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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欢假爱(汐奚)-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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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爸爸的股权需要他签字,或者印章……”安雅看着身边的男人,故意语气迟疑。
    凌承业扫了眼外面,问她:“爸妈今晚都出去了?”
    “是。”安雅肯定的点点头,“今晚张董寿辰。”
    笑着站起身,凌承业得意的撇撇嘴,打开门出去,很快的功夫去而复返,不过手里却多出一枚印章。
    “你……”安雅微微惊讶,满脸都是笑意,将股权转让书拿过来,道:“老公,快签字。”
    凌承业扫了眼股权书,签上他的名字,随后又把凌舜的印章落下,动作一气呵成。
    “太好了。”安雅将股权书拿在手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神情兴奋,柔声道:“你快去吃饭,我马上把东西送过去。”
    凌承业愣了愣,笑道:“这么着急?”
    “夜长梦多!”安雅将印章还给他,让他去放好,不能被人发现。她收拾好东西,忙的坐上司机的车,离开别墅。
    第二天天亮,安雅起床后,并没有发现家里异常,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她换好衣服,坐车赶去医院。
    安雅推开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背影,让她整个人一惊,叫道:“你怎么在这?”
    坐在病床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锐利的双眸扫向她的脸:“我来看看伯母。”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安雅抿着唇,似笑非笑道:“靳扬,你真是有心!”她说话的时候,特别咬重有心二字,语气充满愤恨。
    “大嫂也很有心。”凌靳扬笑了笑,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下来。
    安雅脸色一僵,下意识的低下头,回避开他的眼睛,“她是我婶婶,我自然要照顾的。”
    走到病床前,安雅将手里的提包放下,低头看看床上的人,见她没有什么异常,紧提着心才放下。
    “伯母病情怎么样?”凌靳扬看了眼病床上的人,眼神沉寂。
    安雅红唇抿紧,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沉声道:“医生说不太好。”
    “要不要我找个专家给会诊?”凌靳扬面色不动,神情分外镇定。
    安雅冷冷一笑,心想他这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心里这样想,面上并不敢露,依旧维持着笑意:“不用了。”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这火早不烧晚不烧,偏偏这个时候烧起来?”凌靳扬伸手整了整衣服,眼底精光四射。
    听到她的话,安雅平静的眼底倏然涌起什么,她垂下脸,若有所思。
    须臾,凌靳扬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不小心把手机带出来,恰好掉到安雅的脚下。
    安雅匆匆回过神,并没有深想,本能的弯腰将手机拾起来,转手递给他。
    “谢谢。”眼见她把手机递过来,凌靳扬小心翼翼的捏住边沿,并没有大面积的触碰。放进口袋里的时候,他谨慎的把手机放进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里。
    站起身,凌靳扬礼貌的告辞,却在转身前,忽然问道:“大嫂,你认识褚峻吗?”
    “啊?”安雅怔住,慌张的低下头,敷衍道:“不认识!”
    顿了下,她稳住心底的慌乱,笑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扑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凌靳扬薄唇微勾,语气自然道:“没什么,前几天看见他好像和你一起,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呵呵……”安雅抿唇一笑,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肯定是你看错了。”
    凌靳扬但笑不语,也不再多说什么,拉开房门走出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安雅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她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心里极度不安,七上八下的发慌。
    难道凌靳扬手里握着什么证据吗?
    安雅摇摇头,心想应该不会吧!他最近被新闻闹的狼狈,现在又和童念闹离婚的事情,哪有时间注意自己?而且她处处小心,肯定没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
    走到母亲的病床前,安雅伸手握着她的手,眼底的神情逐渐沉寂下来。话虽这么说,可凌靳扬终究和一般人不同,她还是要见见褚峻才能安心。
    离开医院,安雅让司机将车开到临西路的别墅区,不过她多留个心眼,并没有让司机把车开进去,她在大门口下车,自己徒步走进去。
    走到别墅外面,大门并没有锁上,里面亮着灯。安雅推门走进去,走到大门前的时候,见到门竟然虚掩着,她狐疑的往里面看了眼,只能看到站在沙发外侧的男人,低着头,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褚峻坐在沙发里,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黑衣人低着头,神态很是恭敬,“褚少放心,放火的痕迹我们都掩盖的很好,警察不会发现线索的。”
    这个人的声音?!
