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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在心上的月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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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没有说是吗?”
“谁说这个呀。本来还是圈里面的人,藏品丢了,地位身份什么都丢了。这样一想你肯定知道。”
伊糖想了会,低声说:“程皓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难过不难过是其次,他那时候小,可难过的是他家里亲戚,他家有六个舅姨,程皓他外公一早就说过,他不在了东西哪一家得什么。都分好了,程皓一把给人家丢了。你能想象这些年那些人看到鉴宝节目时的心情吗?”
伊糖傻愣愣坐了好一会,说:“太可怜了。”
也不知道说谁。
伊威说:“是可怜,都可怜。中过彩票但是把彩票丢了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忘。何况是这种,一直都知道家里有的,要分家的东西,结果就这么没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丢了。”
伊糖慢慢木纳地点头。
就听伊威又说:“程皓但凡是个不讲理的人,这事也伤不到他。但你也知道他,特别讲义气。既然是爷们,他就把这事情抗了,每年要给每家亲戚一笔钱,十万八万都是少的。多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知道。他懂收藏,可这些年没存上什么好东西,你没觉得奇怪。”
伊糖说:“……我觉得那是他的事情,就想的少。”
“前年吧,他大姨还脑溢血中风了一次,听说就是被一个天价成交的藏品给刺激的,那成交的一个几百万,他家以前有一对。据说是要分给他大姨的。你知道但凡东西成对,价格可不止是翻倍,是翻倍的翻倍。”
伊糖用手摸着心口,呐呐地说:“哥,我只是听着这事情,这心里就揪着难受,他们,以后藏品价格会更高,他们一定更难过。”
“程皓的表弟表妹,全都不和他来往。但这不是人家欠他的,他也做不到那种不要脸的,欠债多了干脆不理别人。你现在知道,这就是当初我反对,不能说的那个牵扯他们家的私事。”
伊威重重叹气:“——他要干这行,只能干这行。什么地方失去的,什么位置找回来。可那太难了。普通人的成功,不是他的标准。”
伊糖干巴着声音,低低说:“你说过。他心里的目标,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现在我知道了。”
“……这行特别现实,家里没东西,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可你看他,愣是用他外公以前积攒的那点名声,走到了今天。岑遇安知道他家的事情,今天那张藏品目录,就是在羞辱他。现在你知道了。”
伊糖点头:“他可……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伊威说:“你不能和他在一起,这事现在说开了,我告诉你,和他的人都可怜,你知道他妈妈多可怜吗?”
伊糖大眼睛看着他。
伊威说:“每年过年都怕亲戚来哭诉,这两年,都是十二月就回老家,给程皓的外公守墓,一住三四个月。程皓他外公,本来可以多活二十年,也因为这事情,早早去了。以后,鉴宝节目越来越多,那些人看了电视心里就要不舒服,你想想,就算你俩互相喜欢,敢和他在一起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就断到这里,我小声问一句:
如果你们是伊糖,还要和程皓在一起吗?
☆、晋江夏听音
第二天一早; 程皓回到公司。
肖扬拿着新签的几分协议给他过目:“岑总那事情怎么办?这后面的成交要不要我和卖家商量一下,保密处理。这样鼎盛那边就不知道这些佣金。”
“不用。”程皓从包里掏出份合同:“我和老赵签了楼上的写字楼,可以装修了。”
文件从白色大台面上推到伊糖面前。
她手边放着透明的杯子,里面半杯水泡着柠檬和薄荷叶。
提神的薄荷香气令她头脑清楚。
她拿过合同:“你就这么签约了?”
程皓说:“你想装修成什么样,今天下午我回来咱们可以讨论。”
伊糖翻动合同,白色纸页扇出一阵小风; 她把合同压在桌上。
“那你呢?”
