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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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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当我端着水递到她面前时,纸杯内的水洒了出来,泼湿了她衣服。
沅陵遇气的站了起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说:“你到底长没长眼睛?”
我捂着滚烫我又麻的脸愣了许久,完全没料到她会忽然给我了我一巴掌,我瞪着她,阮陵遇说:“你瞪什么?给我道歉!”
正在休息的一些片场工作人员和群众演员都围了过来,我不想将事情闹大,柔下声音说:“对不起,阮小姐。”
她听了的道歉,又加上经纪人说:“哎呀,陵遇人家好歹是万有派来的给咱们的,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消消气,这么大热天的别发那么大火。”
阮陵遇说:“万有的怎么了?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谁不知道那工作就是整天当杂工的。”
那经纪人立马转移话题说:“你夜晚不是还要去见顾先生吗?气坏了可就不好了。”
那经纪人一提顾先生,沅陵遇一脸怒容收了收,说:“我夜晚去见他,不准让她跟我去。”
那经纪人愣了愣,立即说:“好的,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姑奶奶。”
那阮陵遇解掉腰上的腰带,往椅子上一扔,说:“真不知道请这么个人来是什么意思,事不会干,还来和我抢风头。”
夜晚阮陵遇去见顾莹灯的叔叔,我在片场为她收拾一些化妆用品和戏服,还有一些私人用品,将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好,全部提到她住处后,我满身疲惫下班了。
一个人走在路上,冷风袭来,连脸上那一巴掌都变得更加疼痛。
因为这边片场离我们那区有点远,我随便在宵夜摊上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便回了出租屋,回到家后,碰了碰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心想,这阮陵遇还真是狠,今天一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那些资料我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看漏了,去网上搜索了一下,然后又和文件上的资料一对,忽然明白了,江铃现在是死咬住我不放啊。
我往床上一躺,整个人像是瘫痪了一般,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沅陵遇的住所接她去片场,她从楼上下来冷冷看了我一眼说:“车子座位不够用,你自己找车来片场。”
我说:“沅小姐,片场离您住所有些远……”
沅陵遇说:“远你就不用来了吗?如果这都干不了,你最好还是滚回去当你的小杂工吧。”
我说:“好,那我先送沅小姐上车。”
她戴上墨镜弯身上去,保姆车上还很空,可谁都不敢说话,只能任由沅陵遇胡诌。
她离开后,我立即拦了一辆车赶到片场,到达那里时,才发现车费高达一百多,这笔钱公司肯定不会报,我只能想着在吃饭钱里面省了。
到达后,阮陵遇已经化完妆了,她看了我一眼,便让我去去和一些工作人员搬机器。
当时那些工作人员都愣住了,这些机器都是大型机器,基本上都是一些男人干的活,没想到她会派女人来干。
☆、077。听话
可明显这个剧组是沅陵遇的主角,她这样说,导演站在一旁瞧了我一眼说:“随便随便,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然后指着现场的人说:“那边的威亚吊一吊。还有摄像机都移一下。”
那导演指着不远处一个摆设的大缸子说:“你和别人把那东西移到正厅来。到时候会有一场祭拜戏。”
我看着沅陵遇得意洋洋的脸,什么都没说,随着几个男人一起去搬那大缸子,搬了两下,觉得实在太重,反而在耽误了那几个一起搬缸子人的进度。我当时是使尽全力尽量不拖他们后腿。在缸子移到大厅放下那一瞬间,手差点被底部压住,还好几个和我一起搬缸子的人,立即为我将缸子斜住,让我手从里面抽了出来。
等到达中午后,沅陵遇吃不惯片场的午饭,让我出片场去买。现在正是在郊区拍一场打斗片,离市里来回来去要很远,等买好午饭快要赶到片场时,因为郊区的路实在不好走,高跟鞋踩在一颗细小的石头上,脚一歪,整个人一屁股摔在地上。
脚上传来阵阵钻心疼,我抱着手中的饭,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看着脚环位置一点一点肿了起来,算了一下,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崴脚了,看来今年真是事事不顺。
我看了一眼,发现荒山野岭的四处无人,只能将高跟鞋脱掉,从地下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走了半个小时,满头大汗时,身后一条土路上开过来一辆私家车,是往片场方向去的,当即我什么都没想,看了一眼时间。很快午饭时间就要过了,如果没趁点送到,沅陵遇肯定又会以此来大发肝火,只能冒险朝那辆私家车招手。
那辆私家车不知道是否看见了我,本来已经从我身边旁若无人开了过去,开了一会儿,忽然又朝我倒了过来,停在我身边。
我满身狼狈抱着手中饭盒,提着高跟鞋望向那紧闭的车窗,许久车窗缓缓降下,里面出现的竟然是顾莹灯他叔叔的那张脸。
他看到我也有些许惊讶,不过并不明显,像他们这种人和沈世林一般,肯定早已经不喜形于色,收敛情绪最佳好手了。
他从车窗内看向窗外的我,沉声问:“需要上车吗。”
我有些讶异,但还是接下他的话说:“对,顾先生,我需要去片场。”
他说:“你认识我?”
