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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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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恒看我脸色似乎有些疲惫,没有直接送我去公司,而是将我送回住所后,让我好好休息便离开,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并没有睡着,脑袋里面一会儿是公司的事情,一会儿是嘉嘉,一会儿,又是在舟山遇见沈世林的画面,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从床上起来,便去了公司上班。
  从舟山到达本市后的第三天,霍太太打来电话约我下午五点吃饭,说让我早点来,接到她电话,我当即就明白是关于贷款的事情,当时将手中的工作处理了一会儿,便赶去我赴霍太太的约,到达那里时,霍振东也在,我走了进去,霍太太立马引着我进来,让我坐在椅子上,我对对面的霍振东笑着问了一句:“霍行长,好久不见。”
  霍振东看向我,也笑着说:“顾太太,好久不见。”
  我们打完招呼后,服务员陆陆续上菜,霍太太为霍振东夹了一些放入碗内,她说:“我今天之所以请精微来和咱们吃饭,是想有件事情来拜托你。”
  霍振东看向他妻子,霍太太夹了好一些菜放入他碗内后,说:“精微最近不是在你们公司贷了一笔款吗?我听说这款贷下来,光程序的时间都不知道要闹多久,振东,你也知道资金周转对于公司来说是个大问题,既然这笔钱迟早要下来的,你就早点给精微,平时你贷给顾氏不都是这样贷的吗?”
  霍振东听他妻子这样一说,他笑了两声问:“敏敏,平时你从来不管我工作上的事情,怎么忽然间管起顾夫人的事情了?”
  霍夫人笑着说:“精微和我投缘,她人又好又好相处,我把她当妹妹看待,这个忙你可要帮一帮。”
  霍振东说:“敏敏,虽然我是行长,可我没有太多的权限,有些事情还是要按规矩办事的,并且顾夫人贷款了,你也别急啊,该下来的款迟早是要下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霍夫人见自己提出的请求被丈夫推三阻四的,脸上有些不高兴说:“振东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第一次求你,这点小小的要求怎么都不肯答应?”
  霍振东嘴角的笑意隐了隐,看到两人气氛有点僵,我立即开口对霍夫人说:“霍太太,没事的,其实这笔款我们不急,等着批下来就好了,真的没事,您别为难您霍先生了。”
  霍太太说:“精微,既然之前我信誓旦旦和你保证了,那事情肯定要帮你做到,不然还让你以为我是在你面前逞能呢。”她直接看向霍振东问:“振东,我问你,这件事情你答不答应?”
  霍振东看到妻子有些不悦的眼神后,他看了我一眼,对妻子说:“敏敏,你总要给我时间准备吧?银行不是我开的,也不是说批就批的……”
  霍振东话还没说完,霍太太便拉起我的手说:“精微咱们走,别待在这里了,他不答应就算了,这笔算是我白求了。”

☆、267。狠

  正当我们要出去时,霍振东在后面立即说:“你让我想想,敏敏,什么时候你变得这般无理取闹了?工作的事情有这么胡闹吗?这笔款要是还不上。谁来承担?要是银行是我开的,你别说了,就算顾夫人不想贷款,我们也铁定主动问她贷不贷。”
  我听他,皱眉说:“霍行长,听您这话是我们盛东的款下不来?”
  他大约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话暴露了一些不该暴露的讯息,面对我的话,他眼神有些闪躲,我感觉事情非常不对劲。我说:“霍行长,我认为事情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谁和您说了点什么。”
  霍振东别过脸没有看我,他说:“顾夫人,您别乱猜测,款会不会批下来,这我也还不知道。”冬估台技。
  我直言说:“是不是沈世林和你说什么了。”
  霍振东首先拉过他身旁的夫人,他说:“你们先坐吧,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别太激动,激动了事情也出不了结果。”
  霍夫人有台阶下。自然是牵着我说:“精微,咱们先坐下再说。”
  我随着霍夫人坐下,霍振东给我们两人倒了一杯水说:“都消消气。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如我帮你联系别的银行?”