“我早上先去见几个藏家; 安排咱们第二次拍卖的事情; 这次预展的场地你可以挑。”
伊糖把合同推给旁边的伊威。
伊威还没开始看; 程皓就问:“你今天去租车,公司这边的这辆用车,二手的奥迪就行。你自己用的那辆你看着挑。”
伊威辗转一晚上; 不知道伊糖会是什么决定。
今天早上,他发现自己有了黑眼圈; 抬手使劲在脸上揉了阵子:“车放一放; 你和鼎盛的事情弄完再去看。”
“说了那事交给我。你办你该办的。”
程皓抽了张A4白纸; 拉椅子坐下:“车; 昨天说的几件事情,都去办了,给伊糖把驾照问问也换了; 看你们几个谁有时间,带一带她。”
王矫推门进来,抱着个哈密瓜走到伊糖旁边:“给你吃。”
伊糖轻轻一推,哈密瓜滚到对面的程皓面前。
程皓正在写字; 白纸前面多了个瓜,他抬头,对王矫说:“你想求她办事,直说就行。要送东西,也送个合适的,抱个哈密瓜你是怎么想的。”
“这不是她答应了,顺便咱们就可以一起吃掉,不会造成浪费。”王矫用笔戳了戳伊糖小外套的袖子:“糖,你眼光好,周末陪我出去买点女孩的东西。”
伊糖把他的笔挪到一边去,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不去,你去的地方不会有我看上的东西。”
王矫拿着铅笔往自己心口“扎”
“真伤。”
他铅笔一收,正色说:“这次保证不是批发市场。”
伊糖摇头。
他又说:“也不是小商品市场。”
伊糖还是摇头。
他赌咒发誓:“真的,也不是贴牌服装的那条街。”
程皓,伊威都看向他。用眼神询问,在不知道的时候,王矫到底忽悠过伊糖去过多少地方。
王矫只做不见他们的眼神,有点焦急,晃着伊糖的袖子:“真的,去商场,咱们市最大的商场,我要买一套名牌化妆品,那种批发市场也没有。”
“你的名牌,还是我的名牌?”伊糖喝着水问。
“大家的。大家公认的,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行了吧。”
伊糖看向他,静了一会,说:“等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我陪你去。”
“公司什么事?”王矫茫然地周围看,他昨天早上去了银行,大家也忘了告诉他岑总律师来过。
“没什么事。”程皓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昨晚……昨晚我给岑予微打了电话,她说会和她父亲说。”肖扬忽然说。
程皓站在那儿,看到肖扬担忧的神色,还有他手里一大摞公司文件,忍下责备的话:“这事回头再说。”
***
办公室门打开,袁曦笉的秘书快步走到她身边:“鼎盛派了律师去葆皓。”
袁曦笉翻着定制服装图录,微微沉思:“什么时候?”
“昨天。”
“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派律师去,肯定是告他们。”
袁曦笉若有所思。
说道:“上次的事情,没这么便宜……”
“那咱们要做点什么吗?”
她摇头,翻了会杂志,不紧不慢地:“人家找他的麻烦,和他得罪我是两回事。先看着吧。”
“您觉得程皓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吐出来,他有钱和人家打官司吗?”袁曦笉嗤笑摇头:“不像他和我,我是玉器他是瓦缸,他和人家碰,碰的是资本,人家随随便便找几个律师,一年不停地找借口告他,自己不用出面,只是出一点点钱,就能让他疲于奔命。这就是没有权势的悲哀。”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口。惊觉自己说多了。
要说没有权势,她自己也要掂量一下和谁比较。
翻了一页杂志说道:“——挣了几百万,捂都捂不热,这样能挫挫他的戾气也好。”
***
鼎盛集团
刘绍辉推开门进去:“岑总,程皓来了。”
“让他进来!”
