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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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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上的鼻涕和着稀泥,眉头皱了皱,嘉嘉没再理他,转身跑进我的怀中,我抱过他后,便继续和他蹲在地下玩着泥巴。
沈世林一个人蹲在那里,好半晌,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倒也没有计较,喊来仆人在一旁看着我们,便脱掉西装进了别墅大厅。
夜晚时,沈世林在书房内处理工作到很晚,他来到房间时,我和嘉嘉在床上已经熟睡了,他洗完澡出来,便要将嘉嘉从我怀中抱走,我警惕的睁开眼看向他,他笑着说:“嘉嘉今晚不能和我们睡。”
他说完这话,将嘉嘉往一旁的婴儿床上一放,便转身朝我走来,他没有向往常一般躺在我身旁,而是向上次一样直接将我压在身下,手解着我衣服,他手捂住胸口不准他动,他嘴边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将我手从胸口拉开,他一把按住我肩膀,挨在我耳边低声说:“应该没忘记这样的事情该怎样做吧。”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发现我仍旧是迷茫又警惕的看向他,他手忽然覆在我眼上说:“不记得了没关系,我教你。”
他暧昧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只能任由自己躺在那里,很快当他手抚摸着我,身体传来一股电流与异样,我微微蜷缩着,他将我身体彻底舒展开来,一点一点,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缓慢的进行着。
我身体有反应,可我没有动,一直是他带领我该怎么做,当他进入时,我身体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有些恐慌推开他,他有些难受,一把将我推他的手按住,低声说:“我很难受,别动。”
☆、260。让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嘉嘉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时,沈世林站在嘉嘉婴儿床旁看着。 丢了一个东西在他床内,丢完后,他回过身看向睁着眼睛看向他的我,他笑了笑,回身重新躺回了床上,手朝我伸过来时,我立马往被子内一缩。以为他又会对我怎么样,谁知过了许久,被子上方传来沈世林一声极其清浅的笑声。
我悄悄从被子内睁开眼看向他,谁知他已经拿着衬衫站在床边看向了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我说:“好了,该起床了。”
他说了这句话,我没有理他,而是躺在床上没有动,他穿好衣服后,便出了卧室,我从床上起来后,便抱着嘉嘉逗弄了两下,他躺在婴儿车内朝我咧嘴笑着。露出两粒特别小颗粒的牙齿。
我为他穿好衣服,便自己洗漱完抱着他从房间内出来。
出来后,并没有看见沈世林,我抱着嘉嘉四处在走廊上走着,因为快要开春了,今天的仆人都去花园外打理花园了,我走了一段时间后,来到大厅,便看付博正背对着我,和一个男人吩咐着事情,我稍微走近,便正好听见他说了一句:“嘉嘉的户口怎么样了?”
那男人并没有看到我。因为我正好抱着嘉嘉在一个特别大的盆栽处,他说:“顾家是落顾嘉,落在这边的话,肯定应该很容易。”
付博说:“这边落户口是沈恪,尽早办理。”
那男人问:“孩子时要交由沈夫人抚养吗?”
