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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情起,大叔娶妻狠心急-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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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体,那便是一下子刺眼的很。
  他对血并不陌生,不是因为他流过血,像他这样的人,出门身边都不低于五六个保镖的,自然不会受伤流血来,他不陌生的原因却是因为乐瑶,这鲜艳的红色却是无数次的从乐瑶的身上流出。
  多少次了,他到底是看见了多少次来。
  却是数不清来,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以至于现在在看到的时候也不觉得陌生来,仿若自己每天都看到是的。
  “瑶瑶,你快出来啊,南城下雪了!”他仰天长叹,对着天空呐喊来。
  “咳咳咳。。。。。。”胸腔里涌起的那股气更甚,高大的身子就这样倒了下去,他直直地跪在了商家的大门外。
  “瑶瑶,南城真的下雪了,你再也不用去京城看雪了,你出来啊,我求求你了,快点出来吧!”
  那平日里伟岸的身子一下子倒了下去,那支撑着脊背的梁骨已是不能再用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承受不住这点大雪,就那样倒了下去。
  他的手指落下,抚摸着落在地上的白雪,眼角的泪落下,泪水,血水,雪水,融为一体来,就这样从他的手指缝隙了滑出。
  风从四面八方出来,夹杂着那雪花,冲刮着他的身体。
  “总裁!”方特助闻讯赶来,看着面前的人,吓了一跳,伸手将他拉起来。
  “快来人啊,送总裁去医院!”
  “不去。”商祺修挣脱开他,就这样又躺在了大雪梨。
  无论方特助怎么向前来,他就是不肯跟他走,明明已经虚弱到底的人此刻却有着漫天之力,每次只要他靠近来,想要带他走,他的意识就会清醒,然后开始反抗。
  其实,也不是反抗,是命令,一次次的说着不走。
  就这样一直让他在大雪里带着,直到那意识完全散去,才被送往医院来。
  在被抬起的那一刻,他的身子被冻的如同冰块一般,手脚更是生出了冻疮来,南城一向不冷,但只要冷便是超过北方,达到之最来。
  已是过了一夜,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病房里,依然没有醒过来。
  而此时的商家,因为乐瑶的离开也是一团乱,加上他又病倒。
  好好的一个新年,却是过成了这个样子来,该走的走,该病的病,什么都没有留住。
  商祺修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他自己醒过来,双眼空洞无声,却也没有之前的伤心难过。
  醒来的商祺修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跟任何人说话,却是极其配合医生,无论是打针还是吃药他都听话的很,像是个孩子是的懂事来。
  一个星期后,年初三,商祺修出院。
  方特助开车,载着他,在南城的路上行走。
  大雪已经融化干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来,他特意打开了车窗,只为了能够清楚看见大雪存在的证据,可是,丝毫都没有。
  平常的人都会知道,雪又怎么会熬过太阳升起的时候。
  身子倚在后背上,他的手指落在窗口,然后任凭那风吹起。
  车子停下,却不是商家奢华雄伟的别墅,只是一栋很简单的独家小院,不是多么好的房子,看起来很旧,却是很干净,墙里墙外都被收拾的很好。
  他从车里下来,黑色的皮鞋踩在水泥马路上,踏着那寒风走了进去。
  “谁?”
  里面响起女人的声音来,接着是拖鞋响起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等着那前来开门的人。
  “吱呀”一声,木板门从里面被打开来。
  胡兰心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便是拉过门,准备关上来。
  “等一下!”商祺修的手落在门缝里,出声道。
  他刚出院,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胡兰心从心里不想见他,所以关门的力度重了几许,但那么多年的习惯还是在看到商祺修皱起的眉头轻了手里的动作。
  然后,他的手向前来,一下便将门推开来。
  “有什么话快说!”
