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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不寂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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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菊其实是挺佩服韩雨芯的定力的。
“那好吧，我马上给你们安排座位。”徐菊飞速的遁入了餐厅的员工专属区去。
而这头，凌宇耀对于江小柔突来的亲密动作，有些许的不适，如若是曾经，或许他会觉得这不过只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情，可今时不同往日，在见到视频中的那一幕时，他无法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即使明知道始作俑者的人，一直是自己！
他有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没有过错。
其实，今日他约江小柔来，就是想谈一谈关于那天那一场误会，以及刻意的自残。
“小柔，最近身体好些了吗？”他问她。
“好多了。”江小柔展颜一笑，“耀，你瘦了……”
凌宇耀却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绕着，只道，“小柔，那天你跟韩雨芯的争执，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实情……”
江小柔的脸色微微一僵，然却很快的恢复如初，“实情？什么实情？”她一脸无辜的看着对面的凌宇耀。
“那日，其实并非雨芯伤了你，而是你自己……割伤了自己……”凌宇耀深意的眼眸紧紧攫住对面的她。
“是啊！”没料到江小柔竟然一脸坦然的承认了，却转而道，“耀，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身上的伤是韩雨芯弄的，而是你自己，是你误会了韩雨芯！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耀，在你心中，其实我比她更重要！！如若并非如此的话，你当时不会那样毫不怀疑的就认定了是她！耀，你在乎我胜过在乎她的！虽然是我划伤了自己，但我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我满足了！”
江小柔的手，附上凌宇耀冰冷的大手……
凌宇耀才想要挣脱，然却没料到一抬眼就撞见了对面那桌的韩雨芯，以及她身边的炎惑羽。
刚要抽离的手，顿住，面无表情的俊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然下一瞬，却毫不犹豫的，反手握住了江小柔的小手。
手心，一片冰凉……
“以后别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韩雨芯盯着那紧紧扣在一起的双手，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被破开的声音，很清脆，却也，很疼！！
双眸干涩得厉害，她强迫着自己别开了眼去，不再多看一眼对面那桌幸福的人儿。
“炎惑羽，你需不需要一个钟点工？”韩雨芯问炎惑羽，极力的想要忽视对面那刺眼的一幕。
“钟点工？”炎惑羽微讶。
“恩！你上次不是说想请一个钟点工吗？我的助理徐菊，他哥哥欠了一百五十万，这会为了替哥还钱，下了班还出来做兼职！我担心她身体会受不住，所以提议让她去你那做兼工，我想这样她会比较轻松些，不过你可不许压榨她。”
炎惑羽回头，去看穿着深红色制服的徐菊。
此刻的她，漂亮的唇角洋溢着一抹明媚的笑容，水灵的杏目中如若被金色阳光洒满着，给人一种无限的青春活力感，欢快的模样足以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
炎惑羽折回头来，朝韩雨芯笑笑，“我像是个会压榨员工的老板吗？”
韩雨芯笑开，“炎惑羽，那你这算是答应了吗？”
“恩。”
炎惑羽答应了下来。
理由，却有两个。
第一，正如韩雨芯说的那般，让徐菊在这里做兼职，她或许真的会有些承受不住，给他去做兼工的话，不仅可以多给她一点工钱，还能给她些照应，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其实炎惑羽已经看透了韩雨芯的心思，她想撮合自己与徐菊，或许，她觉得这样一个阳光的女孩很适合他，但她不知道，再适合他的女孩，如若不爱，那也只是徒劳，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想她失望，或许，更多的是，不想让她的身上背负太多对他这份情感的歉疚。
他不爱徐菊，这是个事实，并且也是个难以改变的事实！！
这一顿饭，几个人似乎都吃得心事重重。
而这边的韩雨芯以及那头的凌宇耀，更是味如嚼蜡。
