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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倾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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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实在架不住盛思夏的哀求撒娇,同意让她拍照,但他一张都没看过。
上次问起,盛思夏还骗他是扔掉了。
傅亦琛不懂摄影,也能看出这些照片都是业余水平,角度光线都非上乘,但胜在意境够好,每一张,都是属于盛思夏独一无二的捕捉。
奇怪的是,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角度,他的表情都很少,距离感重,明明身在照片里,又游离于镜头以外。
盛思夏在拍他,也在躲他,太远了看不清,太近了看不懂。
让他想起生活在英国时那些多雨的季节,总是雾蒙蒙的,行人冒雨行走,带着淡漠的表情。
这是盛思夏眼中的他吗?
傅亦琛垂下眼,将照片放回原处,手指往箱子里面翻了翻,找出一枚装在收纳袋里的玛瑙袖扣。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天参加完晚宴,衣服送洗后回到傅亦琛这里,他把袖扣戴回衬衫袖口处,怎么又跑盛思夏这里来了?
这是他的。
盛思夏送给了他,就是他的。
傅亦琛把袖口塞进自己口袋,整理好收纳箱,放回原位。
下班后,盛思夏坐同事的车,第一时间赶回了家里。
这次有人在家等她,就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一些。
一进门,就闻到饭香的香气,傅亦琛亲手做了晚饭,比上回简单,三菜一汤,有鱼有肉有青菜,像极了家的温馨。
放下包,洗过手,按着傅亦琛量过体温,盛思夏喜滋滋地坐到饭桌前,开动吃饭。
吃饭时,盛思夏环顾四周,发现家里陈设有些改变,少了许多杂物,那些她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纸盒以及购物袋都不见了,茶几上空无一物,沙发好像也挪了位置……
盛思夏:“你对我的客厅做了什么?”
“大扫除,”傅亦琛淡淡地说,“除了客厅,你的房间,书房,厨房厕所,我都打扫过了。”
他很想问盛思夏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
生生忍了下去,免得又说他自我强势,没有人情味。
盛思夏差点没被鱼刺噎住。
不想做厨子的家政工不是好总裁。
“你把我那些箱子都扔了?”
“不然呢,你还想攒着卖钱?”傅亦琛停下筷子,“还有,鞋柜里怎么有男人鞋子?还有阳台上的男人衣服,门口的猫眼怎么贴起来了?”
盛思夏慢条斯理地解释,“猫眼贴起来是怕有人从外面偷窥,男人衣服是为了让别人以为我家有男人。”
这还是她搬家时,同事发给她的独居女性安全法则。
傅亦琛愣住,“这里安保严密,你不用太担心。”
“防的是有心人。”盛思夏放下碗筷,从手机随随便便搜索了几条独居女性遇袭的新闻转发给傅亦琛。
他看完,若有所思地问:“那昨晚呢,害怕吗?”
盛思夏看他一眼,小声说,“还好。”
“我知道了。”傅亦琛笑了笑,探身过来,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
盛思夏垂下眼,也没问他知道了什么。
吃完饭,傅亦琛收拾饭桌,盛思夏回到房间,把床铺好,再把关在衣柜里的大嘴猴和独角兽玩偶释放出来,扔在床上,用护手霜抹了抹手,顺手搁在桌子上。
她翘着腿,歪在椅子上,抽出小说翻了两页,又想去看漫画……
傅亦琛做完厨房的事,走到卧室门口,几乎不敢相信。
他花了一个小时整理好的房间,盛思夏用了不到十分钟给他恢复原状。
多亏他修养良好,才能控制住表情。
不能骂人,不能讲重话,不能让她觉得他很自我。
但是——
对付这种熊孩子,傅亦琛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走到盛思夏身边,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重重地吻住她,强势的,占有的,想要惩罚她,夺走她的空气,不留余地地厮磨纠缠。
感受她的惶恐,还要让她沉溺,要她颤抖着用手揪住他的衣服,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盛思夏控制不住地朝旁边倾斜,脚不下心勾住抽屉把手,呼啦一声,惊醒两个沉迷亲吻的人。
想起早上的对话,盛思夏忍不住偷偷地,朝某处瞄了一眼。
!!!
这也太夸张了吧!
