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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暖婚妻色撩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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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温暖眯着眼眸,睨着薄凉,“亲一下,就放过你。”说罢,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薄凉差店羞红了脸颊,不过却也大大方方的翻身爬起来,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闹腾了一会,薄凉才算是起了床换好了衣服,淡米分色的毛衣陪着纯白色的长款呢大衣,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极了,长发披散在脑后,微微的卷,透着淡淡的慵懒优雅,还有这小小的风情在其中。
洗漱好,下了楼,吃完早饭,薄凉先把温暖送去了公司,才朝着L&N去。
温暖是个超级大忙人,让他在家休息肯定行不通,所以薄凉不得不依着他,这是叮嘱了许多遍不要太劳累。
进了公司,薄凉还在想着晚上要回流璀看看,她已经好些天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那晚过后小花朵怎么样了,她得关心关心小花朵了。
打了好几遍花七瑾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薄凉有些担心了,见到任朵便问她,“小朵儿,最近有联系过小花朵吗?”
“有啊!”一早端着牛奶在喝的任朵听到薄凉的问题,呐呐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前几天还通电话来着,好像最近警队很忙。”
任朵认真想了想,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叫了一声,“啊!不对,昨天花花还打电话来着,据说南荣月在时尚之都大门口拿水果刀把人捅了。”
“呃……”这是媒体新闻播报的吗?
把人捅了,想到温暖胳膊上的划伤,薄凉满脑袋黑线,貌似没有这么严重吧!
“只是划破了胳膊,没有把人捅了这么严重。”
薄凉呐呐的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办公室走。
任朵喝着牛奶跟上了薄凉,好奇的问道,“老大,你怎么知道。”
“因为,受伤的是温暖。”薄凉无奈的翻翻白眼,坐在椅子上,看也懒得看任朵一眼,这姑娘反射弧太长了点。
任朵张大了嘴,满脸都是惊讶,“这么说昨天南荣月拿刀捅的人就是老大你啊?”
“没错,正是你家老大我,不过我命大,没事。”
“老大,太吓人了吧!幸好暖大爷跟你一起,不然后果正是不堪设想啊!这南荣月是真疯了吧。”
“不知道,后续的事情交给裴白了吧!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问。”
任朵撇撇嘴,讪讪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裴白,她躲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去问啊。
……
日子过得很悠闲,没有大事发生,珠宝会展结束后,那朵PetalFlower被神秘人买走了,而且还是拍卖出了天价,算是品鉴局史上最高价了,也因为串项链,将品鉴局和L&N炒到了一个新高度。
一晃,步入十二月。
因为还有几天便是圣诞节,所以街上商家到处都弥漫着圣诞老人的氛围。
就连L&N都推出了圣诞套系的项链和戒指。
圣诞节薄凉给公司的人都放了假,而平安夜,她与温暖回了温家大宅。
坐在车上,温暖看出了薄凉的不安,“别紧张,我父亲很和气。”
“恩。”薄凉绞着衣角,还是有些紧张的。
这算是她第一次见男朋友家长,虽然之前已经见过了陆老夫人陆老爷子,但是老人家大多都和蔼,这父亲,还是头一次见,难免有些紧张。
很快,便到了温宅。
温暖的父亲是启西军区军团团子,现在已经是上将的军衔。
一九六几年的时候,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荣立过集团军一等功,个人二等功。
薄凉见到温善的时候,只觉得确实人如其名,温和良善,不过穿着军装的男人,看起来确实是十分硬朗,很有男子气概,让薄凉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温善五十多岁,但身子骨却是十分好,腰杆挺拔,见到薄凉爽朗的大笑。
“温叔叔好。”
“恩,你好。”温善打量了一番薄凉,算是代替自己逝去的妻子,斟酌着未来儿媳妇,
不过看着薄凉,温善印象还是蛮好的。
“来,快进来,还没吃饭吧!准备开饭。”说着便去吩咐佣人。
薄凉被温暖牵着手,挣脱不开,在长辈面前,有些羞红了脸。
陆薇因为一直养在陆家,跟温善不算十分亲厚,自然不会有人叫她回温家大宅,故而一段饭吃下来,气氛十分融洽。
温宅的守卫很森严,里里外外都有扛着枪的警卫守着,这阵式着实有些吓到薄凉。
吃完饭,坐在客厅的沙发小憩,温善与薄凉闲聊着,“什么时候可以见见你的父母,把婚事定一定吧!”