那夜，回家后，凌宇耀直接进了书房去，而韩雨芯也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显然两个人谁都没有要同对方说话的意思。
隔天，周末。
早上八点，韩雨芯就出门去了超市选购些生活用品以及这两天需要的食材，出门前凌宇耀还在睡觉。
九点半，韩雨芯提着大包小包，艰难的上楼。
老佣人见着提议要帮忙，“少奶奶，怎么都不让少爷帮忙呢！”
韩雨芯笑笑，“他还在睡觉呢！让他多休息会。”
韩雨芯发现，‘少奶奶’这个称呼，其实，格外好听。
“呵！少奶奶可真体恤少爷！”
“文叔，谢谢你！把我送到这里就好了！”韩雨芯站在客厅门口，同佣人道谢。
正打算推门进去，却没料想，门还来不及全部打开，就让她听到了里面一段残忍的对话……
“儿子，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小孩！”
有些意外，婆婆何菲芳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妈！我们暂时不会要宝宝的！！”又在讨论这个老话题，显然，凌宇耀有些烦躁，“妈，你就别操心了，该生的时候我们自然会生，可现在，我们俩之间不适合有小孩！至少，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凌宇耀的态度很是坚决。
就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可能会要宝宝呢？且不说他早已放弃让韩雨芯代孕的念头，就说她韩雨芯，她会愿意替自己生孩子吗？她现在一整颗心可都在炎惑羽身上，指不定这女人脑子里想的全是跟他离婚的事儿！
一想到他们昨日的约会，凌宇耀心底愈发烦躁几分。
门外，韩雨芯握着门锁的手，微微僵住，手心，一阵冰凉。
“什么叫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这问题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吗？啊？你就不为我们这些长辈们想想？你奶奶可每日就盼着能抱个曾孙，你这样对得起她老人家嘛！”何菲芳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情绪很是激动。
“妈……”
一拿奶奶说事儿，凌宇耀可真正儿就蔫了。
“我不管，反正你爸是下了最后的通牒，你们若半年内还没有怀上孩子的话，就离婚！”何菲芳的语气，很是冷漠。
冷漠到，让韩雨芯的心，都有些瑟瑟作疼。
有时候，她真不知道，他们凌家到底把她当什么？也不明白，凌家的人为何可以冷漠到如此地步！
只是，韩雨芯没料到，真正伤得她体无完肤的，是凌宇耀接下来的回答。
“妈，我暂时没有想过要离婚！”这是他的回答，每一个字都掐得很好！‘暂时没有想过’，只是，‘暂时’而已！！而并非，从来没有想过！
韩雨芯的心，随着他的答案，一点点变得透心凉……
握着门锁的手，竟还不争气的有些发颤，哀凉的心中，一点点往下沉……
“什么叫暂时没有想过要离婚？”何菲芳也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重点，“耀，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韩雨芯呆一辈子？如果你是真的爱她，你当时就不会选择隐婚！！而且生孩子的事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百般不情愿！你告诉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决定以后跟这女人离婚，那妈现在也不逼着你跟她生孩子！当然，如果她真有了孩子，生下来我们凌家也会替她养的！”
最后那句话，其实，何菲芳还是透漏了想要抱孙子的心思，甚至于，即使往后他们会离婚，她都还想先要个孙子！！多自私的人！！
韩雨芯悲凉的心，宛若破开了一个洞，泄露了她此时此刻所有的伤痛……
是啊！正如何菲芳所分析的那般，他真的不爱自己，如若爱，他不会这么冷漠的来对待他们这段婚姻的！
其实，韩雨芯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打从这个男人第一天娶她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可是……
经历了这么多后，再次从他们的嘴里听到如此残酷的事实，她发现自己依旧无法承受……
后面的对话，韩雨芯已经没有勇气再听下去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很急切，似急着想要逃离这个冰冷的牢笼，逃离身后正穷追猛赶着她的残酷现实！
悲怆，愤怒，伤痛，失望……
各种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口翻江倒海着，疯狂的折磨着她，冰冷的眼泪，正不停的往身体内疯狂的倒灌，咸苦的味道惹得她浑身瑟瑟作疼。
到了别墅外面的院子里，看着头顶稀薄的阳光，韩雨芯如若突然间就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让她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
