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系统之学霸归来-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严朵压根没解释,直接蹦上他的自行车后座,告诉他直接往学校方向走,于睿想问又不敢问,憋了一路。
回到那条小路,见自行车还停在原来的地方,严朵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走得太急,连车锁都忘记上了,钥匙都还挂在上面。
看到这样一幕,于睿的眼睛都直了:“我说你被人绑架了啊?钥匙都不拔。”
提到这件事严朵就一肚子郁闷,她一边推车走出这条小路,一边随口抱怨了几句,只是没提她家那点糟心事,但是于睿还是听出来一点问题。
“你爷爷看见你心脏病就犯了?你挺不受你爷爷待见啊,他该不是重男轻女吧?”于睿总觉得这情况挺诡异的。
重男轻女?严朵仿佛突然间被点醒了,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要不怎么解释爷爷这么多年来令人费解的态度。
……
回到家后,严朵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顾丽平赶紧帮她热了饭。
严爷爷的事顾丽平显然已经知道了,但是她压根连问都没问一句,显然一肚子怨气还没散。想想也是,自家宝贝女儿给打得差点破相,哪个当妈的不恨得牙痒痒。
但是严朵却一直记挂着于睿最后说的那句话,她一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米饭,一边含糊地问道:“妈,我爷爷是不是重男轻女啊?”
第一百九十章 欧阳大家也是性情…
顾丽平端着盘子的手一顿,说道:“虽说他是比较看重男孩,但是你爸说严海阳当年出生之前你爷爷还特意想了两个名字,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而且他对你小姑也很好啊,没听说他重男轻女到这种程度。”
严海阳没出生就给想了两个名字,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这待遇差别,简直人神共愤了都。
既然不是重男轻女,那就奇怪了,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二婚的缘故?实在是有点说不通,哪有这种事情记仇记个十几年的。
不过毕竟已经十几年下来的,严朵和顾丽平都挺淡定了,尤其是严朵,想着想着居然就想到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去了。
她突然问道:“妈,为啥严海阳就取了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我的就随随便便取的名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顾丽平闻言大囧,说道:“你的名字是你姥爷给取的,因为你姥姥叫云生,不是有一首欧阳修的词,里面有一句是什么‘一朵云生袖’,你姥姥姥爷当年刚结婚的时候,好像你姥爷给你姥姥写情书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段,本来你姥爷想给你取名叫严一朵的,但是你爸觉得怪怪的,就给改成严朵了。”
严朵震惊,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么个诗情画意的出处,更没想到自家姥姥和姥爷当年居然这么会玩浪漫,心里不免也有点沾沾自喜。
吃完饭后严朵一时好奇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欧阳修的这首词,查到之后顿时大跌眼镜。
蝶恋花?咏枕儿
宝琢珊瑚山样瘦。缓髻轻拢,一朵云生袖。昨夜佳人初命偶。论情旋旋移相就。
几叠鸳衾红浪皱。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一自楚台人梦后。凄凉暮雨沾裀绣。
这首词第一句倒还挺正常的,后面那几句根本就是古代版的*****嘛!什么鸳衾红浪皱,什么磔磔声相扣,动作也有了,声音也有了,描写地还真够细致入微的。欧阳大家,没想到你也是性情中人啊!
到底是谁告诉我老一辈人保守的,姥爷这叫保守?这开放程度把你家女儿女婿足足甩开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最令人崩溃的是,这首词好像说的还不是夫妻之间的事,似乎是在说一个**女子第一次接客时的情景。
严朵真的挺想去问问自家姥爷,话说你当年给姥姥写情书用这首词,姥姥就没一巴掌把你pia飞???
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居然出自这首词,严朵顿时浑身都不自在了,她要感谢她爹当年把她的名字给改了,真是改得好改得妙改得呱呱叫,这才叫亲爹啊!