  之前的事情她没有忘记来,一看到他就想到了瑶瑶所受的那些痛苦,竟然连她的腿都是被他打断来的,她怎么会原谅他。
  商祺修站在门口,望着那简陋的农家小门,温声道,“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以前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甚是胡兰心的死活与他无关,现在却是想进去看看,只因为她是乐瑶唯一牵挂的人。
  唯一,对,是的,她是乐瑶唯一牵挂的人,本来还有个姜小栀,现在却跟着她一起走了,而无论在南城还是京城,都不会再有让她牵挂的人来。
  而他,商祺修自是永远不会被她想起的。
  被他这样一说,胡兰心忽然有点觉得自己如果不让他进去坐坐显得不礼貌是的,身子向后退了些,商祺修便是从她的身边一步跨过,出现在那客厅里来。
  他的双眼带着放大镜一般,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我没有拿走商家的钱,你可以放心了!”胡兰心跟在他的身后,自然是看到了他流转的双眸。
  商祺修身子顿住,仔细认真的看着胡兰心,从她嫁入商家开始,他很少这样看过她。
  都说女儿像父,可是瑶瑶却像极了她的母亲,和她一样温婉乖巧,看起来小小的一个人儿,没有一点架子,用南城的话说就是淑女,毫无脾气可言!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声回道,他仔细看这里的摆设,只是再给乐瑶一个交代,冥冥之中,他总是觉得,应该为乐瑶照顾好她来,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这个是瑶瑶。。。。。。”

  ☆、369 瑶瑶,我在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这个是瑶瑶。。。。。。”
  提到那两个字,如鲠在喉,他声音顿了下,然后敛下那股痛苦,继续道,“这是瑶瑶还没有来得及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他将面前的盒子拿出来,放在了简陋的桌子上。
  那木桌子显然是经过了些年日,他放下去的时候力度影响到那狭小的桌角,竟然发出了突兀的声音来。
  一听到是瑶瑶买来的,胡兰心一步走了过去,弯腰拿过,打开来的瞬间,眼泪便跟着出来了。
  这是瑶瑶买来的,不是很贵的链子,一个彩金的款式,很符合当下的审美,顶多两三千块钱。
  她的手指小心的捧起来,将那个小小的链子握在掌心,“瑶瑶!”
  那两个字溢出来,痛苦的心都要颤了。
  她在手术后醒来,再也无法面对那样的商震,她知道了一切还要怎么在和他生活下去,于是她便提出了离婚,可商震怎么都不同意来,于是她便搬出了商家,住到这里来,商震却是每日都过来,只是她却从未开过门,今天之所以开门来,只是因为她刚打电话叫了纯净水,她以为是送水的人来了。
  商祺修两只手紧紧地握起来,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向前走了一步,手伸出,就朝着她的肩膀而去。
  却是在半空中顿住,手便没有落下,只是在她的肩膀上停下来。
  “瑶瑶,我可怜的女儿!”胡兰心一声接着一声的哭喊着,身子半蹲下,在那泪花中慢慢地打开手掌心,将手中的项链展开来,看着那上面细小的钻。
  这是她看过最好看的项链,虽然比不上商震买来的昂贵,可是她却最喜欢这款。
  “有人在吗?”这时候门口又是响起了声音来,之前商祺修进来胡兰心忘记把门关上。
  商祺修抬眼望去,那男人从门缝里伸出头来,也是看见了商祺修,笑着道,“你好,我是纯净水公司的,你们要的水!”
  商祺修看了眼胡兰心,也算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会开门来,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先生,要我给你弄上去吗?”那来人很是礼貌的问道。
  商祺修看了一眼他,又是瞧了眼客厅中间的饮水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饮水机,很高很老的款式,要一个人扛起那纯净水桶,从高处垂直放下,将出水口对准饮水机,却是才能放下水来。
  “我来吧!”他哑着声音道。
  那来人便是愣了下,看了眼他的穿着,很是富贵的很,怎么会自己动手来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既然他说了他就只好让步来。、
  那桶放在门口的位置,商祺修弯腰,将它扛起。
  不是很重,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够承受的住,他在抬起的瞬间看了眼胡兰心,她一个女人在家,若是怎么扛得起这桶水,要怎么放在那高高的饮水机上。
  “咣当!”一声。
  那桶水在商祺修的手里垂直而下,那出水口直接对准来,他第一次做却也是做得得心应手来。
  然后,便是响起了水声,他嘴角忽然有些扬起来,竟为了这档小事有些高兴来。
  他转身,看着门口的男人,眉头耸着,显然一副赶他离开的样子。
  那送水来的人也是有些尴尬,嘴巴揪了揪,“那个,二十五块钱!”