    安雅双眸一阵收缩,忽然闭上眼睛,思绪一下子回到当年她在警车里,被人推下海的前一刻,她曾经听到的那个男声!
    那道声音,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失魂落魄的走出别墅区,直到司机的响起来:“少奶奶,我们要去哪?”
    安雅低着头,双手扣紧放在腿上,紧紧咬着唇,道:“回家。”
    “是。”司机将车发动起来,直接开回别墅。
    车后座的女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车窗外,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用力到指尖泛白。
    ------题外话------
    这章写到哥哥给兜兜洗澡,偶就在哭,真心难受啊!哥哥你这个闷骚的货,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累不累啊!呜呜呜~~





     167 真凶,鱼死网破
     更新时间:2013…3…12 17:08:48 本章字数:9617

    最近各大新闻媒体,都在竞相报道,“凌氏集团总裁,原是被领养的弃婴……”随着这个话题的展开,各种“内幕”也被相继解开,出现各种版本的离奇身世之说,总之是愈演愈烈。爱残颚疈
    凌氏的股价,在这一周里,持续下跌。股东们开始蠢蠢欲动,山雨欲来风满楼,有人存心炒作,坐收渔翁之利,这期间深藏潜藏的各种危机也都暴露出来。
    自从爆出身世风波后,凌靳扬的总裁一职便被董事会罢免,除去童念这一票,其他人意见相同,一致将他推出凌氏。
    凌氏内部闹的不可开交,童念握着大部分股权,如今又成为正牌的凌氏继承人,大家都要求她出面,重新执掌公司。
    童念窝在家里三天没见人,也不接电话。牧惟晗天天往澜苑跑,可见到她那副模样,又心疼又着急,却也使不出办法。
    如今这火上浇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是了解内幕的,明白凌靳扬的委屈,也理解童念的两难,可事情僵持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公司里的事情不等人,沈沛敖已经开始有所动作,眼见着他胃口大开,显而易见的目的就是要吃掉凌氏,蓄谋已久!
    下班以后,牧惟晗拽住尹陌来到澜苑,让她充分发挥软磨硬泡的本事,苦口婆心的告诉童念,凌氏有多危机,多需要她。
    一整晚,童念几乎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抱着兜兜,表情淡淡的。
    尹陌说的口干舌燥,最后丢给牧惟晗一个“我没辙了,你来吧”的眼神,她倒在沙发里喘着粗气,拼命恢复体力。
    艾玛,这耍嘴皮子也是很消耗体力的啊!
    “念念,”牧惟晗皱起眉,神情透着焦急:“下周董事会,你必须出席!”
    童念低着头,眼睛盯着怀里的兜兜,语气不急不缓:“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去哄兜兜睡觉了!”
    牧惟晗气馁的败下阵来,挑眉看向尹陌,只见她也是蹙着眉,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用口语无声的告诉他:现在你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好吧,牧惟晗承认此时说什么,童念确实都很难听进去!
    哎……
    这叫什么事情啊!凌靳扬走了,童念蔫了,怎么凌氏每次危机都是他冲在前面呢?他只不过是个董事长助理而已,拿的薪水也不多,凭啥让他干董事长和总裁,两个人的活儿?!
    此时是多说无益,牧惟晗收敛起心底的失落,拉起尹陌离开。这招不行,再想别的吧?总之这种时候,凌氏必须要撑住,绝对不能垮了!
    开车离开澜苑,尹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脸色黯然的问身边的男人,“木头,你说他们俩这次,是不是真的要离婚?”
    牧惟晗皱了皱眉,听到她的话,神情也透着无奈。这次的事情,果真是一筹莫展,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见他不说话,尹陌心里酸酸的,语气担忧:“兜兜怎么办?如果他们离婚了,孩子多可怜啊!”
    牧惟晗紧蹙的眉头松了松,抬手揉揉她的头,不禁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母性!”
