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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倾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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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办公室。”姚展快步走到盛思夏前面; 先一步为她打开办公室的门。
  盛思夏正要进去,忽然想起来,回头对姚展微笑,“姚秘书; 谢谢你。”
  “不客气,身为傅总的秘书,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只是这个,”盛思夏冲他眨了眨眼,“谢谢你帮他买下我的照片。”
  啊; 这个啊……
  姚展想起来,尴尬地摸了摸头发。
  盛思夏带着傅亦琛离开乾宇集团大楼。
  经过一天的工作,傅亦琛很有些疲惫,强行用咖啡吊着的精神,也在见到盛思夏的那一刻,全部松懈下来。
  从电梯,到停车场,盛思夏都稍稍扶着傅亦琛。
  他远远没有虚弱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却很享受她这样小心翼翼的照顾,便没有推辞。
  坐上车,姚展负责开车,他一言不发地朝盛思夏的公寓开去,不由自主地从后视镜里留意着那两人的互动。
  “好烫,量过体温没有?”盛思夏将手贴在傅亦琛的额头上。
  “三十八点五。”
  “我们先去医院吧,”盛思夏说着,想了想,又改口道,“算了,叫你的私人医生来家里,免得跑来跑去,好不好?”
  傅亦琛将她贴在额头上的手拿下来,紧紧握住,按在腿上。
  他闭着眼说:“你做主。”
  看傅亦琛现在这难受的样子,还有他额上滚烫的温度,盛思夏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还好姚展给她打了电话,不然他还得折腾自己。
  好想抱抱他,又好想狠狠骂他一顿。
  算了,姚展还在前面。
  在下属面前,她还是给傅亦琛留点面子吧。
  傅亦琛有些难受,又很累,脑袋胀痛不止,他没有顾忌姚展,顺从自己心意,搂住身边人的腰,轻轻靠在她身上。
  这样好受多了。
  她的皮肤带着凉意,垂下来的头发也是湿的,贴在傅亦琛脖子里,他把头发拨开,问她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洗头,没吹干就出来了。”
  “你这样会感冒。”傅亦琛坐起来,从后方抽出几张纸巾,细心地为她擦着头发。
  “你这个病号没资格说我。”盛思夏扁着嘴。
  傅亦琛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比平时柔软许多,又一次重复着:“我是因为昨晚睡沙发才发烧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
  不要一直用这种委屈巴巴的语气跟她控诉,好像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样。
  盛思夏尴尬得很,又不好在姚展面前说什么,只好安抚了他几句,重新让傅亦琛靠着自己。
  碰上红绿灯,车子停下来,姚展状若无意地碰了碰鼻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开车的时候,姚展还能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路面情况,现在停下来,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望后视镜,听到背后的温言软语,他感觉自己的存在多余又累赘,彻底沦为工具人。
  只希望目的地能早点到。
  这时候,傅亦琛忽然出声,“姚秘书,今天辛苦了,待会儿你可以直接下班。”
  “好的,”姚展回答,谨慎地提醒着,“明天下午城南国际的剪彩仪式您要出席吗?”
  傅亦琛下意识地回答:“当然去……额,还是算了吧,让李总替我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中途还卡了一下,姚展快速地瞟了一眼车后座。
  盛思夏正对傅亦琛怒目而视,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手指甲还掐着傅亦琛的虎口,作威胁状。
  这是被家暴了啊……
  姚展有些同情,又觉得向来高高在上的老总在女朋友面前吃瘪有些好笑。
  窗外冷风萧瑟,车窗隔绝了冷空气,姚展却突然觉得分外寒冷。
  天冷了,连个暖手的人都没有。
  他化悲愤为速度,加速开到公寓楼下。
  时间很晚了,附近许多商厦办公楼的灯都灭了,只剩外部闪耀的霓虹,小区里,隔几米就有一盏路灯,照亮回家的路。
  “姚秘书,很晚了,要不要上楼一起吃点东西?”盛思夏主动提议。
  傅亦琛清了清嗓子,没说话,眼神探究冷淡地看着姚展。
  “不了,谢谢盛小姐,我家里留了饭,”姚展礼貌而不失分寸地推辞,“我已经联系过卓医生,二十分钟后就到您家。”
  不敢吃,不能吃。
  托您俩的福,今晚这狗粮已经吃得饱饱的,无福消受了。
  “啊,那好吧,路上小心。”
  盛思夏没有挽留,她本来也只是客套一下,说完,就牵着傅亦琛的手,带他回家。
  他的手宽大,掌心略微粗糙,有些烫,反手将盛思夏牢牢握住。
  一路上,傅亦琛比平时更安静,面上淡淡的,眼神也不如平时锐利。
  生病了真可怜。
  开门,进屋,盛思夏让他坐到沙发上,盛思夏烧了壶热水,再看了一眼电饭煲。
  这是她出门前煮的粥,现在已经好了,正在保温状态。
  今晚她陪傅亦琛一起吃点清淡的。
  说了会儿话,医生来了。
  傅亦琛的私人医生姓卓,对他的身体状况很了解,稍加检查后,发现傅亦琛除了发烧,扁桃体还有些发炎,医生给开了退烧药,还有一盒消炎药。
  “退烧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消炎药一天两次,一次一粒,三个小时查一次体温,明天醒来体温没降就要去医院,清楚了吗?”