  商祺修才想起原来是没有给钱的原因,便是走了过来,拿过口袋里的钱包,却是发现全部都是卡,他刚才医院出来,而且也不习惯带现金在身上。
  送水的人嘴角带着笑,干干地看着他空空如也的钱包,手指落在裤缝上,蹭了蹭。
  “可以刷卡吗?”他问起,声音也是顿了下。
  送水的人只觉得脑子被劈了,但还是礼貌的笑着道,“不可以的!”
  二十五块钱还要刷卡,那扣过手续费他还能挣钱吗?
  一直蹲在地上的胡兰心起身来,刚才的事情她也是听见了,走了过来,红着眼角道,“给!”
  “谢谢!”送水来的人接过,朝着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商祺修却是站在门口,和胡兰心并肩站着,有些难耐,手里攥着自己满是卡的钱包。
  待那人走后,胡兰心看着商祺修道,“你怎么还不走?”
  商祺修深邃如海的眸转了下,是啊,他是来送东西的,东西都送过了,也是该走了。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商祺修交代了句,然后抬脚离开来。
  只是,第二天,胡兰心又是迎来了一批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穿着米色的工作服,像是送货而来。
  胡兰心得知后才知道他们是来送饮水机和净化器的,那装上了净化器后,水便是直接可以饮用起来,而饮水机却是连着净化器的水源,只要打开开关就会有热水来。
  这跟商家的装置是一样的,只是胡兰心却是不需要来。
  她不会拿走商家任何的东西,这是她的原则。
  *
  京城。
  这个冬天也是冷的可以,姜海城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衣,自己一个人走在光秃的梧桐树下。
  那树上已经没有一片叶子,光秃秃的,萧索的跟清冷的冬天混为天成!
  他没有坐车回去,而是就这样走着回去,他一步步从公司往家走,这一段路有多远他不知道,但是他就想这样走来。
  已经过去了十天,他每天都派人去寻找,只是却从来没有小栀的消息,她没有去他给她安排的国家,他买的机票完好的放在了姜家的桌子上,她自己买了机票,跟着乐瑶一起离开,甚至于没有跟他说一句话来。
  对啊,怎么会想要跟他说话,他是那个坏人,他跟别人结婚了,她肯定伤心死了,他的小栀最爱哭了,肯定哭的眼睛都肿了,他不用去看,都能想到那肿的跟核桃仁一样的眼睛来。
  小栀,京城的冬天快要结束了,你应该回来了吧?
  只是,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就像这些天他的身侧一直是空着的,那大床的另一侧,没有人回来过!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他快速的拿起,这些天只要是电话响起,他就会高度的紧张,只以为是小栀打来的,毕竟一个人在国外不方便的地方很多,她是不是没有钱了,是不是遇到了困难,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他就这样在担心中一次次的接起电话来。
  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他抿着嘴角,划开手机,放在了耳朵边。
  “海城!”响起的是苍老的男音。
  姜海城没有说话,只是眉宇间泛起淡淡的哀愁。
  姜万选捏着手里的龙头,“海城,你预备不回来了吗?”
  十天了,从姜小栀消失到现在,他都没有回来过一次,甚至于连那看一眼都没有过。
  “姜家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了!”姜海城冷笑了下,那风从树梢吹下,从他的嘴角划过去。
  那股风带起着冷意,落在他的心尖,一点点将他内心搅得冰冷一片。
  姜万选听着这样的话,心口一顿,他知道小栀的离开让姜海城自此恨上了姜家,他不会再回来,他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请你好好保重身体!”姜海城低声一句,然后拿起手机来,挂断来。
  姜万选浑浊的眼角冒起泪花,手指紧紧地握起,那龙头的棱角划伤他掌心的纹路,可是他却没有松开。
  那是他的孩子,如何来回报恩情之说!