    “那当然。”尹陌得意的点点头,眼波一转,道:“我一直就有母性好不好?是你看不出来!”
    牧惟晗抿唇笑了笑,斜眼瞥着她自信的模样,只笑不语。
    澜苑外面,山路安静,夜间来往的车辆很少。
    一辆银色的车身,停靠在隐秘的位置。车里的男人微微降下车窗,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深吸一口气,吐出的眼圈缓缓飘散出去。
    对面别墅二楼的那个房间,亮着橘色的灯光。白色的纱帘透过里面走动的身影,女子习惯性的走到窗口,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哄着她安然入睡。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凌靳扬静静注视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勾起。
    虽然看得不真切,可他依稀能够分辨出兜兜此时的模样,一定是含着大拇指,依偎在妈妈怀里,小脸蹭啊蹭的,找到舒服的位置睡着。
    站在窗口的身影渐渐消失,随后亮着的灯光也灭掉。
    按照时间算起来,兜兜肯定是睡着了。
    凌靳扬掐掉手里的烟,将燃灭的烟蒂弹出去,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拿起电话接通,“靳扬,晚饭我都热了好几次,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
    扫了眼腕表,凌靳扬语气平静,道:“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再度扫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卧室,缓缓发动引擎,将车开走。
    这个时间,她也应该搂着兜兜,一起睡了吧!
    安顿好兜兜,童念无精打采的走到楼下,她没什么睡意,不想躺在床上发呆。脑袋里乱乱的,好像装着什么事情需要思考,可她认真静下来的时候,却又一件事情都不想琢磨!
    双肩犹如压着千斤重,其实一丝一毫的压力,她都承受不住了。如果不是有兜兜,也许她又缩进壳里,可现在她是母亲,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保护好女儿!
    迈步走进父亲的房间,见他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童念走到床边坐下,眼睛盯着父亲的脸,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爸!”童念低低喊了他一声,语气艰涩:“我现在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和他结婚了?是不是害怕我有今天的日子?”
    轻轻拉住父亲的手,童念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眼角湿湿的难受,“可是爸爸,我真的很想嫁给他,哪怕是今天这样,我也还是想要嫁给他!”
    坐在父亲床前良久,童念才起身离开,并且将房门合上。
    走到客厅,四周空荡荡的,在这寂静的夜里,守着这么一大栋别墅,她心里凄凉非常。纵然衣食无忧,可身边却连个依靠的人都没有,这不是一种悲哀吗?
    转身坐进沙发里,童念脱了鞋,双手环住膝盖,整个人缩进去。
    柔软的白色沙发舒适,童念抬手摸着特殊加工过的布衣面料,还能记得他当初说过的话:“这种面料经过特殊加工的,不怕压,不怕水,也不怕揉蹭。足够我们两个人在上面折腾……”
    她红着脸,跳起脚,一把按住他的嘴巴,羞怯的怒吼:“凌靳扬,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用力吸吸鼻子,童念眼眶红了红,她将脸埋入掌心,心尖针扎一样的疼。她千般小心万般在意,可事情还是走到今天这一步!
    为什么老天一定要这样折磨他们,难道就不能给他们一条幸福的路走。倘若他们不应该幸福,为什么又把兜兜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连着几天阴雨不断,天气不放晴,人们的心情也随之低落。
    如今想要炒红自己很容易,只要和凌家新闻沾边的,都能一夜走红。
    清早起来,容妈抱着孙子坐在客厅,小孙子一边看电视,一边指着里面的人说话。他小胖手指着电视屏幕,笑嘻嘻道:“叔叔,阿姨。”
    容妈扫了眼孩子指着的人脸,眼神立刻暗淡下去。
    儿媳妇准备好早餐,走过来拉住儿子的手,语气叹息:“哎,凌少爷也真是命苦,怎么会遇见这种事情?”
    顿了下,儿媳妇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疼惜道:“就是可怜兜兜这么可爱,以后爸妈分开,孩子也是命苦!”
    盯着电视里铺天盖地的报道,容妈一直低着头,双手用力搅在一起。
    “妈,我看您这几天血压不太好,明天我陪您去医院配点药吧!”儿媳妇瞥着婆婆一脸失神的模样,只当她是心里担忧凌靳扬和童念的事情,也没多想。
    容妈勉强点点头,扶着椅背站起身,走回卧室。
    “妈,您不吃早饭?”