  我放在腿间的手悄悄握紧,霍振东使了脸色给霍夫人。霍夫人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在一旁开口说:“精微,其实在哪儿贷款都一样,我看我先生似乎真有些为难,让他帮你介绍其余银行贷款,其实都是一样,要不要变通一下?”
  我心内的愤怒虽然就像一股火焰燃烧在胸口。可为了盛东,我明知道这其中是谁从中作梗,我只能忍,没这么巧的事情,我来舟山远在国外的沈世林也来了,S&M银行和万有向来老死不相往来,没道理就恰巧在这时候冰释前嫌,并且霍振东还和沈世林一起来了舟山,这其中没有人从中作梗,我还真不信。
  我尽量让自己笑容显得客气与自然,对霍振东说:“换别家银行我当然好,只是霍行长要保证这笔款我能够贷下来,万有是您新主,就别不拿顾氏这旧主不当人看待。”
  霍振东尴尬笑着说:“这哪里啊,我们和顾氏的合作关系一直非常坚固,顾夫人的要求我必须为你达到,只是有一点,便是我给您介绍别家银行贷款的事情,您别告诉别人就好,就算别人知道,您只说与我无关,顾夫人同意吗?”
  我说:“我也明白霍行长的难处,也不多有为难你,其实在别家银行贷款和在M&S贷款是一个意思,只要款能够下来,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麻烦您了。”
  霍振东听我一松口,立马笑着说:“那事情就好办,款我保准会下来,但是是以另一种,贷款下来后,我会以私底下私人形式借给您,还是按照银行利息来算,也是按照银行规定要求来还,只不过是不会是以您公司名义来贷款,您觉得成吗?”
  我说:“行。”
  她再次说:“可是利息会高一点。”
  “增加到多少?”
  “五年以上7。55。”
  我握紧拳头说:“行。”
  从包厢内出来来到洗手间内,我看向镜子内面带杀气的自己,身上的火气无处消散,好半晌才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下来,沈世林想杀死我,想压垮我根本没那么容易,现在一切都商量好了,利息高点没事,这点暗亏吃了,也没什么事,一切都会过去。
  我在心里反复这样念着,最终还是觉得心里那股气无法压下去,将水龙头打开后,便狠狠用水洗着脸,知道冰凉的液体贴着面部后,我才觉得自己冷静了。
  之后这笔款下来得很快,是霍振东私下里借给我的,可我们还是要按照银行的规矩还给他,甚至利息比银行还高,相当于高利贷,向恒在看到利息这么高时,也吓了一跳,问我:“M&S中小企业的贷款利息没这么高啊?怎么搞的?高出这么多要白还多少冤枉钱啊?”
  我说:“不是M&S贷的款,利息高点没事,撑过这关,还款很快。”
  向恒问:“那哪里贷的款?”
  我简短说:“你别问。”
  向恒见我不说,他也没有追问下去,款下来后,当然是立即拨给财务,财务然后下发给采购,之后是准备人工工资,我以为我们这关应该还天不绝人路,这笔款拨下来没多久,何智明约我和向恒一起吃饭,当时我们以为是平时的聚餐,也每当回事,到达那里后,发现何智明带着秘书,我们坐下,他便很严肃和我们说,要退股公司。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整个懵了,向恒也懵了,他比我沉不住气问:“怎么就要退股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何智明满脸愧疚说:“我开的是投资公司,我也要为自己公司着想,我希望你们体谅我,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们商量,我手上的股份你们要吗?如果你们不要的话,我会转给新股东。”
  向恒气愤说:“何智明,我们都还没买同意让你退股呢,你现在就想把股份卖给别人,而且是在这紧要关头,你落井下石未免也太不讲人情了。”
  何智明听了向恒的话,他默不作声,我大约明白了些什么,我开口笑着说:“股份我要,你退还给我,我会以当初的价钱给你。”
  向恒说:“精微,现在公司的钱都还是贷款,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去换股份?”