付博说:“对,毕竟沈夫人是正室,孩子以后要上学,肯定要身份,这件事情隐秘点,别让纪小姐知道。”
那男人听到后,便点点头,朝着大门口走了出去。付博接听了一个电话,也没有停留多久,随着那男人消失的方向离开,我抱着嘉嘉站在那颗居然盆栽后面许久,一直没有动,一直到仆人在后面唤了我一句:“夫人。”
我回过神来,仆人手中正端着一些糕点,她笑着说;“您站在这里干什么。先生还在书房,您先坐着,我去唤先生下来用餐。”
仆人说完这一句话,便将手中的糕放在不远处的餐桌上,便上了楼,我抱着嘉嘉坐下后,很快沈世林便从书房内下来,他看到我和嘉嘉坐在餐桌旁时,心情很晴朗说了一句:“早。”
在他说这句话时,我低头喂着嘉嘉饭,没有看他,他大约是没有注意到我这细微的情绪,因为他随手翻了翻放在桌上的报纸,一边看,一边端着牛奶喝了一口,我们正用餐到一半时,付博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餐桌边和沈世林报告工作,两人短短商量了几句项目的问题,还有今天会议的问题,便没在多聊什么,沈世林用完早餐后,便看着我和嘉嘉吃完早餐,他才接过仆人递过来公文包,和我说了一句:“夜晚见。”便从别墅离开。
他离开后,我用完早餐,带着嘉嘉上楼,将嘉嘉放在床上任由他玩着,我在房间内翻找了许久,最终才从床底下翻出我手机,我翻看了一眼,发了一条短信出去,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一直到中午,嘉嘉在房间内午睡着,我待在房间内一直没有出去过,直到门外传来仆人的敲门声,她说:“夫人,您的同事给嘉嘉送了一箱玩具进来,您开一下门。”
我没有回答,门口传来向恒的声音,他说:“没关系,我把东西放进去就离开。”
仆人听了向恒的话,她将门给打开,向恒手中抱着一个比较大的箱子走了进来,图案上面应该是一条拟真的小火车玩具,他进来后,仆人并没有将门给关上,而是站在而看了一会儿,便去楼下倒水,向恒进来后,看到离去的仆人,我们两人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就在这间隙中,我从婴儿篮内把嘉嘉连着被子抱了出来,向恒立马将那纸箱打开,我快速把嘉嘉塞了进去。
在楼下传来仆人的脚步声时,向恒立马将箱子一扣,我动作利索的往婴儿篮内扔了一个枕头,用旁边一床非常薄的毯子一盖,便坐回床上,仆人正好走进来。
向恒开口说:“精微,这东西是你妈妈拖我送给你的,你看一下,说不定嘉嘉会喜欢。”
他见我坐在那儿望着摇篮内不说话,朝我靠近了一点,弯腰说:“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拿给嘉嘉玩。”
向恒刚要放下那箱子,我一把扯住床上的枕头朝着他狠狠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他脸上,将他砸得连连退了几步,仆人见状立即端着茶杯来到向恒身边说:“向先生,您别在意,夫人虽然情况有所好转,可有时候还是有点激动,要不您先下楼去喝点茶?”
向恒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不用了,我还有事情呢。”
向恒说完这句话,便抱着箱子对仆人说:“我下次来吧,正好下次还有些工作要和她汇报。”
向恒说了这句话,便和仆人告辞,仆人还留他下来吃晚饭,他笑着说:“不了。”便抱着手中的箱子从门口出去,当门关上许久后,我听到脚步声从门口渐渐消失,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立马走到窗户口,正好看见向恒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后尾箱内,他上车后,车子开动,便缓缓从大门口开了出去,保安门也只是查看了一眼向恒的车牌号,便将他放行了。
我看着车从门口消失后,紧抓住衣襟的手才缓缓放开,便将自己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好,向恒没多久,大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跑出来一条狼狗,冲出来便朝着保安门狂咬着,保安们看到后,立马惊慌失色,纷纷从门口逃散,仆人看到后,也大乱无比,一条公狼进来后,紧接着门外再次跑来一只母狼,花园内乱成一团,我看到后,换上一身仆人们专用的衣服,便从楼上快速下来,趁大门口暂时无人守着时,便立即从里面冲了出来,刚冲出门口,迎面正好开过来一辆车,我看到,立即往一旁退了退,低着头,没有动。
那辆车径直朝我开了过来,是沈世林的车,我没想到他会回来这么早,站在铁门口死命低着头,在心里祈祷快速开过去,不要发现我。可那辆车开到门口时,大约是没有发现保安,司机将车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铁门外站着的我问:“今儿的保安都去哪里了?”
我低着头憋着声音说了一句:“不清楚。”休吐爪号。
那司机升起驾驶位置上的车窗,正要开走时,车内忽然传来一句:“停下。”
我听到是沈世林的声音,身体莫名一惊,那辆车正好停在我面前,后车座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沈世林坐在车内看向穿着佣人服的我淡淡说了一句:“是去菜市场?”