温善笔直的坐着,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范,唬的薄凉一愣一愣的。
薄凉为难的看了一眼温暖,对于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爸,婚事暂时会缓一缓。”
“为什么?”温善瞪着自己儿子,十分不满。
“薄凉母亲一年前去世,要三年才可以婚假。”
重孝在身,百日内不成婚便是要三年,这算是老祖宗辈就传下的规矩了。
“倒也是,我竟是给忘记了。”温善看着薄凉,似有歉意,“逝者为大,那婚事就缓一缓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薄丫头啊!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这么多年也就领了你一个丫头进这温宅,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幸福美满,凡是多担待一些。这臭小子如果欺负你,只管来找我,我帮你抽他。”
看着儿子,看着未来媳妇,温善又想到了妻子,如果她还在,一切多么美好。
看着老人黯然的神色,薄凉突然就悲伤了。
她的爸爸妈妈也都不在了。
正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人世间最悲哀莫过于此。
想要安慰温善,可薄凉不知道怎么开口,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边放着的棋盘,薄凉掀唇一笑,“温叔叔,我们下盘棋吧!您的棋艺一定很好吧!”
“哎呀,老了不行了,许久不曾下过了。”提到棋,温善果然两眼放光,来着兴致。
薄凉瞄了一眼温暖,不消多说,温暖便把棋盘抬到了两人面前,“凉宝,你可别让这老头,他最喜欢耍无奈了。”
“拿你老子开涮,臭小子。”一个棋子砸在温暖脑袋上。
温暖无辜的揉着脑袋,捡起棋子,放了回去。
薄凉轻笑,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看了眼棋盘,这是中国象棋啊,薄凉最喜欢的一种了。
因为妈妈喜欢棋,所以耳濡目染之下,不管是围棋、象棋、国际象棋,她都是小有接触,不过都是略懂皮毛而已,唯有这象棋,是最熟悉最喜欢细心专研过的。
杀了好几盘,薄凉棋艺算是很高,但也只是跟温善堪堪打成平局。
最后连温暖都看不过眼了,拯救了薄凉,上阵与自家老爹对敌。
“这棋局就像是战场,每一步都要精细谋划,不然一步错步步错,就会满盘皆输。”温善看着薄凉,感触颇多,“你这个小丫头能把棋局摸得这么通透,真是不错,现在的小姑娘都不喜欢这些东西了。”
“我妈妈很喜欢下棋,所以我以前总是做陪练,接触多了自然就会了。”
“你母亲是否是棋艺大师?”温善有了好奇心。
薄凉摇头,“据我所知,并不是。”
“真是可惜,看你这丫头的棋艺,想必你母亲更是还要精湛,可惜没有机会对弈一局。”温善吃了温暖一卒,满是可惜,“人生得一知己,相当难能可贵。想当年……”
“想当年怎么了?”温暖跳马,阶段温善的路,扬眉问道。
“老子年轻的时候真有那么两个知己,可惜后来……我们咱人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往来了。”
“是你抢了人家老婆还是怎么滴?”温暖毫不客气的反问自家老爹,完全的不留情面。
“呸。”温善狠狠的唾弃了温暖一把,“我那两位旧友是一对,两人年轻的时候,好上了,我算是给他们牵线搭桥的媒人吧!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彼此也谈婚论嫁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生生分开,断了联系,后来女的就彻底失踪了,男的也去了京都。一晃都二十七年了,我们三人再也没碰过面,真是物是人非啊!”
“遗憾何尝不是一种美呢!或许他们两位会活在对彼此的思念中,也是幸福的。相爱并不一定要在一起,最好的爱情最然是长久的陪伴,但谁又能保证,这种陪伴会是一辈子呢!”
