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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不是心上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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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告诉她秦逸出院这件事上呢。
  解冷说过,这些天他的作息会不稳定,所以昨晚白可是自己睡的,因为胆子小,她睡得有些神经衰弱,早上醒的时候,都睁不开眼睛,一身都很疲惫的样子,起来之后坐在床上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还有剩余,她便起床洗漱,换了衣服,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吃完就出了门直奔医院。
  今天秦逸出院,虽然解冷和解含都不建议她去,但是秦逸发病多多少少和她有关系,她心里面对秦逸还是很尊敬的,更加不希望她生病。
  她从很小就没了父母,对于父母这个词有着不一样的体会,即便秦逸对她真的不好,她也会用百分中百的心对待秦逸,因为她叫秦逸妈妈,时隔二十年她再一次叫妈妈,这种感觉不是谁都可以理解的。
  昨晚从解含那里知道的时间,她偷偷躲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里,视线正好可以看到医院的大门,十点整,她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大门了,果然,没出一会儿,一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出现。
  然后解冷从容的下车,二十分钟后,除了解迎森和老爷子没来,解迎章和解含都在,解含搀扶着秦逸,解迎章手里拿着秦逸的包,解冷走在最后,慢条斯理的,目中无人的。
  她看了看秦逸,脸色很好,很红润,看来这段时间她修养的很好,身体应该是稳定下来了吧,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她就放心了。
  看到秦逸平安回家,白可这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又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儿,她坐了医院门口的公交去了机场。共丰节血。
  她需要销假,她不想再放假了,仗着自己是解冷的妻子,好像机场是他们家开的似的,想不来就不来,想请假就请假。
  回到乘务组的办公室,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她笑着朝大家打招呼,但所有人对她都不咸不淡的态度,她有些纳闷,主管就叫她过去。
  “你回来销假?”主管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调走了吗?”
  白可皱了下眉头说:“啊?”
  “我什么时候调走的,怎么没通知我啊?”
  “是这样的,你的家人打给经理,说你申请调职,正好咱们公司地勤那边缺人手,空乘又是负荷,就将你调了过去,你的家人同意了,还说你也很满意。”
  主管说到这里停了下,说:“听说你生了一场大病,好点了吗?”
  白可始终蹙着远山眉,问道:“我的家人,您说的是哪个家人?”
  “你的家人,还能有谁,解总裁亲自打的电话,还怕影响不好,叫我低调一点。”
  白可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那也是他说的,我生了场大病了吧。”白可拂了下额头,气的自己拿手扇着脸蛋,热的烦躁死了。
  主管点了点头:“这是你的工作牌,上班时间你自己定,愿意哪天去就哪天去,我已经跟地勤沟通好了。”
  白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主管,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能不能给我调回来,解冷没跟我说过这事,要是我知道肯定不同意的。”
  主管更为难:“跟你说句实话,解总是咱们公司第二大股东,他说一句话我们肯定是指哪打哪的,你说一句要我给你调回来,回头解总把我给辞了,我找谁说理去。”
  “主管,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您就给我调回来吧。”
  “白可,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谁啊,你看咱们乘务组哪个人都巴不得你走,你在这我们更紧张,你可别为难我了,我还要工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主管朝她摆了摆手,坐下来真的去忙手里的工作了,白可撇撇嘴,一字一顿的说:“解、冷、你、有、种。”
  正在开会的解冷突然打了个喷嚏,小陈弯腰对解冷说:“是不是有人想您了?”然后很不巧的,解冷又打了一个。
  “打两个怎么说?”
  “肯定是有人骂您了。”
  小陈认真的说着:“敢骂您的人,不会是夫人吧?”