任由着柔暖的阳光洒落在自己冰冷的身躯上，韩雨芯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温度……
冬天是冷的，冷得连骨子里都痛了……
她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彷徨无助的身躯投射出她悲痛的影子……
十点时分——
韩雨芯收拾了心情，调整了情绪，回了那个冰冷的家中去。
何菲芳还在。
“妈，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韩雨芯挤出一丝笑容，同何菲芳打招呼，没有搭理一旁沉着脸的凌宇耀，提着食材就往厨房里走去。
“来了好一会了！”何菲芳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妈，中午在这吃饭吧？正好，刚买了好些菜呢！”韩雨芯挽留。
“恩！”何菲芳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中午，韩雨芯在厨房里做饭，不知什么时候凌宇耀钻了进来。
“你今天没事吧？”凌宇耀站在她身边，问她。
莫名的，总觉得她今儿怪怪的，虽然从昨儿回来起她就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的，但今天特别不正常，这种态度甚至于不能单单用冷冷淡淡来形容，还得加上一个，漠不关心，或者，直接无视他这个人的存在！！
“你觉得我该有什么事吗？”韩雨芯甚至于连抬头看他一眼亦没有，依旧只是低着头继续捣鼓着碗里的鸡蛋。
鸡蛋调好，将它搁在桌上，推了推身旁碍事的他，“出去，别站这碍手碍脚。”
凌宇耀皱了皱眉，“韩雨芯，我不管你到底怎么了，但我妈在这里，这场戏你就必须得演好！”
呵！戏？这个男人永远把形容词都用得这么恰当！！
“当然！”韩雨芯笑得格外灿烂，将心底所有的伤痛统统掩饰掉，“你放心，这场戏我一定会好好斟酌，好好替你演下去，绝对让你妈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其实韩雨芯特别想问他，这场戏真的还有必要演下去吗？何菲芳不是早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看得透透彻彻的了吗？
看着韩雨芯那抹过分灿烂的笑容，凌宇耀心里觉得特别不是滋味，说不上什么感觉，但就是很别扭。
凌宇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厨房去。
吃饭的时候，让韩雨芯异常诧异的是，何菲芳竟然不停的给她夹菜，献殷勤。
“妈！别一个劲给雨芯夹菜，她吃不了这么多的。”凌宇耀似看出了些许端倪来，出声阻止，脸色有些难看。
“你知道什么，女孩子就是要多吃点！太瘦了直接影响生育的，知不知道？！”
何菲芳的一句话，却让韩雨芯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僵住。
“妈……”凌宇耀睇了一眼这边的韩雨芯。
韩雨芯的脸色，有丝丝的惨白。
即使明知道他们会离婚，她何菲芳也自私的还想要她给他们凌家生个孩子吗？
韩雨芯冰冷的心底如若被寒冰冻结一般，好冷……
难道，他们凌家的人，只是把她这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他们的生子工具吗？！
“我可不管！结了婚就该有个孩子！你们这些做大人的可不能这么自私光图着自己享乐，怎么着也得为我们这群做长辈的考虑考虑！！再说，我们凌家也是该有后的时候了！”何菲芳霸道得语气不容置喙。
“来，韩雨芯，多吃点！最近这些日子你们俩可都得注意些饮食，生活习惯什么的也给改改，看你们俩平日里这么忙，我都替你们着急！”何菲芳很是殷勤。
“妈……”韩雨芯笑笑，有些悲凉，“生孩子这事儿是急不来的！我跟宇耀暂时真的都没有想过要孩子这事儿！而且，现在我们太忙，真没时间把生孩子这事提上日程！”
韩雨芯的话，换来凌宇耀审视的眸色，紧迫的睇着她，眸光晦暗莫测，猜不出此刻的他正想着些什么。
“韩雨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菲芳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尖酸的嘴脸再次露了出来，“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占着我们家宇耀，却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不愿意给我们凌家传宗接代是吧？”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韩雨芯很是委屈。
这生孩子的事，难道是她一个人说的算吗？这时候逼着她给他们凌家生个孩子，那至少也得有个给她提供精…子的对象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菲芳有些火了，将手中的碗筷一扔，漠然道，“我不管你们俩是什么意思！结婚也好，离婚也罢！这都是你们俩自己做的决定，当年我跟你父亲都没有阻止，现在也不会阻止！但如果不离婚，又不愿意生孩子的话，那不可能！！要么要孩子，要么离婚！！”