薄凉如是说,目光却变得越发迷离。
想到自己的父母,他们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呢!
一个思念了对方一辈子,孤独了一辈子,带着遗憾离去。
另一个在别的男人怀抱间遗憾了一辈子,最后含恨而去。
如果当年他们在一起了,又会续写什么样的故事,谁又知道呢!
谁又能保证,那一定会是幸福的故事呢?
------题外话------
晚上老公带我和萌妞去吃好吃吃,所以下一章等我回来写给你们吧!应该早不了,真不是故意的。
每天熬到晚上两三点真的有些吃不消,所以昨天晚上哄萌妞睡觉的时候,把自己也哄睡着了,就没码字。
没有更新第二章,在这里面添加字数了,是个大张。
二苏真的最近一段好忙,特别对不起大家。鞠躬致歉。
☆、113
薄凉的话虽然说得有些伤感,但却真实。
温善看着薄凉,欣慰的笑了笑。
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开解了,确实是老了。
叹谓着,温善注意到薄凉手腕间的镯子,目光温柔,细细打量,“那镯子,是阿苒最喜欢的物什了,她临去的时候给了温暖,交代了要留给未来儿媳妇。我这里还有一样,是留给温家长媳的传家之物,我今天就交给你。”
说着,拿过一早放在旁边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枚精致小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古朴的花纹,繁杂的工艺,精美异常。
作为珠宝设计师,薄凉一眼就看出戒指的不菲,也知道这枚戒指一定大有来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却保存的很好。
“这是……从我爷爷的太奶奶那辈流传下来的,据说是清宫中的物件,很是稀罕。”将戒指递给薄凉,薄凉却没有接过。
“看起来做工造诣确实是那个年代的东西,这戒指太贵重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薄凉真不知道该不该接。
温暖从温善手中拿过戒指,直接塞进薄凉手里,“这是传给媳妇了,难不成你又不想嫁给我了?”
薄凉看着温暖假装发怒的样子,不觉发笑,颇有些无奈,却还是收下了戒指,“我会好好保管的。”
“留给我们以后的儿媳妇。”温暖笑的暖洋洋的,眉眼间都泛着浓烈的笑意。
“真不害臊,我都还没答应嫁给你呢!”貌似,都没有求过婚,而且他们的关系也从来没有十分明确的确定过,一直就是这么暧昧的相处着。
温暖听到薄凉这样说不乐意了,凑到薄凉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睡都睡了,难道你想对我不负责?”
薄凉直接臊了个大红脸,瞪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
却不想温善急了,一把拉开自己儿子,急切的对着薄凉说道,“薄丫头,虽然我这小子有点混,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你可得进我们温家做我们温家儿媳妇啊!”
递了个臭小子你也太没能耐了,媳妇还要老爹给你追的眼神给温暖。
温暖会意,恬不知耻的凑到薄凉身边,轻声细语,“薄凉,戒指都收了,你可是我的人了。”
“求了婚我考虑考虑。”薄凉轻笑着。
温暖却陷入了深思,求婚?