我说:“我们已经见过几次,自然就认识了。”
他说:“我正好要去片场。”
很快他助理下来为我拉开车门,我站在车门外说了一声谢谢,提着东西就要上去,可刚抬脚,发现自己赤脚上全部都是泥巴,肮脏不堪,而且在陌生男人面前露脚始终不好,我缩了缩。
他似乎是看出我的顾忌,说:“没关系,上车吧。”
他又对为我开车门的助理,淡淡吩咐说:“为这位小姐拿东西。”
他助理听后,立马伸过来来接我手中的东西,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没有多有托词,将东西交给他助理后,便匆匆上了他车,坐进去后,才发现车上都是我脚印。
我觉得今天肯定是我最狼狈的一天。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注意我什么,坐在我旁边接听了一个电话,一直在和对方聊着生意上的事情,我也放松了一会儿。车子在崎岖的山路开到片场,我提着手中的鞋子从车上下来,弯身对车内的人表示感谢我。
他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助理将那盒饭交给我。
我下车后,他那辆车便径直开入片场内,带起一地的烟尘,我觉得,非常嚣张……
因为片场除了导演敢径直开入片场以外,基本上是没有人敢的。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只能一瘸一拐走了进去,等我到达沅陵遇休息室时,沅陵遇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些群众演员坐在屋内吃着盒饭,有一位工作人员提醒了我一句说:“她刚才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和导演去了投资者这部戏的老板那里。”
我说:“投资人?”
那人说:“对。”
我和他说了一声谢谢,便坐在片场揉了揉脚,才满身疲惫起身去外面清洗脚上的灰尘,又穿好鞋子赶到休息的地方,捂住不断发出叫声的肚子。
一直到了下午,顾莹灯还是没有回来,导演回来了,让片场的人准备一下,开始拍男主和女二的戏份。
我一直在片场等到晚上十点,沅陵遇终于回来,我第一时间端了一杯水过去她,她接在手中喝了一口,我看到她心情似乎挺不错,至少没有回来就刁难我,她指着不远处的扇子说:“热,给我打扇。”
我刚拿起扇面,那导演忽然亲自来了一趟说:“精微,外面有人找你。”
我刚疑惑想,谁会来找我时,那导演催促了一句:“你快去吧。”
沅陵遇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你没看见我这边还让她干活呢,工作时间,谁准许她去见闲杂人了。”
导演说:“这次你就别计较了,这次的人不一样,你要人干活我派一个人给你就是了。”
沅陵遇见导演都这样说了,撇了撇嘴,说:“到底什么人啊?我现在就偏不让她走怎么了?”