  解冷一个眼神扫过去,小陈立刻将脸移开,认真的听别人讲报告了:“恩,这个讲的不错。”
  解冷冷哼了声,骂我?胆肥了。
  “解冷。”
  带着浓浓怒意的喊声从门口传来,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来源,而那个来源此刻掐着腰指着玻璃里面的解冷喊着:“你给我出来。”
  小陈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总裁,我可不是算命先生,可没那么准,您可别怪我啊。”
  解冷睨了眼他,又抬眸瞧了眼正张牙舞爪的白可,这样的她还真是少见的很,挑了下眉头,他沉着声音开口:“都不想工作了?”
  众人立刻乖乖将头转回来,台上讲报告的人对上解冷凉凉的眼神,大脑瞬间空白,支吾了半天说了句:“总裁,好像是找你的。”
  解冷歪着头,闲适的看着他,说:“明天你给我准备一下咱们公司从刚创立到现在的财务报表曲线图,我要详细的,最好手画。”
  然后又用余光扫了眼被秘书拦着还挣扎的白可,淡淡说道:“今天会议开到这里,明天继续。”
  小陈跟着解冷先走,路过那位被解冷留了作业的会计时,拍了下他的肩膀说:“枪打出头鸟,辛苦了。”
  “解冷,你什么意思,还找秘书绑架我?”白可瞪着解冷,又瞪了眼两个美女秘书,看着挺柔弱的,力气可真不小。
  “碰到你这样的疯狗,不绑着点能行吗?”
  解冷抬了下下颚,秘书松开白可,白可一刻不停缓的上前指着解冷的鼻子说:“你说谁是疯狗呢?”
  “白可,你今天吃错药了?”解冷蹙了下眉头,很严肃的问白可,白可眨巴下眼睛,支吾道:“你管我,我是来找你打架的。”
  活生生就是个小白兔的白可,和活生生就是头狼的解冷打架,输赢难道不是早就可以预见的吗?
  白可就算是心里憋着气,见到解冷看到他那双慑人的眼睛散发出来的目光时,还是不由的支吾了。
  和气场强大的解冷相比,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解冷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胡闹。
  白可嚷嚷了老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到正题上,直到解冷懒懒扬了扬头,对小陈说:“我说散会,他们都没听见吗?”
  小陈清场成功,白可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低着头站着,解冷瞧她那个窝囊的样子,扯了下嘴角,说:“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白可抬眸注视着那一双总是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此刻冷淡的看着她,她瞪着他,凉凉开口:“解冷,你凭什么不问过我就让公司给我调职,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第一,我是你丈夫,第二,我是这家航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虽然我不太喜欢第二这个位置,但偶尔还有点用处也还不错。”
  解冷慵懒的依靠着门,会议室此刻只剩他们两个,因为白可来跟解冷打架,所有的员工都可以提前下班了。
  她最不喜欢解冷这样高人一等的姿态,可是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家是总裁,她只是个人群中不起眼的普通人,他不高冷,难道她高冷?
  白可默默给自己打了退堂鼓:“我说过的,我享受工作带来的快乐,我不想做一个专职主妇,我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解冷赞同的点点头,闲适的换了个姿势,抬起手整理了下袖口,慢条斯理的说:“只是调职而已,做地勤你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不要想的太复杂。”
  “这不是我想的复杂不复杂的问题,而是我不喜欢你擅自做主。”
  白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面前的一瓶并未打开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又缓缓说道:“我不喜欢,也不高兴你偷偷替我做了决定,如果你非要让我去地勤上班,可以跟我商量,我也未必不答应。”
  “结果没什么不同,我不想浪费时间。”
  解冷眸光清冷的扫了眼白可,说:“你害的我这次的会议拖到明天重新开始,知道这意味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吗?我的时间可都是用钱计算的。”
  “解冷,我是你的妻子吗?你还跟我说我浪费了你的时间?”
  白可一双眼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重了,“我难道就不值得你尊重吗?”
  解冷薄唇轻轻勾了下,哼了声,说:“白可,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你无理取闹的地方。”
  白可忽然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这就是解冷给她的解释吗?