……
第二天早上,严朵因为写作业写得太晚,死活起不来,任凭顾丽平怎么喊,还是睡到快七点才起床。
眼睛一睁发现自己再不起来绝对赶不上早自习,这才慌里慌张地爬起来匆匆洗漱完毕,拎着两个煎包就走了。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早自习铃声打响之前赶到学校。
进教室的时候张敬正在维持纪律,严朵赶紧低下头把包子往嘴里塞了两口,谁知道包子居然是韭菜馅的。
这时张敬正喊道“吃早饭的别吃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韭菜味就飘满了整个教室。
张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喊呢,“都别吃了别吃了,我都闻到味了”,然后全班就集体笑场了。
严朵拼命塞进去一个包子,然后鼓着腮帮子和张敬两个大眼瞪小眼。
张敬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说实话他吼谁都挺有底气的,唯独在严朵面前有点怂,两个人互瞪了一会,张敬突然间就像泄了气一样,摆了摆手说道“自习自习”,说完就坐下来了。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这个时候杨老师突然走进来了,见大家都是一脸笑开了花的样子,便笑道:“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说完他抽了抽鼻子,问道:“有韭菜味啊,伙食不错嘛。”
大家又忍不住笑得直抽抽,严朵赶紧低下头飞快地嚼,愣是在半分钟之内把嘴里的包子给咽下去了。
“好吧,看你们都那么高兴,我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杨老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运动会下个礼拜三四五举行,报名表我放体育委员那,去年一班的成绩非常好,希望今年再接再厉,争取再得个第一回来。”
男生们纷纷狼嚎一样嗷嗷乱叫。
去年在运动会中大放异彩的江炜、于睿、戴晴、李静都还在一班没走呢,今年再拼个年级第一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严朵去年也是拿了名次的,只不过大家都知道当时她能拿到名次有点侥幸的成分在里面,所以下意识地把她忽略了。
严朵本人是很乐于被人忽略的,如果大家都对自己充满期待那她反而要为难了。
这时童华突然问道:“杨老师,今年要是能拿到第一,我们还去野炊不?”
卧槽,老二班的同学都震惊了,野炊?还有这么好的事?一班的人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
杨老师直接按着童华的脑袋叫他坐下,笑道:“敲诈了我一次还不够啊,还年年给你们敲诈,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大家都失望了,看来今年是没指望了。
“不过嘛。”杨老师突然又说道,“要是今年还能和去年一样给我挣五个前三回来就带你们出去玩,费用就从班费里出吧,你们杨老师现在穷得很,经不起你们折腾,有意见吗?”
意见?谁会有意见。
对大家来说有的玩就行,至于班费嘛,本来就是给大家集体活动的时候用的,花不完退回来也不过就几十元,还不如大家一起图个乐呵。
至于怎么玩,到时候再议。
于是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谁也没想过今年有可能拿不到五个前三。
下课后打定了注意要低调的严朵顺理成章地利用“职权”假公济私了一把,以“看看有什么项目”的名义,从江炜那把报名表拿走,然后给自己报了个跳远和铅球。
江炜满目苍茫地看着回到自己手上的报名表,下意识地问道:“那长跑怎么办?”
严朵笑呵呵地说道:“那就要看你了。”
“看我?”江炜更茫然了。
严朵一本正经地说道:“利用你美色,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报名,加油!你行的。”说完就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然后憋着笑走了。
江炜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虽然时隔大半年,当初心动的感觉已经淡去,但是被曾经喜欢过的女生这么明目张胆地拿自己外貌开涮,小江同学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坐在一旁看了整个过程的戴晴忍不住笑骂道:“无耻。”
严朵笑道:“你不无耻你去报长跑啊。”
戴晴喜欢江炜那是人尽皆知的事,不过人家性情豁达,处理感情的态度一直都是“我喜欢我乐意,但是与你无关,你回应也好不回应也好,反正我就这样”。
班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她想得开,甚至还有男生表示,要是有人对我这样,我百分百会感动的,居然还有人会无动于衷,真是老天没眼啊!