  门从外面被打开来,孟之柔走进门来,看了他一眼,痛苦的低吟,“爸!”
  姜万选瞧了一眼她,避着身子擦了下眼泪,然后抬眼看着她,“之柔啊!”
  孟之柔站在他的身边,透过那红木桌子将视线落下,“爸,我是不是做错了?”
  小栀一直没有消息,她的心都要碎了,到底是跑去哪里了,吃饱没有,睡醒没有,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有人照顾的,现在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她面对陌生的城市会不会苦鼻子,每次想到这些,孟之柔的心都被绞着,痛的发麻!
  “之柔,哪里来的对错之分,你认为自己对了就是对了,认为错了就是错了!”姜万选沉着音色道。
  “我只是不想让小栀和海城在一起,他们年龄差距太大了,海城又是她的二叔,他们本来是好好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就爱上了,你让我怎么接受来,让京城的人怎么接受来,小栀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说道,呜呜呜呜。。。。。。”
  “之柔啊,爱情哪里来这么多的讲究,若是有,那就不是爱情了,爱上就是爱上了。”他叹息道,想着那两个离开家的孩子,一念之差,他毁了两个孩子来!

  ☆、370 三年后的瑶瑶和小栀

  齿轮在磨蹭的缝隙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院子里的树长满了绿叶却是在又一年的冬天变成光秃秃来,时间的长河,周而复始的行驶着,很多年前流行的阔腿裤却又开始流行起来。
  简单优雅的小镇边上,平地而起的两层小洋楼,楼前有一个偌大的花圃,看的出来主人是多么的爱养花,下午三点的阳光懒懒地洒下,小院里站着个女人,干净简单的白色短袖,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扎起的马尾在空气中荡漾着,活泼可爱的背影,让人不禁想要多看几眼。
  只是比背影更让人驻足的是女人的歌声,带着天真飘远而去,“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挥着小皮鞭,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的摔了一身泥!”
  女孩嘴角带起大大的笑容,手里提着浇花的水壶,微微的抬起手肘,那水珠缓缓而下。
  “小栀!”
  一米多高的栅栏小门被推开来,白色的自行车停下,女人一只手撑着车把,左脚落在地上,支撑起自行车的重量,另一只脚放在脚刹上,小小的圆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侧着头看着浇花的女孩。
  “瑶瑶,你回来啦!”姜小栀放下手中的水壶,转身笑起,走了过来。
  乐瑶点头,看着她白衬衣上面被溅到的泥土,“怎么不小心点?”
  姜小栀随意的看了眼,一点也不在意,“你忙完了?”
  “嗯!”乐瑶点头,想了下道,“明天有一场比赛,是公益演出,只可惜李赛家里有事来不了,我要替他一下!”
  “什么!”乐瑶在说完的时候就伸手把耳朵堵上了,可动作却依然慢了一步,直接被姜小栀炸起,那震天吼还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姜小栀吼完之后,两只手叉在腰上,“不是说不参赛了吗,你怎么又答应下来!”
  乐瑶抿着嘴,从车上下来,收起脸上的笑,将自己放好。
  伸手,拉过姜小栀的手,小声的道,“小栀,就这一次,队里实在没有人,明天大客户要来,要是少了一场比赛很不礼貌!”
  “不行!”姜小栀严词拒绝,她绝对不同意,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不好,非要去学斗牛,她当初是脑子抽了才会同意她比赛的。
  “好小栀,小栀好,等比完了这场我就收手,以后就算是说成八百样我也不会去!”乐瑶手指并拢,伸出三个手指直朝着天空。
  “没用的!”姜小栀摇头,看也不看她,直接转身拽拽地走了。
  乐瑶干干地抿了下嘴,然后赶紧跟上去,“小栀,你知道的,当初是队里收留了我,不然我不可能找到工作的!”