看来势在必行了。
跟温善聊了好半响,两人跟温善道了晚安才上了楼。
晚上睡在温宅,薄凉觉得很不习惯,十分陌生的环境,十分尴尬的氛围都让她手足无措。
温暖的房间很硬朗,像半山别墅那般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是有下人定期打扫,却也十分干净。
薄凉最喜欢的便是温暖房间里的长毛地毯,光着脚踩上去十分舒服。
温暖想的十分周到,一早猜到可能会留宿,早早的就让人布置好了一切薄凉所需要用到的生活必需品。
体贴到连睡衣都准备了。
脱下身上的米分色小棉衣,里面便是白色钉珠毛衣,都是十分清爽素净的颜色,打扮的也十分干净利落,这也为留给温善的好印象加分了许多。
不像以前那个冷面薄凉,除了黑白灰,就是黑白灰。
就像她以前的世界,全都是黑白色。
现在,却飘散着慢慢的彩色。
绚烂而又美好。
幸福而又甜蜜。
让她都有些找不着方向了。
连公司的小姑娘们都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最近的变化,私下大家都在议论,薄总是不是陷入了甜蜜恋爱期,整天都挂着明灿灿的笑容,对人的态度都和善多了。
洗了澡换了睡衣刚准备出来,却不想浴室门还没完全打开,温暖就钻了进来,一把捂住薄凉的眼睛,然后用什么东西缠绕在她的眼睛上,“别的,等着。”
温暖拿着丝带,缠绕在她眼睛上,确保一丝一毫都看不见。
“做什么?”薄凉拉住他的手,着急的问,
温暖轻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惊喜。”
“玩什么花样?”薄凉娇哧着,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话语间的期待满满。
“惊喜当然是……自己看才有惊喜的感觉。”温暖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手搂着薄凉的腰际,另一只手拉着薄凉的手,紧了紧,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拉着她慢慢走出了屋子。
让她站定在一处,而后轻轻拉动丝巾的绳结,顺滑的丝巾一下子花落,落入薄凉眼前的情景让她睁大了眼眸,激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题外话------
前一张加了两千五百多,亲爱的们回去看一眼。不然剧情连不上。
二苏保证,以后不再这样干了,一定提前码好。等错开了十一哈。
今天家里停电一整天所以二苏码不了字了,下一更晚上码完就来传。
☆、114 整颗心都甜化了
入眼之处全都是绽放的米分色玫瑰,地上还有用玫瑰花瓣拼出的许许多多个爱心,一条由玫瑰花组成的蜿蜒小路通向大床。
薄凉捂着嘴,差点落泪。
她大概猜到了温暖的意图,但是这么短时间做了这么多准备真的让她十分吃惊。
温暖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走过玫瑰花铺成的小路,朝着大床走去。
四周点了红色的蜡烛,没有开灯,屋内却被灯火摇曳的分外暖心。
原本的灰白色调的床单被换成了枚红色,大床上洒满了火红的玫瑰花瓣,中间有一个精致小巧的心形盒子。
直到走到床边,温暖才顿了步,拿过床上那小小的锦盒,单膝跪地,抬头深情凝视着薄凉,掀开那个小盒子递到薄凉身前。
“凉宝,我只愿,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情话我不会说,只希望用长久的陪伴来诠释我对你的爱,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定会加倍呵护你,爱护你。你,要不要嫁给我?”
薄凉几欲泪崩,视线落在了温暖的脑袋上,细碎的长发有些纷乱,发根处的位置,有一道清晰的疤痕,那是云溪市那场车祸留下的;长袖遮盖住的手臂上,还有一道很长的划痕,那是南荣月拿刀划破的。
两次都是为了救她。
他满身心装满的全都是她。
长达五年之久的细心陪伴,极尽呵护,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自己,他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为什么她会浪费了整整六年的时间,才看清楚自己的心。
她真是傻,可他更傻。
记忆里突然闪现出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前五年,他总是偶尔出现,却都在她最困难,最伤心的时候,最后这一年,一直悉心陪伴在身边。
在她最难过、最狼狈、最需要关怀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的总是这个男人。
薄凉伸出手抚上他的脸,细细描绘那硬挺的五官,灯火下,那琉璃眸越发深邃。
“我愿意。”薄凉笑着,开心的笑着,却在笑容的微梢带了泪,在她唇角弯起的同时,泪却潸然落下。
她不断的点着头,告诉对方也告诉自己这个在心中早已经认定了的答案。
最惊喜的莫过于温暖,见她点着头答应了,并且说出了最让他期待的那三个字,心中更是务必激荡。
取下锦盒里的戒指,托起薄凉的左手,轻轻将戒指套上了最接近心脏的无名指,借以表达自己最深的爱意。
薄凉这才注意到手上戴着的戒指,似乎很是眼熟。
看了半响,薄凉才想起,这颗鸽子蛋般大小的米分钻戒指,不就是品鉴局那次的拍卖品,最后竟然到了温暖手里,还镶嵌了戒托做成了戒指。
戒托的纹饰看起来很有意思,薄凉有些好奇,细细打量,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底座是怎么造型?”