“报就报。”戴晴径直把报名表拿来,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一千五百米长跑那一栏的后面,然后得意洋洋地举起来给严朵看。
严朵拍了拍戴晴的肩膀说道:“很好,保卫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英雄!”
戴晴挥舞着一本一公分厚的书就开始追打严朵。
……
中午回到家,严朵发现今天老爸居然在家。
严建军昨晚回来得晚,早上严朵起床的时候他还在睡,所以两人一直没打上照面。
见闺女回来了,严建军赶紧把正在灶上热着的饭菜端出来,问道:“早上没吃饱吧,听说你就拿了两个煎包。”
“饱了。”严朵抽了抽嘴角,您到底从哪个角度认为我吃两个包子都吃不饱。
严建军已经吃过饭了,他洗了一饭盒,开始往里面装饭。
严朵往嘴里塞了一块鸭腿肉,问道:“这是……送到医院去的?”
严建军说:“嗯,给你姑父送的。”
严朵明白了:“我姑父今天在医院啊。”
严建军说:“他今天在那待一天,明天你大伯就回来了。”
顺便说一下严朵还有一个叫严爱国的大伯,是跑长途货运的,就是那种收入很高但常年不在家待的那种工作。
严朵一直觉得她父母这一代的取名都特别省事,什么建军建国爱中爱华国庆卫红为民援朝跃进,自己这一代就更别说了,虽说很多父母也有认真的考虑名字的问题,最后想出来的名字通常都在那几个字之间花样重组,重复率高得惊人。
再看看上上辈的名字,姥姥叫陆云生,姥爷叫顾始成,就算是听起来很普通的爷爷的名字严鸿永也是能在楚辞上找到根源,一看就是文化人取的名字,这么一对比之下现代的年轻人好像个个都是文盲。
打住,不小心又扯远了。
严家大伯因为常年不在家所以严朵也很少见过他,倒是大伯母和堂姐每年过年过节总能见上几次。
大伯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每次去她家做客,她总是拿着抹布不停地擦,你进门刚换上鞋套她就立马把你踩过的地方拖一遍,嗑两个瓜子,不到五分钟她就给你把瓜子壳擦了,叫人搞不清是真有洁癖还是在嫌弃你。时间长了再也没有人敢在她家嗑瓜子吃花生,穿着鞋套也不敢满屋子乱转,生怕被人嫌弃。
堂姐这个人有点小虚荣,喜欢显摆自己家有钱,当然她家确实比严朵家有钱,大伯一个月的收入起码四五千,比严建军和顾丽平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多一倍,所以小时候每次从大伯家回来严朵都特别抑郁。
严朵小时候不太喜欢这对母女,不过严格来说这母女俩其实人不坏,就是那点小毛病叫人受不了。
不过大伯很有气魄,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父女俩都默契的没提爷爷的病情,这要是在一般家庭明显是一种很不正常的情况,对严建军和严朵来说却习以为常。
而且严建军根本不需要多说,严朵从他几句话里已经猜到了现在的情况,爷爷显然还是不愿搭理严建军,但是又不能让爷爷一个在医院待着,小姑是女的又不太方便照顾,所以只好拉了小姑父当苦力,不过小姑父也不需要照顾太久,因为明天大伯就回来了。
至于爷爷的情况,昨天医生都已经告诉严朵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多问。
严朵的饭还没吃完,严建军已经拎着饭盒给严朵的小姑父送饭去了,严朵收拾完桌子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现实并不像理想那么美好,有些东西时间也是没办法带走的,尤其是当身边有人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你的时候。
表面上看这样状况以及持续了十几年,严朵早就以及习惯外加麻木了,再加上她和这个爷爷根本没有任何感情,所以身边的人都认为严朵对这件事应该毫无触动,更不可能伤心,她昨天晚上淡定的表现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只有严朵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正常的情况下,那是一个理应疼爱自己的人,当然谁也没有要求做爷爷的一定要喜欢孙女,如果他仅仅是不喜欢,那严朵顶多认为爷爷这人脾气有点古怪。