  盛思夏点头。
  这个医生,年纪跟傅亦琛差不多大,一副冷淡话不多的样子,说是傅亦琛的私人医生,却未对盛思夏的存在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好像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果然什么人就找什么医生,还真是对傅亦琛的脾气。
  盛思夏礼貌地送走医生。
  “你一直咳嗽,你张嘴让我看看有没有发炎,”她小跑回客厅,跪坐在沙发上,轻轻捏住傅亦琛的下巴,“啊——”
  上次她拔完牙,也这么给他看过。
  总算能让她看回来了。
  傅亦琛比她乖多了,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盛思夏看来看去。
  白皙冰凉的小手捏在他脸颊上,傅亦琛感觉比刚才更热了些,他局促地问,“看好了吗?”
  “看好了,真的很严重,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不能上班。”
  看着盛思夏严肃的样子,傅亦琛笑了笑,他答应着,“好,不上。”
  “这就对了。”盛思夏看他乖乖听话的样子,心里柔软成一片,简直想给他吃颗糖。
  “那你呢?”傅亦琛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明天工作日,我要上班啊,还要跟着老周去出采访……怎么了?”说着说着,盛思夏感觉不太对劲,傅亦琛的眼神越来越黯淡。
  “没事,你去吧。”他淡淡地说,垂下目光,好像很失落。
  盛思夏尴尬地咬了咬嘴唇,转移话题说:“粥熬好了,现在应该是温的,我盛一碗出来给你喝?”
  没什么可反对的。
  傅亦琛点头,看盛思夏离开后,他无聊地坐了会儿,忽然看见沙发上那床羽绒被。
  今天早上离开,他把被子叠好,放在沙发上。
  现在还在那儿,鼓鼓囊囊地,看着有些心烦。
  傅亦琛果断站起来,抱起被子,将它塞进卧室最上方的衣柜里。
  这里够高,没有他的帮助,单凭盛思夏的身高是取不下来的。
  这样一来,他感觉神清气爽,身体都舒服了许多,平淡无味的白粥,都喝出几分甜蜜温馨的味道。
  吃完饭,盛思夏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又把傅亦琛按回了沙发上。
  她扫了一眼沙发,眉头皱起来,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好像少了点东西……
  “不要站着。”傅亦琛就算病了,反应也比常人快,他转移盛思夏的注意力,将她拉到腿上坐着。
  这个姿势,令盛思夏有点为难,她想要站起来,却被傅亦琛环住。
  他小声说,“就让我抱一下。”
  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她拒绝。
  算了算了,谁叫他是病人呢?
  “好一点了吗?”盛思夏摸上他的额头,感觉还是挺热的。
  “没感觉,就是头挺疼的。”他自己按了按,试图缓解。
  盛思夏心里酸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虚弱的样子,睫毛耷拉着,有气无力的样子。
  真的是因为睡沙发才会生病吗?