  “解冷,妈妈出院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可哽咽了下,随即闭了闭眼睛,缓慢的说:“你有没有把我当你妻子,这些事情你就没有告诉我的必要吗?即便……即便妈妈不想看到我。”
  “是没必要告诉你,你当时不是和白炎在露营吗?”
  解冷语气清淡,和他此刻的表情一样,他是个不轻易显露脾气的人,特别是这种时候。
  白可泪光莹莹的眼睛,如同被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地说:“解冷,你问过我,之前的承诺还算不算数,我现在也想问问你,还算不算数?”
  解冷目光注视着白可,淡淡一瞥,语气中透着凉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功夫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说罢,他略微烦躁的扯了下领带,扫了眼呆愣的白可说:“我还要留你喝杯咖啡吗?”
  白可扬了扬头,想让眼角的泪不那么快的流下来,至少在解冷面前,她不想显得太卑微,吸了吸鼻子,她静静的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我不想说第二遍,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做的事情指手画脚,就是你的事情也不行。”
  解冷微微弯腰,目光正好对上白可,注意到她眼中泛着泪光,解冷抿了下嘴角,蹙着眉头说:“你听明白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白可闪了闪眸光,低头抬手擦拭了下眼角,再抬头时,已经冷静了不少,尽管压抑着心中的难过,至少她已经努力了。
  “我自己回去,耽误你时间真的很抱歉。”

☆、第67章 白可你输了

  说着话,白可朝解冷点了下头,耷拉着肩膀出了大楼。
  解冷看着白可的背影,想到她刚才的表情。默了半晌,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白可很坚强,这种坚强表现在JIE的大楼里,出了大楼她就完全无力了,手扶着墙缓着,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皱着好看的远山眉闭上了眼睛,大而有神的眼睛此刻变得无助又伤心。
  她已经清楚了,这种伤心是对解冷的,她喜欢解冷,所以听不得解冷这样说话,不喜欢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希望得到他的回应,却迟迟没有回应,而且变得越来越冷淡。
  她多少次想要说出口,想要告诉解冷。她是喜欢他的,可以为了他努力一次,可以为了他坚持一次,可是他为什么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白可深深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空,万里无云,天很兰,这钟天气往往让人心情愉快,但白可却感受不到阳光洒在身上半分的温暖。
  她是步行回家的,本来她不打算回去了,想像那些跟老公吵架了不回家的女人一样。等着老公来道歉。
  但白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决定,因为她断定解冷不是会道歉的人。反而会冷着脸问她:“凭什么要我道歉,老子哪里错了?”
  就这么狂妄自大。高冷傲娇的男人。
  她就在JIE的大楼下面蹲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麻了,她才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家走,她怕打出租车被司机大叔关心问这问那,A市的司机大叔还是蛮热情的。
  白可就是一个即使很伤心难过也会想很无厘头问题的女人,但很少有人会觉得这是她独有的魅力,至少解冷没发现,即便发现了,也很不喜欢。
  “小可。”
  到家没多久,白炎就打来电话,白可深呼吸了一下才接起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自然一些:“阿炎,我在家呢。”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白炎哪里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事关白可,他总是比任何人都要细心一百倍恨不得。
  白可叹了口气:“就是瞒不住你呢,好吧。我感冒了,不过已经吃药了。”
  “小可,你哪次感冒自觉吃药了?上次是解冷带你挂了吊瓶,再以前都是我每天提醒你吃药的。”
  白炎很痛快的戳穿白可的谎言,白可哎了声:“你就给我个台阶下得了嘛,好啦,我就是……就是和解冷吵架了。”
  “又是因为他。”
  “我今天去销假,公司主管告诉我被调职了,我去解冷那里问了问。”
  白可三言两语将自己的吵架的原因说了一下,白炎牵了下嘴角,淡淡开口:“你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这一次怎么这么激动?”