他这个问题问的是我,我低着头,声音不敢放得太快,说了一句:“对,先生。”
他坐在车内说:“你过来,帮我另外采购一点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我站在那儿许久没动,他再次问:“怎么,很为难。”
在他这句话一落音,我想都没多想,第一时间便是拔腿就跑,可刚跑几步,坐在车内的沈世林说了一句:“抓住她。”
他话落音。
那辆车上的人似乎发现了异样,很快车内便快速出来两个人,快速的朝我跑了过来,我还没跑出别墅门口,便被那两黑衣人一把给钳住,他们钳住我后,我另一只手反手便要给他们一巴掌,被身后的黑衣人反手一擒,瞬间就动弹不了。
女人的力气和男人相比,实在是以卵击石,我没想到沈世林会回来得这么快,真是让人淬不及防,可唯一庆幸的是,嘉嘉比我先出这里,只要他离开,一切都好办。
他们将我擒住后,我根本动弹不了,只看到有司机将车门拉开,沈世林从里面出来,他朝着我走来,脸上表说不出是喜是怒,别墅内到处是一片鸡飞狗跳,沈世林侧目看了我一眼,收回视线,来到我面前,打量了我几眼,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没疯。”
我垂着脸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低头盯着地下一些碎石块看着,他停在我面前,良久,有一双冰冷的手抬起我脸,让我看向他,他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说话。”
我被他抬起脸,只能斜着眼睛看向他,我冷笑一声说:“对,我没疯。”
我这句话一处,铁门内的喧嚣和此时铁门外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望着我好一会儿,忽然薄唇溢出一丝冷笑,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进行追问,而是问了一句:“孩子呢。”
我说:“你明知道我是装疯,就自然想到孩子现在肯定没有在这里了。”
他眼眸含笑问:“前几天还好好地,今天为什么忽然又这样了。”
我冷笑看向他说:“好好地?你说是好好地?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如果我不装疯卖傻,如果我不是在生死关头,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把嘉嘉交出来?并且,如果你这么想要孩子,你完全可以让顾莹灯给你生啊,你为什么非要用我的孩子过继给她养?沈世林,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嘉嘉生下来与你无关,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反悔,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够好好地吗?”
他听我说了这些话,手从下颌处离开,他说:“嘉嘉只是暂时过到她名下,等时机成熟了,他自然还是你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的时机成熟是什么样,你应该知道我被人拐卖是顾莹灯捣的鬼,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明显已经知道是她的谋划,可是你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还对她进行包庇,当初我在万有你手下工作时,你包庇姜婷我无话可说,我知道姜婷是你最重要的棋子,你不可能让我来动她,所以我一步一步忍让,可让到现在,在我遭受别人拐卖的情况下,你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选择包庇顾莹灯。”
我停了停,冷笑着说:“我知道她是你妻子,你包庇她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我和你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对一个对我满是阴谋诡计伤害我的人进行宽容和包庇?沈世林,平心而论说一句话,既然你没有办法给我想要的东西,那你最起码给我应有的交代与尊重,可到现在看来,我一次一次在你面前,为你的利益让步,你觉得公平吗?”
☆、261。没有
我这句话说完,花园内传来狗的惨叫声,我侧过头去看,便看到几个保安手中拿着利器围着一只狗狠狠打着。重重击着狼的头部,母狼在一旁不断嚎叫着,可它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看着公狼被围攻,它没有趁机逃走,而是不断示威。
这是家养的狼,根本没有野狼勇猛具有野性。说到底和狗其实也没什么差别,我听着那一声声惨叫声,闭了闭眼,沈世林从别墅内收回视线,他看向我说:“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把嘉嘉交给出来。”
我闭着眼睛冷笑出来,说:“那你拿走我的命。”
我简短一句话,便不再开口,耳边狼的惨叫声终于在最后重重一击倒地,那只母狼从最开始的示威到最后的哀鸣,我不知道那边什么什么情况,只听见里面再次慌乱传来一句,这里还有一只母狼!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声。
我听着那声惨叫声,心里一点点发寒。沈世林却笑得越发开心,他在我面前走动了几下,直到那声狼的惨叫最终变成微弱的哀呼声,他才停下脚步,他脸上的平静终于像一面破掉的镜子,再也没有完美无缺的笑,也再也没有镇定,他忽然一把掐住我脖子,瞳孔内寒光重重,他一字一句问:“纪精微,我竟然相信你了,我可笑竟然相信你了。”
他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收紧。他眯着眼睛说:“你是不是认为我舍不得伤你?”