导演忽然变脸了,说:“沅陵遇,你别得寸进尺。”
气氛有些尴尬,不过沅陵遇还是闭嘴了。
那导演立即说:“快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我只能歪着脚一瘸一拐跟着导演出去,到达片场外时,外面漆黑黑一片,树林内满是蝉鸣声,不远处安静停了一辆开着车灯的车,我一瘸一拐走了过去,正疑惑是谁时。
导演立即走到车前对车内的人说:“沈先生,纪小姐人到了。”
里面的人嗯了一声,导演便替我拉开门,我走过去后,看到车内坐着的人居然是沈世林。
我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问:“你怎么……来了……”
他看了一眼我脏兮兮衣服和鞋子,放下手上的杂志,过了半响说了一句:“晒黑了。”
那导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车内的沈世林一眼,很识趣的悄无声息离开。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沈世林朝伸出手,我没有理他,站在那儿没动。沈世林说:“是要我出来抱人?”
我知道他一般说到做到,我只能弯身做了进去,车内冷气开得正好,我在片场全身都湿透了,沈世林视线落在我脚环处,他干燥的手指捏住我小腿,我瞬间疼的叫了出来。
伸出手就要去推开他,沈世林及时扣住我手,他眉目阴沉问:“怎么回事,前天添伤,今天又添伤。”
我想要甩开他手,语气不是很好说:“我的身体关你什么事。”
沈世林听了忽然危险笑了一声,说:“需要我对你这具身体宣布主权吗?”
我看到他脸上情绪,没敢惹他,没有接他话。
沈世林松开我腿,对司机说:“去医院。”
我说:“我还要工作。”
我这句话刚说完,车子便已经开动,我知道自己说什么话都是徒劳,便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车子开出郊区后。
车内都没人说话,我大约实在太累了,靠在车上甚至不顾身边坐了一个危险人物,竟然闭上眼睛就那样沉沉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自己颈脖有些酸疼时,正想动,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沈世林的下颌,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他低下脸看向我,对我还算温和我说了一句:“醒了。”
我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他怀中,我身体一惊,就想从他怀中起来,他手顺势按住我,笑着说:“还是睡着了听话。”估系找技。
我瞪着他,没理会他的话,而是问:“现在我们到哪里了。”
沈世林说:“医院。”
我这才在他怀中动了动,发现已经是半夜了,医院大楼已经熄掉许多灯,周边一些商铺早已经关灯关门,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时盖了一层毯子,也不知道我们在这停了多久。
大约是这个夜太安静了,我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心跳,真有一瞬间的时间没动没说话,脑海内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
沈世林也没有,依旧保持抱住我的姿势,他手上还是拿着先前扔掉的那本杂志翻着,大约他是太过无聊了,这本杂志他已经看到了最后一页。
许久,我将毯子从身上拿开,对他说:“你可以放开我吗?我脖子疼。”
他抱住我的手松开,我从他怀中退了出来,揉了揉脖子说:“送我回去吧,我很累。”
他看了我一会儿,倒是破天荒没有否定掉我的要求,对司机说:“送纪小姐回去。”
那司机将车调了一个头,重新发动后,沈世林说:“我会让江铃明天将你调回来。”
我说:“不用,这是我的工作。”
他轻笑了一声,说:“这么倔只会让自己受苦。”
我说:“怎样才会不受苦。”
沈世林放下手中的杂志,将我脸掰了过来,让我看向他,他看了我许久,说:“听话就不会受苦。”
我说:“可惜,我天生不会听话。”
☆、078。被堵
第二天早上赶去片场,沅陵遇坐在化妆镜前看了一眼时间,看向提着她一些日用品的我,冷笑问:“纪小姐。你来这是赶早餐还是来上班啊?”
我看了手腕上的手表。迟到了五分钟。我笑着说:“刚才路上有点堵车,所以……”
沅陵遇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朝我伸出脚,指着地下一双靴子说:“帮我穿鞋。”
我看了她脚许久,放下她的日用品。蹲下身拿起地下的拍戏用的靴子,我帮她穿了很久,我并不知道怎么穿才算正确,顾莹灯见我摆弄了很久,忽然朝着我踹了一脚,我整个人往后仰,她指着我鼻子骂说:“你是猪吗?!这种事情都不会干!真不知道你这猪脑袋会干什么!”
正在布置现场的导演看到后。立马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对阮陵遇说:“你又在发什么疯?”