  “因为我对他的感情不同了。”
  在白炎面前,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诚实的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即便白炎并不愿意听。
  白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小可,你喜欢上他了?你了解他吗?他是你想象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
  白可闷声闷气的回答,让白炎有些无奈,他思忖了片刻说:“木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自杀吗?”
  “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要自杀吗?他只是想要维权,没想过害任何人。”
  “那他为什么自杀了?”
  “因为解冷去威胁他了,你知道的,解冷在A市是个传奇,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和他斗都没有好下场,即便木子真的很可怜。”
  等等,白可认真的捋了捋事情的脉络,说道:“你是说木子起诉解家公司的事情,解冷去威胁木子叫他撤诉吗?”
  “是的。”
  “然后木子就企图要自杀?”白可喃喃自语:“为什么?”
  “小可,解冷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我劝你趁早离开他吧。”
  白炎说罢,白可便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白炎无奈的开口:“我只是想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不要被他左右了,你已经没有了自由,你的婚姻也不健康,解冷不是个会为了谁独善其身的人。”
  白可眸中没有半点星光,淡淡的点了点头,眼光向上一扫,便看到解冷从花园走过来,她愣了愣,说:“阿炎,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我先去做饭了。”
  挂断电话,解冷刚好进门,目光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自顾换好拖鞋,提着公文包上了楼,白可只静静的坐着,直到解冷离开她的视线,她才起身去厨房,到了厨房她翻了翻空空如也的冰箱,呢喃道:“没有几个像我这样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了。”
  然后扣上冰箱门,撅着嘴巴气愤的说:“都让人骂了,还给人做饭,贱不贱啊你。”
  烦躁的扒拉下菜板,她撇撇嘴拿着钱包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她提着购物袋回家,解冷已经慢条斯理的在吃晚饭了,白可路过餐厅的时候瞟了一眼,呵呵,还给自己做了牛排,不能再有心情了。
  她烦躁的时候,动作就有点大了,本来购物袋声音就大,她还买了好多泡面,稀稀拉拉的声音让解冷不耐的皱了眉头,白可却故意哼着歌气他,东西装进冰箱之后,她拿出一份泡面,烧了开水泡了一碗拿到沙发前对付着吃了。
  最近她弃了安娜的宅斗戏,看起一档综艺节目,津津有味的看着,吃的还很香。
  “你在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解冷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白可一口面吐到碗里,哎呀一声回头:“你干什么啊,我面都不能吃了。”
  解冷扫了眼她那狼藉的面条,冷冷开口:“你没看到锅里面给你留的意大利面吗?你放着意大利面不吃就给我吃这个?”
  “我……就是看到了,我也不会吃。”白可梗着脖子,一副我怕你啊的样子。
  解冷嗤笑了声:“算我多事。”
  说罢他对着白可冷哼了声,傲娇的上了楼。
  白可瞥了眼餐桌,嘟囔道:“吃完饭不知道刷碗。”
  这样一个别扭的男人,怎么会去威胁一个歌手自杀呢?白可摇了摇头,她还是觉得解冷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他们都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快两年了,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呢。
  白可在故意拖时间,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前工作累不想和解冷做什么的时候,就会故意看电视看到很久,直到解冷不耐烦的抱着她上楼才算作罢。
  这一次她认定解冷不会抱她上楼。
  她觉得和解冷之间,很多事情都需要解决,但又找不到解决的出口,只能这么僵着,这么僵着她又难受,一档综艺节目看完,白可竟然不知道内容讲的什么。
  晚上十一点钟,白可看到二楼书房的灯关掉了,随后熟悉的脚步声踩上楼梯上楼,她估计解冷回了房间就会准备睡觉,便蹑手蹑脚的上了楼,在二楼的客房,也就是曾经白炎住过的房间里,洗了个澡,换好她事先就搬下来的睡衣,抱着她心爱的枕头,坐到柔软的大床上。