我被他掐住颈脖,脸憋的通红,却还是能够从牙齿内挤出一句话,我说:“今天你要是舍不得伤我,你就是个窝囊……废。”
他森然的笑着,眉目阴冷说:“纪精微,你真有胆。”他说完这句话,掐住我颈脖的手稍微用力,两个保镖见状将我松开了,我没他掐的提了起来,可我没有去挣扎,而是带着笑看向他。他没有越皱越深,忽然大声问了我一句:“你到底要什么?纪精微,我将整颗心都掏你面前了,可你却屡次利用,不知好歹,你太贪心了。”
他对我说出这些话时,我仍旧朝他笑着,虽然鼻息内出不了气了。空气停滞,我渐渐觉得身体有些虚脱,我以为沈世林会继续这样掐下去,可他看到脸从通红变成青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时,他脸上的激动忽然平复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缓缓的松开,在他松开之际,我用力将他狠狠一推,转身便想朝前狂奔,可还没迈出腿,人便被身后的他一把拽住,我手中从口袋内掏出一个东西,被他拽的转身之际,朝着他胸口狠狠一扎。
东西扎过去时,他拽我的动作明显一滞,明显脸表情都闪过一丝僵硬,我扎在他胸口时,我们两人的动作同时都戛然而止,就连站在一旁的保镖都愣了,沈世林低头看了一眼溢出血的胸口,又看了我一眼,我手中握住的发钗几乎是颤抖的,可我没有动,而是仍旧死死握住那发颤的头部。
他过了半晌才闷哼了一声,许久,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声音却是分外柔和,他说:“精微,我小看了你。”
他说出这句换时,我过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看着他,笑了两声,可笑声消失后,我脸上莫名的是眼泪,我握住那只发钗的手都是剧烈颤抖着,有温热的什么液体浸过我手,我看向他说:“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对我仁慈,我早就说过,你最想带走的东西,有一天会反咬你,因为你从来就没问过她到底想不想跟你走,你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她跟你走是否会快乐,会高兴,你从来不考虑她要的是什么,你只是一味的要到达目的地,可沈世林,你要的目的地不是我想去的地方。”
我说了这句话,松掉握住那发叉的手,这只发叉是我经常用来挽头发的,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插在我发间的东西竟然会深深陷入他血肉里,我看到他失了血色的唇,缓缓从那发叉头部松开手,他低头看向我颤抖带血的手,他敛下眉没有看我,我看不到他眼神内有什么,是冰冷,还是恨意,我看不到,只看见他低低的垂着脸看向那根发叉直愣愣的挺在他胸口。
我颤抖的收回手,转身便要走,那两个保镖冲上来就要钳住我,沈世林在后面低低说了一句:“让她走。”休长农血。
那两名保镖看了他一眼,便还是往后退了退,保镖从我面前离开后,明明我腿都是颤抖虚软无力,可我还是迈开腿往前走着,那一刻我无比佩服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冷静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理智又残忍过,对,我们之间就缺少我这些残忍与决绝,我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在后面笑着说了一句:“从始至终,你就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对吗?”
我脚步停了停,我握紧拳头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娶我对吗?”