盛思夏不敢再看从沉睡中苏醒的凶兽,半是害羞半是惊吓,强行把傅亦琛推出房门。
她红着脸呆坐着,伸手想把抽屉关上,却发现哪里不对。
她把抽屉整个拉开,翻了好久,确信少了件东西。
“傅亦琛!你把我礼物拿走了?”盛思夏气冲冲从房间里出来,向他兴师问罪。
男人刚接过吻,眼神里绮念未褪,唇上还沾着盛思夏的口红,领口半敞,说不出的勾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放纵。
他轻笑一声,“是啊,我拿走了,反正你也不拆。”
盛思夏气红了脸:“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管我拆不拆?还我!”
“行啊,你先把我的袖扣还给我,”傅亦琛自下而上打量着她,“那是我的,谁都不能拿。”
作者有话要说:夏夏:给大家看看我从越南买回来的多功能工具人,能赚钱能暖床,做饭做菜,卖萌卖惨,还有许多功能有待解锁。
傅总:你过来。
夏夏(躲):干嘛?
傅总:有个功能要你配合解锁一下。
第52章
袖扣?
对; 盛思夏想起来,她的确把那只袖扣偷偷拿走了,本以为傅亦琛没有察觉; 今天他却突然提起。
“是我拿走的。”盛思夏说。
傅亦琛:“还给我。”
他向上摊开手。
盛思夏趾高气扬地抬着脸,很不服气地说; “我早就拿走了,你现在才发现; 说明你平时根本不戴; 干嘛要还给你?”
“是吗?那照你这个逻辑,我当然要把礼物收回来,”傅亦琛抬了抬眉; “反正你也不拆。”
“你!”被自己的逻辑反弹回来; 盛思夏吃了瘪; 小脸鼓着; 一副打了败仗的样子。
那件礼物; 是上回小姨住院时,她从别墅里带过来的。
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拆开看看,谁知道放在抽屉里就给忘记了,今天被傅亦琛翻出来; 当场被他抓个正着。
真是倒霉。
要说辩论,盛思夏自认绝不是傅亦琛的对手,他冷冷淡淡地,三言两语之间就能杀得她毫无还嘴之力。
但是……
实力不对等,就不要正面去刚; 她是傻了才会跟傅亦琛比逻辑。
话锋一转,盛思夏问傅亦琛,“你今天按时吃药了吗?”
她突然的转折,让傅亦琛感到些许错愕,他仍是淡然地回答:“早上,中午都吃过了。”
“晚上还没吃?”
“没有。”
盛思夏对他笑了笑,不再提要他还礼物的事,她从厨房倒了杯水来,拆开药倒在手心,“来,把药吃了。”
傅亦琛不明就里,他伸手去接,盛思夏却径直将那粒胶囊送到傅亦琛嘴边。
他愣住。
“张嘴,啊——”盛思夏张开嘴,对他示意,眼神坦荡无邪。
她身上的香气冲入鼻间,傅亦琛喉咙动了动,他乖乖张嘴接住,盛思夏端起水杯让他喝一口,胶囊和水服下。
感冒药她只喂了一粒,还有一粒,这一回,盛思夏倒在傅亦琛手心里,“快吃吧。”
傅亦琛看了眼那粒蓝色胶囊,一声不吭。
他眼神里有着淡淡的期许,盛思夏笑了笑,她俯下身,低头在他掌心,咬住那粒胶囊,长发垂下来,像她身上那件黑色裙子的波纹,浅浅密密地蹭着傅亦琛的手臂。
掌心像是被灼了一下。
盛思夏对傅亦琛笑了笑,清淡神秘,她凑过来亲吻他,顺便将胶囊渡到他口中。
傅亦琛急切的追上来,想要加深这个吻,盛思夏像是早有防备,轻松地退出来,像一尾调皮的鱼那样溜走。
他眼神暗下来,像是冬天的夜晚那么漆黑,深沉的,裹狭着深沉的欲。望。
“喝水。”盛思夏端起水杯,递给他。
这一次,他几乎是急切的饮下,水是常温,有有着非比寻常的热度,经由盛思夏的手心,她的嘴唇,传递过来。
还剩一粒消炎药。
同刚才一样,盛思夏挤出一粒,傅亦琛用手接住。
盛思夏不说话,只将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傅亦琛毫无反应,直勾勾地盯住盛思夏。
她好像没看见他眼底的渴求,转身便走,裙摆波澜摇曳,真像是条生动顽皮的鱼,又那么美,如烟波一般,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傅亦琛伸手捏住她的手臂。
“什么意思?”他喉头发紧,声音有些干涩。
盛思夏连头也不回,简单地说,“我去洗澡。”
她用一只手,试图掰开傅亦琛的钳制,然而她的力气哪能跟男人抗衡,这一下,不仅没有撼动分毫,反倒把傅亦琛惹火,他更用力地拽住她,“玩我呢?”