  果然洗了澡心情就舒畅了不少,她有种预感,今晚自己的睡觉时间一定会很充足,很享受。
  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白可连睡颜都是放松的,闭着双眼,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潮红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都二十好几了,却还有着女孩一样的肌肤触感,本就肤白,更衬得她明艳动人。
  洗澡过后的她更加的明艳动人,解冷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从额头开始,漫长的亲吻,温柔,轻柔,缓慢,又美好。
  这是最好的形容词,用在当下再适合不过,解冷无法理解自己为何突然间起身来到白可身边,也许因为气愤,也许因为……其他的什么,但就是鬼使神差的过来了,索性她睡得很熟,不知道他过来。
  她有着美丽的锁骨,因为很瘦,锁骨显得更加的立体,她是那钟戴上项链就可以当项链模特的女人,身材条件太好。
  解冷吻到她的唇角,停顿了下,因为这女人居然无意识的舔了下嘴唇,还裹了一下他的下唇,原来她的反应这么有趣。
  “唔……”
  她终于有了意识,鼻子轻微的皱着,手不自觉的向两边张开,腿也不耐烦的左右乱蹬,解冷见状欺压在她身上,单手将她张开的双手举过头顶。
  白可半眯着双眼迷蒙的望着眼前的一团黑影,在昏暗的夜里,她只看得清轮廓,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这双慑人的冰冷目光,解冷……
  白可顿时就清醒过来,攒着力量想要推开他,但无奈他们力量悬殊,白可挣扎了半晌就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解冷松开了她的唇,使得白可有了喘息的机会:“解冷,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混蛋。”
  “解冷,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在吵架,你以为是过家家呢吗?”
  解冷目光阴冷,手下的动作停下,缓慢的咧开嘴角笑了:“所以?”
  也许是他目光太过阴冷,白可不自觉的发抖,解冷冷笑了下,抬手抚摸白可的脸颊,爆裂的撕碎,残忍的折磨,地上碎裂的白可的睡衣,可见解冷有多么气愤。
  即便嘴上心里都在拒绝,但身体是永远不会说谎的,因为太诚实了,让白可觉得羞愧。
  他贪恋着白可的每一寸肌肤,不留情面的,不去看白可表情和叫喊,狠狠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可渐渐喊累了,哭累了,疼累了,双眼紧闭着摊在床上,而解冷一派神清气爽的穿着浴袍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姿态,白可微眯着双眼看着灯光下的男人,他的脸上就连半点同情都没有流露。
  怎么会呢,他已经如此残忍的对待白可,白可又怎么能奢求他会怜惜的看她一眼。
  “白可,这是你应该做的,你是我的妻子。”
  他神色太轻松了,似乎床上的女人不是他朝夕相处了快两年的白可,而是任何被他蹂躏的女人。
  解冷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白可觉得脸上泼了一盆冷水,失望的神色怎么挡也挡不住,索性便闭上了眼睛,拖着疲惫疼痛的身子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解冷,淡淡开口:“你结束了的话,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解冷冷笑着说:“白可,我不喜欢女人发脾气,特别是你这种泼妇性质的。”
  如白炎所说,解冷这个男人不是她用了两年就可以了解的,他有太多的不同,太多的层面,白可了解到的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她缓缓开口:“解冷……求你……”
  在这场婚姻里,她的角色就是卑微而廉价的,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每天围着解冷转,围着解家转,但最后谁也没有说白可的好,只会说白可做的如何不好。
  白炎说的也许是对的吧,这样的人生就是她要过的吗?
  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喜欢吗?被人控制,被牵制和领导,没有自主和自由,就像古代的奴隶一样。
  “安娜?”
  她听到解冷的声音就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发现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她静了静,解冷继续说:“你要我现在过去?”
  “好,等我。”
  短短三句话,三分钟以后白可听到外面路虎开走的声音。
  他在跟自己的妻子做完之后,马不停蹄的跑到绯闻女友那里去,别说是媒体不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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