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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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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车上时,从车内探出来,我对车外的肖鑫说:“肖鑫,暂时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下嘉嘉。”
肖鑫说:“你放心,安心回家去看你妈妈,如果她有空的话,来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我都会处理妥当的。”
我说:“肖鑫,谢谢你。”
肖鑫对我笑着说:“好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车子发动后,我看见肖鑫的身影站在那儿一直都没有动,渐渐地,越来越远了。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到达市里,我第一时间便去顾氏找顾宗祠,可到达那里后,顾氏的员工告诉我顾宗祠已经有很多天没来上班了,我去顾家,那里也紧闭着门,没有人在,看到这情况,我掏出手机给丁耐打电话,可丁耐电话也暂时没有人接听。
我只能找到乔娜,暂时在她家住着,乔娜的父母自从上次我将他们从老家接来后,他们便一直在这里照顾乔娜,二老对我很热情,直邀请我吃东西,我表示谢谢后,便拉着乔娜进房间,我将门关上后,脸上满是凝重说:“乔娜,我联系不上顾宗祠,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乔娜说:“你去找他了?”
我说:“所有找过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可是他助理丁耐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公司内的员工告诉我,说顾宗祠很久没有来公司了,甚至家里我都找过了,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乔娜看到我脸色时,她安慰我说:“你别急,事情还没有定论,谁都没有肯定顾氏是否真的涉嫌走私和黑钱,并且警方都还没说话,你别急。”
我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情是真的,因为顾宗祠从来没有这么失常过,并且顾氏看上去一切都没乱,可员工的眼神内露出了怪异,乔娜,我觉得顾宗祠这一次如果逃不过,他会完蛋。”
乔娜说:“你暂且别自乱阵脚,人都没联系上,你急什么。”
我说:“我这一次可能真的会害死顾宗祠,你信吗?”
乔娜不解问:“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说:“我还是太相信他了。”
乔娜说:“太相信谁了?”
我说:“沈世林。”
乔娜听了,半晌没说话,她在房间内走动了几下,便说:“好了,我们别妄自定论了,先联系上人再说,我会帮你找到顾宗祠的,你放心,他身边的秘书曾经和我打过交道,应该能够从她身边拿到顾宗祠的行踪。”
乔娜说完后,便拿出手机去了外面的阳台打电话,我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切都错了,大错特错,并且错得离谱,我以为相互放过,他们之间就会平安无事,我以为沈世林至少会念着顾宗祠帮过他的情谊,对顾氏从此罢手,我以为,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对顾宗祠……
我以为,我以为,全部都是我以为,他们之间根本不能够共存。
乔娜在阳台上打了许久的电话,不断挂断电话和拨打,半个小时过去后,乔娜终于从阳台上进来,她脸上闪过一丝高兴说:“精微,我有了顾宗祠的消息。”
我立马抬起脸去看她,乔娜说:“她秘书告诉我,顾宗祠这段时间去了丸洲,他助理丁耐的号码也全部换了,因为最近很多记者都时常打电话骚扰他,你要不去丸洲康建集团找找他?”
听乔娜这样说,我立即从床上站起来,我让她将丁耐的电话号码写给我,乔娜听了,立即说了一声好,便转身在房间内找到一张纸给我写了丁耐的电话,我也立即订了去丸洲的机票,下午的飞机,我甚至来不及在本地逗留多久,便去了机场赶飞机。
乔娜将我送到后机场后,便在我即将进入安检区时,和我说:“精微,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
我说:“好的,我会的。”
我们两人告别后,我便进了通道内,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丸洲后,已经是夜晚六点,我落地第一时间便给丁耐的电话,新号码果然有人接通了,我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丁耐,我是精微,顾宗祠现在在哪儿?”
☆、303。我没有福分娶你
丁耐说:“你来看看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了,紧接着手机内接收到一条短信。是丁耐发给我的地址,我按照这地址拦了一辆车找去,到达丁耐给我的别墅地址后,我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便有有人来开门,来开门的人是丁耐。
他看向站在门外的我,说:“你来了。”
我说:“对,顾宗祠人呢?”