“让你吃药,怎么是玩你?”盛思夏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眼睛比常人大,瞳孔颜色偏浅,眼头偏圆,像幼稚的小孩,眼尾又稍稍上翘,在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十分妩媚,尤其是下睫毛那粒圆形小痣,像是漫不经心地勾引。
太可恶了。
傅亦琛好半天不吭声。
盛思夏推他一下,像猫爪子不知死活地撩拨着他,“快吃药呀,水都凉了。”
“喂我。”短短两个字,却艰难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眼睛睁大,露出一丝笑意,用那只自由的手,拿起傅亦琛手心里的药,手臂一晃,将那粒药扔进垃圾桶里。
傅亦琛眼神动了动,嘴唇紧紧抿着,看上去更不高兴了。
“这颗药摸来摸去的,脏了,我们不吃这个。”她又不知不觉拿出哄小孩的语气。
傅亦琛听出来,却浑不在意,小孩就小孩吧,随便她怎样,反正他得吃药了。
没什么比吃药更重要。
傅亦琛松开手,盛思夏又倒了一粒干净的胶囊出来,夹在手指间,送到傅亦琛嘴边。
他看一眼,不为所动,嘴唇抿得很紧。
“张嘴啊。”盛思夏催促着,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傅亦琛看她一眼。
她这么有把握,成竹在胸,像是在玩游戏。
“你故意的。”他说。
不记得他是第几次这么说了。
“什么故意的?”盛思夏矢口否认。
傅亦琛闹脾气,他撇开她的手,垂眸低声说,“不是这样喂的。”
哟,这小脾气又来了。
盛思夏故作不懂,反问道:“那要怎么喂?”
“……像刚才那样,用嘴。”他感到难为情,他实在不擅长这样的言语表述。
要论冰冷理智的逻辑,傅亦琛比谁都擅长,但这种近乎卑微求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他快被这种矛盾的情绪扯成两半。
盛思夏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对他摊开手,意思很明确。
没有礼物,就不喂他吃药。
傅亦琛被她气急了,脱口而出,“你怎么这样?”
他问得真对。
盛思夏也好奇,她怎么这样啊,越是看他生气郁闷的样子,反而越想欺负他。
她抬手碰了碰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那你讨厌我这样吗?”
傅亦琛没说话,手环上她的腰,力气很大,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到底还是盛思夏赢了。
不费一兵一卒,赢得毫无悬念。
“书房那个收纳箱里,待会儿你自己去找。”傅亦琛叹了口气,很无奈。
“你翻了那个箱子?”盛思夏瞪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傅亦琛:“翻了,什么都看到了。”
珍藏多年的秘密,一朝被揭穿,尴尬之余,盛思夏却也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畅快感。
看到又如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反正傅亦琛早就知道,她就是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想贴得更近,没有空隙,哪怕被吞噬或者融化。
咬住药丸,盛思夏贴到傅亦琛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忘情的接吻,连那粒药是什么时候被推入喉咙里的都不知道。
呼吸急促,来不及出声,就在唇齿间被吞没。
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这一次,口红彻底被吃没了。
颜色都到了傅亦琛嘴上,盛思夏又是羞涩,又是忍不住笑,伸手帮他抹去。
“药好吃吗?”盛思夏蜷缩在他怀中,轻声问。
傅亦琛低笑一声,“还行。”
盛思夏拉下他的脖子,额头贴上去,探了探他的体温,感觉已经恢复正常。