但是他不仅仅是不喜欢,甚至已经到了嫌恶的地步,这也就算了,反正严朵也不和他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
对严朵打击最深的是,爷爷居然在她面前故意表现出对严海阳的疼爱,拙劣的演技,夸张的对比,就差直接对她说:严海阳才是我孙子,你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我恨不得你从来没有被生下来。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无来由地对自己表现出厌恶,人也是会难受的,何况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每每在网上看到那种宣扬孩子一定要父母亲手带,隔代亲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之类的早教类文章严朵都觉得很扎眼,下意识地想要跳过。
第一百九十一章 黑暗森林法则
事实证明严朵其实心里很委屈,只不过这份委屈藏得太深,以至于长久以来连自己都没察觉。
之前也提过,女人有情绪的时候需要发泄,所以最近严朵发泄的方式就是:不搭理严海阳。甭管是叩叩上还是打电话过来她一律不理。
可能是觉得委屈了自家宝贝闺女,最近严朵好几回都听见老爸小声地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妹不愿理你我也没办法啊,要不等你放假了自己回来和她说吧。”
每每听到这句话严朵就想给老爸点个赞,说得太好了。
先晾你两个月再说,严朵气哼哼地想着,她的手机突然又震了。
打开一来居然是大宇的短信:我说,你好歹搭理我一下啊……
严朵这时才发现,自己从昨天晚上开始好像就没打开过手机。
她赶紧对着听筒说道:“不好意思,昨晚到现在都一直折腾个没完,忘记看手机了。”
大宇说:“你不理我不要紧,但是我昨天有急事要告诉你,可你一直不看手机,也没带耳机现在才说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什么急事?”严朵一边问,一边翻看昨天的未读短信,果然有一条大宇昨晚发的短信。
打开短信的同时,大宇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两边的内容都是:这个人有问题,你要小心!
……
与十几年后汽车普及率超高的年代相比,街上跑的大部分都是自行车和电瓶车真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车速不高就算不小心撞上一般也不会受伤。
现在即便是小学生大部分也都自己上学放学,家长们并不太担心安全问题。
十几年后那样每到放学时间,学校门口就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的盛况在现在是看不到的,开着车子接孩子上学放学这种事还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严朵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自行车和电瓶车组成的车队里,对着麦克风说话的声音哪怕略大一点也没人在意,这几年蓝牙也出现在市面上了,别人会以为她是在打电话。
“你说谢忱有问题?”刚好遇到红灯,严朵停下车,不动声色地问道。
大宇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反正就是那个在你爷爷倒下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家伙,按照你们的标准,他是个男的。”
那就是他没错了,不过还真是一句废话,严朵说:“说重点。”
大宇说:“在他出现的前一刻,干扰电波的幅度突然暴涨,可是当他突然出现的时候干扰突然就完全消失了。”
严朵吃了一惊:“辐射源就在他身上?”
大宇说:“我不敢肯定,我的视线角度不太好,没看清他是怎么来的,你看见了吗?”
严朵想了想,那个时候她急得都快要掉眼泪了,根本没注意他是怎么出现的,于是她问道:“他是怎么出现的和他是不是辐射源有关吗?”
大宇说:“有关,因为我怀疑他是使用了空间类的技能移动到这附近的,技能使用的瞬间辐射频率暴涨,技能使用结束,辐射也同时消失了,他也随之出现,这种猜测很符合逻辑不是吗?”
严朵在听到“技能”两个字的时候就有点坐不住了,她震惊地问道:“难……难道他真的是?”