不怪她的关注点在这里,作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她还真得只能关注到这一点。
“这是打结在一起的衣角,古时候夫妻成亲之夜是要把衣角结在一起的,也有结发夫妻的说法,这个戒指的底座就寓意着,把我们牢牢的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温暖拉着她坐在了床沿上,轻声解释。
薄凉了然,这设计师的想法,还真是独到,“设计师是谁啊?”
“花兮。”
呃……
果然花兮本身确实是个独特的存在。
这两人居然瞒着自己干这种勾当,薄凉眯着眼眸,看向温暖的目光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手指微微蜷曲,轻轻勾动。
温暖咽了口口水,才挪了过去,“怎么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花兮感情这么好了?”薄凉轻拧着温暖的耳朵,假怒,“说,花兮是不是你找来帮我的?快说。”
“这个……真不是。”温暖好无辜,眨巴着琉璃眼眸,侧着身子看向薄凉,求着绕。
薄凉不为所动,对于暖大爷这套装软绵绵的把戏她可以早有领会,“老实交代,还有雨多少事情瞒着我?”
“保证没有了。”温暖知道薄凉不喜欢自己这样一直帮着她,所以这次对于L&N的事情几乎少有插手。
而花兮会进入L&N做设计师,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松了手,薄凉依旧看着那枚戒指,最后得出了结论,“贵的东西,果然好看。”
这米分钻,确实毫无杂质,颜色温柔,漂亮极了。
“不过,这米分钻好贵,你怎么会想到买下。”
“很适合你,其实我一直在选适合的婚戒,既然看到了称心意的,自然不会放过。”
薄凉不知道的是,在这枚米分色钻戒之前,已经被温暖陆陆续续淘汰掉的戒指不低于十个。
这六年来,他经常会冒出向她求婚的冲动。
尤其是她和南荣月闹得不开心的时候,他的这个念头就会更加深切。
只不过以前是不敢,最近这一年,倒是有胆量了,且没了那股子勇气,也不想把薄凉逼得太紧。
但是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薄凉的心意,两人之间也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发展,他是个男人,必须做出承诺,才算是真正的尊重爱的那个人。
两人聊着天,熄了烛火,关了灯,月光洒进屋子,鼻息间全都是玫瑰花的香味,薄凉躺在温暖的怀抱里还有些恍惚。
摸着左手上带着的戒指,薄凉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自己居然就这样升级成为了有家室的人!
不过,心底的甜蜜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她的心底,除了幸福,更多的就是安心。
甜蜜的像是吃了许多蜜糖,整颗心都甜化了。
“凉宝,睡不着?”怀中的人儿翻来覆去,温暖一阵燥热。
“恩,幸福的找不着北了。”
“那既然睡不着,就干点有爱的事情吧!”说完,便覆身而去,吻去所有的话语。
夜、凉如水,爱、诉不尽。
------题外话------
停电居然给我听到了八点多,伺候好萌妞,才赶来码字。
明天的更新我待会码,会准时发。
☆、115 煮夫翻版
第二天便是圣诞节,薄凉休息温暖自然要陪伴着。
吃了早餐两人离开了温宅,回到半山别墅。
因为温暖上午有视频会议,还要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薄凉便自己开车回了流璀公寓。
刚进家门,薄凉抽了抽嘴角,她应该没眼花才是啊,那厨房里忙碌着的男人不正是顾西决吗?
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了。
男人们似乎越发热衷于洗手做汤羹了哈!
看着顾西决穿着花七瑾的米分色可爱围裙,活脱脱就是温暖的另一个翻版。
环顾了一圈,薄凉没有看到花七瑾的声音,走到开放式厨房外,低低的唤了一声,“西决。”
“小嫂子回来啦!”顾西决一直专心切着手里的菜,没有注意门外的动静。
“你怎么会在这里?”薄凉指了指地上,皱眉。
小花儿跟顾西锦顾西决两兄弟,真是太复杂了。
“小花朵受伤了,我来照顾她。”顾西决说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任何诸如害羞、闪躲的表情,完全大大方方,似乎根本不怕薄凉误会。
不过薄凉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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