丁耐说:“你跟着我来吧。”
丁耐把我带到一间房间后,他轻轻推开门,里面便是烟雾缭绕的模样。我捂着鼻子,丁耐见我这模样。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口说:“你进去吧,顾总就在里面。”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门口离开,我才缓慢进入房间,便正好看见顾宗祠坐在背靠窗口的沙发上,人背对着光,我看不见他脸和表情,只看见他手上夹了烟,而地下的烟蒂吸一半的,吸完的。全部扔在那里。
我轻声开口唤了一句:“宗祠。”
坐在窗户口抽烟的顾宗祠抬起脸看向我,声音嘶哑说:“你来了。”
我缓慢走到他面前,才彻底看清楚他的面容,双眼发红,领口乱翻着,就连领带都松松垮垮挂在他脖子上,他还是不断抽着烟,见我站在那儿望着他,他笑着说:“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他语气虽然毫无一样,可我知道现在的他一定处在非常焦灼的状态,我说:“外面传闻都是真的?”
顾宗祠说:“可能有些事情都要成真了。”
我说:“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顾宗祠说:“放心,我没有福分娶你,这辈子大约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同他坐在一起,我说:“我只问你,外界传言是不是真的。”
他说:“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短时间我从哪里得来这么多钱,可我没想到。”他冷笑了一声说:“我以为只要闯过那一关就好了,可现在看来这一关还没有过,风波反而愈来愈大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看向顾宗祠问:“你怎么那么糊涂?难道你不清楚顾江河的结果吗?你为什么明知道这条路走不了,你为什么还要不怕死我去走?”
顾宗祠说:“我有的选择吗?当时顾氏成了甩不出去的烫山芋,你以为我们两人真的可以拯救顾氏吗?精微你太天真了,没有哪一家企业受到重创后,还可以起来的。特别是已经成功的企业,想要重新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必须冒险。”
我说:“从最开始前,我就应该怀疑你的钱来自哪里,那时候我就应该怀疑你的钱出处,是我疏忽了,如果我当时知道你的钱来的这样不安全,我第一时间就应该阻止你去收购康建集团,说实话,宗祠还是我对你太信任了,我以为有了顾江河的前车之鉴,你一定会明白有些事情能做,有哪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做生意基本的道理难道不是保全自己吗?为什么你自己不懂?”
顾宗祠说:“好了,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用,警察已经在陆续调查取证当中,一切已成定局,说太多,也不会让这件事情有本质上的改变。”
我说:“你和谁涉及洗黑钱?”
说到这个问题上,顾宗祠忽然将手中的烟蒂往桌上狠狠一掐,他抬脚朝着茶几狠狠一踹,说:“赵樵那孙子,他当时说借我一笔钱,并且还说只要我从国外通过顾氏对外贸易的通道运点东西,就可以给我钱收购康健,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运行的东西居然是枪支,他钱居然是黑钱,他和我说只是一些私人用的吸毒药物,我也派人检查了,他们告诉我是一些白粉之类的东西,可我没想到白粉下面还会藏着一些走私手枪,可等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沈世林早已经派人盯上了我那批货,从他进监狱那时,他就已经盯上了,如果当时我没有指证是付博杀的人,今天这一切他就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来钻空子……”
说到这里,顾宗祠注意到我脸色,他的话忽然停止了,他大约是怕我误会在怪他,立马说了一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其实与人无尤。”
我说:“不,你说的对,是我害你成这样的,如果不是我,你完全有理由将沈世林扳倒,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根本不会陷入如此困境,都是我,我不该因为当初自己的一几私心,就来求你放过沈世林,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他根本不需要我帮,他也不值得我帮,这一切完全都是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夹叼肝扛。
顾宗祠说:“精微,我没有怪你,真的,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他现在咬着我不放,完全要怪我自己做事情太过不稳当。”
他说完这句话后,顾宗祠坐在重新从茶几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根烟,他点燃后,吸了一口,在烟雾笼罩中说了一句:“你走吧,以后别见面了,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你离开我是正确的选择。”
我说:“没有办法可想吗?”