他说:“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怎么会觉得我会娶你呢。”
我说:“对,从一开始,我从来没相信过你,我从来不相信你会娶我,也从来不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很好的未来,甚至不相信我们之间会有以后,从一开始,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你这样的男人不属于我纪精微,从来不属于我纪精微。”
他在我后面低低笑出来,我没在停留而是挺直背脊不断往前走着,后面是怎样我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只是隔着一条河,尽管中间的水深可以淹死人,可我以为只要等划船的人来,我坐上船到达他所在的对岸就可以遇到他,可到达后,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在对岸,我等了这么久,没等到,我很绝望也很伤心,所以我决定不再等下去,我怕等到最后连唯一一艘回家的船都会没有了。
我一路上脚步非常稳健的出了这别墅区,最后到达马路上时,路边停了一辆车,向恒推车出来,看到我满手血的模样吓了一跳。
☆、262。度日如年
我根本没有力气和向恒说话,向恒看我脸色苍白的模样,刚想开口问什么,可是他还是没有问。而是将车门拉开,我刚弯身要上车,双腿忽然一软,整个人直接软倒在车前,向恒一把将我给扶住,他说:“小心。”
我依着他扶着我的手站了许久,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没事,别扶我,我行的。”
向恒没再坚持松开了收,我缓慢上车后,向恒将车门给关上,他快速坐到前面去开车,开了一会儿,我像是想到什么,对向恒说:“给我一张纸巾。”
向恒一手开车,一手给了我一叠纸巾我接过后,便快速擦拭着手上那些不再温热的血,已经干竭了,感觉和自己的皮肤合为一体了,明知道不可能擦得跟从来没有碰触过的模样。可我还是重复又用力的擦拭着,向恒从透视镜看向我说:“血是沈世林的?”
他这句话一出,我擦手的动作一顿,随即故作淡定的说:“我把发叉插进他胸口了。”
车子忽然急刹车,向恒侧过脸看向我,颇有些不敢相信看向我,他瞪大眼睛说:“疯了?你伤人是犯法你只明白吗?而且你伤的还是沈世林,你真是,你真是……”向恒连着说了几个你真是,说到后面他也没有找到形容词来形容我,最终闷了半晌,他说了一句:“你真是太胆大了。”
我擦拭手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终于在此刻带着慌张与害怕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过伤他,可我激动了,在他拽住那一刻,我觉得如果自己这次不走的话,以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在他拽住我的时候,回过身狠狠朝他胸口扎了进去。”
向恒听了,立即问:“胸口深吗?”
我慌张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流了很多血,他也没有呼疼。”
向恒见我这模样。大约也是明白不能再问下去了,再次问下去估计我假的精神奔溃,也会成真的精神奔溃。
他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我,转移话题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最重要是你终于带着嘉嘉成功逃了出来,今后你的打算怎么办?”
我握住矿泉水瓶子,看向自己鞋尖的一滴血说:“我想带着嘉嘉离开。”
向恒笑了出来。他说:“精微,你想带着嘉嘉离开?你可以逃到哪里去?难道你躲着他一辈子不见吗?并且你还是顾宗祠的妻子,就这个身份你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而且你可以躲到哪里?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找一个人太容易了,除非你带着嘉嘉去一个没有通讯,什么都没有的落后小村庄,我想估计他才找不到你,可如果你带着嘉嘉去那种地方,我和你说,你还不如直接把孩子给沈世林,因为他至少可以给嘉嘉一个号的生活环境和上乘的教育,并且盛东目前这个状况,你根本不可能甩手不管,我可以和你很肯定说,接下来我们几乎是一场硬仗,你现在刺伤了他,而现在盛东为了掩饰你,和万有签了一个酒店合同,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资金对于我们来说,前期投资是非常大,沈世林稍微拖一下我们,我们就必死无疑,你就想这样甩手离开吗?你妈妈怎么办?任由她一个人吗?精微,人生并不是伫立在逃避上,如果你现在逃走了,你今后将带着嘉嘉躲他一辈子,这样的生活你能够忍受,嘉嘉不能忍受,有些时候,逃避只是权宜之策,只有勇敢去面对才是最终的解决方法,这个道理我不信你不会懂。”
向恒说完后,看我许久,我拧开瓶盖想要喝水,可手完全无力,向恒接过我手中的瓶子拧开递给了我,我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喝了一口后,觉得自己身上的颤抖平息了一点,我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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