“你不烧了,明天可以不用吃药。”盛思夏说。
谁知,傅亦琛听了,他追上来贴住盛思夏的额头,嘴里说,“还有点烧,明天还要继续吃。”
“上瘾了?”盛思夏捏一捏傅亦琛的耳朵,并不用力,只是跟他闹着玩。
他也不否认,“嗯,上瘾了。”
“上瘾得戒。”
“不想戒。”傅亦琛说着,又低下头寻她的嘴唇,盛思夏笑着躲开,他的吻便迷乱的落在各处,面颊上、嘴唇上,耳朵和脖子都没有逃过,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沙发上闹了一阵,盛思夏指挥傅亦琛抱她来到书房。
她实在是没力气了,脚都发软。
傅亦琛却精神百倍,他手臂结实有力,平时注重锻炼,抱起她几乎是轻飘飘的,他还埋怨着,“你怎么这么轻?多长点肉才好。”
盛思夏哼了一声,“男人就会撒谎,真长肉了,一准不喜欢。”
她声线本就轻柔,刚亲吻过,更是带着股说不出的娇柔,每句话都带着勾子,漫不经心地撩拨。
傅亦琛收紧手臂,心跳加快。
“我不会撒谎。”走进书房,傅亦琛把她放在书桌上,视线刚好平行。
他的手臂撑在两侧,是保护,也是禁锢的姿态。
盛思夏望着他,发觉傅亦琛的眼睛是那么深邃,他说话时目光从不闪烁,专注地望着她,说什么她都会信。
“我知道。”他的确不会撒谎。
傅亦琛抬手捏捏她的脸,触感温柔,他声音沙哑,“肉都揪不起来,不许再瘦了。”
“我身上肉可多着呢,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盛思夏小声嘀咕。
傅亦琛被这话刺激到,露出一丝窘迫的神情,捂住她的嘴训道:“不要乱说话。”
她抬腿踢了他一脚,他才松开。
好奇怪。
他们刚刚亲密过,盛思夏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亢奋,她也不是第一次用言语撩拨他,怎么今天这么禁不起逗。
这故作正经的模样,还真是让她心痒。
想把这副伪装都撕碎。
“我知道了,”盛思夏调皮地转着眼珠,故意说,“到时候长成两百斤怎么办?”
傅亦琛捏一捏她的肩膀,表情像是在说“你离两百斤还远着呢”,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带你去减肥。”
盛思夏忍俊不禁,这真是属于傅亦琛的回答。
幸好他没有拿那套“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喜欢你”的滥俗说辞来打发她,这样很好。
书房规整如新,归置得当,连空间都变大了,好像请专业的家政工打扫过。
盛思夏环顾四周,自言自语地说:“弄这么干净,像是陌生人的房子,我都不习惯了。”
傅亦琛轻刮她小巧的鼻尖,皱眉道:“不知好歹。”
“你白费力气才是,不出三天,我一准弄乱。”
“乱了再收,脏了再扫。”
盛思夏笑了,捉着傅亦琛的手放在唇边咬着,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谁扫?”
他呼吸乱了,看她一眼,“不是我,难道是你?”
盛思夏睨着他,并不说话,傅亦琛又问:“可以吗?”
“以什么身份?”她认真地反问。
他们可以热烈地亲吻,拥抱,但盛思夏仍然想知道,如果他要留在她身边,留在这里,彼此照顾陪伴,以此为家,傅亦琛会是什么身份。
“先把礼物拆了。”傅亦琛略微弯腰,伸手就把礼物取出来,托在手上。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盛思夏笑了笑,也不推辞,三两下解开包装盒上的缎带,她用双手打开礼盒,灯光下,钻光闪耀。
“怎么会——”
她几乎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是那只皇冠?
明明被她扔掉了啊,怎么会在傅亦琛这里?
盛思夏当年无论如何找不到,她那时被拒绝,既沮丧又羞愤,曾想过要买一只一模一样的皇冠还给傅亦琛,从此两清。
她到网上搜索相同款式,最后查出的结果,让她绝望。
那是宝诗龙的限量款,曾是皇室公主的陪嫁礼物,那一年在佳士得拍卖,被傅亦琛拍下,全世界仅此一款。
她买不到,也买不起。
那时候,盛思夏心中复杂难名。
她想,傅亦琛真慷慨,对自己不爱的女人,都能如此,要是被他爱上,那该有多幸运呢?