大宇说:“嗯,我怀疑他也是日记游戏的玩家。”
严朵本来想问问大宇为什么对方如果是玩家,她就必须要小心,但是这时刚好到学校门口了,严朵只好小声对大宇说了声“放学再说”,就把手机和耳机都收了起来。
……
下午的时间十分难熬,好不容易晚自习结束后,她匆匆和朋友打招呼,推车离开学校。
谁知道刚走到学校严朵就在门口碰到了江利安。
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又来等司莉莉了?
江利安的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看见严朵后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打了个招呼。
严朵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江利安见她表情这么夸张,笑容越发的苦涩了,他说道:“那个……你们最近还好吧。”
“还好吧……”严朵很不确定地说,戴晴当然很好了,她也还好了,至于司莉莉,失恋算不算好呢?不过这个问题是江利安问的,那肯定不是在问自己和戴晴,所以她又补充了一句,“司莉莉也挺好的。”
这个时候司莉莉和戴晴一起从学校走出来了,江利安赶紧迎了上去,大声地说:“莉莉,我有话对你说。”
再次看见她们眼中的“渣男”,戴晴和司莉莉的表情可就是天差地别了,戴晴的表情充满了厌恶,而司莉莉则是愤然中带点其他复杂的情绪。
“你怎么又来了。”司莉莉皱着眉头说,“我不是叫你以后都别来了吗。”
江利安说:“我有话想问你。”
司莉莉虽然一脸不高兴,但是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排斥,只是平淡地说道:“还有什么好问的,该说的不都说过了吗。”
江利安态度很坚持:“就几句话,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几分钟就好。”
司莉莉的表情似乎有点松动,但是很快她又收起那一丝犹豫,板着脸说道:“我不想和你再说什么,戴晴我们走吧。”
说罢她推着自行车走了,戴晴看了江利安一眼,也跟着她一起走了。
江利安似乎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结果司莉莉已经一脚踩在自行车的踏板上,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的视野内。
江利安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后,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从严朵何江利安打招呼,到江利安离开,前后加在一起不过三分钟,因为在学校门口的灯光十分昏暗,严朵又站在阴影处,所以司莉莉和戴晴居然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她囧囧有神地看完这一幕,直到江利安也离开了才想起自己也有紧急的事情要做,她赶紧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和耳机,带好耳机对着麦克风说了声“让你久等了”。
等待了三秒钟后,大宇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对我来说没有所谓的久等,因为我设定了只有你对我说话我才会从睡眠状态中醒来。”
严朵:“呵呵,那么继续我们中午的话题,为什么如果谢忱也是玩家我就必须要小心他?”
大宇说:“这就是一个很古老的问题了,在万V公司没有限制玩家的投放密度以前,各个位面的玩家数量远比现在要多得多。那个时期玩家与玩家之间的纠纷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尤其是选择快线的玩家,他们通常都会拥有两个以上掠夺性或者攻击性强的技能,一旦与快线玩家发生冲突,攻击性较弱的慢线玩家前期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等等。”严朵突然打断了他,“你刚才说慢线玩家攻击性较弱?可是我觉得我的技能没有任何攻击性啊?”
大宇说:“怎么没有,你的意识控制技能和物质控制技能就是具有攻击性的技能,尤其是意识控制技能,在玩家与玩家之间的斗争之中是一个非常强大而且珍贵的技能,当年拥有这个技能的玩家都会受到盟友的严密保护,也是敌对玩家的首要狙击目标。”
严朵几乎要惊呆了:“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个技能很强大,我在使用这个技能的时候如果被控制的对象抗拒程度很高的话,技能效果甚至只能持续几秒钟就会消失。”
大宇说:“那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太弱了……精神力足够强大的意识控制者甚至能当场令对手倒戈到自己这一方。”
严朵:……
“而且战场上形势往往瞬息万变,即便只有几秒钟也足以决定一场战争的成败,比方说你在战场上发个几秒钟的呆试试吗?”
严朵:“……,突然上升到战争的程度,我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