岑遇安对着电话说:“爸爸有分寸,你好好和朋友玩吧,这些事情不用管。”他说完挂了电话,那打电话时的笑意立时也都没了。
程皓走进来,穿着黑色的西装,连里面的衬衫都是黑色。
岑遇安冷哼一声,从外形上,他的确还能看到自己女儿当年喜欢这个人的原因。可是交手之后他才发现,还是轻敌了,这男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心计也是加倍在长。
程皓坐在每次来所坐的位置。
他走到程皓面前,狠盯着他看了会:“没想到,这样都能被你得手。”
“我介绍的那专家怎么样?”程皓对着他反问道。“你的东西,别人不敢给你说真话,他一定敢说的。”
岑遇安阴沉下脸:“沽名钓誉。”
程皓笑了笑,没说话。这是件可笑的事情,岑遇安请他来看东西,那东西不看不要紧,显然收藏圈乱象把这个搞地产的老板也圈了,藏品里真货竟然没有几件。
他掏出烟来,自己点上说道:“只有那么有名才藏家,才会估计身份,说假话少,真话多。你自己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敢问。”
“今天叫你来,不是追究我去外地,而是你趁机搞场外交易的事情。”
程皓夹烟的手抬着,另一只手靠在这只手边,洗耳恭听的姿态望着他。
“那你说。”
岑遇安对刘绍辉指了指酒柜。
刘绍辉走过去倒酒,玻璃柜反射出另一面墙上的时间,才下午三点,他挑了合适的酒倒了一小杯。
酒杯递到岑遇安手中,他喝了两口,翘起二郎腿,看着程皓,忽然多了点笑意:“那停工的烂工地,都能让你玩出花样,我也不算看错人。”
程皓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眼神放在烟灰缸上。
这种直接的无视令岑遇安变了脸色:“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你问过自己没有?”
他眯眼打量程皓:“你以为你家还和以前一样,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家里的藏品早都没了,我就算买到赝品,那也证明我花得起钱,你想花有吗?”
程皓又弹了弹烟灰,等着他说的样子。
“问我,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敢问真假。”岑遇安讽刺地瞥着程皓:“我倒要问问你,你家当年的事情,你想过问过吗?”
他抬手,示意刘绍辉上雪茄,刘绍辉连忙拿出剪好的雪茄递给他。
雪茄的味道很快盖过了香烟的味道。
岑遇安吸了几口,吐出烟,雪茄点着程皓说:“……你当年小不记事,我帮你想,帮你算过:谁能那么快,从你外公家运走那么多东西?你问过自己没有?——说你忘记锁门,是你真的忘记锁那道门 !还是有钥匙的人开了门 ,然后推给一个七岁的小孩子。你又想过没有?”
“我没有兴趣讨论我们家的事情。”程皓皱眉,狠劲磕了磕手上烟灰:“说回正事。——我当初帮你找画的时候,没有收佣金。你就当个彩头这件事就算了吧。”
岑遇安眼睛直了:“真不敢相信,你怎么有胆量敢跟我说彩头。你做梦没睡醒。”
程皓摇头:“如果不说彩头,后面的话你不会喜欢听的。”
他夹着烟,看着岑遇安,一个字一个字,慢声慢语地说:“你之前让我看你的藏品,我告诉你多数存疑,你玩了这么多年还是自欺欺人。明知道有些东西有问题,你一个专家一个专家去问,不知道该相信谁。我今天告诉你,唯一不会骗你的只有你自己。”
“你这话什么意思?”岑遇安毕竟做生意多年,对语气中隐藏的危险比较敏感。
程皓摇头,不冷不热道:“那画到你手上,你就敢送人。那么多印章里,有个省书画院的你知道吗?那是省书画院的藏品。你行贿都用脏物,全市也是独一份了。”
岑遇安神色巨变,压着惊怒说:“你胡说。”他看向刘绍辉。
刘绍辉表情也是惊怒犹疑,低声说:“咱们找人验过的,画是真的。”
岑遇安死盯着程皓:“你听清了,我们也找人验过。”
程皓笑了:“只验了真伪,验得出谁手上都藏过那东西吗?”
岑遇安胸口起伏,强压着火气看着他。
程皓站了起来:“你找的人,能比得上我对这行的了解。别的市不敢说,但咱们这么小块地方。你要硬和我在古玩圈里过不去,这事情咱们也可以试试,看谁损失大。你要再找我的麻烦,我也就大不了不干了,反正我现在挣得钱也用不到我身上。”
他走前两步,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岑遇安:“我知道那画现在挂在谁家的墙上,你要再不收手,咱们一拍两散。”
说完他就走了。
岑遇安愣了好久,胸中怒火慢慢燃起,烧得他几欲发狂,他站起来,屋里走了两圈,尤不解恨。走到书桌前,“哗啦——”一下,把书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
xxx
程皓回到公司,意外的大家都在。
每个人都在工作,出奇的安静。
“公司什么时候变图书馆了,你们怎么都在,事情办好了?”