    “你们吃吧。”容妈头也没回,径自回到卧室,将房门关好。
    走到床边坐下,容妈从床头抽屉中拿出一个相框,她抬手抚着照片里的人,目光闪了闪,苍白的唇瓣抖了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转头望着窗外昏暗的天气,容妈脸色沉寂,双手紧紧握住相框,许久都不曾松开。
    市中心的别墅区,凌靳扬名下还有一套别墅,他让人收拾干净后,便带着父亲来这里住。
    “好好的搬什么家?”韩兴桥坐在客厅里,看到佣人忙来忙去的,很是不习惯。
    凌靳扬笑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肩膀,温和道:“爸爸,你身体不好,住在市里方便些。以后家里有佣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些。”
    “儿子,爸爸知道你孝顺。”韩兴桥欣慰的拍拍他的手,眼神温柔:“可是只有我们爷俩,不需要住这么大的房子,多浪费啊!”
    “赚钱就是要花的嘛!”凌靳扬抬手整了整他的衣领,神情忽然暗淡下来:“爸,我能孝顺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韩兴桥看到他失落的双眸,心里隐隐闪过什么,拉住他的手,“靳扬,你……”
    “我没事。”凌靳扬摇摇头,反手将他扶起来,“肚子饿了,去吃早餐,然后我带你去医院拿药。”
    “儿子!”韩兴桥一把拽住他,挑眉盯着他的眼睛,细细看了又看,沉声道:“爸爸看得出来,你不想离婚是不是?”
    凌靳扬往前的步子顿了下,随后神情平静:“我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吧!”
    重重地叹了口气,韩兴桥心里也不好受,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对凌家人,他明明是痛恨的,可偏巧他孙女的身上也流着凌家的血。
    想起童念当初生兜兜时候的惊险,他眼神变了变,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想兜兜了。”坐在餐桌前,韩兴桥突然冒出一句话。
    凌靳扬端着牛奶的动作一怔,剑眉轻轻蹙起来:“再等等吧,离婚后我可以给你争取到探视权!”
    “……”
    这一次,韩兴桥算是彻底无语了,他低下头,默默的吃着早饭,没有再说话。
    用过早餐,凌靳扬开车带着父亲离开别墅,往医院而去。
    停好车,他扶着父亲下车,亲自陪着他去挂号取药。
    “靳扬,你要是忙就去忙吧,爸爸一个人可以的。”韩兴桥神情温和,盯着儿子问。
    凌靳扬微微低着头,俊脸的神情平静:“没什么事情,我最近有很多时间,可以多陪陪你。”
    “好。”韩兴桥开心的点点头,“以前你太累了,休息一段儿时间也好。”
    轻轻应了声,凌靳扬没在过多的解释什么,细心的陪着父亲挂号,看病,拿药。如同这世上的其他子女一样,给父亲尽一点儿孝心。
    从二楼下来,凌靳扬让父亲坐在休息区,他去前面排队拿药。
    不是周末,医院里的人并不算多,不过排队拿药的人倒是不少。
    容妈腿脚还是不太利索,儿媳妇去给她排队,她从洗手间出来,拄着拐杖往前走。
    坐在休息区等候的韩兴桥,无聊的往四周看看,突然从他眼前走过一道身影。他先是一愣,随后跟着那人站起身,紧着往前追了两步。
    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韩兴桥皱起眉,努力回想,却找不到什么记忆。他摇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眼花,看错人,他视线下滑的瞬间,猛然看到那人举起的右手背上,又道红色的疤痕。
    那个印记?!
    韩兴桥双眸一阵激烈的收缩,手里拿着的水瓶“碰”一声掉在地上。
    闻声回过头,容妈见到站在身后的人,眼神也是一变,随后拄着拐杖,快步往前走。
    走到排队的人群中,容妈一把拉住儿媳妇,急声道:“妈想起来,这药家里还有,我们不拿了。”说话间,她不由分说拉住儿媳妇,直接往外走。
    “妈!”儿媳妇拉不住她,以为她是心疼钱,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和她争执,只好扶着她先离开,然后再来取药。
    凌靳扬听到有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头,却见父亲冲进人群里,将他拉出来,朝着前方走远的人,神情激动道:“是她!”