韩雨芯憋了一上午的委屈以及怒意，却彻彻底底被何菲芳这一段尖酸刻薄的话语给刺激到了。
心，凛痛得如同此刻正被人用一只冰冷的手狠狠的揪着，使劲儿揉捏着一般！
而凌宇耀，却始终不开口说一句话，他的态度，简直就是漠然！！
是啊，他不开口说话，原因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身边这个女人的态度！
“妈……”韩雨芯几乎是绝望的扔了手中的碗筷，心底的悲凉感不言而喻。
酸涩的眼底，几乎委屈的快要溢出泪水来，但她扛住了，现在掉眼泪，是要懦弱给谁看呢？是想博得身旁这两个冷漠的人儿的同情吗？如此冷酷如斯的他们，大概赐予她的只有那残酷的讽刺吧！！
“你们凌家到底把我当什么人？是媳妇，又或者只是一个生子工具？！我知道，你们不满意我，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家儿子！可是我却不这么觉得，论长相，在外面我照样是回头率百分百的大美女！论身材，我要什么有什么，照样在外面被大家品头论足着，赏心悦目！论工作能力，我自认为自己是个优秀不可多得人才！论妻子本分，该做的我都做到了，唯一一个只是没有替你们凌家生个孩子，但……生孩子这种事情是一个做妻子的能独立完成的事儿吗？”
☆、106 有第三者的其实是你儿子
说到这里，韩雨芯睇了一眼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凌宇耀，妩媚的唇角掀起一丝冷笑，“我不知道你娶我到底是为何，但我比谁都清楚。并不是因为爱我！既然不爱我，为何还要娶我呢？如若不爱，为何又不愿意放手呢？上次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说过，我们俩可以离婚的！！你不是已经早就签过离婚协议了吗？只要你想离婚，拿过来，我签个字就可以了！！”
那一刻，韩雨芯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猛烈颤栗的哀莫声……
连唇瓣间发出的声音也那么无力，说完，她转头继续看向神情有些愕然的何菲芳，面色苍白，态度却很是坚决，“妈，只要我们还没有确定对方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那抱歉。我无法替这个男人生儿育女！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我的宝宝负责！希望你作为一个母亲，能够理解！一个完美的家庭，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影响力有多大，想必，您比我更清楚！”
如若凌宇耀不是生在他们这样一个冰冷的家庭。他的性格会造就成这么漠然孤僻吗？
说完，韩雨芯起了身来，竟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妈。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累了，先到楼上休息一会。还有……”
她转头，红着眼看向凌宇耀，“如果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离不离婚，他说了算！！
韩雨芯转身上了楼去，只留下，一室的沉寂给餐厅里的母子俩。
原谅她，没有那么伟大，可以若无其事的将这场戏演完！她真的，做不到！！
房间门一阖上。韩雨芯却忍不住，潸然泪下……
娇躯苍凉的顺着冰冷的门板滑下，跌落在毫无温度的木质地板上，泪，流了满面。
她抱住自己受伤的身躯，很紧很紧。
一次，又一次的在心底不停的跟自己道歉，对不起，又让自己如此痛彻心扉！！而且，这一次，还是痛得这般彻底……直到，深入骨髓！！
对于这段无爱的婚姻，她越来越看不到未来的光亮了……
中午，韩雨芯睡觉没有开暖气，就把自己投身在这冰窒的寒冷中，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凛痛的心，冻到麻木，麻木了也就不会再疼了，不疼了，也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眼泪了！！
心，也不会如此绝望到没有一丝生气……
餐厅内，很久，面对面坐着的两母子都没有开口说话。
终于，何菲芳有些耐不住了，气急败坏道，“她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想离婚还是怎样？”
“是！她想离婚！”
就这么四个字，冰冰凉凉的至凌宇耀凉薄的唇瓣间溢出来，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却还是猛地触痛了一下。
她说，让他想清楚，离还是不离！！
“总之，不生孩子就离了！！”何菲芳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韩雨芯刚刚那一番话而动摇。