  我说:“向恒,你别管,总比股份落在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手中好。”我看向何智明笑着问:“智明,你说,是吗?”
  何智明只能再次道歉说:“精微,不好意思,没有提前通知你们。”
  我说:“不用,这样的结果我早该想到,只是希望你回去转告他,让他还可以再卑鄙一点,我不介意。”
  何智明根本不敢看我,脸上满是尴尬神色。
  这场饭吃完,何智明坚持要付款,向恒不想欠他,抢着要付,两人纠缠了一番,我在一旁开口说:“向恒,就让何总付款。”
  向恒看向我,心不甘情不愿,最终还是把钱包给揣着。
  之后,为了兑换何智明手上股份的钱,我焦头烂额的和别人借钱,借了大概几十万,根本没有多少用处,向恒一直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逞强,他根本不明白,现在沈世林要赶尽杀绝,如果他和何智明买下盛东股份,他才会明白我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算何智明有点良心,没这样做。
  兜兜转转借了七十万后,我凑了一下自己口袋内的私房钱,发现加起来也才九十万,想要换何智明的股份,简直是困难,直到顾宗祠主动来盛东找我,我当时正要秘书给我算一下账,他来得毫无预兆,当他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时,我立即让秘书拿着账本出去,从办公桌前起身,有些意外问:“你怎么来了?”
  顾宗祠看向秘书手上的账本,问:“怎么?账面出问题了?”
  我正想为他拉开椅子,丁耐已经对我微笑了一下,走上来为顾宗祠将椅子拉开,他坐下后,我才笑着说:“没有,最近只是有点紧张,我们公司内退了个股东,忙着清算一些分账呢。”
  顾宗祠面对我的说辞,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对丁耐说:“先出去等我。”
  丁耐听了他话,立马开口说了一声:“是。”便转身从里面离开。
  顾宗祠看向我说:“精微,你必须时刻记住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清楚吗?”
  我说:“这点,我当然清楚。”
  顾宗祠说:“你想玩过沈世林,我告诉你,依照你现在的情况你根本玩不赢,目前还是前菜就让你手忙脚乱,后期你觉得能够应对?”
  我坐在他对面没说话,顾宗祠继续说:“舟山你们两人怎样?”
  我说:“我们在舟山虽然见面了,可没有交谈过,互不认识。”
  顾宗祠说:“其实你在舟山这几天,我一直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不过好在看你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他的话停了停,又开口说:“我听霍振东借钱给你了?”
  我说:“你知道,现在酒店项目把整个盛东都拖死了,我只能贷款。”
  顾宗祠说:“其实你一早就应该告诉我,我会出面让霍振东给你贷款,而不是现在利息这么高,他之所以会这样对你,他以为我们之间感情破裂,所以才会不顾我情面为难你,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让他帮你把利息给降掉,之后股份的钱我会帮你想办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宗祠,其实我一直不想欠你,我这里就是一个无底洞,稍微受沈世林影响,盛东就是一条死路,有时候我真想甩掉盛东什么都不管,可现在盛东因为我而变成这样,我不能拖累向恒,他全部家产全部投在里面,我没办法抽身离开。”
  顾宗祠说:“从你伤他那一刻开始,你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我惊讶说:“你都知道了?”
  他说:“嗯,我都知道了。”
  我说:“现在挺好的,他对我越狠,就代表他越恨我。”

☆、268。那年的他们

  顾宗祠说:“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接受你帮助,现在我只能接受你帮助。”
  顾宗祠说:“这是明智之举。”
  我说:“我非常明白自己的实力,盛东在万有面前就如同鲨鱼遇见小鱼,他尾部稍微一摆。我们盛东随时便会被甩出很远,现在根本不是逞强的时候,我没本事,那我只能借助你帮助。”
  顾宗祠说:“我会帮你。”
  我们两人坐在办公室内聊了一会儿,顾宗祠说:“夜晚一起吃饭?”
