。
不过,一到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就开始吵闹。
谁抱都没用,谁哄都无法让她止住,除非哭得昏睡过去,但只要一醒来马上会接着啼哭。
“母亲,你把她放到母亲身边看看。”郝辛也没法子,灵机想到母女生产时的互动,也许她能帮忙唤醒玉黛。
“可她身子冰冷,这样会不会冻着孩子啊?”张生和屈军别扭几天,难得第一次共同产生疑问。
“可咱们也没办法不是吗?她们是母女,应该是最能心意相通的,你是学中医,应该知道生命的共频能激发人求生的意志。”郝辛也不确定是否有效,但这些理论在西方的心理学范畴里已经开始研究,出于好奇,她也看了一部分文献资料及案例。
“你也知道,玉黛的昏迷并不单纯只是因为生理上,但具体的原因咱们也分析不出来,而屈军对她也是一无所知,所以,咱们除了试试,还能有别的法子吗?”
张生知道她的话有一部分道理,可玉黛的身子一开始只是冰凉,这几天温度甚至已经开始下降到三十度,甚至还有不断下降的趋势。
要不是胸脯还有微弱的气息,他们都以为人早没了。
“这个女孩子是特殊的,试试吧。”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屈军两鬓竟然开始生出白发,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当时还被张生调侃,说照顾孩子这么累,连白头发都熬出来了?
屈军抿嘴苦笑,“也许你说的对,这样的结果都不是我和她愿意看到的,如果她能活过来,我愿意光明正大的追求她。而且,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这几天虽然人累到极点,可每当看到她的笑脸,我就觉得人世间还是有美好存在的。”
张生当时就愕然了,这是他们俩认识以来,第一次听他有如此感性的言论。
“那就好,那就好!”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他这个亦医亦友的旁观者,乐于见到的。
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当屈军的手臂开始往玉黛的方向伸过去时,不过三天的小婴儿竟然准确的找到母亲所在的方向,然后倾斜过去,虽然身体软成一团无法着力,但在场的左右人竟然直接泪目。
“她在找妈妈。”郝辛和王妈直接哭出声来。
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无声的戳痛大家内心最柔软的那块地儿。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温暖源
原本啼哭不止的婴儿,在身体触碰到母亲的一刹那,立马停止哭泣,甚至有意识往她身上靠拢。
抽噎的宝宝和冷冰冰的母亲偎依成一团,尤其是孩子的嘴巴还会无意识的在玉黛胸前拱着。
“她想吃奶。”郝辛立马意会。
男人出去,王妈帮忙扶着婴儿,她帮助玉黛通乳腺。
这些天,因为玉黛的昏迷,大家甚至都顾不上考虑玉黛是否有母乳,尤其是身体温度不断下降的情况。
可当婴儿含着玉黛ru头的一刹那,郝辛神奇的发现,她的心脏突然搏动了一下。
跟平时那种和缓轻微的起伏不同,是有力的跳动。
深陷黑暗的玉黛已经开始绝望,甚至怀疑自己这一辈子就要被困在这黑暗里,永无天日。
就因为自己妄想跟命运搏斗吗?
更可怕的是,这里没有时间,她永远不懂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三天的时间,对于她而言,犹如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这段黑暗的时光也不是绝对一无所获,至少她的思想能越来越自由,甚至在黑暗中穿梭,感受这彻骨的寒到底来自哪里?
就在她硬着头皮,神经被侵蚀到疼痛难忍时,她突然感受到一点点热度。
极度寒冷的条件下,对温度的敏锐度也会下降,她怀疑自己出了差错。
可再三确认后,她喜极而泣。
是的,她感受到了,真的是热源,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抽取,然后灌输到她四肢八骸。
寒冷被温暖一点点包裹,从刺痛到麻痒,再就是让人长呼一口气的舒适,玉黛知道自己有救了。
郝辛和王妈一个帮玉黛疏通经脉,一个固定住婴儿的身子,方便她吸取母乳。
“她的乳房好像慢慢回温了,王妈你感受一下,还是说我的手出了问题?”郝辛正帮忙挤着,原本手心揉搓的冰凉ru房渐渐有了一丝丝的热度。
王妈手一直扶着婴儿柔软的身躯,对温度会更加敏感。
“是的,郝医生,有效了,玉小姐有救了。”王妈激动之下,婴儿不小心从食物源滑落,让她立马情绪大变,焦躁的又打又踢。
“果然,母女同心又同源,她舍命救下来的孩子这是在反哺母亲呢。”郝辛觉得生命好神奇!
王妈忍不住拭泪,“是啊,母亲真的为了孩子啥都愿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孩子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呢。”
看到这对奇迹,她们信心大增。
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吸取半滴奶水,可玉黛的身体却终于不再继续降温了。
张生和屈军听说后,也觉得这对母女的存在,足于净化他们的心,重新看待好多事情。
晚上,孩子睡在母亲身边,终于不再啼哭。
屈军和张生能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
“这个女孩子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就冲她舍命生下这个小小婴儿,你也应该善待她们。”张生这是第一次过问屈军家的事情。
他们认识三十多年,却从来都只做自己本分内的事情。
屈军冲他晃晃杯子,碰了一下,“我知道,这次的确是我的错。这些年,我早已不懂该如何爱一个人,是不是很可悲?”
苦笑一下,一口干掉杯中的威士忌,留下冰块在杯壁撞击。
“不光是你,我觉得自己好像也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玉黛生产的时候,我受到的冲击远比你想象中要大。这几天,我一直也在思考,今天也借这个机会,跟你辞行。”
屈军倒酒的手一抖,“辞行?你去哪儿?”
张生摇摇杯子,又摇摇头,“不懂,总觉得答案就在路上。这些年,也算是小有积蓄,让自己任性的出去走一走,说不定很多事情会自己给我答案呢?”
说完,仰头一干二净,将杯子递给他。
“什么时候出发?”
“玉黛醒了我就走,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愧疚一辈子,更别说好过了。”张生摘下眼镜,看上去就像个俊朗的书生。
如果不自我介绍,很多人都以为他才三十出头,保养的很不错。
最难得的,是他有一双澄亮的眼睛,看向谁,都能感受到他的善和传达出来的暖意。
这也是很多医者愿意追随他,很重要的原因。
在他眼睛里能看到爱,即便你是第一次见到他,坐在他面前等待诊脉,但你就是能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重要的,是独一无二的。
这种认可感,很多时候比医术更能给与病人信心,更何况他的医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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