    “爸,你怎么了?”眼见父亲情绪激动,凌靳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一路走远的容妈。
    “你认识她们?”
    韩兴桥全身微微发抖,红着眼睛吼道:“当年就是那个人把你从产房抱走的。”
    男人内敛的双眸一沉,挑眉看向父亲追问:“爸,你肯定是她?”
    韩兴桥急忙点点头,声音哀伤道:“当天我呆在产房外面,先看到那女的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可我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别人家的孩子,后来到你妈妈出事,我慢慢回忆才感觉出不对劲……”
    深深叹了口气,韩兴桥眼底尽是愤恨:“我还记得那个人手背上有道疤痕!”
    容妈!
    凌靳扬薄唇紧抿,想起小时候容妈抱着他,他摸着她手背上的疤痕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容妈宠溺的告诉他,她的手背是被花瓶碎片割伤的,好了后就留下疤痕。容妈还千万叮嘱他,不许随便乱摸东西,小心伤到自己。
    带着父亲从医院回到家,凌靳扬费心的安顿好他,等他睡下后,才拿起车钥匙离开。
    容妈自从医院回到家,整个人就心神不宁,用过午饭,儿媳妇溜出去,肯定是去医院给她取药。对于儿子媳妇的孝顺,她深感安慰。
    小院里有脚步声,容妈站起身,还以为是儿媳回来,忙的走过去将门打开。
    “少爷?”
    见到走来的男人,容妈神情闪了闪,随后将大门打开,道:“进来吧。”
    迈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凌靳扬眼见她端着一杯茶水过来,轻轻放在他的面前,“喝水。”
    凌靳扬抿着唇,双眼盯着那个白色的茶杯,没有任何动作,许久才沉声道:“为什么?”
    容妈眼神暗淡下去,她微微垂下头,拿起手边的相框,语气漠然:“我只是不想让你恨她!”
    抬手轻抚着相片中的人,容妈红了眼眶,哽咽道:“夫人这辈子心里最大的愧疚,就是对你的父母,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害怕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会恨她!”
    抬手抹掉眼泪,容妈拉住凌靳扬的手,道:“少爷,夫人也不是有意的,她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自从把你抱回家,她对你都是一心一意的,你是吃她的奶长大的!”
    嚯的站起身,凌靳扬俊脸紧绷,他低头望着容妈的脸,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起来,“容妈,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情究竟是谁的错?”
    额上的青筋倏然紧绷起来,凌靳扬瞪着眼,吼道:“说话啊,究竟是谁的错?!”
    “我……”容妈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容妈怔怔落下泪来,是啊,这一切是谁的错?到底是谁的错?!
    开车来到江边,凌靳扬将车停下后,倾身坐在车前盖上,双眸定定望着汹涌的江水。
    以前每一次看到这滔滔的江水,他都会想起母亲,那个占据他所有童年回忆的母亲。从小到大,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对他都是百般疼爱,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
    自从知道真相后,他再也不敢来这里看江水,也有意识的不想让自己去回忆曾经的幸福。因为他每一次想起自己的快乐,都会感觉是用他生母亲的血换来的!
    这种矛盾的感情,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似乎他应该痛恨的人,却偏偏对他有着养育之恩。可如果他想要去爱他们,每当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想起他本来该有的家,又是一种狠狠的讽刺!
    “啊——”
    凌靳扬走到江边,双脚微微分开,他卯足全身的力气,对着汹涌奔流的江水,用尽全力大喊一声。这紧紧压在他心头的怅然,他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那一声低吼,久久的盘旋在江面。
    开车回到别墅,凌靳扬刚进家门,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等他的人。
    “有结果了?”凌靳扬坐进沙发里,挑眉看着对面的男人。
    权晏拓抿着唇点点头,将东西推到凌靳扬的面前,冷笑道:“以前还真是小看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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