“怎么会在你这里?”还有皇冠顶上镶嵌的蓝钻,璀璨耀眼,盛思夏认不出是不是那一颗,但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傅亦琛笑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啊,明明被你扔了,怎么会在我这里?”
“你捡回来了!”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盛思夏仍然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击,她抱着傅亦琛的脖子,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太开心了。
盛思夏问:“可是,那天你明明赶我出去,在哪儿捡到的?”
“我一直跟在后面,送你回家。”
盛思夏眼睛都睁大,不可置信。
”不然呢?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有风度的男人?那么晚了,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何况那晚,盛思夏状态很差,眼里都是泪,他心里非常矛盾。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个吻,让她离开,是权衡,也是软弱。
盛思夏:“你一直跟在我后面?”
她面颊鼓起来,眼睛圆圆的,灯光和钻石落在她眼里,像是细碎的星辰,美得像是一个梦境。
傅亦琛忍不住捏她的脸,无可奈何地说:“我不跟着,还不知道你那么心狠,说扔就扔,无情的小东西。”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揪着傅亦琛的衣角,无声地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2019年的最后一天啦,你萌都是怎么跨年的呢?
2020年我们再见啦,希望大家有钱有闲,爱□□业学业三丰收,高考国考省考CPA司考雅思四六级什么的都过过过,我的驾照也要顺利过!
本章评论发红包,跨年红包大吉大利呀~
第53章
盛思夏欣喜地接过那项皇冠; 左看右看。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无法言喻。
皇冠是花瓣型的,精致的花边那由两边延伸到中间,那枚贝壳大小的蓝钻镶嵌在皇冠顶端; 令人见之忘俗。
“可是,”盛思夏还是不懂; “这颗蓝钻你不是送人了吗?”
傅亦琛不禁蹙眉,“我送谁了?”
盛思夏摇摇头; “我哪知道; 那天听见你讲电话,你说要赶在那人生日前送过去的。”
就在Clint回来的那天。
盛思夏扁着嘴,明明皇冠就在她手捧着; 却不知在生什么气; 小腿一翘一翘的; 若无其事地踢在傅亦琛腿上。
接着; 她的头发就被揉乱了; 脚踝也被捉住。
傅亦琛笑着,“那是送给我母亲的,是其他宝石,不是这枚。”
竟然是这样?
盛思夏当时听到那通电话; 也没听到前因后果,只那寥寥几句,她就断定傅亦琛要把本来送给她的礼物送给别人。
还生了好久的气。
“我以为……”她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像样的话。
又冤枉他了。
就因为这个误会,盛思夏自觉对傅亦琛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那时候生气,故意不接他电话,不回消息,连朋友圈都要屏蔽。
现在想想,之所以有底气这么任性,无非是仗着傅亦琛宠爱自己罢了。
真相就在她面前,是她自己蒙住眼不去看罢了。
“以为什么?说下去啊。”傅亦琛看出盛思夏羞愧,故意使坏,凑近她身边,手指若有若无地刮着她的耳垂,直到染上一层粉色。
盛思夏垂着头,眼睫毛都耷拉着,小声地说:“我以为你喜欢别人,还把我不要的东西送给别人。”
“现在呢?”他有些强势,进一步逼问。
盛思夏搂住傅亦琛的脖子,脸埋在他温热宽厚的胸膛之上,撒娇一般蹭着,“你只喜欢我,皇冠是我的,蓝钻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自己靠着的身体震了震。
傅亦琛更用力地将盛思夏按在怀中,轻轻抚着她一头柔顺的毛发,手指划到她纤细的后颈,不重不轻地捏着,像是主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奶猫,只要捏住这块皮,再不听话的猫都会乖巧下来。
盛思夏果然乖乖的,真像只被养刁了的猫,越发会撒娇,在他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闹,说正事呢。”傅亦琛脸绷着,看上去严肃极了,可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哼,假正经,明明都有反应了。
盛思夏悄悄低头望了一眼,心如擂鼓。
不是第一次看了,那天,傅亦琛还带着她的手摸上去过。
可每一次,她仍然胆怯,还有越来越盛的好奇心。
如果捏一下,像捏耳朵那样,傅亦琛会怎么样呢?
他会生气吧?
可是,傅亦琛那么宠她,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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