伊威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程皓笑。
伊糖放下手中的书,去给他倒了杯温热的水。
程皓接了,喝了几口,尝出里面有淡淡柠檬薄荷的味道。
他看到桌上伊糖杯子里的绿薄荷,黄柠檬,咽下了口中的水,觉出还有冰糖的一点甜。
肖扬敲打着键盘说:“又给公司招了两个人,车也租好了,装修公司的人伊糖也约好了,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也没事了。”
伊糖走回去,拿起来自己的书,手指抓着书页两边,凝神听程皓和肖扬说话。
程皓拉椅子坐下:“上次,我帮他买画的时候,那画有点问题,上面有省书画院的印章。”
伊威挤他旁边:“所以呢?”
“那是省书画院的藏品,只是没有对外展出。”程皓又喝了口水,看着对面杯子里,薄荷叶在水中起伏。
肖扬和王矫都围过来:“真的假的?赃物?”
程皓收回目光说:“你们别管了。他和我的事情那么多,找我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不可能不防备。”
“那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印章是你特别盖的,还是真有此事?”
程皓没什么语气地说:“到底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关键是又验不出来,印章是真是假,他也没胆子去人家那里要了画来查,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得收手。万一有事,我还有招等着他呢。”
大家一时无语。
肖扬和王矫对视一阵,回位置去坐了。
伊威摇着头站起来,扯着调子和唱歌一样说道:“这圈子真不适合我,干了这么久,还是看不懂呀看不懂。我去上面看看。”
伊糖伸手端过杯子,杯子靠在嘴边,却半天没有喝一口。
☆、晋江夏听音
“二楼的装修; 需要咱们自己加楼梯。”伊糖把一张图从桌上推给程皓:“这种旋转型的可以吗?”
“挺好。你拿主意就行。”程皓还在喝着水。
好像难得清闲了。
坐了会,才把下次可以预展的部分展品目录拿出来,因为藏品不同,他们下次准备分场次。
伊糖在他对面画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桌上摊着荧光棒,铅笔; 尺子; 她手握笔; 趴在桌上写画的样子格外认真; 像个专注的小学生。
她想在空白的那面墙上作画,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那面墙还空着。
伊威推门进来,靠在门边说:“那放下心中大石头; 今天是不是真的应该庆祝一下,聚个餐什么的。”
肖扬立刻停止敲键盘:“不吃烧烤我都行。”
“今天可以适量多花点钱。”王矫说。
伊糖说:“……我随便。”
程皓轻轻笑了笑; 喝着水说:“你定地方吧。”
他的手机在桌上响了声; 他拿起来看; 笑容淡去; 补了句:“不过改成明天,我今天有事。”
***
程皓在家门口站了会,才推开门进去。
屋里多了两个亲戚。
“呀; 总算回来了。”
程皓看到沙发上的人,喊了声:“姨夫,二姨。”
“你是不是惹了鼎盛集团?”他姨夫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程皓不奇怪他知道,他二姨夫在一个地产中介公司做经理。
“我前段时间听西街的人说; 你们在鼎盛的楼盘弄到一批生坑货。我给你说……你姨夫我,一个字都没相信。我知道你绝对没有弄到生坑货。当年家里丢东西,报案的时候,就是因为一批生坑货说不清,影响了那事。姨夫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碰生坑货的。”
程皓点头:“确实没有碰,只是我们第一场拍卖,做了点宣传。”
“那外头人怎么会相信你?”他二姨问。
“我把平时你们不要的那些……”程皓空了下,有些难以启齿。
“你把我们不要那些破瓷瓦片拿出去了。”
程皓说:“嗯,为了盘活公司……”