“妈！！”凌宇耀剑眉蹙起，“不管是离婚还是生孩子的问题，这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你和爸动不动就拿离婚说事？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夫妻俩的想法？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正如她说的，她到底有哪点做得不够好，让你们这般不满意她？！”
凌宇耀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潜移默化的把自己归纳到了那个女人的那一边，而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提起自己与她的时候，会用‘夫妻’二字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妈！如果你说她没替我们凌家生孩子的话，这事你们怪她就不公平！！不愿意生孩子的人……一直都是你儿子！而且，你儿子我，一直都不愿意碰她！！从结婚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而且……还是我要求的！！”
凌宇耀终于还是将所有的实话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何菲芳听了他的话，简直是差点就背过了气去，“你……你简直是在胡闹！！”
凌宇耀没有回话，而何菲芳也似乎很久都没从凌宇耀的话中缓回神来。
隔了很久……
她艰难的找回自己的思绪，“儿子，你告诉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年闹着结婚的人也是你，现在不愿意跟她同房的人也是你！让你离婚，你也百般不乐意，那你告诉妈，你到底是想要怎样！！”
何菲芳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又无力。
“妈，对不起！”凌宇耀道歉，“我知道我跟雨芯的事情让你们都费了不少心，但我希望往后你跟爸能给我和雨芯一定的自由，毕竟我们俩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们自己都已经懂得处理了！至于孩子的事情……即使离了婚，你们再给我找个新妻子，我照样，也不会同房的！”后面一句话，凌宇耀说得格外坚定，半响又补充道，“更何况，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离婚！！”
“没想过离婚？那为什么韩雨芯又说你签了离婚协议书？你们俩之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们做父母的不知道的？”
“是！我是签过，但那并不代表我就会跟她离婚！那张离婚协议书我早就撕了！”
其实没有撕，而是，被他搁在了书房的某个角落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留着，他以为，或许有一天，他们真的还用得上！毕竟，打从一开始，他就真的没有想过要跟这个女人走一辈子！！
一辈子，多长？长到他根本无法去想象！
“儿子！”何菲芳仿佛是想到了某件让她惊慌的事情，“你告诉妈，你不愿意碰她的原因……是不是你还爱着江小柔那只狐狸精！！”
“妈，我不想骗你！我承认，我之前一直不愿意碰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小柔！我其实……依旧还爱着她！我娶韩雨芯，就是为了让你们不再焦虑我与小柔之间的关系，也更为了……叛逆父亲对我人生的安排！！”
楼上，正当韩雨芯拉开卧室门，预备去长廊上倒杯水，却没料到，还是残忍的让她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那一刻，这句话，就如同细菌一般，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心口，她的骨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
就像是用浓稠的盐水撒在她这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上一般，锥心刺骨的痛！！
好不容易忍不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般的，疯狂往外涌。
她差一点，就站在门外，痛哭失声。
但，她忍不住，连水也不敢再去倒，唯恐自己会听到对她更加残忍无敌的话，会让她见到那张冷酷如斯的漠然面孔……
她怕她自己，再也无力承受了！！付出了如此多的爱，可到头来，不过只是一出可笑的独家戏而已，而她，从来不过只是他一个安抚他父母的幌子，一个能替他维持爱情的棋子！！
卧室门，匆匆阖上，她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般，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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