  姜小栀就知道她得打苦情牌,嘴巴里哼了哼,弯着腰,将刚才浇好水的多肉搬起来,放在了架子上,让它们晒晒太阳。
  乐瑶看着她的动作,赶紧跟着弯腰,将另一盆多肉给搬上来。
  只是,无论是贿赂还是苦情对于姜小栀来说都是没用的,她嘴巴抿着,头摇着,这次坚决不会答应起来。
  以前就是因为自己心软,答应了那么几次,结果每次看的时候都让她的心差点跳出来,最厉害的一次竟然是那头牛忽然失控来,左前蹄就那样抬起来朝她而去,幸好她跑的快,不然那前蹄直接就会落在她的心脏处,所以这一次绝对不会答应来。
  “小栀,最后一次好不好,就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打死我我都不去参赛了!”乐瑶本着脸,一脸的纠结,她这刚才答应了队长的,要是明天反悔,那队里的信誉便是个问题,要是得罪了大客户,直接把投资收回,那么他们的斗牛队直接就可以关门了。
  “乐瑶啊乐瑶,你知道我不同意你为什么答应队长来,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自己看看这胳膊细的,都能当面条吃了,还去斗牛,你做梦吧!”姜小栀两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老大人的样子来。
  “小栀!”乐瑶凑近而来,然后将自己细长的胳膊伸过来。
  “干嘛!”姜小栀没好气的吼道。
  “给你当面条吃啊!”
  姜小栀瞠目,差点被气死来,然后气哼哼地看着乐瑶笑起的小脸来,伸出手,就捏在她这些日子长圆的脸上,“我怕你毒死我!”
  “小栀!”乐瑶就势抱着她的手臂,晃了两下。
  姜小栀才不理她呢,拖着自己的身子向前走,乐瑶像长在她身上是的,贴着她,跟她一起坐在了院子里的小凳上。
  “瑶瑶,现在不像以前了,你不能再去比赛了!”姜小栀安静下来,收起脸上的笑,认真的说道。
  乐瑶的情绪被她带动着,知道她还在为自己担心,心里一暖,“小栀,我好了,全部都好了!”
  姜小栀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敞开的手臂,明明比她高上许多,却是将身子一软,钻进了她的怀里,乐瑶伸手将她抱住,手轻轻地绕着她的黑发。
  “你当时要吓死我了!”一下想起那一年的事情来,姜小栀红着眼眶低声道。
  乐瑶没有说话,却也是在她的话中红了眼睛,“小栀,幸好有你!”
  若是没有了她,她哪里会活到现在来!
  姜小栀叹了口气,她一直都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所以在乐瑶经历过那样痛彻心扉的痛苦之后,她相信乐瑶一定会拥有美好的未来,可是,可是这家伙,竟然去了斗牛队,在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差点吓死了,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瑶瑶,你后悔吗?”她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怀里,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升起水雾来。
  乐瑶没有说话,只是闭了下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看着那不远处的小河,阳光下映衬而来的水光正好折射在她的眼睛里,眼睛变得通亮,她摇了摇头。
  “没有,这三年多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都三年多了!”姜小栀接着她的话来,点着头,她们两个在这里竟然都有三年多了,可不是,瑶瑶都二十三岁了,她也二十二岁了,长成了女人,再也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小女孩了!
  想起那个离开的决定,她们的心口都像是落入寺庙的钟鼓,被狠狠地敲起来。
  离开不是蓄谋已久的,而是就在那个当下,她们就那样决定来,然后辗转来到了这里。
  三年平静的生活,她们的世界里都只有彼此,幸福简单却又美好,乐瑶一直说这一切像是童话一样,美的不可思议。
  三年两人朝夕相处的日子,彼此早已变成对方那个最重要的人来,所以姜小栀反对乐瑶去斗牛队,只因那工作的危险性是没有保障的,每一次在比赛之前都要签署生死状,意外不知道在那一秒到来,她现在只有乐瑶一个人,怎么可以再失去来。
  “瑶瑶,我不能没有你!”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后果来,姜小栀声音哽咽的说道。
  大夏天的,她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相贴的地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已是湿漉漉的。
  乐瑶没有说话,她知道小栀的担心,她现在也无法开口来,她们的生命中只剩下彼此。
  “小栀,我不会离开你!”她的承诺像是再次响起的钟鼓,浑厚,嘹亮,却坚定无比!
  她们都是没有伞的孩子,所以要做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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