  我笑着说:“行,是有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我和顾宗祠吃完饭后,第三天他就让秘书直接将钱打到我账户,我直接联系何智明,签完股权转让书。便将钱给了他,这速度前前后,几天就搞定,我也没对他进行挽留,身为合作伙伴,他这样的做法让我心寒,我却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他要走要留,是他自由。冬估低号。
  不过在钱打到他账户后,他约我出来吃了一顿饭。他在饭桌上问我:“你和世林之间并不是普通的恩怨对吗?”
  我端着酒杯朝他似笑非笑说:“你认为呢?”
  何智明说:“我上次回国时见过你,不过还是很久以前了。”
  我看着杯内清澈的液体:“什么时候见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应该是在机场。当时正好是我母亲生日,我回来探望,在国内待了三天后。便飞去国外,在机场看见他揽着你排队等登机。”
  我眨了眨眼,说:“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何智明说:“不过那时候的你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那时候的世林和现在的世林也一点都不一样,那时候他看你时眼神内都是带着笑意,而你依偎在他怀中,偶尔会笑着说话。其实只是匆匆一眼,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记到至今,大约是那样的世林很少见,我回到国外后,还以为看错了,打电话和他确认,他说那天机场的人是他,我以为他身边的女人是他未婚妻,他很直接告诉我不是,当时我也没有多问,就随便和他说了两句,直到回来后再次看到你和他,第一次和你见面时,我就觉得万分熟悉,可我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你,因为那时候你和世林身份太让人没机会乱想了,你们两人看对方的眼神,也和机场时有着天差地别,双方眼里射出的冷意,恨不得掐死对方。”
  我说:“对,你说的确实没错。”
  何智明问:“为什么会这样?”
  我说:“我也不知道。”
  何智明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那时候的你们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是幸福。”
  我说:“什么都会变,幸福很暂短,这不就是这世界万物恒古不变的道理吗?”
  何智明说:“有时候也许是你们自己走入死胡同呢?”
  我说:“我们都明白那是死胡同,可谁都没有打算往回走。”
  何智明笑了两声说:“你们太倔强了。”
  我说:“也许。”
  我和何智明吃完饭后,我喝了一点酒,头有点晕,一早便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便是脱掉脚上的高跟鞋,甩掉手上的包,身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全部都是何智明先前所描述的画面,他所说的那一次我已经不知道是去哪里出差了,但可以肯定,那时候我陪他去出差,我们在一起了,我和他站在长长的队伍中,明明是在这样紧迫环境中,我们两人还能悠闲的交谈着,我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到底和他说了一些什么,确实如何智明所说,那时候的他,望着我时,眼里全都是笑意,眼里的笑意几乎可以将自己融化,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再也没有用那样纯粹的眼神看向我了,而我也几乎也没有带着期待与欣喜仰望过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神都变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感觉眼角火辣辣的,我笑了两声,屋内特别寂静,我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妆都没卸,衣服都没脱,就那样睡着了,我摇摇晃晃踩着赤脚来到洗手间,看向镜子内的自己,用卸妆油一点一点将脸上残妆抹掉,又用洗面奶洗干净脸,我抬脸看向自己,手轻轻在眼尾抚了抚。
  现在的自己,果然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比不了,连眼神看上去都没有小姑娘那种天真与无邪,现在的自己,光一眼看上去,满是麻木与冷然。
  我来不及多想,洗完头发后,没再化妆,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化妆,因为总觉得化妆品对皮肤的腐蚀性会很大,可谈生意或者参加一些活动与晚宴,不化妆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不得不化。