  ”我来吧。”她为他按着太阳穴,还有后颈那一块儿,柔声询问他有没有舒服一点。
  “嗯,很舒服。”傅亦琛闭着眼,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很热,透过一层薄薄的针织衫,热意四下蔓延。
  盛思夏按了一会儿,手稍微有些酸。
  神奇的是,她只是动作稍缓,傅亦琛就感觉到,让她先停下来。
  “没事,都是因为我让你睡沙发,你才会生病。”她愧疚地搓了搓手指。
  傅亦琛笑了笑,“知道就对我好一点。”
  盛思夏痛定思痛,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昨晚傅亦琛喝多了酒,洗完澡没衣服换,只能裹一条浴巾,客厅温度打得不高,那床羽绒被白天盖还好,晚上就有些薄了……
  都怪那条短信。
  再往深了想,还得怪傅亦琛。
  盛思夏在脑子里拼命给自己找补,她终于没那么愧疚了,顺便推开了傅亦琛,“谁让你随便给别人挡酒,自己喝多了,还来赖我。”
  “什么?”
  “昨晚有人给你发了条短信,你没看到吗?”
  傅亦琛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箱,往下翻了翻,才看见那个陌生的号码。
  噢,是徐颖佳。
  他感到很委屈,莫名其妙地说:“我没给她挡酒啊。”
  傅亦琛坦坦荡荡,也没想瞒着,就把昨晚上饭局上的事情告诉了盛思夏。
  讲完,他还颇为可怜地说:“她一直找我说话,我不想说,又不好拂徐总面子,只好一直跟徐总喝酒。”
  是这样啊……
  因为发烧,他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眼神显得很迷茫,与平时疏离淡漠的样子相去甚远,很是惹人心疼。
  “你傻不傻呀,”盛思夏摸摸他的头,摇头叹气道,“下次饭局记得多吃点头孢……”
  傅亦琛不常在网上冲浪,不懂这个梗,他意识也不太清醒,只觉得盛思夏说得都是对的,于是老实地点点头。
  是该吃药了。
  盛思夏倒了杯热水,把药倒在傅亦琛手里,按照医生说好的分量,让他吃下去。
  好不容易把感冒药吞了下去,还有一粒消炎药,傅亦琛喝了口水,却怎么也吞不下去。
  他试了几次,最后把水都喝光了,又把那粒药完完整整地吐在掌心,扔到垃圾桶里,又转过头望着她
  盛思夏:“……”
  这么大的个子,怎么跟个小孩似的,吃药也要哄啊。
  她简直哭笑不得,今晚的角色简直掉了个。
  不行,不能一味溺爱,面对熊孩子,必要的时候,得采取棍棒教育的手段。
  她虎着脸,又给傅亦琛倒了一粒,警告道:“这次不许再吐出来了。”
  傅亦琛垂着眼睛,哑声说:“苦。”
  胶囊苦什么苦?
  盛思夏忍着气,“你快吃,吃完给你糖。”
  “现在就要。”傅亦琛指指嘴唇,局促又期待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夏夏:傅叔叔,咱这脸还要不?
  傅总:不要,要亲亲。
  夏夏:看看,这就是没吃头孢的后果!乖,咱先把药吃了~


第49章 
  盛思夏不好意思直视傅亦琛; 只好垂下眼眸,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擦过一个吻。
  那颗感冒药终于吃了下去; 而且这次的过程格外顺滑,傅亦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吞下去了。
  盛思夏越发怀疑; 刚才自己是被耍了。
  因为生病的缘故,傅亦琛气势大减; 不仅比平时温柔; 还第一次展现出粘人的一面。
  吃完药,盛思夏端着水杯去厨房清洗,傅亦琛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就站在水槽边看着她洗杯子。
  盛思夏:“你别站我旁边; 挡光。”
  “哦。”
  于是傅亦琛换了个位置; 直接站在盛思夏身后; 抱住她的腰; 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却也控制着力道,没有把全部的体重都压在盛思夏身上。
  他的呼吸像是热风,弄得盛思夏脖子又痒又难受,她掬了捧水想要泼他; 却想起傅亦琛正在发烧,只得作罢。
  洗完杯子,盛思夏去阳台上收衣服,傅亦琛又跟了过来。
  盛思夏:“……”
  她没办法,又不能强行赶他走; 傅亦琛人高马大的,她干脆废物利用,把他当成一只人形衣物收纳篮,把取下来的衣服一件件都扔到他身上。
  牛仔裤、针织衫、大衣、围巾……有一件扔一件。
  傅亦琛乖乖地接住,还帮忙拍一拍,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盛思夏喜滋滋地哼着歌,顺手从最后一只衣架上取下白色的小内内。