顾宗祠说:“顾氏几个高层都被揪去警察局审问了,赵樵也往国外跑了,其中一个高层已经把事情全部说了,我想,逮捕令大约这几天就会下来了。”
我说:“会怎样?”
顾宗祠说:“你应该清楚走私的洗黑钱的罪责。”
“会枪毙吗?”
顾宗祠将烟掐灭说:“不知道,大约不会太轻。”
我坐在那手脚冰凉,我没有从沙发上起身,也没有说话,顾宗祠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抽着烟,我们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顾宗祠说:“精微,其实我今天很高兴,在进监狱前还能见上你一面,以后大约也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最近虽然我没有去找你,可我也清楚你过的是怎样的生活,等我进去后,丁耐会给你一笔钱,你放心,那笔钱是干净的,那是我父亲在我十五岁时给我的生日礼物,钱没多少,可也足够你带着嘉嘉生活富裕,有了这笔钱你和嘉嘉应该可以去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过上安稳的生活,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每逢下雨就漏水。”
他笑着说:“那是什么房子呀,空调也没一台,你不热,嘉嘉还嫌热呢。”
☆、304。我嫁给你
我们两人坐在房间内几个小时,在他起身要离开时,我说了一句:“顾宗祠,如果这次安然无恙或者。我嫁给你,不管多少年,我都嫁给你。”
他脚步一顿,便朝着门外继续前行着,门关上那一刻,我才从沙发上起身,我出去后,顾宗祠已经去了康建集团处理事情,我也没有继续停留,而是半夜时坐上飞机飞回了本市。
到达那里时,已经是夜晚一点。我一个人在漆黑的大街上走着,到达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好从酒店出门,便径直朝着万有走,我到达公司楼下大厅时,便直接去前台帮我找沈世林,那前台是新来的,并不认识我,只是带着敷衍的微笑说,没有预约不能见。
我从她面前拿出一份文件,在文件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说:“在今天前,把这张纸条交给他,他一定会来。”
那前台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我没有管她是否答应,便扔下那张纸条转身离开,我在一间饭店从上午坐到下午,一直到晚上十点,沈世林人才姗姗来迟,他到达后,门外两个保镖守着,他坐在我对面,自顾自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说:“今天看到秘书给我的纸条。我着实惊讶了一下,我不觉得隔了这么久,你来找我只是来叙旧,而且你破坏了之前我们定下的规则。”
他说完后,又顺手为我添了一杯,他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打量着,半晌,他笑着说:“黑了,瘦了,看来乡下的东西确实并不养人。”
我说:“我很后悔。”
他端着茶杯慢慢品着,没有看我,而是低头喝了一口水,说:“后悔什么。”夹叼乒血。
我说:“后悔当时没有杀了你。”
沈世林忽然笑了出来。他说:“其实现在你杀了我不迟,我不会还手。”说着,沈世林便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我微微低下脸去看,是当初插入他胸口的那支发钗,在灯光下散发着冷光。
我看着那只钗许久,冷笑了一声,沈世林问:“这样的好时机,你就任由它浪费吗?”
我说:“要怎样,你才放过他。”
沈世林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说:“你求我。”
我说:“怎么求。”
沈世林说:“你认为该怎样求?”
我从口袋内拿出嘉嘉的户口放于他面前,他端住茶杯的手放下,缓慢从桌上拿起嘉嘉的户口,他仔细看了几眼,笑着说:“这些并不够我冒险救他。”
我看向他,笑着起身,来到他面前,从后面抱着他,我头靠着他后背,我说:“放了他,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生生世世,永远不离开你,就算你以后厌恶我,我都不离开你,我会永远坐在家里等你回来,世林,你觉得行吗?”