沅陵遇指着自己,问:“你说我在发疯?”
导演说:“陵遇,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沅陵遇指着我说:“这是我的助理,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会不会管太宽了?”估系边血。
那导演将沅陵遇拽了起来,一直拽到片场的休息室,隐隐听见导演说什么,让阮陵遇忍一忍,说我和她以前的助理都不一样。
阮陵遇尖锐的说:“哪里不一样了?不就是比以前的助理长得狐媚吗?他们明知道我们当这行的,特别忌讳身边的人抢自己风头,这是要抢我话题,说我阮陵遇不如助理吗?”
导演试图和她解释什么,可他似乎又在忌讳自己该不该说,过了半响挨在阮陵遇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阮陵遇听了半响没说话,导演拍了拍她肩膀说:“好好拍戏。这样做对你没有坏处,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谁都不能得罪。”
两人说了许久,有工作人员在场地说了一句:“许导,全部准备就位。”
那导演听了,说了一句:“好,现在就开拍。各就各位。”
导演经过我身边时,还非常和我亲切说,让我先去休息一下,需用到我的时候,自然会喊我,这可和前几天的态度有很大不一样。
不过我很识趣说:“没事,我为沅小姐准备好美容花茶。”
他笑了笑,说了一句:“辛苦了。”
之后几天阮陵遇倒是都消停了,她不断在片场拍片,连续拍了四五天,她受不住这里天气,和导演请假说要休息,导演现在差不多是在求她拍戏,当然连声说好,甚至让她多休息几天。。
沅陵遇休息的第二天,便是去奢侈品店逛街,我跟在她身后提了很多东西,她逛完后街后,我以为我们该回去了,毕竟东西挺多,行动也不是特别方便。可她还要去美食街吃奶茶,我当时听了简直觉得她是疯了。
美食街一到旅游旺季,基本上整天条街都是拥挤不堪,甚至稍微一个走前,一个走后,双方就会被人群冲散,看不见对方。
我当时就提出自己的问题说:“沅小姐,去那边似乎人太多,最近因为新戏话题都在您身上,这样去可能不太好,咱们还是另外找一天时间吧。”
阮陵遇看向我说:“你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
我说:“不是。”
她说:“不是你就别给我废话。”
她说完,便朝着美食街走,我只能提着许多东西跟在她身后,一路警惕看周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到达美食街时,沅陵遇买了许多小吃之内的东西,可她基本不吃,有的碰一口就会吐掉,一条街上拥堵不堪,我废了好大力,才勉强跟在她身后。
可走了一段路后,发现阮陵遇不见了,我当即就慌了,在这条街四处寻找着,最后在一处公厕处找到她,她当时被一堆人围住,人群内特别拥挤,她满脸惨白被人堵在公厕处,完全出不来,又没有保安。
我提着手中的东西在人群中使劲拥挤着,可还没进去又被人挤出来了。我立马用手机打给了阮陵遇的经纪公司,让他们派车派人来,说阮陵遇在街上被截了。
就这样僵持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沅陵遇经纪公司的人向附近保安请求帮忙,才在人群中将她带了出来,我提着她东西护着她上车,很多人都拿手机拍我们,可谁都管不了那么多。
我将阮陵遇护送上车时,有记者阻挡在车门口拿摄像机对准我问:“请问阮小姐和顾氏集团的高层顾宗祠先生两人是否是恋人关系?”