  我将直直的长发放下来,又去柜子内换了一件新套装,看向镜子内的自己,发现仔细打扮一下,和二十三四的姑娘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眼神能再天真一点就好。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向恒便打来电话提醒我,说是让我别忘记今天上午去万有开酒店项目暂停的会议。
  我下楼随便在早餐摊子上买了些菜包,一路吃着,一边看着手中报纸,走到公交车站时,意识到现在根本不用等公交,忽然才发现,尽管自己已经不是那时候的纪精微,可潜意识里,还是会做一些以前经常做的事情。
  我感觉手上的早餐索然无味,回去开车发现时间已经赶不及了,只能快速挤上拥挤的公交车,随着公交一摇一摇,消失在这条马路上。
  到达万有公司门口时,遇见几位以前的老同事,她们还在公司内工作着,不过她们并没有主动和我打招呼,而是远远的望向我,满脸羡慕和身边同事议论着什么,便一起走向公司内,我看到结伴同行的她们,仿佛看到以前的纪精微,也和他们一样,说说笑笑,轻松入了公司为一个月的工资而努力着。
  向恒正和他助理吩咐着今天开会时要用到的文件,他走了好远,发现我站那儿没有动,他回过身看向我说:“精微,走了。”
  我侧过脸去看他,恍惚的表情立马一收,提着自己手中的公文包匆匆跟了上去。
  我们到达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穿着一身商务西装的沈世林也坐在主席台上,他身旁跟着焦媛媛,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这会议,可她坐在沈世林身边,手中没有拿笔记录文件,也没有用电脑,而是以陪同者坐在他身边,显示出她身份并不是公司内职员。
  我和向恒到达后,便陆陆续续坐在会议桌前,会议主持人在上面主持会议,我们各自翻开文件,主持人正式下达结果,说目前人工海滩因为土地权继承权的原因,预计官司要纠缠到五六年之久,到时候才会有定夺,让我们暂时有一个心理准备,而酒店在五六年暂时不会开工,双方公司投进去的钱,都不会动,等到官司打完,所有事情全部清楚后,便在第一时间开工。
  这个会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不过是做一个停工总结,我听得很认真,坐在主席台上的沈世林手中握着手机,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大约也没听进去多少,外加上他身边的焦媛媛偶尔在她耳边说上一句话。
  直到这场会议到达尾声,双方都觉得基本上没有问题,便签了一些协议,沈世林带着焦媛媛比我们最先离开,会议上我除了和项目经理还有主持人交谈过,基本上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他至始至终也是来旁听结果,一句话都没有开口,会议散掉就离开。
  我望着离去的他,便收回视线,拿着文件和向恒商量酒店项目之后的事宜,我们一边交谈着,一边朝停在外面的车走着。
  之后几天特别忙,连打电话去福利院问嘉嘉情况的时间都没有,时常加班到夜晚十点,不过还好这笔款下来及时,顾宗祠也帮了我不少,公司情况渐渐稳定下来,我工作到下午一点,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正要秘书帮我订盒饭时,顾宗祠约我去百花殿,我放弃让秘书订盒饭的打算,便提着包去百花殿。
  服务员将我领到一处楼下正要往门口进入,便被一只忽然蹦了出来的泰迪狗吓得连连往后叫着跳着,整个院子在那一霎那回旋着我的叫声,并且这边的青石板都带有铜钱形状的洞,我脚上高跟鞋踩在洞内,人便直接摔在地下,那只狗冲上来便在我身上到处舔着,那一刻我觉得,这简直是世界末日,天啊。
  还好服务员一把将狗给抱住了,等我稳住身体从地下站起来,拍着身上尘土是,我稍微一抬头,便看到二楼站了一个人,是端着茶杯的沈世林,他嘴角正带着浓厚的笑意,看向站在楼下的我,看到我看向他时,他嘴角的笑意收了收,随即化为面无表情,因为焦媛媛正好从二楼的房间走了出来。

☆、269。空降

  想到刚才自己形象全无,立马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稍微远离了一点服务员,焦媛媛看到楼下的我时。非常热情朝我打招呼挥手,我对她笑了笑,便和随着服务员进了大门内,她手上一直抱着拿着泰迪狗,那狗大约是不知道我十分讨厌它,它还不断朝我汪汪汪的叫着,并且从服务员怀中掏出爪子,试图来抓我。
  我看到它这模样,默默的又走了很远。
  服务员略带抱歉和我笑着说:“客人带来的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顾夫人,不好意思吓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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