  正要向刚才那样扔出去,她连手都举起来了,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拿的是什么,急忙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里。
  “给我啊。”傅亦琛表情平淡,朝盛思夏伸出右手。
  盛思夏瞪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掠过他,走进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把内衣放进房间衣柜里,平静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沙发上,傅亦琛坐在那里,侧着身子,动作细致地在帮她叠衣服。
  盛思夏站在房门口,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这一刻的感觉太奇妙。
  盛思夏曾经无数次地在脑海中构建过与爱人的生活。
  曾经那个男人的脸很清晰,就是傅亦琛的样子,他有时候很高傲,有时候很温柔,但无论如何,只要是他,怎么都好。
  后来他的脸又变得模糊,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做这样的梦了。
  她曾不再抱有任何幻想,放任梦境破碎。
  现在,傅亦琛就在灯下,距离她这么近,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她的衣服,神态自然,侧脸显得很温柔,整个人融入画面中。
  盛思夏恍惚中感觉到,这个人,这个她以为遥不可及的人,其实一直在她生命中,从未离开过半步。
  “怎么了?”傅亦琛抬头,发现她站在那里。
  “没事,”盛思夏吸了吸鼻子,慢慢走过去,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问,“去洗澡好吗,该睡觉了。”
  “我睡哪里?”他的眼睛很亮,眼型伸展出漂亮的弧度,可以冷淡,也可以专注热烈。
  盛思夏笑了笑,“睡我房间。”
  “那你呢?”
  她忍不住逗他,“我睡沙发呀——”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傅亦琛眼神变了,眼中的亮光被风吹灭,变得黯淡失落。
  盛思夏俯身,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摆出一副渣女调戏良家妇男的表情,恶意地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乖乖去洗澡,给我暖床。”
  傅亦琛:“……”
  不能怪她啊。
  要怪只能怪傅亦琛生病的样子实在是太太太软萌了,尤其是想到他平时的强势,她怎么能忍住,不趁着这个机会扳回一局?
  盛思夏给傅亦琛找出了一件新的浴袍,推着他进了浴室,还叮嘱他不可以洗太久,免得缺氧。
  “我要是二十分钟没有出来,一定是晕倒在里面了,你记得进去救我。”傅亦琛说得一本正经,顺便亲了她一口,转身就进了浴室。
  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她怎么有一种被反调戏的感觉?
  盛思夏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听见浴室里水声响起,在地上溅起哗哗声,她守在门口,却听见手机铃声。
  她和傅亦琛用的是同一款手机,铃声都是系统自带的,一时间分辨不出是谁的电话。
  回到客厅里,盛思夏循着声音,从傅亦琛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是一串陌生号码。
  再仔细看,不对,这个号码她有印象。
  就是昨晚给傅亦琛发短信的号码。
  盛思夏盯着看了一会儿,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水声停了。
  “什么事?”
  “有人找你,”盛思夏提高音量,声音却很平静,“是昨晚跟你一起吃饭的。”
  “哦,挂了吧。”他不假思索地说完,水声又响起来,代表这个话题已经结束。
  盛思夏顺手就给挂了。
  谁知道,还不到两分钟,电话又响起来,还是那个人。
  她有些来气,又觉得莫名好笑,这一次她没再打扰傅亦琛洗澡,就站在浴室门口,无所谓里面的人会不会听见,直接把电话接了起来。
  盛思夏保持耐心,安静地,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傅先生?我是徐颖佳。”
  她面无表情地听着,还是不说话。
  徐颖佳也觉得挺奇怪,不懂傅亦琛接了电话,但一直不讲话是怎么回事。
  “听你秘书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一点了没有?”