我想要将车门关住,发现根本没那么大力气,还好有保安将记者从车门口拉走。
我立即关上车门,车子才在人群中缓慢行驶,许久才从这条美食街脱离。
等全部安静后,我侧头去看阮陵遇,发现她已经吓得粉黛失色。
不说是她,就连我这旁观者看到那滔滔的人,就算没有密集恐惧症,都会觉得害怕。
之后阮陵遇关在家里几天没出去,没过多久报纸出来了,我早上一边吃早餐,一边赶去沅陵遇家的路途中,看到报纸上一个大标题,上面写着:“当红女星阮陵遇公厕被堵,助理清纯气质赛过她。”
当时看到这标题后,我立即往下看,发现有很多我护着阮陵遇上车时的照片,甚至还有正脸照。
我连早餐都没胃口吃了,想着今天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而且这些记者真会瞎写。
等我到达阮陵遇公寓后,刚进门,她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手中报纸,手指上夹了一根烟,窗户紧闭。
我将她要的早餐放在桌上,将窗帘拉开,她放下手中的报纸,什么都没说,便开始吃早餐。
吃完后,又在房间内练了一会儿瑜伽,我将她公寓内打扫了一遍。
一直到下午有人打电话约她去夜店喝酒,阮陵遇答应了,还让我跟去。
我知道今天的她一定需要发作,如果不依着她,以后的日子会非常难过,二话都没说便随着她去了夜店,不过在去夜店之前我打了张楚一通电话,没人接。我用手机截图向她发了一张我目前定位所在的地图给她,之后关掉手机。
我们到达夜店后,里面一片妖气升天,到处均是年轻男女在舞池内疯狂扭动着,男女穿着暴露,烟味极大。这样的场景我从没来过,只能紧紧跟在沅陵遇身边来到一处满是人的酒桌。
因为灯光太暗,我基本上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隐约分辨得出是荧屏上经常出现的明星,不出名的有,出名的也有,所有人看到阮陵遇来了后,将她拉进座位中间,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男人拉了进去,他笑着说:“这不就是清纯赛过阮陵遇的助理吗?是挺好看的,可身材方面嘛……”
他视线下流的在我胸部前看了一眼,我懂他眼神内的意思,只是巧妙的转过身,坐在阮陵遇身边。
阮陵遇倒了一杯酒,也给我倒了一杯说:“来来来,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谁都不准给我玩花样儿。”
所有人见阮陵遇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倒也没有多嘴,均举起杯和她和喝酒,我也只能端着酒杯和他们喝着。
喝到最后十几个人开始灌我,而且似乎是有预谋的,我刚开始为了不将事情闹大,想着让沅陵遇发泄完便好,可喝到最后我越来越晕了,最后实在觉得不行,和他们推托着,不肯再喝。
可几个男人一把按住我手臂,一个男人按住我身子,忽然手中拿着几片药片一样的东西就往我嘴里塞,我死咬着牙关。
沅陵遇坐在那,手夹烟靠在一男人身上说:“纪精微,你吃下去,这件事情咱们两清,我也不为难你。”
我非常明白这东西是什么,有人掰开我嘴,我知道自己越挣扎只会让自己受更多的苦,他们将那药丸递到我嘴里后,立马给我灌了一杯酒,我死死咬住那几颗药丸,手捂住嘴巴,趁他们没注意时,用舌头轻轻抵了出来。
在他们发现异样之前,我立马捂着嘴巴奔到洗手间,第一时间就拿手机报了警。
等警察赶到后,阮陵遇那一桌人被逮得正好,我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好看见他们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在摇晃的灯光中被警察带了出去。
我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忽然捂着胸口狠狠呕吐了出来。
阮陵遇被带进了警局,我这个助理当然要到场。我呕吐完后,打了一个电话给阮陵遇的经纪公司,告诉他们阮陵遇被警察带走了。
我之后在药店买了醒酒药吃完后,便拦了一辆车立即赶到警察局。
到达警察局后,被抓来的所有人中均在尿检,我站在警察局外,没多久沅陵遇的经纪人便来了。她问我怎么回事,我将大致情况和她说了一遍。
那经纪人问我:“谁报的警?”
我说:“我也不清楚,我出来后,警察就来了。”
那经纪人沉脸许久,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公司,让所有人准备好封锁消息,她挂断后,望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又按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语气柔和说:“请问是邓助理吗?能否帮我联系一下顾先生吗?”
那经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门外走去,之后我并没有听清楚多好。
只知道,没过多久,阮陵遇还没尿检完,就被放了出来。
经纪人二话不说,就拿衣罩住她脑袋,带着她出了警察局,我跟在她身后,我们走了一段路,确定安全后,阮陵遇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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