他身体一直没有动,我保持那个姿势和他相互拥抱许久,他忽然将我一拽,我人便在他怀中,他稍微抬起我下巴,在我上方笑着问:“这是打算卖身吗?现在为了他,连儿子都可以卖,纪精微,看来你为了他,没有什么不能卖的。”
我说:“你只要说是或是不是,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纠缠你。”
他似笑非笑问:“你觉得你还卖得了这个价吗?”
我再次重复一句:“沈先生只需要说同意或者不同意。”
他将我从怀中推开说:“出去。”
我滚落在地下,他这句话一出,我便已经从地下爬了起来,我站在他面前问:“沈先生不同意?”
他说:“我已经救不了他。”
我走过去将嘉嘉的户口本给收了起来,便对他说了一句:“告辞,打扰了。”
我说完这句话,到大门口时,他说:“慢着。”
我脚步一顿,他说:“今天夜晚,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椅子上起身,经过我身边时,他细细打量我说:“嘉嘉我要,可你,附加产品,虽然食之无味,可弃之确实又有点可惜。”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我面前最先从包厢内离开,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站在那一会儿,毫无异样从饭店内出去,到达夜晚时,我收到一条信息,按照那地址到达一家酒店后,便提前在浴室内洗澡准备着,一直到达夜晚十点,还是没有人来,我依旧躺在那里没动,到达夜晚两点,门外传来开门声,很快便是脚步声,我起身想开灯时,黑暗里有人说了一句:“不用开灯。”
我说着,立马往床上躺了下去,房间内传来脚步声后,紧接着是浴室内淋水声,很快床微微一塌陷,身边有人躺下,他这才将灯打开,我看到躺在身旁的他闭着目眉头紧皱的模样,他似乎很累,我手刚解着他衬衫,他没有张开眼,而是翻过身背对着我,语气淡漠说:“按摩会吗?”
我说:“会。”
我说完这句话,便伸出手在他后颈椎处轻轻按着,他舒服的舒了一口气,我也缓慢为他按压着,也不知道按压了许久,我手机发出尖锐的响声,我动作一顿,他继续闭着眼睛说出一个字:“接。”
我看了他一眼,手从他颈脖上离开,嗯了一声,伸出手去拿手机,一看来电提醒,是肖鑫。
我看了沈世林一眼,刚想按掉拒接键,沈世林忽然翻过身来,看向我,朝我伸出手:“给我。”
我握在手上说:“骚扰电话。”
他冷笑了一声,说:“拿过来。”
我递到他手上,他接过后,看到来电提醒后,问:“肖鑫是谁。”
我说:“我男朋友。”
他看完后,怒极反笑将手机放下后,忽然反手朝着我狠狠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我从床上滚落到床下,他坐在床上笑问:“我该说你痴情还是放荡,前脚为了前夫卖身,后脚现任男友就来了电话,而你却躺在我床上,怎么,你是不是认为每个男人你都可以玩弄于鼓掌?”
我说:“没有。”
他坐在床上看向床下坐着的我说:“脱了。”
我二话不说解着身上的衣服,脱光后,我一点一点从床下爬上来。
☆、305。岔子
第二天我睁开眼,沈世林正坐在床边看向我,不知道看了我多久,我第一时间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觉,他离开后,我手机上接手掉一条短信,我从床上坐起来,是肖鑫发过来的,他说:“精微,嘉嘉发烧了。”
我想到昨天夜晚肖鑫的电话,立即穿好衣服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立即又坐车去县城看嘉嘉,小孩子总是处在多事之秋,虽然我明白不是什么大病。可还是非常焦急赶去了,到达那里时。肖鑫正抱着嘉嘉坐在县城的卫生院内吊着水,嘉嘉挨在他怀中脸通红,我赶到后,嘉嘉看到我了,立马说:“妈妈,妈妈,我妈妈。”
肖鑫听到嘉嘉的声音侧脸一看,便看到我走了过来,他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我说:“精微,你来了。”
我说:“对。我来了。”
我看到嘉嘉烧得通红的脸,立即从他手上将嘉嘉抱在怀中,包内的电话在此时响起,我甚至来不及去接,只是抱着嘉嘉的脸吻了吻,问:“宝贝,没事吧?疼不疼?”