  盛思夏抓着手机,突然变了哑巴,一个字都说不出。
  电话里,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柔柔怯怯,年纪肯定不大,好像有些害怕傅亦琛,又忍不住想找他。
  不说假话,昨晚看到那条短信时,盛思夏是挺生气,今天听傅亦琛解释完,心里还颇有敌意。
  也不知怎么的,那些情绪现在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
  讨厌不起来。
  怎么听,都觉得这女孩儿像是那时候的自己。
  胆怯地、跃跃欲试地,热切仰望又不敢靠近,只为他一个眼神,一句关心,欣喜又伤感。
  盛思夏开始后悔,这么草率地接了这通电话。
  原本她是想要借此机会宣示主权的。
  也许是她太专注于这通电话,没留意到浴室里水声停止,傅亦琛打开浴室门,穿着浴袍,头发上的水往下滴,身材挺拔有型,身后水汽弥漫,他英俊得像是从梦里走出来的。
  真是个祸害。
  停!现在不是看男人的时候!
  盛思夏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一个热水澡,把傅亦琛本就不清醒的头脑洗得更加晕乎,他没明白,径直开口,“夏夏,这个浴袍不合身,我穿着很不舒服。”
  盛思夏瞪了他一眼。
  这不废话吗,她的衣服,他穿着能合身才奇怪了,唧唧歪歪,真是熊孩子,一点都不懂事。
  傅亦琛不知道为什么又惹她生气了,他眨了眨眼,委委屈屈地问,“我能裹浴巾吗,不想穿这个。”
  “不行!你现在生病了!只裹浴巾会感冒!”
  说完,她反应过来,几乎倒吸一口气。
  电话里那姑娘肯定听见了,一声不吭。
  盛思夏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挂电话,那个祸害又开口了,“夏夏,我放几件换洗衣服在你这里吧,以后我过来睡觉也方便。”
  她几乎要崩溃了。
  谁准你随便过来睡觉了?蹬鼻子上脸的,今晚是看你生病了才收留你好不好?
  那边主动把电话挂了。
  盛思夏气呼呼地把手机丢给傅亦琛,拽着他来到卧室,帮他吹干头发再塞进被窝里,暖气调好,直到洗完澡回来,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傅亦琛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仰面躺着,睡着的时候,嘴唇紧闭,五官仍然立体。
  盛思夏坐在床边,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好像没之前那么烫了。
  本来打算在睡前给傅亦琛量一次体温,既然他已经睡着,只好作罢。
  坐在梳妆台前,她不紧不慢地做好晚上的护肤流程,时刻从镜子中留意傅亦琛。
  还好,他睡得挺安稳,灯光和她偶尔弄出的细微声响,都没有影响到他。
  终于把自己收拾好,盛思夏动作放轻,掀开被子慢慢睡了进去,直到躺到床上,才伸手关掉房间的灯。
  平时睡觉,她总是不□□心,独居女性多少会缺乏安全感,她总会留一盏小夜灯,算是一点心理安慰。
  今晚,有傅亦琛在这里,她连夜灯都省了。
  安全感是有了,但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个被子里睡觉,盛思夏不太适应。
  她习惯在睡前玩会儿手机,碍于傅亦琛在旁边,她把亮度调到最低,翻了会儿微博。
  忽然,盛思夏心里一动。
  刚才傅亦琛说,那个女孩的名字好像是叫徐颖佳?
  盛思夏打开搜索引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输入她的名字,Xu…Ying……
  傅亦琛翻过身,自然地抱住她,顺便把手机抽走,搁在床头柜上。
  “不要关了灯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是错觉吗?盛思夏觉得他身上的气质突然变了,先前乖宝宝要哄要亲的感觉褪去,又变得格外强势。
  病要好了,就恢复本性了吗?
  “睡不着。”她说。
  是真的睡不着。
  傅亦琛贴在她背后,高大的身躯将她拢在怀中,体温很高,下巴上短而硬的胡茬蹭着她的后颈,若有若无地亲着那里。
  周围都是他的男性气息,沐浴露是海盐的味道,清新怡人,让气氛更加微妙。
  盛思夏朝旁边躲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声音,她咬着嘴唇,下意识地抵抗这种即将沉沦的意识。
  “现在能睡着了吗?”傅亦琛声音懒懒的,带着鼻音,震慑力却不小。
  “能。”盛思夏乖乖地闭上安静,一句话都不敢说。
  作者有话要说:珍惜前两章那个乖宝宝傅总吧,他已经是过去时了。
  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第50章 
  被子里温度高; 傅亦琛身上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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