“没事没事……”他姨夫摆摆手:“我们又不是你大姨,追着你要死要活,你现在自己创业,开始不容易。姨夫理解你。就是因为理解,姨夫才要说,你为什么那么死心眼。我这么多年,再都没有看过比岑遇安更护女儿的父亲了。”
程皓的妈妈问道:“他和我们早就没联系了,为什么还提他。”
“程皓首场拍卖,岑遇安排过人去捣乱,我这两天才听同行说,他让四季酒店故意变卦,把宴会厅的试用权临时收了回去。”
“他那么坏呀。”程皓的妈妈担忧地看着程皓。
“那是因为人家在逼程皓。他女儿喜欢程皓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他地产生意也没做这么大,但你现在去城西看看,马上要和人合作开发一个什么大型花园,在那边拿地的都是外地的大品牌开发商。”
他转向程皓:“一个男人有骨气是好的,可是有个有家世的老婆。可以少奋斗多少年,你这些年也创业,我见过多少,创业不知道多努力,好不容易买了两套房,结果高速一场车祸人没了。你这么坚持,有时候问问自己累不累。”
程皓长话短说:“不是因为他女儿喜欢我,我们有别的恩怨。”
“别的什么恩怨?”他姨夫哎呦呦一阵,拍着自己大腿:“咱草根阶层,还跟人家大地产商能有什么恩怨。你别逗姨夫了。还不就是以前的事情,你听姨夫的没错,表面看他是打击你,但如果你愿意低头,把岑……”他一时把名字忘了,周围看看:“他女儿叫什么?”
程皓说:“岑予微。”
“对,把岑予微再追回来。人家多爱你呀,当年还为你自杀,外面人都传她怀了你的孩子,害得她都没办法做人,避到了国外,你这样想,是不是也应该负一点男人的责任。”
程皓说:“嗯,他们和我提过,让我和岑予微去国外,说我在国内这些帐,其实根本也不该我背,当年毕竟我才那么小,但我没答应。”
他姨夫:“………………”
他二姨连忙打圆场说:“我和你姨夫也是为了你好,我们知道你心高,更知道你对自己人生有设想,可人也要看自己的斤两,你爸爸还在坐牢,经济犯罪说出去始终不好听。有几个好女孩会完全不介意呢。”
她拉上程皓妈妈的手:“咱俩是两姐妹,你也知道,现在女孩都多现实,结婚多数都是凑合,我们也是心疼程皓。与其他把自己逼这么紧,不如找个好老婆,少奋斗几年。”
程皓的妈妈点点头:“明白。”
***
家里安静了。
程皓在只能摆下一张单人床的房间收拾东西。
“你别怪他们。”
“怎么会。”程皓说:“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真的为我好,怎么不说一句那事情算了。不知道在家里把我称斤论两算了多久,才过来找你。”
“你知道就好。”他妈妈露出笑意:“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孩子?”
程皓看向他妈妈。
“我去了你那边,给你冰箱放点吃的,然后在冰箱下面,看到两个装在透明盒子里的小雪人。”
程皓低头,嘴角多了丝辛酸笑意。
“是伊威的妹妹。很好,又很闹人的一个女孩子。”
他妈妈站在门口,看到他脸上陌生甜蜜,不自觉的笑意,忧心道:“她……也喜欢你,性格坚强吗?”
程皓被逗笑了,又有点苦涩,看向她说:“什么标准的坚强?铁臂阿童木一样的?”
“你还和妈妈开玩笑。”他妈妈叹着气走了。
程皓三两下把桌上的文件装起来。
脸上的笑意也全都消失。
手机在桌上响,他拿起来看,上面一条短信。
他提了东西出来:“妈,伊威来接我,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
夜深,雾色很浓。
程皓踩着霜气从楼里大步出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有事?”
伊威握着方向盘说:“本来晚上约吃饭,是有话想告诉你,但你没空我就来了。——糖糖知道了你家的事情。”
远处路灯昏黄,前玻璃透过点亮光。
“猜到了。”程皓偏头问:“。。。。。。就为这事。”
“对不起。”伊威低下头:“本来我不想和她说的,但那个傻丫头误会你看不起她。”
他掏出烟,递给程皓一支,程皓打下车窗,雾色朦胧在远处,伊威按下火,递过来给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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