嘉嘉摇摇头说:“妈妈,嘉嘉不疼,一点也不疼。”
我看到小小的手臂上插着针管,莫名觉得有些不敢看。
包内电话还在不断响起,嘉嘉说:“妈妈,你电话响了。”
我才一手抱着嘉嘉。一手去拿口袋内的手机,刚拿出来看到电话上面的来电提醒,我顿住了,肖鑫似乎也看到了,他说:“不接吗?”
我想了想,将嘉嘉放入他坏众说:“我去接个电话。”
肖鑫抱着嘉嘉坐在那儿,我拿着手机起身,按了接听键,便是沈世林的声音,他说:“在哪里。”
我说:“我回乡下了。”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夹低大弟。
我说:“嘉嘉生病,我需要照顾他。”
他说:“好。”
便将电话给挂断了,我回身继续从肖鑫手中接过嘉嘉,肖鑫说:“谁打来的?”
我说:“一个朋友。”
肖鑫问:“昨天……你和谁在一起。”
我听到肖鑫这样问,正色对他说:“肖鑫。昨天我和别人在一起。”
他听了我这样说,立马从椅子上起身,笑着说:“你看上去好像还没吃早餐吧,我现在给你去买,你稍等。”
他说完,便转身快速朝着门外走去,我望着他背影,没再说话,陪着嘉嘉在医院吊水一直吊到下午,我和肖鑫一起牵着嘉嘉从县城卫生院离开后,门外正停了几辆车黑色的车,刚出了大门,车内便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人,他来到我身边说:“纪小姐,我是沈先生的新助理,我信石,沈先生已经在车上等您了。”
他说完,便看向门外停在最前面的一辆车,肖鑫不解看向这些人,又看向我。
我将嘉嘉抱起来,对肖鑫说:“肖鑫,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我说完,便抱着嘉嘉要离开,肖鑫一把拉住我问:“你去哪里?他们是谁?”
我说:“这是嘉嘉父亲的下属,我带嘉嘉回家。”
肖鑫皱眉问:“爸爸?”
我说:“对,肖鑫,你适合更好的女人,记得帮我递一下辞呈。”
我说完,那司机便走到车旁将门给拉开,我没有再管肖鑫,而是抱着嘉嘉进入车内,刚坐下,身边坐着沈世林,他正好看向卫生院门口站着的肖鑫,他问:“这是你男朋友?”
我说:“嗯。”
他说:“看上去似乎和你品味不像。”
我说:“他没有钱没有权,可他品质好,待人真诚。”
沈世林说:“你这是拐弯抹角骂我吗?”
我说:“没有,是你自己要这样想。”
沈世林从我怀中抱过嘉嘉,嘉嘉大概是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有点害怕,沈世林看到他神色,挑眉问:“不记得我了?”
嘉嘉忽然哇哇大哭,朝着我伸出手说:“妈妈,我要叔叔,我不喜欢他。”
他说着便将沈世林用力推开,我看到沈世林眼睛内闪过一丝冷意,立即从他怀中抱过嘉嘉说:“孩子不懂事,这么久没见面了,不认识你很正常。”
他从嘉嘉身上收回手,神色隐隐带着不悦说:“嗯,以后他就会认识了。”
我抱住嘉嘉的身体的手一顿。
之后车子往市里开后,沈世林将我们到达、市中心一套房子内,有人已经提前将我们在县城的东西全部搬了进来,我抱着嘉嘉坐在那儿看向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沈世林坐在那里抽着烟,他们全部搬好后,嘉嘉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看向我问:“妈妈,我们不回家吗?”
我笑着说:“这以后就是嘉嘉的家了。”
嘉嘉又问:“叔叔呢?”
我嘉嘉这句话一出来,我立即看了一眼沈世林,他听了这句话,正好将烟掐灭,我重新看向嘉嘉说:“嘉嘉,听着,从今以后,叔叔不会来这里了,他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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